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〇三章 出发,法拉的请求!(1/2)
红发少女像胆怯的兔子一般,一边揉着发疼的屁股,一边仰起头,目光注视过来。
我:“……”
绝望了,对这个连第六感也能骗人的世界绝望了!
刹那间,我的人生变得无比黑暗,一直以来,陪伴自己度过无数岁月,经历数不清的艰难困阻,被自己视为可以交托后背的战友的第六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背叛自己。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非语言所能描述,就好像多年的基友突然搂着女人的小腰出现在自己面前般,人生顿时由长满了金黄色菊花的花田和汹涌着乳白色浊液的大海的攻受世界,变得一片死灰色。
咦?
不好,太大意了,因为过于绝望而在短瞬间产生了心灵破绽,没想到思想就迅速的被这死腐女的腐女光环给侵蚀了。
不行了,敌军的AT力场过于强大,我方暂时无法中和,唯有撤退方是上策。
看到阿琉斯的瞳孔,骤然一缩,死死的凝视过来,里面仍然充满着一种在过于巨大的震惊和惊喜冲击下而显露出来的呆滞,我顿时觉得这是一个跑人的好机会,要是等她反应过来,想要甩开一个六十多级的高级刺客,不变身月狼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于是,以后脚跟为轴心,我猛地百八十度一扭,由前脚变后脚的脚跟同时提地,脚尖就像一根压缩到了极点的弹簧般,紧紧绷在地上,只要大腿用力一蹬,就能扣动弹簧开关,带动前脚获得最大加速度,这一整套动作下来娴熟无比,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充分说明咱的跑路功夫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宗师水准。
但是,还有另外一双更快的小手,就在我要化作一颗出膛的子弹,一枚即将发射的火箭的时候,突然伸出,死死的抓住了披风末端。
“……”
保持着助跑的姿势,我机械的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红发少女,两腿呈诱人的八字形跪坐在地,仰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大脑依然因为这次意外相遇的冲击,而表现出呆愣表情,但是她的两只小手,却已经本能的伸了出去,牢牢抓住了自己的斗篷,呆愣的眼睛中,发自灵魂深处的掠过一丝哀求。
那种在下意识表现出来的动作,就好像知道了自己要被主人抛弃在这里的小狗,不死心的咬住主人的裤脚,发出呜呜的可爱哀鸣声一样。
可恶,这种动作和表情是犯规的呀!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收回起跑的姿-势,认命的转过身。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任何胡思乱想或者卖萌的机会。
心头那股被她“腐女光环”
侵蚀的烦躁,以及被她那小狗般眼神激起的奇异占有欲,混合成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冲动。
我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一扯被她抓住的斗篷,巨大的力量让她娇小的身躯一个不稳,惊呼着向前扑倒。
我顺势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像扛一袋不听话的米一样,粗暴地将她甩到肩膀上。
“呀——!
”
阿琉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手小脚在空中乱蹬,屁股被我的肩膀顶着,让她羞愤交加,脸颊瞬间红得像她那头火红的长发。
周围的路人投来惊愕的目光,但我完全无视了他们。
我大步流星地走向旁边一条阴暗狭窄、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小巷,那里是城市建筑间隙留下的死角,阳光难以照入,是处理一些“私事”
的绝佳场所。
“砰”
的一声,我将她从肩上放下,粗鲁地将她纤细的后背用力按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我与墙壁之间,形成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牢笼。
“老、老师……?
阿琉斯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颤抖的声线和惊恐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混乱。
她那身刺客的矫健身手和力量,在我面前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闭嘴。
我低沉地命令道,声音里压抑着一股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火焰,“你不是喜欢调查吗?
不是喜欢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调查’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互动’。
话音未落,我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想说什么的柔软小嘴。
“呜……唔嗯!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侵略和掠夺。
我的嘴唇用力地碾压着她的,牙齿甚至有些粗暴地磕开了她紧闭的关口,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我追逐着她那根想要逃跑的、又软又滑的小舌头,将它勾住、缠绕、吸吮。
她的口中充满了青涩少女的香甜气息,混杂着刚刚那块面包的淡淡麦香,此刻尽数被我掠夺,化为我口中的津液。
她的反抗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小手推在我的胸膛上,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助的触摸。
她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像一滩被烈日融化的蜜糖,紧紧贴着墙壁,任由我予取予求。
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舌头的交缠,都能引得她浑身一阵轻颤。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从她的斗篷下摆探入,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手掌缓缓向上,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挺翘饱满的乳房。
“啊!
隔着衣物传来的揉捏,让她浑身一僵,口中的呻吟都变了调。
我毫不留情地用掌心揉搓着那两团柔软,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变硬的小小乳头,隔着布料反复地捻动、挤压。
她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一阵阵地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我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即使隔着几层衣物,我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意和一丝可疑的湿润。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懂嘛。
我在她耳边用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在继续用一个深吻堵住她所有抗议的同时,我空出手来,利落地解开了她那条样式简单的长裤的系带,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
“不要!
阿琉斯终于从迷乱中惊醒了一瞬,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保护自己的私密之处。
但她的力量在我面前毫无意义。
我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让她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M字形姿势被我压在墙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从未暴露过的娇嫩肌肤,让她羞耻地打了个冷颤。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了那片幽密的丛林之中。
她的耻毛并不浓密,是和发色一样的火红色,柔软地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
而在那片火红之下,是粉嫩得如同初绽花苞一般的花唇,因为刚刚的挑逗,此刻已经微微张开,湿润晶亮,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那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更是早已挺立起来,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真是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坏孩子。
我用手指蘸了一点那黏滑的蜜汁,放在她眼前,用恶劣的语气说道。
阿琉斯的脸已经完全被泪水和红晕覆盖,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这羞耻的一幕,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我不再戏弄她,而是将那根沾着她自己淫水的手指,对准了那颗挺立的阴蒂,开始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啊……嗯……不……老师……那里……嗯啊……”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仿佛想要躲开,又像是想迎合得更深。
每一次手指的划过,都让她全身的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甜腻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小嘴无助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或轻或重地揉搓、弹拨。
她的蜜穴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水库,一股股的淫水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泥泞。
“光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微微用力,便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
“咿呀——!
一声尖锐的悲鸣。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嫩的内壁是如何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手指,一层层的媚肉随着我的探入而不断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
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液,在昏暗的小巷里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令人面红耳耳赤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
我刻意用指节去摩擦她甬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都能换来她更加高亢的尖叫。
“啊……啊……要去了……老师……不行……啊啊啊!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突然,她的小腹猛地一抽,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都踮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和解脱感的尖叫,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软软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潮红未退、既满足又迷茫的脸蛋,心中那股烦躁感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征服感。
我掏出手帕,粗鲁又带着一丝奇异温柔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和我的手,然后帮她把裤子提好,整理好凌乱的衣物。
最后,我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脸颊。
“记住了吗?
这才是你应该调查的东西。
再让我发现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阿琉斯浑身一颤,眼神涣散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刚那场极致的肉体风暴中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
我满意地哼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走出了这条见证了她初次高潮的阴暗小巷。
阳光重新照在我们身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为人知的幻梦。
而她那只被我牵着的小手,却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再也不敢松开分毫。
我们刚回到大街上,还没等阿琉斯彻底平复呼吸,街道尽头就传来一声霹雳怒吼。
“谁敢欺负我的妹妹!
一道尘埃在街道尽头高高扬起,千米长的街道,一瞬间,烟尘已经席卷过来,从里面出现一道既视感极强的红发汉堡头身影。
“汉娜,说,是不是这家伙欺负你,是的话,看我将汉堡从他肛门里塞进去。
愤怒之中的教主同学尚未看出我的身份,仅仅是用如尖刀的目光剐了我一眼,便向阿琉斯发出爆炸性的问话。
喂喂,说这样粗鲁的话之前,还是好好顾忌一下对方的身份吧,她可是你的妹妹呀,虽然这个妹妹本来就已经无药可救了。
阿琉斯愣了一下,刚刚经历过情欲洗礼的身体还带着余韵的酥软,她愣愣地看着她的哥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恍然的一拍手心,用刚刚指着我的指头,笔直指向她的哥哥。
“你是好人!
顿时,汉斯就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利箭穿过胸膛似地,身体一个踉跄,捂着胸口,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
“汉……汉娜,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再对别人说这句话吗?
真是抱歉了,汉斯,本来她的确已经忘记了,可是刚刚又被我“教训”
醒了。
觉得蛮有趣的我憋出一幅兔死狐悲的表情,心里思索着是不是给这只腐女灌输多一些“好”
东西。
这时候,汉斯像发现了什么般,仔细看了我一眼,痛苦表情突然一改,豪爽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说是谁在欺负汉娜,原来阿尔萨斯老弟呀,是你的话就没问题了。
紧接着,汉巴格小队除了汉斯和阿琉斯兄妹外的其他四名成员,刺客格里斯,圣骑士巴尔,还有另外两名雇佣兵也跟了上来,朋友久别重逢,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就连冷冰冰的酷男刺客格里斯,脸上也闪过一道暖笑,让汉斯他们大呼不可思议。
“阿尔萨斯老弟,我就知道以你的实力,一定会很快跟上来,看,我说的果然没错吧。
教主……咳咳,巫师汉斯,朝其他几个人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并暗暗作出了一个钱拿来的动作,这一切都没逃过我的感知,很显然,这帮混蛋私下里以我开了什么可疑的赌局。
“恩恩,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我还没有向汉斯发出索要分成的抗议,他的目光就不断瞧过来,上下打量着我,看得我是一身的毛骨悚然。
莫非这混蛋被阿琉斯的小说所诅咒,真的变成基男了?
“我跟你说呀,阿尔萨斯老弟。
许久,他才诚恳的重重一拍我的肩膀。
“自从你走了以后,汉娜这家伙又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这一个多月下来,连十个字都没说够,看来,也只有你才能让她开心了,这不,才刚刚来,就在街头上表演了夫妻相声,哇哈哈~~”
汉斯以哥哥的高姿态,大力揉着阿琉斯的小脑袋,将她一头如丝般柔顺的火红头发揉的乱糟糟,然后倚老卖老的对我们两个说道。
结果,被阿琉斯掏出一把刺客专属的金色拳剑,往他的手背上那么狠狠一刺,大概是拳剑上附带着十分稀有的放血属性(伤口流血),这可怜的哥哥,立刻就嗷嗷大叫的捂着鲜血直喷的手背在街道上打起了滚,滚起了一地的尘埃,然后抽搐几下,突然不动了。
啧啧,如果说我和阿琉斯刚刚的对话举动是夫妻相声的话,那么眼前这一幕无疑就是家庭喜剧了,还真令人羡慕呢,我们的教主大人。
“总而言之,汉娜就交给你了。
片刻之后,汉斯原地复活,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潇洒的一个跟头跳了起来,拍着我的肩膀面无血色的如是说道。
“我个人认为,你最好还是先喝瓶生命药水再说……”
已经完全进入了父兄模式,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听在耳里的汉斯继续他着他的演讲,看了看我,他将和蔼的目光看向阿琉斯。
“汉娜,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子了。
这死腐女听了哥哥的话,困惑的将头一歪,似乎有什么想不通一般,苦恼了好一阵子,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阿琉斯,认为,人和人,之间,不能生,小孩。
“为什么不能生小孩呢?
不能生的话,我和你是打哪里来的?
汉斯抓着他那红色汉堡头,满脸的困惑。
不不不,汉斯,你妹妹是在说着一些不同次元的东西,不必深究。
看着困惑不已的汉斯,我暗暗吐槽道,同时对竟然能听懂阿琉斯的话的自己,产生了一丝绝望之心。
“也罢,你看,阿尔萨斯老弟,你来了以后,汉娜刚刚一句话,就超过了前面一个多月的分量,我说的没错吧。
汉斯很快就放弃了他永远不可能弄懂的疑惑,突然想到刚刚阿琉斯的一句话,就超过了十个字,不由欣慰的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
手用力在小腐女脑袋上一按,乱揉一通,我贴在她的耳旁瞪眼道。
“离开时不是约定好了吗?
下次再见的时候要交到一百个朋友,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是吧。
没想到这小腐女挺倔强,气呼呼的把头偏过去。
“老师,是坏人,阿琉斯,不听。
我顿时瞪大眼睛,哈?
这小家伙,该不会是叛逆期到了吧?
“撒谎的孩子要吞一千根针哦。
我用阴森森的语气在她耳边继续说道。
“老师,约定,也撒谎了。
阿琉斯似乎早有准备似地,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得意的这样对我说道。
约定,撒谎?
我回忆了一下跟这小腐女的约定,当时记得的确是说过,只要能一口气说五个字,就会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现在的意思是,她没有做到,我不一样出现了,也算是不遵守约定,这个意思吗?
“好吧,那当我没到,你在能一口气说五个字以前也别来找我。
我立刻掉头,迈出脚步,却怎么也踏不出去。
无奈的回过头,看着死死扯住自己的斗篷,小动物一般的明亮眼睛泛着水光的阿琉斯,我再次陷入无语状态。
“阿琉斯,错了,老师,不要离开!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放手吧。
“我们同心,一起去,探索吐槽,和真爱吧。
“我要走了,别再来找我了!
虽然阿琉斯这话说的暧昧无比,但只要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里面的爱和男女之爱八辈子扯不上关系。
……
“原来是这样,原来阿尔萨斯老弟你的身份,竟然就是第一世界的比武大赛的第二名,也是号称联盟史上最年轻长老的那个德鲁伊吴凡呀。
在汉斯他们的带领下,走在通往铁匠的路上,我顺便跟他们说了自己的身份,都是朋友了,他们的性格我也了解,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产生什么隔膜,所以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你给我稍微露出惊讶一点的表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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