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意识像是从深不见底的(1/2)
记忆的最后,是吞下雪莲后那片无尽的黑暗与冰冷。
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昏暗的光线下,一张绝美的俏脸正安详地枕在我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而温热,喷洒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似乎睡得很沉,娇小的身躯像只猫儿一样蜷缩着,紧紧地依偎着我,仿佛把我当成了最舒服的抱枕。
我的目光下移,看到一条毛茸茸的棕色大尾巴正不安分地搭在我的腿上,尾尖偶尔还轻轻扫动一下。
原来刚刚感觉到的毛茸茸的触感,就是这个。
一股坏笑涌上心头,身体的本能快过思考,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我抓!
。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大尾巴在我的掌心下猛地收紧,然后又无力地放松,这只小骚狐狸,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嗯……不要……那里……”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中带着浓重的羞耻,却又像是渴望着更深入的探索。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融化在我的怀里,那份本能的渴望,正冲垮着她理智的防线。
我没有回应她的哀求,只是惩罚性地,却又带着极致的爱怜,更用力地揉捏着她娇软的臀瓣,然后我的指尖缓缓滑向她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那里是她最私密的禁区。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却又被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无处可逃。
“啊……嗯……坏蛋……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灼热,身体不断地在我怀里扭动,试图挣脱,却又像是在寻找更深入的贴合。
我感受到她私密处,被我手臂有意无意地压迫着,那里的娇嫩花穴已经变得湿润而又灼热,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媚香。
这只天狐殿下,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侵蚀,只是她那份纯洁,让她还没能完全意识到这其中的含义。
我轻笑一声,将她娇小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那双乌黑的眼眸因情欲而变得迷离,眼波流转,荡漾着层层媚惑的涟漪,红潮爬满了她娇俏的脸颊,直到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根部。
“看着我,我的小狐狸。
”
我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
她那双迷蒙的眼眸,在我的注视下,勉强聚焦。
那份纯真与媚惑的交织,让我心头一荡,忍不住再次俯身,将自己的唇瓣狠狠地贴上她那因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浓烈的侵略与占有。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撬开了她柔软的贝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与她娇嫩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嗯……!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又在我的强势下,软弱地放弃抵抗,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弄。
我们的口水交融,发出了黏腻而又充满情欲的声响。
我吮吸着她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娇吟。
她口中的清甜,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媚香,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她的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在我的舌头强势的侵略下,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那双眼眸也渐渐失神,只剩下本能的迷离。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直到口腔中充满了她的津液,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瓣。
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我们的唇间拉长,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坠落在她潮红的下巴,显得格外淫靡。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迷蒙的眼眸带着一丝茫然与羞耻,却又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情欲。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娇软的乳肉因为呼吸而上下颤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已经挺立成可爱的小珠。
我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那份高贵与纯洁被欲望侵蚀的景象,让我感到一股极致的满足。
“我的小狐狸,你全身都好香……让我好好闻闻……”
我的手掌,在她的娇躯上肆意游走,从她纤细的腰肢,滑过她饱满的臀瓣,然后顺着她娇嫩的大腿,直到触碰到她柔软的足踝。
“嗯……别……那里脏……”
她发出一声惊呼,试图夹紧双腿,却又被我轻松地制止。
我轻笑一声,将她那双纤细柔嫩的小腿抬起,让她那双可爱的小莲足,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白皙的足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脏?
我的小狐狸,你全身都那么香,又怎么会脏呢?
我的嘴唇轻柔地贴上她那娇小的足尖,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光滑的脚趾甲。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啊……你……坏蛋……”
她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羞耻与不解。
在她纯洁的观念里,足部是如此隐私而又“不洁”
的地方,此刻被我如此亲昵地舔舐,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酥麻。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继续向下,将她的小脚完全包裹在我的掌心之中。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足弓一路向上,舔舐着她纤细的脚踝。
那份来自足底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放松。
“嗯……哈啊……”
她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那份酥麻与羞耻的交织,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将她的小脚含入口中,用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脚趾缝,然后又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她的足弓。
她全身都在颤抖,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娇吟,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将花穴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轻笑一声,手指离开她的足踝,滑向她那双娇嫩的大腿根部。
她那里的肌肤,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媚香。
“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纤细的大腿再也无法夹紧,我的手指轻易地滑入她那湿润而又灼热的蜜穴深处。
“啊……不要……!
她发出一声惊呼,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恐惧,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嫩穴之中。
那里娇嫩的穴口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指尖,如同吸盘般,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小狐狸,你这里好紧……好湿……”
我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手指轻柔地在她的嫩穴中搅弄,感受着她花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嗯……哈啊……坏蛋……啊……”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弓起,大尾巴在空气中无力地拍打着,那份极度的羞耻,却被来自花穴深处的快感所取代。
我的手指,在她嫩穴的深处探索,感受着她子宫口那柔软的触感。
那里的每一寸,都因为我的探索而颤抖,收缩,发出难以言喻的邀请。
“啊……好涨……嗯……里面……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那份本能的渴望,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等待着更深入的探索。
我的手指在她那娇嫩的阴道壁上摩擦,感受着她蜜穴中那份惊人的湿润。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指尖流淌而下,打湿了她身下的毛毯,散发出浓郁的媚香。
“我的小狐狸,你流了这么多水……好骚……”
我的手指在她花穴深处搅弄,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又轻轻地按压。
“啊!
——”
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穿过。
她的双腿缠绕着我的腰,紧紧地夹着我的身体,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
“要……要出来了……啊!
她胡言乱语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衣衫,也沾湿了她自己的脸颊。
她猛地僵直,然后又软绵绵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迷蒙的眼眸中,充满了高潮过后的茫然与虚脱。
我轻笑着将她搂入怀中,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潮湿的秀发,鼻尖轻蹭着她颈窝处的绒毛。
她那份纯洁,在这份极致的快感下,已经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份被我征服的快感,为后续的心理彻底堕落埋下了关键伏笔。
“睡吧,我的小狐狸。
我轻柔地吻着她潮湿的额头,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她发出几声满足的喟叹,然后便在我怀里沉沉睡去,娇软的身体无意识地向我靠近,如同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我感受着她娇软的身体在我怀里沉睡,那份满足与平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这只小骚狐狸,已经彻底被我驯服,成为我身下最温顺的宠物。
一夜无话,只有帐篷内,偶尔传来的细碎呻吟,以及我满足的叹息。
天色微亮,当第一缕熹微的光线透过帐篷的缝隙,轻柔地洒落在我的脸上时,我猛地惊醒。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发现床上只有自己还在紧紧蜷缩成一团,若不是被窝里依然留着那浓郁不散的熟悉幽香,我还真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而已。
等我收拾好起来,梳洗完毕,远处便风风火火的闪过来一道妙曼身影,在我前面停下。
“你去哪里逛去了?
我一边收着帐篷,一边回头问道,极其自然的,就像睡醒的丈夫,问刚刚晨跑回来的妻子一样。
这一回头,我才发现,小狐狸正穿着一身猎户打扮,不知名动物绒皮编织成的暖和皮甲,量身定做的套在她身上,虽然皮甲毛绒厚实,却一点也没有掩盖她那优美的身体曲线,而且这样一身打扮,也让她平时妩媚动人的气质里,多了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哟,我们的小猎人殿下,这究竟是去哪里来着了?
看到她这副打扮,没有等她回答,我又调侃了一句。
“哼,你以为我像你这个坏蛋一样,睡的像只猪吗?
我可是早早起来,就去狩猎了。
小狐狸秀眉一扬,用骄傲的口吻打量着我说道。
小狐狸简短的一解释,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今天天气稍微好一点,对大家来说正是个好时机,所以一大早小狐狸就起来,和族人一同外出狩猎了,这个一大早,可不是临近早晨的六七点,而是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半夜三点多,就起床动身,徒步绕过几座雪山,到了猎物出没的地方,刚好是黎明时分,可以开始狩猎了,真的是一点时间都没有浪费。
而现在,是小狐狸组织所有狩猎队伍完毕以后,凭着她的恐怖速度,又花了十多分钟匆匆赶回来,大概是累坏了,白雾状的热气,正自她嘴里一口接着一口的呼出呢。
“去就去了,为什么还要匆匆赶回来?
我怜惜的摸着她的脑袋问道。
“还不是怕你这坏蛋一声不吭就走了。
小狐狸重重的喘一口气,才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道。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一声不吭就走?
我歪着头,用迷惑不解目光看着对方,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判断的事实依据从何而来。
“因为有前科。
小狐狸笔直的俏指,直指着我斩钉截铁道。
“……”
她这样一说,我到还真是想起了,在当初自己并没有打算接纳小狐狸的好感的时候,的确是为了躲避这份感情债,在她面前不辞而别,突然神隐过好几次,原来一直被她惦记着呢,果然是狐狸呀。
“现在不会了,一定等你回来再走,我保证。
我指天说道。
“哼,其实也无所谓,我只是怕别人说我们狐人族招待不周,让客人不辞而别而已。
得到我的保证,这只小狐狸心里才算安定下来,也有了嘴硬的余地了。
“啊,不和你说了,我还有很多事情呢。
突然惊叫一声,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刺溜一声,迅速化作一道影子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说实话,在如此忙的状态下,她还能不辞劳苦的偷跑回来,仅仅是为了不让自己不辞而别,这种在事业责任和感情之间倾斜,被重视的感觉,让我的心窝暖暖的。
所以,我难得没有抱怨无聊,一直窝在小狐狸家里,看着她里面的藏书,虽然以前也说过,但是我还是得再说一说,小狐狸这里的书架状况,和三无公主是完全相反,各种意义来说都是。
这里的各种意义,最主要的一点是,如果扯开三无公主的面纱,会发现她有一张清纯美丽到极点的萝莉面孔,尤其是那双亮黄色的大眼睛,更是闪烁着无垢的清澈光彩。
但若是你翻翻她的书架,你会在刹那间深刻理解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而小狐狸恰恰相反,天狐的传承,让她天生就有着高贵与妩媚并重的气质,说白点就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一只。
但是看她的书架,却全都是正经的史册族谱,更让人意外的是,看似魅惑众生,却对男女之事一点也不了解,内心纯洁到让人发指。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这样对比着,我重重的下了一个结论。
这一等,就直到了下午,才见着小狐狸的身影。
“我也要走了。
看看天色,我才发现,要是再等多一会的话,自己出到野外,就只剩下找隐匿点扎营睡觉的时间了。
小狐狸看起来有些沮丧,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连平时甩来甩去,活力十足的大尾巴,此时也有气无力的低垂了下去。
一直送到传送站,见我就要离开,她终于上前几步,看着我,嘴唇轻颤,似乎想说点什么。
“喂,坏蛋。
“嗯?
有话就快点说吧,这可不像你哦。
我回过头,柔目看着小狐狸轻笑道。
似乎微微得到了鼓舞,她背着双手,抬起头,用那双俏丽的大眼睛看着我,目光中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坏蛋,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当然,绝对忘不了。
我肯定的点着头,这时候,面对小狐狸这种表情,要是还开玩笑的话,是会遭天诛的。
“第一,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欺骗和逃避乙方。
我轻轻说道。
“第二,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讨厌乙方。
小狐狸原本还带着一丝担心的面容,突然绽放出让百花也为之黯然的灿烂笑颜,跟在我后面念着。
“第三,也就是说,甲方必须喜欢乙方。
我跟着说道。
“第四,绝不变心。
小狐狸。
“第五,永远都不许变心。
“第六,当然,乙方是绝对不会喜欢甲方的,绝对!
“第七,因为乙方偶尔会想起甲方,所以甲方在附近的时候,必须陪在乙方身边。
“第八,因为乙方总是偶尔想起甲方,所以甲方在附近的时候,必须一直陪在乙方身边。
“第九,如果违反以上约定,甲方必须一百倍一万倍的履行上述所有条件。
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我们的身影已经交织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呼呼~~,好在自己走的快,不然小命都要玩完了。
白光闪过,我已经从狐人族的传送阵,回到了哈洛加斯的主传送阵,虽然只是走了几步的距离,却感觉好像身上负着万斤重物一样,累的气喘吁吁。
这不是真的给累着,而是给吓累的。
几百双如同实质般的尖刀目光刺过来,那种环境就好像是枪林弹雨,就算我的皮再怎么厚,那颗幼小脆弱的心灵,也已经被剐的千疮百孔。
真不该受那只俏狐狸的诱惑,在那种地方忘情的拥抱接吻,结果这别人窝里的草,自己终究还是当着别人的面,给硬生生的啃了一口,以后再去狐人族领地,不换另外一副打扮的话,还不得给那些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狐狸们给撕成碎片?
就算换了,玛玛加那关也难过,这下她肯定更是将我当成怪蜀黍一样防范了,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做出这种无异于杀鸡取卵的事情。
不过,恐怕现在那只小狐狸,也不好过吧,要面对几百双“幽怨”
的目光,还有玛玛加长老那宛如容嬷嬷般的凌厉眼神,以我对她的了解,这段时间,她大概也只能死命的投身工作以自我催眠无视掉周围的目光了。
活该,谁让她没事就老用那乌黑乌黑的大眼睛诱惑我。
不好!
这些念头,也只是刹那间自脑海里闪过,下一刻,我便一个猫腰,躲在了传送阵的死角,只露出两只眼睛,偷偷窥视依旧冒着白光的传送阵,见守卫传送阵的士兵,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我将长老徽章朝对方晃了晃,然后嘘一声,做出噤声的动作。
就在完成动作的下一刻,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几个气势汹汹的狐人从传送阵白光里冒出,宛如自己妻子小妾,全家老小全被人给抢了似地,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手里握着木棒柴刀锯子之类的群殴利器。
其中有个狐人哥们比较搞笑,大概一时是没找到合适的武器,就不知道在哪里搓了个雪球握在手里,那随时都要一把扑上,顺便将手中的雪球扔过去的气势凌厉残忍的目光,仿佛他手中握着的不是无害的雪球,而是战略核武器一般。
从传送阵里陆续走出五个气势汹汹的狐人,将守卫主传送阵的士兵和法师吓了一大跳,以为他们要干什么,当然,才这几个人也闹不出多大乱子,每个主传送阵,可都是有高手保护的。
士兵和法师惊吓的是,这些狐人是怎么了,一个个像被人杀了爹妈似地,要知道,狐人族的性情向来温顺,当然,女狐人的性格要大胆甚至泼辣一些,男性狐人却向来以斯文著称,大概也和他们的娇小体型有关,能将这些男性狐人气成这副模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位大哥,刚刚是不是有一个穿着老土的黑色斗篷,将脸遮住,身形猥琐,模样鬼鬼祟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黑衣斗篷男,从传送阵里出来过。
五个狐人出来,立刻四处张望,“凶手”
却已经是销声匿迹,一个狐人机灵,立刻向旁边的守卫问道。
各个区域的传送阵,都是单一通向主传送阵,并没有传送到其他传送阵的功能,只有主传送阵才具备,就好比想从冰冻高地传送站,传送到亚瑞特高原传送站,这两个传送站之间无法进行直接传送,必须先回到哈洛加斯的主传送站才行。
狐人族那边的传送站也是如此,一个主传送站的制作费用太高了,狐人族也不大,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因此,这位狐人才有此一问,可以肯定,无论那个黑衣斗篷男要去哪,都必须回主传送阵一趟。
士兵张大嘴巴,想到狐人口里那个黑影斗篷男对自己亮出的长老徽章,再看看气势汹汹的狐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好在他旁边的法师机灵,脑子一转,立刻回答道。
“这位狐人兄弟,刚刚的确是有一个黑色斗篷的冒险者回来过,不过又立刻传送走了。
“我就知道!
狐人顿时懊恼的狠狠啧道,并没有怀疑法师所说,因为他早就意料到了这种可能性,换做他是对方也会这样做,主传送阵通向十多个传送阵,他们无法一个个地毯式搜索过去,因此随便找个地方传送出去,实在是躲避追兵的不二选择。
“沙克斯大哥,这次就算那恶徒走运,不过我已经记住了他的气味,若是他狗胆发毛,下次还敢来侵犯露西亚殿下,我们可以做好万全的准备,拔了他的皮,做大旗!
一个男性狐人,这样恶狠狠的对貌似是他们领头的狐人这样说道。
“也只有这样了,要不族里的壮青都出外狩猎了,哪能让那恶徒得逞,真是太大意了,以后定要留下几个人保护好露西亚殿下。
几个狐人扛着凶器,骂骂咧咧的从传送阵消失,完全就是一副街头流氓的模样,哪还有平时表现出来的斯文儒雅。
几个守卫和法师呆呆的看着狐人离去,听到他们的嘀咕,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个狐人,会从文人变成流氓——她们族里的天狐,相当于教廷圣女一般的存在,竟然被冒犯了。
如果发生了这种情况,他们还能保持平时和和气气的模样,那就不是斯文,而是软弱了,任何人都有不可触犯的地方,而狐人族千年才一出的天狐圣女,绝对就是所有狐人心中的那根底线。
这时候,躲在死角的我已经是冷汗直冒,心里对那只小骚狐狸,那是气的牙根直痒,从那几个狐人的对话中,可以肯定的是,面对无数道幽怨的目光,一时之间想不到办法的小狐狸,绝对是将自己给卖了。
算了,反正大不了以后再去狐人族,被那些狐人认出,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小狐狸抢到山头当压寨夫人,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我翻着白眼想到,在几个守卫和法师怪异的目光中,从角落里钻出来,讪笑几声。
“这位兄弟,麻烦帮我查一下,我的传送站登录点到哪里了?
亏我脸皮厚,没有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下败阵,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后,上前两步,对其中一个法师问道。
“你是吴凡长老,德鲁伊吴凡长老?
摘下帽子,法师看了一眼,立刻愣了起来,有些失声的说道。
“嘘——”
我再次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听到刚才狐人的对话,那么“联盟长老公然调戏天狐圣女,被狐人追杀直至哈洛加斯”
的八卦,估计立刻就能以哈洛加斯为中心向整个暗黑大陆辐射出去,成为贵族平民冒险者口中的热门话题。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
原来是凡长老啊……”
经过短暂的失神,法师的口气变得恭谨无比,嘴里一连道出三个“怪不得”
,脸上也带着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
“怪不得什么?
我忍不住问道。
“难道凡长老还不知道,也是,当局之人嘛。
法师摸了摸自己八撇胡子,神秘的笑了起来。
“凡长老和狐人族天狐露西亚殿下的谣言,现在传的可是很开了,很多人还不以为然,今天看来,嘿嘿,凡长老真是艳福不浅呀。
话说,我和小狐狸一向都做的挺隐蔽的,而且确立关系的时候,也是比武大赛结束以后的事情,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了,这种传闻究竟是打哪里来的。
老酒鬼,她那张大嘴巴的确有可能,不过她貌似也不知道我和小狐狸的关系吧,维拉丝她们几个知道,但却绝对不会说出去,究竟是谁呢?
思索了片刻,我脑海里终于浮现出一道笑呵呵的身影。
嫌疑最大……不,应该说,犯人绝对是她没错!
老狐狸阿卡拉!
阿卡拉也知道我和小狐狸的关系,表面上看来,她的确没有必要传出去,可以说,这个盲人老妇,是少数不怎么太热衷于八卦的人,当然,和她总是很忙,大概也有关系。
不过,如果是这件事情对联盟有利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我毫不怀疑,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阿卡拉绝对会将我们卖的骨头都不剩。
那么再想想,小狐狸是谁,狐人族的天狐圣女,精神领袖,阿卡拉促成我和精灵女王的联姻,不就是为了两族能够彼此信任吗?
小狐狸在狐人族的地位,和精灵女王在精灵族的地位,是等同的,虽然狐人族的实力远远不如精灵族,但是这种只需说一句话的举手之劳,阿卡拉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想,玛玛加对我如此警惕,如同防狼一般,未曾不是因为阿卡拉散播的谣言,同为老狐狸的她,自然知道这些谣言是从哪里来的。
玛玛加和精灵族大长老雅兰德兰不同,小狐狸和精灵女王也不同,为了两族的关系,雅兰德兰可以同意,精灵女王可以牺牲自己,利用联姻来促进彼此的关系。
而狐人族和联盟的关系,本来就比联盟和精灵族的关系要好得多,玛玛加和小狐狸的关系,也更像一对祖孙,因此,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两族的未来什么之类的,而将自己视如孙女一般的小狐狸嫁出去,相反,更怕小狐狸嫁给我,以后会被阿卡拉这只老狐狸利用,或者在她那里吃亏受委屈。
就好比一个疼爱孙女的祖母,宁愿自己的孙女嫁给一个平凡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也不愿意她嫁给那些皇亲贵族,虽然能过奢华的生活,却要处处受制。
因此,就算知道小狐狸喜欢我,她现在也不大甘心,一来将我当成花花公子,而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在阿卡拉那边。
也罢,让这两只老狐狸折腾去吧,反正只要小狐狸的心意不变,我不觉得有什么能够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
“凡长老?
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冷不防耳边传来法师的喊声。
“抱歉,刚刚有些走神了,有什么事吗?
我冷静过来,冲法师点了点头。
“这是哪里的话,凡长老一定是在想着事关联盟的大事吧,是我打扰了才对。
法师有些惶恐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道,饶是我这张厚脸皮,也不禁被他的话给臊红了,阿卡拉应该算是人类联盟里的头号人物吧,我在心里暗骂她老狐狸,也算是在想些“联盟大事”
没错。
“凡长老,您是想知道自己的传送站登录情况吗?
法师见我没什么事,不由重申一遍问道。
“哦,是的,请帮我查查看。
我这才想起自己刚刚问过法师的话,不由连忙点头应道。
其实,我是十分清楚自己在哈洛加斯登录到哪里的,只是心里还抱着一份侥幸,希望阿卡拉能够大发慈悲给我打开绿灯而已。
随手取出一本册子,法师在上面翻找了片刻,才恭敬的说出了不出自己所料的答案。
“凡长老,您登录的最远地方,是水晶通道。
果然如此,自己在上一次的尼拉塞克事件中,就是通过阿卡拉的特别允许,无需登录便可以直接使用水晶通道的传送阵,那时候也顺便在传送阵里登录了,在哈洛加斯,自己最远的位置,就是登录到了这里。
早知道当时就乘着阿卡拉的特别允许,先去远古之路一趟,将那里的传送阵给登录了再说。
不过,就算这样做了,这种小动作也瞒不过阿卡拉,说不定直接就将我的登录记录给抹消掉,阿卡拉这老狐狸,有时候做事就是一板一眼,太过认真了,一点也容不得别人钻空子,就算是我这个长老也不行,老酒鬼也因此几乎每隔几天就被她叫去喝茶,都已经成了营地的一道风景线了。
“那个……我现在有点任务……”
虽然自己也觉得不可能,但是心里还是不甘心的试探着问道,这种心理,大概就和玛玛加试图阻止我和小狐狸的心情一样吧。
“凡长老,如果是这样的话,请出示阿卡拉大人的许可吧。
崇拜归崇拜,正事上这法师却一点也不留情,立刻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许可被我弄丢了,算了,就当是活动活动身体吧。
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我对法师讪讪笑道。
“凡长老,祝您一路顺风。
开启水晶通道的传送阵以后,法师轻轻向我行了一礼,发自内心的祝福道。
虽然做事太死板,但这家伙也是个好人呀,看着一脸恭敬的法师,我心里暗暗感叹,吩咐他们一定不能将今天狐人族的事情说出去以后,便踏入了传送阵,殊不知在自己走后不久,几个法师和守卫却在我背后开起了小猜。
“阿卡拉大人说的果然没有错,凡长老什么都好,就是懒了点,总想着钻空子偷懒,幸亏她数次叮嘱我,让我绝对不能让凡长老得逞。
那名法师擦了擦额头上冷汗,对其他几个人说道。
“是呀是呀,对了,我说老金,你说说,凡长老在狐人族,究竟和那个露西亚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另外一个守卫拄着长枪,带着暧昧的笑容,探过头去悄悄问道。
“嘘,凡长老不是不让说吗?
这种事情要是被那些狐人知道,那我们联盟和狐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又要产生间隙了。
法师瞪了守卫一眼,吹着胡子怒道。
“我不说出去就是了,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人讨论一下,也没什么吧。
守卫嬉皮笑脸的应道。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关系,谨记不要传出去就行了,家人也不行。
法师肃然的摸了摸八字胡,然后脸色一变,露出和守卫一样的八卦笑容,几个人窝在角落里头讨论开了。
“哈欠——!
刚从水晶通道的传送阵出来没多久,我就打了一个大喷嚏。
“凡长老,这里可比哈洛加斯那边还要冷,就算冒险者也会冷出毛病,得多穿点衣服才行。
负责值班水晶通道传送阵的中年女法师好心建议道。
“我知道了,早有准备。
在女法师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我将维拉丝准备的几大麻袋袋子提出来,尴尬的冲对方一笑。
“你瞧,准备还算充分吧。
女法师呆滞的点了点头。
就好像让对方别饿着了,于是对方便取出一座面包山来。
“哦哦,光围巾就准备了十二条,维拉丝可真够细心的。
我翻找了一下,恰巧在麻袋里翻找出了十二条颜色各异的围巾。
别以为这很多,家里更多呢,维拉丝没事就喜欢给我织衣物,几年下来,光是围巾,前几年就已经有六十多条,凑齐了好几套彩虹套装,现在的话,估计都上三位数了。
而她,却依然还老是穿着那一身洗旧的侍女服,从她以前在村子里工作的酒吧带回来那种,虽然被我唠叨过许多次,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也为自己织一件。
除了将其中一条送给罗德的妻子之外,平时的时候,我都是小心翼翼的穿戴这些衣物,很少弄脏弄破,因为这上面的每一根线丝,都充满了维拉丝温柔的气味,还有她那满满注入在里面的爱。
结果,十二条围巾一拿出来,女法师都快将脸贴到冰地上了,强人呀!
今天戴哪种颜色好呢?
哼,被那只小狐狸诬陷了一身骚,还是戴这条大红,辟辟邪吧,就你了!
穿上鳞甲,外面套着一件精致棉袄,脖子上围一条大红围巾,这样不伦不类的穿好以后,我告别了神色依旧呆滞的女法师,大步向水晶通道的深处走去。
“小雪,出来吧。
到了没人的地方,我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声,骚包的将大手举高,一个巨大的召唤魔法阵自高举的掌心中猛地扩撒开来。
随后,冰地被一层白光所覆盖,五只高大的鬼狼威风凛凛的自白光之中升起。
“嗷呜~~”
当头一只最高大,浑身毛发雪白的鬼狼,才刚刚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大叫了一声,声音里面充斥着说之不尽的舒爽痛快。
就好像一个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年的患者,突然康复出院,几年来头一次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一样,天空,是如此TM的宽广,空气,是这样TM的新鲜。
听到这种爽快的吼声,我心生歉意,摸了摸小雪它们的头。
“呜呜~~”
发泄一通的小雪转过身子,对着我轻轻鸣叫几声,就好像在说:没关系的,主人,你见色忘宠的性格,我们就早已经谅解了。
话说,是我被小雪吐槽了,还是自己在吐槽自己?
紧接着,我再召唤出剧毒花藤,还有橡木智者,感觉它们都许久没有出过场了,剧毒花藤还是老样子,懒洋洋的在冰地里转着圈圈。
它到不像小雪它们那样,如此介意敌人的实力,追求强劲的对手,我估计它在乎的,只是对手的体积——只要够小,能让它一口吞得下,满足口腹之欲就行了。
至于橡木智者,更是和平主义者,不像小雪和剧毒花藤它们,动不动就牙撕爪裂,将敌人分尸,更甚是剧毒花藤,一口将敌人吞掉,橡木智者可是乖宝宝,只负责帮凶身份的奶妈职业而已。
“咦?
下意识打开橡木智者的属性框,看了它的属性一眼,我立刻发出惊奇的叹声。
这个除了在技能融合的时候异变了一次,其余时间都是雷打不动的和平主义者橡木智者同学,变异等级竟然神奇的升了一级。
橡木智者:九级(二级变异),由普通橡木智者,在和狼獾之心技能的融合过程中产生变异而成。
属性:生命增加六十%,敌人所有伤害减少二十五%(大概是因为能量体的关系)。
技能:灵气光环,德鲁伊召唤宠物的独特技能,可以创造一个巨大的灵气之环,提高灵气之环内的所有友军的生命上限和攻击力,效果为生命加成+六十%,伤害加成+六十五%。
技能二:生命储存,创造一个储存空间,可以和指定目标进行生命连锁,共享生命储存空间里面的生命值,现最大生命储存值为二百五十点(二百五十/二百五十)。
呃,二百五,多不吉利的数值呀。
虽然为橡木智者的变异等级提升而高兴,但是对于里面的某个数值,却耿耿于怀的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技能点存量,毫不犹豫的在橡木智者技能上点了一下,这样一来,橡木智者的基础等级也就达到了十级,正式跨入了小跃进的行列。
橡木智者的本体,是一个拇指大的内核,由内核延展出来的红色光球,还有如同海星形状的,从光球蔓延出来五条红色触手,只是它的能量体而已。
在将橡木智者的基础技能提升到十级的一刹那,它的内核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红光,让我不由微微眯上眼睛,满心的期待。
这小家伙,会不会从海星进化成某只海星少女呢?
片刻之后,红光散去,仿佛焕然一新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橡木智者,不禁让自己大失所望,海星少女虽然九十九%是在YY,但好歹也出现那么点变化吧,涣然一新个屁呀,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刚刚那刺眼的剧烈红光,就仅仅是为了烘托场景和气氛吗?
新造型呢混蛋?
就好像小的时候看机器人动画,见里面的机器人获得新组件或者武器的时候,心情雀跃不已,以为会进化成更酷的机型,结果等会才TM的发现,新组件新武器入手后竟然是坐在里面的驾驶员TM的衣服换了一种颜色而已!
而眼前的橡木智者,更像是制作经费比刚刚所述的某部片子更加拮据的产物,不说大小形状,就连颜色都没发生任何变化,这年头连文字都要节约成本了么混蛋!
看着“焕然一新”
的橡木智者,片刻之后,我的脑子突然转过弯来,流出两行清泪——喜悦的泪水。
同志呀!
来暗黑七年了,总算是见着了比自己还要平凡的存在,想想看,好歹咱的血熊月狼变身,先不论样子是不是变得更酷,但至少造型还是变了。
冷静下来打量橡木智者的新属性,我不由更是热泪满盈。
十级的小跃进,灵气光环的增幅小幅度的提升了一下,变成生命加成+八十%,伤害加成+一百%,还有生命储存空间,也由原来的二百五变成了五百。
平凡,真是太平凡的小跃进提升了,平凡的不禁让我这个平凡的凡人也泪流满脸。
“焕然一新”
的橡木智者,看着我泪流不止的模样,似乎很有些小无辜的将五根淡红色海星触手,在我面前晃了几晃。
诶,算了,等回头问问维拉丝她们,究竟是如何将橡木智者的变异等级提升的吧,我将不断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橡木智者,抱在怀里,心里想到。
自己以前想尽各种办法,都无法让橡木智者提升等级,总归的原因,是因为它根本就没有攻击力,不像小雪它们那样,可以在战斗中成长,也不像剧毒花藤,可以通过吞食敌人获得力量。
观察了一会橡木智者以后,我再看了看其他宠物一眼,不出所料,小雪和剧毒花藤,相比以前并没有太大的提升,小雪依然是精英三级,剧毒花藤依然是精英二级。
除了这几年,我都没带上它们,和强敌战斗,导致小雪精神萎缩,剧毒花藤则是长期变成自己的护腕和项链,或者跟着维拉丝她们的时候,食用沉沦魔小矮人而导致营养单一发育不良以外,也是精英等级实在是太难提升了,其实就算小雪不战斗,剧毒花藤不进食,实力也会缓缓提升的。
就好比其他四只鬼狼,小二它们,和小雪同样,这几年没有进行过怎么像样的战斗,但是它们的实力依然随着时间流逝而在缓慢提高,变异相比几年前也提升了一级,达到了变异六级。
鬼狼:十一级(六级变异),由长期战斗积累经验所进化成的变异生物,变异等级六级,+四百点生命,+一百二十%防御,+七十%速度,+七十%伤害,+七十%所有抗性,额外修正七十五点力量和一百点敏捷。
咦?
是自己的错觉吗?
好像这一级提升的属性幅度大了许多,记得五级变异,明明是+二百五十点生命,九十%防御,其余各五十%,额外修正五十点力量和七十五点敏捷,而在以前,每升一级的属性,也只是提升五十—一百生命,其余属性各增幅五%—十%而已。
算了,搞不懂就先放下来,反正实力大幅提升是好事,我抓了抓头发,想到。
至于最后一个懒乌鸦,虽然这些年来一直跟着我,变异等级也提升到了八级,不过它的攻击力实在有点对不起观众,在自己一个胜过一个BT的队伍里,也只有侦察和捡装备的份了。
依次看了宠物的属性以后,我意气飞扬,大手一挥,小的们,前进。
小雪几只鬼狼显得尤其兴奋,它们那敏锐的鼻子,已经闻到了在洞穴里面,到处都弥漫着强大的气息,虽然不足以对它们造成任何危险,但怎么说也比以前的沉沦魔之类的敌人要强,拿来热热身,活动一下筋骨已经勉强够格了。
剧毒花藤到像一个打着哈欠,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的老人,因为它感觉到,洞穴里面并没有它能一口吞得下的食物,没食物,没动力呀。
于是,五只鬼狼一马当先,不断吼叫着向亮晶晶的洞穴深处冲了上去,紧接是不紧不慢在地上打着转,一副度假休闲模样的剧毒花藤,我则是抱着橡木智者走在了最后。
自己就算了,哈洛加斯的怪物,如今给我练手脚都略嫌不够,还是让小雪它们好好尽兴一下吧。
很快,第一群怪物就出现在了不远处——法师的噩梦,近战冒险职业的开胃菜,数量在一小队左右的女妖,扑腾着鸟人翅膀,精力十足的怪叫着,在一个小洞穴里飞来转去。
眼睛一花,小雪它们已经扑了上去,片刻之后,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鲜血,五只鬼狼撇撇自己沾着鲜血和一些羽毛的大嘴,表示这样的敌人连热身都不够。
那也是当然的,女妖是典型的法师类怪物,对法系职业有着较为恐怖的诅咒——血腥法力。
被血腥法力诅咒的法师,在施展魔法的时候会受到伤害反馈,施展的魔法所需的法力越多,反馈伤害就越大,所以,一般被血腥法力诅咒的法师,火力便会立刻焉下去,至多也就发发火弹冰弹什么的友情支援一下。
而对于近战职业,女妖的诅咒是削弱,降低对方的攻击力,不过对于战士来说,就算不小心被诅咒了,要对付这些低防少血的女妖,顶多也只是多花上那么半分钟左右的事情而已。
鬼狼的速度本来已经不赖,而达到变异六级的鬼狼,光是速度增幅就有七十%,小雪就更不用说了,女妖的诅咒想要命中它们,概率几乎为零,就如我刚刚所见,女妖的诅咒出现在上空的时候,小雪它们的身形已经是跨出了百米之外,出现在它们面前,简直就像乌龟撵苍蝇。
面对小雪它们的不满抱怨,我只能报以苦笑,安慰它们前面还有更加强大的怪物,才总算让这五只欲求不满的鬼狼安静下来。
现在,还只是离开传送阵不足十里远,算是准和平区,怪物当然不强,等到了深处,遇到一个大队的女妖,甚至是女妖和血之王或者女妖和雪飘者(一种外形如猿人一般,全身被雪白浓密的毛发所遮盖,比血之王还要高大强壮的怪物)的强大组合,那才算得上是水晶通道深处的主力部队呢。
一边继续前行,我顺手取出了小狐狸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自己做的地图,心下一个感动呀,就连刚刚才被这只狡猾的油亮棕色尾巴小狐狸卖了的事,也暂时被抛之脑后。
嗯,只是暂时而已,谁让我是个连极其狗血的王八之气都看不上的,小家子气的男人呢?
张开对折的纸张,雪白的纸面上,留着小狐狸娟秀的笔记,似乎是刚刚完成,上面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墨香味,里面又若有若无的夹杂着这一丝小狐狸身上特有的媚香。
透过这笔迹,还有上面淡淡的清香,似乎能看到这样一幅情景,灯光下,小狐狸正经端坐着,手握羽毛笔,用极其认真的神情在纸上一笔一划的留下自己的痕迹。
于是,我在心里下了一个结论,如果她那傲娇纠结的性格能稍微改一下的话,这只小狐狸绝对是个贤妻良母。
一边走着,我一边仔细看着纸上的笔迹,首先,这是一张简易地图,在纸面正中央上方,小狐狸用着大字这样标记道,嗯,的确有她的风格,想到交易大会那时,她递给我那张写着九条约定的纸张,我不禁露出会心微笑。
自己来水晶通道找安亚的时候,小狐狸是跟着一起的,所以她自然也能猜出,我若是想去毁灭王座的话,第一站会来水晶通道。
因此,下面的首个标记就是水晶通道,四个娟秀的小字,然后用一个笔迹圆润,带着一点点调皮意味的圆圈圈着。
然后,圆圈外面是一个长长的箭号,箭号的指向,指着另外一个圆圈,里面写着冰河路径。
也就是水晶通道的下一站,就是冰河路径吗?
哦哦,受教了。
同样,冰河路径的圈圈外,又是一个箭号,直指另外一个圈圈——冰冻苔原。
而冰冻苔原的箭号,则是指向远古之路,顺着下一个箭号,则是亚瑞特之巅,过了亚瑞特之巅,就是巴尔的老巢,世界之石神殿了,毁灭王座就是在世界之石神殿三层里面。
每一个地点,都细心的用箭号串联,告诉我正确的顺序,预防走错了路,真是太细心了。
话说,这能走错路吗?
比如说从冰河路径不小心穿到远古之路?
再想想,这能算得上是地图吗?
简易过头了吧混蛋!
当明白过来,自己又被那只小狐狸给耍了,在脑海里面,也瞬间想象到了另外一副画面,完成地图之后的小狐狸,在墨迹上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狡黠笑容的情形。
等着瞧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悻悻然的这样想着,再看了一眼上面的“简易地图”
,仿佛看到小狐狸那狡黠的俏媚笑颜,浮现在这上面,刚想将纸张揉作一团扔掉,但终究是没舍得,仔细折好之后收了起来。
以后报仇的时候,这张“地图”
就可以成为罪证了。
期间,小雪它们已经遇到了第二波怪物,几个不成气候的血之王,若是同时来上一大队,或许能让小雪它们兴奋一下,可惜只有这么几只,实在是不够塞牙缝,这不,小雪又向我这个主人投诉了。
“后面有你好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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