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的最后一个镜头般。(2/2)
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诚意吧。
所以,我将手伸向了那颗十三号符文,这个举动让大家都吃了一惊,按照他们的想法,第一选择权的当仁不让会向最宝贵的金色项链出手。
“没关系,这条金色项链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装备暴发户嘛。
我调侃了他们一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至少有那么一瞬间,这个里外都透露着吐槽气息的外号,曾经在这些家伙脑海里一闪而过。
果然,除了脸庞依然笼罩在阴影之中的汉娜之外,其他十一个家伙,都心虚的微微偏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啊啊,我是装备暴发户还真是对不起了呢,我后悔了,我要选择这条项链,我要拿回家去用来封绑袋子,避免里面装着的鱼干受潮!
眼看我有爆发的趋向,里肯连忙重重的咳嗽几声。
“咳咳,那么好吧,阿尔萨斯老弟竟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接着就轮到第二选择权了,第二选择权应该是我们肯德基小队,这一点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对于我这个后辈,里肯和汉斯都给予了足够的优待,但是现在面对自己的死对头,里肯就暴露出了的当仁不让的嘴脸了。
一旁的汉斯没有反驳,这是明摆着的事情,这一场战斗,没有里肯出色的指挥,肯定也会以失败告终。
如果将功劳按队伍的总体分,那肯定是肯德基小队第一,汉巴格小队第二,我,虽然我的功劳是十三人里面最高的,但是作为一个队伍整体而言,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们各自的小队六个人加起来的总和,所以只能排行老幺。
由此可见里肯和汉斯是如何的照顾我这个新人。
看到里肯得意洋洋的将金色项链抓在手里,汉斯牙咬的格格作响,丫丫的,这死老头拿了金色项链也就罢了,对于一个顶级冒险小队来说,金色项链虽然罕有,却并非遥不可及。
汉斯不能容忍的是,这么一个体格壮硕高大的圣骑士,因为得意忘形而在自己面前扭臀舞腰的恶心姿态。
这是汉斯家族里,一个古老的传说。
相传,汉斯的某代祖先,同样是一个出色的巫师,在历练过程中,他不小心和队友失散,并且很不幸的在森林里遇到一头强大的魔兽。
落荒而逃的汉斯祖先,很快就陷入了体力透支的绝境,眼看着魔兽那镰刀一样的尾巴,向自己横扫过来,伤痕累累的汉斯祖先知道,那条利尾,绝对可以将自己横切成两半,这一次,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面露绝望的汉斯祖先,眼睁睁看着魔兽的利尾向自己身上扫来,却一动也不能动弹,他的瞳孔剧烈放大,时间在他眼中,好像慢了起来。
那剪利尾,距离自己的脖子已经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就在这时,汉斯祖先灵光一闪,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感,就好像千多年来不知多少人被苹果砸过,却只有牛顿领悟了万有引力定律一样。
脑海的世界中,原本因为绝望而透露着灰色死气的世界,因为这临死前一刻的顿悟,突然爆发出无边无际的白光。
没错,局部身体瞬移,原来是这样。
这一刻,汉斯祖先领悟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嘴角微微一勾,他双手合十交握,两只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刺状,上面燃起了熊熊火焰,然后,瞄准魔兽拱过来的大好屁股,手指突然消失。
火焰爆裂指!
森林中,魔兽一声剧烈的惨叫,顿时高高的回荡起来。
“火焰爆裂指!
面对近在眼前,里肯那不断对着自己风骚的扭来扭去的大屁股,汉斯眉毛一挑,双掌瞬间并拢成刺状,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指头,然后消失在原处。
下一刻,草原上空,里肯那让人闻之菊花一紧的惨叫声,高高的回荡起来。
“哦哦哦,出现了,汉斯老大的绝招。
在以里肯双手捂着冒烟的屁股的惨叫声作为BGM的轻松气氛下,大家纷纷鼓掌表示精彩。
看了看在地上抚菊打滚的里肯,在看了看双手依然做并拢刺状,然后如同潇洒的枪手一般,轻轻一吹,将上面燃烧着的火焰吹灭的汉斯,我是真的,在这种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哦?
阿尔萨斯老弟大概还没见过吧,也好,就让我来解释一下吧。
见我一副呆愣的模样,汉斯冷酷的将宽大法师袖子一甩,就要凑上来解释,结果被我用嫌弃的目光看着,退后了好几步。
请自重,请先将手指头上的味道清洗干净。
其他人虽然鼓掌叫好,但是也同是和我一副模样。
讪讪一笑,汉斯一边蹲到远处,取出清水洗手,一边得意洋洋的解释起来。
“阿尔萨斯老弟,刚刚那招你也看到了吧,那可是我们汉斯家族的不传秘籍,局部瞬移。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技术含量在里面吗?
抱歉了,我只看到了你们两个合体的一刹那,其他还真没去注意。
经过汉斯一番让人云里雾里的专业性术语解说,我总算是勉强搞懂了身体局部瞬移究竟是什么玩意,简单的说,就是让自己的四肢瞬移出去。
听着这个技巧似乎挺牛X的,但是经过汉斯后来一解释,我才知道,其实也没多大用处。
简而言之,这种技巧就是将自己的出手时间缩短为零,可以瞬间将自己的武器递到对方身体里,换成是其他世界,这种技巧无疑十分恐怖,但可惜这里是暗黑世界,那些怪物并不会因为你这样看似凌厉的一刀而死亡。
瞬移技能只有法师会,所以局部身体瞬移,能做到的只有法师,而法师的物理攻击……这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就算无视物理攻击力的缺陷,这技巧也依然是限制多多,比如说局部的瞬移距离,只限于四肢最大伸展开来的地方,也就是说你不能让瞬移的部位脱离身体连接,攻击几米外的敌人,强行那么做的话,瞬移出去的那部分,可能会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诶,原来还有这种限制,我原本还想让汉斯将自己的脑袋瞬移出去一下看看呢。
所以,这个瞬移技巧说白了,也只能像汉斯刚才那样,配合他那恐怖的火焰爆裂指,对因为得意忘形而靠的太近的里肯,搞一下突袭了。
我到是可以学一学,似乎以其他职业,能使用巫师瞬移技能的,也只有自己一个了,如果将自己的技能,如二重焰拳之类的,用这种局部瞬移技巧施展出来,那敌人将躲无可躲。
但这种事情现在也只能YY一下而已,同时施展两种不同的技能,而且身体局部瞬移属于高级技巧,二重击就更不用说了,如果技巧等级也像装备一般分等级的话,重击绝对是超越神器级的技巧,而作为重击里面最简单的二重击,那少说也是暗金级的技巧。
想要将这两种不同系,甚至不同职业的技巧融合起来同时施展,你当我是塔拉夏那种没头发的天才呀?
再说,如果想使用身体局部瞬移技巧,就必须掌握瞬移技巧,也就是说我必须拿着带有瞬移技能的法杖,当然,记得其他装备部位,也有一些装备是附带瞬移技能的,不过这些装备都是极品,和现在的我无缘,只能通过武器方面的法师专属装备法杖来获得瞬移技能。
法杖的攻击力极低,要我为了施展这个鸡肋性的技能,而放弃武器的攻击力,那还真是一件不怎么值得的事情。
就这样吧,等回去以后,好好向汉斯请教一下,现在不是时候。
至于为什么不是时候……这个问题问的好,请将镜头转向此技巧的受害人,我的炸鸡腿圣骑士里肯先生。
“你……你好啊,你这只死苍蝇,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
原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里肯老兄,你……辛苦了。
里肯单手捂菊,另一手瑟瑟发抖的指着汉斯,气得那头整齐古板的白头发都快要笔直竖起来,呈变种超级赛亚人状了。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我刚刚看到一只老母鸡在自己面前乱晃,所以就捅了过去,想不到原来是我们腐肉先生的屁股呀,哈哈哈哈,真是失敬失敬了,不过这也要怪你的屁股凑的那么近,而且太像鸡屁股了。
汉斯摸着后脑勺,明显装傻的笑着说道。
话说,按照汉斯表面的意思理解,他是看到老母鸡的屁股才捅下去?
他对老母鸡的屁股就那么感兴趣?
我能继续吐槽下去吗?
“啊啊啊,你这个混蛋,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明显听出汉斯话里的调侃意思的里肯,两道眉毛竖成倒八字,凶神恶煞的瞪着汉斯。
“是吗?
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汉斯风骚的将汉堡头一甩,语句里也透露出火药味。
眼看两人一触即发,我连忙在一旁打圆场,现在还在野外,而且一场大战下来,大家的体力都耗得差不多了,谁愿意被你们这两个家伙拖下水呀,等回去以后你们谁死在擂台我不管,现在请安分下来吧。
其他队员很明显也不想在这种筋疲力尽的时候,还要打上一场,纷纷上前劝阻,两个餐馆的死对头才被各自拉了下去,不过显然是里肯被汉斯的一记祖传火焰爆裂指命中,吃了大亏,所以他的愤怒目光里充斥着这个场子我以后一定会找回来你给我记着的意思。
剩余的装备,很快就被我们瓜分一空,接下来是肯德基队伍,作为选择金色项链的代价,给我和汉巴格队伍做出一定的补偿。
我稍微想了想,便让肯德基队伍拿出他们认为合适数量的钻石,作为补偿,至于肯德基和汉巴格这两个死对头队伍,要怎么解决这份补偿,我真不想去知道。
经历了一段里肯和汉斯的插曲之后,分赃大会总算是圆满结束,同时也宣布着这次行动圆满的结束,里肯这个临时队长,终于可以寿终正寝……咳咳,是功成身退了。
接下来似乎才是主题,行动圆满的庆祝会,不过,从除开汉斯和里肯那战意满满的表情以外的其他人的脸色中,我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就算怎么劳累,怎么对接下来的庆祝会不感兴趣,也不至于露出无奈,甚至是恐惧的表情吧,喂喂,谁能告诉我里肯和汉斯这两个笨蛋又在酝酿着什么风暴?
“终于到了……万众瞩目的庆祝会呢。
里肯双手抱胸,魁梧的身躯就仿佛一座大山般,那双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目光,以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着汉斯。
“是呀,这次……一定要彻底将你打垮。
宛如万年沉冰的汉斯,丝毫不为里肯的气势所动,从宽大的袖袍里伸出指头,直直的指向里肯说道,如果对方化身成大山,那么他,就是一个钻头,一个可以将大山洞穿的钻头。
两个互不相让的强大气势,从二人身上爆发开来,那种激烈的碰撞会让人想象到,里肯背后宛如盘起了一条咆哮的青龙,而汉斯身边,则是踞立着一头怒吼的白虎。
这种仿佛进入完结篇的最终决战的恶俗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万众瞩目?
看到这种情景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呀混蛋!
话说两个人身上什么时候换上厨师围裙了?
在我吐槽完毕以后,才发现龙争虎斗的二人组,身上已经换上了厨子专用的围裙,头顶上还夸张的戴着了一顶法式面包师才会去戴的直筒高脚白帽。
是我的幻觉吗?
他们旁边的两个简易炉台又是什么时候搭好的?
在我呆愣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各自在自己的炉台上,咚咚锵锵的捣鼓起来了。
刚刚那股不逊色于十万大军对峙的气势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展开?
不就像说要和怪物战斗结果却是去河边钓鱼一样胡扯吗?
你们以为可以那么简单就将天使钓到吗混蛋?
算了,我都懒得去吐槽这两个家伙了,感觉这两个活宝凑在一起,可吐槽的内容简直比菲妮那只伪娘都要多了,这让我情何以堪呀。
看了其他人一眼,发现他们个个都是神情呆滞,木然的看着眼前一副景象,应该已经是习惯……不,应该是已经麻木了才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一旁话比较说得来的圣骑士巴尔,小声问道。
“两个餐馆继承人的延续战斗呗。
圣骑士巴尔用没有一丝感情起伏的声调,僵直的回答道。
“很难吃吗?
看到他现在的表情,让我不由怀疑起两个人的厨艺了,虽说是餐馆继承人,但没有规定他们一定会有一手好手艺呀,想起两个人腐肉先生和死苍蝇的互相叫来叫去,便着实的让我放心不下。
“不,非要说的话,应该说好吃极了。
结果从圣骑士巴尔口中,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如果这是少年漫画的话,这种完全不出乎人想象之外的俗套设定,是不会有人看的。
“那为什么大家都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更加好奇了。
“等会你就知道了,阿尔萨斯老弟,奉劝一句,等会你千万别出头,引起他们的注意。
回了这么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劝告之后,他就闭口不再说话了。
然后,神一般的展开终于开始了。
“完成了!
首先发出一声怒吼的,是我们的肯德基先生里肯,只见他用筷子小心翼翼的将锅里的什么全部夹到碟子上以后,便高高的将手中的碟子举了起来。
“哦哦哦,这是——”
完全看不到盘子里面的究竟是什么,只能看到上面那一块块摆放的如同艺术品般的金色物快,金黄色的表面散发出了万丈光芒,那强烈的,浓炙的光芒就宛如一朵蘑菇云般,直冲入云霄,伴随着浩大的BGM,整个黑色的云层滚滚涌动成一团,金色的光芒从里面爆发开来,最后竟然形成一块炸鸡腿的形状!
等金黄色的光芒散去以后,我才看清楚,原来那是一块块炸得金黄色的鸡腿,刚刚从锅里出来,上面还冒着蒸腾的白气,让空气中充斥着让人口生唾液的香味,金黄色的酥脆表皮,仿佛如真的金子一般在闪闪发光,光是这样看着,就仿佛已经在自己嘴里咔嚓咔嚓的脆裂开来。
“我的也做好了!
就在这时,另外一边的汉斯也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盘子高高举起。
毫无疑问,里面装着的是一个汉堡,虽然不像里肯的炸鸡腿那么耀眼,但是奶油色的可爱面包,上面撒着一些白芝麻,里面夹着的新鲜翠绿的蔬菜,香喷喷的牛油味道,还有那浓厚滴汁的肉扒,都让人垂涎欲滴,眼中只有这个可爱的汉堡……不,是整个世界的一切都变成了汉堡啊啊啊啊!
没有错,如果非要给它取个既大气,又有超越时空的存在感的名字的话,那就是——永恒之大宇宙银河汉堡!
呜呜~~不行不行,总觉得哪里搞错了,自己就要变成某个红头帽的四川小子,陷入了什么奇怪设定的世界里面去了。
“来,阿尔萨斯老弟,你先试试,我这祖传的炸鸡腿,绝对不是那种杂七乱八的东西胡乱凑在一起的垃圾食品可以比拟的。
里肯殷勤的凑了上来,将手中的盘子凑在面前,炸鸡腿的香味,金黄色的表皮,都严重的刺激着我的食欲。
“你说什么,我们祖传上万年的独特配方,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被里肯触及了容忍底线的汉斯,立刻青筋直冒的大吼道,一个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那张油腻腻的大手猛地向装着炸鸡腿的盘子伸过去,企图用着自己的脏手胡乱抓摸一翻。
可惜里肯早有防范,一直和汉斯保持着相当的距离,让他的局部瞬移技巧无法造成威胁,以法师的出手速度,圣骑士想要躲开还是相当有余裕的。
汉斯一击自然没有得逞,反而被里肯狠狠嘲笑了一番,大肆指责汉斯怕赢不了自己所以下阴招,也总算是扬眉吐气,将刚刚汉斯那记火焰爆裂指的场子找回来了一些。
“阿尔萨斯老弟,别和那种白痴计较。
两个人斗着,汉斯总算先一步醒悟过来这次的目的,不再理会一旁里肯的肆意嘲笑,上前一步,低声对我说道。
“来,试试味道吧,保证让你回味无穷,还有,对面那家伙的炸鸡腿千万别吃,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说道这里,汉斯酝酿气氛的顿了一顿,微微低下头去,将自己鼻子以上的部位笼罩在阴影之中,只留下嘴巴的特写,让人更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他即将要说的话上。
“相传他那间黑店,生意实在是做不下去了,做好的炸鸡腿一只也卖不出去,自己吃也吃不完,无奈之下只好扔掉,自然会有营地的流浪狗去吃,然后,那些可怜的流浪狗……”
猛地,汉斯的话一沉,留下无数的阴暗想象空间,让我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仿佛被汉斯的语言身临其境的带到了现场,看到了无数流浪狗吃下那些炸鸡腿以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迅速化成一滩黑水的恐怖景象。
不得不说,汉斯的口才很好,很容易能蛊惑人心,这就是睿智的法师+精明的餐馆继承人的恐怖搭配么?
“你说什么?
虽然汉斯附身帖耳,说的很是小声,但是怎么也不可能瞒得过后面不远处的里肯,结果自然引得他一脚飞踢,却被汉斯早有准备的一个瞬移躲开去了。
“别听他的,阿尔萨斯老弟,他那间黑店才是,知道为什么我叫他死苍蝇吗?
不单单是他那由杂七乱八的东西堆积在一起的不知名玩意,里面夹杂着死苍蝇,更是因为凡是有苍蝇从那团玩意的上空飞过,闻了那毒气,都会立刻猝死倒下。
里肯神色急冲的解释道,虽然没有汉斯那样的语言技巧,但是那整齐的白头发白胡子所带来的和蔼感,却比汉斯那滑稽的红色汉堡头,让人多了一份信任度,也是个可怕的家伙。
再让他们争下去,可能到我饿死也吃不上了,想到这里,我咳嗽几声,引起二人的注意。
“两位,空口无凭,还是用真正的实力来决定胜负吧,里肯老兄先一步完成,就从他的开始试起吧,你们说怎么样?
里肯当然是乐呵呵的点头,汉斯沉思片刻,也缓缓说道:“也好,没有对比,怎么能体现出味道上的绝对优势呢,有个踏脚石也不错。
说完,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里肯,明摆了就是在说,我成功的踏脚石,就是你了!
冷笑一声,里肯好歹忍住了冲动,见盘子递到我面前:“来,阿尔萨斯老弟,乘热吃了吧,冷了味道就……”
猛地,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狠狠的回过头:“原来你这家伙刚刚是为了拖延时间,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汉斯以一种再明显不过的模样,吹着口哨,心虚的避开了里肯的目光装傻狡辩道。
汉堡虽然也会因为温度冷却而味道变差,但别忘记汉斯是谁,法师呀,想要一直保持汉堡新鲜出炉的温度,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还……还是快点吃吧。
眼看两个人又有争吵的趋势,我连忙说道,顺手从盘子里,取过一块金子般的炸鸡块,这样才吸引了里肯的注意力,就连汉斯也瞪大眼睛看着我的反应,不再说话挑衅。
哦哦,这种脆度!
只是这样轻轻用手指捏着,这块金黄色的炸鸡腿表层的脆皮,就如同初冬的清澈冰块般,不断发出脆裂响声,虽然如此,却并没有碎成一粒粒粉末掉下,我不是维拉丝那样的万能型家庭主妇,说不出这里面究竟包含着什么样的技术含量,但是光从这一点细节就可以看出,要做到这一点绝对不简单。
而且,这应该是用油炸的才对,但是手指捏着,却察觉到不到指头上面沾有任何的油腻感,干干的,脆脆的感觉,让人顿时能想象到,这虽然是油炸的,但是味道却一点都不油腻。
仅仅是一层外皮就能看出那么多门道,而且对象还是非专业性的自己,流传上万年的餐馆,果然是不同凡响呀。
这样想着,我抱着无限的期待,将炸鸡块放入口中,一口嚼下去。
“咔嚓。
嗯?
这种感觉……
“咔嚓咔嚓——”
嘴巴!
嘴巴自己在动!
它在按照自己的意志嚼动着!
不行,完全停不下来,这是可以让嘴巴背叛自己的美味啊啊啊啊啊!
“这可是用我们祖宗流传上万年的经验,通过精挑细选,从一百只草原鸡里面挑出一只,再经过我们餐馆的独特手艺做成,怎么样?
阿尔萨斯老弟,是不是感觉有一只活生生的草原鸡在嘴里展翅飞翔?
美味的说不了话了吧,哇哈哈哈哈——”
里肯得意洋洋的做着解说,一边用轻蔑的目光看着汉斯,仿佛在说,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餐馆的真正实力,你们只有臣服的份。
外皮酥脆,里肉松软,精选的鸡最强而有力的大腿部分,经过高温油炸,完全将精华浓缩在里面,没有丝毫流失,一口咬下去,肉的精华,充满口腔,让人停不了口,肌的柔韧,爆发出强大生命力,简直就像是……
简直就像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蔚蓝天空下,碧绿的草地之中,喝着清澈透亮的河水,以肥美的草虫为食,这样一只健康强壮的草原鸡,在自己嘴里展翅蹄鸣呀!
呜呜呜~~,不行不行,似乎又被里肯的话给拉扯到了哪个奇怪的次元里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地狱势力就会变成黑暗料理界,联盟也得改名叫阳泉酒家了。
因为美味而感动流涕,好一会儿才这样醒悟过来的我,立刻抱着头苦恼的摇了起来。
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些家伙操纵了,等会我一定要把持住自己,将那该死的宅男幻想之力一脚踩到万丈深渊里去。
一边将里肯递过来的碟子里的炸鸡腿全部吃光,我依依不舍的添了添盘底,然后看了汉斯端着的汉堡一眼,吞吞口水,暗自这样下定决心想道。
“哼,阿尔萨斯老弟,这就已经动摇了吗?
吃过我的祖传汉堡之后,你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美味,炸鸡腿那种简单的东西,只是三流手艺而已。
汉斯不满的轻哼一声,将盘子递到我前面。
“这是……”
习惯性的用双手十个手指将汉堡捏起,指心立刻感受到了那刚刚出炉的,会让普通人连忙放下去的滚烫温度,我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汉斯老哥果然奸诈。
不过,这种软呼呼的感觉……软呼呼……软呼呼……
手指微微用力,就能感受上下两片面包软呼呼的,又充满了弹性的手感,简直就宛如琳娅胸前那一双丰满……咳咳,那个,今天天气真好呀,喝杯茶吃个汉堡吧。
猛地咳嗽几声,我将这该死的,让我联想翩翩的汉堡,张大口,一口咬下了三分之一。
嚼嚼嚼嚼嚼……嗯,味道还可以。
面包的香软,肉扒的浓郁,还有蔬菜的清甜,还有各种说不出的其他味道,逐渐的,逐渐的融合到一起,第一口嚼下去的时候,十多种味道让舌蕾几乎麻痹,感觉味道有点怪异,有点杂,并不如想象中的好吃,但是不断嚼下去,这些味道却如十多条粗细不一的麻花绳,扭到一起,逐渐形成一种新鲜的,让人震撼的味道。
本来,面包的松软,肉的韧性,还有蔬菜的爽口,应该像某人做的仙贝面包一样,口感格格不入才对,但是此刻嚼在嘴里,却出奇的和谐。
哦哦!
这……这是……
等十多种味道全部融合的一刹那,黑暗中仿佛突然升起一道白光,将整个世界照亮。
这个汉堡的主题……竟然是……竟然是……
“没有错,这才是我们餐馆的招牌,它的主题,不是面包的松香,也不是肉扒的浓郁,更不是蔬菜的清甜,而是隐藏在里面的,只有细细嚼磨之后才会爆发出来的——辣!
阿尔萨斯老弟,你现在感受到了吗?
整个世界变成汉堡的感觉!
汉斯以胜利的手势,高举着指头,用一种近乎于狂热的表情高声呐喊道。
整……整个世界变成汉堡的感觉?
被汉斯这么一说,我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决心,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口腔中,那无穷无尽涌出来的麻辣,就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爆响着,不光是在口中,甚至是在整个脑海中,也上演着一副这样的情景,仿佛整个宇宙破灭,无数的星辰在爆炸开来一般。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不知多少兆兆年过去,一点亮光从这寂静的黑色宇宙中升起,然后,正如宇宙万物的演化一般,光亮寂静的世界中有了星辰,有了生命。
这些星辰,有着和汉堡一样的形状,这些生命,也是一个个活蹦乱跳的汉堡!
“没有错,永恒的大宇宙银河汉堡啊啊啊啊!
我情不自禁的大声喊了起来,一旁的汉斯更是泪流满脸,虽然他不明白大宇宙银河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却听懂了,对方已经领悟了汉堡之中隐藏着的真理以及含意。
在高声吼完的下一刻,我立刻醒悟过来,不由再次抱头蹲地,苦恼的摇着头瑟瑟发抖起来。
呜呜呜呜~~完蛋了,这个世界要完蛋了,四魔神要变成五虎星了,老酒鬼要变成倒八字眉的傲娇大叔了,我的小沙拉也要变成某个红发爆乳女了,呜呜,完蛋了,一切都要完蛋了……
另外一边看着这场颇具喜剧感的十名队员,也同时无语望天。
“阿尔萨斯老弟……似乎很容易被气氛带动,而陷入其他人构造的幻想世界中呢。
看起来头脑不怎么灵光的圣骑士巴尔,却是一言中的,就如同阿布罗狄那直刺心脏的吸血白玫瑰一般,语言犀利的无以复加。
“不过,接下来,才是对他的最残酷考验。
嘿嘿笑了几声,圣骑士巴尔和其他九人,都不约而同的退后几步,以免被卷入漩涡之中。
“好了,阿尔萨斯老弟,快点说吧,究竟是谁的更好吃一点。
等我细细将整个汉堡吞嚼下去以后,抹抹嘴巴,拍拍鼓鼓的肚子,还没来得及享受残留在口腔里的美味余韵,两张大脸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带着急切的目光问道。
我转头看了看另外十人,见我的目光看过来,他们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意思很明显,兄弟你安心的去吧,别把我们拖下水。
原来如此,无论我怎么回答,接下来都将是一场风暴吗?
回过头,看了看里肯和汉斯的瞳孔中,各自燃烧着的熊熊火焰,显然,无论我判决哪一方获胜,都会引爆一场战争,当然,要是用一些各有特色,打成平手之类的判决去敷衍,那这场战争的矛头,更有可能直指向我。
怪不得其他人,会对这两个家伙的厨艺,展现出又怕又爱的表情呢,这种审判一般的目光,任谁也受不了吧。
“咳咳……”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中,我悠闲的擦了擦嘴巴,冷哼一声。
“真是肤浅。
“你……你说什么?
里肯和汉斯两个,仿佛没有听清楚一般,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其他人也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说啊,你们真是太肤浅了。
用着中指,推了推假想中的眼镜鼻框,我再次冷酷一笑。
“阿尔萨斯老弟,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大概是真的被我的话给弄糊涂了吧,里肯和汉斯心里的好奇多过于愤怒,继续不解的问道。
“怎么?
还没有察觉到吗?
真是太肤浅了,我问问你们,这些食材,就算放在物品栏里,不会变质,怎么说也过了十几天了吧。
在两个人的目光中,我指了指炸鸡腿,还有汉堡,大声说道。
“还有,这种环境,这能算得上是厨房么?
一场大战下来,你们的状态真的能保持在最佳程度么?
看两个人还是有点搞不懂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
“我的意思是说,这汉堡,这炸鸡腿,真的是在最佳的状态,最完善的条件,用最完美的食材做出来的么,这真的已经是你们的全部实力么?
“当然不是!
不想输给对方的里肯和汉斯,不出我意外的异口同声答道。
“那么,你们现在还想让我评价这些,没能展现出你们真正实力的料理吗?
这句话,就宛如一道晴天霹雳般,从汉斯和里肯脑里一闪而过,让他们张大嘴巴,露出懊悔的神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尔萨斯老弟,我真服了你。
在这一对活宝死对头双手撑地,陷入严重的消极状态中,我坐回篝火旁边,旁边的巴尔立刻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咱可能没有别的本事,但说到忽悠功夫的话,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等他们准备好一切,再让你裁判,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大概是见不得我得意洋洋的模样,巴尔用一种“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的语气对我说道。
“那时候就没办法了。
我阴阴一笑,朝巴尔做出一个手势——拇指和食指紧扣成圆,呈金币形状,如同一个倒OK的手势,说道。
“嘿嘿嘿,到时候,就看谁【这个】给的多了。
集体无语中。
“阿尔萨斯老弟,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是个蛮阴险的家伙。
好一会儿,圣骑士巴尔默默仰天,心里默念。
总而言之,里肯和汉斯这两个活宝带来的风暴,总算是被我的忽悠大法,消散于无形之中,更加值得庆幸的终于从某些奇怪设定的世界里脱离了开来。
接着便是真正的庆祝晚会了,两队之间的几十年恩怨,也代表了几十年的感情纠葛,撇开那些恩怨,其实互相之间,还是挺相处得来的,这不,两个野蛮人和两个沙漠勇士,一边大吃大喝着,聚作一个圈子,开始肆意吹牛起来,看其中一位取出数粒骰子,看样子待会还会来上几把。
巴尔和那个基拉什么的法师也不安分,和里肯汉斯他们凑做一团,开始吵吵闹闹起来,剩下的亚马逊姐妹和男女刺客,比较沉默,不过这也是她们的职业天性使然,而并非不享受这种气氛。
“阿尔萨斯老弟,在那看什么,来来来……”
笨蛋果然是没有烦恼的,这半小时还没过去了,汉斯和里肯就从对祖先流传下来的招牌的亵渎的消沉中恢复过来,互相勾肩搭背的摇来晃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弟俩呢。
这时候,里肯发现了在一旁独自坐着的我,不由大手招呼道,虽然不怎么愿意卷入他们两个的笨蛋漩涡之中,不过我还是蛮享受这种气氛的,犹豫了一下,便端着碗子凑了上去。
“来来来,今天难得高兴,我就将多年珍藏下来的……”
说到这里,里肯神秘兮兮的在物品栏里掏着,然后做出变魔术的手势,将一大坛酒高高举起。
“你这家伙,不是说要戒酒吗?
竟然还私藏着这样的东西,还算是个队长吗?
汉斯不放过任何打击对手的机会,这样问道。
“呜呜,我没喝,我平时也就掏出来看看,摸一摸,闻一闻,我真的没喝,可恶,可恶!
里肯顿时痛哭流涕的大声反驳道,那股宛如小孩子强忍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所显露出来的壮烈惨烈的气势,一时之间将汉斯给震住了。
很自然,就连赌兴正起的四个野蛮人佣兵和沙漠勇士,也放下来手中的骰子,跑过来分一杯羹,然后干脆在嚎叫不已的里肯手中抢去一坛,重开盘子。
别小看亚马逊姐妹,烈酒,作为亚马逊部落里的常用物品之一,很小的时候,这些亚马逊就开始接触,所以个个都是喝酒能手。
呃,莎尔娜姐姐除外。
我的酒量一般,和本人一样属于平庸的中下等级,但比起莎尔娜姐姐,还是好多了,在里肯和汉斯的强硬手段下喝了几碗,现在有点小醉中。
记得每次喝酒,最后总是会以悲剧收场,这次我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醉的说。
“嗝~~”
打了一个酒嗝,我半眯着眼睛,搭上了里肯的肩膀。
“对了,嗝~~,里肯老哥,我说……恩……对了,那个基……”
我指着对面的巫师,那个基拉什么的问道,本来想用更隐晦一点的方法询问,不过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所谓了,啊哈哈哈哈……
“基……我叫基拉。
也是有点小醉,摇头晃脑中的法师,指了指自己,答道。
“哦哦,我就说嘛,是基拉,肯定是基拉没错,啊哈哈哈……”
一边笑着,我神秘兮兮的将脑袋凑上去,如地下组织接头般小声对他说道。
“其实我有个朋友叫阿斯兰,他会爆种哦。
基拉醉眯眯的歪头考虑了一下。
“爆种什么的我不大了解,不过我会播种,我爷爷可是以前村子里的一把手,像这样,嘿——嘿——”
说着,基拉还煞有其事的站起身子,卖力的做了一个完全走形的锄地姿势,引得大家纷纷鼓掌。
于是,在酒精的熏陶下,诸如此类的无意义,甚至可疑的对话,依然在继续。
“咦,格里斯和汉娜是怎么了,坐在那里多可怜呀。
接着几碗酒下肚,我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看了看周围,发现刺客格里斯和汉娜竟然在一旁发呆打坐,这种掉队行为可不行。
我这句话一出,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甚至连在另外一边赌博喝酒的四个野蛮人和沙漠勇士,都停下手中的骰子和酒碗。
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格里斯身上,然后,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除了我和汉娜以外,十张脸庞,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甚至可以用阴险来形容的目光,看的我直打哆嗦。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突然露出这种表情,究竟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好像与自己无关,都冲着格里斯去了。
如此十道带着强烈恶意的目光,虽然格里斯努力的闭目养神,但是眼皮还是不自觉的跳了跳。
“是呢,怎么能让格里斯一个人坐在这里呢?
里肯不怀好意的笑着,首先发话,如果是他的话还能理解,毕竟格里斯是属于他的死对头的队伍。
“没错没错,格里斯,来,给大家个面子,喝上一杯吧。
但是,现在就连格里斯的队长汉斯,也带着一脸的阴谋,将酒碗递到格里斯面前,就让我费解了。
看了一眼眼前的酒碗,再转过头,和十道阴险着的目光一一对视而过,格里斯微微挪动嘴唇,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我要守夜。
“哦,如果是这个的话没关系,我的鬼狼可以代替。
我在一旁,很是为格里斯着想的接过话题。
“就是就是,阿尔萨斯老弟的鬼狼实力你也见识过了,难道还信不过?
众人顿时在一旁帮腔。
格里斯沉默着,轻轻看了我一眼,目光一如往常的冷漠,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怨念在里面。
咦咦,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然后,他决然的回过头,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爽快的接过酒碗,气势十足,悲情万丈的做了一个仰头喝酒的姿势。
“咕噜咕噜——”
清酒被他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而伴随着吞咽声,他仰头喝酒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而是自然而然的一边喝,一边仰,仰啊仰,在碗中的最后一滴清酒被喝下去的时候,他整个身子也弯过了九十度,直接躺在地上。
美丽的天使似乎也在为他感到哀伤,而在云层之上为他歌唱着忧伤的歌曲。
“总是独自前行……”
“咚——!
伴随着沉重的倒地声,歌声愕然而止,格里斯满脸通红的睡了过去。
这就是刺客格里斯,一个沾酒即醉的好男人。
我看着那个冷酷的刺客,如今却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气地仰面躺在潮湿的地面上,脸颊被酒精熏得通红,呼吸粗重而急促。
刚才还冷若冰霜的她,此刻却脆弱得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
那十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看到格里斯彻底倒下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便各自散去,继续他们的喧闹。
他们知道,属于我的“庆祝”
时间开始了。
汉娜,格里斯的同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朝这边瞥了一眼,但很快又移开了,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或许是出于对格里斯那“沾酒即醉”
体质的无奈,又或许……是某种默许。
我走到格里斯身边,蹲下身。
她的身姿依然是那么的矫健,即便在醉倒后,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在皮裤下依然透着紧绷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训练才能练就的美感。
她身上散发着酒气,混杂着淡淡的皮革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刺客特有的冷冽体香。
我伸出手,轻轻探向她的颈动脉,感受到她强劲而紊乱的心跳,昭示着她此刻生理机能的剧烈波动。
“格里斯……”
我轻声唤道,试探着。
她没有回应,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躯抱起,她的体重比我想象中要轻,但那份肌肉的紧实感却让我感到分外充盈。
将她抱到附近一处被帐篷遮挡的僻静角落,这里背风,也足够隐蔽。
天色已晚,乌云密布,冷风如刀,只有篝火的光芒勉强照亮周遭,而这里,则被黑暗和帐篷的阴影彻底吞没,成为了一个天然的,只属于我和她的小型巢穴。
将她平放在冰冷而潮湿的泥地上,我解开她身上厚重的刺客皮甲。
指尖触及的瞬间,传来皮革的粗粝与坚韧,以及其下女性躯体的温软。
每一根束带,每一枚扣子,都在我的指尖下缓缓松解。
厚实的护腕、肩甲、胸甲被一一卸下,露出其下贴身的黑色内衬,勾勒出她紧致的腰肢和富有弹性的胸部轮廓。
刺客的服装设计,既要保证灵活,又要兼顾防御,因此裁剪得极为贴身,此刻,这层薄薄的衣料,反而更凸显了她身体的曲线,那隐藏在冷酷外表下的曼妙与性感。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乳房在内衬下饱满而挺翘。
我将手伸进内衬的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而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汗意。
她的身体在发烫,那是酒精和之前激烈战斗的余韵共同作用的结果。
我将她的内衬也缓缓撕开,露出那两团在束缚下显得更加丰满的雪白玉兔,随着布料的剥离,它们瞬间弹跳而出,饱满得仿佛要胀破皮肤。
乳头因寒冷和生理反应而高高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我俯下身,鼻尖凑近她饱满的胸脯,深吸一口气,除了酒精的辛辣,还有一股混合着淡淡汗腥与她独特体香的,令人心猿意马的甜腻气息。
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左侧的乳头,湿热的触感让那颗小小的突起瞬间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红豆。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呻吟,那是“唔……”
和“嗯……”
的混合,带着一丝困惑与本能的抗拒。
我加大了力度,用舌头在她乳头周围打着圈,湿润、粗糙的舌面带来强烈的摩擦感,伴随着我吮吸的力道,那颗乳头被我含入口中,舌尖反复挑弄着。
她的身躯开始轻微抽搐,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微微颤动起来,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什么。
她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似乎想要夹住什么,却又无力地放松开来。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向她紧身皮裤的腰带。
那皮裤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力量感的双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寸都绷得恰到好处,将她作为刺客的敏捷与爆发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拉开腰带,解开纽扣,金属的冰冷与布料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将她的皮裤一点点褪下,先是滑过她紧实的小腹,然后是饱满的大腿。
当皮裤褪到膝盖时,她下意识地抬起腿,露出那片覆盖着黑色秘毛的神秘地带。
那是一片浓密的、漆黑的私处绒毛,完美地掩盖住她羞涩的蜜穴。
我用手掌轻轻拨开那些柔软的绒毛,露出了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苍白、细嫩的阴户。
两片花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湿漉漉的缝隙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女性体味与情欲的独特骚气。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那片柔软的绒毛之间,深吸一口气,那股诱人的骚味直冲脑门,带着一丝野性和原始的渴望。
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舐,从阴蒂的顶端一直舔到会阴处,湿热的舌尖带着电流般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弓起了背。
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啊!
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
我看到她的花唇开始微微颤抖,在我的舌头刺激下,那道紧闭的缝隙开始缓缓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我将手指伸进她湿润的花唇之间,轻轻拨开,感受着那柔嫩而湿滑的触感。
指尖滑过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鲜红的肉粒瞬间硬挺起来,像一颗饱满的浆果,在我的指尖下颤抖着。
我用指腹反复揉捻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用舌头继续舔舐她花唇的边缘,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呃……嗯……不……不要……”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低语,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与本能的抗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头渗出。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依靠,又似乎在迎合着我的入侵。
我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她的蜜穴,刚一进入,便被那极致的紧窄与湿热所包围。
她的蜜穴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吞噬。
我感受着里面光滑的甬道壁,以及深处微微跳动的子宫口。
我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缓缓送入,撑开了那原本紧致的穴口。
蜜穴深处,爱液开始大量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湿漉漉地流淌而下,发出“噗嗤噗嗤”
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用三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缓缓抽插,同时用拇指反复揉捻着她肿胀的阴蒂。
她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口中发出“咿呀……啊……”
的娇喘,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
她那冷酷的表情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扭曲而迷离,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我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粗壮狰狞的肉棒。
龟头在夜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前端湿漉漉的,流淌着清澈我最后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格里斯,她恬静的睡颜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与她刺客的身份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征服的快感在我体内缓缓沉淀。
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白天时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个亚马逊女人,汉娜。
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和野性的眼神,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猎物。
我悄无声-息地掀开帐篷的门帘,外面的冷风让我精神一振。
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