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喘着粗气(2/2)
的身份,和天狐勇士,狼神勇士代表着什么,他这个在哈洛加斯混了好几年的冒险者,则是再清楚不过。
“切,说不定不是夸大其词而已,那个家伙,怎么看都像是乳臭未干的小鬼。
心里虽然震惊,但是哈马斯还是嘴硬的辩驳道。
“你认为阿卡拉大长老,会让一个绣花枕头当种子选手,丢联盟的脸吗?
刺客翻了翻白眼,这下哈马斯不说话了,他可以不相信同伴的话,认为他们在夸大其词,但是联盟大长老阿卡拉,身为第一世界人类最崇高的领袖,他却没有理由不相信她的目光。
“来,兄弟,给我说说这次比赛还有哪几个强手。
抹了抹自己黑漆漆的面庞,哈马斯总算放弃了自讨苦吃的举动,套着铠甲的粗壮胳膊搭在刺客肩膀上,让刺客嘴巴一咧,吃了个暗亏。
“算了吧,你这个败军之将,早不打听,现在都输了比赛,打听还有个屁用。
刺客将他的手大力扳开,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
“别这样说嘛,我可以给那个小白脸的对手加油呀。
哈马斯笑嘻嘻的说道,接着眼珠子骨碌一转。
“不如找个夜黑人静的地方,给那小子来一记闷棍吧,我就不信偷袭情况下,他还能打赢我们四个……”
“你真的是圣骑士吗?
另外三个人看着哈马斯充满了不怀好意笑容的模样,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圣骑士之耻呀。
……
我拥着莎尔娜姐姐柔软温热的身体,远离了人群。
那圣骑士的挑衅像一粒火星,点燃了姐姐战斗后尚未平息的兴奋,也点燃了我心中积压的占有欲。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在我脖颈间的气息滚烫,带着一丝丝甜腻的香气。
“弟弟……”
她在我怀里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我打得好吗?
“好,太好了。
我将她搂得更紧,一只手不自觉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姐姐是全场最耀眼的,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根本不配看你一眼。
“嗯……”
她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鼻音,像一只被顺毛的猫科动物,身体更加柔软地向我贴近。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隔着皮甲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胸膛,那惊人的触感让我下腹一阵燥热。
“姐姐,刚才……你很生气?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海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擂台上的冰冷女王模样。
“他……他竟敢说你没品位……”
莎尔娜咬着下唇,有些委屈又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还……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他该死。
我心中一荡,原来她那残忍的鞭尸,竟有大半是为了我。
这份独占的宠爱让我心头火热,再也按捺不住。
我拉着她,拐进了一个专为各族长老准备的、由魔法结界守护的僻静休息室。
门刚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我便将她一把推在厚实的橡木门上,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莎尔娜惊呼一声,旋即化为热烈的回应。
这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充满了占有和征伐的啃噬。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香软的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火热的身体毫无保留地送入我的怀抱。
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肆意流淌,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
一吻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一道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离的唇角牵扯而出,暧昧到了极点。
“姐姐,你好香……”
我埋首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令我发狂的体香,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她身上繁复的皮甲。
皮甲落地,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紧身衬衣,勾勒出她那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火爆身材。
那对傲人的双峰高耸挺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丰满。
“啊……嗯……”
莎尔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揉捏着那已经挺立如豆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不断变硬。
“弟弟……想要……”
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海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情欲的迷雾。
“想要什么?
我故意逗她,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身下,隔着皮裤,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上重重地按压、摩擦。
“啊!
想要……想要弟弟的……肉棒……狠狠地……肏我……”
她终于崩溃了,羞耻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说出了最淫荡的骚话。
我再也忍受不住,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休息室柔软的长沙发上,将她轻轻放下。
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我们两人身上的衣物,两具同样滚烫的身体终于坦诚相见。
莎尔娜的身体,简直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致平坦的小腹,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对仿佛能哺育整个世界的饱满雪乳。
乳晕是健康的粉色,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娇艳欲滴,仿佛在邀请着我的品尝。
而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此刻也昂首挺立,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姐姐,你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嗯……啊……”
莎尔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弓起了腰。
我用舌尖灵巧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另一只雪乳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分开她紧致的腿根,那片被稀疏金色绒毛覆盖的圣地便展现在我眼前。
花唇饱满而红润,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晶莹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漉漉的。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花唇,找到了那颗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画圈揉捻。
不……不要……那里……嗯啊……”
莎尔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被我强硬地分开。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垫,指节都已发白,嘴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不要吗?
可是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我坏笑着,将沾满她蜜汁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伸进嘴里舔了舔,“好甜……”
这下流的举动彻底击溃了莎尔娜的羞耻心,她迷离地看着我,双腿大开,任由我施为。
我低头,将舌头探向了那片湿润的源头。
“啊——!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时,莎尔娜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那颗小肉珠,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充血、胀大。
我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深入到那温暖紧致的蜜穴之中,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爱液。
那带着一丝腥甜的骚水味,对我来说却是最致命的春药。
“弟弟……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吸吮住她的阴蒂时,莎尔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高潮过后的莎尔娜浑身无力,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淫水,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涨得更加厉害了。
“姐姐,该你了。
我翻身躺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硬挺的鸡巴。
莎尔娜迷离地看了我一眼,顺从地跪坐起来,爬到我的两腿之间。
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我肉棒的顶端,那湿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接着,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将我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
虽然技巧生涩,但这份属于女王的臣服,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我引导着她,她便乖巧地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喉咙眼。
她的双手也扶住了我的鸡巴根部,上下地撸动起来。
“唔……唔……”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我看着她为我口交的淫荡模样,再也忍不住,将她一把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
“姐姐,自己坐上来。
我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
莎尔娜红着脸,扶着我的鸡巴,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嘶……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一寸寸地吞没着我的肉棒,那种包裹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当我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时,我们都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这久违的结合。
“弟弟……好满……好涨……”
莎尔娜喘息着,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啪!
啪!
随着她的动作,我们身体结合处不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沙发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姐姐……你好会夹……”
我感受着她嫩穴内壁的媚肉不断地收缩、吮吸着我的肉棒,舒服得快要发疯。
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
弟弟……慢点……要被你……肏坏了……啊嗯……”
莎尔娜在我身下疯狂地摇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坏了吗?
我看这里还很喜欢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每一记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那里……不要……要死了……啊啊啊……”
莎尔娜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嘴里吐出不成句的呻吟。
又是一股热流从她的花穴中涌出,浇灌着我的肉棒。
“还没完呢!
我低吼一声,抱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姿势,继续冲刺。
“不……不要了……弟弟……求求你……饶了我……啊!
“饶了你?
姐姐刚才在擂台上鞭尸的时候,可没想过饶了那个家伙啊。
我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那是……为了你……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姐姐……我要射了……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了几十下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莎尔娜也随着我的射精,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身体一弓,彻底晕了过去。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了许久,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看着她那张沾满汗水和泪水,却带着满足笑容的绝美睡颜,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情和占有欲。
我抱着她,走进休息室附带的浴室,用温水仔细地清洗着我们两人欢爱过的身体,将她穴中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擦拭干净。
然后,我抱着她回到了沙发上,让她枕着我的手臂,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许久,她才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看到我,便安心地笑了,像小猫一样在我怀里蹭了蹭。
“醒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再帮你把头发束好吧。
这一次,我动作轻柔而熟练,将她那头金色的秀发,重新束成了那个英姿飒爽的高马尾。
发箍紧紧地靠在她的脑后,没有一丝凌乱。
“走吧,我们该出去了,不然老酒鬼她们要起疑了。
我帮她穿好衣服,自己也整理好仪容。
当我们再次走出休息室时,两人都已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是那眉宇间藏不住的春意,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宣告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哈欠……”
我揉了揉鼻子,露出困惑的眼神,貌似又有谁在背后说咱的坏话,算了,反正已经习惯了。
我和姐姐正在赛场外围游荡着,时不时凑前去看几眼,评头论足几句,第一轮比赛,除了莎尔娜姐姐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强手,所以战事到是格外精彩,而早早结束比赛的莎尔娜姐姐的擂台,则是显得格外突兀。
这也没什么,以哈洛加斯级冒险者的水准,一个个都有几十年的战斗经验了,技巧自然是十分滑溜,耐性更是十足,虽然是半血制度,但是双方你来我往,先热热身,再试探一下实力,然后才开始正式交锋,期间又分个起因发展高潮结尾,若是双方势均力敌的话,一场战斗下来,花费好几个小时也不出奇。
尤其是双方选手都是刺客的时候,往往是好几个小时的潜伏战,然后瞬间高潮至顶点,分出胜负,让原本在一旁打起了哈欠的冒险者不知所措,半响没有反应过来——咋刚刚还藏头露尾,看上去没有一天的功夫分不出胜负,下一刻比赛就结束了呢?
走了几圈之后,我们便觉得没意思,第一轮比赛,应该还会持续一会儿吧,而根据老酒鬼的“独家情报”
,第二轮就是卡洛斯和那个野蛮人西雅图克的比赛了,我可是对他们两个兴趣十足,想看看他们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就算他们的对手在弱,总是还是能窥得一丝信息的,这样对我来说就够了,凡事只求个安心而已。
所以,也只能继续等待了。
出乎意料的是,转了几圈,我竟然发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哟,拉尔,道格,格夫,这边,这边。
我连忙朝他们招手。
这三个厮一边无聊的四处晃悠着,还不知从哪里买了大量的零嘴,边走边吃,步伐大摇大摆,满嘴胡天胡地,丝毫不顾及周围冒险者的诧异目光,那副样子活像是“江南四大才子”
。
糟糕,是不是该装作不认识他们比较好呢?
话已经出口,后悔也晚了,三个厚脸皮的家伙,立刻就将目光放到我身上,然后又落到一边的莎尔娜姐姐身上,嘴上的动作停顿下来,不知该不该上前才好。
对于这位他们走到哪里,风头便吹到哪里的女王,就算他们再怎么厚脸皮,内心也是存着敬畏的,毕竟能享受到莎尔娜的那倾城一笑温柔的,只有某个幸福的混蛋而已。
“弟弟,你过去吧,好久没有去练习场了,我正想去练练手。
姐姐冷傲,却并不是不明白事理,看拉尔他们几个犹豫的表情,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存在,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声,转身便大步离去。
诶,姐姐行事还是那么风风火火呀。
“这臭丫头嘴巴虽然硬,心里也是知道这次比赛有很多强敌,不敢有丝毫松懈呢。
看莎尔娜要去训练场,老酒鬼那家伙,双手抱胸,用自己以为很了解对方的口吻说道,真是令人超不爽,不过却无法否认她所说的话。
“好了,我也要去看看那两个笨蛋来了没有。
在我鄙视的目光中伸伸懒腰,老酒鬼头也不回的朝我罢了罢手,也是大步离去,那爽快麻利的态度和背影,简直和姐姐十足十一个样,我早就说了姐姐就是被这个家伙带坏了,想要纠正过来已经不可能了。
“吴,全世界也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我们的罗格……不,是鲁高因女王露出微笑了。
拉尔走上前来,心悦诚服的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莎拉呢,没有跟着你。
我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我的宝贝莎拉的身影,也是,想必跟在这三个厮旁边,一定觉得很丢脸吧。
“我的宝贝女儿呀!
她宁愿窝在家里和丽莎学习针线,也不愿意和我这个慈蔼可亲的父亲一起来看比赛,想当年她可是十分粘我的,比如说四岁那一年……”
说到莎拉,拉尔那张量产化炮灰级悲剧型的圣骑士国字脸顿时内牛满面。
四个女孩里面,维拉丝并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事情,比起和敌人战斗,她更愿意和家里那些蟑螂老鼠蜘蛛衣服污渍地面灰尘菜地害虫甚至是菜市场上的卖菜大婶又或者裁缝店的量布老头战斗,所以我也就没有勉强她一起过来。
小莎拉,虽然看上去是个文文静静,阳光灿烂的天使,但骨子里却比较热衷于战斗,这次比赛按理来说她应该会来的,不过丽莎阿姨难得一趟回来,在观看比赛和陪伴母亲两个选择之中,乖巧可爱的小莎拉自然是选择了丽莎阿姨。
呃……你说拉尔?
话说丽莎阿姨家里有这个人吗?
莎拉有父亲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
至于小幽灵,这只小懒猪到是不介意到哪里,只要能粘在我屁股后头就行了,这不,早上贪嘴吃了一整块完整钻石,大概是消化不量,正在项链里呼呼大睡呢,有心的话甚至能听到这只小懒猪时不时发出来的睡梦咛呢,滚来滚去,还会流口水,睡相之差天下罕有。
所以和她睡一起的时候,我向来是将她抱紧压在身下的……咳咳,别误会,我说这句话的动机可是非常纯洁的。
最后一个是三无公主,用比较有境意有深度的说法去形容她的话,那就是像蒲公英一般的女孩,飘到哪里就在哪里生根发芽,随遇而安。
我要是带上她,她会一声不吭的跟上来,静静的走在后面,脸上看不出喜怒高兴,我要是没有叫上她,她会从一大早开始,坐在大厅椅子上,泡满一壶茶,一点一点的喝着,望着晨曦的太阳升起,升上高空,然后逐渐落下。
于是等我傍晚回到家,就会发现,她除了那张三无脸蛋,从东边偏到西边的方向,并且可能换了不知几壶茶以外,姿势竟然跟我早上离去时看到的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挪动分毫!
除此之外,她心血来潮的时候,还会偶尔如同神隐一般,在谁也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独自外出实地考察罗格营地的生态地理人文环境,然后在黄昏的时候,往往会有好心的罗格士兵兄弟,让我去监狱领人。
其实我想说的是,就算这小不点跟在我身后,恐怕不特地回想她现在究竟在哪里干些什么的话,也难以察觉到她的存在,这也怪不了我,谁让她的存在感如此稀薄来着……
这时候,吹牛大王道格,开始胡侃起来了,内容当然是第一轮十场比赛中的野蛮人那场。
可怜的拉尔,本来是要去观看他的老本家圣骑士的比赛,没想到两兄弟都是野蛮人,他寡不敌众,结果被两人硬生生的拖去了野蛮人的擂台。
其实他要去了的话,那就更悲剧了,因为他要看的圣骑士对战的擂台,不正巧是刚刚哈马斯对战莎尔娜姐姐那场吗?
眼见道格口沫横飞,说到野蛮人这边胜利的时候,更是手舞足蹈,乐不可支,就仿佛是自己打赢了一样,拉尔黑着一张老脸,死死瞪着道格。
他刚刚得知圣骑士的对战擂台上,圣骑士方输了,便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去为伙伴打气,少了自己这个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支持者的鼓励,圣骑士才会落败,因此很是心安理得的将怨念撒到野蛮人两兄弟头上。
见道格还在一旁像猴子般的唧唧歪歪,拉尔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皱巴巴着一张黑脸,突然如同老巫婆施展咒术般,用低沉阴森的语调,开始实施了惨无人道诅咒。
“大海坐船……摇啊摇……摇啊摇……摇啊摇……”
还真别说,比诅咒还有效,我在一旁听的莫名其妙,只觉得语调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一旁的道格却停下了喷口水,脸色冒汗,好像在强忍着什么似的,然后从脖子处,一股绿油油的色彩开始逐渐蔓延而上,不一会儿,道格整个光滑的脑袋都变成了绿色,喉咙里一阵涌动,步伐也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好像真的站在摇摆不定的船舢上面似的。
“拉尔……呕……你这个……呕……混蛋……呕呕!
大嘴一咧,道格刚想破口大骂,就忍不住吐了出来,吐了个稀里哗啦,昏天暗地。
“哈哈哈——”
我们顿时无良的大笑起来。
嬉闹的时候,第一轮十场比赛也终于结束,第二轮就是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家伙的比赛了,可恶呀,究竟该去看谁的比较好,老酒鬼这些家伙,还自夸是幕后策划人呢,就不会将这两个人的比赛分隔开来吗?
我四处张望着,寻找着他们的身影,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老酒鬼,有她在,她的宝贝学生也就跑不了了,而这时候,第二轮比赛也正式开始。
“哟,老酒鬼,你的宝贝学生呢?
战斗进行的怎么样?
远远的,我挤开了人群,朝卡夏的位置走了过去,这时候,天使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声音才刚刚想起。
“六十一级狼人战士雷萨斯,对阵六十四级野蛮人西雅图克,比赛开始!
“喏,没有听见吗?
在擂台上呢,比赛已经开始了。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想起了冒险者巨大的惊呼声,只觉得一阵刀刮般的气流从脸上刮过,整个赛场也似卷起了一阵刀刃气流的风暴似的,空气呼一下膨胀爆裂,然后瞬间又安静下来。
我缓缓的回过头去,只见擂台上,一个狼人外表的冒险者,全身喷血的倒在血泊之中,而他身边,一个全身金色,宛若战神般发出耀眼金光的野蛮人,两手各拎着一把两米多长的金色巨剑,剑刃上还缓缓流着冒出蒸腾热气的鲜血……
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