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终于,当两股力量的蓄(1/2)
小雪那强可匹敌魔神的实力,融合了四只变异鬼狼的力量,口中所凝聚出来的超级光烈怒破击,就是我们一切信心的来源,没理由会输的,不是吗?
当凯撒利爪逐渐逼近,甚至卷起的泥土,已经刮到小雪身上时,从小雪张大的嘴里,白色光芒骤闪,犹如一道天际撕裂的光柱,将整个赛场照亮,亮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就连冒险者也不得不眯上眼睛,这阵笼罩整个场地的白光,更是将凯撒利爪那海啸般的气势压了下去,如同潮水退去般,将那狂暴的压迫感消弭于无形。
而后,一道比白光更加炙白,即使在万丈光芒的照耀下,也依然能清晰看到其轮廓的水桶粗白色光线,从小雪口中喷出,不像凯撒利爪般,卷起无边的土浪,而是无声无息,骤然出现在众人眼中,悄无声息地撕裂空间,所过之处,草地纷纷融化,泥土汽化,空气被灼烧得扭曲,留下焦黑的痕迹。
如果说凯撒利爪,是卷起几十米高的黑色巨浪,那么小雪的光烈怒破击,就如同一道无坚不摧的激光炮,大浪虽然巨大,但是能抵挡得了激光吗?
答案是很明显的,两者接触的一刹那,没有遇到丝毫阻碍,白光直接穿透了巨浪,将那六道凯撒利爪扭曲搅乱,并在巨浪正中央洞穿了一道口子,这道口子逐渐扩大,让巨浪犹如土鸡瓦狗般,逐渐崩溃散裂,化作漫天飞舞的尘埃。
“轰隆隆——”
被光烈怒破击穿透的六道凯撒利爪,就像一枚子弹穿过高爆瓶般,瞬间爆炸开来,剧烈爆炸,让大地都震鸣不已,整个擂台都在颤抖,那些泥土碎石,更是高高卷上几百米的天空,而后在整个赛场下了一场泥石雨,噼里啪啦地砸落,将那些没来得及躲避的冒险者淋成了泥猴。
凯撒利爪被击破,光烈怒破击其势不减的冲过爆炸尘埃,出现在双目呆滞,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哈达玛斯眼中,从他侧边擦过,哈达玛斯顿时像被高速炮弹击中般,横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落在地。
震飞哈达玛斯以后,白色光柱落到后面几公里处的小山坡上,又是一声比刚刚更加剧烈的爆炸,响彻天地,尘埃过后,原本百米高的小山坡,已经变成直径几千米的巨坑,坑底焦黑一片,散发着硫磺般的味道,仿佛被某种末日武器轰击过一般。
“……”
爆炸声过后,整个场地静悄悄的,数万名冒险者张大嘴巴,看着巨型擂台上的两个巨坑,下巴几乎都要掉在地上了,他们的目光呆滞,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这真的是人造成的吗?
这两个家伙,该不是从第二世界跑过来冒名参赛的高级职业者吧?
虽然他们知道,有天使把关,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但是除了这种理由,他们实在找不到其他来说服自己相信这一幕,特别是那些哈洛加斯的冒险者,心中更是郁闷,擂台上那两个家伙,一个五十五级,比自己还低几级,另外一个更夸张,才三十九级,足足比自己低上二十级左右。
在年过而立的时期成为白领,正是春风得意,琢磨着是不是赚钱养辆桑塔纳时,却突然发现大街上连衣衫不整的乞丐都在开宝马兜风,这种感受,大概就哈洛加斯冒险者此时最好的心情写照吧,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胜负已分,胜利者,德鲁伊吴凡。
”
天使的高声宣判,在整个赛场上空不断回响,但是四周依然一片静悄悄,没有一点鼓掌声或者讨论声,气氛十分诡异,仿佛所有人都被这场超越认知的战斗震撼得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喂喂,哈达玛斯老兄,没事吧,没死吭两声喂。
我蹲在已经被打回原形的哈达玛斯旁边,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身上的狼人血纹已经消退,皮肤上残留着焦黑的痕迹,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我差点又忍不住拿出枪柄捅他的脑袋了,好险,都怪老酒鬼那家伙,将我这个改革开放与时俱进的大好青年的思想荼毒了,要知道会场上可是有数万人盯着呀。
被他们发现我有“鞭尸”
的习惯也就罢了,但要是让他们通过这种习惯,将我和臭名昭著的老酒鬼联系在一起,那我可没有脸再在第一世界混下去了,说不定那位精灵女王,也会立刻和我取消婚约,恩,这是很有可能的。
因为没有被光烈怒破击正面命中,哈达玛斯到是伤得并不重,喊了几句以后,便从轻度的昏迷之中清醒过来,将埋在草地上的头抬了起来,朝我露出一个别扭的苦笑,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混蛋,我又输了。
他缓缓坐起来,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将头上的草根和泥土拍掉,神情有着说不出的沮丧和挫败,那双原本充满斗志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黯淡。
这种情况下,作为胜利一方的我,任何解释安慰都是徒劳的,哈达玛斯并不是个意志薄弱的人,相信很快就能振作起来,我拍拍他的肩膀,将他拉了起来,调侃道。
“走吧,老兄,不然第三组选手,可是要杀下来了。
当我和哈达玛斯并肩步出擂台的时候,安静得诡异的赛场,才逐渐响起几道稀落鼓掌声,这几个微不足道的鼓掌,却像是一点星火,将整个赛场点燃起来,由小到大,冒险者们纷纷反应过来,不一会儿,整个会场是响起了震天的鼓掌声,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不管这两个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变态,还是说即使是从第二世界偷偷跑回来的高手,但是,他们为所有人献上了一场精彩的比赛,这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能成为冒险者,这么一点心胸还是有的,想通这一点之后,他们很快也就豁然开朗。
算了,变态就变态,反正整个第一世界就那么几个,老子还是天下第……第十七……第一百总该是有的,恩恩……
“切——”
在人群外围的某个角落,传来一声不屑的轻哼,嘴里叼着一根鲜嫩草根,身子躺在草丛里面的西雅图克,一跃而起,就像大山平地而起,将他那铠甲覆盖的庞大躯体展露无疑。
“我一直以为,罗亚那家伙,藏头露尾的功夫已经是一等一了,没想到这小子更有一手,连出手都没有,就将对手解决掉了。
西雅图克恨恨一吐,柔软的草根顿时像钢针一样,笔直没入泥土里面,留下一个深邃的孔洞。
他想到上次第三轮淘汰赛,三人一起看罗亚的比赛,当时还和这小子口诛笔伐,共同声讨罗亚藏头露尾的猥琐行径,没想到原来真正宗师级的藏头露尾专家,竟然是这小子,想到这里,西雅图克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牙齿恨得有些痒痒的。
“可恶,要是让我逮到这小子,我非要将他肚子的蛔虫都给憋出来才算。
西雅图克狠狠挥了挥盘钵大的拳头,带起一阵劲风,然后看向他说话的对象,正双手抱胸,漠无表情半靠在一旁的大树下,手中轻轻把玩着一颗吊坠小石头的卡洛斯。
“不过那小子的鬼狼,也的确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诡异强大的鬼狼,他奶奶的,世界那么大,真是无奇不有。
擦了擦鼻子,西雅图克也不理会一旁的卡洛斯究竟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继续说道。
“不过,如果他的实力仅仅是那几只鬼狼的话,那也未免太让人失望了,卡夏师傅教出来的学生,不可能那么菜吧,对了,卡洛斯,听卡夏师傅说你和他交过手,知道这小子究竟隐藏什么本领吗?
也不知道是一直将西雅图克喋喋不休的话听在耳里,还是终于忍受不了他的罗嗦,卡洛斯小心翼翼的将吊坠石头塞入衣服里,贴肉藏好,才不咸不淡的回过头看了西雅图克一眼。
“很强!
“你说什么?
什么意思?
西雅图克见自己说的口沫横飞,却只换来卡洛斯说出两个不怎么着边际的字,不由揪头着脑后那根小辫子,抓瞎起来。
卡洛斯回过头,仰望着淡蓝色的天空,似乎在回忆什么,好一会才在西雅图克不耐烦的目光中再次开口。
“当初,他只是掌握了卡夏师傅一点皮毛,连门槛都还没有摸着,就已经……现在,听卡夏师傅说,已经达到了伪领域的境界……”
“这样吗?
看来的确是个棘手的家伙,我越来越感兴趣了。
西雅图克一愣,他知道卡洛斯这个正经八百的圣骑士,从来不说谎,竟然他说很强,那就一定很强没有错,不由露出兴奋的表情,整张大脸都通红起来,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战意。
“西雅图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遇到他的话,千万不要大意轻心,用最快的速度将他打倒……”
嘴里说得挺严重,但卡洛斯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那个人,是比我们更特殊的存在。
如果说在平民眼中,冒险者是特殊的存在,那么在冒险者眼中,卡洛斯他们无疑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卡洛斯这句话正是这个意思。
“不明白你的意思。
头脑比较直的野蛮人西雅图克,并没有领会到卡洛斯话中的意思,而是抓抓脑袋:“你别老说些难懂的话,干脆用简单点的方法告诉我,和那小子对上的话,你有把握吗?
顿了一顿,卡洛斯将身子站直,径直往擂台的方向走去,留一下句仿佛要烙印在空气中的坚定无比的话语。
“没有把握,但是,我会赢!
“第三组比赛,六十四级圣骑士卡洛斯,对阵六十二级刺客达雅曼加,比赛开始!
十秒钟过后。
“比赛结束,胜利者,圣骑士卡洛斯!
全场一片安静,比第二组比赛结束的时候更加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
如果说第二组比赛,让他们看到的是一场超越哈洛加斯级的精彩对决,那么现在,则是一场实力完全不成对比的一边倒战斗,刺客的速度竟然比不上圣骑士?
这个世界快完蛋了吗?
一时之间,所有的冒险者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吴凡,你就是要和这样的……这样的怪物挑战吗?
我和哈达玛斯,还没有来得及回到特殊席上,第三组比赛就开始了,所以就混在冒险者里面观看,此时看到仅仅在十秒钟,一个进入十六强的刺客就这样被轻松打败,哈达玛斯惊讶的连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那个人,真的是圣骑士吗?
速度比刺客还要快,比我变身巨狼之后,速度也要快,这怎么可能?
哈达玛斯一边摇着头,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那血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
“事实就是,难道你没有看过他淘汰赛的表现?
我面色不惊的看着卡洛斯离场,他好像也发现了我的目光,竟然在数万冒险者之中,找到我,目光望过来,对视了一眼,并没有激起传说中的火花,仅仅不到一秒钟,就转了回去,默默离开赛场。
卡洛斯现在表现出来的速度,完全在我预料范围之内,呃,虽然这样的说法好像很酷,很了解对方,很有把握的样子,但是面对现实吧,在预料之内和能对付,完全是两回事,就如同一颗巨石,在我预料的一万斤之内,但是我能不能将它抬起击碎,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这真的是卡洛斯最快的速度吗?
我想绝对不可能,麻烦呀,真是越看越没有把握,自己能赢他吗?
胜算似乎不是很高,能想到对付他的方法只有一个,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是不是要去找我们的暴力圣女,又或者是高智商萝莉公主好好探讨一下呢?
“我看过一场。
脑海里想着,一旁的哈达玛斯也开口答道。
“当时他的对手是法师,速度也很快,几乎和我巨狼变身后相差无几,但是远远没有达到刚才的等级,原来他也一直隐瞒着实力。
原来是这样,大概是卡洛斯在淘汰赛里面,并没有遇到敏捷型的刺客和弓箭手,所以隐藏了一部分速度,如今和晋级十六强的强大刺客对上,才显得惊世骇俗,什么事都得有个对比才会让人觉得更震撼,就是这种道理。
“你真的能打赢这种怪物吗?
哈达玛斯反问道。
“谁知道呢?
那家伙大概还隐藏着实力吧,我也没什么把握。
我一边走,边回过头耸耸肩膀答道。
“也就是说,你的实力和那个圣骑士差不多?
哈达玛斯显然被我的答案惊呆了,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大概吧,不比过谁知道呢?
“你也能像卡洛斯那样,十秒钟之内将那个刺客打败?
沉默了好久,哈达玛斯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他发现,如果是他对上那个刺客,或许可能会赢,但绝对不轻松,能十秒之内干掉那个刺客的人,绝对也能在十秒之内干掉他。
“不知道,如果全力的话,大概也没什么问题吧,不过做不到卡洛斯那家伙那么轻松,他的速度太占优势了。
我沉思好一会,告诉哈达玛斯自己得出的结论,目光深邃,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又是许久,哈达玛斯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怪物。
“决定了!
在遥遥看到维拉丝她们的时候,哈达玛斯突然惊天一声怒吼,将我吓了个大跳,没事吼个啥劲呀,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
“不和你们这些怪物争了。
哈达玛斯拍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释解的笑容,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重担。
“不过你这只鬼狼,能不能借给我,好好磨练一下。
说着,他指着小雪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看了一眼小雪,它立刻发出沉沉的低鸣声,能有哈达玛斯这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磨一磨自己的爪子,小雪显然也是很乐意奉陪,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们随便吧,什么时候手痒了就来我家找小雪,只要它愿意的话我没什么意见。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完全无法理解这两只狼(?
)为什么会如此好战,世界那么和平,生活那么美好,政策那么和谐,整天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说话的时候,维拉丝她们已经迎了上来,那几抹熟悉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小幽灵占据对空优势,娇俏的身影率先从草地低空掠过,如同夜色中一抹月光,轻盈而迅捷,嘴角含笑,娇颜带羞,那双幽冥的双眸中荡漾着盈盈水光,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诱惑力,径直向我扑了过来。
哦哦,这是迎接英雄式的胜利者拥抱吗?
这只小幽灵,还是蛮可爱的嘛。
我不由展开双手,迎面走了过去,等待着小幽灵扑进来,来个跨世纪的热情拥抱,心里已经想象着那软玉温香入怀的甜蜜。
“嗖——”
小幽灵的身影从我的身边擦过,带起一阵凉风,那轻盈的身体仿佛没有丝毫重量,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头一颤的酥麻感。
我笑逐颜开的表情呆滞当场,手臂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空气中只留下她特有的清冷香气。
“小雪,做的好,你真是太厉害了,比那个没有用的主人厉害十倍一百倍!
小幽灵根本没有回头看我一眼,直奔我身后的小雪而去,娇小的身体几乎要挂在小雪硕大的脖子上,她搂着小雪的脖子,不断在它雪白的毛发上磨蹭着,如同撒娇的小猫,那声音充满了崇拜与欢欣,却又带着一丝对我故意的蔑视。
“喂喂!
我拎着小幽灵的衣领,一把将她从小雪那边夺了过来,强制搂入怀里,那纤细的腰肢被我箍住,娇软的身体紧紧贴上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她灵魂体特有的凉意,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柔韧与弹性。
我恶狠狠的瞪着她,那股属于男人、属于强者的压迫感,随着我的呼吸,如同潮水般将她笼罩。
“你这小家伙,是在故意找茬吗?
嗯?
我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威胁,胸腔共鸣着,震得她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手指在她脖颈后的发丝中穿梭,月光般的发丝在指间缠绕,柔滑冰凉,却又带着淡淡的馨香。
“哼,反正这场比赛也只有小雪一个人在出力,不像小凡你这个大懒虫,在一边偷懒,当然是要向它祝贺,有什么不对?
小幽灵朝我吐着粉舌,那尖尖的小舌头在她粉嫩的唇间一闪而过,显得格外俏皮,那双幽冥的双眼却狡黠地转动着,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口气全然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丝毫没有身陷囹圄的自觉,反而仗着我不会真拿她怎么样,越发嚣张。
“我是小雪的主人,它的功劳就是我的功劳知道不?
来,快点恭喜我吧,宝贝儿。
我将她搂得更紧,那柔软的腰肢几乎要被我揉捏变形,她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胯部,身体的曲线在我的怀里完美展现。
我揉着小幽灵散落在手心中的月色发丝,那柔软的发丝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在我的指间滑过,带着丝丝凉意,却又让人流连忘返。
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几分戏谑,打算给这小家伙最后一次认错的机会,在她耳边轻轻吹着热气,让她敏感的耳垂泛起一阵酥麻的红晕。
“不要,小凡是大懒虫,辜负了大家的期待,哼!
小幽灵再次扮了个鬼脸,那精致的鼻尖皱起,轻哼着将头一撇,她那双纤细的手臂,竟然试图推开我,却又像羽毛般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娇躯在我怀里扭动,带着一股莫名的诱惑。
那双幽冥的双眼,带着一丝挑衅,一丝不甘,却又深藏着期待被“惩罚”
的渴望。
真是的,难道这小家伙不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吗?
又或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敌军手中,就算是违心之言,也给我稍微说一些呀笨蛋。
“这样啊,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冷哼几声,嘴角撇过一道阴森笑容,那笑容在她眼中,却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刺激与危险。
我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大掌沿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腰窝的凹陷。
那修长而柔软的双腿,因被我抱在怀里而微微弯曲,细长的脚踝在我大腿外侧轻轻蹭动,像两根羽毛般撩拨着我的神经。
这小家伙,揉脸蛋对她来说,恐怕已经有一定的抗性了吧,毕竟那圆润软弹的小脸蛋,平日里已经被我蹂躏过无数次,虽然每次都能让她发出甜腻的悲鸣,但终究是小打小闹。
不过没有关系,本来蓄了半个月,准备留给女儿们的胡渣,稍微让你先享受一下也没关系。
吴氏新必杀奥义,怀中抱妹杀\+唏嘘的胡渣!
我低头,将下巴狠狠地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胡渣带着微微的刺痛感,如同细密的针尖般,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
她一声惊呼,娇躯猛地一颤,那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一片片羞人的潮红,从额头蔓延到耳根,再到她纤细的颈项。
我蹭我蹭我蹭我蹭……我的胡渣沿着她的额头,鼻梁,再到她娇软的脸颊,反复地、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碾磨。
她那温软的脸蛋在我胡渣下不住地扭动,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细密的鸡皮疙瘩从皮肤深处冒起,带来一阵阵颤栗。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却又被我死死地箍住,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在她细密的喘息中不住地弓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在我怀里剧烈起伏,那双幽冥的眸子水光盈盈,充满了羞恼和一种奇特的渴望。
“唔……嗯……停、停下!
呜……哈……啊……痒、痒死了!
小凡、呜……你这个、这个坏蛋!
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带着一丝哭腔,更多的却是被刺激到极致的颤栗与破碎的呻吟。
我感受着她在我怀里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颤抖,她那温热的吐息,带着一丝酒意和少女特有的甜腻,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引得我心头也一阵燥热。
我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迫使她那张已经被胡渣磨蹭得通红娇艳的小脸对着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湿润的光泽,那小巧的粉舌在唇边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蓄满胡渣的下巴,再次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在她下颌、颈侧那最敏感的肌肤上碾磨。
“小凡!
呜……我、我说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她那白皙的颈项在我的胡渣攻势下,如同最娇嫩的鲜花般脆弱,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渗出,滑过她嫣红的脸颊,最终没入她月色般的发丝。
她的娇躯不住地颤抖,那双细长的腿在我胯间无意识地扭动,带来一阵阵火热的摩擦。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指节发白,仿佛要将我的衣服撕裂一般。
我将头埋入她柔软的颈窝,胡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为敏感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次碾磨都带着一种酥麻的电流,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我那滚烫的嘴唇,轻轻地触碰着她冰凉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要从她纤细的脖颈中蹦出来。
“知道错了吗?
笨蛋小幽灵,嘴巴这么硬,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一边用胡渣继续“惩罚”
着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那声音带着一丝坏笑和浓烈的占有欲,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轻轻一舔,带来一阵无法言喻的战栗。
她娇躯猛地一弓,那双纤细的双腿猛地一夹,直接缠上了我的腰,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痉挛着。
“不、不是的……呜呜呜……哈……嗯……我、我受不了了……小凡、快、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那双幽冥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却又带着一种被极致刺激后的迷离与沉沦。
她那小巧的鼻子因喘息而微微耸动,粉嫩的唇瓣不住地开合,仿佛随时都会吐出更加诱人的呻吟。
我将她的身体转过,让她娇艳的脸蛋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她那双幽冥的双眸,此刻已经变得迷离而湿润,那嫣红的脸颊因为胡渣的摩擦而布满了细密的红痕,更添几分诱人的野性。
她的双唇微微张开,带着被蹂躏后的红肿,却又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我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被胡渣蹂躏得通红的娇唇,那吻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侵略性,没有丝毫温柔。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搅动,寻找着她柔软的粉舌,与其纠缠、舔舐、吞噬。
她那口腔中弥漫着清甜的少女芬芳,带着一丝独特的清凉,如同最甘美的蜜汁,让我沉醉。
“唔……嗯……啊……!
她的呻吟被我的吻完全吞没,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背部,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
我感受到她柔软的舌尖在我口中笨拙地回应着,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的缠绵。
她的灵魂体在我的侵略下,仿佛变得更加凝实,那原本清冷的气息,此刻却变得灼热起来。
我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圆润的臀部,隔着单薄的衣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丰满的曲线,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娇躯剧烈颤抖,那紧绷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感受着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在我掌心下不住地收缩、痉挛,如同两只被我玩弄的兔子。
“小凡……嗯……不、不要……哈……啊……”
她那破碎的呻吟,如同最动听的靡靡之音,直击我的灵魂。
我将她压得更紧,让她娇嫩的身体几乎完全嵌入我的怀里,感受到她全身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她的气息变得粗重,那月色般的发丝,此刻已经因为汗水而湿润,贴在她通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诱惑。
我将吻向下蔓延,从她饱满的唇瓣,到她尖俏的下巴,再到她纤细的脖颈,胡渣一路碾磨,留下一串串红色的印记。
我那火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喉结处轻轻舔舐,引得她娇躯猛地一颤,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中逸出。
“啊……哈啊……小、小凡……求、求你……嗯……”
她的双手已经缠上了我的脖颈,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那双纤细的双腿在我胯间更加用力地摩擦着,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我更进一步。
我那粗糙的掌心,从她丰满的臀部滑到她娇嫩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腿间那股惊人的热度,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湿润的私密处,在我的触碰下不断地膨胀、收缩,流出晶莹的爱液,将薄薄的布料浸湿。
“呵……小东西,这就受不了了?
我低声在她耳边嘲弄,那声音充满了玩味与挑逗,舌尖在她耳廓中打着转,引得她全身酥麻。
我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股惊人的湿润,那股属于少女的甜腥味,此刻因为情欲的涌动而变得更加浓烈,刺激着我的鼻腔。
我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让她双腿更加彻底地缠绕在我的腰上,那柔软的阴户几乎要完全贴上我的胯部。
我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经坚硬如铁,隔着裤子,抵在她那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私密处,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无法言喻的刺激。
“呜……不要……小凡、那里……嗯……”
她那湿润的阴户在我坚硬的肉棒上不住地磨蹭,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身体里的情欲瞬间被点燃。
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此刻已经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脖颈,小巧的鼻子在我颈窝里不住地蹭动,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皮肤上,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灼热。
我那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湿润的私密处,感受着那柔软的阴唇和饱满的阴蒂在我的触碰下不断地肿胀,流出更多的淫水,将她单薄的裙摆浸湿一大片。
那股浓郁的骚水味,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此刻已经充斥着我的鼻腔,让我身体里的欲望瞬间爆发。
“嗯哼……小东西,湿得这么厉害,是想我把你弄得更湿吗?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那声音充满了诱惑和暗示。
我那坚硬的肉棒,此刻抵在她那湿润的阴户上,感受着那柔软的缝隙在她不断地摩擦下变得更加紧致,似乎随时都要将我吞噬。
“哇!
呜呜~~呜呜”
第一个享受到我的新奥义攻击的小幽灵,顿时发出模糊不清的悲鸣,那声音带着被极致刺激后的颤抖与破碎,却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甜腻与诱惑。
她那幽冥的双眼,此刻已经两眼无神的上翻,处于半灵魂出窍状态,娇躯在我怀里瘫软,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只剩下细密的痉挛。
话说回来,她本来就是灵魂体吧,真诡异……不过,那灵魂体的身体,此刻却实实在在地因为我的抚摸而变得灼热、湿润,那柔韧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带来一阵阵让人心神荡漾的摩擦。
我感受着她在我怀里近乎失禁般的颤抖,那股被我胡渣蹂躏后的羞耻感,此刻已经完全被身体深处涌起的欲望所取代。
她那原本冷淡的灵魂气息,此刻却变得炙热而浓烈,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一般。
就在这时,维拉丝她们终于赶了过来,她们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暧昧与沉沦。
维拉丝看到小幽灵那副“半灵魂出窍”
的惨状,那温柔的俏脸上不禁露出担忧的神色,她焦急地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查看小幽灵的情况。
“小凡,小幽灵她……她怎么了?
维拉丝那担忧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我,仿佛在询问我的“罪行”
。
她那玲珑的娇躯,此刻因为担忧而微微颤抖,身上的淡雅香气弥漫开来,让人心神为之一振。
“没事,只是被我好好“教育”
了一下而已。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却不肯松开小幽灵,反而将她搂得更紧,那胡渣在她脸颊上又蹭了几下,引得她娇躯又是一阵颤栗。
我那粗壮的肉棒,依然紧紧地抵在她那湿润的阴户上,感受着那股惊人的湿热,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不断流出的淫水,将我的裤子也浸湿了一小片。
莎拉则是一脸“小妻子”
的模样,担忧地看了看小幽灵,又看了看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她上前一步,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甜腻而温柔:“大哥哥,别欺负小幽灵了,你看她都快哭出来了。
她的指尖在我衣角上轻轻摩擦,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却又让人心头一荡。
我转头看向莎拉,她那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丝讨好,那双眸子里充满了对我的依赖与爱意。
我感受着她轻柔的触碰,心头一软,却又带着一丝坏笑。
“莎拉乖,过来,让大哥哥抱抱。
我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轻轻一揽,她娇躯顺从地靠近,那柔软的胸脯在我臂弯中轻柔地摩擦。
她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让我的心头感到一阵温暖。
三无公主则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那绝美的俏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空灵的眸子在小幽灵和我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分析着某种复杂的方程式。
然而,她那纤长的手指,却在她的裙摆下,不自觉地、细微地抠弄着,那指尖微微发白,泄露出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波动。
我将小幽灵搂在怀里,那胡渣在她脸上继续肆虐,感受着她身体里不断涌出的湿热和颤抖。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被极致刺激后的空虚与渴望,那是一种灵魂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我那坚硬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硬挺,抵在她那湿润的阴户上,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无法言喻的冲击。
小狐狸见状,那双狡黠的狐狸眼珠子一转,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此刻也因为兴奋而不住地左右摇摆,仿佛在为小幽灵的“惨状”
喝彩。
“哼,活该!
谁叫你嘴硬!
小狐狸得意地说道,却又悄悄地挪了挪脚步,似乎想离我远一点,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我看着小幽灵那副被我蹂躏得娇艳欲滴的模样,心头一阵荡漾。
我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小东西,晚上我再好好“惩罚”
你,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灵魂出窍”
,嗯?
小幽灵听到我的话,娇躯猛地一颤,那幽冥的双眼微微睁开,带着一丝惊恐,却又深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那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在我怀里不住地喘息。
我看着她这副“求饶”
的模样,心头一阵满足。
我那粗糙的大掌,在她圆润的臀部上轻轻拍打,发出“啪啪”
的脆响,让她娇躯又是一阵颤栗,那饱满的臀肉在她扭动中变得更加诱人。
就在这时,莱娜也由白狼扶着轮椅缓缓靠近。
她那文静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与好奇,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看到小幽灵那副“魂不守舍”
的模样时,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疑惑。
“凡大哥,小幽灵她……还好吗?
莱娜的声音轻柔而细弱,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让人怜惜的脆弱。
我将小幽灵搂在怀里,那胡渣在她脸上又蹭了几下,引得她娇躯一阵颤栗。
我看向莱娜,她那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种病弱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没事,只是有点不乖,被我教训了一下而已。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莱娜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小幽灵,又看向我,似乎有些不解我的“教育方式”
她伸出苍白冰凉的小手,轻轻地覆上我的大手,那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度。
“凡大哥,你赢了比赛,很厉害。
她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由衷的赞美。
那纤细的指尖,在我宽厚的大掌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无声的依恋。
我那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柔嫩的指尖,感受到她指尖那冰凉的温度。
我低头,在她苍白的手背上轻轻一吻,那吻带着一丝怜惜和疼爱,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谢谢你,莱娜。
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那目光在她那苍白而精致的脸庞上流连,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柔软与冰凉。
莱娜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那双清澈的眸子羞涩地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那纤细的指尖,在我掌心轻柔地摩挲,带着一丝不舍与依恋。
我感受着她掌心那股微凉的温度,心头涌起一股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爱的冲动。
毕竟是如此娇弱而惹人怜惜的女孩,我将她那苍白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我的掌心,感受着她纤细的指骨,那冰凉的触感,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柔软。
“莱娜,我的小天使,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扭哦,凡大哥是我们狼人族的狼神勇士,不算外人哦,你说是吧,克里斯哥哥。
莱娜偏过头,柔和的轮廓上展出一丝调皮神色,顿时让假笑王子哑口无言,嘴里直嘀咕着女大不中留。
我看着莱娜那副娇俏的模样,心头一阵荡漾。
我将她那冰凉的小手,轻轻地送到我的唇边,在那柔嫩的指尖上,轻轻地舔舐着,感受着她指尖那冰凉的温度,以及那股属于少女的清雅芬芳。
她娇躯猛地一颤,那苍白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羞人的潮红,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涩与迷离。
我那粗糙的舌尖,在她柔嫩的指尖上反复舔舐,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以及那股独特的甜腻。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那细小的汗珠,在我的舌尖下变得湿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凡、凡大哥……那、那里……”
她那细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羞涩,却又深藏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渴望。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反而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用我的舌头在她柔嫩的指尖上打着转,吮吸着她指尖那股独特的清甜。
我感受着她指尖那冰凉的温度,以及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清雅体香,让我的心头一阵燥热。
我那湿润的舌头,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反复舔舐,从指尖到指根,再到她那娇嫩的掌心,感受着她掌心那细密的纹路,以及那股柔软的触感。
她那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那双清澈的眸子,也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迷离与羞涩。
我将她的手掌完全包裹在我的掌心,那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柔软的掌心,感受着那股冰凉的温度。
我低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莱娜,我的小天使,你真美,真甜。
那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一丝霸道,以及浓烈的占有欲。
她娇躯猛地一颤,那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在我掌心不住地颤抖,那柔软的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将我的掌心浸湿。
最后朝维拉丝她们的方向竖了竖大拇指,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在天使裁判的宣读中,我和哈达玛斯缓缓踏上了擂台。
铺天盖地的呐喊声再次响彻,毕竟我也是联盟的种子选手,这里的冒险者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联盟冒险者,可谓占尽了主场的优势,观众们不给予热烈点的欢呼,岂不是弱了联盟的势头?
不过,震天的呐喊声中,似乎也隐约传来微弱的一两句“没品位的斗篷男给我去死”
的诅咒之言,是我的错觉吗?
和哈达玛斯面对面的站在擂台中央,场外的一切声音似乎都远离我们而去,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那股浓烈的战意。
“我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刻的来临。
哈达玛斯紧握着拳头,脸上的兴奋和战意的交杂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扭曲狰狞,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狂热。
不过很抱歉,我期待的对手并不是你。
“哦?
究竟是谁?
哈达玛斯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愤怒,而是露出饶有兴趣的询问表情,那股战意依然不减。
“喏,就在那里,那个一脸臭屁的酷男就是了。
我朝卡洛斯的方向努了努嘴,那里,卡洛斯依然是一副冷峻的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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