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想来想去(2/2)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用温柔的语言安抚着她。
“别怕,莱娜,很快……很快就好了……”
许久,等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我才开始了真正的动作。
我的每一次抽送,都缓慢而又深入,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紧致的甬道,也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收缩、吮吸着,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哥哥……好深……嗯……”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存在,开始发出动情的、诱人的呻吟。
她的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们就这样,在床上,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我将我所有的精华,都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她也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再次达到了高潮。
事后,我们相拥而眠。
我看着她那张带着满足笑容的恬静睡脸,心中一片安宁。
从今天起,我不仅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
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我神清气爽地伸着懒腰从帐门走出,和早已经起床,正在外面喂着她那几头宝贝小羊的维拉丝打了招呼,便向卡洛斯的帐篷方向走去。
虽然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但精神上的满足却让我感觉充满了力量。
当初为了照顾(?
)卡洁儿,卡洛斯擅自就在法师公会落了家,帐篷就扎在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穿过一片小丛林,就能看到卡洛斯的帐篷了。
有动静!
看对面有人影在晃动,我不由加快几步走了上去,然后便看到了这么一副情景。
卡洁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扇动着她背后那双如雏鸟一般细幼可爱的小翅膀,坐在帐篷外面一颗大树的树梢上。
树梢下面,则是熟悉的身影,身穿一身便装,高大结实的身材将原本的宽松衣服紧撑着,尽显男人魅力的卡洛斯,不过他现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想将树上的松鼠骗下来的狡猾狐狸。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名身穿白袍,全身散发出淡淡圣洁气息的美丽女性,看了一眼,我立刻就想起来了,正是当初拜托照顾卡洁儿的那名牧师女性。
女牧师似乎正在为卡洛斯的诱拐大计打气,看她看着卡洛斯的目光,似乎通过几个月的相处,已经是心生爱慕了,这也难怪,卡洛斯的确很优秀,男人的优点几乎全都能在他身上找到。
可惜的是,这厮已经吊死在安洁丽尔这颗大树上了,这名女牧师要面对的对手,是二翼天使安洁丽尔,虽说这种交锋并不是力量强弱所能决定,但是两人的差距太明显了,就像双方之间的实力对比一样,啧啧。
我不看好这名漂亮的女牧师,将目光落到卡洛斯身上,他正聚精会神的诱拐自己的女儿,甚至连我站在不远处都没有发现。
“来,卡洁儿,过来爸爸这里,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糖果,玫瑰香味的哦……”
手心里托着几颗圆溜溜的,包装糖果,卡洛斯如是仰着头,对树梢上的卡洁儿说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出现了!
暗黑第一怪蜀黍出现了!
几个月的相处,卡洁儿对卡洛斯的态度,似乎也稍有改观,不再像以前一样,只要稍微靠近几步就是一记天使流星拳下去,不过,卡洛斯想要接近自己的女儿,似乎也颇为不易。
树梢上的卡洁儿,可爱的将食指含在嘴里,露出一副想吃的小孩子模样,目光在卡洛斯手心的糖果上流连忘返,再看了看卡洛斯,这样不断的在糖果和卡洛斯之间徘徊,那颗像史泰兽一般机警的幼小心灵,似乎在衡量着为这几颗美味的糖果而靠近卡洛斯,究竟值不值得。
不过,这只机警的小天使,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到来,在糖果上面徘徊的目光,毫无留恋的移到这边,圆润可爱的脸蛋上,突然瞬间绽放出最为天真纯洁的喜悦,这种耀目的笑容,就算是城府再深,演技再好的人也无法模仿。
“叽~~叽叽~~”
高兴的,用她那幼嫩可爱的声线喊了几声,卡洁儿已经高速扇动着背后那双毛茸茸的洁白翅膀,向这边飞扑过来。
她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卡洛斯和那名女牧师的注意,卡洛斯这时才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回过头,那双原本看着卡洁儿的溺爱柔和的目光,刹那间就变得锐利无比,仿佛化成了一把能刺穿肉体的实质尖刀,向这边投了过来。
也是关心则乱,换做平时,只要我靠近卡洛斯千米之内,就算不用眼睛看,这个强大的圣骑士也能立刻判断出我的身份。
正在我笑着摇头的瞬间,又发生了状况,原本笑颜如花的向自己这边飞扑过来的小天使卡洁儿,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高难度返身,乘着卡洛斯的注意被“突然”
出现的我所吸引,冲了上去。
没反应过来,又或者说根本不愿意防备自己的宝贝女儿的卡洛斯,感受到冷风吹过,手中一空,上面几个糖果已经凭空消失,紧接着,高大结实,就算一身便装也起码有百来公斤重的躯体,被一只秀气的,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可爱的小拳头高高击飞。
“叽~~!
抱着战利品的卡洁儿,努力的拍打翅膀,带着娇憨的欢呼声飞扑过来,被我搂个正着,在怀里不断撒娇磨蹭着,这副温馨的相见场面,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我才是卡洁儿的父亲。
“叽!
在我怀里蹭够了,小天使才探出头,将手伸出来,上面握着从卡洛斯那里抢来的糖果,伸到我的嘴边,可爱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给我吃?
我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问道。
“叽叽~~!
卡洁儿如小鸡啄米一样点起了头,叫的更欢了。
太感动,真是太感动了,原来她不惜以身犯险(卡洛斯:喂喂!
),从卡洛斯手中将糖果抢过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要给我吃,这明明是她最喜欢吃的糖果。
我几乎感动的流出泪水了,而另外一边,同样有一个男人几乎要流出泪水了,不过心情却截然不同。
“我真是爱死你了,小宝贝。
激动的连连在卡洁儿娇嫩的脸蛋上亲了几口,我将几颗糖果接了过来,其中一颗塞到口中,舌蕾还未品尝到甜味,心就已经甜了起来。
然后,轻轻捏起一颗,递到舔着樱唇,紧紧盯着自己嘴巴的卡洁儿嘴边。
“小天使,啊~~”
话刚刚落音,小天使就努力的张大着小嘴,和着糖果,将伸过去的拇指和食指指头一并含入嘴里,调皮的吸允了一会,才缩回去,大概是品尝到了糖果在嘴里扩散开来的甜味,小天使的表情变得越发雀跃。
好了,还有最后一颗,目光落到对方,那背影变得苍白苍白的圣骑士身上,感觉也是火候了,我才将最后一颗糖果放在卡洁儿的小手中,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说道。
“最后一颗,给爸爸吃好么,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哦。
摸了摸她的头,小天使有些不情愿,但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握着糖果,飞到了卡洛斯面前,小脸撇向一边,十分不客气伸到他面前。
“给……给我的?
正垂头丧气的背靠着大树,处于人生最低潮的卡洛斯,不可置信抬起头,指着自己。
毫不客气的一声回应。
“这……这是真的吗?
我不是在做梦吗?
一瞬间,卡洛斯似乎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语气也结巴起来,从未让自己靠近的女儿,竟然给自己她最喜欢吃的糖果,虽然是从自己手中抢来的,虽然是别人叫她这样做的,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只可爱的小手,就伸在自己面前,上面躺着一颗精致的糖果。
大手在衣服上擦了好几次,卡洛斯才郑重的将其接过,在卡洁儿的注视下,依依不舍的将包装剥开,含入口中——他其实是想收藏起来作为纪念的。
亲眼看着卡洛斯吃下糖果,卡洁儿的大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高兴,才扇着圣洁的小翅膀离开。
“真是恭喜了,卡洛斯大人。
在我出现的瞬间,就和卡洛斯拉开几步距离的女牧师,也在为卡洛斯高兴,这几个月,为了让这一对关系奇异的父女能够正常相处,她几乎想尽了所有的手段,却是收效甚微。
“嗯嗯,真是太好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卡洛斯点着头,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语。
结果,受到我的邀请一起过去吃早餐的卡洛斯,整个早上几乎都处于灵魂恍惚状态,脸上时不时露出傻笑,让人恶寒。
“西雅图克呢?
怎么没见着他?
吃完早饭,卡洁儿便立刻回到她的玫瑰之床上恬睡去了,这时我才开口问道。
“嗯……嗯?
你说什么,卡洁儿呢?
卡洛斯摇了摇头,神色恍惚的问道。
我:“……”
“西雅图克吗?
最近都在卡夏老师训练,家也搬到卡夏老师附近去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卡洛斯,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立刻回答道。
训练兼苦力吧,我在心里鄙视了老酒鬼一番,心里暗自同情西雅图克。
“唉,这几个月都忙着和卡洁儿打好关系,忘记训练了,你们回来,我也能抽出一点时间了。
卡洛斯随后说道,虽然和宝贝女儿相处很重要,但这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将老婆抢回来,对他来说才是当务之急。
“哈哈,正好,我这几个月陪维拉丝她们历练,也没怎么练习过。
对视一眼,我们不约而同的干笑几声。
“要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吗?
卡洛斯建议。
“正有此意。
我大声应道,两个月没练,骨头都快生锈了。
不一会儿,两个大男人勾肩搭背的来到训练场,在那里遇到了正在较量的老酒鬼和西雅图克,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比武大会结束后的日常生活……
“吴师弟,你的控制力越来越不错了。
回到营地已经半个月的时间了,这天,我,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依然在训练场打打杀杀,接受老酒鬼的魔鬼训练,一场混战完了以后,从月狼状态恢复原身,喘着大气的卡洛斯上前几步,拍拍我的肩膀嘉许道。
“还差的远呢,如果认真起来,我在你手下十分钟也支持不了。
我有些郁郁的答道,如果卡洛斯打起十分精神,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就像刚刚一样,被压制的很惨。
或许有人会说,在比武大赛决赛的时候,刚刚学会月狼变身,不一样和卡洛斯打的有声有-色吗?
怎么现在训练了几个月,反而越混越回去了?
拜托这种主角唯心论快点退散吧,和刚刚学会月狼变身那时候相比,我现在的确是进步了许多,特别是和衣卒尔一战之后从它那里领悟了不少冰冻力量的运用和施展,近段时间的提升速度更是突飞猛进。
但是,自己提升,并不代表别人就原地踏步让你追赶过去,特别是卡洛斯,本来天赋就高得惊人,再有为了从天使族夺回安洁丽尔的强大动力,结合老酒鬼的培训,进步的速度更快。
现在,卡洛斯的近战竟然已经不怎么逊色西雅图克了,要知道在半年前的比武大赛里,西雅图克还能在近战上压着卡洛斯打,而且这段时间,他训练的时间并不比卡洛斯少,相反还要多上很多,由此可见卡洛斯的进步。
也并不说西雅图克的天赋就比卡洛斯差,像他这样的战斗狂人,对力量的执着比任何人都要强,出现这种原因,是因为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到达了伪领域巅峰,正处于瓶颈期,就好像女人怀胎十月一样,战斗的时候,体内的力量总是有一股“欲语还休,犹抱琵琶半遮面”
的娇羞,让老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西雅图克,心情很是郁郁,学什么都不顺。
如果他能闯过这一关,那便就是突破伪领域,达到领域级实力,那时候,又将迎来一个成长的高峰。
至于我,说起来也憋闷,月狼变身和卡洛斯的差距拉大,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纵使有主角光环开挂,在提升速度上依然败给了卡洛斯,另外一方面也是老酒鬼的教导。
要知道,和卡洛斯的决赛,在刚刚学会月狼变身的时候,卡洛斯对我的洞察之心和幻术能力,还有七分顾忌,可是这几个月,老酒鬼专门就如何应付我的洞察之心和幻术,给卡洛斯开了小灶,结果现在已经被克制的很惨。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洞察之心和幻术还没练到家,特别是洞察之心,老是被卡洛斯卖出的破绽诱惑出手而遭到反制,说到底,战斗经验上还是有质的差距呀,一旦被卡洛斯找到破解之法,洞察之心也无法弥补这一方面的差距。
另外一方面,就是和西雅图克一样,我的月狼变身,也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瓶颈之中,说是奇怪,是因为不像西雅图克那样,处于突破伪领域的临界状态,甚至连伪领域的门槛都没摸着,奇怪的地方在于,明明对冰冻力量已经掌握到了一定的程度,有自信可以控制更多的力量,却偏偏有种憋不上劲的感觉。
试了一下血熊变身,也处于一种比较低沉的状态,似乎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提升太多的样子,看来并不是月狼变身出现了问题,而是自身的整个力量体系,出现了一些状况。
这让我郁闷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血熊变身自己比较熟悉,要找出哪里出了问题,还有脉络可寻,要是单单只有自己还不熟悉的月狼变身出了问题,找起原因来反倒要更为头疼。
“小子,找出原因在哪里了吗?
老酒鬼单手拎着酒壶,迈开醉步走过来问道,人未到,一股酒味就熏了过来。
“不大清楚,大概是等级原因吧,毕竟我已经在三十九级逗留了好一阵子了,说不定升个几级,月狼和血熊的力量,就能继续提升下去了。
我想了想,回答道,拉开属性框看了看经验值,还差那么一点点,几乎只要到外面杀几群沉沦魔,就能凑够经验升到四十级了。
“嗯,我想大概也是这方面的原因,别因为经验和技巧,就小看了等级,等级,属性和技能才是我们冒险者的三大根基,根基没打好,学什么也学不了。
老酒鬼点着头说道,光以一个教导者的身份而言,她所拥有的丰富经验,和每一个建议,用字字珠玑来形容都不为过,如果能忽略她那恶劣的性格,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话说回来,这段时间营地和平了许多,根本原因就在于西雅图克天天缠着老酒鬼训练,让她少了许多时间作乱,偶尔去酒吧都能听到那些老板的惊奇和高兴。
只有法拉老头的私人实验,因为这段时间被阿卡拉放了几天假,而变得变本加厉起来,不说白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偶尔能听到响彻整个营地上空的爆炸声。
“对了,你这小子想好没有?
喝了一口酒,满足的“哈”
一声,喷出让人敬而远之的酒气,老酒鬼突然发问。
“想好什么?
嫌恶的翻着白眼退后几步,我反问道。
“我前几天不是刚刚跟你提过吗?
从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吧你这混小子!
老酒鬼瞪着眼睛,将酒壶砸了过来,被我灵巧的躲闪了过去。
“前几天……哦,我想起来了。
思索了一会,我终于知道老酒鬼问的是什么了。
“你应该去换个脑子才行。
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老酒鬼提出连我自己也觉得很中肯的建议。
前几天,和老酒鬼顺路回家的时候,她曾经问过我的话,关于自己本体实力的未来发展道路。
虽然无论是血熊变身,还是月狼变身都很强,但是这种强大,都一定程度上建立在本体的实力上面,也就是说,本体越强的话,变身也就越强,这是傻瓜也知道的事情。
所以,我的本体要向哪方面发展,这的确是个问题。
作为本体,一个三十九级的德鲁伊,现在的我连心境境界都还没有达到,心境是一种境界,只要靠领悟就能达到,拥有月狼和血熊变身的自己,在实力到达以后,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跨过这一道坎。
但是问题就在于,自己的月狼和血熊打破了前例,一个人身上同时具有两种心境,这也是问题所在,自己的本体,在拥有足够的实力以后,究竟要选择哪种心境发展呢?
是疯狂之心,还是洞察之心,两种都是高级心境,让人难以抉择。
从某些方面来说,心境的选择,决定着一个冒险者未来的道路,由不得我不认真去选。
其实无论发展哪种力量,老酒鬼猜测,只要等我的本体到达伪领域实力,通过本体,血熊和月狼三者的积累,总体实力突破伪领域,到达领域级,这种在别的冒险者眼里难比登天的关卡,对我来说却犹如喝开水一样容易。
所以,只要我能在历练升级中,活蹦乱跳的活下去,不一命呜呼,到达领域这个级别,是属于水到渠成的事情,不存在任何瓶颈,问题在于,老酒鬼认为我的本体发展二者之外的心境,开创第三伪领域,这样三种不同的伪领域结合起来,所形成的领域实力,会……
呃,比较有意思一点。
话说不是会比较强一点吗?
只是比较有意思的话,我何必要费那个劲?
“三种伪领域的领悟混合在一起,你就不怕到时候我无法糅合成领域,爆体而亡吗?
我不满的看着老酒鬼。
“反正如果三种你无法糅合,会爆体而亡,那现在两种也差不多了。
老酒鬼如是解释道。
说来说去,结果还是那句话——死猪不怕开水烫么?
“随缘吧。
翻了一个白眼,我已经在心里暗自决定,除非有什么巧遇,不然到时候,我会选择两种中的其中一种心境,直接突破,谁有那个闲工夫,为了有意思而去从头再来呀!
至于选哪种,这个……到时候再说吧,不出意外的话,我会用投硬币的方法决定。
“这个还是放到一边,以后再说吧,你再帮我看看这招。
说着,我施展月狼变身,大量的冻气聚集在手中,形成一团漩涡形态的,恍若迷你版星云团的冰雾,然后,双手一握,冰雾团在手上蔓延出去,变成了一把长度超过十米,宽也足足有近两米的超级巨剑。
正是在卡洛斯一战中领悟出来的并之斩首剑(暂命名)。
和以前相比,这把冰封巨剑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宽大厚重的剑身,虽然说不上锋利,但是上面自有一股白色的雾气旋绕,仿佛一个巨大的吸尘器般,地上小一点的石头,都纷纷被这道雾气吸了起来,冻成一块冰疙瘩之后,粉碎成无数亮晶晶的冰晶。
在以前,凝结成冰之斩首剑以后,我尚无法控制手中强大的冰冻力量,只能将其迅速挥出去,现在,我却能将其当成武器使用一段时间,虽然也无法控制太久,但是冰之斩首剑的威力,是有目共睹的。
简单来说,这招是对付衣卒尔的时候,所使用过的冰冻之剑的超级强化版。
而上面环绕着的一层雾气,却是模仿衣卒尔的深蓝冰球那恐怖的吸力,当时的衣卒尔使出深蓝冰球,就连月狼的速度也无法逃脱那股庞大的吸引力,而现在由自己模仿出来,连大块一点的石头都无法吸过来,其中的差别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不用着急,饭要一口一口吃,衣卒尔的招式真有那么容易学,那他的天界第一勇士称号,也就徒有虚名了。
现在,关于这方面的运用,我还要和老酒鬼讨教一下,毕竟在力量的运用方面,她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要多。
“嗯,不错嘛,有些雏形。
老酒鬼也不怕冻伤,将脸凑了上去,在散发着强烈雾气的剑身上细细观察了一会,难得没有对上面散发出来的,宛如小孩子的弹弓一般威力的吸力做出嘲讽。
“名字已经想好了吗?
该不会又和你的血熊能量炮一样,用着用着,暂命名就变成了永命名吧。
这样说着,老酒鬼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一旁的卡洛斯,面部肌肉也微微抽搐起来,北斗有情破颜斩——或许将命名权交给这个眼前这个家伙,会成为他这一生之中最失败的决定。
“哼,别小看我,名字早就已经想好了。
“这副【最好别说出来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先开口问的么,哈?
我看了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对着消失在夕阳之中的老酒鬼的苍白背影,被长枪柄端捅的满头是包的我,打出了一个V字手势。
然而,那份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多久。
看着她那副仿佛被世界抛弃了的落寞背影,我的心里莫名地抽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穿过营地,来到了她那简陋的帐篷前。
掀开帘子,里面没有那个尖酸刻薄的老酒鬼,只有一个蜷缩在角落,抱着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声抽泣的少女。
夕阳的余晖透过帐篷的缝隙,在她淡金色的发丝上镀上一层脆弱的光晕。
“莱娜……”
我轻声呼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的脸上,此刻梨花带雨,沾满了泪痕,淡灰色的眼眸里满是绝望和悲伤,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笨拙地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很快就在我温暖的胸膛里彻底软化下来,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变成了嚎啕大哭,泪水浸湿了我的前襟。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细微的抽噎。
我低头看着她,发动了刚刚从她那里学来的德鲁伊技巧——视觉共享与反馈。
一瞬间,庞大的悲伤与孤独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那是她数百年来独自一人,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挣扎的记忆。
我看到了她的无助,她的恐惧,她对“存在”
的极度渴望。
我的心被刺得生疼,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通过精神链接,将我的安慰、我的决心、我想要保护她的意念,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她感受到了,身体的颤抖渐渐停止。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依赖。
帐篷内的光线愈发昏暗,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酒气与少女体香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撩拨着我的神经。
“吴……凡……”
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呢喃着我的名字,身体无意识地向我靠近,寻求着更多的温暖和慰藉。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升腾起的热流,她的皮肤烫得惊人。
“我想……留下痕迹……证明我存在过……”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我再也无法克制。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嘴唇。
那是一个笨拙而真诚的吻,她起初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就闭上眼,热切地回应起来。
我们互相索取,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衣物被粗暴地褪去,两具同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在昏暗中紧紧相贴。
我抚摸着她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碰触而不断战栗,口中发出甜腻而压抑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手指的探索,一股股湿热的暖流从她双腿间溢出,将身下的毛毯都濡湿了一片。
当我的手指探入那片泥泞的幽谷时,她浑身一僵,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那紧致湿滑的内壁不断收缩、吮吸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俯下身,将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用我的坚挺抵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莱娜……看着我。
我通过精神链接对她说。
她顺从地睁开眼,那双迷蒙的灰色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充满欲望的脸。
我挺身,坚硬的头部一寸寸挤开柔软的阻碍,破开那层薄薄的屏障,完全进入了她温暖而紧窄的身体深处。
她疼得闷哼一声,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所带来的极致欢愉。
“啊……嗯……”
帐篷内,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甜腻的呻吟。
我抓着她的腰,在她体内一次次地猛烈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块柔软的宫口。
她完全放弃了抵抗,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随我起伏,修长的大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摇晃。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吟,大量的爱液从我们结合处涌出,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在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我将所有的精华,那股滚烫的、承载着我生命印记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暖流从她体内涌出,与我的精华交融在一起。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都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显示着刚才的激情有多么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