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逼近,贝利尔的难题!(2/2)
虽然不甘心,感觉就好像往贝利尔设下的套子转一样,但是难道就这样退缩?
灰溜溜的跑回去?
不!
不行,这样做不是更可怜,更可悲吗?
所以,虽然不甘心,我也只能回忆贝利尔一开始对自己说过的话,将那些让人生气的毒舌语句去除之后,便得到了那么些信息。
你的精神力十分强大,但是你对它的认知还停留在初始阶段。
精神力是奇妙的东西,如果能充分的利用,将所有的精神力量集中到某一物体上,那么,本体对这个物体的观察力,也将会提高几十倍。
其实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能“看到”
才对。
贝利尔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它究竟想给自己什么样的提示?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
对了!
是精神力集中!
从开始,哪怕是在领悟了伪领域之后,我都被自己那股“先用干掉贝利尔以外的方式狠狠羞辱对方一顿”
的复仇心态,驱使着,当然,结果每每是攻击反弹,反倒被贝利尔无意识的毒舌,将自己气了个够呛。
在复仇心的作怪下,心情一直没有平静下来,集中力也一直没有全部放在战斗上面。
必须和以前和卡洛斯战斗一样,将所有精力集中到战斗上。
不,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这充其量,只能算是集中精神而已,冒险者,甚至是意志坚定的平民,都能做到,和贝利尔所说的,运用精神的境界,其中的差距,就和坐飞机和打飞机一样,根本就是两回事。
如果能充分的利用,将所有的精神力量集中到某一物体上……
从脑海之中,轻轻划过的一句话,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丝火光般,让我猛地张开了眼睛。
深呼吸一口气,凭着月狼原本就淡定的心态,我很快就抛出了内心的一切情绪,除了对贝利尔的仇恨之外。
想要集中精神力,就必须有一个“点”
作为参照对象,心无一物的话,就等于整个世界,是自己心目中的点,那便不是集中精神,而是在发散,将自己陷入“无”
的状态了。
我所找到的“点”
,就是对贝利尔的仇恨,只要有了这股仇恨,便能产生动力,将精神力集中在贝利尔身上。
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如贝利尔所说的一样,我完全不知道,只知道这样还远远不够,需要更多,更强大的精神力。
顺着这股强大的愿望引导,我下意识的再次闭上眼睛,本能的,静静感受着,聆听着这片黑暗和寂静。
什么都没有,但是突然,有一个小小的可爱光点,从这片黑暗虚无的空间里面,啵的一声,像是从哪片黑色的帷幕后面,突然钻出来的调皮小孩般,在四周不断飘舞着。
续第一个出现以后,一个接着一个现身,又如捉迷藏一般,迅速消失,这样不断重复着,出现,消失,出现,消失,这些萤火虫一般的小光点,始终无法将黑暗的空间照亮。
当这些小光点中,其中一个,偶尔落到自己下意识伸出去将其接住的手心上,并缓缓融入自己的体内的时候,我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明悟。
没有错,这些小光点,就是自己的精神力,它们一直在自己身边,一直在自己的体内,只是以前的我从未想过要去感受它们的存在,当然,或许那时候的自己,也没有能力去感受。
如今,到达了伪领域境界之后,依靠着伪领域的特殊性,我终于察觉到了它们的实体存在,也知道了,这片黑暗的空间,就是自己伪领域所覆盖的空间。
伪领域覆盖范围以外,就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运用这些实质化精神力的地方,也就是说果然还是托了伪领域的福呀。
有了这一层明悟以后,我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了。
填充,是的,至少先将这片黑暗空间,自己的伪领域覆盖范围内,让自己这些形成了实质的精神力,填充饱和。
在我有意识的摸索操纵下,果不其然,暗黑空间里面,这些不断重复着出现和消失,数量维持在一个稳定数字的小光点,突然不断的冒出来,而且再也没有消失的迹象。
很快,这些如同萤火虫一般的小光点,就充满了整个空间,让里面彻底明亮起来。
直到内心之中,产生一种饱了,再也撑不下去的感觉。
我知道,这是伪领域已经饱和,再也容不下了,不过以后随着自己的伪领域增强,还可以容纳更大面积,更大密度的小光点。
现在,就暂时这样吧,应该足够了,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如何去运用这些强大的精神力呢?
还没等心中找出答案,一种发自本能的灵感,便促使着我,将这些精神力往一个方向涌过去。
贝利尔所在的方向!
刹那间,白光大炙,等光芒温和下来,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黑暗空间中,出现在一只由无数光点形成的贝利尔的形态,无论是形状,还是神态,都完全一模一样,就这样,静静的漂浮在自己内心这片空间里面。
有一刹那,我差点惊慌的对对方摆出攻击的架势,随后才自嘲一笑。
这既是贝利尔,也不是贝利尔,是自己的实质化精神力,所捕捉到的贝利尔的内心投影罢了。
这些小光点,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也就是说,由这些小光点捕捉到的贝利尔形态,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比洞察之心更加清晰和了然。
洞察之心,只是在一瞬间捕捉到对方的攻击动作,然后进行预测,找到其中弱点进行反击,而这种精神力模拟,却连对方轻微的精神波动也能感受得到。
也就是说,等自己完全熟悉了这种能力以后,甚至在对方出招以前,我都能预测到他想要做的动作,从而进行反击。
这就是贝利尔所说的精神力侦查吗?
的确比洞察之心还要犀利,难怪一直以来,自己的攻击和速度,在贝利尔面前都无所遁形。
我再次回忆起贝利尔说过的话,当它说完精神力的妙用以后,为了充分照顾我的智商,还在后面补充了一句。
“也就是说,如果单对单的话,我的能力会提高很多。
它是这么说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顿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当时贝利尔会强调“单对单”
这三个字眼呢,原来就是这么回事,也不过就是这么回事而已。
亲身体验过后,我对贝利尔所说过的话,又多了一份理解和明悟,其实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只是自己原本不懂,才将其复杂化了。
贝利尔很是淡定,在我闭目,逐渐领悟精神力运用的这一段不短的时间里,竟然一直没有乘机偷袭,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将我列入它脑海里酝酿着的,不知是什么天大阴谋的其中一环里面了。
缓缓睁开双眼,正好迎来了贝利尔的目光注视。
“看来,你已经了解了。
它露出像粗茶淡饭一般味道的笑意,但在我看来这却是阴谋得逞之后的表情。
“嗯,我应该跟你说声谢谢吗?
用着没有一点诚意的语气,说完这句话以后,我的手心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球体。
精神能量球,和贝利尔一样的精神能量球,我终于能够将精神力,化作实质的能量攻击了,虽然比起贝利尔那一口气制作出上千枚的变态能力,还相差甚远。
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比如说,月狼的天赋能力——创造具有迷惑性的幻影和幻觉,如果用这些化为实质的精神力创造,那么出现的幻影,还仅仅只是只能迷惑敌人的幻象吗?
“现在说杀了你,应该不算大话了吧。
将手中的精神能量球,随手一抛,落到旁边的冰地上,爆炸之后,上面已经出现了一个深达一米的大坑。
虽然无法在量的方面,和贝利-尔这个可以一口气弄出上千个精神能量球的死变态相比,但是在质的方面,我有那个信心,并不输给它多少。
“的确。
对于我的自信满满,杀气腾腾的宣言,贝利尔只是淡淡眯上眼睛,说出了这两个字。
“精神力侦查,给我破!
在用精神力锁定贝利尔的时候,我便已经发现了贝利尔那用来锁定自己的精神力探查,此时大喝一声,精神力爆发开来,立刻将原本自己根本无从察觉到的,一缕又一缕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精神力轰开。
虽然心里有点暗暗可惜,刚刚学会的,比洞察之心还要霸道许多的精神力侦查,却无法在贝利尔面前派上用场,仔细体验一把它的变态之处。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就算不依靠精神力侦查,只要破了对方的侦查,这场战斗对我来说,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了。
手中的暗金微弯剑,轻轻一指,刚刚在爆破之中,解除了冰剑形态的暗金剑,上面再次覆盖起一层氤氲的极冻之气,伪领域范围内本来就已经如同南极一样的冰天雪地,在自己周围的地方,温度再次下降了许多度。
“嗖!
发动攻击了,并不是我,而是贝利尔,这还是第一次,在对峙当中,它主动发出攻击。
这一攻击,就是铺天盖地式的弹幕攻击,上千枚精神能量弹,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它身旁,不要命的向我发射过来,正面感受着这些能量球的呼啸冲击,简直就好像面对上百门大炮的地毯式攻击一样,让人产生无所遁形的感觉。
但是,如今月狼的速度,比炮弹还要快!
在铺天盖地的能量球将自己完全覆盖之前,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轰隆隆的连续爆炸声响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刚刚所站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如同月球表面一般的坑洼炮弹坑。
这些攻击,哪怕是每一枚能量球,只造成一点强制性的伤害,这样一口气几千枚砸下去,也是几千点生命了,试问第二世界的冒险者,又有多少个敢说自己拥有二千点以上的生命值?
更何况,以月狼的防御,被击中的话绝对不止一点强制伤害,哪怕月狼变身拥有着BOSS一样的血量,也禁不住几轮攻击呀!
无耻,太无耻了,竟然抄袭自己的弹幕攻击!
对于贝利尔的山寨仿制行为,我表现出了出离的愤怒,在它还在专心致志的轰炸着我刚刚站着的地方时,就已经来到了它屁股后面。
那个……凤凰的菊花在哪里?
我是不是得先去收集齐七颗龙珠,召唤出它的老奸夫神龙,许愿问一-问才知道?
算了,随便插吧。
念头转瞬的刹那,我便将手中的冰之暗金剑,往貌似最有可能的地方,贝利尔九条尾巴的中间第五条下面羽毛遮盖的地方,笔直刺过去。
BINGO。
冰冷的剑身,直接没入了贝利尔的体内,那讨厌的九条尾巴,或是无处不在的精神能量球,这次并没有阻拦自己的剑,整个过程顺利的让我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响指。
破除了贝利尔的精神力锁定以后,它果然已经无法捕捉到我的身形了。
在双方的实力相近的情况下,得速度者,得天下。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了我复仇了。
可惜,这一击似乎并没有命中贝利尔的要害,几乎在刺下去的一瞬间,它就立刻醒悟到了我的位置,带着满脸的淡定,一边迅速转身,九条凤尾,就像是九条咆哮的怒龙一样,抽身狠狠往自己的位置击打过来。
太甜了,我拥有速度的优势,拥有洞察之心的优势,拥有伪领域的优势,这样的攻击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威胁性。
只是简单一个闪身,我便从九条凤尾的攻击缝隙之中,脱离出去,冰之暗金剑剑剑不离贝利尔的屁股,希望能够找到它的要害之处。
不过,老天注定要让我失望,无论多少剑下去,贝利尔的神色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让我严重怀疑,这阴谋魔王究竟有没有排泄系统?
还是说其实已经命中了,它只是一直在打肿脸充胖子。
以贝利尔的性格来说,虽然我希望是第二种情况,但是可能性不大。
爆菊无果之下,我将目标瞄准了它那九条凤尾,那一身美丽的羽毛,一点一点的,将它削人棍,一点一点的,将它拔毛杀鸡。
本来就不擅长近战的贝利尔,在失去了精神力侦查的优势以后,更是让局势呈现出一面倒的状况,胜负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
当贝利尔那庞大的身躯化作光点消散时,我取消了月狼变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过程曲折,甚至感觉被敌人当猴耍了一通,但胜利的果实终究是甜美的。
收拾完战利品,我吹着口哨,心情大好地准备去和小雪它们会合。
然而,还没走几步,我就发现了让鬼狼们踌躇不前的元凶。
身材娇小的阿琉斯,正呆呆地站在小雪旁边,像根木头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双本该清澈的湛蓝色瞳孔,此刻却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小巧的鼻尖下,两道鲜红的液体正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染出两朵刺目的红梅。
“喂喂,阿琉斯,你还活着吗?
我上前几步,有些好笑地抓住她的肩膀,打算把她摇醒。
入手处,她的身体滚烫得惊人,隔着那身黑色的斗篷,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异样的热度。
“啊!
她被我一摇,身体剧烈地一颤,仿佛被惊醒的梦游者,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
她像机警灵活的小仓鼠般,嗖一下从我手中窜脱,跳后几步,却因为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勉强站稳,摆出一个软弱无力的防御架势。
“老……老师……有,两手……竟然在……阿琉斯……没能察觉……的时候……靠近……”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奇特的粘腻。
不不不,我想并不是这个原因,按照你刚才那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就算普通人,也能毫无压力的将匕首递到你的胸膛里面。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和这个天然呆腐女争论这些的时候。
我看着她鼻血长流的样子,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手帕,走上前去。
“别动,帮你擦擦。
我的突然靠近让她又是一阵紧张,但看到我手中的手帕,她还是僵硬地停住了动作。
当我温热的指腹捏着手帕,轻轻擦拭她鼻尖和人中的血迹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又一次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水光更盛,仿佛随时都要溢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在发什么呆呢?
我一边帮她清理,一边随口问道。
听到我这么一问,阿琉斯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短促的惊叫了一声,神色变得更加恍惚,眼神迷离,脸上的潮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然后,更汹涌的两道鼻血,从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孔里喷涌而出。
喂喂喂,你这死腐女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一声不吭的就喷起了鼻血,而且还露出一副幸福到让人觉得恶寒的痴态!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阿琉-斯连忙用冰凉的小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可那鲜血还是从指缝里不断渗出。
她瓮声瓮气地,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解释道:
“阿琉斯……刚刚看到……天堂了……一个……没有女人……的世界……好多好多……的男人……在……在一起……唔……老师的……力量……和……贝利尔的……精神……交缠……啊……”
“够了够了,你不用解释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顿时泪流满面。
毫无疑问,这个死腐女刚刚被贝利尔的幻境,轻而易举地拖入了她最爱的领域。
而且看样子,她脑补的内容已经超出了正常范畴,连我和贝利尔的战斗都能被她幻想成那种场面。
如果不是我刚刚打断她,她或许会在这里一直做着腐梦,直到脱水而死也说不定。
我无奈地看着她,这小丫头的斗篷下摆,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竟然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上,水渍的痕迹清晰可见,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腥甜气味。
她竟然光靠幻想就……潮吹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跳,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下腹升起。
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正是精力最旺盛、征服欲最强的时候,眼前这个因为自己的战斗而兴奋到失禁的娇小腐女,无疑是最好的战利品。
“难道……老师……不开心吗?
阿琉斯还在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幻想的眼睛看着我,紧抓着拳头,一副气势满满的样子,似乎还沉浸在她的世界里。
“我开心,我很开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边流着“感动”
的男儿泪,一边应着说道。
我开心的都想将你按在地上,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交缠”
。
我上前一步,不容她反应,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呀!
老……老师……要做什么?
阿琉斯惊呼一声,四肢在空中乱蹬,像只被抓住后颈的猫。
“带你去个好地方,清洗一下。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酥麻的颤抖。
我抱着她,走到一棵巨大的树下,这里比较隐蔽。
我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着树干。
她似乎还没从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那副样子,像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蹲下身,视线落在那片湿透的裙摆上。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湿润的布料。
“呜……”
阿琉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但我的手指已经顺着那缝隙,探了进去。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泥泞。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表情要诚实得多。
“看,都湿成这样了。
我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花丘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娇小身体的战栗,“还在回味刚才的幻觉吗?
嗯?
“不……不是……是……是老师的……伪领域……太……太……”
她语无伦次,湛蓝的眼眸里满是迷茫和水汽,似乎在努力地用她那套腐女理论来解释自己身体的反应。
“太什么?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豆子,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
嗯……太……太‘攻’了……”
她终于挤出了一个词,身体却猛地弓起,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腿心涌出,瞬间将内裤和裙摆浸得更湿。
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我轻笑一声,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扯开她那繁复的斗篷,解开她裙子的系带,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连同裙子一起褪到了她的脚踝。
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娇嫩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阿琉斯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白皙。
她的双腿纤细笔直,大腿根部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恰到好处的肉感。
而在那片白皙之间,是一片稀疏柔软的、淡褐色的绒毛,像初春新生的嫩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饱满的维纳斯之丘。
在那片绒毛之下,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不断地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幽暗的林间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
娇嫩的内里是更加艳丽的粉红色,如同最娇艳的花瓣。
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莓,挺立在顶端,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漂亮。
我由衷地赞叹道。
我的话似乎让她回过了一点神,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大开,最私密的地方被我肆意玩赏的景象,脸上“轰”
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不……不要看……呜……”
她用双手捂住脸,发出了细弱的悲鸣,身体却因为羞耻和兴奋,颤抖得更加厉害。
“为什么不能看?
我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颗颤抖的红莓。
“呀啊——!
阿琉斯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弹了一下。
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这丫头,也太敏感了吧。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带着一丝腥甜的、属于少女的味道,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的鸡巴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迫不及待地想要开疆拓土。
我不再犹豫,张开嘴,将她那小巧玲珑的阴蒂含入口中。
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牙齿也偶尔轻轻地啃噬着那块嫩肉。
“嗯……啊……老师……不……不行……那里……奇怪……”
阿琉斯彻底乱了方寸,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脖子,将那片蜜源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的,是破碎而又甜美的呻吟。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那湿滑的嫩穴之中。
她的花穴紧致而又温热,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
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
“啊……啊……要……要出来了……老师……阿琉斯的……数据……要……要溢出来了……嗯啊啊啊!
在我的口舌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阿琉斯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我的口中。
我贪婪地吞咽着她的甘美的淫液,直到她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她高潮后迷离失神的样子,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粗壮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
青筋盘结的柱身上,还沾染着之前战斗的煞气和此刻高昂的欲望,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大成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骚水。
我抓住阿琉斯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让她那被淫水和潮吹弄得一片泥泞的嫩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阿琉斯,看看我。
我用低沉的、充满命令意味的声音说道。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那根狰狞的鸡巴上时,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个……是……老师的……‘本体’……?
她用一种研究员发现新物种的语气,呆呆地问道。
“没错,喜欢吗?
我用龟头在她那湿漉漉的穴口上轻轻磨蹭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数据……太……太大了……和……和书上……不一样……”
她喃喃自语,身体却因为龟头的摩擦而再次颤抖起来。
“书上的东西,怎么能和现实相比?
我冷笑一声,扶着我那粗壮的阴茎,对准她那不断收缩翕张的蜜穴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怜惜,我那巨大的龟头撕开了她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柔软屏障,狠狠地撞了进去。
“痛——!
阿琉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从情欲的迷梦中清醒过来。
她疯狂地挣扎着,想要从我身下逃离。
“别动!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
同时,我停下了动作,让她那紧致到极致的嫩穴,有时间来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给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呜呜……老师……好痛……拔……拔出去……”
她哭泣着哀求道,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很快就不痛了。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一边用深吻来安抚她,我一边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肉棒往她身体里更深处推进。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颤抖。
当我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深处时,我们两个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凸起,而她也能感觉到自己最深处被一个粗大滚烫的异物完全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还痛吗?
我退出少许,又重重地顶了回去,问道。
“嗯……不……不痛了……好……好满……里面……要被……撑坏了……”
她的哭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痛楚正在被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我不再等待,开始在她紧致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老师……太……太深了……要……要被……插穿了……嗯啊……”
我的每一次抽击,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着。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草白光散去,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
我抱着怀中温软的战利品,踏入自己的房间,将她轻轻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吻,我心中一片平静。
对她的征服,才刚刚开始,而我们的故事,也还有很长。
一个篇章的结束,往往是另一个篇章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