第三百十八章 与世界之力抗衡的可能性!(1/2)
白雾笼罩的世界,我再次睁开眼睛,迅速打量了四周一眼。
“埃芙丽娜,如果你以为同样的手段能对我用第三次,那就大错特错了。
”
随后,我冷冷的发言。
似乎也玩腻的这种出场手段,在我话落音一会儿之后,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突然消失。
然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掌声和欢呼声。
“恭喜你。
埃芙丽娜的身影浮现,从它周围传出掌声,似乎在鼓掌一样,然后消失。
从另外一个方位,埃芙丽娜的身影再出出现,鼓掌,然后消失。
然后是第三个方位……
“恭喜你……”
不知道变幻了几个位置,绕着自己转了多少圈,说了多少声恭喜,我默然无语的看着眼前一幕,才皱巴巴道。
“如果你以为我会吐槽你,那就大错特错了。
“什……什么,我好不容易学来的欢迎方式,竟然被你这样说!
埃芙丽娜这才停下闹剧,惊讶道。
“真想看看那个教你用这种低俗恶劣方式欢迎别人的家伙,究竟长着一副怎么样的嘴脸。
我不屑的一呸。
“你!
埃芙丽娜回答的很是利落爽快。
“……”
有这种事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也罢,这家伙应该不是在说谎,除了我之外,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人能这样教它。
“请允许我将你脑子里这段灰暗的记忆清洗掉,各种意义上来说。
我拿出一条散发着奇怪气味的手帕,作出擦剑的动作。
“别,我看你是想用这条肮脏的手帕,将我除了这段记忆以外的其他东西全部清洗掉。
埃芙丽娜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真正意图。
“哟,今天天气真好,在这晒太阳吗埃芙丽娜?
我将手帕藏好,若无其事的打了声招呼。
“虽然转移话题的方式很生硬不过我就权当无视吧,你看我现在像是晒太阳的样子吗?
埃芙丽娜让我看看它半插在石头上的样子。
“太普通了。
我捏着下巴看了好一会,摇头道。
“第一次见你是插在尸山上,第二次见面是在草坡上,现在已经插在冷硬的石头缝里了,你……”
我迟疑的盯了埃芙丽a娜半响。
“你的日子……过得那是一天不如一天呀。
“承蒙关心,我没事。
如果是人的话,埃芙丽娜现在肯定是满脸的黑线。
“要不,我给个寄宿的地方你,省得你老是换来换去怎么样?
“哦?
那……那样的话……”
埃芙丽娜似乎有些意动,又不大好意思,一副无功不受禄的支吾想要语气。
“客气什么呀,我们也是老熟人了。
说着,我低头在物品栏里翻找起来,呃,记得的确是在这里,本来是想当做第二世界的礼物送给拉尔他们的……
哦,就是这玩意。
我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把连鞘长剑,这把连翘长剑最大的卖点就是剑鞘,由精灵大师专门设计的优美造型,金丝镶边并且均匀镶嵌了八颗八种颜色的宝石,华而不俗,充满了艺术气息。
“哦哦,不错的样子,真的可以吗……”
看到造型优美的剑鞘,埃芙丽娜的语气很明显更加松动了。
“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罗格可是号称第三……大方的人。
“是吗?
这我到是第一次听说,咳咳,好吧,竟然你那么热心,我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埃芙丽娜很高兴。
“这样才对嘛,等等,我将剑鞘空出给你。
说着,我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轻轻一拉,顿时铿锵一声,从剑鞘里面,抽出一条荡漾着银光的——晒干咸鱼。
刚才忘记说了,其实这把连鞘长剑最大的卖点不是华丽的剑鞘,而是里面的咸鱼。
这种晒干咸鱼是双子海的特产,因为外表闪烁着银色光泽,所以被渔民们称为银剑鱼,因为栖息深海,捕捉困难,且数量稀少,所以价格十分的昂贵。
还有一点,用一种独门秘方将银剑鱼腌制晒干以后,会散发着极其腐臭的气息,但实际上肉质鲜美,十分可口,就像臭豆腐一般。
因为气味实在太臭,所以腌制晒干的银剑鱼一般要密封保存,而封装的材料分各种档次,最昂贵的就是这种用剑鞘封存的包装了。
将咸鱼放在一边,我捏着鼻子,将不断冒出奇怪黑气的剑鞘口对着埃芙丽娜,道。
“来,埃芙丽娜,不用客气,钻进来吧,从今以后你就有新家了。
埃芙丽娜:“¥#……”
“你一个人在那嘀咕什么呢?
我放下剑鞘,好奇问道。
“我在祈祷,下次出现的时候插在你屁眼上。
埃芙丽娜冷冷道。
看来真将这家伙气坏了,竟然选择这种让人闻之发指的两败俱伤诅咒。
“好了好了,我们进入正题吧。
“我一直很正经,是你老在插科打诨。
埃芙丽娜的语气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了。
“好好好,就当是这样吧,埃芙丽娜,这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是艾弗利亚!
要我说多少次,是艾弗利亚!
!
它突然大声咆哮纠正道。
都已经喊了那么多次了,现在才想起吐槽么?
这家伙,神经一如既往的粗大呢。
“好吧,艾弗利亚,你刚开始那些恶俗的招呼是怎么回事,现在能解释一下么?
“还有什么,当然是在恭喜你了。
艾弗利亚啪啪的鼓起了掌。
“恭喜你终于成功突破了到二翼级别,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领域境界,这样一来的话,也终于是个合格炮灰的程度了。
它一边自顾自的说这话,一边看似满意的在点头。
“你这句话究竟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我翻起了白眼。
“就当是在夸你吧,哎呀呀,真是精彩呢,我也看到了……”
艾弗利亚的话说着,空间被无声无息拉开一道大口,我变身成巨大恶魔的景象,再次在里面重影着。
“喂喂,难不成我以后只要一将力量提升到领域境界,就会变成这副模样?
纵使已经看过一遍,我依然津津有味的看了片刻,然后才想起最关键的问题,不由大声悲鸣道。
以前的血熊模样还好,虽然散发着黑暗的毁灭气息,但因为有死灵法师这种职业,大家也都看开了,所以还在人们的接受范围之内。
但是,要是以这副恶魔姿态出现的话,绝对会被冒险者杀掉。
“不然你以为?
艾弗利亚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分明就是一副【看,遭报应了吧,谁让你刚才戏弄我】的复仇之后的小人嘴脸。
那个……刚刚是谁说过自己一直很正经来着?
“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或许还有另外一个形态可以选择。
“什么形态?
我连忙凑前几步问道。
“史泰兽。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为什么会从巨大恶魔变成史泰兽,这究竟是什么神跳跃!
简直就好像说【啊,夏威夷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去M七十八云星系逛逛吧】一样啊混蛋!
整个空间充斥回荡着我以上的怒斥。
“真是个要求多多的家伙,好吧,告诉我你想变成什么?
艾弗利亚的口气似乎有所松动。
“等等。
我立刻拿出纸张,趴在地上刷刷画了起来,片刻之后,被灯光和玫瑰包围着,只有在二次元才会出现的帅哥雀跃于纸上。
“你这家伙,只是单纯想变成帅哥吧。
艾弗利亚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少废话,就按照上面画着的变吧。
我将图纸凑上去,结果撕拉一声,被凭空从中间撕成两半。
“不——我的杰作!
不可置信的抓着撕裂的图纸,我无力跪倒在地。
“说到底,就算我想帮你,也做不到,我哪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
艾弗利亚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索。
“你这个混蛋!
我双眼冒火的一步步逼近这把性格恶劣的长剑,一字一句咬道。
“不知道的话,一开始你在那里放个屁呀!
“这可不能怪我,我由始至终都没说过你一定会变成那种巨大恶魔,说史泰兽也只是或许,然后问你想变成什么样子而已,可从来没说过能帮你。
仔细回想一下,还真有那么回事,我不由像霜打茄子一样焉了下去,没想到,我也有被文字游戏耍弄的一天。
不过,好歹知道还有一点点希望,我立刻问道。
“也就是说,至少我的领域形态,不一定是那只巨大恶魔?
“没错,不过如果你想的话,可以随时变成那种形态。
艾弗利亚难得正经八百的回答了我一次。
“我才不要呢,简直就像个三流RPG里的弱智BOSS一样。
想到这种形态空有强大力量,竟然连一群沉沦魔都干不掉,我立刻呸呸嘴巴。
“那是因为你无法控制,如果你能控制它,还会这样吗?
我可给你说明了,这个形态下,就算面对拥有初级世界之力实力的对手,你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哦。
“真的!
?
我将信将疑的看了艾弗利亚一眼,在这种事情上,它应该不会骗我才对。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白搭,想要变成这副形态,肯定要先完全狂暴吧,难道你听说过完全狂暴还能控制得了的?
“为什么不能?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艾弗利亚淡然反问了一句。
“想想疯狂之心的原理吧,其实完全狂暴也不过是疯狂之心的一种超高级运用罢了。
艾弗利亚像是一位渊博的学者,用深沉而充满自信的口吻对陷入震惊状态的我说着。
“这个世界,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不过,以你现在的程度,大概这样和你说了也是白搭。
好不容易说完一通让我升起无限遐思,跃跃欲试的大道理,到了最后,这家伙毫不留情的在已经燃烧起了斗志的我身上泼了一盆冷水。
“你这把破剑,绝对是在找茬没错吧。
我将指节压的咔嚓作响,颜色不善的看着艾弗利亚。
虽然没有办法靠近它,但想要对付它我办法多的是,比如说将周围那块大石头连着一起挖出来,丢到粪池里面……
“等等,有话好说……”
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这把破剑做了一个额头冒汗的举动,然后连忙出声道。
“仔细想想,周围或许有可以帮得上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停下脚步,连忙问道。
能控制完全狂暴的意义,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大的,并不局限于变成那只巨大的恶魔形态,完全狂暴可以发挥出平时好几倍,甚至是十几倍的实力。
“我都已经提醒道这个地步了,如果你还是要依赖别人,那干脆不要学好了。
艾弗利亚发挥着它那毫不留情的毒舌说道。
“说的也是,你让我好好想想……”
说完之后,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面翻起自己究竟还有啥玩意可以帮上忙。
没有!
片刻之后,我得出这个结论,虽然是平凡级的智商,不过自己会些什么,我还是十分清楚的。
换一个角度,也就是说,不一定是自己的力量罗?
还有谁呢?
我继续闭目冥思,片刻之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有头绪了。
“你该不会是在说小幽灵的三阶技能【清醒】吧。
“你脸上似乎是在写着【不可能,这张蠢脸怎么会如此快找到答案】的表情。
额头上冒着十字青筋,我咬牙切齿的怒笑道。
“现在变成了【我不想让对方知道我心里在想‘不可能,这张蠢脸怎么会如此快找到答案’这句话】的表情。
“几年不见,你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艾弗利亚忧郁而沧桑的远瞭着天空,做出一副士别三日,刮目相待的唏嘘表情。
“别以为可以用这句话蒙混过去。
我随手掏出一把长矛,在附近挖了起来。
总之,先将周围挖起来吧,究竟将这把破剑扔到粪坑里还是沉到海底,这个等会再作讨论。
“等等,我说等等……”
察觉到我的认真,艾弗利亚顿时慌了起来,连忙阻止道。
“咳咳,总而言之,就如你刚刚猜测的一样,用那个小圣女的技能额外辅助一下吧,单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做到。
“我说……”
我突然打断了艾弗利亚的话,紧紧的盯着它不放。
“我说,在之前意识海里,出现在那里的那个声音,该不会就是你吧。
“怎……怎么可能……”
艾弗利亚的语气明显有些结巴。
“我也认为不大可能,明明只是一把天堂用来代替搞笑艺人的笨剑,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呢?
只不过除了你之外,我实在想不起还能有谁。
“啊哈哈哈瞧你那张蠢脸当然不可能是我了不用脑子想也做到呀啊哈哈哈真是个蠢蛋。
艾弗利亚语气慌张笑声做作的一口气反驳道。
这家伙,未免也太好猜一点了吧。
“喂,告诉我,在我失去意识以后,你是用什么办法将那上万只沉沦魔干掉?
已经确认犯人就是这把破剑的我直截了当问道。
“都说不是我了。
艾弗利亚还在做着无谓挣扎,看那死鸭子嘴硬的调调,不找到确实的罪证,它是打死也不会承认了。
我可没有当名侦探的嗜好,当然没有那个头脑才是最主要的。
想了想,的决定走迂回路线。
“那么,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无所不知】的艾弗利亚大人一定知道吧,不可能连这种【小事】都不知道吧。
“那……那是……”
艾弗利亚LOADING中,片刻之后,语调得意的翘了起来,道。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无所不知的艾弗利亚大人。
明明知道是陷阱,却依然禁不住【无所不知的艾弗利亚大人】的诱惑而主动跳进去,这就是眼前这把寄居在石头里的破剑那丁点可怜的骄傲了。
等的就是这一刻!
“那么快点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立刻启动了陷阱卡,属性是卡片主人可以指定对方场上任意的一张埋伏卡,将其翻开。
“很可惜,这是禁~止~事~项~哦。
艾弗利亚用一种甜腻的让我毛骨悚然的调调,将我所指定的那张埋伏卡翻了开来。
那是一张十二星的【禁止事项卡】,属性是【关我屁事,别问我,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附加效果为根据卡片主人的性别和外貌和声线甜美程度,对对方造成【被雷的外焦里嫩】至【被萌的鼻血直喷】的,效果逐级递增的五个等级作用。
“好恶心,拜托你别用这种不男不女的声音说出来好不好,你不要吃饭我还要吃呢。
很显然,这张卡片由艾弗利亚使出来,附加属性即使不是第一等的【被雷的外焦里嫩】,也相差不远,不男不女的中性声音,虽不能说难听,但是和甜美也打不上边,以及性别不明的状况,让我着着实实被恶心了一把。
“混蛋!
我才是受害者呀!
你教我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
呸呸呸,恶心死了!
艾弗利亚也被自己刚刚心血来潮的尝试给自己雷倒自己了,此时似乎正在全身掉着鸡皮疙瘩,那把半露出来的剑身不断颤抖着,然后反过来破口大骂道。
“是你不好,别侮辱了这四个字,一个美女跳舞和一头猪跳舞,能够相提并论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恨不得掐死这把破剑,这都什么呀,没看每部片子后面都标着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和真实挂钩。
而且,请!
勿!
模!
仿!
总而言之,这次又是以我和艾弗利亚两败俱伤而告终,一切都是这家伙不好。
喘一口气坐下,我瞪向艾弗利亚。
这破剑,宁愿用连自己都被恶心到的手段来转移话题,做到这种份上,大概是的确无法从它口中套到有用的消息了,也罢,反正知道自己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吧,双人相声到此结束,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有什么正经话想对我?
“我可是一直都在十分正经的和你说话,是你不好,一个人在那表演单人相声。
艾弗利亚犹自不忘记为自己辩解一句,然后咳嗽几声。
“总而言之,你现在姑且也提升到了领域境界,说实话,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上一点点点点点点。
这家伙,内心究竟不甘到了什么程度,才会一连用了……我数数,是七个点没错,对应着北斗七星,男人第七感,七可是个好数字,嗯!
咳咳,话题扯开了,它究竟纠结到了什么程度,才会一连用七个点发泄自己的失算?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这家伙的性格,给我快点做出觉悟和选择吧混蛋!
它突然愤愤的咆哮起来。
“至少你先告诉我,这个救赎者到底是什么玩意先好不好,前路不明,你让我怎么做出选择,一头跳下旁边的悬崖吗混蛋!
像是两个酣战正烈的拳击手般,在艾弗利亚一记勾拳打过来之后,我也立刻还以一记踢腿。
顺便一说,拳击比赛中用踢腿是犯规的,好孩子千万不要模仿……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到了那天你自然会明白……”
艾弗利亚语气支吾起来。
“既让我选择方向,又不让我看清道路,有你这么耍人的么,不行,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愤怒一屁股站起来,狞笑着朝艾弗利亚逼近。
“不行就是不行,这是禁~止~事~项~哦~”
话落音,我们两个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跪倒在地干呕起来——如果艾弗利亚也是人的话,我相信它一定会这么做。
“好吧,你赢了,我不问总可以了吧,拜托别再从你那张嘴里吐出这四字了。
无力的擦着嘴,我首先亮起了白旗。
“不用着急,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一切,你出现在这里的意义,让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人】的目的,只不过,这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
艾弗利亚幽幽叹道。
“是啊~~”
懊恼的狠狠一拳打在地上,我也沉默了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到是宁愿一直这样不明不白的活下去,像个傻瓜一样,快快乐乐的活着,不用去想这些深层次的东西。
只是不可能吧,那个将自己从原来世界带到这里的家伙,不可能只是因为心血来潮,或是因为觉得有趣、想做一份穿越者在暗黑世界生存适应性的研究报告之类的无聊理由吧。
我出现在暗黑世界,肯定有它的目的在里面,而总有一天,只要还活着,自己就无可避免的被它的目的推向事实真相,那种未知的恐惧很是让人揪心。
“大概会在什么时候,这应该不是禁止事项了吧。
沉默了不知多久,我率先打破宁静。
“大概……会在你领悟世界之力那个时候吧,所有的东西,都会在那个时候逐渐浮出水面,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不一定正确。
沉默了片刻,艾弗利亚用不大确定的口吻说道。
“如果我不去突破世界之力呢?
“虽说你是一切故事的主角,但是不要忘记,舞台的发展并不是以你为中心,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的能力不足以登上那最后舞台,那么,你将被驱逐出场。
艾弗利亚的话就像钢针一样,冰冷而一针见血。
由一开始问出刚才的问题那刻起,我就没抱太大希望,如果自己的能力不提升那么最后的舞台就不会拉开帷幕这种RPG游戏里也未必有的好事,想来都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艾弗利亚的答案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对它最后一句起了好奇之心。
“驱逐出场……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
艾弗利亚用十分人性化的,仿佛耸了耸肩的语气道。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虽然被驱逐出舞台的下场,并不一定意味着非死不可,不过我不建议你往好的方向想。
“不幸啊。
我仰天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不该怨恨那个带着某个目的,将自己带到这个暗黑世界,并给予生存下去的力量的问号人。
如果不是它,我就不会和维拉丝她们,这些优秀美丽善良可爱、自己所深爱着的女孩相遇,而是在原来那个世界,作为一个碌碌无为,在社会之中彷徨失措的死宅,直到死去。
但是,让自己得到了以前从不敢想,而且已经下定决心绝对要守护到底的幸福,那家伙却同时在这种幸福中安装一个不知道何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这种残酷的做法让我痛恨不已。
理性来说,我应该心怀感激,不论怀着什么目的,如果不是那个问号人,我和维拉丝她们就永远是两条平行线,但是在感情上,如果它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肯定会先一拳狠狠揍过去再说。
“放心吧,虽然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却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个家伙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怀着美好的目的,才将你带来这个世界。
“事实上这并不能让我安心。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即使它的确怀着美好的目的,但是如果为了这个美好目的而牺牲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家伙,那也是可能的吧。
“那就得看你自己了。
艾弗利亚暧昧的说道,并没有否认我刚才的猜测,让我没来由的一阵恶寒。
牺牲小我幸福大我这种想法,无论在任何世界都存在,我可不想做那个小我。
“将我带来这里的那家伙,究竟是谁?
“这个……”
看艾弗利亚支吾起来,我连忙打断它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又是禁止事项对吧,你不用说了。
“真是的,我究竟是在这里干什么的?
一点意义都没有,仅仅为了和你这把破剑表演一段双人相声吗?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艾弗利亚愤愤道。
“再说,我一直很正经,只是你一个人在扮演搞笑艺人的角色罢了。
这家伙,到了这种时候还死鸭子嘴硬,明明制造了那么多让人无力的吐槽点。
“好吧,你可以滚了。
它说道。
“如果滚着就可以离开的话,我绝对乐意哪怕是暂时抛弃自己的男人尊严也要远离你这家伙。
一人一剑大眼瞪小眼,安静了片刻。
“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求我的份上,我就允许你留在这里,继续给我说说那个世界的趣事吧。
艾弗利亚突然露出一副我主慈悲的态度。
咦咦?
我什么时候诚心诚意求过它了?
它究竟是用脑子的哪个腐烂部分,补完了这段不可能出现的剧情?
不过也罢,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将这把破剑变成一把彻头彻尾的宅剑(握拳远目)!
……
第三世界,督瑞尔的老巢冰洞里面,正发生着一幕有趣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所以说我讨厌那些人类,臭虫!
阿兹莫丹,挥舞着她那把巨大的黑色长剑,完全失控了。
被动静吵醒,从那张豪华的冰床上出现的沙耶,眼看自己的家被抓狂的阿兹莫丹削下一片片冰花,不由用困惑的目光看向另外两个魔王。
“小阿太悲剧了。
贝利尔假惺惺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嘴角翘成月牙弧线。
“是呀,真是太可怜了。
一旁的安达利尔也忍不住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阿兹莫丹。
要说着阿兹莫丹如何可怜,那还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原因在于——她的分身。
第一次降临第二世界,台词只有和那些搞笑角色一般无二的【哈哈——】两个字,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中断了联系,等重新感应到分身的时候,已经被不明不白的干掉了。
简直就比路过打酱油的还要悲剧。
“小阿在暗黑大陆一直很悲剧。
贝利尔八卦模式全开,坐在安达利尔肩膀上,附着她的耳说道。
“这样说起来,还真是如此……”
安达利尔前前后后回忆一下,把头重重的点了点。
“是呢,比如说万年前世界之石开启了地狱通道,我们第一次登陆暗黑大陆的时候……”
贝利尔轻咬着小指头,一副思考中的可爱萝莉状回忆道。
“小阿才刚刚从地狱里上来是吧,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想看看暗黑大陆有什么好吃的,出去找一找,结果就被几个人类英雄包围,差点回不来了。
“是有这回事,明明一个人类都还没杀,就被冠以凶残恶魔之名。
安达利尔在一旁继续点头。
“我看看,嗯嗯,原来是这样,小阿的恶名可仅仅是排在我们三个之后哦,喜欢吸处女的脑髓,吃男人的那个……”
贝利尔挥手取出一本书,书名上面写着【魔王传记】,翻了起来,一边嗯嗯的点起了头。
“你们两个混蛋,就算要说我的坏话至少也找个我听不见的地方去说!
安达利尔和贝利尔不加掩饰的声音,让抓狂中的阿兹莫丹一蹦而起,怒气冲冲的提着巨剑向她们冲了上去。
“而且这是什么玩意呀,为什么我非得喜欢处女的脑髓不可,那种恶心的东西光想想就没胃口,还有男人的【那个】是什么,【那个】究竟是什么呀混蛋,就不能说清楚一点么,作者是谁,我要将这家伙扔到原罪之海里浸泡一万年!
一把从贝利尔手中夺过那本书,翻了一下,阿兹莫丹更是火冒三丈,刷刷的将书撕成碎片,能有幸死在魔王手上,这本书也算是荣幸了。
“这本书分明就是那些臭虫的书籍吧,是以那些臭虫的角度写的吧,能作为参考吗?
“还有……”
笨蛋魔王模式全力开启的阿兹莫丹,似乎要在今天一次将内心的委屈发泄出来般,将书撕碎的不能再碎以后,回过头,怒气冲冲的指着贝利尔。
“我会来暗黑大陆,会去找食物是谁的错,还不是贝利尔姐姐你老是在我耳边说这里的东西多好吃!
“我说的不对吗?
暗黑大陆的东西不好吃吗?
还是地狱的比较好一点吗?
咬着指头的贝利尔,委屈一个三连问,让阿兹莫丹哑口无言。
“唔”
虽然很想点头,但是堂堂的恶魔之王,撒谎是不可以的,阿兹莫丹倒吸一口气,突然灵光一闪。
“先不说这个……”
“呜哇,小安儿看到了吗?
好老套的转移话题方式……”
贝利尔回过头,在安达利尔耳边轻轻惊呼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号称智慧无双的阴谋魔王,竟然会有一个用如此笨拙的转移话题方法的妹妹。
“贝利尔姐姐,还是别欺负小阿了,小阿要生气了。
安达利尔看着低下头去,乌黑的刘海遮住半张脸蛋,但是依然能依稀的看出里面透露出来的羞怒红晕,手上握着的巨剑不断颤颤发抖,发出锵锵声音的阿兹莫丹,小声说道。
“已经在生气了,我已经在生气了,在十分钟以前就一直在生气!
阿兹莫丹蒙地抬起头,目光充盈的看向安达利尔大声娇吼道,手中的黑色巨剑就像一根稻杆似的被她随意甩来甩去,只可怜了这个冰洞,似乎就快要被她拆了。
“贝利尔姐姐老是这样,只会欺负人,当初让我来暗黑大陆,也是你唆使,出去找好吃的东西也是你提议的,才会被那些臭虫用香喷喷的食物设下陷阱围住,贝利尔姐姐也有错!
“哦,香喷喷的食物……”
贝利尔恍然大悟,这到是一个盲点,当初只知道小阿被几个人类英雄围住,狼狈回来,其中的过程小阿一直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出来,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一边嗯嗯的点着头,她取出一支笔,唰唰记了起来。
“别记下来呀笨蛋,给我忘掉,统统给我忘掉。
一个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引以为耻的秘密的阿兹莫丹,悲鸣的一把夺过贝利尔手中的笔,一折,再折,狠狠的揉成碎末。
“嘟……嘟……叮~~,很好,我已经全部忘掉了哦,小阿被食物引诱到陷阱里面的糗事。
嘴里发出宛如微波炉一般声音,贝利尔双手合十,轻柔笑道。
骗鬼呀你!
阿兹莫丹和安达利尔同时无语。
“打住,我还没有说完呢!
似是要快点将前面那段失败的对白带过去般,阿兹莫丹重新点燃怒火,怒气冲冲道。
“没有杀一个人类是谁的错,还不是在我被那几个臭虫恶心回来以后,贝利尔姐姐你说地狱后方需要一个【最强的魔王】镇守才行,这上万年才一直留在地狱,结果被那些混蛋取了【零之魔王】的称号。
“哼哼——”
说到这里,阿兹莫丹冷哼一声,就像一个刚刚将手从敌人胸膛中抽出来,然后在上面舔舐的血腥杀手一般,伸出她那粉红小舌,逐一舔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指头,将纯粹可怕的原罪气息散发出来,环绕在四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强大和邪恶。
“我可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留下这种羞耻的记录和称号,不然的话,无论是十个,一百个,还是一千一万都好,要杀这些臭虫,我可是眼皮都不用眨。
“对了……”
她突然一拍掌心,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恍然的眯起双眼。
“竟然那些臭虫这样说我,我干脆就出去杀个够吧,也正好将那份耻辱的记录洗刷掉,让那些臭虫们看看,我阿兹莫丹才是最恐怖,最残忍的魔王。
这样说着,阿兹莫丹双手抱胸,嗯嗯的点着头,心里越发肯定和激动起来,然后提起她的巨剑,转身,闪人,动作一气呵成,让人看出她这种想到什么做什么的笨蛋魔王属性,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
“你们看着,我现在就去杀那些臭虫,让地狱那些家伙,再也不敢在背后叫我【零之-魔王】。
七零八落的冰洞内,只留下她这句话在不断回荡。
“小阿她……该不会有事吧。
目光落在洞穴出口处,安达利尔目光里透露着担忧。
虽然印象中,因为是笨蛋的关系,阿兹莫丹一直都在为各种琐事而生气,不过这次似乎特别严重,她还真摸不准这个行事冲动的家伙,会不会真的单枪匹马冲到冒险者大本营里去大开杀戒。
“放心吧放心吧。
贝利尔以一种喝茶的悠闲态度罢手说道。
“小阿呀,走到半路一定会肚子饿,然后变成去找好吃的东西的美食之旅。
“但愿是这样。
安达利尔依然有点不放心,话刚落音,刚刚离开的阿兹莫丹,就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风风火火的杀了个回马枪,倒了回来。
在两个魔王的注视中,阿兹莫丹来到被这场闹剧而吵醒,重新蹲在湖边进入烤蘑菇模式的沙耶身旁,弯下腰,轻轻在她脑袋上揉摸着,尤其是那双在脑袋两边自然翘起,形状宛如猫耳一般的蓝色发束。
“沙耶妹妹,我现在要出去找好吃的,有什么想要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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