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失恋的法师啊,快去创造奇迹(1/2)
第二天一大早,我继续拖家带口的来到了中央区域,昨天因为那个可怜法师的缘故,让我打探情报的计划落了空,今天一定要有收获,我还赶着出去历练呢,要知道库拉斯特的冒险者等级普遍在三十—四十之间,而我现在的二十七级,说出去多丢人呀。
不过,大清早的,那些从死亡战线上刚回来的冒险者自然不可能起那么早,当我来到绿林酒吧时,发现里面小猫都没两只,只有几个侍者在悠闲的打扫清洁,以应付接下来的冒险者人潮。
无奈之下,我只好随便拿起一份冒险者周刊,细细的阅览起来。
“XXX队伍,在剥皮森林的剥皮地窖里喜获一件金色双刃斧……”
双刃斧呀,马马虎虎的东西,有必要上报吗?
看着周刊上面印着的一张画着一个冒险者队伍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把斧头傻笑的欢乐场面,我眨巴着嘴,饱汉不知饿汉饥的想到。
“XXX队伍,在崔凡克诱敌失败,被邪恶之手——伊斯梅尔和火焰之指——吉列布惨爆菊花,狼狈逃回。
”
邪恶之手?
火焰之指?
爆菊?
哈哈,写这消息的人实在太有才了,没想到暗黑人也创意十足呀。
库拉斯特的议会成员是能让所有的冒险者都闻之色变的怪物,它们曾经是萨卡兰姆的最高领导者,深受着人民的爱戴,只是后来却被墨菲斯托所操纵,变成让所有人都恐惧的存在,不知有多少冒险者惨死在他们手上,而光是崔凡克的议会成员便有八个,最让人无语的是,其中三个竟然是小BOSS级别的,分别是邪恶之手伊斯梅尔,火焰之指吉列布,还有冰拳托克,其他的普通议会成员也有不逊色于精英级怪物的实力,即使是我也不敢贸贸然闯进去,普通冒险者对付它们的唯一办法便是用诱敌战术将它们分开,逐个歼灭,所以说,被议会成员追杀绝对不是什么糗事,相反,如果你能在这种境况下逃生,反而会受到冒险者们的追捧,因此这则消息用的言辞虽然恶毒了一点,但内容还是倾向于赞美的……
顺便一说,墨菲斯托的老巢——憎恨牢笼三层,也有三个小BOSS级的议会成员,分别是火花之拳布瑞姆,空虚之指维恩,龙手马弗,不过它们并不是聚在一块,所以比起崔凡克的议会成员来说相对好欺负一点,不过也要小心,千万不能因此而大意,说不定它们旁边就隐藏着能随时给予你的队伍致命一击的鲜血之王(被放逐者的最终体),甚至是普通议会成员。
下一则消息是……
“XXX队伍在挑战墨菲斯托的战斗中不幸失败,队伍六名成员中仅余二名,让我们一起为这些死去的兄弟默哀,他们是值得尊敬的勇士,并希望生者能够节哀,重新振作起来,为死去的战友报仇,打倒丧心病狂的地狱势力……”
“……”
看着一字一句里面充斥着的庄严肃穆的气息,我不禁一阵缄默,是的,这就是暗黑大陆,一个人命如草莽的世界,强大的冒险者,能活到第三世界的有几个呢?
就算到了第三世界,又能怎么样呢?
等待着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永无止境的战斗……
生命总会消于死亡,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只不过是好死和坏死的区别,只不过是在活着的时间里,你为自己,为其他人留下了什么的区别,而我们冒险者,似乎注定了无法选择好死这个选项,战斗,不断的战斗,然后在战斗中死去,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没有逃离的办法,没有后悔的时间,只能不断挥舞着武器,用敌人的生命延迟自己的死亡时间……
嗯,似乎陷入了一个沉重的话题里面,这里给大家一个贴心小提示,和其他冒险者畅言的时候,千万别提及“宿命”
之类的敏感词语,否则你会体验到冷场的快感,遇上脾气不好的冒险者,或许昨天那个年轻法师的下场就是你的“宿命”
。
这时候,只要想想我的小天使莎拉,贴心小棉袄维拉丝,还有两个宝贝女儿,便能立刻振作起来了,这可是经验之谈,哼哼,我厉害吧。
调整好心情,我继续将目光放到下一则消息。
“小矮人的异动……大量聚集……”
汗,该不会又是像罗格营地时的怪物袭击事件那样吧,我冒着冷汗继续读下去。
“似乎和精灵族有关系……”
“靠,真的有精灵族……”
我不禁大叫出来,当然,精灵族的存在我是知道的,我的意思是,在以往心目中神秘的精灵一族,竟然如此简单就摆上了台面?
“废话,当然有了,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应该是刚刚来库拉斯特的冒险者吧,哼哼,为此而欢呼吧,很快你就能一睹‘传说中’的精灵一族了。
旁边传来一道倚老卖老的得意声音,咦咦,似乎有点耳熟,我将周刊从脸上放下,转头一看……
“是你!
!
两个人不禁异口同声的惊呼道,刚刚发话的人,正是昨天被我和三无公主欺负个惨的年轻法师,似乎叫法克鱿什么的……
“是菲尼克斯,斯丽芙·菲尼克斯,你昨天不是还说我长得像你表妹吗?
怎么一转眼就忘了!
似乎从我脸上的迷茫表情猜到了我的想法,这位悲剧法师几乎用吼的对我说道。
“哦,是了,是小斯丽芙呀,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我恍然。
“好久不见个屁呀,还有别叫我斯丽芙,叫菲尼克斯,懂吗?
菲尼克斯发现自己在这个黑衣魔鬼面前似乎完全无法保持平时的冷静和优雅,顿了顿,他看我着问道。
“喂,我似乎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那眼神再明白不过了:小子,悠着点,我昨天都已经报上名字了,你也该懂点做人的礼貌吧。
“哦,失敬了,本人吴凡,二十七级德鲁伊吴凡,二十六岁,已婚,目前有三个年轻貌美的妻子,两个聪慧可爱的双胞胎女儿……”
“妻子和女儿就给我闭嘴,你想刺激我对吗?
对吧!
诶?
等等,你说你才二十七级,二十六岁?
骗鬼吧!
哈哈,一定是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你看我像骗你的样子吗?
我悠闲的喝了一口果汁,将周刊叠好放下,虽然这叫菲尼克斯的家伙很好骗,但是在这一点上我真没有骗他的欲望。
“怎么可能会有二十六岁的二十七级冒险者,难道你十六岁就转职了?
而且二十七级怎么可能来到库拉斯特?
唬谁呀笨蛋!
别以为你在酒吧里喝果汁我就会相信你。
看到我不似作假的神情,菲尼克斯拍着桌子站起来,不可置信的大声吼道,幸好酒吧里除了几个侍者以外没有其他人,否则他将瞬间成为焦点。
普通的冒险者,能在三十岁以前转职就已经可以算是天才了——法师除外,因为他们除了资质以外,很大程度上依赖血统,就比如说赫拉迪克一族,即使十四五岁转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历史上从未听说过除法师外的其他职业能在二十岁以前转职的,也难怪菲尼克斯不信了(注:这里的转职指得是转职者,而不是佣兵,佣兵比转职者容易许多,就像三无公主,十五岁就能成为十五级法师,当然这也和她的天赋智商和刷怪式练级有关)。
“当然不是,我是在二十三岁转职者的……”
狠狠一口气将果汁喝光,我瞪了菲尼克斯一眼,混蛋,你对我喝果汁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谁规定果汁代表年龄层次吧。
“二十三岁,那还说的过去……等等,你又骗我了,二十三岁到二十六岁,三年时间就从一级升到二十七级,天啊,我宁愿相信你是十六岁转职的。
菲尼克斯手舞足蹈的喷着口沫,几欲发狂,他敢肯定对方是在忽悠自己,但是那双完全带着不屑于欺骗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其实我是骗你的,我四十六岁,这样总行了吧。
我罢了罢手,不想在这个无聊的问题和对方纠缠下去,他想不到,只能说他脑子转不过来,难道以前没有的现在就不能有?
那人类还怎么进步,文明还怎么推动?
难怪那么容易受骗呢……
“这样还说得过去。
菲尼克斯郁郁的坐了下来,虽说自己在这场争论中貌似赢了,将对方的谎言揭破,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一丝喜悦,总觉得这种胜利是对方在敷衍他,反倒不如继续争论下去让人心情愉快。
不得不说,菲尼克斯有着十分注重小节,而且十分喜欢纠结的个性。
“对了,还有我旁边这位,我的侍女茉里莎·海因,十七岁,二十二级法师佣兵……”
看着一直坐在我旁边默默喝茶的三无公主,我介绍道,要让茉里莎自己介绍自己,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昨天已经将法师欺负得够惨了,就放过他吧。
话说,小茉莉呀,酒吧真的可以自带茶水吗?
“原来是海因小姐呀,你好,我的名字叫斯丽芙·菲尼克斯,如果不介意的话,我……”
三无公主轻瞄了喋喋不休的菲尼克斯一眼,顿时让他将说到一半的话咽了回去,讪讪笑了起来,我估计,很有可能是三无公主的腹黑已经在他心里面留下了不可磨灭阴影,可怜的孩子。
“咳咳,好吧,竟然你们说的那么详细,我也不好意思藏底了……”
为了避免三无公主带来的尴尬,菲尼克斯咳嗽几声,朗声说道。
不,我们对你的底并没有兴趣,我重新拿起周刊,三无公主重新捧起茶杯。
“名字就不用介绍了,职业,三十五级流浪者巫师,五十一岁,一位在五十岁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家的重要性的充满了知性和感性的未婚忧伤诗人……”
五十一岁?
听到这个数字,我几乎一口气没咽过去,无法想象这个小白脸巫师竟然已经是个五十一岁的大叔,不过以冒险者的寿命,如果保养好点的话,也并不是不可能,只是这太令人意外了,无论怎么看,他的外貌和性格都只有二三十岁的样子。
还有,最后那句恶心的介绍是怎么回事?
你就那么想强调你正处于发春期吗?
除此之外,他在职业面前加的“流浪者”
也引起了我的注意,貌似有点耳熟,我挠着头想了想,终于从凯恩的书上想起了对他们的介绍:流浪者,一种不愿意承担联盟冒险者义务的冒险者,但是和任意妄为的堕落者又有区别,他们总是孤身一人,以自足自乐的态度在大陆上游历,懂得束缚自己的力量,会时不时觉得自己也应该为整个暗黑大陆做点什么,可惜这样的念头往往持续不了几天,因此他们总是在犹豫徘徊,优柔寡断,特点就是乐观开朗,经历丰富,而且比较好骗……
BINBO,完全正确,凯恩果然不愧为大学者,这介绍完全就好像是参照我眼前这位仁兄而写的。
菲尼克斯介绍完以后,就一直盯着我看,见我依然是一副无聊的样子,不禁有些开心。
“吴凡老弟,你是听到我的身份以后,少数几个没有露出不屑的冒险,虽然嘴巴毒了点,但是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说完以后,他一口气将杯中的麦酒喝光,看起来颇为高兴。
不,我想应该是我对你的不屑已经到达极限,无法再增加了吧,而且谁的嘴巴毒了,谁说要和你交朋友了?
别自我感觉良好呀混蛋,去去去,一边凉快去。
流浪者因为不愿意负起普通冒险者的责任,因此总是会或多或少受到一些冒险者的鄙夷,就好像刻苦努力的优等生对那些成天玩耍而成绩却保持在中上水平的家伙的不屑一顾一样,认为他们明明有能力,却不愿意努力学习,成天只知玩乐,其实我想,这里面的嫉妒成分应该多少也会有一些吧,谁不愿意无忧无虑的活着?
如果我没有结识拉尔,没有维拉丝她们,或许也会成为一名流浪者,拯救世界什么的伟大任务,就让魔法少女去做吧,然后我再泡回来当老婆就是了,给予拯救世界的少女性福生活,我这也算是在间接的拯救世界吧,嗯嗯……
因为流浪冒险者总是孤身一人,所以他们升级的速度普遍要慢很多,当然,取而代之的是比普通冒险者更丰富的阅历,以及对危险更敏锐的洞察力,要想在危机四伏的黑暗里面当游侠,没有那么几手绝活的话肯定不行。
“对了,旅店的老板娘可是说你再来就把你的第三条腿打断哦,不怕吗?
我一边往下看着周刊一边问道,关于精灵一族的消息还真不少,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也能有幸的目睹一下精灵族的风采了,传说她们个个都是俊男美女,也不知是真是假,当然,一般恶俗小说里有九十五%的几率会出现的精灵公主,也让我有点YY不止。
“啧啧,我就说你还嫩着呢,我们冒险者最重要的是什么,情报懂不?
我早已经打探清楚,那个老板娘一般到太阳上了三竿才会起床,连这点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的队伍是怎么混到库拉斯特的。
菲尼克斯用十分有种的表情,告诉我十分没种的答案。
队伍吗?
他的话到是小小的触动了我,自己现在真的有所谓的队伍吗?
或许吧,比如说加加血的小幽灵,比如说无视我这个主人身份的三无公主,比如说只会和我怄气的死狗,比如会唱让人昏昏欲睡的歌的小人鱼,这样想想,我的队伍还真有点神奇呢。
“可是那个叫欧娜的侍女似乎不再这里吧。
我左右瞧了瞧,并未发现那位侍女的身影,昨天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已经足够让我记住她的模样,因为是美女嘛……
“是呀,一定是那该死的老板娘让她暂时别来了,可恶,这个扼杀姻缘的侩子手,爱之女神的惩罚迟早会降临到她头上的。
菲尼克斯狠狠一拳捶在桌子上,表情那是相当的激愤,仿佛自己真的是被西王母拆散好事的牛郎织女一样。
不过,我觉得他更像是西门庆……
“算了,竟然欧娜不在这,那就去找下一个目标吧。
菲尼克斯以一副“输了冠军杯,我们还有联盟赛”
的三流教练的气势,站起来紧握着拳头。
我无聊的应了一声,头也没抬的听着菲尼克斯甩开酒吧大门离去。
“侍者,结账。
大概十秒钟过后,我打了个响指,将果汁和周刊的钱付了,带着三无公主匆匆的跟在了菲尼克斯的后面。
什么,为什么要跟上去?
难道你不觉得菲尼克斯天生就长着一张悲剧角色的脸孔吗?
难道你们不好奇他这次又会怎么被甩掉吗?
不过,菲尼克斯不愧为流浪冒险者,警惕心简直比亚马逊还要高,我还没跟几分钟,就被他发现了。
“你跟上来干什么,明明刚才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菲尼克斯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嗯,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作为朋友,不是应该在你成功的那一刹那为你欢呼吗?
我违心的奉承道。
“这样啊,是这样的话就让你跟着吧,不过事先声明,等会可别给我捣乱。
听到我这样说,菲尼克斯似乎很高兴。
我无所谓的点着头,感觉就算自己不捣乱,他也注定会以悲剧收场。
“听我说,这次的目标可是十拿九稳,我从上个月就开始接近,培养彼此的好感度了。
上个月啊,我似乎知道为什么那个叫欧娜的侍女会拒绝菲尼克斯了,一个一边甜言蜜语的向你告白,另外一边却对别的女孩下手的男人,只要还有点良家妇女的觉悟,恐怕都不会喜欢吧,至于为什么欧娜会知道,这并不奇怪,别忘了她是在酒吧工作的侍女,酒吧是什么地方?
闲言八卦最集中的地方。
“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欧娜甩掉了。
我直言不讳的这样说道,希望这家伙能够醒悟,说不定还来得及挽回那个叫欧娜的侍女的心。
“你是在说我三心两意吗?
是这样吗?
噢——,或许的确如此,但是你又怎么会明白一个在一年之内连续被五十三个女孩拒绝的男人的悲哀呢?
人总是会为自己准备好后路,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的话似乎点到了菲尼克斯的痛点,他立刻像蚱蜢一样蹦了起来吼道。
那还真得恭喜一下,你已经完美的将樱木花道给比了下去。
在菲尼克斯的带领下,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库拉斯特的北区,也就是所谓的平民区,兜兜转转一会儿,在一栋破落的小木屋门前停了下来。
“莉娜,你在吗?
我是菲尼克斯。
“诶,菲尼克斯大人,我这就来了。
屋里面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声音,语气中带着高兴,难道说悲剧的菲尼克斯,在经历五十三次失恋以后终于要迎来开花结果了?
很快,门被打开,一个衣着朴素,因为长期缺乏营养而有些苍白消瘦的清秀女孩走了出来,最惹人注目的是她脸上那两个甜甜的酒窝,笑起来十分淳朴可爱。
菲尼克斯得意的看我一眼,好像再说,看,哥们的眼光不错吧。
“莉娜,最近过得还好吗?
撇了我一眼之后,菲尼克斯回过头,用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温柔声音对女孩说道。
“是的,多亏了大人您的帮助,母亲的病好多了,您真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
莉娜发自内心的感激道,眼睛有些湿润的朝菲尼克斯深深鞠了一躬。
原来是这样,这家伙,竟然利用目标的亲人来达到攻陷目标的目的,不过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有着相当成功率的办法。
正当菲尼克斯掩藏不住的得意,我也正在惊叹着这家伙终于得修正果的时候,悲剧才刚刚开始。
“莉娜,谁来了?
一道粗犷的男声从屋子里面传来。
“亲爱的,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好心的法师大人。
听到声音,莉娜立刻甜甜的笑了起来,接着,从屋里面走出一个足足比我高出一个个头,五大三粗兼体毛旺盛的露胸大汉,莉娜则是一脸小幸福的挽上了对方那比自己腿还要粗的胳膊。
亲爱的?
菲尼克斯的表情有些迷糊,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又或者不想反应过来。
“菲尼克斯大人,这是我的丈夫奥迪,我们前几天才刚刚结婚。
莉娜满脸红晕的介绍道。
“您好,尊敬的法师大人,我叫奥迪,因为是卖猪肉的,大家又叫我猪肉迪。
粗汉憨憨的挠着头,恭敬的向菲尼克斯行了一礼。
“亲爱的,菲尼克斯大人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这个家早就崩溃了,也就遇不到你了。
莉娜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亲爱的,那我们真应该好好感谢法师大人。
猪肉迪温柔的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然后脸色一肃,和莉娜齐齐朝菲尼克斯鞠了一个大躬。
“菲尼克斯大人,太感谢您了,您真是个大好人。
最后,是我抬着身体已经僵直的菲尼克斯离开。
“没关系,他只是看到莉娜你能找到归属,太高兴了而已。
我这样向新婚尔尔的甜蜜小夫妇说道。
抬着菲尼克斯僵硬的身体,我感觉到身旁的茉里莎那一直淡漠的目光中,此刻正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郁与复杂。
她的唇瓣在面纱下似乎轻轻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毫无波澜的平静。
我将菲尼克斯随意地放到一棵树下,他的眼神依然是空的,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
莉娜与奥迪那甜腻的道别声还回荡在空气中,刺激着菲尼克斯的神经,也似乎无声地撩拨着茉里莎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弦。
我转身面向茉里莎,她依然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那纤细的身体被长袍包裹着,只露出一点点精致的下巴和那双在阴影下显得格外深邃的亮黄色眼眸。
我伸出手,轻轻勾起她下巴上遮蔽的薄纱,指尖摩挲过她细腻柔滑的肌肤,感受到那微微发凉的触感。
她的身子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却没有躲避,只是那双眼眸在我的凝视下,仿佛深潭般掀起了一丝涟漪。
“小茉莉,看你这样子,似乎对刚才那场戏很是不满啊。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霸道,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她耳畔,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嗯?
是不是觉得,某些不开眼的家伙,总是不懂得规矩,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就连主人的心,也敢妄图触碰呢?
她那漂亮的眼眸微微垂下,睫毛轻颤,如同两把小刷子在我心头扫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那极轻微的颤抖,以及胸膛下那似有若无的急促心跳,出卖了她此刻压抑的情绪。
我知道,她从不是一个会轻易表露情感的人,但正是这种深藏不露,才让我对她更感兴趣,也更想将她那层层伪装撕扯开来,露出最真实、最原始的她。
我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向她脖颈,再到那被高领遮蔽的衣领边缘。
“还记得你昨天说过的话吗?
‘我喜欢你,主人。
’嗯?
我的指尖在她颈侧轻柔地打着圈,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仿佛能将她的心跳握在掌中。
那话语在她的耳畔回荡,带着挑逗的意味,提醒着她昨天的“告白”
并非只是为了戏弄菲尼克斯。
那是她的潜意识流露,而我,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以深入她灵魂的契机。
“主……主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是试图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回应,比她平时那平板的语调更让我心痒。
什么?
我没听清。
还是说,小茉莉对主人的宠爱,竟也敢藏着掖着,不肯让主人好好感受一番吗?
我的语气渐冷,并非真的生气,而是以一种更具压迫感的方式,撕开她最后那层矜持的伪装。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而下,敏感的肌肤顿时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那双亮黄色的眼眸终于抬了起来,带着一丝困窘与无措,还有深藏其中的、对我无法抗拒的顺从。
她那原本平静的呼吸,此刻也变得紊乱起来。
我知道,她是在犹豫,在挣扎,在计算,但身体的本能,却已开始超越理智的控制。
“主人……您……想如何……感受?
她终于妥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乖顺,又有一种隐秘的、被我完全掌控的渴望。
她的眼底深处,那丝阴郁似乎被更深层的光芒所取代,那是名为欲望与臣服的灼热。
我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茉里莎,隐藏在冷漠和腹黑之下的,那颗渴望被征服、被宠爱的心。
我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那被长袍遮盖的纤细脚踝处。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脚踝猛地一紧,但依旧没有后退。
我缓缓蹲下身,动作慢得如同某种仪式。
她的视线随着我的动作而动,脸上那层被面纱笼罩的薄红,此刻似乎也蔓延到了耳尖。
我伸出双手,轻柔而缓慢地解开她长袍的束带,然后是鞋履,直到那双被精致丝袜包裹的、小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脚很小,骨骼匀称,足弓弧度优美,每一根脚趾都修长得如同艺术品。
虽然被厚实的丝袜包裹,但那份细腻与柔韧,仿佛能透过布料传递出来。
我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彻底的放弃所取代。
她将身体的重心稍稍向后倾斜,仿佛将全身的重量都交托于我,任由我摆布。
我轻叹一声,将她那双玉足轻轻捧起,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仿佛捧着两块最珍贵的冷玉。
“冷着了?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家伙。
我轻声责备,指尖顺着她脚踝的曲线,缓缓滑向足弓,然后是每一根脚趾。
她那细密的脚趾头微微蜷缩,敏感的肌肤在我指尖下战栗。
我轻柔地褪去她脚上的丝袜,白皙如脂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圆润而晶莹。
这双平日里只会踩踏、踢打的脚,此刻却脆弱得让人心疼。
我将她的脚尖轻柔地抵上我的唇,舌尖微微探出,在她柔嫩的脚趾上轻轻舔舐。
“啊——!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随即被她死死地咬住唇瓣,仿佛在拼命抵抗这份感官上的冲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侧的长袍,指节泛白。
面纱下,那双亮黄色的眼眸瞬间放大,瞳孔紧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致的羞耻。
我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放肆。
温热的舌尖在她每一根细嫩的脚趾间流连,在趾缝里细细地探索,滑腻的唾液将她的脚趾完全包裹。
我甚至轻含住她最娇小的那根脚趾,用舌头反复舔舐吸吮,感受着那份细腻柔韧的触感在口腔中蔓延。
她那光滑的脚面,足弓那优美的曲线,都被我一一用舌尖描摹、舔舐。
不时,我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咬噬着她的脚趾,用细微的痛感,将她从理智的边缘拉扯回本能的深渊。
“唔……嗯……主人……求、求您……”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含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软弱与哀求。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脚心弓起,敏感地躲避着我每一次的舔弄,却又被我牢牢掌控在手中,无法逃脱。
一丝晶莹的液体从她紧咬的唇角溢出,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被极致快感刺激出的湿润?
我抬起头,看见她那双眼眸中,已经完全被水雾所朦胧,原本的冷漠与平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羞耻彻底击溃的脆弱与失神。
那份破碎的美感,让我体内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我将她的小脚完全包裹在我的口中,舌尖在她的脚底板上用力吸吮,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子剧烈一颤,绷紧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若非我及时扶住她的腰肢,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她的头颅无力地垂在颈后,面纱完全滑落,露出了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却因为羞耻和极致的快感而泛着潮红,美艳得不可方物。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如濒死的小兽,从她半张的唇瓣中溢出。
“主人……啊……不……不要……求您……饶、饶了茉里莎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快感染上了一丝颤抖的甜腻。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却已完全失焦,充满了水光。
她那紧绷的脚趾在我口中猛地绷直,脚背的青筋暴露,整个身体在我的吮舔下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芬芳,从她的身体深处隐隐散发开来,是她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从私处流出的第一缕淫水吗?
虽然她的长袍遮掩,但那份湿润的甜腻气息,却无法逃过我敏锐的嗅觉。
我知道,她达到了她的极限。
我缓缓松开她的脚,她的小脚立刻脱力地垂下,脚趾仍在微微蜷缩抽搐。
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摇摇欲坠,那双含泪的眼眸中,除了被征服后的失神,还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恐惧、羞耻、还有一丝……我似乎在她最深处看见了那被唤醒的、对臣服的渴望。
我直起身,将她散乱的面纱重新为她戴好,遮住她那张被情欲熏染的脸庞。
在她耳畔轻声低语:“乖女孩,记住,只有在主人面前,你才能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下次,如果再敢对主人藏着掖着,那惩罚可就不止如此了。
我的指尖在她腰间轻柔地捏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还未完全平息的颤栗。
她没有反驳,只是身体僵硬,轻轻点了点头。
那眼神中,原本的冷漠彻底消散,只剩下对我无条件顺从的忠诚,以及那份被深埋的、此刻却彻底点燃的渴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面对着萧萧的湖水,清醒过来之后的菲尼克斯喃喃自语着,陷入了痴狂状态。
“别丧气,说不定莉娜只是觉得彼此之间的差距太大,所以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而已。
我够朋友吧,想出了如此完美的谎言。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哦,菲尼克斯立刻振作起来了,不愧是已经失恋了五十三……不,是五十四次的男人。
这样说着,他骤然站了起来,目光在附近扫射,似乎打算用新一轮的恋爱治愈自己,不说有句俗话说,忘却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移情别恋吗?
很快,他找到目标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上去,两手如同魔术师般猛的一挥,再一甩,左手变出玫瑰,右手变出糖果,然后单膝跪在一个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前面。
“这位可爱的小妹妹,有兴趣和大叔叔做个十年之约吗?
喂喂!
你这死变态想干什么。
小女孩含着手指,目光落到糖果上,流露出想吃的表情。
“小琳,你在干什么,快点过来呀。
这时,一个和女孩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在她身后奶声奶气的叫道,听到声音,小女孩立刻在菲尼克斯呆滞的目光中转身离去,不过跑了几步以后,又回过身子,蹭蹭的跑了回来,让菲尼克斯眼里重新露出一丝光芒……
小女孩伸出小手,一把接过菲尼克斯手上的糖果,很淑女的朝他行了一礼:“叔叔,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然后,她回到男孩身边,将糖果扳成两半,将较大的一半递给男孩,带着两小无猜的笑容柔声道:“一人一半。
“五十五次了,好歹凑个整数,然后一起去喝杯酒庆祝一下如何?
我拍着已经石化的菲尼克斯的肩膀,提出自认为十分中肯的建议。
“今天似乎陪菲尼克斯耍了一天白痴呀。
将已经陷入垂死状态的菲尼克斯送回旅馆的以后,太阳已经下山,在回家路上,我这样喃喃道。
“一对白痴。
身面的三无公主毫不吝啬自己的犀利台词的吐着槽。
于是,第二天早上,我,茉里莎,爱丽丝,埃里雅(小人鱼),死狗(蕾奥娜),共计两只人类,一只幽灵,两只金色小动物,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向库拉斯特的出口进发,当然,小人鱼和小幽灵还是藏在项链里面。
来到出口的时候,菲尼克斯已经在那等着了,看见我们一行三人(?
)大摇大摆的杀过来,不由眼睛一瞪。
“我说吴凡老弟,你真是太有才了,带个二十二级的侍女也就罢了,这条狗是怎么回事?
不要告诉我它就是你召唤出来的鬼狼,这也太搞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以后,菲尼克斯为自己的幽默笑歪了嘴巴,结果被死狗狠狠咬了一口,立刻捂着小腿嗷嗷大叫起来,顺便一说,死狗的犬牙的威力,也是毫不逊色于小幽灵,和三无公主的脚法,维拉丝的笑容,莎拉的眼神并称为吴氏五绝。
“你少说一句话会死呀。
我看着不断路过的冒险者,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朝库拉斯特城外走出去。
又不是我想带这只死狗,而是不知为什么,只要隔开一段距离它就会自动传送到我身边,与其在战斗的时候它突然传送过来,到不如一直让它跟着更好,最重要的是,没了食物的话,还能拿它充饥……
“喂喂,你不是说笑的吧,真的要带上这条狗,你当历练是什么?
还有你的队伍呢,别告诉我只有海因小姐一个人。
见我大咧咧的直走出去,菲尼克斯这才发现我不是在开玩笑。
“老弟,我劝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这可绝对不是能胡闹的事情,事先声明,如果发生什么危险,我自保都不容易了,可别指望再保护你们。
身为一个流浪冒险者,菲尼克斯比任何人都了解独自在外的艰辛,一个二十七级德鲁伊就已经够呛了,更何况还带上那么多负累。
“是这样又怎么样?
放心吧,拖不了后腿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当导游就够了。
虽然我很感激他的提醒,但那是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的问题。
“好吧,竟然你这样决定,那我也无话可说。
菲尼克斯暗下决心,先带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去些安全的地方,让他们意识到森林的危险性,然后就会乖乖的将这些累赘送回家了。
话说这沼泽地还真令人纠结,明明看着是平地,踩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虽然对冒险者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但是谁也不想怪物都没见只就弄一身泥巴不是吗?
所幸有菲尼克斯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带路,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离开了沼泽地,那茂密的丛林满满将我们的视线覆盖。
“首先,最好沿着河流的方向行走,因为河边的视线开阔,比较适合战斗,而且大多数冒险者也都是沿着河流走的,所有在那里遇到危险的话,比较容易得到支援。
咳嗽几声,菲尼克斯开始为我们讲解起来。
“最重要一点是,在森林里面,除非是亚马逊,否则普通冒险者很难辨清方向,而沿着河流就完全不同,有经验的话,你很快就能找到传送站,当然,也不用担心所有的冒险者都聚集在这些地方会导致怪物供不应求,知道库拉斯特的原始森林有多大吗?
知道这里面的河流分支有多少吗?
就和苍天大树的根部一样,告诉你,就算已经被冒险者探索了几千年,在库拉斯特方圆千里之内,还是有许多未知的河流没有被发现。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方向的问题我到是完全不用担心,即使不是在森林我也会迷路,即使沿着河流走我也会迷路……
“很快就要到怪物出现的区域了,大家小心点。
带着我们穿过森林,一条潺潺的河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大概是因为受到无数冒险者的践踏,所以河流两边被清理的非常干净,的确是个视野开阔,适合战斗的好地方。
菲尼克斯边走边换上了一套蓝色的行头,白板长棍,蓝色胸甲,蓝色锁链靴,蓝色头盔,蓝色锁链手套,金色扣带,手上还带着两枚稀有的蓝色戒指和一条蓝色项链,甚至还有一件白板法师袍,作为一个独自流浪的冒险者,他能凑齐这套在库拉斯特冒险者中也算是上等水平的装备,已经十分不易了。
当他得意洋洋的将白板法师袍迎风一扬,露出他那战士不像战士,法师不像法师的全身蓝色装备——特别是腰间那根金色级的扣带,更是风骚的用双手猛地提起来,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但是接下来看到的场面,却让他手中的宝贝长棍一个没握稳,掉在了地上,然后,他依然保持着呆滞的姿势,任由他那根以前示若珍宝,一天要擦上三次的白板长棍滚啊滚,滚出几米开外的小泥坑里,变得像跟火烧棍似的。
三无公主已经穿上了我给她的全身装备,金色胸甲,金色腰带,金色手套,金色的头盔,绿色的项链(卡珊套装),还有那根能让所有的法师都为之疯狂的法师专属武器神圣天球,全身除了那两枚蓝色戒指和白板法师袍“比较普通”
以外,全都是能让那些所谓的精英冒险者看得直想跳楼的顶级装备。
全身闪烁着金色光芒的三无公主,一反她平时穿着修身长袍娇小可爱的姿态,变得有些威风起来,那淡漠的神情更是凭添了一分冷美人的高贵气质,宛如一朵于冰雪之中绽放的金色雪莲。
最后,三无公主将白板法师袍套上,再掩饰了帽子散发出来的金光,全身装备看起来平淡无奇,只有菲尼克斯知道,这些“平淡无奇”
的装备,就是把自己整个卖了也换不来两三件。
仆人如此,那么主人呢?
该不会是将所有的好装备都给自己的侍女穿了吧,一定是这样,要不然怎么能获得性情如此冷淡的小侍女的芳心呢,菲尼克斯猛的一扭头,以差点没将自己脖子扭断的速度将目光移到某人身上。
嗯嗯,白板水晶剑,白板袍子,白板锁子甲,白板手套,白板腰带,白板鞋子,白板项链,白板戒指,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好装备都给了侍女……
等等,不觉得很奇怪吗?
就算将所有好装备都给了侍女,能爆出那么好的装备,怎么也不可能连一件蓝色的都没有吧,而且,这个世界上存在白板的项链和戒指吗?
不,没有!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我说吴凡老弟,能不能将你身上的掩饰魔法关闭……”
菲尼克斯咽着口水说道。
“你确认要?
秉着财不露白的道理,我穿的装备早就用魔法给掩饰了光芒,而现在,我并不想打击这位因为一件低级金色扣带就洋洋得意起来的可怜虫大叔。
菲尼克斯咬起牙根,明智的摇了摇头,但是接着抵不过好奇心,又点了点,然后又摇了起来,还真和凯恩说的一样,流浪者都是一些比较纠结的家伙。
最终,菲尼克斯还是选择了点头,真是个M属性的孩子呀,明知道会受刺激干嘛还要一头撞上来呢?
我叹了一口气,瞬间关闭了所有的掩饰魔法,刹那间,光芒万丈,整个森林似乎都冲起了一道金光,要是有修真者的话,或许还会咬文嚼字的说上一句“此乃华光之气,定有宝物出土,吾所欲也”
,然后便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宝物争夺战。
啊,扯远了,这是异世界,绝对和修真没有任何关系。
“啊——,瞎了我的狗眼,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菲尼克斯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直打滚,明显是受伤不轻,是眼伤还是心伤就不得而知了。
我都说了嘛,不是舍不得给你看,而是不忍打击你,我无辜的看着菲尼克斯,正欲开启掩饰魔法,不料原本以为会一直滚到河里面去的菲尼克斯却突然原地满血复活,以大概是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装备。
金色的戒指?
下颚脱臼;金色的项链?
口吐白沫;金色的法师袍?
浑身抽筋;这是什么护手,金色的护手,传说中的超超超超超稀有装备——护手,而且是金色的,两腿一蹬,菲尼克斯又重新倒了下去。
这家伙不是做喜剧演员实在可浪费了,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若是去演无声电影,卓别林都该从阎王爷那穿越过来拜他为师了。
也不知这厮是不是春哥的虔诚教徒,倒下去以后明明像已经活不过来的样子了,但是几秒钟以后,却突然又从地上弹了起来,用一脸惊疑不定的眼神打量着我头上带着的,唯一光芒黯淡的高级头盔。
“这应该也不是普通货色吧。
有若幽冥的声音从菲尼克斯那像金鱼般一张一合的嘴巴吐出,语气说多纠结就有多纠结。
“不错,是神语头盔。
一场刺激了,就刺激个够吧,我干脆取下头盔,将属性展示给他。
知识 高级头盔
防御:四十
耐久度:三十—三十
需要力量点数:四十一
需要等级:二十七
+一所有技能
+十精力
+〇.二法力在每杀一个敌人后取得
抗闪电+三十%
伤害减少二
+二照亮范围
+十五属性点
“哦哦哦哦哦——”
打量了属性良久,这可怜的家伙大概是刺激过度,突然发狂似的原地转起了圈圈,然后寻着附近一颗大树,猛地用脑袋砸了起来,那一副不砸个头破血流誓不罢休的自虐表情,让我不禁联想到侍魂里拿石柱当武器的某裸身男王虎。
撞吧,撞吧,说不定能将脑袋撞好,我怜悯的看了菲尼克斯一眼,开启掩饰魔法,然后是日常的惯例,召唤魔法,小雪,剧毒花藤,还有四只鬼狼,橡木智者,懒乌鸦,都给我出来吧。
不一会儿,空空如也的河岸边上边站满了或巨型或奇异的生物,好不容易出场的剧毒花藤闻到了猎物的味道,兴奋了起来,小雪亲昵的蹭着我的脸,其他四只鬼狼趴在地上,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但是那双阴冷的眼睛却时不时闪过警戒的视线,橡木智者还是老样子,乖宝宝似的钻进我怀里寻求保护,至于懒乌鸦,算了,不管它,又不知道跑哪颗树杈上打瞌睡了。
正在练习无限撞树流的菲尼克斯,不经意间发现后面几道召唤的光芒亮起,然后天空一暗,他机械式的回过了头,一堵庞大的“白墙”
挡在了它的面前,愣愣的退后几步,他才看了个清楚,这哪是什么白墙,分明就是两头比自己还要高的白色巨狼。
许久,他将头转向我,脖子就像缺了油的机械一般,发出“吱呀——”
的刺耳摩擦声。
“这是……你的鬼狼。
我点点头,在他前面的小二和小三似乎对他的问题有所不满——我们不是主人的召唤兽还是什么,丫的,小心本大爷吃了你,不屑的打了个喷嚏,顿时将他那风骚的发型吹乱。
“你真的只有二十六岁。
看到这些装备,这些召唤兽,菲尼克斯似乎终于明白,对方并没有骗自己。
继续点点头。
“天国的妈妈,不得了了,你的儿子我似乎认识了一位非常不得了的大人物,怎么办,请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办?
菲尼克斯突然神秘兮兮的回过头去,双手抱胸喃喃祈祷道,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却无法瞒过我这个德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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