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古难记录者的爆率(2/2)
心中悲愤不已的巴尔,却完全忽略了原本应该一起坐在那里的冒险者,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失去了踪影。
“你丫死鱼眼在看什么地方?
对手在这里呢。
沉闷的嗡嗡声音,在巴尔身后响起,让它猛地一个激灵,立刻回过身,往声音发出的上空看去。
上空?
巴尔心里刚刚划过一道疑惑,下一刻,目光不由呆滞起来,如果鼻子能再留下两串鼻涕的话,想必它现在的表情应该更加戏剧生动吧。
巴尔一向对自己的身高很有自信,足足有四米高,要是四只螃蟹脚再稍微踮起,伸直那么一点点,可以达到五米,就算是野蛮人,也没有出现比它更高的。
可是,眼前却有一头十多米高的血熊,居高临下的用血红色瞳孔瞪着它,身上散发出一阵阵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
没有错,这是毁灭的气息,十分的纯粹,光以纯度而言,和自己相比都差不了多少。
只是,巴尔却没办法高兴起来,更没有那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动,因为,对方的毁灭气息,是锁定着自己散发出来的,作为以毁灭为本质的魔神,巴尔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最重要的问题是,这只庞然大物身上,散发着以前那些跑过来秒杀过自己的强者的气势……
巴尔觉得自己现在面临的问题很严峻。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留给巴尔充裕的时间,让它去思考死亡的本质,大掌一握,水缸大的血红拳头,虚空朝对面轰击了过去。
空气压缩拳!
瞬间,两个巴尔就如同在暴风中的蚊子,没有丝毫的挣扎机会,被空气压缩拳产生的爆流刮飞,半空中不断打着难度系数为三点八级的翻斗,最后一头撞在墙角上,身体紧贴墙壁,软绵绵的滑了下去。
本来,我是打算在小雪过后,自己也稍稍以熊人和狼人的姿态和巴尔过上几招,收获一点经验。
不过维拉丝的点心被糟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个心情,经验哪里不能获取?
想自虐就找西雅图克单挑去,何必和巴尔磨蹭。
杀之而后快。
当茶壶砸在脑袋上的瞬间,我就如同牛顿一般,心里闪过这样的觉悟。
“你丫刚刚不是挺牛X的吗?
再给我弄几根触手表演一下呀,啊?
你这混蛋,你TM……”
普通来说,我是很斯文的,就算在酒吧和冒险者吹牛,也很少用粗俗的语言。
这是因为虽然维拉丝她们大概并不介意,但是我知道,只要是个女孩子,特别是像她们这些纯真可爱的女孩,都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男人出口成脏,所以就一直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是的,一直以来,我都在朝成为五讲四美的新暗黑三好男人的方向努力,为了不辜负维拉丝她们的付出。
不过,今天就稍微让我出了这口恶气吧,那可是维拉丝亲手做的点心呀,为了保持新鲜美味,而仅仅在出行的前一天才开始做,经过不眠不休两天才准备好的两个月份的点心食物,你知道不?
你丫的究竟明不明白?
给那三个野蛮人大爷吃,虽然对他们的囫囵吞枣吃法不满,觉得糟蹋了食物的美味,但他们是英雄,比我这种凡人要伟大多了,他们有这个资格。
而你,手上沾满了鲜血的魔神,连吃的资格都没有,竟然还敢这样糟蹋?
无数的重拳重重砸落在两个巴る脑袋上,鲜血横飞,那硕大的触手脑袋,拍了厚厚粉底一样的小白脸,已经被鲜血染红。
你瞧瞧你,脑袋这三根触手是怎么回事?
打了上百拳,觉得不过瘾,我砸吧了下,突然一手一个,抓着巴る脑袋上那三根飘逸的触手。
魔人【哔】欧的脑袋也不过就一根触手而已,你丫的竟然有三根,觉得自己的魔神身份,比它的魔人牛X是不是?
光以实力而论,就算是巴る的实体也未必是魔人【哔】欧的对手,毕竟人家是随手就可以让地球悲剧的毁灭级怪物,当然,不同的法则世界下两者也没什么可比性就是了。
不过,我就是看这三根触手不爽,你看人家胖呼呼【哔】欧小童鞋,一根触手长得多可爱,同样是触手怪怎么就这么不同呢?
巴尔似乎终于从无数重拳虐待下的眩晕中,清醒过来,这厮也不是随意让人欺负的料,立刻双手一推,两道白霜打出,企图将我震退,获得喘息的功夫。
但是,天下哪有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就算不使用霸体,光凭血熊本身的力量,就足以在白霜的巨大推力下,巍然不动。
一招失手,巴尔大概是被砸晕了头,竟然下意识的打出了两波火焰新星。
这家伙是该不会被自己刚刚那几拳给砸傻了吧,竟然用火焰技能对付血熊?
我心里顿时有点困惑,欺负一个傻子,传出去不大好吧。
还好,接下来的反应,总算证明巴尔还没被揍傻,一个瞬移,哧溜一声闪了出去。
不过,它并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终于让某人心里确定对方并没有被打傻,而做出继续虐敌的决定。
若是巴尔知道会这样的话,恐怕一开始就会选择装傻以求得个痛快了。
“无限火羽之维拉丝的平底……”
咳咳,不好。
差点就顺口喊出来了,因为这名字,自己可没少面对维拉丝充满杀气的笑容,直到大家各退一步,我承诺以后不在别人面前将招名喊出来,才算了罢。
这里应该没有“别人”
吧,巴尔不算吧,至于小雪它们,回头给点封口好处就行了。
我心虚的往小雪方向一瞧,心里有点郁闷,这名字我自认为取得还不错嘛,就算比之自己的得意之作,卡洛斯的那啥北斗有情破颜斩,都还要好上几分,为什么一向温柔似水的维拉丝,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
一边想着,我手里却丝毫没有含糊,张开火焰翅膀,上万根美丽的火焰羽毛不断脱落下来,以自己为中心不断旋转。
这种地方没办法施展地图炮,也只好拿弹幕充数了,我颇为遗憾的想到,其实最想让巴尔品尝一下的,还是自己的招牌绝招血熊能量炮(暂命名),再次一等,也是熊间大炮,而不是眼前的无限火羽。
华丽是华丽,但不够痛快呀。
一边抱怨着,上万根火羽像整齐排列的士兵一样,分成一列一列将巴尔包围起来。
“啪”
,拳头一握,这些悬浮在巴尔四周的火焰利刃,立刻像群狼一般疯狂朝巴尔扑咬过去。
巴尔没有小雪的灵巧身形和速度,面对这种覆盖式攻击,它只能选择用瞬移逃脱包围。
还早着呢。
另外一组火羽,紧跟着巴尔出现的方向追了上去。
上万根火羽被我分成十组,保证能将两个巴尔的瞬移逼到极限,闪到它腰疼。
于是,猫戏老鼠的一幕在世界之石大殿上展开,若是巴尔再聪明一点的话,早就宁愿光棍一点,死个痛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过街老鼠一样被追赶了。
终究只是个投影而已,虽然更具智慧,但其思想,充其量也不过像死板的程序一样。
看着巴尔狼狈逃窜的身影,不知为什么,突然失去了捉弄的兴趣,连原本的满腔怒火也发不起来。
身为魔神,这家伙也够凄凉的了,自己也是,欺负一个魔神投影,有什么好值得开心得意的,若是实体降临,自己的处境怕是要比眼前的投影还要凄凉上一千一万倍吧。
虽说这家伙糟蹋了维拉丝的点心,不过,被狗咬了一口,自己不可能也斤斤计较的咬回去吧,至多就是抓回去做顿狗肉煲。
“无限火羽,给我爆。
兴致索然之下,我一声令下,五组火羽齐齐包抄,顿时抓住了一个巴尔,数千根火羽紧紧贴着巴尔全身,将它包裹成一个火焰巨蛋,下一瞬间,巨蛋内部绽放出灼眼的红光。
火羽的威力虽然不强,但少说也有半个手雷的威力,数千个手雷同时爆炸,那种威力可想而知。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中,还有巴尔的刺耳尖叫和哀鸣,爆炸过后,里面的巴尔已经连灰也不剩,但是另外一只巴尔,在数千根火羽的追击下却依然逃的贼溜。
原来刚刚那只是幻象呀。
如果是实体死亡的话,幻象也会跟着一起消失的。
我心里暗道一声这死触手的运气还真好,另外数千根火羽也化零为整,一起扑了上去。
这时候,就显示了幻象和实体的不同了,刚刚的幻象在数千根火羽同时拥扑下,根本就没有开溜的余地,而眼前的实体却是滑溜多了,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在瞬移的短暂冷却时间里,被火羽团团包围起来。
这种策略性的活,以后还是少干为妙,作为一个战棋苦手的我,对于操纵着多达数千根火羽,却足足用了两分钟多的时间才将这只滑溜的老鼠抓住这种事实,感到羞愧无比。
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响起,估计巴尔的实体比较结实一点,我还顺手往爆炸中心加了一道火焰能量斩,带着撕破空间的力量呼啸而去,甚至将爆炸溢出的火焰环斩断出一个X字。
不过,我明显高估了巴尔,在和小雪战斗的时候,它的生命值就已经被小雪耗掉了四分之一,刚刚那上百拳重拳,又砸掉了四分之一。
所以,五千多根火羽已经足够将剩余的二分之一毁灭,追加一击火焰能量斩纯属多余。
随着巴尔死前的一声哀嚎,整个世界之石大殿都开始剧烈震荡起来,一道道宛如灵魂般的事物,从巴尔的尸体窜出,不断在大殿上空四处乱窜,一边发出凄厉痛苦的嚎叫,将整个大殿的景象渲染的如同地狱一般阴森恐怖。
魔神死前的景象,还真是壮观呀,啧啧。
不过,我现在却没那个心情去理会大殿的摇晃,这种场景对作为淡定帝的我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那些灵魂的嚎叫也完全被我无视。
紧紧吸引着我目光的是,是巴尔那逐渐化为灰烬的尸体旁边,那璀璨无比的光芒,其中甚至有淡淡暗金。
积累的人品终于在巴尔身上爆发了,阿门,上帝,我爱死你。
战后的疲惫与兴奋交织在一起,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清点战利品,而是那个狡黠又迷人的身影。
带着一身硝烟与毁灭的气息,我撕开了返回狐人族营地的传送卷轴。
白光闪过,下一刻,我已经出现在了狐人族的传送阵里。
正如我所料,这里空空如也,只有呼啸的寒风刮过。
她们已经迁徙到了避冬的峡谷。
这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少了很多耳目。
召唤出懒乌鸦在暴风雪中探路,很快,我就循着记忆中的方向,找到了那道隐秘的峡谷裂缝。
对普通人来说是天堑的几百米悬崖,对我而言不过是闲庭信步。
几只乌鸦作为缓冲,我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峡谷底部。
峡谷内别有洞天,温暖如春,巨大的地下空间里,无数帐篷构成了繁华的城市。
我收敛气息,如同鬼魅般穿行在阴影之中,轻易避开了松懈的卫兵。
小狐狸的帐篷很好找,在最核心、最受尊崇的位置,一片真空地带簇拥着那顶我无比熟悉的华丽帐篷。
潜入其中,一股熟悉的、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淡淡草药味的幽香扑面而来,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小狐狸不在,大概是又去忙活族里的事务了。
我毫不客气地脱掉外衣,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她那柔软的大床上,将被褥弄得一团糟,然后拉过那带着她气息的毯子,沉沉睡去。
在梦里,我仿佛被无数条毛茸茸的、温暖的尾巴包裹着,无比安心。
“笃……笃……笃……,笃……篤……笃……”
脸庞被什么柔软又带着点韧性的东西不断地戳着,痒痒的。
我呜咽着,在半梦半醒之间,以为自己又被巴尔的触手缠上了。
猛地睁开眼睛,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俏脸映入眼帘,那双妩媚得能滴出水来的狐狸眼正促狭地眨着,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坏笑。
是小狐狸,露西亚。
她正跪坐在床边,用她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脸。
“大坏蛋,你睡觉的模样真是太有趣了。
她看我醒了,咯咯地笑着,那声音清脆悦耳,像风铃在唱歌。
她收回了那条蓬松滑顺的巨大白色狐尾,轻轻地搭在床沿上,尾巴尖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晃动。
“因为有趣而作弄,意味着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面,是迈出堕落的第一步,孩子,这是病,得治。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努力摆出牧师的肃穆表情。
“我就喜欢看到你这坏蛋痛苦的样子,一般人我还不屑于作弄呢。
小狐狸狡黠一笑,毫不在意我的说教,反而凑得更近了些,那双美丽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我,“你这坏蛋,懂得怎么治疗呀,不会又是拿本牧师书跑去骗吃骗喝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鼻子一哼,伸手就将她揽进了怀里。
“呀!
她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就倒在了我怀中。
她没有挣扎,只是顺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头靠在我的胸口,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却悄悄地缠上了我的腰,毛茸茸的触感隔着衣服传来,让我心里一阵火热。
“当然是,”
她仰起头,用她那漂亮的指头,重重地按在我的鼻子上,“你是骗可爱的女孩,骗可爱的女儿才对。
她指的是西露丝和艾柯露,这只小狐狸,吐槽功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我懒得跟她斗嘴,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现在温香软玉在怀,我只想享受这份宁静和旖旎。
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她身后,轻轻地握住了那条粗大而柔软的狐尾。
“嗯……”
露西亚的身体轻轻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的尾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我这样握在手里把玩,让她感觉又羞又麻,一股异样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你……你这坏蛋,不许乱摸……”
她嘴上抗议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缠在我腰上的尾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唔……”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丝清新的味道。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小巧灵活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纠缠、吮吸。
她的回应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热情起来。
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露西亚的脸蛋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情欲和一丝丝挑衅。
“就……就这样吗?
大坏蛋……”
她喘息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你的本事……就只有这点吗?
这只小妖精,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挑逗我。
我心里的火焰被她彻底点燃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完美,肌肤光滑如丝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隔着她那身刺客皮甲,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我的手继续向上,攀上那对被皮甲束缚着,却依然坚挺饱满的山峰。
“嗯啊……”
她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那条大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
的轻响。
我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她身上繁琐的皮甲搭扣,将那件碍事的皮甲扔到一边。
失去了束缚,她那对雪白的丰盈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娇艳欲滴。
我俯下身,将其中一粒红豆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挑逗。
“啊……不要……那里……好痒……嗯……”
露西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躲开,却又像是在迎合。
我舔舐得更加卖力,舌头、牙齿并用,时而轻咬,时而吮吸,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逐渐胀大、变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的雪白,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妩ज़媚,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快感。
那条大尾巴也缠得我更紧,仿佛要将我勒进她的身体里。
“坏蛋……吴凡……我……我不行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了口中的动作,用尽浑身解数去刺激她那敏感的顶端。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片。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未退、挂着泪珠的俏脸,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我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当我的唇舌来到她腿间的神秘花园时,她又开始紧张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那里脏……”
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我怎么会让她如愿,轻轻一用力,就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一片湿润泥泞的幽谷呈现在我眼前。
那里的花瓣粉嫩而饱满,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从花心源源不断地涌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令人心醉的腥甜气息。
我毫不犹豫地埋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禁地里开始探索。
“啊——!
露西亚发出了一声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刺激。
我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每一寸娇嫩的肌肤,时而深入,时而轻扫,重点关照着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我施为。
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一声声破碎的、淫荡的呻吟和喘息。
“嗯……啊……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啊啊……”
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脸颊都打湿了。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气味。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一下下地抽搐,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最后,她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潮吹,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看着她在我的“服务”
下彻底沉沦,我的下体也早已胀得发疼,那根粗壮的肉棒昂然挺立,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不再忍耐,翻身跨坐在她的身上,握住我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小狐狸……准备好了吗?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问道。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和兴奋。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张开了双腿,用行动回答了我。
我扶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着。
每一次摩擦,都能引起她一阵颤栗。
“嗯……快……快进来……我想要……吴凡……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
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矜持,用最淫荡的语言哀求着我。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粗壮的龟头撕开紧致的穴口,带着大量的淫水,强行挤了进去。
“啊!
好……好胀……”
露西亚痛呼一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的嫩穴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每一道褶皱的形状。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存在。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嘴唇、脖颈、锁骨,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同时,我握着她那条大尾巴,轻轻地揉捏着,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穴内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可以……可以动了……坏蛋……”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得到允许,便不再客气。
腰部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嗯……好……好深……要被……捅穿了……”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子宫口的最深处,带给她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她那勾魂夺魄的呻吟声。
“吴凡……你好厉害……你的鸡巴……好大……好硬……肏得我……好舒服……”
“小骚狐狸,喜欢吗?
喜欢被我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肏吗?
我一边加大力度,一边用污言秽语挑逗她。
“喜欢……我喜欢……快……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她的骚话彻底引爆了我的兽性。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常规的姿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从后面看去,那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不断地吞吐着我的肉棒,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而她那条雪白的狐尾,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我的撞击而轻轻晃动。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她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趴在床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失神地呻吟着。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
在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中,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湿热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