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蒂亚的另外一面(1/2)
“笨蛋吴,本殿下来看望你来了,还不快感激涕零的下跪谢恩。
”
虽然明知道房间里那个烂醉如泥的笨蛋,此刻应该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也正因为如此,贝雅才敢这般毫无顾忌。
她一手叉着纤腰,摆出精灵王族特有的娇蛮姿态,另一只手则用力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幸灾乐祸,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然后,下一秒,她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那叉着腰的手僵在半空,推门的动作也停滞下来,原本挂在唇边的得意笑容瞬间瓦解,一双本就大得如同卡通人物般可爱的眼眸,此刻更是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呆滞与震惊。
房间的布置很简单,符合精灵族崇尚自然的朴素风格。
那个她口中的“笨蛋吴”
,也确实如她所料,正仰面躺在宽大的床上,呼吸匀称,显然是陷入了深度昏睡。
然而,问题的关键,是床上那另外一道身影。
那个她在宴会场上绕了好几圈都没能找到的赫拉迪克族小公主——蒂亚,此刻,竟然就在那张床上。
如果仅仅是出现在房间里,甚至只是坐在床边,贝雅都不会如此失态。
可眼前的景象,却远远超出了她最荒唐的想象。
蒂亚并非坐在床边,而是以一种极其大胆、极其暧昧的姿势,跨跪在那个男人结实的腰腹之上。
她那身标志性的紧身兽皮短衣,将青春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就如同一头发现了猎物,正准备享用美餐的优雅雌豹。
她的双手撑在吴凡头颅两侧的枕头上,柔韧的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上半身低低地俯下,将她那张平日里看起来天真无邪的俏脸,凑近到几乎与吴凡的脸颊相贴。
当贝雅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看到的,不是简单的探望,也不是纯洁的守护,而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纯情少女心脏停跳的火爆画面——蒂亚正低着头,双唇精准地覆盖在那个昏睡男人微张的嘴唇上,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深入的掠夺。
贝雅的脑子“嗡”
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那个在她眼里,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张口闭口就是“把身体给凡凡”
却浑然不知其意的傻丫头,此刻竟然……竟然在做这种事!
蒂亚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门口突然多出的闯入者毫无察觉。
她像是在品尝着世间最甘美的蜜糖,小巧的舌尖灵活地探出,撬开吴凡因醉酒而无意识微张的牙关,大胆地滑了进去。
她贪婪地吮吸着,追逐着,将他口腔里残留的、那百年份萨克水晶酒浓郁而甘甜的酒香,一丝不剩地卷入自己的口中。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人独有的、带着些许汗味的阳刚气息,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强效的催情剂,让她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黑色眼眸,此刻染上了一层迷离而妖冶的雾气。
“嗯……哼……”
一声满足而压抑的鼻音,从蒂亚的喉间逸出。
她似乎对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极为满意,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一缕晶莹的津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角间牵扯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蒂亚……你……你你你……”
贝雅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震惊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指着床上的蒂亚,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直到这时,蒂亚才仿佛刚从梦中惊醒,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目瞪口呆的贝雅。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好事的惊慌失措,反而显得异常镇定。
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往日的纯真被一种贝雅从未见过的、带着野性与妩媚的色彩所取代。
她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回味无穷般地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
“有什么事吗?
蒂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但语调里却多了一丝慵懒的沙哑,听起来就好像一只刚刚饱餐过后,正在舔舐爪子的猎豹,性感而危险。
“你……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贝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甚至不大确信眼前的究竟是不是幻觉,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骤然反应过来,用自己所能发出的最大音量喝斥道。
对她来说,眼前这一幕,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被彻底颠覆后的巨大失落和郁结。
一直以来,她都把蒂亚当成一个身材比自己好“一点点”
,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个白痴的小丫头。
正是这种认知,让向来被阿尔托莉雅和莱曼长老当成孩子的她,寻到了一丝心理平衡。
可现在,这个她眼中的“小丫头”
,却用如此直接、如此大胆的行为,在她引以为傲的领域里,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干什么?
蒂亚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纯然的困惑表情,仿佛贝雅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我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呀,有什么不对吗?
她非但没有从吴凡的身上下来,反而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臀部更舒适地坐在那结实的腰腹上。
她的目光在吴凡那张因醉酒而泛着红晕的英俊脸庞上流连,眼神里充满了占有和迷恋。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贝雅心脏再次停跳的举动。
蒂亚俯下身,这一次不是亲吻,而是将脸颊贴在了吴凡宽阔的胸膛上,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轻轻地蹭了蹭。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所有的气息都吸入自己的肺里。
那副陶醉的模样,让贝雅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几乎要燃烧起来。
这还不够。
蒂亚那双撑在枕头上的手,其中一只开始不规矩地移动起来。
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试探和好奇,轻轻划过吴凡的脖颈,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停留在了他那件天蓝色贵族礼服的胸襟开口处。
她的指尖灵活地勾住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轻轻一挑,纽扣便应声而开,露出了底下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肌肤。
她的手,就像一条灵巧的蛇,滑了进去,在那温热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不同于少女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纹理。
“凡凡的身体……好烫……”
蒂亚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对贝雅炫耀。
她的手继续向下,毫不犹豫地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因男性本能而微微隆起的部位。
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轮廓。
这让她的小腹深处,也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
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你……你疯了!
贝雅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
蒂亚对她的喝斥置若罔闻。
她的胆子越来越大,手指开始解开吴凡的裤扣。
繁复的贵族礼服在她灵巧的手指下,仿佛不堪一击。
很快,那最后的屏障被打开,那个沉睡中的、代表着男性尊严与力量的庞然大物,便在昏暗的房间里,毫无防备地弹跳出来。
贝雅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任何图画上看到的都要……都要粗壮、狰狞。
深紫色的肉棒因为主人的醉酒和身体的燥热,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龟头饱满而狰狞,微微张开的马眼处,似乎还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蒂亚的好奇心彻底战胜了少女的羞涩。
她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颤抖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捧在了手心。
“哇……”
她发出一声惊叹,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那尺寸和热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的手很小,两只手合拢,也无法完全将其握住。
她开始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在那根粗壮的阴茎上轻轻地抚摸,从根部到顶端的龟头,一寸一寸,仔细地感受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掌心里的这个东西,随着她的抚摸,正在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尺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
昏睡中的吴凡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
这个反应,极大地鼓励了蒂亚。
她俯下身,将耳朵贴在那根肉棒的根部,似乎想听听里面的声音。
然后,她又将脸颊贴了上去,用自己娇嫩的肌肤去感受那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脉动。
“凡凡……这里……好厉害……”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
贝雅已经彻底石化在了门口,她感觉自己的认知、常识、乃至羞耻心,都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蒂亚,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抚摸神迹一般,用双手温柔而有力地包裹住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巨物,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蒂亚的动作很生涩,完全是出于本能。
但她学得很快。
她模仿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知识,用手掌的温度和柔软,去取悦那根巨物。
她的手腕上下翻飞,速度由慢到快,紧身皮衣下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臀部在那结实的腰腹上研磨着,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吴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经历着什么激烈的战斗。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蒂亚的动作,一次次地向上挺送着胯部,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掌心。
“嗯……啊……凡凡……”
蒂亚也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掌控着一个强大男人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这个男人,即使在无意识中,也正在被自己引向快乐的顶峰。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肉棒顶端,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变得晶莹而粘稠,将她的手指和掌心都涂抹得一片湿滑。
这滑腻的触感,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也更加刺激。
“快了……凡凡……要出来了……”
蒂亚凭着本能感觉到,身下的巨物正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它在她的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然而,就在这时,吴凡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然后,那剧烈的挺动便慢慢平息了下去。
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软化下来,最终无力地垂落。
终究因为醉酒和意识不清,他没能达到最后的高潮。
蒂亚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粘稠液体,还有那根已经恢复平静的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
她伸出舌头,将自己手指上沾染的一点晶莹液体舔掉,尝了尝,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心跳再次加速。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趴在吴凡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
而门口的贝雅,已经从石化状态,变成了一尊快要融化的蜡像。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你……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还有,你老是挂在嘴边那句身体属于这个笨蛋吴,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贝雅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咦,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蒂亚终于从吴凡身上坐直了身体,她好整以暇地将吴凡的衣裤整理好,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未曾发生。
然后,她抬起头,一脸天真好奇地打量着贝雅。
那好奇的目光,让贝雅突然惊讶地觉得,此刻的蒂亚就像是坐在高高耸立的大山上,俯视着山下渺小的自己。
“废……废话,我当然知道了,就是知道才这样问你呀!
似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那股“自己输了”
的挫败感,贝雅提高音量,大声反驳道。
“嘻嘻,是吗?
贝雅真厉害,”
蒂亚露出少许腼腆的样子,“其实我当初和凡凡提起的时候,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爷爷说过,女孩子的身体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所以就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和凡凡交易了。
贝雅你也知道,赫拉迪克族以前一直处于封闭状态,所以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得。
腼腆的地方错了吧,绝对错了吧!
该感到腼腆不是因为你们赫拉迪克族封闭而造成的懵懂无知,而是你现在的行为才对吧!
贝雅在心里疯狂吐槽,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外表纯真内心却是恶魔的丫头逼疯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脱从某人身上传染而来的吐槽病毒,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惊叫一声:“你刚刚说什么?
交易?
你是说用自己最宝贵的身体,和那个笨蛋交易?
也就是说,这个笨蛋不,是禽兽,这个禽兽吴,竟然想用卑劣的交易方式,占有你的身体?
这样尖叫着,贝雅已经拿出法杖,准备对床上躺着呼呼大睡的某人实行天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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