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姐姐(2/2)
“弟弟……长大了呢。
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然后,她拉起我的手,无视我微弱的抗议,将我的手掌按在了她那高耸挺拔的胸脯上。
轰!
我的脑袋里仿佛有炸雷响起。
那隔着一层锁子甲和内衣的触感,依然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饱满、柔软、富有弹性,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
我能感觉到,在我手掌的覆盖下,那颗小小的乳头,正迅速地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顽强地顶着我的掌心。
“姐姐,这里……”
我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
不喜欢吗?
她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笑容里,有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我用力地咽了口唾沫,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她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揉捏起来。
那销魂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姐姐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软了几分,更加紧密地贴着我。
“我们……换个地方。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她拉着我,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被烧得只剩下地基的残垣断壁前。
从周围的布局来看,这里曾经应该是村落里最气派的屋子。
“这里,是我父母的家,也是……我的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惘。
然后,她转过身,再一次,也是更加主动地吻住了我。
这一次,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抱着我,而是开始在我身上游走,解开我的皮甲,抚摸我结实的胸膛和后背。
而我的手,也从她的胸前滑下,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那被皮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惊人的弹性,那完美的曲线,让我爱不释手。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
姐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用她那丰满的身体,不断地摩擦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
就在这片见证了她童年与屈辱的废墟之上,在毁灭与新生的交界点,我们像两只渴求彼此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纠缠着,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
她拉着我,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板上坐下,然后,她自己则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的蜜穴,隔着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对准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摩擦。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莎尔娜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用她那双蕴含着风暴的蓝色眼眸深深地凝视着我。
然后,她伸出手,动作有些生涩,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当那根狰狞的、紫红色的肉棒“啪”
地一声弹出来的时候,莎尔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似乎被这根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巨物给惊到了。
它昂扬地挺立着,龟头上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充满了侵略性。
她呆呆地看了几秒,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红晕。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一件神圣的艺术品一样,轻轻地碰了碰我的龟头。
“唔……”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那微凉的指尖带来的触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似乎是被我的反应所鼓励,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那只曾经挽开过万斤强弓、投掷出致命标枪的、强大而稳定的手,此刻正有些颤抖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但掌心却很柔软。
当她那冰凉的手掌握住我火热的鸡巴时,那种冰火交融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一颤,几乎就要当场缴械。
“姐姐……别……”
我的求饶,反而像是点燃了她心中最后一把火。
她不再犹豫,开始用她那柔软的手掌,上下撸动起我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不懂得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掌心和手指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和柱身。
但这最原始、最直接的刺激,却比任何花哨的技巧都更加致命。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变得滑腻不堪。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仰着头,粗重地喘息着,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血液全都涌向了下半身。
我的女王,我那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正坐在我的腿上,红着脸,眼神迷离地为我手淫。
她的金发垂落下来,有几缕调皮地扫过我的小腹,痒痒的。
她那丰满的胸脯,因为手臂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着,那两颗熟透的果实,仿佛随时都会从衣领里跳出来。
“弟弟……这里……好烫……”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看到,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隔着皮裤,她用力地按压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身体的渴望,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姐姐……让我看看……”
我沙哑地请求着。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与自己内心那份属于女王的骄傲做着斗争。
但最终,对弟弟的宠溺和自身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皮裤。
当那条紧身的皮裤被褪到膝盖,露出她下半身的时候,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片怎样美丽的风景啊。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淡金色的稀疏草丛。
草丛之下,是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最顶端,一颗珍珠大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从那紧闭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涌出晶亮的爱液,将周围的金色绒毛都打湿了,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那块承载着她们家族历史的石板上。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
我的赞美,让莎尔娜的脸更红了。
她有些羞涩地并了并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摩擦得更紧,带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姐姐,让我……舔舔你好不好?
我看着她那迷人的蜜穴,口干舌燥,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
莎尔娜浑身一颤,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出格”
的要求。
她想要拒绝,但看着我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轻轻地“嗯”
了一声,细若蚊蝇,然后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扶着她,让她在石板上躺下,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神秘而美丽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凑了过去,一股浓郁而香甜的女性体香混合着爱液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就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伸出舌头,先是轻轻地,像朝圣一般,舔舐着她花唇外围的嫩肉。
姐姐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肉都在颤抖。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
“啊……嗯……不……不要……”
莎尔娜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石板,指节都发白了。
她的嘴里发出了语无伦次的呻吟,那冰冷的女王形象,在我的舌头下,已经彻底崩塌。
我用嘴唇含住那颗可爱的阴蒂,时而轻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同时,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探进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
她的蜜穴里又热又紧,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想要将我的舌头吞进去。
大量的淫水从深处涌出,带着一丝咸味,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啊……啊啊……弟弟……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呜……”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莎尔娜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脑袋。
突然,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我的嘴里。
那是她高潮的潮吹。
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她那被情欲浸透的、迷离而又满足的脸,心中的爱意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我跨坐在她的身上,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姐姐,我要进去了。
莎尔娜迷蒙地睁开眼,看着我,然后,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用行动给了我最直接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好……好胀……”
莎尔娜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虽然被我的舌头和手指开发过,但要容纳我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依然显得十分吃力。
穴壁的嫩肉被我的龟头一寸寸撑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低下头,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姐姐……你的屄好紧……好热……快要把我融化了……”
“嗯……弟弟的……好大……好硬……把里面……都填满了……”
我们交换着最直白的淫语,用言语刺激着彼此的神经。
等她完全适应之后,我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我的肉棒都会深深地顶进她的子宫口,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又会将她穴里的淫水和嫩肉带出一些。
我们结合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亮晶晶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冰冷的石板上。
“啊……啊……再……再快一点……弟弟……用力……干我……”
姐姐彻底放开了,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双腿盘在我的腰上,用脚后跟不断地摩擦着我的后背。
我不再保留,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
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淫水搅动的“咕啾”
声,还有我们俩肆无忌惮的呻吟和喘息声,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上空回荡,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着我的龟头。
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我,也在她紧致的穴肉疯狂的绞杀下,再也无法忍耐。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热烫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
我们相拥着,躺在那块冰冷的石板上,久久没有动弹。
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你不是想问我想干什么吗?
恢复过来的姐姐,将我搂在怀里,像是在揉弄一只大猫一样,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享受着她怀抱的温软,可怜兮-兮地做着无力的挣扎。
“是吗?
她报以温柔一笑,“我要杀了那个家伙。
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样。
但那冰冷的杀意,却让我不寒而栗。
“什么?
这个答案,和我想的有些出入。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姐姐的眼中闪过一丝女王般的威严,“那个村子,是属于我的猎物。
要灭,也应该由我来灭。
他既然抢了我的猎物,那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她对方的实力很强。
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相信她。
我的姐姐,总是能创造奇迹。
“姐姐,你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吗?
她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虽然不大确定,但是直觉告诉我,应该是他没错。
一个十分强大的巫师……”
“强大……的巫师?
我吃了一惊。
这还是我第一次从姐姐口中听到“强大”
这个词。
“比现在的我强大。
一年前和他交手过一回,我完全输了。
她淡然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交手?
有没有哪里受伤?
那混蛋在哪?
我一听,顿时炸了毛,搂着她上上下下地检查。
“笨蛋,冒险者只要不死,哪里会受伤法拉不再多言,开始念动咒文。
魔法阵泛起血红色的光芒,整个大厅都开始微微震动。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红光迸发,一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红色传送门,出现在魔法阵中央。
莎尔娜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不是通往九死一生的试炼之地,而是一条回家的路。
她刚要迈步,卡夏冷硬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臭丫头,带够东西了吗?
别死在一些可笑的小事上。
莎尔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便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片扭曲的红光之中。
身影被吞没的最后一刻,她那为复仇而冰封的心,却被另一股更加滚烫、更加疯狂的情感所填满——那是在弟弟怀里燃烧的夜晚,是他占有自己时那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喘息。
为了守护这份只属于她的宝物,她愿意踏入任何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