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〇二章 古墓深处(2/2)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极大的安慰,她眼中的迷茫和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依赖和信任。
她再次扑进我怀里,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寻求温暖和依靠。
她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滑动,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惊人曲线,最后停留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棉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忍不住轻轻地捏了一把。
“呀!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却并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连耳根都变得通红。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下腹处那根沉睡的巨物,在怀中少女柔软身体的不断摩擦和刺激下,已经苏醒过来,并且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精神抖擞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蒂亚自然也感觉到了那根隔着衣物也依然存在感十足的、坚硬滚烫的东西。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凡凡……那……那是什么……”
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是男人都会有的东西。
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它很喜欢你,想和你亲近。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棉衣的下摆伸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滑不留手。
我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向上移动。
她浑身都在颤抖,却依然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当我的手掌覆盖住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盈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团柔软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各种形状,而顶端那颗坚挺的蓓蕾,则像一颗顽皮的石子,不断地在我掌心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那颗小小的蓓蕾,缓缓地揉捏、拉扯。
“嗯……啊……凡凡……不要……”
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从我怀里滑落下去。
但她的双臂,却抱我抱得更紧了。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我引导着她冰凉的小手,向下探去,抚上我那已经坚硬如铁、几乎要将裤子撑破的肉棒。
“呜!
当她的手掌隔着裤子触碰到那滚烫的巨物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但却被我牢牢地按住了。
“别怕……感受它,感受它有多喜欢你。
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着她。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在冰冷的空气中,它精神抖擞地昂着头,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流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蒂亚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
她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是纯粹的、被雄性最原始的武器所震慑的恐惧。
“凡凡……好……好大……会……会死掉的……”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会的。
我笑了笑,抓着她的小手,强迫她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的根部。
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电流从手心窜遍全身。
她僵硬地握着,不敢动弹。
“就像这样……轻轻地……上下动一动……”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甚至有些笨拙。
但正是这种青涩,反而更能激起我内心的征服欲。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肉棒在她柔嫩的小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嗯……啊……就是这样……蒂亚……你做得很好……”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鼓励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手中那根正在不断跳动的巨物。
泪水又一次从她眼眶里滑落,滴落在我的肉棒上,混合着那晶莹的液体,显得淫靡而凄美。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怀抱很温暖,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很安心。
她害怕他,却又想亲近他。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本能地顺从着他的引导。
“蒂亚……抬起头,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顺从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我想……让你用更舒服的地方……来安慰它……”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只是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让她在冰冷的地面上跪坐下来,正好面对着我那根高高昂起的狰狞肉棒。
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几乎就要顶到她的鼻尖。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微微张开那小巧的、被泪水浸润得格外娇艳的嘴唇,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凑去。
当她那温热柔软的嘴唇,第一次触碰到我滚烫的龟头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我的龟头。
她生涩地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学着我之前吻她的样子,试图去吮吸。
那笨拙而又努力的样子,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唔!
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涌了上来,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但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我开始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进行着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混合着她香甜唾液的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咕……咕啾……呃……”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被肉棒进出所搅乱的声音。
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宽大的棉衣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小嘴被我的肉棒撑到了极限,两边的嘴角几乎要撕裂开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只能无助地张着嘴,任由那根粗暴的、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巨物,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肆虐。
“蒂亚……你的嘴……好舒服……”
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赞美着她。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舌头、上颚之间来回摩擦、碾过,带给她一阵阵陌生的、羞耻的快感。
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渐渐地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知道,这个强大的男人,正在被自己取悦着。
这个念头,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和骄傲的奇妙感觉。
终于,在一次深喉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握着她脑袋的手更加用力。
“蒂亚……要出来了……全都吃下去……”
伴随着我最后的冲刺,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小小的喉咙深处。
“呃……咕……咕……”
她被那滚烫的洪流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却被我死死地按住,无法吐出分毫。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里,还有一些则从她已经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她洁白的下巴,流淌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那宽大的棉衣里。
我喘着粗气,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
她立刻跪倒在地,捂着嘴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些混杂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唾液的白色泡沫。
我看着她那狼狈而又淫靡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紧紧地抱在怀里。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我故作温柔地问道。
她摇了摇头,将那张沾满了泪水、口水和精液的小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次的哭声,不再是恐惧,而是委屈、羞耻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解脱。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在我怀里哭泣。
我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等她哭够了,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我帮她擦干净脸上的狼藉,又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我们用传送卷轴回去吧。
看她恢复得也差不多了,我立刻建议道。
从这里用走的回去,至少也要十来天,实在不怎么划算。
“呜~~,传送卷轴吗?
太奢侈了吧。
依然牵着我的衣袖不肯放手的蒂-亚,嘟起了小嘴,立刻便进入了勤俭节约好主妇的模式,让我苦笑不已。
“放心吧,我们精打细算的小主妇蒂亚女士,等传送站打通以后,就不愁没有传送卷轴了。
我小小的撒了个谎。
“什么什么?
我才十七岁耶,才不是什么主妇呢,凡凡你真是太没礼貌了!
对于我的调侃,蒂亚顿时翘起了嘴巴表示抗议,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和羞涩。
这样笑闹着打开传送卷轴,我正欲踏入传送阵,衣袖突然被她用力地扯了一下。
“凡凡,你会不会怪我太软弱了。
一直在强作欢笑着的蒂亚,用消沉的语调问道。
“怎么会呢,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是连一只鸡都没杀过,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我叹了一口气,微微笑道。
“我……我出去以后,会好好历练的,一定会的,以后,一定能面对的,所以……所以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嗯,我会为你加油的。
我回过身,轻轻地拍了拍拉着我衣袖的小手。
小家伙也终于要成长起来了。
……
回到村落以后,我们向撒克隆叙说了这次的经历,并在他那得到消息,村落的传送站在这几天之内就会开通与罗格营地的连接。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还算轻闲,有蒂亚这个活泼的小丫头整天像个小尾巴一样陪着,日子也不嫌闷。
只是周围那些赫拉迪克青年男子的目光好像越来越凶狠了,是我的错觉吗?
看不出蒂亚在族里的人气竟然那么高。
于是到了第五天,当蒂亚再次亲昵地拖着我的衣袖走在大街上,让我充分体验了一把目光是如何化为“刀光剑影”
的时候,那些长老们终于传来消息——和罗格营地之间的传送门通了。
“嗷——”
大街上的所有人顿时欢呼起来,甚至连蒂亚也高兴得忘乎所以地跳了起来,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这一次,周围那些杀人的目光似乎也因为这个好消息而暂时消散了。
传送阵开通第二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阿卡拉他们要尽快回到营地,准备接纳赫拉迪克人的相关事宜。
而我这个无所事事的长老,则纯粹是友情陪同。
撒克隆大长老带着其他几个长老,后面跟着近千围观的赫拉迪克人为我们送行。
“凡凡!
踏着台阶而上的时候,后面传来蒂亚的声音。
这小家伙不是说太伤心不来的吗,又怎么了?
我回过头,看见她从人群里面挤出来,又蹦又跳地向我招着手。
“要记得回来看我哦!
我远远地挥手向她示意。
“还有!
又怎么了,我哭笑不得地再次回过头。
“我的身体,随时都能准备好,你随时都可以来要哦!
“噗——”
我吐血三升,一脚踩空,狼狈地撂倒在台阶上。
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被周围数百道宛若实质的目光刺了个千疮百孔,再次无力地倒了下去。
“这……这是误会,误会!
迎着阿卡拉她们别有深意的目光,我努力解释道。
在身后无数杀人的目光中,我几乎是伛偻着身子,逃命似的冲进了传送阵。
在白光闪起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发现那几百个赫拉迪克年轻男子散发出的杀意,浓得似乎在上空凝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巨大骷髅头。
看来以后历练的时候得千万小心背后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无数闪电火球冰柱之类的魔法给淹没。
回到罗格以后,我在家里堕落了几天,然后找到了阿卡拉。
“阿卡拉,你不是说过我已经打败了督瑞尔,那就免了鲁高因的测试,直接让我去库拉斯特海港吗?
应该还算数吧。
“那当然。
阿卡拉笑眯眯地道。
“那干脆让我用远程传送站,直接到库拉斯特吧!
我厚着脸皮,来到阿卡拉身后捏着她的肩膀,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
“那当然不行。
阿卡拉笑容不变,面不改色地拒绝了我的提议。
在软磨硬泡均告失败以后,我还是乖乖地搭上了前往鲁高因的传送阵。
到达鲁高因以后,我拿着阿卡拉的手札,从法师公会拿到了证明,然后打听了一下海船方面的消息。
从托克那里得知,马席夫的船大概还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虽然不是没有其他去库拉斯特海港的船,但我觉得还是马席夫比较可靠。
从未出过海的我,对于一艘由脆弱木头构成的物体能在水上漂浮,表现出了严重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