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五章 冰冷的空气仿佛都在莎(1/2)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双挂在我脖子上的纤细手臂猛然收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的头颅狠狠地向下拉扯。
柔软、温热、带着惊人弹性的两团饱满,就这么毫无缓冲地、重重地撞在我的脸上。
我的鼻尖瞬间被那柔软的肉丘彻底吞没,一股混合着莎尔娜姐姐体香与沐浴后皂角清香的馥郁气息,霸道地灌满了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一阵缺氧般的眩晕。
“呜……姐……”
我试图抗议,但声音刚出口就被挤压得变了形,闷在了那片柔软的深谷之中。
莎尔娜姐姐似乎很满意我的窘迫,她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带动着她胸前的雄伟微微震颤,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刑具反复折磨着我的脸颊和意志。
她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那身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颗正在她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还想跑吗?
我的好弟弟。
”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让我的耳廓一阵酥麻。
她含住我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舌尖则在上面灵活地打着圈,挑逗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我没有……”
我的辩解苍白无力,身体的反应却比语言诚实得多。
下腹那根早已不听使唤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两层布料,坚挺地顶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宣示着它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莎尔娜姐姐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份抵在自己身上的炙热坚硬,她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玩味。
她松开我的耳垂,却并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我按在她的胸前,同时,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那光滑如玉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开始在那根怒张的肉棒上缓缓摩擦起来。
“哦?
看来我的弟弟,身体已经等不及要接受惩罚了呢?
她轻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女王般的戏谑。
那隔着衣物的摩擦,每一次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让我浑身一阵阵地战栗。
我再也忍不住了,被压抑的兽性开始咆哮。
我猛地抬起头,挣脱了那片温柔的禁锢,一双眼睛因为欲望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盯着她。
“姐姐……是你逼我的……”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不等她反应,一直被动挨打的我猛地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一个旋身,就将她狠狠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位置瞬间调换,现在是我将她禁锢在身体与墙壁之间。
莎尔娜姐姐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抗,海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就被更加浓烈的征服欲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挑衅地挺了挺胸,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再次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正坚硬地戳刺着我的胸肌。
“呵,长本事了?
想反抗姐姐吗?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挑逗。
“反抗?
我低沉地笑着,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捏。
“呜!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喉咙里泄出。
她没想到我的动作会如此直接和粗暴。
那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臀肉在我掌心下变幻着形状,手感好得惊人。
“我不是想反抗,”
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同样充满挑衅的语气低语道,“我是要……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姐姐。
说完,我不等她回应,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件单薄内衣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那件本就脆弱的丝质内衣应声而碎,彻底失去了遮蔽的功能。
两团完美得令人窒息的雪白玉峰,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猛然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下。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翘,呈现出完美的笋状,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愈发坚挺,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莎尔娜姐姐彻底呆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暴露的春光,海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过,自己用来诱惑我的武器,会被我如此简单粗暴地摧毁。
“你……你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耻。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欣赏着眼前的绝美景色,手指轻轻地抚上那颤巍巍的雪白软肉。
肌肤的触感细腻、温热、滑嫩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我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它立刻敏感地再次收缩,变得更加坚硬。
“啊……”
莎尔t娜姐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墙上,用我的身体支撑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美丽的脸颊上泛起动人的红晕,那双高傲的眼睛里,也开始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女王的防线,在绝对的、不讲道理的攻势面前,开始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姐姐,现在,轮到我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床铺,然后将她重重地扔了上去。
柔软的床垫将她娇美的身体高高弹起,然后又落下。
她那海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闪耀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随着她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丰满玉峰,更是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画卷。
我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的头颅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
莎尔娜姐姐的眼神有些慌乱,她试图坐起来,但被我用身体的力量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用那双带着水汽的眸子瞪着我,嘴唇紧紧地抿着,倔强地不肯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姐姐,你的惩罚太温柔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嘴唇却没有吻上她的唇,而是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我的舌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打着转,引得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的吻继续向下,越过那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件同样单薄的内裤边缘。
那片被黑色蕾丝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此刻正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不要……”
莎爾娜姐姐终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我的侵犯,但她的双腿被我用膝盖牢牢地分开,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用牙齿轻轻咬住那蕾丝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向下拉去。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片隐藏在深处的、最神秘的花园终于呈现在我的眼前。
精心修剪过的稀疏草丛,如同最温顺的臣民,守护着中央那道紧闭的、粉嫩的缝隙。
因为情欲的勃发,那片圣地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女性幽香和麝香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
“姐姐,你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啊。
我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那晶莹的蜜汁,放在鼻尖轻嗅,然后用戏谑的目光看着她。
莎尔娜姐姐羞愤欲绝,她猛地闭上眼睛,将脸偏向一侧,不愿再看我一眼。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我不再逗弄她,深吸一口气,将头埋了下去,温热的嘴唇和舌头,覆盖上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啊——!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悲鸣。
她从未想过,我,她的弟弟,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
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在那温热湿滑的甬道内肆意地搅动、探索。
我能清晰地品尝到她爱液的甜美滋味,那是一种带着一丝微咸,却又无比甘醇的味道。
我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然后用尽了所有的技巧,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
“呜……不……停下……啊……求你……”
莎尔na姐姐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高傲的女王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女人。
她的口中发出了语无伦次的哀求和呻吟,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头颅,将我更深地按向她身体的核心。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舔舐,渴望着更多、更猛烈的快感。
她的嫩穴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肌肉一阵阵地痉挛,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姐姐,要去了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无比妖艳的脸。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迷离和渴望。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满脸。
高潮过后的莎尔娜姐姐,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激烈的战斗。
她那海蓝色的眸子里,冰冷的寒意已经彻底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柔情和迷恋。
但这仅仅是开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然后缓缓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在挣脱束缚的瞬间,便耀武扬威地弹跳出来。
它通体紫红,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更是饱满狰狞,马眼处正不断地向外溢出着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莎尔娜姐姐的目光被那根雄伟的巨物牢牢吸引,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分开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玉腿,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此刻正微微张合、泥泞不堪的湿润穴口。
“姐姐,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我腰身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狠狠地挤了进去。
“啊……嗯……”
莎尔娜姐姐再次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她的嫩穴在经历过高潮之后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滑,但我的肉棒尺寸实在太过惊人,依旧给她带来了强烈的撕裂感和充实感。
那紧致、温热、湿滑的穴肉,如同有着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片刻的销魂滋味,同时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我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正被她粉嫩的穴口紧紧地吞含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穴肉的蠕动和收缩。
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我龟头上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动……快动……”
被那巨大的异物填满的感觉,让莎尔娜姐姐再次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用双腿夹紧我的腰,催促着我。
我邪魅一笑,不再克制,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
啪!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我胯下肉棒与她腿根嫩肉激烈碰撞时发出的、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撞向她子宫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次猛力贯入。
这种大开大合的操干方式,带给她无与伦E比的快感和冲击力。
“啊……啊……太深了……要被……要被你操坏了……啊啊……”
莎尔娜姐姐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骇浪中剧烈地颠簸着,除了发出破碎的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她的那对雪白巨乳,也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我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张口含住了一只颤抖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头尽情地玩弄着。
双重的刺激,让莎尔娜姐姐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溢出大量的唾液,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莎尔娜姐姐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滚烫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
“姐姐……一起……”
我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关打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亿万的生命,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射进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呃……啊……”
在精液射入的瞬间,莎尔娜姐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又一次的巅峰。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才渐渐平息。
我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莎尔娜姐姐,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脸颊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
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高傲,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依恋。
“弟弟……”
她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叫着我。
“嗯?
“我还要……”
于是,在寒冷的鲁高因城深夜上空,再次高高回荡起了一声荡气回肠,视死如归,却又充满了无尽欢愉的男性悲鸣。
沙漠清晨的气候仅次于黄昏时段,带着短暂而适宜的清爽,大多数悠闲的鲁高因居民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起床,享受这一天之中难得的时刻,再等片刻,脸盆大小的艳阳就会开始展露它的热量,将鲁高因带向炎热白天。
所以,一个是舒舒服服的起床,享受短暂的清爽温度,一个是被闷热而醒,精明的鲁高因人总是会选择前者。
由此可见,我也是个精明的男人,在清晨时分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心里闪过这样似乎可以稍微得意一下的念头。
莎尔娜姐姐一如既往的裸睡,经过昨夜疯狂的“惩罚”
之后,她此刻正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身上,光滑的肌肤紧密相贴,传来惊人的热度。
她似乎比我更早醒来,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在我的怀里,仰起头,用那双悠远美丽的海蓝色瞳孔,看了我的睡容不知多久。
而我,想要看莎尔娜姐姐的睡容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她喝酒。
“昨晚太惨了。
低下头,来了一段日常的姐弟早安深吻以后,我可怜巴巴的抗议道。
怎么形容呢,在莎尔娜姐姐女王式的惩罚下,痛并快乐着吧,难道我竟然有当M男的潜质?
“哼,这就是不乖乖听话的下场。
莎尔娜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傲人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雪白肌肤和那双压迫在我胸口处的高耸双峰暴露在空气外面,在点缀了窗外的白光之后,反射回来如同圣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去膜拜的美丽光晕。
不行,为了证明自己不是M男,得反击才行,发出男子汉之魂的怒吼吧,吴凡!
我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哟,早啊。
走廊上,刚刚起床的西雅图克和刚刚起床的卡洛斯不期而遇。
“快点填饱肚子出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会会那些沉沦魔巫师了。
西雅图克一大早就战意十足。
“嗯,早点解决也是好事。
一大早就十分冷静的卡洛斯点点头。
“吴师弟还没起来吗?
要不要去催……”
话到半途,脚步声愕然而止。
微不可察的娇媚呻吟,以及床板有节奏的“嘎吱”
声,从长廊深处传来,虽然细微,不过却无法隐瞒两个伪领域高手的知觉。
脚步顿了一顿,两人不约而同的九十度转弯,下了楼梯。
“年轻……真好呀。
卡洛斯远目。
“会酿酒的好女孩太难找了。
西雅图克的发言让卡洛斯翻起了白眼,会酿酒的好女孩到是不难找,问题是野蛮人的审美观与众不同,所以西雅图克刚刚那段感言应该翻译成“会酿酒的高大结实最好是全身肌肉的女孩太难找了”
这样。
嗯,的确是很难找,卡洛斯难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气候恶劣的沙漠深处,四道高矮不一的身影在暴风沙尘之中若隐若现,宛如四只沙暴中的神秘幽灵。
“的确是这个方向没错。
一阵强烈的风沙吹来,卡洛斯眯起眼睛,微微压低自己的斗篷帽檐。
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类似怀表结构的金属物体,上面有根红色的小指针定定指向其中一个方向。
“你确认没有错? 最好还是再确认一遍,不然大家又要白跑了。
于是,现在大家可以理解我这句话里包含着的复杂感情了吧。
“我可不想被带着大家白跑了一个下午的路痴这样说。
手握指南针走在最前方的卡洛斯,回过头,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
为什么总是能切身感受到,在自己周围的这些家伙,他们的吐槽功力总是会比实力提升的速度还要快一些呢?
在卡洛斯的带领下,四人走过了长达两天的毫无趣味和挑战性和未知性可言的枯燥路程,西雅图克这家伙最先忍耐不住了。
“啊啊,该死的,这路还有多长呀,老是这一片沙子在眼里直晃,沙暴也是吹个不停。
“快了,快了。
估量着沙暴强烈程度,和那天所感受到的强度对比了一下,我得出结论。
“要不,干脆活动一下筋骨怎么样?
西雅图克撇了撇嘴,借着这股无聊劲,将憋在心里足足两天的意图宣布出来。
“怎么个活动法?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用第七感感应着前方,现在这个方向绝对有问题,等着吧,卡洛斯,竟然妄图用这种浅陋的魔法道具来对抗我的第七感。
实在是太肤浅了。
“我想练习一下超级龙卷风。
西雅图克眼皮眨也不眨的厚颜说道。
三道锐利的目光立刻落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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