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师,请赐予我成就(2/2)
据刚刚的手札上的详细报告,在第二大队第五小组负责的区域,也就是离这里大概几百公里以外一片坡度平缓的山林里,陆续的有负责情报的佣兵失踪,先是一个佣兵在传递情报的时候无意路过那片区域,突然失去了消息,负责和他联系的另外几个佣兵在惊疑之下,也进入了那片区域搜索,然后又失去了消息,就像连锁反应一样,自那以后,大约又有数十名试图寻找伙伴的佣兵消失在那片区域,具体数量手札上也没写清楚,不过据上面的记载,至少也已经有三四十名了。
“王八蛋!
当读完最后一字以后,我只觉得头皮发炸,心里面仿佛有什么填郁住无法发泄出来,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通红着双眼将卷轴一扔,下一刻,一道强化版的火山爆冲地而出,将半空中的手札化为灰烬,那喷发岩浆动荡着空气的响声,更是让周围一片的大小野兽惊慌四走,胆寒欲裂。
这道猛烈咆哮着的火山爆,就是诠释我现在心情的最好解释。
这群笨蛋,在出发之前我说过多少次了,遇到突发状况不要自己擅自行动,要原地待定及时汇报,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为什么他们偏偏就是听不进去呢?
在四只鬼狼和懒乌鸦展开范围全力搜索下,一路上我总是能找到个别的联盟冒险者,在他们的指引下,虽然走了一些弯路,但是总算是没有迷路,而同时,这些冒险者也被我交予了任务——在那片区域外围警戒,禁止再让任何冒险者涉足里面了。
当天夜晚,我顺利到达了目的地,人还在外围,一股远远传过来的微弱的地狱一族气息让我心头一惊,这种邪恶到极点的气息似曾相识,还没有等我回忆起来,十几个冒险者从对面的森林里走出来,纷纷向我打招呼,仔细一看,他们大多以速度型的刺客和亚马逊为主,看来是得到情报后赶过来的先头部队。
“大家都没事吧。
看到这些转职者,我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幸好他们脑袋瓜子还算是清醒,有了前车之鉴以后,他们并未急着进入里面寻找那些失踪的冒险者,而是在原地等待其他队友的到来,打算等聚集起一股不弱的力量以后再集体行动。
“你们做的很好,不过这次搜寻行动你们就不用参与了,事关紧急,现在,我代表联盟,恳求你们,先在外围搜索,阻止那些冒失的弟兄们进入,然后带着你们的队伍离开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这种不详预感就好像天空中有一双邪恶的巨眼,正在虎视眈眈的觊觎着我们,设下一个个陷阱等待着我们的到来,现在已经损失了不少冒险者,数量大大的超过我原来的预计,我不能再让这些冒险者去冒险了,身为负责人,我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
“凡大人言重了,既然是您的吩咐,我们照做就是了。
这十多名冒险者面面相窥,显然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按照他们的观点,应该是等其他冒险者聚集起来,形成一股庞大的力量以后一起展开搜索才是。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见露西亚,就是上次和我在擂台上的那个个子娇小,十分漂亮的女刺客。
没走出几步,我突然一个急刹车,回头向那些正欲散去的冒险者询问道,怕他们不认识,还仔细的描述了一翻,不过显然是我多心了,自从那擂台那一战以后,整个库拉斯特不认识露西亚的冒险者应该不多了。
“我刚刚赶到,一路上也并没有见到露西亚小姐,你们呢?
十多个冒险者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纷纷摇头,不过看着我的眼神却透露出暧昧,算了,现在也没功夫和他们解释,得到失望的答案以后,我立刻驱着小雪可是在危险区域外围巡逻,现在夜色已深,搜寻工作将变得额外的困难,还是优先配合其他冒险者将不断赶过来的冒险者劝散吧。
整个夜晚,我在外围走了一圈,那越接近中心地带,邪恶气息便越发浓稠的势头,就像指明灯一样,让我根本不用担心会在夜晚的森林里走失方向,期间遇到了好几波冒险者,他们的想法都和第一队冒险者一样,准备一边等待着队友的支援,一边三三两两的在外围侦查,自然,这些冒险者都被我毫不留情的劝了回去。
一夜未睡,在第二天晨曦到来之时,当我觉得所有的冒险者都已经远离了这片区域以后,突然看到了几个让我的心猛地一突的冒险者。
是白狼他们!
几个人脸上带着比我还要焦急的表情,看样子正打算深入里面,眼尖的白狼发现我的到来,顿时领头迎了上来。
“怎么只有你们,露西亚呢?
我见他们只有三个人,白狼,库克,还有马拉格比,唯独少了露西亚的身影,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被我毫不客气的这样问责,三个人的头低了下去,最后还是白狼开了口。
“露西亚她的速度比我们快,大概已经先一步进入了里面。
“混蛋!
小雪掠过一阵飓风来到了他们面前,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我已经俯身下去一手抓着白狼的衣襟,轻而易举的将他整个人提到半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做什么吗?
我紧紧盯着被我高高举起,却丝毫没有挣扎的白狼的眼睛,毫不掩饰目光里面的暴戾。
“我知道。
被紧紧束缚着的白狼勉强将头抬起,和我对视着,双眼十分的平静。
“你知道个屁。
看到他那该死的平静眼神,我一阵冲天火气,单手猛地甩开,将他扔了出去,啪的一声,巨大的力道让白狼像脱了弦的弓弹,身体猛烈的撞击在一棵大树上面,然后折弹到地上,两人合抱的大树在强大的力道撞击下几欲折断。
“凡大人!
另外两人看到白狼的样子,惊叫着正欲上前,还没走出几步,眼前突然一暗,四只狰狞的鬼狼已经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围墙,将他们牢牢包围了起来。
“你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吗?
已经至少有四五十个佣兵在里面失踪,你知道吗?
你知道还让露西亚一个人去?
这就是你对露西亚的‘爱’?
没有理会另外两人,我紧紧注视着地上的白狼,全身散发出凶狠的气息。
“你们太令我失望了,上次的谈话以后,我一直以为你,还有你们两个,我一直对你们对露西亚不求索报的无私爱意很佩服,甚至衷心的希望你们的爱能够开花结果,我看走眼了,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人去送死,这就是你们的爱吗?
你们这是在污蔑我的心意,也是污蔑你们自己!
“凡大人,你先听我说。
将嘴角的一丝血迹抹干,白狼露出苦涩的笑容:“露西亚有她自己保命的绝活,不会有事的。
“保命技能,她有什么保命技能?
听到白狼突兀的解释,我不由一愣,怒气凝固在了脸上。
“我也不知道,露西亚只说过这是她族里秘传下来的技能,其他的就什么都没说了,不过就是靠着她这招技能,我们才能好几次脱离死亡的威胁。
“我可没听说过有什么种族能自带技能,就算强如赫拉迪克一族,也得一步一个脚印的学习巫师自身的技能。
我冷冷的看着白狼,想从他眼睛里找到一丝慌张,但是由始至终他都是那么的平静淡定,另外两个人也同时点了点头,表示白狼的话的确不假。
“好吧,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露西亚真的有所谓的保命技能,但那便是绝对的安全了吗?
你们知道这次的敌人是谁吗?
有多强吗?
不知道,为什么就能断定她一定安全?
“我相信她。
这时,白狼从地上站起来,迎向我严厉的眼神,坚定而有力的说道,其他两个人也纷纷露出自信的目光。
“……”
看到这三个人,我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他们的确是深爱着露西亚,他们的爱,是溺爱,是纵容,是盲目。
“你相信有个屁用,难道你有信心,敌人就会手软害怕?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
我收回了咄咄逼人的气势,叹了一口气。
“爱一个人是并不是盲目的相信对方,纵容对方,我想你们真的有必要改变一下对露西亚的态度了,也罢,就算我这么说你们大概也听不进去,不罗嗦耽误时间了,露西亚就交给我吧,你们三个赶紧先回精灵王城,这次敌人的实力,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恐怕……”
我远远的往着几十里开外一座光秃秃的矮山头,那一波又一波的澎湃的气息,正是以里面为中心散发出来,强大到让站几十里开外的我也不禁呼吸有些困难。
看着对方迅速离去的身影,白狼几个面面相窥,心里面终于涌起了恐惧的念头。
“露西亚该不会真的有事吧?
巫师库克神色恐惧的向森林深处望去,在那里面,正隐约有一股他说不出来,却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散发出来。
“或许凡大人说的对,我们太盲目的信任和依赖露西亚的能力了。
沉思许久,白狼自责的叹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
马拉格比忍不住问道。
“既然是我们纵容露西亚的错,那就算丢了这条老命,也要将她找回来。
白狼神色一肃,三人相视一眼,都露出了坚定的表情。
在白狼他们决定深入的时候,我已经一脚踏入了那股邪恶气势的笼罩范围内,曾几何时,我还心存一丝侥幸,那就是精灵族会派他们的高手将这个未知的强大敌人消灭,但是到现在,我失望了,人,果然还是只能靠自己。
“露西亚,小狐狸,你在哪里?
在铺天盖地都是树木和枝叶的森林里,我四处转着,不断放声喊道,我并不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将那未知的敌人吸引过来,反正迟早要有一战,那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暴动基因,已经让我随时能进入战斗状态,而且若是能将对方引过来,那或许正躲藏在不知何处的露西亚的安全,也稳了几分。
突然,奔跑的小雪脚步慢了下来,低下头用鼻子不断嗅着,让我心中一惊一喜——难道是发现了露西亚的气息。
最后,它停了下来,停在一具埋藏在草丛深处的尸体旁边。
这是一具紧紧蜷曲了起来,全身已经开始发腐的男性尸体,从上面看去,只能观察到那张恐惧扭曲的面容,似是死之前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强忍着心中的痛楚和愤怒,俯下身子将尸体轻轻的仰面翻起来,在尸体张开的一瞬间,一个致命的伤口——从偏左的前胸处到后背完全被洞穿,留下一个直径两分米上下的触目惊心的洞口,似乎能让人联想一只巨手从他的胸前穿过,将他还在滚烫跳动着的心脏抓出来的残忍景象。
除此之外,他全身还有烤炙的迹象,仔细查看,尸体身上的蓝色锁环甲竟然一片焦黑,特别是靠近被洞穿的胸口部分,更是已经被烧成了焦炭,锁环甲的耐久也因此掉到了仅余二点,不拿去铁匠那里好好修理一番,估计是用不了了。
到最后,我终于下判断,这名佣兵至少已经死了有三天,将他杀害的敌人身材大概很高大,因为那洞口的形状大小比野蛮人的手臂还要粗,攻击中附带了强烈的火焰伤害,而是,是一击毙命。
当我将尸体上的装备取下,正准备将其入土为安的时候,突然发现尸体的右手正紧紧握着,而在我翻动以前,尸体紧紧蜷曲起来的样子,也似正在保护着这只右手。
究竟手里面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我将右手的拳头一扳,发觉五只手指竟然握得格外用力,不得以再加了几分力气,大概是已经开始腐烂了,在我稍稍加力下,那紧紧曲着的手指竟然尽根断掉,手也随之张开,一团被握成了皱褶,上面沾满了腐臭血水的小札滚落到地上。
我似想起了什么,呼吸突然一窒,将小札捡起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哆哆嗦嗦的将小札展开,几行歪歪扭扭甚是模糊的字迹映入了眼眶。
“第三十一天,三大队五小组于原定计划区域,在行动过程中和精灵发生了口角,所幸双方克制,并未发生争斗……”
上面简简单单的上百个字,却让我一直忍着的眼眶里的酸楚爆发出来,一股悲愤中参杂着自豪和悔恨的郁郁之气从心底里猛地升起,势如破竹的冲破了喉咙。
“啊——!
发自灵魂深处的悲切声音,不断的撕扯着我的喉咙,变换成无穷无尽的呐喊,是的,这就是他在死的那一刻所拼命要保护的最重要的东西,这就是我引以为豪的战士!
无论是谁杀了他,我德鲁伊吴凡,势要让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声音久久回荡在森林里面,直直过了几分钟,变得嘶哑,然后才逐渐减弱,我抹了抹湿润的面庞,将手中染血的小札郑重收了起来,然后在原地简单的挖了一个坑,将尸体埋了下去,一座孤零零的新鲜坟头悄悄竖立在偏僻的森林一角,和它一样的简陋不起眼,而且早已被人所遗忘的孤坟,在整个暗黑大陆不知其数,就是这样一座孤坟,便已经浓缩了冒险者这数千年以来的无奈宿命。
当天,我又陆陆续续的发现了好几具尸体,然后一一帮他们安葬,从愤怒,一再的愤怒,如今,已经出离了愤怒,或许是下定了决心,就如同战争打响的前一刻般,我的心头反而一片平静,是的,悲哀,愤怒,悔恨,已经不需要这些了,因为我早已经发誓,就算在我前面的是巴尔的真身,我也要挥起拳头朝它狠狠砸过去。
敌人似乎不急,我猜到他可能已经发现了我,毕竟我现在已经在它的地盘晃了一整天,感觉它现在就像用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心态在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也并不着急,因为周围的冒险者早已经被我赶回精灵王城里去了,除了那只小狐狸以外,时间拖得越久,就代表着她生存的可能性越低,所以我鼓足了劲,如果两天之内找不到她的话,我将放弃。
上天似乎也垂幸这只小狐狸,在第二天傍晚,正当我失望的打算放弃搜索,然后吃个饱,美美睡一觉,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凭着自己敏锐的鼻子,小雪终于发现了她气味。
当看到她的那一刹那,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也太简单了点吧,她就躺在一条小流边上的树下,如果我一开始顺着水源找的话,估计早就已经找着了。
不过,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因为小狐狸现在的状态很不妙,发现她的时候,她原本那俏丽的脸蛋已经憔悴无比,脸色变得比白纸还要惨白,一丝早已经干涸了的血迹挂在发紫的唇角边,双手紧捂着腹部,依然在不断从腹部滴落的鲜血,将她身下早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染得更加鲜艳,那双眼睛勉强眯着,已经陷入了神智恍惚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是伤口撕裂!
我连忙疾奔过去,二话不说拿起一瓶回复活力药剂慢慢饮入她的唇口,然后轻轻拉开她的两只手臂,那姣好的腹部上一个触目惊心的碗口大伤口顿时呈现在眼前,就连里面的肠子也依稀可见。
治疗术!
双手浮起的一道乳白色光芒,缓缓的覆盖在了她的腹部伤口上,为今之计,如果不治好伤口撕裂属性的话,用再多的药水也是白搭,这究竟是什么恐怖的招式,竟然能造成如此持久的伤口分裂,从地上积累起来的血迹看,至少也持续了一整天。
牧师的治疗术果然不同凡响,不到一会儿,腹部上的殷红伤口开始慢慢凝固,只消将伤口撕裂的负面状态驱除,不用我帮,剩余的伤口也将迅速愈合。
这时候,小狐狸那低垂着的睫毛似乎微微抖动了一下,不一会儿,从她那干枯泛白的嘴唇里传出一丝气若浮丝的呻吟声。
“好……暖和,是坏蛋吗?
你终于……来了吗?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朦胧中,露西亚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嘴角不由勉力一勾,自从她受了重伤以后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了,凭着坚强的意志,露西亚一直保持着清醒,然后不断补充药剂,才支持到现在,若是换做其他求生意志不够坚定的冒险者,因失血过多和重伤引发的困意,恐怕早就让其昏倒过去,然后在昏迷中无奈接受死神的降临了。
“别说话,我迟些再跟你算账了。
我紧皱着眉头冷冷喝道。
“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要怎么……都随便……呵呵……咳咳——”
似乎精神好了一点,她的嘴巴也利索起来了,没想到刚刚一笑,又牵动了伤口,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嘴里咳出,看起来就仿佛命不久矣一样,不过我知道,只要治好了伤口撕裂的属性,凭着转职者强横的体制,就算她再怎么咳也咳不死人。
我叹了一声,终是将冰冷的面具放下,本来是想好好教训她一顿的,为什么我偏偏就拿这只小狐狸没则呢?
“都让你别说话,笨蛋,来,有精神的话接着自己喝。
说着,我空出一只手,又掏出一瓶回复活力药剂,没好气的递到她面前,我的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按在她的小腹,那里的伤口虽然在药剂和【治疗术】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但指尖下传来的温度,却让我感受到她的身躯仍在微微颤抖,似是因伤痛,又似是因我的触碰。
露西亚那双原先黯淡的狐媚眸子在药剂的滋润下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她甜甜地笑了起来,虚弱却不再颤抖的双手接过瓶子,就像婴儿抓着奶瓶一样,凑到自己那泛白的娇唇边,慢慢小口吸吮着里面的药液。
她的目光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滴溜溜地在我脸上、我按在她腹部的手上、以及她自己的身体上打量着,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勾引和挑逗,像一团灼热的火焰,试图点燃我心底深处压抑着的欲念。
“坏蛋,这两瓶药水可是你送给我的,我可不会付钱哦。
她娇声笑道,那熟悉又带着一丝撒娇的狡猾目光让我顿时翻起了白眼,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情说这个?
但我心底却不禁漾起一丝酥麻,这小狐狸的魅力,简直是无孔不入。
“坏蛋,你的手干嘛按在我肚子上?
痒痒的,好暖哦,这就是奶奶说的‘男人的大手’吗?
上面在发光耶,这究竟是什么技能?
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疑问,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狡黠与纯真混杂在一起,让人心头一颤。
我的手指按压在她仍在愈合的伤口边缘,感受到她腹部肌肤的柔滑与温热,治疗术的白光在我的掌心跳动,光晕渗透进她白皙的肌理,每一寸被光芒抚过的地方,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那温热感和触碰仿佛电流般从我的掌心扩散开来,渗透进我的指尖。
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她平坦的腹部微微起伏,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许。
我真后悔,早知道应该先将这只小狐狸打晕了后再治疗,不然那张狐狸嘴巴真是一刻也停不了。
回复活力药剂、牧师技能【生命回复】再加上【治疗术】三管齐下,露西亚腹部的撕裂伤口终于被成功的驱除了负面状态,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冷汗,却感觉掌心之下,她的身躯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她的脸色逐渐开始泛起红晕,从那种死人般的惨白中恢复了过来,不再是憔悴病弱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治愈后焕发出的娇艳,甚至比平时更显出几分诱人的红润。
我颇有成就感地看着她,内心一片祥和——牧师这职业,果然无论是治疗别人的身体还是治疗自己的灵魂,都是一把手。
就在这时,坚持了一整天的露西亚,在伤势痊愈的瞬间,突然觉得全身一松。
那股紧绷了一天一夜的求生意志如同断裂的琴弦,瞬时崩塌。
无穷无尽的虚脱和倦意,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瞬间便将她的意识淹没。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抽离,唯有那娇媚的脸庞,在晕厥前最后绽放出一丝满足又迷离的笑容。
在意识沉睡、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一刹那间,她突然感觉到灵魂深处发出轻轻“啪”
的一声,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桎梏在瞬间破碎开来。
那是一种极致的释放,一种冲破了羞涩与矜持的枷锁,任由本能与欲\~望\~完全主宰的解脱感。
她的神色突然变得慌张起来,但那慌乱之中,又夹杂着无法抵抗的放纵与享受,这种矛盾的表情,在她的俏脸上展现出一种妖冶到极致的诱惑力。
她那双眼眸在闭上之前,最后无力地、却又饱含千言万语地看向了我,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绝望与甜蜜交织的复杂情感,以及对未来无限的渴求。
然而,她的神智已经无法抵抗铺天盖地的睡意侵袭,不得不带着那慌张而又无奈、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表情,沉沉入睡。
这时候,在我的角度,却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晕倒过去的小狐狸,全身突然被一道圣洁而又神秘的白色光芒包裹起来。
这光芒并非寻常的治疗光芒,它带着一种远古的、原始的生命气息,在她玲珑丰满的娇躯周围跳跃,像一层薄纱般覆盖住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光芒之下,她肌肤的每一道曲线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
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紧致的臀瓣在紧身甲裤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在光芒的映衬下,仿佛随时都要破茧而出,散发出致命的魅力。
而我的目光,更是在光芒闪烁之中,被她紧身甲裤之下,那两瓣被光芒和鲜血浸润,显得更加鲜艳欲滴的嫩屄深深吸引。
那里,在经历了一番“治疗”
与“挣扎”
后,早已被我的手指触碰、揉\~弄得变得饱满而潮\~湿。
我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在那黑色的甲裤边缘,一丝晶莹的淫\~水正沿着她私\~密的腿缝缓缓流淌,在白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直往我的鼻腔里钻。
我感觉到自己下腹某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如\~铁,充血\~膨\~胀\~到极致,仿佛在无声地嘶吼着,渴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娇\~嫩\~蜜\~穴。
我几乎能想象到,此刻那对丰腴的花\~唇\~,定然是红\~肿\~而饱满,其间隐藏着的娇\~嫩\~阴\~蒂,也必定在方才的抚\~弄\~下变得更加敏\~感\~而肿\~胀,只待最直接、最粗\~暴\~的蹂\~躏。
就在这光影变幻之间,她的屁股后面,在那片原本圆润紧翘的臀瓣之上,一阵白光猛地爆发!
一条……两条……三条……
三条毛茸茸的,如同火焰般流淌着华美弧线的狐狸尾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伴随着撕裂般的、却又带着快感的生理变化,从她原本光滑的臀部破开肌肤、撑裂甲裤,生生舒展出来!
每一条尾巴都毛色雪白,尖端带着柔和的橘红,毛发蓬松柔软,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张力,以及一种扑面而来的,属于野兽与诱\~惑\~交织的独特骚\~味。
它们刚一出现,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半空中轻柔地拂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与力量。
我几乎是瞠目结舌地看着这惊人的一幕,体内的欲望更是被这视觉的冲击推向了极致。
这只小狐狸,竟然真的在我的面前,完成了如此不可思议的转变,从一个娇弱的伤患,化身为一个更具诱\~惑\~力的存在——天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