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吼——让我来!”(2/2)
本来就已经二级脑残了,被你们再这么敲一敲,岂不是要变成二傻他兄弟?
恼羞成怒的衣卒尔,终于是紧握起了它的左拳。
拳头上的冰蓝色光芒大盛,宛如凭空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太阳般,它倾尽全力的一拳,向着卡洛斯的盾牌上面狠狠地砸了过去。
神圣之盾!
关键时刻,卡洛斯果断施展了圣骑士的五阶作战技能【神圣之盾】。
他的圣骑士盾牌上,顿时覆盖上了一层闪烁着圣十字光芒的、洁白如玉的圣光。
而衣卒尔的拳头,也在下一刻,重重地落到了盾牌上面。
“轰——”
强烈的空气爆裂声轰然响起。
衣卒尔那闪烁着深蓝色光芒的拳头,不偏不倚地落到了盾牌上面,和卡洛斯的【神圣之盾】加【重击】,来了一记硬碰硬的火拼。
衣卒尔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了。
只是这样全力一拳挥出,打在卡洛斯的盾牌上,盾牌上面覆盖着的五阶技能【神圣之盾】,竟然以拳头落点为中心,呈现出蛛网般的龟裂形态,最后“嘭”
的一声,化作了无数白色的光点,破碎消散。
不过,借助神圣之盾的强大防御力,卡洛斯总算是勉强地将这一拳承受了下来。
他咬紧牙关,死死地顶着盾牌,那张万年不变的酷脸都憋得通红,但总算没有后退一步。
“用拳头砸钢铁,啧啧,好孩子可千万别学!
就在这时,从卡洛斯的身后,蓄势已久的我终于蹦了出来。
我的熊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身上的熔浆在极度沸腾之下,不断地翻滚着,冒出灼热的气泡。
卡洛斯之所以会用盾牌砸向衣卒尔的脑袋,并且宁愿和衣卒尔硬拼一记也不退让,就是为了用他的身体,将我这庞大的体积,从衣卒尔的视线之中完全遮盖。
卡洛斯为我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够错过呢?
啊哒哒哒~~北斗百裂拳!
一瞬间,成百上千个磨盘大小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拳影,如同暴雨般将衣卒尔完全笼罩了起来。
它的脑袋、胸膛、四肢,特别是那几处要害部位,更是受到了我的重点照顾。
衣卒尔只来得及将护手交叉护在胸前,勉强抵挡了最初的几拳。
接着,它的身体就如同风中的败絮一般,在不断落到它身体上的巨大拳头上,剧烈地扭动、抽搐着。
那种拳拳到肉的、实打实的感觉,就如同用手工的巨大木棒在捶打肉酱一般,一个字,爽!
“嗨嗨嗨——!
在无数拳头的疯狂撞击下,衣卒尔的身形如同炮弹般笔直地飞了出去。
但是我又岂会放过这个绝佳的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衣卒尔的身形一路倒飞,我便一路紧紧逼近,双拳化作幻影,不断地落下,直至我的速度再也追赶不上衣卒尔飞出去的速度为止。
“轰隆隆——”
起码中了数千拳的衣卒尔,身体重重地撞落在一个百米高的小山坡上。
它竟然直接将整个山坡撞穿,掉落在了另外一面的地上,又砸出了一个不小的深坑。
按照一般小说的剧情发展,这时候,我就应该进入围观模式,双手抱胸,牛逼哄哄地静静等待衣卒尔从小坑里面跳出来,然后发狂,再进入新一轮的激烈战斗。
不过,这可是你死我活的生死搏斗啊,老兄!
几乎在衣卒尔飞出去的一瞬间,我另外三个身经百战的强力伙伴,就已经精准地算准了衣卒尔的落点。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莎尔娜姐姐手中的长枪已经化作了一道贯日长虹,枪身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散发着剧毒气息的绿色尾巴,正是亚马逊的四阶投掷技能【瘟疫标枪】。
如果说狼人德鲁伊的狂犬病技能,在四阶近战技能里面,是持续毒素伤害的无冕之王,那么亚马逊的四阶投掷技能【瘟疫标枪】,则是瞬间爆发性毒伤的远程攻击第一。
而且它的伤害,会随着技能等级的提高而越发恐怖。
比如说,同是技能等级十级的话,德鲁伊的狂犬病技能,基础毒素伤害大约是四百到五百。
而亚马逊的瘟疫标枪,则能达到六百到七百,之间相差了足足二百点毒素伤害。
注:远程攻击和近战攻击相比,优势在于单次伤害通常要更高,劣势在于较为容易被躲闪。
所以在所有远程攻击之中,速度最慢、但威力最大的投掷类伤害,比近战伤害高出这个数据是很正常的。
而当这两者的技能等级,同时提升到二十级的时候。
狂犬病的毒素伤害,能达到一千五百以上。
但是,亚马逊的瘟疫标枪,却已经超过了三千五百,甚至能达到四千到五千的可怕数值,足足是狂犬病的三倍以上。
所以,亚马逊的瘟疫标枪,在全职业的所有技能里,是当之无愧的单体毒素杀伤之王,甚至连巫师的陨石术在纯粹的毒伤方面都比不上。
不过,它的缺陷也不少。
第一,它和狂犬病一样,比起另外三种魔法元素,更容易受到抗性的克制。
打个比方,一百点毒素伤害,攻击一个抗毒三十的敌人,最终所造成的毒素伤害,可能只有十点左右。
而以此类推,另外三种元素——冰、火、电,却能造成二十点以上的伤害。
这也是为什么是巫师,而不是擅长使毒的亚马逊和死灵法师,被称为“移动炮台”
的根本原因。
而第二大缺陷,就是标枪的投掷速度慢,而且准备动作大,极容易被有所防备的敌人识破。
在接受了我的灵魂联锁之后,莎尔娜的瘟疫标枪技能,等级应该已经超过了十级,并且获得了十级小跃进的特殊属性——无视百分之三十的抗毒属性。
也就是说,如果对方的抗毒属性是三十点的话,那么在面对姐姐的瘟疫标枪时,将被削弱百分之三十,变成只有二十一点。
对于被抗毒属性克制得死死的毒素伤害技能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一条非常厚道的属性了。
所以,莎尔娜这一击瘟疫标枪使出,可谓是鬼神皆惊。
如果她再掌握了一些例如元素压缩之类的技巧(对莎尔娜来说,这种技巧显然是必然已经掌握的),身上再装备一两件增强毒素伤害的装备,再加上她自身伪领域的伤害加成,那么这一记瘟疫标枪的毒素伤害,再加上投掷本身的物理伤害,总伤害将轻松超过两千点!
两千多点的伤害啊!
我的二重焰拳,也不过是四五千的伤害。
要是莎尔娜姐姐也掌握了二重击的技巧,并将之运用到瘟疫标枪上面的话,那岂不是能打出接近两万的可怕伤害?
一根标枪扔过去,六十级以下,抗毒属性没有超过一百的冒险者,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圣骑士,也只有被当场秒杀的份。
眼看莎尔娜使出了威力最强劲的一击,其他人也不甘落后。
西雅图克怒吼两声,再次施展出了他在和卡洛斯战斗时使用过的那招双手投掷的高级技巧。
他手中的两把战斧猛力一挥,顿时有两把金光闪闪的能量战斧脱手而出,化作两条咆哮的金色怒龙,带着浩大的声势,朝着衣卒尔的落点轰击过去。
和比赛时相比,西雅图克这两把金色能量战斧,显得更加凝实,气势也更加浩大,仿佛连空间也要被其锋芒撕裂一般。
显然,在营地这三个月的训练,他的功夫并没有落下。
而作为圣骑士,卡洛斯所掌握的远程技能,也只有终阶的作战技能【天堂之拳】。
因此,他毫不吝啬地在衣卒尔落点的天空之上,再次召唤了一记【天堂之拳】。
只见天地茫茫之间,一道水桶粗的、笔直的白色圣光,穿破了灰黑色的云层,如同上帝的惩戒之矛,直接落到了那个深坑里面,将周围数百米的空间,都变成了一片闪电肆虐的死亡区域。
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我最终还是选择了火焰能量斩。
本来以总体伤害来说,无限火羽之维拉丝的平底锅应该更大才对,不过现在我却并未准备,而且火羽的速度也慢了一些,可能会错失良机。
瘟疫标枪,能量型双手投掷,天堂之拳,还有我的火焰能量斩。
这四招中的任何一招,都是能让同级别的伪领域强者闻之色变的存在,此刻却在同一时间,落到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天惊,地动,风雷滚滚,山岳震鸣。
天空仿佛要坍塌下来,与大地紧紧结合在一起。
用世界末日来形容这四大杀招联合在一起的威势,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还没完呢!
紧跟在那四大杀招的后面,我们四个迎头冲了上去,就连莎尔娜姐姐也换上了一柄近战用的长枪。
四张面庞,在那毁天灭地的光芒照耀之下,都显露出一种决绝的神色。
我们要一鼓作气,将衣卒尔彻底斩杀于此!
让那些狗屁的装逼见鬼去吧!
绝对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才是我们冒险者赖以生存的座右铭!
“啪啪啪——”
就在那四大杀招汇聚一堂,共同落在衣卒尔砸落的那个大坑里的那一瞬间,一道极致的、纯粹的白光,突然从深坑里面爆发出来,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扩大。
“绝对光明防御!
随着衣卒尔一声夹杂着愤怒与不甘的大喝,那一个璀璨的光点,迅速扩散成一个坚硬无比的、散发着神圣气息的椭圆形光罩。
这光罩和小幽灵的鸡蛋壳(破魔系二阶技能【光明盾】)有些相似,但是看着光罩外层那流光溢彩的强烈能量,两相对比之下,无疑让小幽灵的鸡蛋壳,变得真如同鸡蛋壳一般脆弱不堪。
一刹那间,瘟疫标枪,能量型双手投掷,天堂之拳,还有我的火焰能量斩,这四记能让所有伪领域高手都只能仓皇应付的杀招,统统被这道白色的光罩拒之门外。
不过,衣卒尔毕竟只是一个伪领域巅峰的高手。
无论它的技巧如何厉害,有限的力量也是他最大的缺陷。
如果他还是准四翼级的实力,甚至是真正的领域级实力,那么就算是我们这四记绝招,也绝对无法撼动他的“绝对光明防御”
可偏偏,他现在却只有伪领域的力量。
所以,在四招必杀技被格挡住的同时,他的“绝对光明防御”
也宣告破裂。
由此产生的、比刚才更加巨大、更加狂暴的能量爆炸,瞬间就将他的身体彻底吞没。
“嗡嗡嗡——”
仿佛有四颗核弹被连续引爆,整个绝望平原都在这一次的爆炸中剧烈地颤动起来。
就连远在千里之外,在绝望平原边缘地带历练徘徊的冒险者,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强烈的震动。
他们不由纷纷将骇然的目光,投向了平原的中心处。
一些经验丰富、行事稳重的冒险队伍,甚至当机立断,立刻使用了传送卷轴,返回群魔堡垒去了。
那股强烈的能量波动,绝对不是现在的他们所能去触及的力量。
巨大的爆炸,同时也阻挡了我们四个的脚步。
在爆炸的冲击波来临之前,我们迅速地刹住了前冲的身形,向后退了出去。
但我们的视线,却没有离开过衣卒尔所在的方位半点,恨不得能将目光穿透那熊熊的爆炸火焰和滚滚的尘埃,看看衣卒尔到底怎么样了。
虽然心里有些遗憾,没能把握住机会乘胜追击,不过,至少我们四个,又是第一次逼出了衣卒る的压箱底技能。
想到这里,我们相视一眼,心里竟是既无奈,又是战意盎然。
无奈的是,每逼得衣卒尔使出一点真正的实力,都有一种令人震撼的感觉。
我们也不知道,衣卒尔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不过,这样的对手,不是很有趣么?
至少,比和卡洛斯那个滑不溜秋的家伙战斗,要有趣得多。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从那浓烟烈火滚滚的爆炸核心里面,突然,一道冰蓝色的光环猛然爆发出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染成了深邃的蓝色。
“呲……呲……”
毫无预兆的,我们四个的身上,同时暴起了一阵猛烈的冰爆伤害……
这阵冰爆伤害,来的是如此的迅速、猛烈。
别说是卡洛斯他们,就连我身为血熊之躯,身上那层燃烧的熔岩之甲,都为之一黯,看起来竟然像是要熄灭了一般。
这是神圣冰冻光环!
而且……不是普通的神圣冰冻光环,普通的威力根本不可能这么大!
是强化的,超级的……”
作为玩光环出身的圣骑士,卡洛斯自然对这阵突如其来的冰爆伤害熟悉无比。
此时,他最先反应过来,一边手忙脚乱地切换着抗寒光环,一边大声地朝着我们提醒道。
该死的!
竟然是神圣冰冻光环,这个最难缠的光环!
我们相视一眼,不禁都露出了淡淡的苦涩笑容。
虽然从衣卒尔的外形,还有他的攻击方式来看,一看就知道他是擅长于操纵冰冻元素。
但是他竟然能使出威力如此强大的神圣冰冻光环,却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呲——呲——”
我们四人身上,又是一阵冰爆。
离上一次攻击的时间间隔,竟然还不到三秒。
这攻击频率,比普通的神圣冰冻光环,更是快了许多。
不过,卡洛斯的抗寒光环显然也是下过苦功的。
和上一次冰爆相比,这一次我们受到的伤害无疑小了许多,但我们的行动,依然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阵延缓。
“大家退后!
卡洛斯神色凝重地说道,开始缓缓地向后退去,一边仔细地计算着衣卒尔这变态光环的伤害范围。
直到我们退出去了足足两千多米以外,那无处不在的神圣冰冻光环的伤害,才骤然消失。
这范围,又是比普通的光环范围,要大上许多。
我们四人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远远地站在光环范围之外,神情凝重地望着远处的战场。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莎尔娜姐姐,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高耸的胸脯起伏着,显然刚才的连番大战对她的消耗也不小。
她那双海蓝色的美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远方,眼神里除了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我安危的担忧。
我心中一暖,不动声色地向她身边靠了靠,用自己庞大的熊躯,稍微挡在她身前。
姐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眼中的寒冰融化了几分,一丝温柔的暖意流淌而出,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就在这短暂的对峙和喘息之间,那被爆炸烟尘笼罩的战场中心,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骤然爆发出无尽冰寒之气的衣卒尔,似乎正在引起一场剧烈的化学反应。
在刚刚的爆炸之中,那些弥漫着的火焰和尘土,开始诡异地波动起来。
炙红色的焰火,仿佛被什么无形巨口给吞噬了一般,突然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散发着彻骨寒意的深蓝色雾气。
而那漫天的烟尘,竟然在接触到这股雾气的瞬间,就凝结成了一粒粒沉重的冰晶,如同下冰雹一样,“刷刷”
地掉落在地。
片刻之间,那遮盖着整个战场的火焰和尘埃,便统统消失不见,露出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深不见底的巨大深坑。
而在大坑的中央,衣卒尔那高大而显眼的深蓝色躯体,缓缓地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和前面相比,它的身体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那五六米高的巨大恶魔之躯,不但没有变大,反而缩小了,变成了只有四米不到的高度,只比野蛮人西雅图克高出一个头颅。
但是,它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将所有的精华都凝缩在了一起,看上去更加的强壮,更加的恐怖。
它那深蓝色的躯体上,隐约流淌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美丽的蓝色能量,看起来已经不像是什么血肉之躯,更像是由深蓝色的寒冰元素,被压缩了一千倍、一万倍之后所构成的纯粹能量体。
衣卒尔这一副晶莹剔透的恶魔之躯,看起来狰狞邪恶的同时,竟然也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异的美感。
它头颅上的那五根恐怖的犄角,还有恶魔翅膀上凸出来的根根骨刺,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不过,它们的表面都覆盖上了一层深蓝色的能量光芒,让它们看起来拥有着异常恐怖的攻击力。
我们毫不怀疑,被这五根犄角刺中,或者被那对恶魔翅rayed膀用力一拍,所受到的伤害,绝对不会比被衣卒尔手中的大刀直接砍中要小多少。
而变化最大的,无疑是它原本光秃秃的恶魔屁股上,突然长出了一条两米多长的、如同蝎尾般的深蓝色长尾。
尾巴上面,一截截金色的骨刺突起,那坚硬锋锐的刺头,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我们绝对不愿意被它的尾巴碰上哪怕一点点。
这,恐怕才是衣卒尔的真正形态!
它那双深蓝色的瞳孔,此刻越发的邪恶和冰冷。
它缓缓抬起头,隔着数千米的距离,目光远远地向我们这边看来。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已经让我们有一种身体被冻僵的、如坠冰窟的感觉。
“小心……!
西雅图克的话音刚刚落下,站在大坑里面的衣卒尔,它的身影,突然凭空消失了。
紧接着,它就出现在了离我们不到百米的范围之内!
好快的速度!
我们心中同时一惊。
刚才一个不留神,我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它的移动轨迹。
这种速度,虽然还无法和卡洛斯那不讲道理的瞬步相比,但是以它那四米多高、看上去无比沉重的高大躯体来说,能拥有如此快的速度,已经是十分恐怖的事情了。
随着衣卒尔的突然到来,那无处不在的神圣冰冻光环的冰爆伤害,再次在我们身上爆发。
就是这样看似威力不大、但却持续不断的冰冻伤害,在这一刻,发生了巨大的、决定性的效果。
本来,在衣卒尔出现的一瞬间,我们已经反应了过来,并迅速地做出了调整,蓄势待发,准备前冲。
就是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冰爆,让我们四个的身体,都出现了瞬间的僵直。
虽然这僵直只有那么零点几秒,但是,却将我们即将发动的动作,完全打乱了。
简单点形容,就像是骑自行车,正在一跃而上,准备踩下脚踏板的时候,脚却突然抽筋僵直了一下,立刻就失去了平衡。
这微微的一顿,顿时让衣卒-卒尔抢到了绝对的先手。
百米的距离,对它来说,连眨眼睛的功夫都不用。
等我们调整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冲到了莎尔娜姐姐的面前。
看来,这家伙似乎也被莎尔娜姐姐刚才那一记要命的瘟疫标枪给吓着了。
而且,它那残缺的神智本能地告诉它,弓箭手的血量通常不高,一旦被贴上身,就很容易对付。
普通来说,这种想法是没有错的。
在七大职业中,除了法系职业以外,最让人想冲上前去进行近身肉搏的,无疑就是亚马逊了。
虽然说亚马逊的近战能力,也并不比德鲁伊差,但是比起她们那恐怖的远程攻击能力,还是让人觉得,和她们打近战,要更加划算一些。
不过,莎尔娜姐姐,却是一个绝对的例外。
她平时除了自己练习以外,唯一的练习对手,就是老酒鬼卡夏。
而在和老酒鬼的战斗之中,近战攻击,却占了一大半。
所以,我们四个当中,如果光是从外貌和体型来判断的话,我这头巨大的血熊,肯定是血高、攻高、防高的、最难啃的硬骨头,这一点没错。
卡洛斯身为圣骑士,既有防御,又有速度,属于第二难啃的。
而西雅图克,也是一头不折不扣的血牛,兼且招式纯熟、滑溜无比,想要啃下他,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只有莎尔娜姐姐,虽然同样不好啃,但是相对我们三个大男人来说,无论是在体型,还是在刚才展现出来的能力方面,都是看上去最容易欺负的一个。
这也是衣卒尔纯粹依靠战斗本能做出的判断。
如果是熟知我们所有人能力的我,我宁愿选择去硬撼那个看上去最难啃的我自己(这种说法似乎有些奇怪),也绝对不会选择先去碰莎尔娜姐姐,甚至要把她留到最后一个来对付。
果然,衣卒尔这一和莎尔娜姐姐接触,顿时就大感不妙。
它感觉自己的大刀,似乎找不到着力点了。
明明是砍在了对方的武器上,却总是被对方通过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将自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所向披靡的力量,给轻巧地卸掉了。
那感觉,就像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憋屈得想吐血。
这几十年来,莎尔娜和卡夏之间的大小战斗,恐怕不下万次。
因为每次都被对方打得灰头土脸,久而久之,竟然让莎尔娜的近战风格,变得防御远胜于攻击。
她最擅长的,便是应付那些实力强过自己许多的对手。
因此,虽然她无法战胜衣卒尔,但是她要是一心防御的话,没有个小半天的功夫,衣卒尔根本就别想突破她手中那柄长枪所构建的、密不透风的防御圈。
然而,我们又岂会眼睁睁地任由衣卒尔攻击?
只是眨眼的功夫,我们就已经赶了上来,对衣卒尔施行了惨无人道的、强势的围观……哦不,是围殴。
一时之间,衣卒尔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毕竟,除开我这个战术素养约等于零的家伙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是资深之中的资深战斗家。
要不是因为我们彼此之间的配合还不够默契,再加上衣卒尔那变态的神圣冰冻光环,对我们的动作和速度,具有很大的干扰和迟滞性质,恐怕衣卒尔现在的处境,将会更加不妙。
不过,与此同时,我倒是开始小小的郁闷起来了。
因为,我发现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血熊的招式大开大合,攻击范围极大。
在这种敌我双方犬牙交错的混战局面中,颇显得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往往一拳砸过去,被衣卒尔灵巧地闪开,反倒会对旁边正在攻击的卡洛斯他们造成妨碍。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拿着巨型攻城锤的工兵,却被要求在瓷器店里抓老鼠,憋屈得要命。
在别扭地战斗了一会儿之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回收伪领域,取消血熊变身!
月狼变身,启动!
刹那间,一头通体雪白、同样踏着神圣冰冻光环的矫健狼人,出现在了战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