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黄金巨龙的速度可不是说笑(2/2)
加仑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期望我能再比划一次。
如果是五个指头就好了,三十五级,只差一级,那还好说。
至少也要四个吧,嗯,绝对不能少于三个。
不过,他失望了。
我比了三个指头以后,就将手放了下去,以示后面没有零头。
“就……就三十级?
加仑两眼一瞪,胡子戏剧性地抖了起来。
“猜对了。
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亮的牙齿,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还得意个屁呀!
加仑几乎是用吼的对我说道。
然后他开始在原地焦急地左右打起了转,嘴里不停地喃喃着“阿卡拉这个老狐狸”
、“竟然将一个不到四阶的菜鸟送过来”
、“早知道就不和她打那个赌了”
之类的话。
你现在才知道呀,赌博有害身心健康。
看着加仑老头那一脸郁闷无奈的样子,我不无幸灾乐祸地想到。
“小子!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马上去给我升到三十六级!
急得团团转的加仑,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老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从三十级升到三十六级,别人需要两年上下的时间,我一个月就能做到吗?
“嘿嘿,一个月怎么就做不到了?
加仑突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满是笑意地看着我纳闷的样子,“你不是能变身成那种恐怖的血熊吗?
随便在这森林深处转悠转悠,我想,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很充裕了。
将自己的郁闷成功转嫁到他人身上,那感觉,就是爽呀!
“不行!
阿卡拉说了,我必须在一个月以后回去!
现在都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
我赶紧祭出阿卡拉大长老的旗帜,大义凛然地这样口胡着。
哪里是阿卡拉这么说过,明明是维拉丝她们一个月后就要结束最后的课程,开始她们的初次历练了,我必须得及时赶回去照顾她们才对。
“这个好办,我给阿卡拉说一声就行了。
加仑在我那不妙的眼神中,奸计得逞地笑着说道。
然后也不理我的反应,又屁颠屁颠地跑回他的实验室去了。
得知加仑老头的研究有了突破性进展之后,阿卡拉的效率是惊人的。
第二天,加仑老头就拿着一份由传送法阵送来的手札递给我,得意洋洋地让我快点滚去练级。
打开一看,是阿卡拉给我的亲笔留言,无非是让我安心在这里提升实力,加仑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至于维拉丝她们那边不用担心,如果我真那么想监督她们的初始历练的话,她可以稍稍做一下主,破例让卡夏再给她们进行一个月的“特别训练”
就是了。
这样也行?
囧——
不过,卡夏那老酒鬼的能力是没得说,就是那性格和酒品……希望我那温柔的维拉丝和纯洁的莎拉,千万不要和她学坏了。
这样悲哀地想着,我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事实。
毕竟,这也是提升自己实力,更是提升小雪它们实力的天大好事。
于是,这片广袤原始森林里的怪物们,倒了大霉。
它们突然发现,最近自己本来就不算安稳的日子,似乎变得格外的艰难和恐怖……
【就在前几天,来了一个古怪的人类冒险者,他的身后还跟着一条狗!
那条狗呀,那真是一看到,就让我们口水稀里哗啦,眼睛里再也容不得其他。
可是,我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包括所有的部落兄弟在内,竟然没有一个能碰到那条狗的一根汗毛!
我们所有的攻击,都会被它用一种已经不能再用灵敏或者诡异来形容,而是应该称之为灵异的动作给躲闪开来。
那感觉,就好像一块香喷喷的烤肉挂在你的面前,就算你扑上去抓到了,它也会瞬间化为无数的光粒子,然后再在其他地方重新出现一样。
更让我们心寒的是,那条狗的主人——那个人类冒险者,在我聚集起了一大帮兄弟,想围殴他的时候,他开始施展起了魔法。
他只是随便挥了挥手,就是一大片的兄弟倒下了!
从地上突然疯狂涌起的红色熔浆柱子,漫天飞舞的灼热火焰,那景象就像是地狱里的噩梦一样!
还有那五头巨大无比的白色巨狼,它们 просто伸手一爪,就是一个兄弟被撕成碎片!
其中一头最可怕的,还会从嘴里喷出白色的光柱,一下就将上百个兄弟像烤肉串一样给串了过去,连灰都没能留下来!
而当我和其他几个部落的首领,将周围所有的兄弟全部拉了过来,好不容易聚集起上万的数量,想给那个嚣张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的时候,天……突然就变了。
那个人类冒险者,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竟然变成了一头足有十几米高,浑身燃烧着血红色火焰的巨大无比的巨熊!
它光是站在那里,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让所有的兄弟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那头血红色的巨熊,大口一张,从它的嘴里喷出了一道毁灭一切的黑色能量柱子……刹那间,我眼前的上万兄弟,就不见了十之八九……
那不是人类……那绝对不是人类!
那是恶魔!
是比那些来自地狱的生物,还要邪恶和残忍的大恶魔!
】
——摘自一个有幸目睹了这场屠杀,并侥幸逃脱,从此精神失常的一个小BOSS级小矮人巫师的潦草记录。
半个多月过后,我出现在了库拉斯特的别墅里。
我悠哉悠哉地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享受着小幽灵用她那纤纤素手,剥好了皮再送到我嘴边的冰凉葡萄肉。
话说,你这小家伙,能不能准一点,怎么老是把葡萄肉塞到我眼睛里和鼻孔里去?
难道你认为人的眼睛和鼻子,也能代替嘴巴的消化功能吗?
眼看着小幽灵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继续执着地将葡萄肉往我眼里塞,搞得我满脸都滴满了黏糊糊的葡萄汁,我顿时无语望苍天。
这家伙本来就是个需要别人伺候的大小姐,又怎么能指望她能好好地伺候好别人呢?
话说回来,昨天晚上她心血来潮亲手做的晚餐,那味道也是让人一言难尽,忍不住泪流满面呢。
小维拉丝,我好想念你做的饭菜,好想你的温柔呀,呜呜~~
我无奈地一把将这只笨手笨脚,完全不会伺候人的小幽灵强行搂进怀里,让她安分下来。
闻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淡淡幽香,感受着怀中柔软娇小的身躯,我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前些天那些被无尽的鲜血和杀戮所充斥的日子,似乎也开始在脑海中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说起来,这半个月,真他妈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为了完成加仑老头交给我的那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我那真是没日没夜地练级,练级,再练级。
机械式地引怪,机械式地施展魔法,机械式地看着鲜血飞溅,尸体遍地。
除了最基本的吃喝拉撒还有睡觉,我一天到晚几乎都在和各种各样的怪物打交道。
一个月升六级呀,这容易吗我?
呃……好吧,我说实话。
其实对我来说,还真不难。
就比如说,原计划一个月,结果半个月后,我现在已经成功达到了加仑老头的要求,升到了三十六级了……
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想不到,升级的速度能如此之快。
因为这种地毯式刷怪升级,以前在第二世界的时候,我也试过一次。
效果不能说不好,但是至少没有这一次这么显著。
上一次刷怪时我才二十七级,在我当时的计算中,一个月内最多也就能升到三十级。
而这一次,得在一个月里面,从三十级升到三十六级,这其中的经验差距何止十倍。
在我看来,这自然是一个不大可能的任务,纵使用上了血熊变身。
然而,我错了。
我错的地方有两点。
第一,我以前刷怪的地方,是冒险者们经常活动的区域范围之内,怪物自然要稀疏一些。
而在这片从未有冒险者踏足的原始森林深处,怪物的密集程度,要比那时多了不知多少倍。
另外一点就是,我严重低估了血熊形态的刷怪效率。
同样是在上次,我千辛万苦地引来几千只怪物,杀起来虽然不耗费太多时间,却很消耗体力和精神力,而且杀得太快,下一波怪物也不容易找。
而在这里,只要让死狗出去转悠一圈,它的身后就能轻轻松松跟上一大群黑压压的怪物。
有好几次,那些智商不高的小矮人部落,甚至组织了上万只的数量,企图一雪前耻,结果都被我一记“血熊能量炮”
(我暂时这么命名的)给轰散了。
然后三拳两脚,就跟切萝卜白菜似的。
在火焰血熊状态下,我简简单单的一拳打下去,那覆盖范围都要比普通法师的范围魔法要广,伤害也更加恐怖。
你说,这样升级还不快的话,那还有天理吗?
唯一可惜的是,有好几次用了血熊能量炮,那威力实在是太大,许多怪物爆出来的装备都被直接摧毁,或者被爆炸的冲击波吹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还有,就是收获的装备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我和小幽灵的物品栏都装不下了,无奈之下,只好忍痛舍弃掉一部分最垃圾的白板装备。
要知道,就算是垃圾白板装备,一件也能卖个上百个金币呀!
我的心在滴血。
于是,当神奇地仅仅使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原本以为一个月也完成不了的艰巨任务以后,我的心头突然感到了一阵空虚。
于是,我果断地作出了一个决定:离加仑老头约定的一个月时间,还剩下整整半个月,这剩下的半个月,咱要去度假!
可不是嘛,前些天可把我累坏了,整个人都快变成了没有感情的刷怪机器,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享受人生了。
我舒服地蹭了蹭被自己搂在怀里,还不到片刻功夫,就已经枕着我的胸膛,发出均匀呼吸声,熟睡过去的小幽灵,满足地感叹了一声。
也不是自己不想回罗格营地去,陪陪自己新婚燕尔的小妻子莎拉,和温柔可爱的小维拉丝。
只是一旦回去的话,不免又会被阿卡拉那个老狐狸抓住当苦力。
感觉最近联盟的节奏有些紧张,要是被她们抓住了,我这宝贵的度假计划肯定得泡汤。
这样想着,我的眼睛也开始模糊起来,不一会儿,就和小幽灵一样,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说起来,这几天回来以后,都是过着这种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又吃的腐败日子呢。
这样下去没问题吧,应该……不会长膘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在吃饱喝足以后,我剔着牙,突然豪气干云地一脚踏上桌子,紧握着拳头,如同七十年代的革命红卫兵一样,慷慨激昂地发言道。
“身为一个新时代的四有青年,我们应该坚决抵制这种悠闲的、腐败的、懒散的、堕落的家里蹲生活!
我们要改头换面,痛改前非,努力磨练自我,将自己塑造成为一个全新的、对人民、对联盟、对整个大陆都有用的全能全精型顶尖人才!
“所以呢?
小幽灵照例地用她那标志性的松鼠吃坚果的可爱动作,两只小手捧着一颗裂开的钻石,咔嚓咔嚓地送入小嘴里,高频率地嚼咽着,含糊不清地问道。
“所以,接下来,今天的行程安排是这样的!
首先,我们要去酒吧!
你可能以为我只是想去喝酒玩乐,不!
你错了!
我是为了去打探最新的情报,身为一个优秀的战士,从来都不会让敌人逃出自己的耳目!
接着,在黄昏以后,我们要去河边走一走!
你可能又以为我只是想去那里散步观赏日落,你又错了!
我是为了战胜自我,克服内心对水的恐惧,并争取早日成为一个受人崇敬的游泳教练罢了!
然后是回家吃饭!
你可能还以为我仅仅是想填饱肚子,你还是错了!
我是为了随时保持充足的体力,以应付不可预测的敌人的突然偷袭!
最后是睡觉!
你最后一次也猜错了!
我那是假寐,是为了引诱那些躲藏在暗中的敌人主动出击,这叫引蛇出洞,懂不懂……”
当我口沫横飞、激情澎湃地讲完以后,小幽灵也正好将一颗诺大的钻石给吃完了。
她十分捧场地为我激扬的发言鼓着掌,用充满了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小凡,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那么的深思熟虑,高瞻远瞩呢?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我四十五度角举目远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手独有的、说不出的寂寞。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一起出去玩咯!
“……”
不,都说了不是去玩了!
我说你根本就没有明白吧!
你根本就没听懂我刚刚到底在说什么对吧!
又或者说,你是故意将我说的所有话,全都当成是毫无意义的废话给自动过滤掉了吧!
你刚刚那副崇拜的表情,完全是为了敷衍我,想让我快点结束这无聊的演讲,才那么说的吧!
最后这一句,你是故意这么说出来,是存心想要打击我的吧!
你这只超隐性的腹黑圣女!
在我那无精打采的步伐中,我走出了别墅,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不喜欢和其他人接触的小幽灵,自然还是乖乖地躲在项链里,通过精神链接和我交流。
结果,从外人看来,就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我和那只死狗,一前一后地走在库拉斯特的大街上,还真有点上街遛狗的感觉了。
我们先是逛了一趟贸易市场,在小幽灵的指示下,我买了一大堆杂七乱八的稀有水果,还入手了一根没什么用的赠品变身魔杖,顺便收了好人卡N张。
一路上,我们还遇到了不少貌似是精灵的家伙。
有些甚至干脆就将头顶上的斗篷给取了下来,露出一双标志性的尖尖长耳朵,在周围众人好奇的眼神注视下,旁若无人地大肆采购。
由此可见,经过了上一次的联合支援行动以后,精灵族对人类的态度,的确是好了很多。
至少在以前,他们是绝对不会这样抛头露面地走在人类的城市里,而且队伍里也至少会跟着三四个全副武装的精灵战士,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可惜的是,第一,今天遇到的这些精灵,没一个是我认识的,也没一个认识我的。
好歹咱也是那次支援行动的总负责人呀,这也太没面子了。
至于第二点嘛,这些出来采购的精灵,依然全部都是男性……
接着,我们去了绿林酒吧一趟。
不过到是没能见到菲尼克……不,应该是小菲妮的身影。
向酒吧老板娘欧娜一问才知道,这个悲剧的家伙,最近貌似被铁匠奥玛斯给看上了,正在死缠烂打地跟着他练习所谓的“搞笑艺人”
的终极技艺呢。
虽然欧娜对此颇有微词,但奥玛斯毕竟是库拉斯特的负责人之一,她这种小小的酒吧侍女可惹不起。
而那个小菲妮,似乎也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自从支援行动过后,大部分的冒险者都重新出去历练了,很少有回来的。
因此,现在的酒吧里人并不多。
稀稀拉拉的几个刺客,坐在最阴暗的角落里,似乎仅用眼神就能进行复杂的交流一般,一个个酷酷地喝着酒,一声不发地和另外几个同伴干瞪眼,整个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另外一边,七八个法师则是凑在一起,将各自的法杖轻轻地靠在旁边的墙上,用着优雅而睿智的语调,互相谈论交流着各自的施法心得。
而作为暗黑世界第一牛皮大王,各种小道消息的第一提供者,嘴巴最是管不住的野蛮人,则是一个都没有。
我随意地喝了一杯这里的果子酒——味道很一般,远远无法和精灵族亲手酿制的那般清甜香醇,甚至还能喝出一股淡淡的水果涩味。
我了然无趣地付了钱,将冷清的酒吧甩在了身后。
本以为今天又会这样悠闲平淡地度过,不料,在黄昏时分,于河边漫步的时候,却让我遇到了一个让我意料之外的熟人。
我们双方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在空气中交织在了一起,然后,都愣住了。
露西亚最近很烦恼。
自从那次支援行动结束以后,用一个比较经典的词语来形容她的心情,那就是“心神不宁”
如果这种状态只是持续几天还好,为了避开和某个笨蛋见面,她从精灵族一回来以后,就第一时间拉着自己的队伍,匆匆忙忙地外出历练去了。
但是,她惊恐地发现,这种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状态,却如同挥之不去的噩梦一般,一直紧紧地缠绕在她的心头。
以至于在历练的过程中,她好几次都因为分心而判断失误,让整个队伍都陷入了险况。
最后,她不得不提前结束了这次还不到两个月的历练,重新回到了库拉斯特,希望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这几天没见到那个笨蛋,他大概是跑去哪里历练了吧。
想到这里,露西亚的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一种空空如也的失落感,似乎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头。
于是,她决定出来散散步,吹吹河风,消遣一下这烦闷的心情。
再于是,我们便这样戏剧性地,相遇了。
“哟,小狐狸,这么巧啊。
我并不知道,眼前这只小狐狸,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为了我而苦恼,而且苦恼的原因,竟然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这只小狐狸平时缠起人来,那是麻烦得紧,但是这么一阵子不见,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挂念的。
于是,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自认为很灿烂的笑脸,主动朝对方走了过去。
“对了,正好有点事要你帮忙呢,这可真是太巧了!
看到小狐狸,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众所周知,刺客的专属武器,比如拳剑、腕刃之类的,很难搞到极品。
而且就算有,大多数也不像其他职业的专属装备那样,会附带刺客的职业技能。
所以,虽然我手头上收集了不少极品的刺客专属武器,但是却一个附带刺客技能的都没有。
但所谓穷则变,通则久。
为什么自己不能反过来,拿一件附带技能点的装备,让刺客按照自己的要求,往上面加点呢?
这样一来,我自己的装备,不也就相当于附带了刺客的技能了吗?
这种天才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已经盘旋了很久了。
只是一来觉得自己的实力暂时还足够,并不大需要急着提升,就比如说现在,我的大部分技能都已经处于九级的瓶颈,只要再加一个技能点,就能迎来一次小跃进,但我却根本不用着急着去加一样。
而另外一点,就是自己熟识的刺客,实在是不多。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眼前这只小狐狸,还有马顿大叔和迪卡那两个家伙了。
所以在看到小狐狸的时候,我第一眼就想到了这事,正好可以拜托一下她。
而此时,我却并不知道,对面的露西亚,在看到那张大大的、灿烂的笑脸向自己迎过来的时候,一口细密的贝齿却差点咬碎。
什么嘛!
这是什么人?
明明我为了他,苦恼了那么久,茶不思饭不想,甚至好几次差点连累了队友。
这个该死的笨蛋,却一副没心没肺、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很不平衡,感觉在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
)中,自己好像亏大了。
所以,她自然是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的。
听到他说要自己帮个忙,然后就将一本书递了过来,露西亚的俏鼻可爱地一撇,心里哼了一声。
别以为随便拿个东西来讨好我,我就会消气!
而且这是什么呀?
有送女孩子这种东西的吗?
真是个十足的笨蛋!
至少也该是些亮晶晶的首饰之类的呀!
不过,当她不情不愿地接过那本书,下意识地乍一看书的属性时,她的脸色突然就陷入了呆滞。
她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书,又愣愣地抬头看着我。
对于她这种普通的冒险者来说,【凯恩之书】的属性,实在是有点太逆天了。
“我……我不能要!
接过书去的小狐狸,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在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之前,她突然一把将书气哼哼地推回了我的怀里。
“呀,我不是说要送给你……”
她是在哪个脑细胞里,自动补完了我要将这本堪称神器的【凯恩之书】送给她的设定?
我从来都没说过要送吧!
“去死……你这个笨蛋!
我的话还没说完,小狐狸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怒瞪着我,直接就拿那本珍贵的【凯恩之书】当成了武器,朝着我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乖乖,小心点啊,这书可不像装备那么坚固……
当我手忙脚乱地躲开,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具体需要她帮什么忙的步骤,都详细地说了一遍以后,她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然后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我。
“你是德鲁伊,对吧?
我点头。
“我是刺客,对吧?
她又指了指自己。
我再点头。
“那你一个德鲁伊,要我这个刺客,往这上面加刺客的技能点干什么?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不要这么糟蹋东西好不好,笨蛋!
笨蛋!
汗,虽然你这么为我着想,我是很开心啦。
但是,听你这口气,怎么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
我项链里,可还藏着一只对你虎视眈眈的小幽灵呢!
尤其是对你这只天生的狐狸精,你可千万别再说出些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出来了。
“是这样的……”
为了防止她说出什么更加奇怪的话,我只好压低了声音,将自己能够使用其他职业技能的这个秘密,告诉了她。
露西亚听完,又是一阵无语。
不过她心里转念一想,这个笨蛋,技能能变异不说,还能变成那种毁天灭地般恐怖的巨大血熊,他身上本来就已经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如今,就算又知道了,他能使用其他职业的技能,好像……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简单点说,露西亚对于我身上发生的各种奇葩能力,已经开始逐渐麻木了。
接着,她那双明媚的黑宝石眼珠子,狡黠地一转,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让我心惊胆战的妩-媚笑容。
她举了举手中的【凯恩之书】,对我说道。
“你就不怕,我把这本书给直接私吞了吗?
“我要是不相信你的话,就不会来找你帮忙了。
私吞?
老实说,在决定找这只小狐狸帮忙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以前没有,现在被她这么一提醒,也一样没有。
这只小狐狸,虽然平时是爱贪点小便宜,特别爱砍我的价,但她根本就不是那种会背信弃义的人。
“那……万一我真的私吞了呢?
小狐狸的俏脸,笑容越发的灿烂和妩媚。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
我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不自觉地撇过头去,不敢直视她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
听到她的话以后,我咧了咧牙齿,故意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会的!
如果你敢私吞,你的屁股……可就要遭殃了!
“好吧,看在你那么信任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这一次吧。
不过……”
本以为自己说出这样带有威胁和调戏意味的话,会让她又羞又怒,最起码也会像以前一样,跳着脚骂我。
不料,她却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在我诧异的眼神中,小狐狸带着一阵香风,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突然伸出双臂,主动地抱住了我的胳膊,将她那明明只是萝莉般的身材,却异常成熟丰挺的柔软胸部,紧紧地压了上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隔着衣料传来,让我浑身一僵。
她那双黑宝石般的狐媚眼睛,狡猾地转了几圈,露出了我所熟悉的、让我心底发寒的狡猾笑意。
“不过嘛,这可是有代价的哦。
看你最近好像很悠闲的样子,不介意……在这几天里,好好地陪我逛一逛吧?
哼,竟然让老娘我,为了你这个笨蛋苦恼了这么久!
这笔账,就让老娘我,在这几天里,连本带利地和你好好算一算吧!
露西亚一扫之前内心的所有失落和苦闷,心里满是喜滋滋的得意,以及……各种各样小女人式的,甜蜜的报仇点子。
然而,她那点小心思,又怎么能瞒得过我。
被她柔软的身体这么紧紧地贴着,我只感觉一股热气从腹部升起,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有了不听话的迹象。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因为得意而泛着诱人红晕的俏脸,还有那微微嘟起的、仿佛在邀请人品尝的红唇,我心头一动,一股邪火涌了上来。
“代价?
你确定要跟我谈代价?
我突然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用力一带。
“呀!
露西亚一声惊呼,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被我带着一个旋转,后背“砰”
的一声,被我死死地按在了一棵粗壮的河边大树上。
现在,形势瞬间逆转。
变成了我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和树干之间。
我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更加明亮的、混合着挑衅和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怎么?
想反悔了?
还是……想对我用强?
她舔了舔自己那性感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充满了挑逗。
“用强?
我冷笑一声,俯下身,将脸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小狐狸,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刚刚主动投怀送抱的,可是你。
你这是在引诱我犯罪,知道吗?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和危险的意味。
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移,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曲线惊人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呜……”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感觉被我手掌覆盖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那股热量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这就受不了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你这只小狐狸,嘴上说的那么厉害,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你……你混蛋……放开我……”
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变得软糯而无力,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放开你?
我轻笑起来,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先付一点‘利息’吧。
说完,在露西亚那瞬间瞪大的、充满震惊和一丝期待的目光中,我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我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她的柔软,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唔……嗯……”
露西亚一开始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
但很快,她的抵抗就变得软弱无力。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向我投降。
那捶打的力道,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了我的后颈,手指深深地插入我的发间,笨拙而又急切地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津液是如此的甜美,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芬芳。
我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我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舔舐、追逐,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河边,显得格外的清晰和淫靡。
我的大手,也变得不再安分。
隔着她那身刺客特有的紧身皮衣,我肆意地揉捏着她那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瓣,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一双狐媚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哼,你这个该死的笨蛋!
等着瞧吧!
这笔账,我们两个……才刚刚开始算呢!
而我,早已将这只炸毛的小狐狸抛在了脑后。
刚刚那番带着征服与侵略快感的调情,让我此刻的心情无比舒畅。
口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唇舌的香甜,指尖也仿佛还萦绕着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令人上瘾。
我悠闲地踱步回到库拉斯特的商业区,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边的魔法灯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在约定的地方,我看到了蕾奥娜的身影。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熟悉的紧身皮甲,只是神情依旧有些落寞和不甘,看到我走近,也只是冷淡地瞥了我一眼,便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后,像一个顺从的影子。
我没有理会她的情绪,带着她漫无目的地在热闹的街道上穿行。
忽然,一阵孩童的欢呼和一个甜腻的猫叫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循着声音望去,我看到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围了一大群人,而在人群的中央,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赫然是那个猫女菲妮,正在进行着她的街头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