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我抱着她(2/2)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我的,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去缓解那份花穴深处涌来的强烈刺激,又像是无意识地在寻求更紧密的贴合。
不一会儿,一层淡蓝色的火焰,开始凝聚在莱娜的眼中。
那火焰在她闭着的眼皮下跳跃,映照出一种神秘而妖异的光泽,似乎在揭示着一个全新的世界即将为她开启。
“好了。
我轻轻离开莱娜的额头:“莱娜,慢慢张开眼睛。
莱娜慢慢的张开眼睛,淡蓝色的火焰如同一团不灭之火,在她那灰色瞳孔中不断摇曳着,看起来多了几分诡异之美。
莱娜轻轻咦了一声,里面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因为她什么都没看见。
“笨蛋!
知道她内心所想,我不禁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
“我还没睁开眼睛呢,你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呜~~”
莱娜少有的袒露出了女孩子可爱的一面,这些年来,善良的她,不得不将自己的感情深深掩饰,为的是不让别人发现她内心的消极和悲哀,导致的结果,就连其他女孩应有的感情,也不轻易表露,总是表现出一股淡然而宁静的表情。
“小心了,我现在要慢慢睁开眼睛。
我继续说道,在阴暗的地方呆了两三个月,咋一回到外面世界,就是冒险者的眼睛也受不了,更何况是已经在黑暗世界中生活了十几年的莱娜,骤然刺入光线的话,恐怕她的双眼非得爆裂不可。
随着我慢慢的眯开眼睛,莱娜黑暗的时间中,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一种她从没有见过的东西,从缝隙里面渗透进来。
这一过程是如此缓慢,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才缓慢的眯着眼睛,将一部分景色容纳在其中。
每当我微启一丝眼缝,一束微弱的光线便如同涓涓细流般渗入莱娜那沉寂多年的视界。
她娇弱的身体在我怀中因这份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而颤抖,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着一股由内而外的颤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潮气从她微启的樱唇中喷洒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湿润和甜腻。
我能感受到她的花穴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那份药物带来的湿热与痒意,在每一次光线涌入时都变得更加强烈,令她下身不由自主地轻蹭。
她发出无意识的低吟,喉间像是被堵塞了一般,只能溢出破碎的“嗯……嗯……啊……”
的娇嗔。
汗水再次浸湿了她白皙的颈项和锁骨,那份细密的晶莹在肌肤的粉红潮色中显得格外诱人。
她双手紧紧抓着我胸前的衣衫,指甲甚至嵌进了布料,显示出她此刻所承受的强烈刺激。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紧绷,肌肉轻微痉挛,似乎在竭力承受这从黑暗到光明、从混沌到清晰的剧烈转变。
她那两瓣花唇,也在此刻变得愈发饱满,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吞吐着空气,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这时候,泪水再次打湿了莱娜苍白的俏脸。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极致的喜悦与感官的冲击,让她无法抑制地释放着内心的涌动。
“怎么?
是我的睁的太快,眼睛不舒服么?
顾不得评价莱娜眼中那两团幽蓝焰火,我连忙俯身下去,轻轻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我的指腹轻轻拂过她湿润的脸颊,那泪水是温热的,带着她体内独特的药草清甜与淡淡的咸涩,湿润了我的指尖。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被泪水浸湿的睫毛也随着每一次抽泣而轻颤。
我能感受到她那小巧的鼻子在我的指腹边轻蹭,急促的呼吸让她的鼻翼不断翕动,带着一股属于她独有的,清纯而又脆弱的气息。
她微微张开的樱唇,此刻带着几分泪光的晶莹,那份湿润与娇软,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我顺着她的泪痕向下,指尖轻触到她下巴的尖俏弧度,那里也因潮红而变得温热。
“不……不是的……”
莱娜已经泣不成声,任我怎么擦,泪水就是流个不停,只能心下暗暗感叹,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果然不假。
她在我怀里,娇弱的身体颤抖得厉害,每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都像是被极度压抑的痛苦与欢愉交织而成。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小腹紧紧贴着我的腰腹,那份温热的柔软,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她那双纤细的腿,也因为情感的剧烈冲击而无意识地紧紧并拢,更显得花穴的湿润与摩擦感。
她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啊啊……”
的模糊音节,细密的汗珠再次从她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滚落。
她用小手紧紧地抓住我胸前的衣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像是一只溺水的小兽,紧紧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那柔弱的娇躯,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电流中颤抖,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抚慰与释放。
好一会儿之后,莱娜的情绪才重新稳定下来,对着我羞涩而文静一笑,苍白的脸上闪过淡淡红晕,大概是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感到害羞。
心情平复下来的莱娜,开始细细的体会这个色彩缤纷的世界,那一束束看不见摸不着,对我们来说就如同空气一样稀疏平常的光线,在莱娜眼里竟然是如此的神奇,不断伸出自己的小手,在空空如也的空气上抓着,想将光明抓在手心。
她的指尖纤细而白皙,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着,感受着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光线。
她的瞳孔虽然仍被淡蓝色火焰笼罩,但此刻却盈满了新奇与渴望的光泽,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那微微张开的樱唇,无意识地喘着细气,带着一丝迷茫的性感。
她那小巧的鼻子也轻轻翕动,似乎在努力捕捉空气中那份属于光明的独特气味。
她娇弱的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那份药物带来的敏感,让她对光线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产生更深层次的反应。
“这就是我吗?
好不容易满足了内心的好奇,莱娜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其他方面,终于看到了自己。
因为我现在的视线,正是面对着莱娜。
雪白的病床上,一个如同云朵般洁白纤细的女孩,和莱娜静静的“对视”
着,她羞涩的笑了起来,视线中的女孩,也一起露出美丽动人的羞涩笑容。
这大概和书上所说的镜子差不多吧,莱娜心里调皮的想到,伸出小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甚至做了一个鬼脸,露出喜悦的笑容。
“啊~~”
她的脸蛋突然变得通红通红,这时才想起大家还在一旁看着。
“没关系,你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
我拍了拍莱娜的小手,柔声安慰道,平心而论,莱娜现在的表现已经算冷静的过分了,如果是普通人,恐怕高兴疯了也不出奇,不见有范进中举的例子么?
虽然比喻的有点不恰当,但是我不认为莱娜刚刚的内心喜悦和激动,会比范进中举的时候少。
“怎么样,莱娜,你还没有见过我们的样子吧,想先见见谁呢?
我将早在肚子里酝酿的台词,说了出来,然后抬头挺胸,就等莱娜说出自己预料之中的答案了,至于如何看,没关系,在出发之前我已经将镜子带过来了。
“是呢。
轻轻点着樱唇,莱娜露出思索状,片刻之后道。
“维拉丝姐姐她们一直在为我操心,我想见见她们的样子,可以吗?
晴天霹雳,一道响彻意识之海,让大脑嗡嗡作响的闪电,在正准备拿出镜子,动作做到一半的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身影也被雪亮的雷光照的惨白一片。
“莱娜,小凡哭了哦。
小幽灵在一边吐槽道。
“嘻嘻~~”
闻言,莱娜露出恶作剧得逞的调皮笑容,逐渐转而温柔,伸出小手,在我的脸上细抚着,轻声道。
她细嫩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那份细腻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属于她肌肤的温度,轻柔地摩挲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指腹从我的眉骨滑过,然后停留在我的眼角,轻轻抹去那因感动而渗出的微湿。
她的呼吸在我耳边萦绕,温热而柔软,带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
那份轻柔的抚触,以及她嗓音里那份刻意压低的温柔,让我感到心头一阵酥麻。
她的小拇指,甚至无意识地轻搔着我的唇角,那份轻微的痒意,让我心中荡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因为,哥哥声音,气味和样子,早已经刻在我的脑子里面,就算不用看也能知道。
那啥,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哇!
小幽灵惊叹道。
“哇哇!
小凡真厉害,前一秒还要难过的哭出来,立刻就变得害羞了。
“你少管我。
我恶狠狠回过头去,抓着小幽灵的脸蛋揉了起来,啊啊,久违了半个月的手感……
我双手紧紧捏住她那小巧的、如同棉花糖般柔软的脸蛋,指腹陷入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那份温润的弹性令人心神荡漾。
小幽灵被我捏得小脸变形,银色的眼眸瞪得溜圆,嘴唇嘟起,发出“呜呜”
的抗议声,但身体却并没有真正抗拒。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我的指腹下散发着诱人的暖意。
我用力地揉搓着,感受到她娇嫩的肉团在我的掌心被挤压、变形,那份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想要把玩更深处肉体的邪念。
她那双小巧的粉色花唇,被挤压得撅起,更显娇憨。
我将她的脸蛋揉得通红,才不舍地松开手,那份残留的湿热与柔软,像一道电流般在我指尖流窜。
让莱娜见过了维拉丝和阿卡拉她们的面容以后,我果断的切断了视觉共享,莱娜经不起太大的情绪起伏,让她休息一下,真正将心情平复下来再说,反正以后的时间多得是。
从今以后,就让我这个哥哥,成为莱娜的眼睛,为她创造光明吧!
实在是太奢侈了,如果在和平年代,这并无不可,但是现在是地狱一族大举入侵的高峰期,让一个强大的德鲁伊仅仅代替一双眼睛,这绝对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就像阿卡拉,堂堂的联盟大长老,同样是盲人,收藏着那本记载了德鲁伊的视觉共享的小册,知道可以让一个德鲁伊来让自己见到光明,但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以她的地位,其实这样奢侈一下并无不可,我想绝对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每次想到这里,我都很佩服这位老人,说她不渴望光明,那绝对是假的,谁想天天生活在黑暗之中,谁不想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美丽的草原,看看平时自己熟识的人,究竟长得什么样?
莱娜消极忍受了十几年而已,咋一听到便喜极而涕,忍受了几十年的阿卡拉,心情又是什么样呢?
总之,现在只能由我一个人这样做了,白狼到也是一个合适人选,可惜他比我陪在莱娜身边的时间更少。
这几天,我几乎都是陪莱娜渡过,见识到这个世界以后,她的病似乎都好转了不少,昨天甚至在我的搀扶下,一直走出罗格营地,在营地附近转了一会,兴致实在太高了,竟然没有考虑到保留回程的体力,结果最后被我背着回去,在路人众目睽睽之下,她那张略带病态的白皙俏脸,都不好意思的羞了个通红。
可惜的是,也只有这几天而已,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那几种草药也全都用完了,做出的药剂数量要比预期的多一些,足足有七十多瓶。
这也多亏在最后几天时间里,法拉带领着那四五个炼金术师,终于将改良的暂时治疗药剂研制出来了,因为时间匆促,改良的药剂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味道好了一点(依然难喝),而且制作成功率高了许多。
看在这份上,本来想利用老酒鬼的爆料,和法拉老头重新商量一下教导视觉共享的费用,最后也作罢,很爽快的付了五颗完整宝石,爽快的甚至让法拉疑神疑鬼,紧抓着宝石,满脸狐疑的面对着我一步一步的倒退着走帐篷,都说人越老胆子越小,先不说他自己的实力,难道我还会为了五颗完整宝石在背后袭击他不成,老酒鬼到是有这个可能,嗯嗯。
离莱娜喝下第一瓶药剂,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天,一共七十多瓶药剂,也就说还能支撑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也差不多该出发了,虽然并不是说药剂不能断,一定要在这两个月之内找到,但是给自己这样的懒人定个目标,也是有那个必要的。
所以,当然我和阿卡拉提起这事的时候,她也欣然同意,让我快去快回,别耽搁了,顺便还让我捎上一封信,带给第二世界罗格营地的长老——哈加丝。
不过,前面阿卡拉也解释过,因为这是私人任务,所以她无法动用大长老的权利,直接为我开启世界之石的传送权利,最多只能开个小门,让我直接过了库拉斯特和群魔堡垒,至于哈洛加斯那关,就得我自己去对付了。
这到是好事,我没有丝毫怨言,不,不是没有怨言。
根本就是欣喜若狂,如果阿卡拉让我去将库拉斯特的大BOSS墨菲斯托,和群魔堡垒的大菠萝,也顺便一起干掉的话,那她或许会更可爱一些。
这都可是刷装备的绝佳机会呀。
告别了阿卡拉,我便美滋滋的回家准备历练去了。
“对了,大人。
按照惯例的为我准备上N个大麻袋行李的维拉丝,在整理衣服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
“这次大人历练,也将小雪它们带上吧。
我微微一愣:“那你们呢?
“我们商量好了,大人出去的这两个月,我们就留在营地,哪里都不去了。
维拉丝轻笑了笑,然后说道。
“就算留在营地,也未必安全,还是留着吧。
我不放心的反对道。
“大人,我们不是还有小甲吗?
已经足够了。
维拉丝朝我晃了晃小手,如玉一般的指头上面,带着一枚朴实戒指,正是我拜托法拉老头做的,封印小甲的魔法戒指。
“小雪也是通过不断战斗进化的吧,这几年小雪一直跟着我们,也委屈它了,大人你就带上它们吧。
“嗯……那好吧,你们平时也要小心点,我去和阿卡拉说说,看能不能增派几个士兵保护你们。
我沉思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些年来,自己也的确是有异性,没人性了点,将小雪它们往维拉丝身边一扔,自个逍遥快活去了,老是看着那些等级一二十级的小喽啰在自己面前乱晃,小雪它们的心估计都快压抑坏了。
应了一声,不怎么喜欢有士兵跟在自己后面的维拉丝,老老实实的同意了,虽然麻烦了些,但是心上人的关心,足以抵消任何的不满。
和维拉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门口探出一个脑袋,这不是我们目光如炬的小圣女么?
我招了招手,这个小不点,就像受到主人召唤的小猫一样,轻飘飘的扑到我的怀里。
“小凡~~”
带着浓重鼻音,让骨头都酸麻的娇腻声音自怀里响起。
“不行哦!
小幽灵什么都还没说,我就点着她仰起来的小鼻尖,拒绝道。
招牌式的呼声,招牌式的困扰表情。
“你在家里,陪维拉丝她们,顺便也将【驱魔】融会贯通,下次有机会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幽灵气呼呼的咬了一口,将我推了个四脚朝天,哼一声溜了个无影无踪。
“唉,这长不大的小家伙。
我坐起身子,溺爱的笑着摇了摇头。
“大人,这样爱丽丝太可怜了。
旁边传来维拉丝的轻叹。
“没办法的事,并不是我狠心,而是第一次去第二世界,实在没什么把握,等我熟悉了那边的情况再说吧。
我苦笑着解释道。
维拉丝也知道这种稳当做法,并没有错,但善良如她,就是不忍心看见小幽灵伤心难过。
“下次,一定好好陪一陪爱丽丝哦。
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维拉丝妥协了一般,这样说道。
“爱丽丝,是非常想和大人你在一起的,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想。
这样说着,维拉丝打断了我正欲开口的话,继续道。
“和爱丽丝相识这几年来,虽然她已经不再对我们保持距离,但是也谈不上真正的接纳我们,将我们当成亲人看待,在她心里面,始终只有大人你一个人。
“或许平时看不出来,爱丽丝经常和我们打闹成一片,但这都是因为大人你在她身边,我们四个独自历练的时候,爱丽丝是很少说话的,空闲的时候也只会一个人躲在角落发呆,这种差别实在太明显了,我和莎拉她们看着都心疼。
我瞪大眼睛,心里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因为实在无法想象,平时调皮爱闹的小幽灵,躲在角落里发呆的寂寞情景。
“这些话本来是不想和大人说的,我们想靠着自己的努力,让爱丽丝真正接纳我们,将我们当做依靠,不过这几年不断的尝试,我也终于明白了,这些努力都是白费的,爱丽丝的内心,似乎在抗拒接纳任何人,就算是我们,她也只愿意保持较好的关系而已。
“所以,在我们眼里,爱丽丝是特殊的,大人不在我们身边,我们还有朋友和亲人,可以彼此互相依赖,但是大人不在爱丽丝身边,那她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揉了揉额头,头疼的说道,心中自责不已,一直以来,看到爱丽丝和维拉丝她们一起玩闹,便以为她已经真正融入到这个家里,有了朋友和亲人,自己不在的时候,也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心里还暗自为她高兴。
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她还是那个她,她的心,自从在大教堂,她哭着从十字架扑到自己怀里那一刻开始,本质上根本就从未变过。
“不知道,这种事情,大人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善良的人,总是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维拉丝就是如此,饱含着了然的温柔目光,轻轻看着我,她这样说道。
“应该知道一点点吧,我去看看她,回头再和你说。
一边说着,我已经走出房门,径直往小幽灵的房间走去。
“小幽灵,你在么,我进来了。
敲了敲门,我也没等里面的人应,就直接将门推开。
厚实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作响,慢慢的被推开,外头的光线,就立刻迫不及待的从裂开门缝里面,钻了进去,让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黑白交错的色调。
里面是黑的,窗帘拉上,没有点灯,可以想象,我没有开门的时候,里面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才对。
小幽灵就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发呆。
心里一阵刺疼,我轻轻的走进去,掩上木门,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过,就算没有德鲁伊可以夜视的双眼,小幽灵的位置也一目了然,因为,就如小狐狸的话一样,这小家伙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小灯泡。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双手抱膝,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下巴轻轻磕在膝盖上,平时那双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活力的银色眼眸,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呆滞无神,发着呆,就连我进来也没有察觉到。
此时的小幽灵,带着一种陌生和疏远的飘渺气质,她的存在就如同梦幻一般,明明从门口到床上,也只隔着五米不到的距离,但是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她此时身处在另外一个时空,彼此有着间隔空间和时间的巨大距离,看得见,但摸上去,却只是镜花水月而已。
“小家伙,在想什么呢?
我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一把就将小幽灵蜷缩起来,更显娇小的身体搂在了怀里,触摸到那柔软的实体,我心里才渐渐安心下来,刚刚那种面对着镜花水月的彷徨,砰然破碎。
她是在我身边的,她就在我的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哇哇哇!
吓了一大跳的,小幽灵的三魂七魄,被我从不知道哪个宇宙空间给拉了回来,笨手笨脚的挥动着四肢,被动的接受了我的拥抱。
“放开我,笨小凡,竟然敢吓本圣女,死罪,死罪!
回过神的小家伙,立刻不甘心的在我怀里挣扎起来,状似威风凛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浓重的娇憨鼻音,听的更让人想欺负她了。
“好了,小家伙,别闹了,我可是为了正事而来哦。
轻轻在手脚并用,小嘴乱咬的小幽灵翘臀上,拍了一下,我严肃的说道。
那纤细的小手和小脚在我身上乱抓乱蹬,小幽灵那圆润的小屁股,即使隔着轻薄的布料,也饱满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掌轻轻拍上去,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指尖酥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娇嫩的臀肉轻微颤抖,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一丝媚人的颤意,撩拨着我的欲望。
“谁管你,我咬~呼嗯(咬着的鼻音)!
我靠,别咬鼻子呀,再往下一点咬会死呀!
最后,我只好祭起绝招——拿出一块钻石塞到这小不点的嘴里,这才安分下来,半眯着眼睛躺在我怀里,就连钻石也要我拿着,只肯张开嘴巴小口吞嚼。
简直就好像喂幼猫一样。
钻石似乎没剩多少了,看了一眼物品栏,我暗暗想到,虽然咱的宝石多,但是也经不住小幽灵每天吃呀,看来这次去第二世界,除了收集草药以外,钻石也要列入收刮的行列之中。
等一块钻石吃完,小家伙也平静下来,眯在我怀里,睫毛一颤一合,眼看就要睡着了。
我捏!
一时恶作剧心起,我轻轻捏住了小家伙的鼻子,虽然实际上幽灵并不需要呼吸空气,但是爱丽丝却依然还保持着这样的习惯,这样被捏着,虽然不会感到气闷,但依然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梦呓的轻摇了摇头,发现甩不掉那只捏着自己鼻子的作怪大手之后,这个小笨蛋喃喃几声,樱唇微启,发出“呼~呼~”
的纤细呼吸,竟然改用嘴巴了。
这么懒,该调教!
我二话不说,嘴巴凑了上去,轻轻将那色泽光润美丽的唇口堵住。
我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上她那微微张开的、娇嫩欲滴的樱唇。
那份触感是如此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意,像是初绽的花瓣,又像吸饱了蜜汁的果实。
我轻轻地碾磨着,感受着她唇瓣细微的颤动,舌尖轻柔地舔舐过她的唇缝,带着诱惑的意味。
她身体一僵,呼吸瞬间凝滞,那双半开的银色眼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迷茫,似是在疑问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我感受到她那小巧的下巴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紧,柔嫩的唇瓣在我唇下被挤压变形,暴露出更深层次的柔软与湿润。
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丝钻石的清冽与她独有的甜腻,让我心头一阵酥麻,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我的鼻尖轻蹭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下那微微加快的脉动,那份药物带来的燥热,此刻竟与情欲的火焰交织,让她全身都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暖意。
不一会儿,小幽灵微颤颤的睁开眼睛,满是迷糊气息的银色瞳孔里面,充斥着困扰的神情。
我这才轻轻松开,抬起头和小幽灵对视着。
“小家伙,别想用睡觉这招蒙混过去,我可是听维拉丝说了。
“哼~~本圣女才没有想过要装睡蒙混呢,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本圣女听着。
气势十足的这样说完以后,小幽灵还是下意识的撇过头去,没有正视我的目光,显然,她知道我要问什么,现在心虚着呢。
果然是个笨蛋,我只是说睡觉,她自己改成装睡了,完全就是在不打自招。
我在心里暗暗好笑,不过很快就调节好心情,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我已经听维拉丝说了,你到现在还没有融入到她们之中,维拉丝,莎拉,就算是小茉莉,都是善良的女孩,我相信并不是她们在排斥你,而是你不愿意接纳她们,能告诉我原因吗?
“哼,反正她们都是善良的女孩,就我是恶毒的圣女就是了。
小幽灵敏感的抓住了字眼,凶巴巴的朝我皱着鼻子哼道。
“小家伙,又想转移话题了是不?
这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紧紧追着小幽灵不断躲闪的目光,直到她无路可逃为止。
“我不可能做到时刻都陪在你身边,所以一直希望你能和维拉丝她们好好相处,就算没有我在也不会孤单,本来以为是这样……”
说到这里,我带着强烈的失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被我紧紧注视着的小幽灵,好像怕冷似的,单薄的身体在我怀里缩了又缩,最后只露出那双银色的眼睛和我对视着,过了良久,目光逐渐变得柔和而睿智。
“果然,是你在作怪么?
我再次叹了一口气,应该说,眼前的小幽灵,是她为了掩饰自己而埋藏起来的真实面目,还是说第二人格比较恰当呢?
总之现在是圣女大人全开模式。
轻轻叫了一声,和平时同样的称呼,但是我却再也没有从里面听到平时那满满的撒娇尾音。
“你真的愿意接受孤独,愿意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吗?
我问道。
“不是还有你在吗?
爱丽丝圣女回答。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偶尔总会有我不在的时候吧。
我露出无奈的表情。
“你说过要成为我的骑士,一直一直守护着我。
虽然圣女模式的小幽灵,少了平时的毒舌吐槽,但是感觉却更难以应付。
“好吧,就算如此,我也希望你能多一些朋友可以依赖。
“有你一个就足够了,我将所有的爱和希望都倾注在小凡你身上,作为男人,不应该高兴才对么?
“私心来说,的确是挺高兴的,不过站在为你着想的角度,我却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不接纳维拉丝她们呢?
“原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原因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作出改变。
气氛沉默了片刻。
“父亲和母亲死去的时候……”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黑暗的房间里才再次响起爱丽丝带着淡淡的沧桑和漠然的语气。
“从那一刻开始,我已经被所有人抛弃,父亲,母亲,虚伪的天堂,堕落的地狱,都无我的容身之处,只有小凡你陪伴在我身边……”
“我已经累了,很累很累,被天堂,那些天使,足足欺骗了几千年,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或许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沉浸在那虚伪的满足之中而已。
“所以,从你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决定,这一辈子,我会将所有都牵系在你身上,我只想这样,为一个人而简简单单的活着。
顿了顿,最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爱丽丝带着一种十分矛盾的,漠然却又包含着温柔的目光,如此说道。
“这个决定,以前不会改变,以后……也绝对不会。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好像一张大网,一条条线错综复杂的线丝,连接着彼此。
就比如说我,刚刚来到暗黑世界的时候,就好像一只陌生的蜘蛛,初来乍到这个网状的世界,看着密密麻麻的线丝遍布自己的周围,却没有一条和自己相连,那种感觉,就好像看见周围有无数的人在张口,却没有一个人在对着自己说,也听不到一丝声音,身处喧嚣而内心孤独寂寥。
拉尔三人,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枢纽,然后是阿卡拉,丽莎阿姨,莎拉,等等等等,不知不觉,来到暗黑七年多,自己已经从一无所有,到和这个世界上的人与事,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在这个世界上,编织了一张属于自己的网。
来到暗黑仅仅七年的自己,便已经如此,更何况是那些一辈子生活在这里的人,他们的关系更加错综复杂,一条条线丝,其中蕴含着感情,希望,义务,责任,负担,这些丝线组成一个茧子,将人包裹在其中,竟保护了里面的人,也束缚着里面的人。
三个和尚挑水喝的故事,未必不能换过另外一种诠释方法:一个和尚挑水喝,纵使他一次能挑两桶水,永远不愁喝水问题,他依然是孤独的可怜虫。
两个和尚抬水喝,两个人抬一桶,刚好够喝,如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的生活是简单的。
而三个和尚没水喝,则是因为人多了,关系复杂了,人心也就复杂了。
或许有人会反驳说这种解释方法不对,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故事,主要阐述的是明确制度、责任和赏罚的重要性,但是为什么一个和尚和两个和尚,并不需要规章制度,而三个便需要呢?
这未尝不是在说明,一个人孤独,两个人互相依赖,活着都是简单的,没有受到那么多的束缚。
小幽灵大概正是向往这种两个和尚的境界,她的想法很简单,也想活着简单,就是将为一条线丝牵系在我身上,这样一来,只要这根线丝还没断,她就能乐悠乐悠的荡秋千,万一断了,也能了无牵挂的消失,不再受诸多其他线丝的干扰。
生之无束,死无牵挂,大概就是如此。
因为心累了,看透了,所以只想简单,这样一想,到还真有几分大繁至简的韵味在里面,无论这个世上,无论自己周围有多少人,在小幽灵的内心世界,只我和她两个而已。
不,如果是这样,我或许还不用担心,性格别扭的小P孩多了是,还不是能健健康康的活着?
怕就怕是性格扭曲,我现在所担心的是,在小幽灵的内心世界里,究竟是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还是只剩我一个人?
这种区别,就是别扭和扭曲的区别,只有我和她两个,还可以难听点说是一种性格别扭,往好方向想则是一种高深的处世境界,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一个连自己本身的存在都漠视的人,不是性格扭曲是什么?
这种人是最容易黑化的。
别扭和扭曲,两者的严重性不可同日而语,如果真是后者的话,或许我得去找在这个暗黑世界里,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心理学家阿卡拉,好好讨教一下解决方法了。
回过神来,发现我们的圣女大人,还在用那双露出在外面的水灵灵大眼睛,紧紧凝视着我,里面充斥着一种意思——不可以吗?
我这样想,不可以吗?
“不是不知道你的经历,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将维拉丝她们,也包容在内心之中啊。
叹了一口气,我轻揉着怀里的小脑袋,这样说道。
“没关系,只要小凡在的话,我会将小维拉丝她们也当成亲人一样看待的。
小家伙很有气势的点着头,好像自己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我不在的时候也要这样做啊笨蛋,别通过我这个枢纽去和别人打交道,自己也试着去接受别人呀笨蛋!
看着小幽灵得意洋洋的样子,我不禁气急,原本摸着她的脑袋,将她摸的如同舒服的小猫一般眯上眼睛的天使之手,立刻化为恶魔爪子,捏着脸颊两边手感极佳的肉团,往外一扯。
“呜呜~~”
从天堂掉落到地狱,让小家伙的悲鸣越发显得凄凉,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继续欺负下去。
咦——?
现在的小幽灵……应该是平时那个她吧,什么时候从圣女模式切换回来了,我竟然没有发现,难道这两个性格已经如此和谐?
彼此切换可以做到润物细无声的程度?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怀里的应该是平时那个调皮捣蛋腹黑毒舌又爱撒娇耍赖缠人的吐槽圣女幽灵。
也罢,两个性格相处如此融洽,是一件好事,至少比互掐要好。
至于两个性格,或者第二人格什么的,我到是从来没有在意过,一个人本来就有很多面具,对家,对事业,对外人等等,何止两种性格?
只不过,小幽灵的状况大概要严重点,而莎尔娜姐姐的状况又要更严重一些。
话说,是她们两个的特殊状况,的确如我所想的一样没问题,只是面具的深化版——破面而已(喂喂),还是我的态度太随便,神经太粗大呢?
“虽然我还是想你接纳维拉丝她们,不过,我也会尊重你的想法,总之,我现在只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松开双手,在那红扑扑的脸蛋上狠狠亲上一口,又让小幽灵不满的手脚并用挣扎起来,小手像是被惹急的猫爪一样,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胡乱抓着。
我的唇瓣再次重重地覆上她那娇嫩欲滴的樱唇,带着一股占有性的力度,舌尖长驱直入,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扫荡。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抗议,但那份抗议很快就变成了被征服的软弱呻吟。
她的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脖颈,柔嫩的娇躯在我怀里剧烈扭动,那份药物带来的燥热与情欲的撩拨,让她小巧的嫩穴止不住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浸湿了她腿间衣物,甚至渗透到我大腿的布料上,带来一阵阵湿黏的刺激。
她那双银色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也溢出了晶莹的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我的舌头缠绕着她那娇软的舌尖,强硬地吸吮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她喉间溢出的破碎喘息。
她的小手在我脖子上胡乱抓挠,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我的皮肤,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啊呜~~”
我靠,又是这招!
连忙一个仰头,躲过小幽灵的牙齿袭击,咬了个空的牙齿,两排整齐雪亮的贝齿上下一合,铿的一声清脆声音,似乎隐约发出了金戈铁马的回音,让我直冒冷汗,这小圣女的牙齿,似乎都可以当做暗金武器使用了。
“哼,有什么话就快说,本圣女还要睡觉。
没有咬着,见我已经有了防备,小幽灵不禁气哼哼的下了逐客令。
真是个没有长大的小鬼,如果她另外一个成熟睿智的圣女性格,能稍微中和一下,那或许会……呃,算了,甜好吃,咸好吃,甜和咸混合起来,却是苦口了,还是这样就好。
脸色微微一正,我对小幽灵说道:“我只要你答应我,就算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后好照顾自己,还有,别让维拉丝她们担心,你大概不知道,你在我人前人后时和她们相处的巨大反差,让她们很担心你哦,就当是为了我,就算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像平时一样,好好和她们说话,别让她们担心你,好吗?
“小维拉丝她们,担心这个?
小幽灵的脸色愣了愣,微微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一下。
“我……尽力吧。
“不是尽力,是努力,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小凡就像营地市场上那个卖腌菜的大婶卖的腌菜一样,又臭又长,快走快走。
小幽灵嘴里催促着下逐客令,人却赖着我怀里不肯出来,仰着头,黑暗中如同银河一般璀璨的银色眼眸,闪烁着让人心动的光彩,嫣红的嘴唇更是翘得老高。
“小家伙,不就是想咬我么?
就这么想咬么,好吧,今天让你咬个够。
不等小幽灵说话,我已经俯下头,轻轻吻上那撅着的樱唇。
我低下头,唇瓣再次覆上她那微微撅起、娇艳欲滴的樱唇。
我的舌尖迫不及待地在她唇缝间轻轻滑动,然后长驱直入,直探她的柔软口腔。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突如其来的侵犯激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呜”
呻吟。
她那两排雪亮的贝齿,在我舌尖即将触及的瞬间,带着一丝被激怒的野性,狠狠地咬了上来。
尖锐的疼痛瞬间从我舌尖传来,鲜血的腥甜在口腔中弥漫,却也激起了我更深层次的征服欲。
我舌头微微缩回,却并未离开她的口腔,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着她那娇嫩的舌尖,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衫,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带着一丝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娇躯在我身下剧烈扭动,那份由内心深处迸发出的原始渴望,在此刻被彻底引爆。
她那紧闭的眼帘下,银色眼眸在激烈颤动,脸颊也因极度的兴奋与痛楚而泛着妖艳的粉红。
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温热的潮气从她口中喷洒而出,带着一股混合了血液与淫靡的香甜。
我的肉棒,此刻也因这激烈的刺激而彻底坚硬如铁,顶着她的腹部,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柔软与湿润。
她那小巧的阴户,在剧烈摩擦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潮湿的液体浸透了我们的衣物,在肉体间制造出湿滑的触感。
她那两瓣花唇,也因此而变得愈发饱满、红肿,像两片被反复蹂躏过的蜜桃。
每一次牙齿的啃咬,都伴随着她喉间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那份痛苦与快感并存的奇异感觉,让她那纤细的身躯在我身下绷紧、颤栗。
“呜呜,了蓝拉冷蓝,粉冷厉了胡是郎勒狼老啦(小凡大笨蛋,本圣女可不是想这样咬)。
带着浓重的可爱鼻音,从彼此紧密相贴的嘴唇中漏出小幽灵含糊不清的话语。
真是的,都这样还要嘴硬吗?
是谁现在正用牙齿啃着自己的嘴唇,这家伙,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好色圣女。
我心里一笑,抱着小幽灵顺势倒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
她纤细的身体被我宽大的身躯牢牢压制,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份柔软与弹性,让我心头荡漾。
她的四肢被迫伸展开来,娇嫩的身体像一只被捕获的羔羊,无力地承受着我的重量。
她那双银色眼眸,此刻因为被压制而带着一丝无措的迷茫,却也无法掩饰其中汹涌的情欲。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花穴,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地贴着我的肉棒,那份湿热与摩擦,让我的下身更是胀痛难耐,恨不得立刻撕开所有阻碍,直接插入那深邃的蜜穴。
这时候,我松开小幽灵香甜的樱唇,微微仰起头,看着她问道。
“还有什么想说的,都说了吧。
这口吻,就好像牢头对即将行刑的犯人说【还有什么想吃的,都说出来吧,当然钱得你自己出】一般。
“呜呜~~,你这个死凡人,死平民,侮辱圣女可是死罪,你不怕受到惩罚吗?
小幽灵恶狠狠的瞪着我。
“哦,究竟是什么惩罚,是圣女大人会给我生小孩的惩罚吗?
我故作不解的歪起了头。
“才没有这种设定呢?
还有,你的意思是本圣女给你生了小孩,对你来说是一种惩罚吗?
你就那么讨厌我给你生小孩吗?
还是说讨厌我?
你这个笨蛋,笨蛋,大笨蛋!
我咬,哈呜~~”
“噢噢——!
别咬那里呀你这个腹黑毒舌口是心非的好色死傲娇!
小幽灵那小巧的、泛着粉红的唇瓣,再次带着一丝被激怒的野性,猛地朝我那挺立着的,仿佛要撕裂衣物的肉棒尖端,狠狠地咬了上去。
尖锐的疼痛瞬间从龟头上传来,仿佛被灼热的毒牙刺穿,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绷紧,血管瞬间膨胀,青筋暴起。
我喉间溢出一声难以压抑的低吼,带着剧痛与刺激交织的快感,全身的血液都冲向那被啃咬的部位,使其愈发肿胀、坚硬。
小幽灵的牙齿,锋利而带着一股不属于人类的冰冷,死死地啃噬着我的肉棒,那份被蹂躏的肿胀感,痛得我几乎要失禁。
她的娇小身躯在我身下剧烈扭动,那份被原始欲望和复仇快感驱使的野性,让她银色的眼眸此刻也泛着一丝妖异的血色。
她的嘴里发出“哈呜~哈呜~”
的模糊声响,每一次啃咬都带着吸吮的湿滑,仿佛要将我整根肉棒都吞入她的口中,用她那冰冷而又充满快感的口腔,将我彻底征服。
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肉里,显示出她此刻所承受的,那份痛快淋漓的,甚至带着一丝虐待意味的快感。
她的花唇也因兴奋与淫液的分泌而变得愈发湿润,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那份火热与湿滑的摩擦,与肉棒顶端的剧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诡异地相互催化,让我感到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刺激。
“哈呜~哈呜~”
于是,第二天早上,从小幽灵的房里出来,迎面就遇上了维拉丝。
“大人,你很冷吗?
为什么要将领子竖起来?
看来我将衣领翻起,把脖子遮挡住的举动,严重的触犯了维拉丝身为妻子的那根警戒线,一边问着,估计我要是回答是的话,房间那几大包已经准备好的麻袋,又要再添一位伙伴,塞满哈洛加斯特制保暖棉衣的伙伴……
“这个……各种各样的原因。
我撇过头去,将衣领拉了拉,不敢正视维拉丝的眼睛,以去探望莱娜为借口,匆匆夺步离开了家。
“咦咦——”
维拉丝困惑的半捂着小脸,愣愣的看着对方远去,这时候,从房间里面,精神奕奕的小幽灵也走……呃,是飘了出来。
“耶——”
看见维拉丝,小幽灵朝对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昨天……不,是昨天和今天凌晨,是非常值得纪念的一天,开创了农民……不,又错了,是圣女,开创了圣女大翻身的历史新时代。
“咦咦咦——”
见爱丽丝莫名的朝自己比出一个V字的胜利手势,虽然早已经从大人那里,知道这种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正因为知道,维拉丝才更加困惑,看着爱丽丝也轻飘飘的从自己旁边掠过,她歪着脑袋,上面似乎正在冒着无数的小问号。
这就是区别了,维拉丝心地纯洁,怎么猜也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换做三无公主见了这一幕的话,恐怕瞬间就能猜个大概,甚至可以在心里大概的模拟出一些东西……
虽然困惑,但维拉丝还是很高兴,因为她看到爱丽丝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看见别人开心,自己心里也会跟着开心,这就是维拉丝,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小幽灵一样的,单纯而简单的性格。
“莱娜,我来了,昨天有好好吃饭吗?
进了莱娜的房间,我还是那句万年不变的老问候。
“有好好吃,而且,昨天三餐,不是哥哥送过来,直到看着我吃完的吗?
莱娜放下手中的书本,那仿佛永恒不变的,恬美宁静的俏脸上,也稍稍露出了一点无奈的表情。
“比起我,我觉得哥哥更像是那种会在闹脾气的时候不吃饭的人哦。
好吐槽,真是好吐槽,都快比得上小幽灵了,而且根本让人无法辩驳。
如果我和莱娜站在台上,让下面的人确认,究竟我是哥哥,还是莱娜是姐姐,估计九十九%的人都会指向我,剩下的一%是白痴,如果再问我们两兄妹谁看起来比较成熟稳重,那九十九%的人,估计会立刻将指头移到莱娜的方向,而剩下那一%是……切,我说这不是废话吗?
没办法,并不是说我现在的气质表情有多正太,好说歹说,咱也经历了七年历练,见过了无数厮杀战斗,生死离别,唏嘘的胡渣,忧郁的眼神,沧桑的面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出在莱娜身上。
她那股宛如空谷幽兰的宁静气质,自有一股睿智和稳重的感觉在里面,实在是太BUG了,开了外挂和主角光环也赢不过。
“好吧,换种说法,你现在饿吗?
咳嗽几声,为了保住哥哥的地位和尊严,我再次发问道。
“嗯,好像有点,又好像没有……”
莱娜轻点着嘴唇,似乎在努力感觉着肚子里面发出的信息。
多么暧昧的回答呀。
不过转眼一想,我才突然记得,今天早上被维拉丝追问,匆匆就跑出来了,根本没有来得及让维拉丝准备莱娜的早餐。
算了,物品栏里应该还有不少东西吧,我看看……呃,这些面包是要留给拉尔那三个条子和菲妮的,嗯嗯,对了……
我掏出一个大红苹果状的水果——来自库拉斯特热带森林的特产,这可是人鱼公主唯一指定的皇族御用美食,美味又品位,奢华而高贵,现在只要九百九十八,你还等什么?
快拿起电话……话说,我干嘛要做自己吐槽自己这种寂寞的事情呀?
于是,莱娜手中的书籍,就换成了一个水果,捧着小口小口吃着,看样子没有半个小时的功夫,是绝对吃不完了,女孩子吃水果,都是这样纤细而可爱么?
答案是NO,我身边就有一个例子——三无公主,虽然足够可爱,但是一点也不纤细,明明是个高贵的公主,却十分有速度,还记得我第一次去到鲁高因,这个小公主自动找上门来所发生的事情么?
延续着那时候的习惯,只要我一有时间,闲着蛋疼的将水果切成小片小片,打算换一种优雅斯文的吃法将它们消灭,这个小公主就会立刻捧着茶杯蹭蹭的走上来,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平时藏在喇叭形状的,有着流水般美丽线条的白色衣袖里的小手,在我的眼睛化作一道白影,用快的不像话,偏偏又透露着一股贵族优雅的动作,飞快将我的战利品蚕食。
所以,如果确认三无公主在家,我根本就不用找,直接拿出水果切好片,往桌子上一摆,不出五秒钟,鱼儿保准落网。
心里开着小猜,一会儿之后,莱娜终于将整个拳头大的水果吃下肚子,她的食量很小,配上她的纤细病弱体质,让人感觉如果在必要时期,一个这么大的水果,便足可以让她活上一个月。
“要变胖了。
莱娜轻轻捂着被子——位于她的小腹部位,这样叹气道。
“才怪呢?
还得多吃一点,最好变得肥肥白白才行。
我呵呵笑道,上下打量了莱娜一眼,摇了摇头,莱娜的身材很纤细,并不像一些弱不禁风的病人一样,瘦的露骨,但也绝对不胖,而是一种病质纤细,感觉每一寸肌肤,都和她娇柔病弱的气质配合的恰到好处的美丽。
“哥哥大概什么时候出发?
“嗯,很快了,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就在明后天吧。
我想了一下,也的确没想到还有什么要准备的,该带不该带的,维拉丝这个贤妻良母,似乎都已经给我准备好了,哪怕现在告别莱娜,立刻出发都没问题。
“不许道谢,也不许露出歉意。
见莱娜沉默下来,我立刻封住了可能会从她口中说的话。
“嗯,我知道了,不会道谢的。
莱娜轻笑道。
心情微妙的不甘。
“哥哥,过来。
莱娜向我伸出小手,我会意的将头伸了过去。
祝福之吻之类的意思吧,也不知道是不是狼人族的风俗,每次出发之前,莱娜都要亲吻我的额头,以示祝福,因为对白狼也这样做过,所以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所以,当我习惯的将头伸了过去,莱娜的樱色嘴唇,也轻轻的贴了上来……
她的樱色嘴唇,带着一丝淡淡的果香和她独有的清甜,轻轻地贴上我的额头。
那份柔软的触感,温热而又湿润,像是羽毛般轻柔地拂过我的肌肤。
我能感受到她细微的呼吸,那份清浅的气息,温柔地喷洒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一丝痒意。
她的发丝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那份纯粹的亲昵,带着她对我的依赖与感激,透过唇瓣的接触,直抵我的心房,让我的心也忍不住为她而融化。
她那双淡灰色的眼眸,虽然此刻紧闭着,但我仿佛能看到其中闪烁的,那份对我的全然信任与深情。
那份温柔的贴合,让我的全身都为之颤栗,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激荡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