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光芒散尽(2/2)
小狐狸打量我的眼神越发古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男人在我露出‘真面目’的时候,还能这么清醒的。
说着,她故意将右眼轻轻一眨,对我抛了个媚眼,随即伸出白玉般的小指,轻轻点在自己饱满润泽的唇角,妩媚一笑。
这个动作,配上她那本就魅惑众生的容颜和天狐血脉的加持,散发出的魅力瞬间呈几何级数暴增。
我只觉得心脏猛地一停,浑身的血液都朝着一个地方汹涌而去,小腹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小幽灵辛苦一晚构建的圣光防御,在这一记蓄意攻击下,瞬间摇摇欲坠。
这个小妖精!
她是在故意试探我!
好,很好。
既然你主动挑衅,那就别怪我了。
“快点把你的尾巴收起来,”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眼神也深沉了下来,“不然,我可就要好好跟你算一算昨天不听话,一个人跑来送死的账了。
我的眼神里不再有躲闪和慌乱,而是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仿佛一头盯住猎物的雄狮。
露西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变化弄得一愣,她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那眼神,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危险,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兴奋。
她天生就是玩弄魅力的行家,自然不甘示弱。
她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收起尾巴,反而将身体靠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我的脸上,声音娇媚入骨:“算账?
你要怎么算呀?
人家现在可是伤员呢……你……该不会是想欺负我吧?
她身后的三条雪白狐尾,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轻轻地、挑逗地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火焰。
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现在退缩,那么在这只小狐狸面前,我将永远处于被动。
要想真正“征服”
她,就必须在她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将她彻底击溃。
“欺负你?
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不再后退,反而伸出手,一把揽住她那不盈一击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
“呜!
露西亚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如此直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男人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那钢铁般坚定的力量。
“你……你放开我!
坏蛋!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脸颊上已经飞起了两团诱人的红霞。
“放开你?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朵,让她浑身一颤,“刚刚不是还邀请我‘欺负’你吗?
怎么,现在就怕了?
我的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了她胸前那饱满的柔软。
“呀!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喉间溢出。
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圣地,此刻正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完全掌控。
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心跳瞬间如同擂鼓,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混杂着羞耻与奇异快感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遍全身。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魅力吗?
我的手指轻轻地、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胸前的顶端画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它好像……在欢迎我。
“不……不是的……你胡说……”
露西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听起来却更像是娇媚的呻吟。
她想要推开我,但浑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
我的手顺着她曼妙的曲线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平坦温暖的小腹上。
帐篷内的温度仿佛在急剧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又危险的气息。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正在苏醒的渴望。
我的手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志,缓缓下移,越过那神秘的边界线,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绒裤包裹着的、温热而柔软的三角地带。
“嗯……”
露西亚的呼吸猛地一窒,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发出一声绵软无力的悲鸣。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羞耻感与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使隔着布料,那里的核心地带也已经渗出了一丝湿润的暖意。
“你看,”
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它在为你刚才的挑衅,向我道歉呢。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手指灵巧地探入她裤子的边缘,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湿热、柔嫩的肌肤。
“啊——!
这一次,露西亚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惊叫。
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的手指直接入侵,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和防御,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的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
她身体的反应远比我想象的要激烈,那清甜的爱液,已经如同决堤的溪流,将整个幽谷都浸润得泥泞不堪。
“不要……求你……别碰那里……”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我的手掌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掌控着她,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迎合。
我找到了那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如珍珠般硬挺的凸起。
“这里……是开关吗?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呜……嗯啊……!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的酸麻快感从那一点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脑海里只剩下那根在她身体里作恶的手指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坏蛋……你这个……大坏蛋……啊……”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现在,还觉得你的魅力能控制我吗?
小狐狸?
我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不……不能了……嗯啊……我错了……求你……快一点……啊……”
在绝对的、纯粹的快感面前,她那点引以为傲的矜持与骄傲,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让这股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来得更猛烈一些。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一片、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嘴唇微张、不断喘息呻吟的娇媚脸庞,我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我要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主宰。
我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在她以为酷刑即将结束的时候,却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而又方便我进攻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兽皮毯上。
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身后的三条雪白狐尾,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你……你要干什么?
她回过头,迷离的媚眼里带着一丝惊慌。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褪去了她最后的阻碍。
那片神秘而美丽的幽谷,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花唇因为刚刚的激情而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中央那颗红肿的阴蒂,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爱抚。
如此美景,让我呼吸一滞。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芳香四溢的湿热之中。
“!
露西亚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会……会用他的嘴……去触碰她那里!
温热、湿润、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触感,从那最敏感的地方传来。
我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让她欲仙欲死的蓓蕾,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一舔。
“咿呀——!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惊叫,从露西亚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前所未有、突破了想象极限的强烈快感所吞噬。
这比手指的抚弄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我的舌头开始狂野地舞动起来。
时而用舌尖轻柔地打着圈,时而用整个舌面用力地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甘甜爱液,那独特的、带着一丝麝香的清甜味道,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坏蛋……我不行了……啊啊啊——!
露西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深处,仿佛有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小的花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翕动,仿佛在乞求着什么。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和力度,用尽一切技巧,去冲击她那即将崩溃的最后一道防线。
终于,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猛地喷薄而出。
那滚烫的蜜汁,带着惊人的力道,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她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猛地绷直,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只有那三条美丽的狐尾,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甘美汁液,看着已经彻底失神、瘫软如泥的小狐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我赢了。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坐了下来,将她柔软无力的娇躯抱进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掏出水袋,用清水沾湿了布巾,开始仔细地、温柔地为她清理着身下的狼藉。
过了许久,露西亚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感觉到男人温柔的动作,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甜蜜、委屈和安心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体无完肤。
她引以为傲的血脉、她无往不利的魅力,在这个男人面前,不仅毫无作用,反而成了催化自己堕落的春药。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归属感?
“还疼吗?
我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然后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嗯”
了一声。
我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只狡猾又迷人的小狐狸,再也无法从我的手心里逃走了。
“坏蛋,你不要去,我不许你去!
温存过后,当我再次提起要去寻找那幕后黑手时,露西亚的反应比之前激烈百倍。
她刚刚经历了那样极致的、灵肉交融的体验,对我的依恋已经达到了顶峰。
她扑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抱着我,脸上写满了恐惧。
作为刺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能一击将开启了护罩的自己打成重伤的存在,是何等的恐怖。
她知道我的实力很强,但和那未知的敌人相比,依然不是一个等级。
“笨狐狸。
看着她一脸泫然欲泣的急切模样,我的心猛地一暖,不自觉地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你知道,死在对方手下的佣兵有多少吗?
“你知道,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谁吗?
“如果是你的队友和亲人在自己眼前被杀害,明知不敌,你会选择逃避,看着仇人扬长而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我。
他们死了,就是我的责任。
你可以笑我笨,笑我傻,笑我脑子转不过弯,但是我吴凡,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残害自己兄弟战友的敌人就在眼前,却无动于衷。
是的,我或许只是一个性格优柔寡断的宅男,但即便如此,我也是个男人。
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退让的。
就在我准备用强硬手段将这只黏人的小狐狸弄走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脚步声,是白狼他们。
“不是让你们离开吗?
我皱起了眉头。
“没有找到露西亚,我们怎么有脸回去?
白狼看到我怀里的小狐狸,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你们来得正好!
我松了口气,突然从后面提着小狐狸的衣领,趁她不备,将她提了起来。
“坏蛋!
你干什么!
快放我下来!
被我抓个正着的小狐狸,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在半空中挣扎着,一双美目狠狠地瞪着我。
“抓稳了!
我冲着目瞪口呆的白狼和马拉格比大喝一声。
两人下意识地上前,一人抓住小狐狸的一只胳膊。
“无论她怎么说,千万不要放手!
带她离开这里,如果你们还想让她活命的话!
我郑重其事地对白狼说道。
果然,一听到关乎小狐狸的性命,白狼和马拉格比脸色一凛,抓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你们这两个笨蛋!
快放开我!
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
眼看自己被交到白狼和马拉格比手上,露西亚顿时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可惜,这一次,她失算了。
大概是我之前那番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他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两人虽然被她吼得浑身一颤,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
“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去送死吗?
你们这些懦夫!
蠢材!
露西亚气急败坏地怒骂着。
“大人,我……”
白狼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你是想说和我一起去?
我冷冷地打断他,“省省吧。
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我,我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想一起去,就先向联盟申请成为负责人再说。
“快走!
这是命令!
如果你们还当我是负责人,还当我是朋友的话!
我咬着牙,语气决绝。
白狼愣愣地看着我,从我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他突然鼻子一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
或许,他不是最聪明的负责人,但他绝对是最好的负责人。
能和这样的人并肩作战,死而无憾。
但是,自己实在是太弱了啊。
抓着依旧在挣扎的露西亚,白狼突然对着我,笔直地、庄重地鞠了一躬。
“凡大人,您一定要多保重!
库克和马拉格比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纷纷红着眼眶,行了同样的重礼。
这样就好了。
我默默看着他们四人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我骑上小雪,缓缓地,向着那片死亡之地的深处行去。
“懦夫!
放开我!
你不要死!
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露西亚的哭喊声和怒骂声,渐渐被风吹散。
前方的路越发荒芜,山上的泥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死亡与硫磺的气息。
枯死的树枝、森白的兽骨随处可见。
敌人毫无顾忌地散发着他那猖獗霸道的气势,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存在。
越是靠近山顶,那股邪恶的压力就越是强大,甚至让天空都笼罩上了一层不祥的乌云,黑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翻滚,发出厉鬼般的嘶鸣。
这等声势,恐怕比之真正的魔神投影也不遑多让了。
当我踏上山顶的一刹那,那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邪恶气息,混合着炙热的浪潮迎面扑来。
我的火焰抗性早已超过七十,生命值却依然在瞬间被削掉了十几点。
然而,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我的心神,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
在那片平坦的山顶上,几十具尸体,以各种挣扎、扭曲的姿态,被摆成了一个诡异的阵列。
他们脸上那愤怒、恐惧、悔恨、无力的表情,被永远地凝固了下来。
淡淡的黑色迷雾笼罩着他们,在雾气中,那一具具僵硬的尸体,仿佛在冥河中无力挣扎的罪人。
“怎么样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我那庞大的血熊之躯,在这股力量面前竟感到了久违的渺小与战栗。
骨骼在呻吟,肌肉在哀嚎,那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像无数冰冷的虫子,试图钻进我的灵魂深处。
但是,它们失败了。
因为在我的灵魂最深处,燃烧着的是比地狱熔岩更加滚烫的,是数十名兄弟惨死在我面前的滔天怒火!
是眼睁睁看着精灵们被屠戮的无边悔恨!
恐惧?
渺小?
这些情绪在焚尽一切的愤怒面前,只不过是火上浇油的燃料!
“嗬……嗬……”
我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白气。
战栗的身体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这股极致的愤怒而开始兴奋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被这股情绪疯狂地催化、压缩、积蓄,即将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爆发。
我血红色的双眼死死地锁定着那山峦般的恶魔,看死物般的眼神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