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鞭尸呀鞭尸,华丽滴鞭尸!(2/2)
整个罗格营地都比往日要喧闹,酒吧里挤满了大声吹嘘和下注的冒险者,而我却选择远离了那份嘈杂。
夜色下的训练场,月光如水银泻地,静谧得只听得见虫鸣。
莎尔娜姐姐正在场中独自一人练习着枪技,她那身紧身的亚马逊皮甲,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健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金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月光下,每一滴汗珠都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
她每一次突刺,每一次横扫,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风声,那股专注而冷冽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像一尊不可侵犯的战争女神。
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正准备上前,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却抢先一步,带着浓烈的酒气凑了过去。
“臭丫头,练得不错嘛,不过……还差得远呢。
卡夏,我们的老酒鬼师傅,一手提着酒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搭在了莎尔娜姐姐的肩膀上,醉眼惺忪地说道。
“师傅。
莎尔娜姐姐收枪而立,微微喘息着,海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尊敬。
“明天就是十六强了,我可不想你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丢我的人。
卡夏打了个酒嗝,目光却锐利如鹰,她绕着莎尔娜走了一圈,啧啧有声,“身体绷得太紧了,杀气外露,这样可不行。
真正的杀招,是在最放松的时候发出来的。
她说着,目光转向了我这边:“还有你,臭小子,别以为当了种子选手就了不起了。
你们两个,都一样,身体是够强了,可这脑子里的弦,绷得跟快断了的弓弦似的。
“那师傅你的意思是?
我走了过去,有些好奇这老酒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意思?
卡夏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意思是,今晚师傅给你们来点特别的训练,帮你们……放松放松。
她不由分说,一手一个,拉着我和莎尔娜姐姐就往她那乱糟糟的营帐里走。
卡夏的营帐里一如既往的混乱,到处都是空酒壶和一些不知名的兽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和一种野性的气息。
她把我们推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她那张巨大的兽皮床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坐。
我和莎尔娜姐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但还是依言坐了过去。
“你们两个,知道战斗的本质是什么吗?
卡夏灌了一大口酒,突然问道。
“是力量,是技巧,是意志。
莎尔娜姐姐正色回答。
“狗屁!
卡夏嗤笑一声,“是征服!
是用你的一切,去压倒对方,摧毁对方的意志,让对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臣服于你!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一样!
她说着,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越来越古怪,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
“吴凡,你小子,身边围着那么多水灵灵的姑娘,你说说,你真正征服过哪个?
“我……”
我一时语塞。
“哼,看你那怂样。
卡夏不屑地撇撇嘴,“至于你,莎尔娜,你以为在擂台上把人打趴下就算征服了?
差得远了!
真正的征服,是让对手在极致的痛苦或者……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我和莎尔娜姐姐的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今晚,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放松’,什么叫真正的‘征服’。
卡夏的眼神变得火热,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一头盯上猎物的母狼。
“莎尔娜,把上衣脱了。
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师傅!
莎尔娜姐姐又惊又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怎么?
我的话都不听了?
卡夏的眼神一冷,一股强大的气势压了过来,“还是说,你怕了?
怕在你这个师弟面前,暴露你真正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莎尔娜姐姐高傲的内心。
她咬着下唇,海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挣扎和不屈的火焰。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倔强地抬起头,直视着我,然后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皮甲系带。
皮甲褪去,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亚麻色内衬,紧紧地贴在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上。
随着她抬手解开内衬,那两座挺拔而丰满的山峰便挣脱了束缚,暴露在微弱的月光和油灯光下。
那是一对完美的胸脯,不像维拉丝那样柔软,而是充满了亚马逊女战士特有的健美与弹性。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紧致光滑。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正微微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喉咙有些发干。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身子?
卡夏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却不重,“臭小子,过来。
今天,就用你的手,来让她‘放松’。
“师傅,你……”
我震惊地看着她,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
“这是命令!
卡夏不容置疑地说道,“也是训练!
一个连女人的身体都无法掌控的男人,还谈什么征服世界?
去,用你的手,抚摸她,让她在你手里颤抖,让她在你手里哭泣,让她在你手里……变成一滩烂泥!
莎尔娜姐姐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身体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躲闪,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我,仿佛在说:你敢碰我试试!
这眼神,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在卡夏那充满压迫感和鼓励的目光下,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了手。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触碰到了莎尔娜姐姐那挺拔的乳峰。
“嗯……”
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小麦色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触感,结实而富有弹性,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太慢了!
太温柔了!
你是想给她挠痒痒吗?
卡夏不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如同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神经,“她是你的对手!
是你要征服的堡垒!
拿出你的气势来!
揉她!
捏她!
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我心一横,不再犹豫。
手掌猛地覆了上去,将那座完美的山峰整个包裹在掌心。
“啊!
莎尔娜姐姐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被拉满的弓。
我开始用力地揉捏,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饱满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韧度。
“对!
就是这样!
卡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感受到了吗?
她的反抗,她的挣扎!
这就是征服的快感!
继续!
不要停!
用你的另一只手,去玩弄另一边!
我依言伸出另一只手,如法炮制。
双手同时动作,将那两团健美的丰盈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时而轻柔地画着圈,时而又恶狠狠地攥紧,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
莎尔娜姐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她紧咬着牙关,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但那急剧起伏的胸膛和越来越红的脸颊,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的眼神依旧凶狠,但深处却多了一丝迷离和水汽。
“光揉有什么意思?
去玩弄那两颗小东西!
卡夏像个魔鬼一样循循善诱,“用你的指尖去捻,去弹,去夹!
那里才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地夹住,然后开始揉搓、捻动。
“呜……嗯……”
莎尔娜姐姐再也忍不住,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前挺了一下,腰肢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我扶着,几乎要瘫倒。
那小小的乳尖在我指间变得越来越硬,颜色也愈发深邃,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地颤抖,每一次捻动,都能带给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哈哈哈!
看到了吗?
再高傲的母豹,也抵挡不住身体的本能!
卡夏大笑起来,她又灌了一大口酒,然后凑到莎尔娜耳边,用充满淫靡气息的声音说道:“感觉怎么样,我的好徒弟?
是不是比你用长枪刺穿敌人身体还要刺激?
身体是不是开始发热了?
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你……混蛋……”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嘶哑而无力,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撒娇。
“吴凡,加大力度!
卡夏对我命令道,“让她哭出来!
让她求饶!
这才是‘放松’的第一步!
我将她的乳头拉长,然后猛地松开,看着它弹回在饱满的乳房上,留下一圈圈涟漪。
接着,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乳晕,那细微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拳头,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双一直瞪着我的海蓝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水雾所笼罩,眼神涣散,充满了情欲的迷茫。
“还不够……还不够……”
卡夏在一旁摇着头,“光是这样,还不足以摧毁她的意志。
吴凡,把你的手,往下……”
我的心猛地一跳,顺着卡夏的目光看去,是莎尔娜姐姐那平坦而结实的小腹,以及下面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着的神秘地带。
“不……不要……”
莎尔娜姐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终于开口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才说不要?
晚了!
卡夏冷笑一声,“吴凡,让她看看,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在你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的手离开了她已经被玩弄得通红的胸脯,缓缓向下,抚过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小腹。
那里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异常敏感。
我的手所到之处,她的身体就如触电般颤抖。
最终,我的手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区域。
隔着坚韧的皮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惊人热量。
“嗯……啊……”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却被卡夏从后面用膝盖顶开。
“打开它,感受它。
卡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用手掌在那片区域用力地按压、揉搓。
坚硬的指节隔着皮革,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核心。
每一次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能换来她一声高亢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战胜了理智。
我能感觉到,隔着皮裤,那片区域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断涌出,将坚韧的皮革都浸湿了一片,散发出一种麝香般的、充满野性的女人味。
“就是现在!
用你的手指,给她最后一击!
卡夏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我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尖对准那最湿润、最滚烫的核心,隔着皮革,猛地用力按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响彻整个营帐,莎尔娜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一股汹涌的热流隔着皮裤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都打湿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不断地颤抖,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迷茫。
“呵……呵呵……”
卡夏看着莎尔娜姐姐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发出了满足的笑声。
她走过来,捏住莎尔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感觉怎么样,我的好徒弟?
现在……‘放松’了吗?
莎尔娜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失神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她。
卡夏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
“臭小子,干得不错。
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征服’。
明天,就把你的对手,也变成这副样子。
说完,她将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营帐,将这片旖旎而混乱的空间,留给了我和已经彻底失神的莎尔娜姐姐。
我抱着她柔软而滚烫的身体,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气、汗水和她身上独特的体香,心中一片激荡。
这真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训练”
。
当天一大早,我早早起床,在院子外面做伸展运动。
很快,蹭饭党就来了,是拉尔那三个厮,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以透露一点小道消息为名义。
“吴,你听说了吗?
十六强的赔率,已经出来了。
拉尔那家伙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边说道。
“哦,赔率怎么样?
我眉头一挑,并不觉得出奇,赌博可是冒险者的最爱之一,要说这次盛大的比武大会,他们不乘机赌一把,反而让人觉得更加诡异呢。
“我看看,你进入八强的呼声还是挺高的,一赔一点五,四强则是一赔五,前二是一赔十二,冠军是一赔三十。
“……”
这还叫高?
分明就是在说我冠军无望呀口胡!
“别丧气别丧气,虽然你是联盟的种子选手,但毕竟只有三十九级,等级的差距摆在那里,众人心里没有底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拉尔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你看,这个家伙赔率比你更高呢。
他指得是穆拉丁的画像,我凑上去一看,顿时乐了。
画像上,老不休穆拉丁正醉酒酩酊的在酒吧里,一手高举着酒杯,在酒吧桌子上摆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大鼻子通红,乱糟糟的胡子像个乞丐一般,似乎在乘着酒兴表演什么滑稽的节目。
画出这副画像的家伙,也真够毒的,估计谁看到这副画像,都会下意识的看低穆拉丁,若是我的赔率输给这副模样的穆拉丁,干脆一头撞死去好过了。
拉尔说着,朝我竖起大拇指:“我可是投了你一块碎裂宝石,千万别令我失望。
“对对,我们也投了,吴,你可不能辜负我们的期望呀。
野蛮人两兄弟也连忙凑上来,抱着我的肩膀,做出一副好兄弟讲义气的模样。
“你们……”
我感动的看着三人,虽然这三个家伙,平时吊儿郎当的一副靠不住的模样,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咦咦,亲爱的,你昨天晚上不是说,投了卡洛斯十枚碎裂宝石吗?
一旁的丽莎阿姨走出来,面带微笑的将慌忙示意她别暴露出来的拉尔推下了万丈深渊。
“哦,是这样啊,投了卡洛斯十枚碎裂宝石,原来是这样啊。
我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对不起,我刚刚真是瞎了狗眼,竟然相信拉尔这厮的话。
“这个,你看,卡洛斯不是圣骑士吗?
我也是,作为同职业,略表支持也是应该的。
拉尔将头偏了过去,吹着口哨,不敢面对我的目光。
“十枚宝石只是略表支持的话,原来我们的友谊,只值一枚廉价的宝石呀。
我笑的更欢了,拉尔头上则是不断冒出汗水。
“也别顾着说我,道格和格夫这两个家伙也一样,投了那个叫西雅图克的野蛮人十颗碎裂宝石呀。
眼看撑不住我的压力,拉尔顿时祸水东引,将他两个好兄弟也拖了下来。
“拉尔,你这个混蛋!
道格两兄弟悲鸣一声,目光恨不得将拉尔大卸八块,然后谄笑的看着我:“吴,别听拉尔那混蛋的话,我们只是一时手滑,不小心买到了西雅图克而已,在内心里,我们是绝对支持你的。
“恩,是这样吗?
那你们也给我在内心里,将今天的早餐吃饱吧,当然,如果你们不介意和莎尔娜姐姐一起共进早餐的话,也欢迎。
说着,我笑着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一听莎尔娜也要来吃早餐,三个厮立刻露出了悲戚的表情,拉耸着脑袋,你拍拍我的脑袋,我拍拍你的脑袋,互相埋怨着离去。
早餐过后,迎着罗格美丽的清晨,冒险也只有那些老奸巨猾的各族长老头头们,能够无视这股压抑的气息,一路上谈笑风生,仿佛不是参加激烈血腥的比赛,而是举办什么大型欢宴一般。
在他们轻松的交谈声中,我们终于抵达了那座由天使族创造的比武空间入口,宏伟的建筑前人声鼎沸,将赛前的紧张气氛推向了顶点。
“好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到此为止了。
阿卡拉停下脚步,示意琳娅带着维拉丝她们前往联盟高层专用的特等席,“吴,还有莎尔娜,接下来,就是你们的舞台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即将分别的女孩们,心中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