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〇八章 ---=== ENH(1/2)
“自我催眠?
”
卡洛斯不确信的反问了一句,若不是看卡夏神情认真,他还真以为她老毛病又犯了,在随便说些什么调侃自己。
“哼,我就知道你会不信,你心里是在想,说到自我催眠的话,其实是每一个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冒险者的必备基本能力,不懂得自我催眠的家伙,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活得开心,你是在这样想吧。
卡洛斯沉默,样子无疑是肯定了卡夏的话,他刚刚的确是这么想的。
叹了一口气,卡夏回过头,略带着迷茫的目光对卡洛斯说道:“我们冒险者呀,虽然力量强大,但是相应的,所要肩负起的责任也就越大,比起那些生活在封闭世界里的平民,我们的足迹遍布许多地方,见识更加广阔,渊博,那些平民经常羡慕这样的我们,但他们并不知道,这恰恰是一种悲哀,如果有得选择的话,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我们宁愿和那些平民一样,生活在封闭的笼子里,这样或许还好一点。
“这并不是一个和平的世界,四处都充满了荒凉,杀戮,死亡之后还是死亡,悲哀之后还是悲哀,生死离别,恐惧无力,这样的痛苦伴随着我们一路,永无尽头,我们冒险者的足迹遍布许多地方,所见识过的更多东西,大部分都是这些,但这些东西,却并不是我们愿意去知道,愿意去接触的,但是却不得不去接触,除非我们停止前进的脚步,逐渐的,大家开始麻木起来,开始学会自我催眠,开始学会如何才能从这些悲哀的东西里面,发掘到一丝乐趣,这大概就是你所想的自我催眠吧。
“但是……”
说到这里,卡夏停顿了片刻,然后指着自己的眼睛,嘴巴一咧,对卡洛斯露出笑容。
“无论我们怎么自我催眠,那些恐惧,那些痛苦,那些悲哀,那些无奈,始终是灵魂无法抹去的烙印,所以,即使我们笑着的时候,哪怕笑容再怎么灿烂,那些经历过岁月沧桑的冒险者,都能从对方眼睛里面,察觉到笑容背后的痛苦,那副样子,活生生就是一副微笑着流出血泪的悲惨面孔。
这样说了一大通以后,卡夏撕开脸上做作出来的笑容,呼一口气,再次将酒壶灌入嘴里,仰起头,大口大口的灌入,从她嘴角里溢出的鲜红美酒,在此时的卡洛斯眼里,仿佛逐渐化为她刚刚所说的——微笑背后的血泪。
“哈——”
足足灌了半分钟上下,卡夏才似满足的呵出一口酒气,擦了擦嘴角狠狠说道。
“该死,怎么说着说着,竟然说起这些沉重的玩意来了,我刚刚说到哪了,哦,对了。
她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继续说道。
“刚刚说那些,是一般层次的冒险者所掌握的自我催眠,没什么好称道的地方,没有掌握这种程度的能力的冒险者,大概早就已经疯了,正因为这样,我才要佩服吴小子。
卡夏回忆着,缓缓说道:“怎么说呢?
那小子……很特别,他很乐观……嗯,或许应该用傻乐呵形容比较恰当,好像脑袋里容不下伤心的事情一般,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感觉这个傻小子,好像是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他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没有平民眼中的浑浊,没有冒险者眼中的沉重,虽然意志软弱,但是脸上那种无忧无虑的傻笑,的确让人羡慕,不过,当时我认为,这种无忧无虑,很快就要被杀戮和残酷所粉碎吧,那时候,我心里竟然有一种眼睁睁看着最纯洁宝贵的东西,即将遭到污染的无奈感。
卡夏笑了笑,似乎也在为自己当时的想法而感到可笑:“后来的确如我所料,随着两次历练,他逐渐堕落了,不过在第二次历练结束,再次回到营地和臭丫头见了一面以后,我又发现,他整个人完全变了,就像蒙尘的宝物被拿去清洗,又恢复了原来的光芒。
卡夏的笑容越发灿烂:“深度自我催眠,我只能这样去形容那小子的特殊能力吧,正因为这种能力,才能让他一直保持着那副傻乐呵的面孔,让他拥有我们冒险者所没有的东西,越来越多的人,受到他的傻气光环所吸引,聚集到一起,笑容也逐渐变得开朗起来,呃,性格也变得稍稍有些奇怪起来了,好像我也……该死的……,卡洛斯,我和以前比,是不是变了许多?
她头疼的捂着额头,突然察觉到什么一般,指着自己急忙问道。
“的确,老师变得比以前更开朗了,记得以前,老师经常还会躲到森林里一个人喝酒,什么都不管,一喝就是一整天,现在几乎看不到了。
卡洛斯笑了起来,他也总算弄清楚了,为什么那个德鲁伊会给自己一种独特的亲和感,因为,他身上拥有着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冒险者没有的,所渴望着的东西,所以不自觉的受到吸引,想一起分享,一起微笑。
“是吗?
果然如此……”
卡夏慌张起来了。
“没想当我堂堂一代绝世高手,人称‘一杆长枪挑天下’的亚马逊卡夏,竟然也被那股傻气给感染了,不行,明天得和阿卡拉好好商量一下,最好将那傻小子关起来,免得他的傻气继续扩散。
“……”
其实卡洛斯很想问一下他可敬的卡夏老师——上一次,你不还自称是“一把弯弓刺血月”
,长枪只是辅佐而已吗?
“哈欠——”
夜凉风大吗?
我揉了揉鼻子想到,在森林小道上行走了一会,心里也逐渐平静下来,正准备回去调戏一下小维拉丝,突然,一阵几不可闻的细微动静从深处传来,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时候,还会有什么人在那里?
确认不是风或者小动物发出来的响声以后,我心中升起一丝疑惑,难道是在附近扎营的冒险者?
不可能呀,自从自己的斗篷男称号传出去以后,周围的冒险者都纷纷搬走了,一来这是强者的待遇,二来嘛,每次我和维拉丝、小幽灵和莎拉几个亲昵牵手拥抱的场面,都能让那些冒险者的眼睛,像被烟熏过一样立刻红起来,有几个还真夸张的抹了抹眼角。
咳咳,也不是不能体会他们心里的感受,再不搬走的话,这些冒险者恐怕真会午夜狼嚎,流下一串串单身男儿的血泪了。
究竟是谁?
我猫着脚步,向声音的出处慢慢走去,不一会儿,绕过一颗大树,在前面那片小空地,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粉红色娇小身影,出现在眼中。
是莎拉,我心里一愣。
她站在小空地中央,身子笔直,静气凝神,持剑而立,神色肃然,然后前脚以浮光掠影般的速度,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笔直光线刺向前方,刺出去的长剑,从前臂到剑尖,笔直笔直的,没有一丝颤抖。
然后,收回手势,再次凝神而立,再次刺出,脚步落点,剑尖指处,依然和第一次的位置完美重叠,没有一丝偏离,在她前脚踏在的位置,已经留有一个清晰足印,那剑尖指处,经过重复不断的空气刺裂,给人一种破开了一个小洞的感觉。
没有优美华丽的招式,没有夺目耀眼的剑光,莎拉的剑术,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刺客的刺杀之道,简单,朴素,迅猛,刁钻,再配合娇小轻灵的身法,这就是莎拉的剑术的完美诠释。
练习了刺击,莎拉接着将挑,劈,抹,撩等几个基本动作,再次练习了一遍,额头已经微微渗出香汗,然后做出一个收剑的姿势,看来是准备停下来了。
这时候,我才走出去,莎拉也立刻发现了动静,猛地回过头,那双绯红色的瞳孔看起来像跳动着的火焰一般炙热美丽,但是里面投过来的目光,却似乎染上了从她手中刺出去那一刹那间的长剑的剑光,让人产生一种剑尖指喉的寒颤感,此刻莎拉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团无法靠近的冰焰。
“大哥哥?
她的樱唇微微沉吟着,目光有些迷惑,似乎还没有从练习中那股肃然严谨的态度中转变过来,然后目光中的如剑冰冷,才逐渐消融,真的变得如同火焰一般炙-热温暖。
“大哥哥!
!
这次是确定的声音,手中的长剑一闪消失,小天使带着一阵香风迎了上来,美目中泛着惊讶和欣喜的光彩。
“小宝贝,我刚刚还说你去哪里了呢,原来是在这里练习,这样可不行,现在营地的冒险者那么多,万一出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是说着说着,心中真的越发担心起来,口气也逐渐严肃,虽然莎拉的身手的确不错,但是现在营地高级冒险者一抓一大把,莎拉根本不是对手,难保会出什么意外,到时候该怎么办?
“对不起,大哥哥,莎拉以后会小心一点的。
被我一说,莎拉顿时低下头去,一副认错的样子,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如同受伤的小猫一般,让人根本就发不起火来。
“算了,以后想出来练习的话,要跟我说一声哦。
我轻轻伸手,在她粉红色的细发上揉了一揉,见她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紧身练功服,身上又出了汗,夜风微凉,不由用斗篷将她娇小的身子包裹在里面,抱了起来。
“大哥哥到现在还穿着斗篷呢。
感觉到彼此的体温传递,身体和心中都是一片暖洋洋的莎拉,露出幸福笑容,抿着粉色樱唇笑道。
“哼,你也跟小幽灵学坏了,竟然调侃起我来了。
我知道莎拉是在说我斗篷男的称号,不由鼻子轻哼,在她被练功服紧紧包裹、显得格外挺翘浑圆的柔软翘臀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手感,让我心中微微一荡。
莎拉娇巧玲珑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云朵般柔软,搂在怀里,给人一种温香软玉的舒服感,难怪古人说御姐洗澡,萝莉暖床,看来的确有点道理。
她的小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鼻息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让我心猿意马。
“大哥哥,明天要比赛了呢。
将身体深深蜷入我怀里的小莎拉,像小猫般发出细微的呼吸声,露出一副很享受的幸福表情,沉默片刻,才蹭了蹭,舒服的柔声说道。
“是呀,紧张的有些睡不着觉,所以出来溜达,刚好被我抓住了一只小天使。
说着,我将怀里的莎拉搂得更紧。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还有怀中少女的馨香,已经起了某些不该有的反应。
那根不安分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已经开始缓缓抬头,坚硬地顶着我的裤子。
“小宝贝,希望我赢吗?
虽然对方的答案,在问出以前就已经知道,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出来,这就是所谓的男人虚荣心啊。
“嗯,当然希望。
小家伙再次在怀里蹭了几下,痒痒的,因为刚刚的高强度练习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逐渐均匀下来。
“不过,其实对于我,和维拉丝姐姐,爱丽丝姐姐,茉里莎姐姐,琳娅姐姐,还有莎尔娜姐姐来说,其实大哥哥能不能赢得冠军,都无所谓,只要大哥哥能陪在我们身边就好了。
怀里的莎拉逐渐用梦呓般的声音,轻轻说道。
“这种说法,就感觉我会输一样。
虽然知道莎拉不是这个意思,但我还是不由的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的说道。
“大哥哥觉得自己会输吗?
莎拉眯着眼睛,将脑袋微微仰起来问道。
她的脸颊离我的脸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和那双绯红色瞳孔里映出的我的影子。
“我……吗?
我歪着头,仔细想了一会,好一会,将亚洛,西雅图克,还有卡洛斯的每一场战斗,都在心里面回忆了一遍,然后,心里面涌起一股连自己也感到不怎么现实的膨胀自信心。
“的确,卡洛斯很厉害,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似乎也不是太强的样子,只要想要赢的话,就一定能赢。
我将拳头握起,不由看着入了神,难道是说我的伪领域也和西雅图克的一样,自带特殊能力,能让所有者自信心极度膨胀?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嘻嘻,很少见大哥哥这么自信呢。
怀里的小天使听到我刚刚自信满满的话语,不由娇笑起来,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动,那柔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我的胸膛,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不过呀……”
在我沉默的时候,小莎拉继续用那梦呓般的轻柔声线,那双大大的眼睛,在我怀里舒服的眯成一条直线。
“我到是希望,大哥哥不要那么拼命才好。
梳理着那粉红色的轻柔发丝,虽然这句话让我有点小小的惊讶,但依然还是笑看着莎拉,静待她继续说下去。
眯着的眼睛微微张开,大概是见我没有生气,莎拉才继续说着:“我觉得,那个圣骑士卡洛斯,似乎有什么非要赢不可的理由,在比赛里一定会拼命,所以,比起胜利,我们更希望能看到大哥哥安然无恙……”
莎拉抬起头,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绯色眼眸里,充满了真切的担忧。
“知道了,不过,我真的很想和那家伙痛快的打一场,我答应你,拼尽全力,但是不会让你们担心,好吗?
像是在承诺一般,我重重的在莎拉俏脸上吻了一口,亲昵蹭着她的柔软脸蛋道。
“嗯。
回应的是欣喜的重重点头,她的小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贴近我。
就在这一刻,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娇小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那双纯净的眼眸低垂,视线落在了我那已经完全无法掩饰、高高撑起帐篷的下半身。
我的脸瞬间涨红,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如此纯洁的小天使面前,我竟然……
然而,莎拉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的小脸也泛起了可爱的红晕,但眼神里没有厌恶或害怕,反而是一种混合着好奇、羞涩和一丝了然的复杂神色。
“大哥哥……这里……很难受吗?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小手指了指我那坚硬的凸起。
“呃……这个……没事……”
我语无伦次,感觉自己像个诱拐纯洁少女的变态。
莎拉却没有放过我,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但依然被我的斗篷包裹着。
她跪坐在我的腿边,仰起那张天真无邪又带着一丝决意的俏脸,绯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辉。
“莎拉知道的,”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理解,“大哥哥明天要战斗,心里很紧张,身体也很紧张……莎拉……想帮大哥哥……”
“帮……帮我?
我彻底愣住了,不明白她小小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她没有再用语言回答。
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地伸向了我的腰带。
我甚至来不及阻止,她已经用她那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扣,然后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地拉了下去。
“嗡”
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因为压抑许久的欲望而显得狰狞可怖的紫红色肉棒,就这么猛地弹跳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昂扬地挺立着。
饱满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莎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绯色的美眸瞪得大大的,小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撼。
她似乎从未想过,男人的那个东西,会是如此……巨大、滚烫、充满了生命力。
“大……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羞耻得想要立刻拉上裤子,但身体却被一股奇异的期待感钉在原地。
莎拉呆呆地看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朝圣般的虔诚,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的阴茎根部。
“唔!
我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手太小了,小得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肉棒。
那娇嫩的肌肤触碰到我滚烫的巨物,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快感呈几何级数倍增。
“好……好热……”
她喃喃自语,绯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色彩。
她学着我曾经无意中教过茉莉莎的那些书里的样子,开始用她那小小的手掌,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很轻,但正是这种生涩和娇嫩,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的龟头在她每一次的抚弄下都敏感地跳动着,更多的淫水从马眼里涌出,将她的手心濡湿得一片晶亮。
“啊……莎拉……别……”
我的理智在哀鸣,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迎合着她的动作。
莎拉似乎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鼓励,她的小手动作加快了一些,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小手一起包裹着我的巨物,努力地套弄着。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举动。
她俯下身,微微张开那粉嫩的樱桃小嘴,绯红的舌尖探了出来,像一只好奇的小猫,轻轻地舔了一下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颤抖的龟头。
“呃啊——!
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舌尖的湿热和柔软,和手掌的抚弄是完全不同的次元。
那一下轻舔,仿佛点燃了我全身的神经。
莎拉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但看到我脸上那极度欢愉的表情,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绯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和坚定,然后,她张开小嘴,将我那硕大的、沾满了她手心淫液的龟头,缓缓地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升上了天堂。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狭小、湿热、柔软。
我的龟头一进去,就被那温热的软肉和灵巧的舌头紧紧包裹住。
她几乎是立刻就被撑满了,小巧的香腮被我的龟头顶得鼓起两个可爱的弧度。
“呜……嗯……”
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似乎很不适应,但依然努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我的巨物含得更深。
我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幅无比淫靡又无比圣洁的画面。
月光下,一个粉雕玉琢、如同天使般纯洁的少女,正跪在我的身前,用她那小小的嘴巴,虔诚地、努力地侍奉着我丑陋而巨大的欲望。
她的长发垂下,脸颊绯红,眼角甚至因为不适而渗出了晶莹的泪水。
这幅景象,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莎拉……我的小天使……”
我喃喃着,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粉色长发。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爱怜,更加努力地动作起来。
她的小脑袋开始前后晃动,用她那稚嫩的技巧,吞吐着我的肉棒。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牙齿也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我敏感的茎身,每一次都让我爽得浑身抽搐。
她的口腔太小了,每次吞吐,我的龟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口的轮廓。
那是一种被紧致、湿滑的甬道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
她的唾液混合着我分泌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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