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〇二章 八强赛结束后的第二天(2/2)
她张开小嘴,努力地将我的龟头吞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那条灵活的小舌开始模仿着我之前的动作,在马眼处打着转,吮吸着,挑逗着。
“唔……嗯……好……好奇怪的味道……但是……不讨厌……”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吞咽着我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
她的喉咙是那么的狭窄而温暖,每一次吞咽,都给我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刮搔感,刺激得我几乎就要当场缴械投降。
“姐姐……够了……快停下……我要……我要射了……”
我急促地喘息着,抓着她头发的手也不自觉地用上了力。
但处于“醉酒”
状态的姐姐,玩心正浓,哪里肯听我的。
她仿佛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反而更加起劲地吞吐起来,甚至试图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入她那小小的喉咙。
深喉!
虽然远未到真正的深喉,但那份压迫感和窒息感,已经让她美丽的脸庞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她却依然不肯放弃,仿佛在挑战着自己的极限。
“不……不行了……”
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刺激,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腰部猛地向上一个剧烈的挺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温暖的口腔和狭窄的喉咙!
“呃……唔……咕嘟……”
姐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滚烫液体呛得一阵剧烈的咳嗽,但她却没有吐出来,而是皱着眉头,努力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将我所有的精液全都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双水润的眼眸带着一丝茫然和一丝邀功的得意,看着我,仿佛在说:“弟弟紫,你看,我做的对不对?
我看着她这副既纯真又淫荡的模样,下腹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在她的注视下,竟然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姐姐……现在……轮到我了……”
我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便低头吻住了她那沾着我精液味道的樱唇,将她口中未来得及吞咽干净的津液,连同她自己的香甜唾液,一并卷入我的口中,霸道地品尝着。
“唔……弟弟……”
姐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呜咽。
我的吻一路向下,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胸前那对被我揉捏得通红的、丰满的雪乳。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蓓蕾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齿交替着挑逗、吮吸。
不……不要……那里……”
姐姐的身体敏感地弓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她不住地颤抖。
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也不安地绞动着。
我的手则滑向了她身体最神秘的禁地。
那片浓密柔软的金色草地之下,早已是泥泞不堪。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从那紧闭的花穴中不断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丰润饱满的花唇,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挺立。
我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拨,姐姐的身体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一个剧烈的痉挛。
“呀啊啊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从她口中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不……不行……弟弟紫……那里……那里好奇怪……要……要坏掉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挺翘的臀部更是不住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手指。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即将崩溃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快感而不住颤抖的玉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嫩穴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处何等美丽的风景啊。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滑的内壁。
在那窄小的穴口,晶莹的爱液正如同泉水般“咕嘟咕嘟”
地向外冒着,散发出一股甜腻诱人的香气。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硬得仿佛能烙铁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处不断吞吐着蜜汁的湿热穴口。
“姐姐……我要进来了……”
我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道。
“嗯……进来……快点……给我……把弟弟紫的东西……给我……”
此刻的姐姐,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得到她的允许,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硕大的、沾满了她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龟头,在一声清脆的、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般的声音中,势如破竹地、狠狠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贞洁的屏障,挤进了她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
一声混杂着剧痛与奇异快感的、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帐篷!
姐姐的身体猛地绷得笔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瞬间瞪得老大,瞳孔在刹那间失去了焦距。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好……好痛……弟弟紫……好涨……要……要被你撑坏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正被她那紧致、湿热、柔软的穴肉死死地包裹、绞缠着。
那份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几乎让我当场就要缴械。
处女的嫩穴,果然是这世界上最顶级的享受。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额头、嘴唇,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
“姐姐……乖……放松一点……很快……很快就不痛了……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在我的安抚和亲吻下,姐姐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死死收缩的穴肉,也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放松,重新变得湿滑起来。
感觉到她的适应,我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那根巨大的肉棒,更深地向她的身体里推进。
“嗯……啊……好……好深……弟弟紫……你的东西……全都……全都在姐姐的身体里了……”
每深入一分,她口中的呻吟就变得更加娇媚一分。
那份撕裂般的疼痛感,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和异样的快感所取代。
终于,在一声闷响中,我的整根阴茎,连同根部的睾丸,都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完全楔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坚硬的龟头,甚至已经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
姐姐的身体再次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薄而出,将我的阴茎和她的嫩穴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潮吹了。
“好……好舒服……弟弟紫……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顶……”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开始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她那柔软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贪婪地吞吃着我的肉棒,渴求着更多的、更猛烈的撞击。
“姐姐……你这个……骚货……”
我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抽插!
“啪!
啪!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淫荡的呻吟声,以及我胯下的肉体与她丰腴的臀部激烈碰撞时,发出的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她爱液和我精液的粘稠液体,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而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弟弟紫……姐姐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不下百次的猛烈撞击下,姐姐的身体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着,那紧致的穴肉也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收缩、绞缠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干。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际。
“姐姐……一起……”
我嘶吼着,将我的阴茎又向深处狠狠地顶了几下,然后,将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生命精华,再一次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在双双达到极致的快感中,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良久,良久……
睁开眼睛的时候……其实我想说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但事实上,黄昏的光线正从外面隐隐透进来,将帐篷里面照成一片霞色。
怀里搂着柔软暖玉一般的事物,低下头一看,姐姐正像小猫一样蜷着,将脸埋在我的脖子处,睡得正香,那头金色长发披洒开来,散发着比夕阳更加耀眼的光芒。
硕大柔软的玉乳,正严严实实的顶在胸膛处,压成两个如羊脂色般的大玉碗,却不甘束缚,总想将我的胸膛顶开,那股弹性惊人的大,随之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柔软酥麻感。
酥胸以下的地方被一张单薄的被单遮挡着,却完全无法遮挡姐姐下半身的玲珑曲线,光滑如脂的细柳腰,挺翘浑圆的香臀,修长玉腿,被逐一的勾勒出来,仿佛美玉做的人般,没有一丝瑕疵,完美到了极点。
静静的看着,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我才在姐姐的樱唇上轻啄一口,几乎在离开的瞬间,她那宝石一样美丽的海蓝色双眸,睁了开来,如同冬天的大海,深邃冷澈,透露出一股猎豹般的冷静。
不过,这双气魄十足的双眸里面,却偶尔露出一丝迷茫的神情,姐姐在醉酒——咳咳,其实我也不知道早上那种情况,是不是该用醉酒形容,因为根本就一滴也没有喝,不过到是和喝了的效果一样,姑且这样称呼吧。
我想说的是,姐姐清醒以后,会对醉酒时的细节比较模糊,比如说四年前的神诞日,将罗格酒吧给和谐掉以后,姐姐也是好一会儿才回忆起来。
话说回来,该不该用酒后乱性这个词语形容呢?
这让我稍微有点困惑。
不过这次大概是醉的没那么厉害,眼里的迷茫只是一闪而过,姐姐便仰起头对我露出迷人的微笑,用光滑的脸蛋在胸膛上磨蹭几下。
“真不可思议呢,在弟弟怀里,竟然睡的那么安稳,连弟弟什么时候醒来都没有察觉到。
姐姐这样说,我会骄傲的。
我笑着紧紧将姐姐搂住,心里也十分明白姐姐语气中的惊叹,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就好像有着几十年狩猎经验,能猎杀强大的冠蜥兽的怪物猎人,却被一只小小的史泰兽咬伤那么惊人。
温存了一会,我们还是陆续的起了床,虽然我到是不介意直接这样睡到明天,甚至后天,混吃等死的远大目标我可是一刻都没忘记。
着装好以后,我和姐姐一起走出了帐篷,看着快要从天边沉下去的夕阳,我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姐姐,不然和我一起回家吃晚饭吧,不是我自夸,维拉丝的手艺在整个罗格营地也是数一数二的。
的确,除了丽莎阿姨以外,我还没有见过能和维拉丝相比的,三无公主和琳娅虽然也是个中能手,不过比起维拉丝还是要略逊一筹。
至于莎拉,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吃过她做的菜,总是看到她在厨房里帮丽莎阿姨和维拉丝,不过能辅助这两个绝顶高手,想必手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最后那只小幽灵,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以后,我已经完全明白,她的技能,除了普通冒险者的两大神食——烤肉和炖肉汤以外,还会煮白粥,煮清淡面条,总之是不能让她碰调味料,否则你会吃到青椒炒白糖之类的古怪东西,真是的,圣女候补生里面没有家务培训这一门课程吗?
莎尔娜姐姐想了一想,也露出笑容:“的确,那个叫维拉丝的女孩,是我所见过的最合格的妻子,手艺也非常不错。
“不过,我还是不去了,我无法适应那种气氛。
这样说着,她目光里流露出少许的遗憾。
“这样啊,真是可惜了。
我更为遗憾的叹道,一直想看到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坐在一起吃饭的情景,不过这也是姐姐的性格,战场玫瑰,也是一朵孤单的玫瑰,那种热热闹闹的气氛并不适合她。
“那姐姐现在有什么打算?
肩并肩的和姐姐一起走着,我继续问道。
“嗯,我打算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再过两天就是四强赛了,弟弟你也不能松懈。
莎尔娜姐姐点了点头,摆出姐姐的架势,严肃的对我说到。
训练场吗?
果然是很有姐姐风格的答案。
“唉,如果对手是姐姐的话那该怎么办?
她这样一说,我顿时想起了这种可能性,不由长叹一口气,果然还是无法避免呀。
到时候再说吧。
看到我为难的样子,姐姐不知为什么,神秘的笑了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笑容有些灿烂,让顿觉黯然失色的夕阳加快速度沉落了下去。
正当我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不速之客却迎面的走了过来。
“哟,两位,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们两姐弟,还是两夫妇呢?
老酒鬼拎着酒壶躲躲闪闪的走过来,神色有些慌张,一路东张西望的,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人的追赶,看到我们两个,顿时带着嬉笑的表情打招呼道。
“随便你怎么说,羡慕也是没用的。
虽然不知道老酒鬼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对象是她的话,我完全不会觉得脸红害臊。
“弟弟,话可不能这样说。
一旁的姐姐突然将开口,将右鬓的金色发束轻轻撩起,嘴角带着一丝高傲冰冷的笑容,尽显高贵和美丽。
“看到这样的我们,这个可怜的老女人才越发能感受到自己年老色衰的事实呢。
好吐槽,这大概是我今年所听到的最能打击人的一句话了。
“你……你这个臭丫头,少给我得意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风骚露骨的样子。
果然,老酒鬼瞬间就冒起火来了,咬牙切齿,头冒青筋,差点将手中拎着的酒壶都给握碎了。
那还真对不起了,想必没有男人要的你,永远也露不出这种表情吧。
姐姐双手抱胸,以一副胜利者的高姿态俯视着老酒鬼说道。
“哼,我可不像你这种小丫头,随随便便找个傻小子过日子,我的要求可是高得很。
那个,我说老酒鬼,当事人就在这里,你口中的傻小子就在这里诶,你就不怕引起公愤被围殴吗?
这家伙很明显知道莎尔娜姐姐的弱点在哪,那就是护短,见不得别人说我的坏话,果然,听她这么一说,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姐姐就已经竖起了柳眉,冰冷的目光紧紧盯着老酒鬼,嗖一声,手中的长矛破空而出。
“正打算去训练场活动一下筋骨,没想到送死的人就来了。
那还真巧了,我现在也是一肚子火气,正想找个人发泄呢。
老酒鬼也握着双拳,发出咯啦咯啦的响声。
“哼,一把年纪了,闪了腰可别怪我。
莎尔娜将长枪一挥,遥指卡夏,那冰冷的金属枪头,就仿佛长着一双暴戾眼睛似的,气势将对方牢牢锁定住。
“就算闪了腰,要将你这种还未断奶的小丫头拿下,也是轻而易举。
这样说着,这对冤家路窄的母女也顾不得一旁的我,一边打着,一边朝偏僻的空地飞奔过去。
我真的已经完全无法吐槽。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带着一脸无聊沮丧的表情在家门外面飘来飘去,像是刚刚被主人踢出门外,尚在门口不断徘徊和嗷嗷的悲鸣,一副可怜兮兮的被遗弃小狗模样的小幽灵。
她用着让人怜爱的楚楚目光,时不时望向远方,大老远的就看见了我,那张梦幻般美丽的俏脸,瞬间由枯萎到绽放,嗖一声,以人间大炮之势笔直朝我飞扑过来。
老实说,被小幽灵这样的美女兼圣女如此依赖和眷恋,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说不高兴那是骗人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实在让我无法高兴起来,心里左右为难。
闪,还是不闪?
不闪的话,被直接命中,可是会掉血的。
但是闪的话,那小家伙绝对会很可怜的笔直从我身边擦过,刮起一阵大风,直至撞到我身后数百米远的密林,将数颗同样很无辜的大树硬生生的撞断才会停止下来。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会面临着这个气量实在不怎么大的圣女大人,一整晚的怨念和报复,说不定明早一早起来,会发现自己头上挂着“一只奇怪的饰物”
,鲜血潺潺的从额头流下来。
这不是不可能。
最后,我还是抹干伤心的泪水,展开双手迎向仿佛炮头一般带着呼呼啸声冲过来的小家伙。
“噗——”
命中胸口,向后飞出了十几米远,直接倒地躺尸。
队……队长,我已经不行了。
兄弟,要挺住,千万不能有事,来人啊!
快给我电击治疗,蠢货!
不是电击心脏部位,是两边的太阳穴,你TM是医生还是兽医?
正当我神智迷糊,脑海里响着一些奇怪对话的时候,一道带着美妙韵律的甜甜声线,将我逐渐拉回了现实。
“小~~凡~~”
睁开眼睛,小幽灵趴在我身上,银色眼眸略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调皮之意,一只白皙冰凉的小手捏着我鼻子,另一只手则是捂住我的嘴巴,似乎打算看我能憋多久的样子。
大概我刚刚意识模糊,陷入某种幻境的状况,都是托了这个的福吧。
“小家伙,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不要用这招冲过来了,普通人的话,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将她两只小手抓住,握在怀里,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安心吧,我只会对小凡一个人这样做而已,小凡对我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小幽灵那如梦似幻的银色眼眸中,荡漾着温柔的波光,然后用轻柔甜蜜的语气说道,就好像新婚妻子向丈夫撒娇一样。
就算你用这种让男人喜悦的方式对我说,我也安心不起来呀。
见我没有上当,蒙混不过去,小幽灵顿时原形毕露,眼睛里的温柔消失,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哼,谁让小凡你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一走就是一天。
原来这种人间大炮式飞扑,是报复行为呀,很好,下次我便有理由闪开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小幽灵趴在上面,突然抖动着圆润可爱的小鼻子,在我身上四处乱嗅起来。
“你是小狗吗?
我捏着她两边柔软的脸蛋,往两边轻轻一拉,哭笑不得的说道。
“呜呜~~意味……意味偶西大嗯了累到(因为我闻到了其他人的味道)。
小幽灵一边悲鸣着含糊不清的说道,摇了摇头将我的手甩开,然后紧紧的盯着我。
这家伙,真的是狗属性吗?
“是莎尔娜的味道吧,你一整天都和她在一起。
Bingo,完全答对了。
“没错,今天我去探望姐姐去了。
因为在鲁高因的时候,我和姐姐经常睡在一起,这一点小幽灵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并没有什么心虚的地方。
“呜呜~~”
不知为什么,我们的圣女大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对莎尔娜姐姐有些莫名的抵触,听我这么一说,再度悲鸣起来,却也没有追问下去。
“话说回来,你是这么闻出来的,这鼻子是小狗鼻子吗?
让我看看。
将趴在我身上的小幽灵一把搂下来,我张着嘴巴,就往她那娇俏的小鼻子咬了上去。
小幽灵不甘示弱,脸蛋微微一移,躲开我的嘴巴,也张牙舞爪的露出她的犀利牙齿,也朝我的鼻头咬了上来。
被这小家伙咬到的话,可不是开玩笑,我连忙闪开,再次逆袭。
于是,我们就这样躺在草地上,像两只调皮嬉闹的小狗般不断朝对方咬过去,咬着咬着,不知道偶然还是怎么的,两张嘴不知不觉沾到了一块,忘情的拥吻起来,以至于连靠近的脚步声都没有发现。
“那个……打扰你们真不好意思,不过晚饭再不吃的话,就快要凉了。
不知什么时候,维拉丝已经站在不远处,即使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清楚的看到她俏脸上的羞涩红晕,用着困惑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目光里面偶尔透露出一丝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