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男人真命苦(2/2)
粉嫩的花唇被我撑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内里。
那湿滑的甬道内壁上布满了褶皱,此刻正微微翕动着,仿佛一张渴望着什么的小嘴。
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用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轻轻一拨。
“啊——!
琳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泉眼,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瞬间就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
我的小琳娅真是敏感呢。
我一边用手指继续逗弄着她,感受着她在我的指下不断痉挛、高潮,一边低声调笑。
在我的持续攻击下,琳娅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看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褪下自己的衣物,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昂扬挺立的肉棒。
我握着滚烫的阴茎,用那紫红色的、已经溢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花穴口轻轻研磨。
“嗯……吴大哥……快……快进来……求你了……”
已经沉浸在欲望中的琳娅,此刻也顾不上羞耻了,扭动着腰肢,主动地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鸡巴迎去。
“小骚货,就这么想要我的大家伙吗?
我坏笑着,却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摩擦。
“啊……嗯……要……琳娅要……要吴大哥的……大鸡巴……”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
“好,这就满足你!
我不再逗她,对准那湿滑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清脆的、水淋淋的声响,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温暖紧致的嫩屄之中,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唔——!
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那被填满的充实感,那温暖湿滑的包裹感,实在是太美妙了。
琳娅的嫩穴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阴茎,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一样。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激起一阵“咕叽咕叽”
的水声。
“嗯……啊……吴大哥……你好大……好烫……”
琳娅搂紧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娇喘着。
“是吗?
那你喜不喜欢?
我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喜欢……啊……最喜欢了……嗯……再快一点……用力……”
得到了她的鼓励,我不再克制,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叽”
声,以及琳娅那遏制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我们变换了好几种姿势,从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到她趴在床上的后入式,再到她坐在我身上自己摇摆……每一次变换,都给她带来了全新的、更加刺激的快感。
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淫水多得像是流不完一样,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浸得湿透。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之后,我感觉到我身下的娇躯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要去了!
吴大哥!
我要去了——!
伴随着她尖锐的叫喊,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极限,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
小狐狸这一觉,一睡就是两天,醒来以后,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俏脸微红,毕竟任哪个女孩,也不希望别人认为她嗜睡懒惰,当然,某只幽灵除外。
随后,白狼他们也醒了过来,这三人到是放得开,尤其是圣骑士马拉格比,起床以后还放了一个巨响的臭屁,大吼一声爽,然后被忍无可忍的小狐狸一拳KO到屋子外面。
“真不想那么早就回到那鬼地方。
在交易市场购置了几套御寒的行头,还有一些旅行必备品,我们来到了法师公会的传送站,小狐狸一边将密实的棉袄披上,一边犹自小声抱怨。
“你真的怕冷?
我回过头,伸手摸向小狐狸光洁的额头,她该不会是脑子摔坏了吧。
“你有本事的话,就学那些野蛮人一样,光着膀子跑来跑去吧,冻不死你,也呛死你。
小狐狸鼻子一皱,将我的手拍掉,气哼哼的说道。
“才怪。
我翻了翻白眼,将维拉丝准备好的衣服穿上,六人一起踏入了远程传送阵。
白光升起,下一刻,我的身子突然一抖,就好像突然掉到冰窖里一般,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因为巨大的温度反差,衣服里面包裹着的皮肤冒起的鸡皮疙瘩。
无处不在的寒冷气息,直透过密实的衣服棉袄,那是一种冷到极致的冷,呼到鼻子里的空气,就仿佛两道冰刀似的,从鼻孔一直刮过呼吸管道,再到肺里,然后扩散至全身,即使是以冒险者的体制,骤然来到这种环境,也极容易心生不适。
“呜呜~~真是久违的温度呀。
一旁的露西亚,打了个可爱的小喷嚏,瑟瑟发抖的喃喃自语道,但是在下一刻,就变得精神起来了,两只手臂一展,带着巧笑嫣然的笑容,大声呼道。
“我露西亚,又回来了。
说着,挺翘的小臀微微一鼓,从里面钻出一条毛茸茸的棕色狐狸尾巴,头顶上的雪皮帽也被她用力甩脱,一对毛绒可爱的狐狸耳朵,嗖的一声从里面凭空出现,顽皮的抖来抖去。
从她显露出狐族特征的一瞬间,全身便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媚到骨子里的气息,让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同时呆滞起来。
好在咱也算是看过她三条尾巴齐出时的致命诱惑,瞬间便清醒过来,啧啧称奇的打量着小狐狸,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她头顶上的耳朵,赞叹道。
“真可爱。
“真的吗?
嘿嘿——!
小狐狸难得的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心里高兴极了,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她的情绪高涨,不断抖动着,更显可爱。
“孩子,欢迎你来到哈洛加斯。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昏黄的屋子里响起,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来到了哈洛加斯的法师公会。
目光落在发话人的身上,出现在我眼中的是一个老妪,身子微驼,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一头雪一样的白发,脸上紧密的皱纹,显示着她的年纪已经步入了垂暮之年。
从她身上,我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但是却和阿卡拉极为相似的气息,那是一种上位者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所以,纵使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老妪,我也立刻猜出了她的身份。
“马拉大人,您好!
我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一礼,想到这个老人,竟然在卸下大长老职位之后,以老弱之躯,竟然还坚持来到这种连自己也受不了的苦寒之地,帮助那些受难者,这种高尚的情操,让我不由为之肃然起敬。
“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闻,能在这把老骨头腐朽之前,见上一面,我这个老太婆,也算是心怀安慰了。
马拉用着极具阿卡拉色彩的笑容,呵呵笑道,可以想象,她以前在职的时候,一定是和阿卡拉一样的老狐狸,甚至阿卡拉的笑容,还是模仿她学来的呢。
“马拉奶奶。
小狐狸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可热情多了,凑上去就抱住了马拉枯瘦的手臂,热亲的撒起娇来,看样子已经是老熟人了。
“马拉奶奶,我的族人还好吧。
“呵呵,好,好的不得了,不过自从你这只小狐狸走后,你们族那些年轻男子,干活就少了几分劲了。
马拉笑呵呵的打趣道。
“本来还以为过来的是卡夏那个小酒鬼,我也没想到,阿卡拉会派你过来,不过,既然是她的主意,恐怕你已经具备了独当一面的实力,联盟能出现你这样的人才,真是可喜可贺呀。
“马拉大人过奖了,比起卡夏,我的实力还差着呢。
一边应着,我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景色。
这里毫无疑问是法师公会没错,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个巨大石窟的内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四边尽是层层叠叠的古老岩石,透露出一股贴近自然的古朴气息,当然,从这些石头所渗透出来的寒气,也让人冷的直打抖。
“不过,你来的真是不凑巧,刚刚好赶上了雪山的暴风雪,看来得在这里困上一段时间了。
马拉突然说道。
“暴风雪?
我微微一愣:“大概要持续多久?
“这个很难说,或许一两天,或许半个月,不过我想,会有很多人希望这场暴风雪能够持续久一点吧,虽然在暴风雪里什么也做不了,更要忍受饥饿,但是怪物也一样,至少刮起暴风雪的时候,那些可怜的村落是安全的。
似乎为了印证马拉所说的话一般,我们一行七人缓缓步出昏黄的法师公会,前面那扇巨大的封闭木门,随着我们的到来而缓缓颤抖,当第一道裂缝出现的时候,昼白色的刺目光线射了进来,一股寒冷至极的冷气便已经迫不及待的从缝隙里面挤进来,让我们不由又是一阵发抖,紧紧搂住御寒的衣服,到是瘦弱的马拉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她身上的衣服穿的也比我们少。
当大门完全打开的时候,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白花花的世界,那彷如实质一般的风暴,带着漫天的雪花,组成一片让人心寒的冰雪世界,强烈的冷风,犹如一条无穷无尽的咆哮巨龙,从大门猛地钻入,怒吼着从我们身上刮过,裸露出来的脸颊,竟然真有一种被冰刀划过的微麻感——温度太低了,以至于连疼痛的感觉都麻痹了不少。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刚刚所呆的,原本以为是大冰窖一般的法师公会,比起外面的冰雪世界,原来是如此的温暖宜人。
“不介意的话,先来我家住着吧,等暴风雪停了以后,再好好用心观察一下整个哈洛加斯,或许你们也能从这片苦寒之地,找到一些别样的美丽。
马拉似看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的看着外面的世界,然后踏出一步,率先进入了混沌无序的吹刮着的冰雪世界里面,雪花瞬间就将她瘦小的身影淹没。
我们也连忙跟了上去,生怕一个走丢,迷失在这片雪白色的世界里面。
狂风虽暴,大雪虽冷,但是我们好歹也是冒险者,经过初步的调整以后,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气候,不过这种天气实在让人兴不起说话的念头,我将琳娅拉过来,牵着她的小手,关切的望着她,她摇了摇头,被冻得有些通红的俏脸,也有一股别样的娇俏。
到是那只小狐狸,一路上童心大发的又蹦又跳,跑来跑去,偶尔还在地上揉一个雪团,朝我们砸过来,活像一只顽皮好动的小狐狸,让人哭笑不得之余,也有些羡慕。
雪白的世界,不分上下东南西北,只能从白茫茫的雪花中偶尔一窥建筑物的淡淡身影,幸好马拉老马识途,似乎闭着眼睛都能回到自己的家,我们只得乖乖跟在她后面,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栋粗糙古老的石房面前停下。
“终于到了,我还以为这把老骨头要冻死在外面了呢。
马拉乐呵呵的笑着说道,伸出一点也不见冻得僵硬发抖的枯瘦五指,将沉重的木门推开,七人鱼贯进入屋子,立刻便将大门紧紧关上,只是那么一小段时间,门口处就已经积了一层两指宽的雪层,在罗格营地的冰冷之原遇到的暴风雪,与现在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进入小屋,我们仿佛才从那片白茫茫的世界中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不约而同的呼了一口气,将身上的厚厚积雪拍掉,沙沙一阵响声,地上又留下了一堆高高积雪。
我看了俏脸冻得通红,却依然呈现出兴奋难抑的表情的小狐狸,忍不住在她冰凉的脸蛋上捏了一把,问道。
“你不是说很怕冷的吗?
我怎么觉得就你一个人最高兴?
“去,谁规定害怕就不能喜欢了,我就是怕冷,又喜欢大雪,有什么不对吗?
小狐狸抖动着头顶上一对毛茸茸的外棕内白的可爱耳朵,屁股后面那条蓬松柔顺的尾巴甩来甩去,微微咧起的一对小犬牙,娇媚的向我示威道。
“你冷的时候,该不会是将尾巴蜷起来当被子盖吧。
看着她那条貌似做成狐皮围巾会很暖和的大尾巴,我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样最暖和了……?
露西亚微微一愣,接着看到我们恍然大悟的样子,才知道自己一时失言了,不由恼羞成怒。
“坏蛋,老娘和你拼了!
说着,张牙舞爪的朝我扑了过来。
“好了好了,大家小声点,别吵着了楼上的病人。
马拉笑看着我们打闹,直到弄出响声,才出言制止。
“病人?
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我这时才仔细打量房间的布置,这是本来应该是一间长方形的大厅,估摸有两三百平方米大小,可是两边却摆满了架子和木柜,中间只留下了一条狭隘的两米宽过道,或许普通人会觉得两米不算狭隘,但是想想,这里居住的可大多数都是高大得不像话的野蛮人。
两边的架子木柜上,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四处透露着一股药水草药的味道,和阿卡拉的帐篷内十分相似。
“马拉大人也兼职消耗品供应商人?
我看了一下布置,随口问道。
“呵呵,人老了,就是闲不住,总想做点什么。
马拉笑眯眯的应着。
“也兼职开旅馆?
我看到过道尽头的楼梯,再回忆起进门前的一瞥,这栋石房很高大,分明就有三四层那么多。
“才不是呢。
小狐狸忍不住抢先答道,语气里带着崇敬之意。
“马拉大人可是整个哈洛加斯最厉害的药师,有什么病,只要送到她这里,保管能医好,楼上那些房间都是病房。
原来如此,连小狐狸这个狐族都如此崇敬马拉,我已经可以想象她在哈洛加斯的地位有多高了。
这时,紧凑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打开门,一具高大的身影肃立在门外,几乎将从外面吹近来的风雪挡住了十分八九,仔细一看,是一个几近有三米高的粗大野蛮人,高筒兽皮靴,圆顶皮帽子,最引人瞩目的是他一身单薄的兽皮大衣,将左半个胳膊赤裸出来,结实的如同铁铸一般,这外面的暴风雪刮在他身上,就如同撞在一堵巍然的高墙上。
“马拉大人,凯尔斯的老毛病又发作了……”
门才刚刚打开,这个高壮的野蛮人就忍不住开口,可以看出他内心的焦急。
马拉点点头,将刚刚脱下来的帽子重新戴上,回头望了我们一眼:“孩子,三楼的房间还是空着的,你们先上去休息吧,记得不要吵醒二楼的病人。
说着,便跟在那位高大的野蛮人后面,消失在茫茫的白色之中。
“马拉大人,真是一位可敬的英雄。
愣愣的看着门外白茫茫的世界,琳娅有感而发,众人也一致点头。
第二天,暴风雪依旧,马拉将我们叫来,开始详细为我们说起最近哈洛加斯发生的事件。
“野蛮人失踪?
我简单的一句话概括。
“没错,是失踪。
马拉很肯定的加强“失踪”
两个字的语气。
野蛮人全都是天生勇猛,悍不畏死的战士,所以即使是一个野蛮人小村落,也有着不俗的战力,当然,这并不表示什么,哈洛加斯的怪物也不是吃素的,双方之间的战斗,野蛮人时有牺牲。
但是,如果说是野蛮人被杀,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说是失踪,就事有蹊跷了,就比如说桌子上放着一块蛋糕消失了,你说蛋糕被别人吃了或拿了,那没什么,但你说蛋糕自己长腿跑了,那不是奇怪是什么?
“这件事情,我也拜托几个信得过的冒险小队,开始着手调查了,却不能大肆宣扬,你也知道野蛮人的脾气,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同胞被抓走了,肯定会暴走,到时候引发的伤亡就更大了,所以我才向营地发出请求。
“原来是这样……”
我斟酌了一会。
“当务之急,是先打探清楚那些失踪野蛮人的下落,确认他们是否生存,是的话先将他们救出来吧。
“你说的没错,我刚刚也向第二世界发出请求,看能不能调派几个战士回来协助,想必如果那些失踪野蛮人还活着的话,要救出来并不难。
马拉叹了一口气。
“我最担心的是,这整件事的幕后策划者,究竟是谁,想干什么?
如果没有指挥者的话,这些没有智慧的怪物,那可能会想得到“活捉”
这样高级的手段,再说活捉回去干嘛?
生炖味道也不会更好吃。
“一切还是先等暴风雪停了再说吧,或许在那之后,你应该在哈洛加斯多逛一下,认识一些人,哈洛加斯西北区的野蛮人铁匠拉苏克,在哈洛加斯的地位很高,我建议你在他那里接个任务,野蛮人是高傲的种族,他们只会承认强者,如果你想作为一名冒险者在哈洛加斯受到欢迎的话,请务必去那里一趟。
说完,马拉拄着拐杖慢悠悠的离开了。
我和琳娅相视一眼,均发出了无奈的叹息,看来这次任务,并不会很轻松,讨论了一会,我们找到露西亚小队,跟他们大致说明了情况。
“所以说,我们现在还有任务在身,动身前往兽人族的时间,恐怕要推迟一点,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目光在四人脸上巡视着,我沉声问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先回狐族一趟好了。
露西亚看着露西亚捂着耳朵,满脸羞愤地和同伴们走远,我才收回了目光。
接下来的三天,暴风雪将我们所有人都困在了临时的歇脚处。
气氛多少有些古怪,尤其是露西亚,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我,可那双狐耳却总是在我靠近时不受控制地抖动一下,暴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第四天,风雪终于停歇。
我们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哈洛加斯的最后一段路。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粉,吹在脸上如同刀割。
脚下的积雪深及膝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露西亚走在我前面,大概是还在赌气,故意加快了脚步,结果在一个雪坡上脚下一滑,惊呼着向后倒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你……!
她在我怀里僵了一下,熟悉的温热感和柔软的腰肢触感传来,让她瞬间红了脸,挣扎着站稳,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只是那通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经过数小时的艰难跋涉,一座宏伟而古老的城市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
那就是哈洛加斯,野蛮人的圣城。
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份饱经风霜的沧桑与豪迈。
在白狼的带领下,我们穿过巨大的城门,找到了此行的目标——野蛮人长老马拉的居所。
那是一座由巨大灰褐色岩石砌成的宏伟建筑,仿佛巨人居住的宫殿。
马拉本人比我想象中更加魁梧,满脸虬结的胡须,眼神却如雪山之巅的鹰隼般锐利。
“远道而来的冒险者,欢迎来到哈洛加斯。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但现在,这里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在温暖的壁炉前,马拉向我们讲述了最近的危机:许多最精锐的野蛮人战士在城外的冰冻高地巡逻时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希望我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冒险者能帮忙调查此事,并承诺给予丰厚的报酬。
我们自然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马拉慷慨地为我们提供了住处,让我们在他的家中休整。
一夜无话,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雪后初霁的城市时,我们知道,新的冒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