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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精灵族的营地因为这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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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场。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精灵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几位长老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地退到了演武场边缘,围成了一个圈,将场地留给了我们。

阿尔托莉雅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她紧抿着嘴唇,重新握住了那把无形的剑。

冰冷的铠甲隔绝了我们之间肌肤的温度,却隔绝不了那份已经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记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双碧绿的眸子里,交织着屈辱、不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你的战斗方式,就像你这个人一样,华丽、高贵,却也天真得可笑。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身上的伤口在缓慢地愈合着,但这并不妨碍我接下来的‘教学’。

“你以为敌人都会像你一样,讲究骑士精神和荣誉吗?

话音未落,我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秒,数枚由暗影能量凝聚的冰冷匕首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背后和侧面死角,直刺她铠甲的缝隙。

阿尔托莉雅惊呼一声,本能地挥剑格挡,却依旧被两枚匕首划中了手臂和战裙的边缘,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寒气瞬间侵入她的体内,让她动作一滞。

“要注意一点,阿尔托莉雅,真正的敌人可是会不择手段的。

手中的暗金剑轻轻一挥,一层冰冻之力再次覆盖其上,我对重新稳住脚步的阿尔托莉雅如是喝道。

温热,与周遭的冰霜形成鲜明对比。

她身体一颤,碧绿色的眸子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但并没有闪躲。

我沿着那裂口,指尖缓缓向下,感受着她战裙下若隐若现的蜜色大腿,指尖甚至能触碰到那柔软的内衬。

“凡,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炽热地盯着她,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裸露在外的肩头,那被露肩铠甲包裹的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手感温润。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起伏的弧度也越发明显。

铠甲与皮肤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擂台上异常清晰,我指尖顺着她肩胛骨的线条,轻柔地滑向她脖颈,然后,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来到她那湿润的薄唇边。

她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在轻微地颤栗,却仍旧没有移开。

“阿尔托莉雅……”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指腹轻蹭过她饱满的唇瓣,感受着那温热的、甜美的柔软。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我不再犹豫,俯下身,滚烫的唇瓣猛地印上她那带着清甜芬芳的樱唇。

她的身体猛地僵硬,手中的无形之剑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嗡鸣,那是她内心剧烈挣扎的体现。

我舌尖蛮横地撬开她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舌苔的柔软,缠绕上她那带着清冽气息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

“嗯……呜……”

她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尖甚至因用力而泛白。

可她的身体却在我的亲吻下渐渐软化,那无形之剑也垂了下来,发出一声轻微的落地声。

我趁机将她拥入怀中,她那娇小的身躯紧贴着我,隔着铠甲,我都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满挤压着我,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我的手掌穿过她战裙的裂口,滑入内衬,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肌肤温热而滑腻,让我忍不住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啊……凡……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我更深沉的亲吻堵了回去。

我感受到她双腿微微夹紧,试图阻止我的探索,但这反而让我更能感受到那双腿间,一片湿润的嫩穴正等待着我的入侵。

我将她抱起,她双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战裙摩擦着她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越过她蜜色的丝袜边缘,直接触碰到她花穴外层那片细软的绒毛。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嗯……啊……不……”

她的腰肢扭动,显然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反应。

我低头吻上她泛红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阿尔托莉雅,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她花穴外层的花唇,那两瓣娇嫩的、泛着粉红色的软肉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中间一条湿润的缝隙清晰可见。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从那里溢出,将我指尖染得湿滑。

我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湿滑的嫩穴,甫一进入,便被内里紧致温热的软肉包裹,一阵酥麻感沿着指尖直冲大脑。

“啊!

……”

她猛地弓起腰,身体绷紧,那声惊呼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突如其来的快感。

我的手指在她嫩穴内缓缓搅动,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那小小的、敏感的花蒂,每一下触碰都能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好紧……小穴已经湿透了,女王陛下。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引诱,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战裙深处,触碰到她那圆润紧绷的蜜臀,指尖在她臀缝间轻柔地摩挲,暗示着我更深层的欲望。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迷蒙,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那是羞耻、快感和无助交织的体现。

她那平时威严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嗯啊……凡……求你……”

我将她放到地上,让她保持跪立的姿势,她的战裙已经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被淫水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我半跪在她身后,手指直接探入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那薄薄的布料便被我撕开,露出她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嫩穴。

粉嫩的花唇因为我的手指搅动而微微外翻,更多的淫水从里面汩汩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缓缓流淌,散发出一种清甜又带着一丝腥骚的独特女性芬芳,刺激着我的鼻腔。

我俯下身,滚烫的唇舌直接覆上她那湿淋淋的花穴,舌尖轻舔过她外翻的花唇,然后直接含住那微微肿胀的花蒂,用力地吮吸。

“啊——!

不!

凡!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面,身体绷紧,腰肢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的舌头在她的花穴内灵活地搅动,舌尖甚至探入尿道口,轻柔地刮擦着,感受着那极致的敏感。

“嗯……嗯啊……啊……好舒服……凡……要……要去了……”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股间一阵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将擂台地面浸湿,那是她高潮时潮喷出的蜜汁,带着浓郁的骚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她的身体在潮吹中僵直,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潮红,额头和脖颈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抬头看着她,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带着一丝迷茫和空白,显然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女王陛下,这只是开始。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将她翻身过来,让她平躺在地上,双腿大开,露出她那被淫水浸透,泛着粉红色的嫩穴。

我将自己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那粗壮坚硬的肉棒前端,龟头饱满而充血,顶端甚至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黑幕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扶着那坚硬的龟头,缓缓抵住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花穴口,感受着内里传来的灼热湿润。

她身体一颤,猛地清醒过来,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却因刚刚的高潮而绵软无力。

“凡!

不可以!

那里……那里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我蛮横的动作打断。

我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直直地插入她那娇嫩的嫩穴深处。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甚至刺入地面,留下几道血痕。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她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肉棒,混杂着淫水,流淌到她大腿内侧。

那股处子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面色煞白,娇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女王陛下,享受你的第一次吧。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痛苦的呻吟吞入腹中。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猛地开始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花穴内深进浅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她贯穿的力道。

“嗯!

嗯啊!

啊——!

好深!

太大了……求你……慢一点……”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不断颠簸,胸前那两团丰满也随之剧烈地摇晃。

我的肉棒每次抽离,都能带出大量淫水,混合着鲜血,在她花穴口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声。

我将她的双腿抬起,让她膝盖抵住我的胸膛,这样能让我插得更深。

肉棒顶端猛地撞上她子宫口,那脆弱的软肉被我狠狠碾压,每一次都引来她更撕心裂肺的呻吟。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如同脱水的鱼般剧烈地抽搐着。

“凡……啊……不要……太深了……呜……救命……”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发出各种破碎的求饶和呻吟,身体被我顶弄得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

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内搅动,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柔软,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将她翻身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她那在昏暗中显得更加娇嫩的蜜穴和臀缝。

我将肉棒从她的花穴中抽出,然后,扶着那饱满的龟头,抵住她紧闭的菊花。

她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但我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

那里……那里不可以!

求你……!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身体剧烈地颤抖,菊花紧闭,仿佛在抵挡着我的入侵。

“女王陛下,那里也一样属于我。

我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征服欲,龟头在她的菊花口处打着圈,沾染上她花穴溢出的淫水,变得更加滑腻。

然后,我猛地用力,将那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强行捅入她那紧窄的菊花深处。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那声音几乎刺破耳膜,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剧痛而痉挛。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她菊花中涌出,染红了我的肉棒。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身体下意识地向前爬行,试图逃离这撕裂般的痛苦,但我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

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感受着她菊花内壁那与花穴截然不同的紧致和粗糙感,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撕裂的快感和痛苦。

“嗯……嗯啊……凡……好痛……呜呜……要裂开了……求你……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女王的威严,只剩下破碎的哭泣和哀求,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擂台地面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更用力地抽插,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从最初的剧痛和抗拒,渐渐转变为一种麻木,然后是细微的颤抖,最后,在极致的痛苦中,竟然开始渗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哀嚎,转变为一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女王陛下,你喜欢上了吧?

这种被我彻底征服的感觉?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感受到她那紧致的菊花内壁,在我一次次的抽插下,渐渐变得湿润而柔软,甚至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嗯……不……啊……凡……好……好深……”

她身体弓起,屁股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那原本紧闭的菊花,也因为我的粗壮肉棒的进出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粉红色的肠壁。

我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高高架在我的肩上,肉棒在她菊花内不停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将她的肠壁磨蹭得一片火热。

她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大口喘息着,身体剧烈地抽搐。

她猛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浓郁的腥骚味伴随着热流从她菊花中喷涌而出,那是她的直肠被我刺激到高潮时失禁的粪水,混合着我的精液,流淌到擂台地面上。

她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中僵直,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喘息,双眼迷茫而空洞,显然是被这极致的快感和羞耻彻底击溃了。

我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那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淫水、鲜血和粪水,散发出淫靡的腥臭。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身体绵软无力,只能靠在我身上。

我低头吻上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湿的脸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颤抖。

“阿尔托莉雅,今晚,你属于我。

我将她横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娇小身体的重量,以及她在我怀中,那如同小猫般温顺的姿态。

【系统:幻想补完完成。

宿主精神活性回归常态。

“……”

事先说明,我心里可没有什么歪念头,最后那句话是代替擂台周围那些男性观众说的,反正春光什么的,今天晚上也能……大概……或许……看不见吧,无法想象和阿尔托莉雅做【哔哔哔哔】的事情呀混蛋!

但刚才那一切是……我的脑海里,那极致真实,极致露骨的感官体验,让她身体在我身下抽搐、颤抖、高潮,那淫水、鲜血、粪水交融的画面,以及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一切都真实得不像是幻想。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份征服的余韵,下身甚至隐隐作痛。

这难道就是被“毒舌腹黑”

的自己带坏了的小幽灵,平时脑子里也会自动补完的画面吗?

不,这太真实了,简直是身临其境!

总之,先撇下胜负不谈,得让阿尔托莉雅意识到真正的战斗世界里,还有许多可怕的招式——从老酒鬼那里学来的,以免将来后悔莫及。

不行,太大意了,得打起精神来才行,明明这场战斗是为了让凡觉悟到自己的使命,如果自己都不拿出十二分干劲,谈何去让别人醒悟。

抱着这样想法的两个人,再次一声轻喝,眨眼之间身影就交织在了一起,刀光剑影再次布满整个擂台。

“呲——!

坐在石壁上的卡夏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放下到口的酒杯,不爽的嘀咕了这么一句。

“总觉得,刚才好像被谁追加了一记吐槽的样子。

“嗯?

“老马,怎么了?

经受着再次进入剧烈化战斗的擂台上,那涌过来的能量风暴的不断冲击,将眼睛细细的眯了起来的库特,疑惑的看向旁边突然发出一声疑问的马拉格比。

“库特,你刚刚注意到了吗?

好像有一颗大树从旁边飞了过去。

“哦,是吗?

你这样一说我到是突然有点印象,不过如此激烈的能量风暴,这些树就算被连根拔起也不奇怪吧。

库特歪头想了一会,见怪不怪的说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

马拉格比低头沉思。

“但是总感觉树飞过时,隐约听到了两道惨叫声。

“你的错觉而已,大树怎么可能发出惨叫声,而且还是两道!

库特敲了敲马拉格比的额头,似乎是想确认这里面是不是空的。

“大……大概吧,是战斗太激烈了,看的太入神以至于产生幻听吗?

这么一说,马拉格比也可以怀疑了。

“你们联盟的长老,不去搭一下手吗?

石壁上,兰斯特指着被压在大树底下,从树枝里面露出来的不断抽搐着的一只老手,用围观路人一样的冷漠语气说道。

“你们族里的长老,不去搭一下手吗?

卡夏头也不回的指着树底下另外一只颤抖的老手,反问道。

“算了,有些事情,当做没看到会让结果更美丽一些。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

……

“小心了,阿尔托莉雅,冰爆柱!

一记激烈的碰撞,带着强烈的惯性,各自退后一段距离后,我立刻将手中的冰剑插入地上,庞大的冰冻之力涌入,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从阿尔托莉雅的落脚,几十根水桶粗的尖锐冰柱破地而出。

“没那么容易。

已经逐渐习惯了我从老酒鬼那里学来的出其不意的招式以后,阿尔托莉雅轻喝一声,似早有准备的脚跟用力一蹬而起,一个翻空,头朝下的倒飞着,手中的无形之剑狠狠向朝自己刺过来的冰柱劈了过去。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由冰冻之力形成的冰柱不可谓不坚硬,换做是其他普通的冒险者,即使手持高伤害的暗金级武器,一时半会也别想砍断。

但无奈阿尔托莉雅的力量超强,而且手中的武器也是比暗金武器更胜几筹的封印神器,再加上技能威力的加成,这样迎面挥剑劈去,那把无形之剑仿佛将空间都割裂了一般,几根直接命中她的冰柱,顶端更是直接被砍成粉碎,再也无法造成伤害。

不过,用来对付贝利尔的时候也说了,这招的主要效果,并不是为了对敌人造成伤害,而是将敌人围困起来。

等阿尔托莉雅将威胁自己的几根冰柱斩断,才猛然醒觉,周围剩余的十多根冰柱已经高耸到十多米的头顶上,并呈现出合拢的姿态,像鸟笼一样将自己关在狭隘的空间里面,这样远远看上去,就好像恶魔的锋利爪子突然从地里突出,将人牢牢围困在自己的掌心里一样。

“太大意了,阿尔托莉雅!

这时候,我已经毫不留情将手中的冰剑,挥起一道冰蓝色的白光,庞大的冰冻之力涌动着,化作如同洪水一样迅速凶猛的冰之冲击波,向被围困在里面的阿尔托莉雅咆哮着笔直扑了上去。

如果被这股强大的冰冻之力命中的话,就算拥有着极强的抗寒属性的阿尔托莉雅,也不免会受到巨大的伤害,我以前也说过,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攻击无效属性,所谓的XX攻击无效,这种属性的存在意义只是为了被更强大的力量粉碎而已。

事已至此,阿尔托莉雅也只好破釜沉舟,在刹那间,她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庞大的让人心惊的力量突然爆发出来,却一闪而逝,就是在这爆发出来的片刻之间,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炙白剑光闪起,阿尔托莉雅的身影同时消失,手持无形之剑,保持着劈砍下来的姿势出现冰之牢笼十米远的地方。

“啪啦——啪啦——!

整个冰之牢笼,像被突然抽掉支柱的屋子一般,轰然倒塌。

这……这该怎么形容呢?

致命一击?

一击必杀?

虽然强大的威力让我震惊,不过更让我在意的还是那股强烈的既视感,这样说或许能更简单的理解——就好比ACG里面剑客时常使用到的“一闪”

,又或者说是拔刀术,瞬杀术什么的。

总之,威力究竟如何姑且不论,我也没那个兴趣尝试,只是视觉上看,这样的招式真的很华丽,而且也很实用,似乎有诚哥的背影在泪流满面的闪烁着。

好吧,吐槽完毕,得让阿尔托莉雅知道现实的残酷,别以为那什么一闪十割关灯杀之类的作弊手段,就能一招吃遍天下。

只是距离冰之牢笼十米左右而已,这时候,只要稍稍将冰之冲击波的攻击角度,调整那么一下下……

那股刚刚才消失的窒息危机感,如今再次涌上心头,阿尔托莉雅回过头,发现笔直冲向冰之牢笼的冰冻冲击,像是一条有生命的咆哮冰龙般,转过一个微小角度,再次正面朝自己扑上来。

糟糕,太大意了!

心里暗骂一声,耀眼的金色光辉,再次从阿尔托莉雅身上爆发出来,而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冰蓝色与金色相撞,就如同激流打在岩石上一般,轰的一声,一朵巨大而绚丽的冰花随之绽放开来。

等这朵绽放的巨大冰花凋零以后,以阿尔托莉雅为中心的百米范围擂台,已经被一层一尺来厚的冰层覆盖,唯独闪烁着金色光辉的阿尔托莉雅,所站的位置,滴冰不溅,看起来就如同另外一个世界般。

所以说,圣骑士的金蛋壳真的很无赖。

明天九千字……尽量试试吧,不能为了全勤丢了小命,至于某凡和傻巴两个人的交战结果,大家能猜到吗?

虽然猜中也没奖就是了……

“凡,小心了,我也要攻击了。

正所谓礼尚往来,我这边已经送出了那么多大礼,若是阿尔托莉雅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她就不是呆毛王,而是呆毛唯了。

轻喝一声,携着无形之剑,她已经俯冲过来,那“哒哒哒”

的强而有力的蹬地声才刚刚在耳中响起,银白色的身影就已经骤然逼近,在眼中猛地掠过。

“哈——!

伴随着她那如同大山一样威凛沉重的全力攻击的气势涌起,融合在那银白色的剑光里面一起向我斜向下的砍过来,早就持剑严待的我发现,阿尔托莉雅现在距离自己的位置,足足还有二十多米。

也不是说在这个位置不行,只是白痴都知道,距离越长,无论再怎么凝实的剑光划过来,总会在过程中损耗一定的能量,而使得威力变弱。

而且说句不怎么好听的话,大概是由于实在太忙的关系,阿尔托莉雅对自己【骑士王】职业所特有的大范围剑光攻击,磨练的并不够,所划出来的剑光还不能用十分凝实去形容。

这也是为什么并没有职业的能力辅助,而不得不靠自己力量去划出大范围剑光的我,也能用同样的招式和阿尔托莉雅对碰,若是她能将剑光磨练的更加凝实,鬼才会去做这种如同和诚哥比剑术,和二爷对攻墙角流的打法呢,我现在的行为充其量只能叫做以己之短攻敌方之长,还算不上笨蛋玖,傻到家。

其次,攻击的距离越长,也就意味着给更多的空间和时间予对手躲闪的余裕,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就算阿尔托莉雅没有丝毫的战斗经验,兼那根金毛呆的不行,也不犯这种错误才对。

恩,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没有因为阿尔托莉雅那反常必有妖的诡异举动所紧张,而是高兴,甚至不由自主的在嘴角边勾起一抹微笑。

这不是很好吗?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阿尔托莉雅不仅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我从老酒鬼那里学来的各种各样的阴险招式,而且已经举一反三,开始初步运用起来了。

只要领悟到了自己在这一点上的不足,就已经足够了,以阿尔托莉雅的天赋和认真个性来说,想要去学阴险猥琐流的打法是不可能的,但是肯定会有所防范,让敌人无可得逞。

这样的话,这场比赛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才怪,搞什么啊这种立刻要领便当的配角的宣言,我还想赢啊混蛋!

心里转着这些自我吐槽的念头,一个发呆,阿尔托莉雅的攻击已经直逼眼眶,伴随着剑光刮起的如同刀刃一般尖锐凌厉的剑风,将额头上的头发刮得像是狂风中的乱草一般,不稍稍眯上眼睛的话,刺疼刺疼的眼睛都要渗出泪水了。

我靠了。

就是发了那么一会呆而已,什么时候攻击多了一道?

出现在我眼前的已经不是阿尔托莉雅那斜向下的凌厉一剑所造成的剑光,而是那种经常会在热血动漫里出现的,具有十分让人无力吐槽造型的X型剑光——两道呈交叉状的剑光。

普通来说,就算招式回气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形成如此紧密相连的X型剑光吧,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技能驱使。

就如圣骑士的白热技能一样,普通的攻击,圣骑士的攻击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在零点几秒之内挥出数十剑,但是依靠法则所制定的圣骑士独有技能,就可以神使鬼差般的做到。

是技能啊,是技能的话那就不妙了,是人都知道,技能至少都会带上【伤害+XXX】的属性,为了自己这把老骨头着想,这一招可不能逞强硬撑,还是早早跑路为妙。

不过,向哪个方向跑也是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阿尔托莉雅这明显不是为了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攻击的攻击,肯定还有后招,正虎视眈眈的等着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现在给自己的选择的有左右,还有上空这三个方向,地下就免了,就算我是土行孙,也拿这些魔法加固过,比钢铁还要硬的擂台地板没辙。

问题是,阿尔托莉雅狩备的方向究竟是哪个方向,又或者说是全角度,那就悲剧了。

这些思考,都是在刹那间完成,然后下一刻,我选择了右侧。

上空的话,傻子都知道跳上空中是最容易被偷袭的,就算我想来个出其不意,也绝对不会选择上空,因为一旦被识破的话,那就真悲剧了。

至于左右两边,为什么我会选择右边,这个……因为我是个会在迷路的时候遇到岔路口通常会选择右拐但是心血来潮的时候还是喜欢玩一玩叛逆走左边的家伙。

就在好整以暇的躲开X型剑光的攻击范围一刹那,多年以来形成的冒险者直觉,本能的感觉到了强烈危机感逼近。

时间在这一刹那仿佛放慢了千万倍,那道超音速的X型剑光,在这一刻,也变得如同乌龟一般慢吞吞的攀爬着,但是,在攻击的后方,本应该站着的阿尔托莉雅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即使在这种极度放慢的视觉镜头中,也如同一道来去无踪的轻风般,迎面拂过来的黑影。

一闪?

在那刹那的刹那间,我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阿尔托莉雅刚刚从冰之牢笼里脱困时所用的技能。

虽然阿尔托莉雅的骑士王职业技能树里,这个技能的名字十有八九并不是什么“一闪”

、“一击必杀”

之类的恶俗招式名,不过也罢,反正擅自取名这种行为自己也没少做,不差这一次了。

如果将时间恢复正常,那这一击,必定是如同电光火石,已经超越了人类眼睛所能捕捉的极限了吧。

快,太快了,虽然比卡洛斯的那个……呃,让我想想,对了,是我给他取的【北斗有情破颜斩】,恩,没有错,虽然比起极限速度流的卡洛斯这一招,速度上还有差距,但是当时我破掉卡洛斯这一招,可是凭着精神力侦查和本能反应,而并非肉眼。

现在,无法用精神力侦查锁定阿尔托莉雅,我只好挑战一下自己的本能了。

嗯……大概……是这里吧,能赶得及吗?

“锵——!

让整个擂台都剧烈震鸣起来的前所未有的碰撞声响起,就连擂台边缘的冒险者,受到这股实质性的音波所波及,都不得不作出抵抗,将自己保护起来。

“也得将声音的吸收考虑在内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树底下爬了出来的莱曼和凯恩,痛苦的捂着耳朵,两张皱巴巴的老脸已经是呲牙裂嘴,然后莱曼如是说道。

擂台上的魔法防御阵的确能具备初步智能的,将一定强度以上的能量波动吸收,就连前面那一次数百道剑光能量齐齐爆炸,都没能让防御魔法阵动摇丝毫,由此可见莱曼长老的骄傲,并不是没有他的道理。

但悲剧的是,这些长耳朵们却从未考虑到武器与武器碰撞所发出来的金属声音,也能让人如此痛苦,大概是精灵族的职业以巫师,弓箭手和德鲁伊为主,很少会发生这种形式的战斗,而考虑不足吧。

莱曼从未有一天如此痛恨自己那平时引以为自豪象征,比人类的耳朵要灵敏上数倍的精灵特有的长耳朵。

“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

在强烈的音波震荡下,凯恩的耳朵一时不好使了,只看见莱曼的嘴巴蠕蠕几下,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不由大声在他耳边吼道。

我也听不见!

莱曼的耳朵受创更大,整个脑袋都是刚刚武器碰撞所发出的嗡嗡声,就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里面快乐飞舞着一样,因此就算凯恩凑到他耳边大吼,也没能捕捉到一点声音,只能这样大声反问回去。

凯恩:“你刚刚又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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