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您莫非……是要去死(2/2)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啊啊啊啊——!
紧接着,我整个巨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她那娇小的身体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入侵,后庭被撑到了极限,细小的裂口不断渗出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她因为剧痛而流出的肠液,顺着我的鸡巴根部缓缓流下。
女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蹂躏,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鲜血淋漓的画面,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开始在女猎人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捣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鲜血和肠液。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摇晃,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鸣。
“呜……呃……好痛……杀了我……求你……”
旁边的另一个女猎人,眼睁睁看着同伴的惨状,早已吓得大小便失禁,身下一片狼藉。
我没有放过她。
在身下这个女猎人被我操干得奄奄一息,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猛地抽出我那沾满了鲜血和骚水的肉棒,然后对准了旁边那个早已吓傻的女猎人的嫩穴。
她那未经人事的蜜穴,虽然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流出了一些爱液,但依旧紧致无比。
我的鸡巴只是用龟头轻轻一顶,她就发出了绝望的哭嚎。
“不……不要进来……啊!
我又是一记凶狠的贯入。
这一次,是正面。
她那脆弱的花唇被我粗暴地撕裂,处女的屏障瞬间被捣碎。
温热的鲜血和她清澈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的肉棒染得更加猩红。
“啪!
啪!
我抓着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柔软的腰肢悬在空中,然后开始新一轮的狂暴冲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淫靡而又残忍。
她的双腿被我分到最大,娇嫩的蜜穴被我的鸡巴操干得红肿不堪,淫水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溅。
在连续不断地冲击下,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的反应。
痛苦的呻吟中夹杂了一丝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小腹一阵阵地痉挛,一股股骚水从被我不断进出的嫩穴里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她竟然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被我操出了高潮。
看到这一幕,那只女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彻底的崩溃。
她不再尖叫,只是呆呆地看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我残忍地笑着,将第二个女猎人也操干到昏死过去以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她。
“现在,轮到你了,‘疯狂’的女巫。
我一步步走向她,巨大的肉棒上还滴着她两个手下的鲜血和淫液。
“不……滚开……别过来……”
她终于从失神中惊醒,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但她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得过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粗暴地拖了回来。
她手中的骨鞭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捡起那根鞭子,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用鞭梢轻轻划过她因为恐惧而冰冷的脸颊。
“你不是很喜欢用这个吗?
我低语道,然后手腕一抖,“啪”
的一声,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啊!
她惨叫一声,白皙的大腿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鲜红的鞭痕。
我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她的身体。
她的皮甲被我抽得寸寸碎裂,露出了下面古铜色的肌肤。
很快,她的身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每一道都渗着细密的血珠。
在剧痛的折磨下,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啜泣。
我扔掉鞭子,将她翻过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的臀部丰满而结实,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伸出爪子,粗暴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露出了她那同样紧致的后庭。
“你……你这个恶魔……有种就杀了我!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道。
“杀了你?
太便宜你了。
我冷笑着,扶住我那再次因为欲望而膨胀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倔强地紧闭着的肛门。
和她的手下一样,我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啊啊啊——!
女巫发出了一声比她任何一个手下都要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中断脊梁的野猫,四肢剧烈地抽搐着。
被强行撑开的后庭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臀缝。
我能感觉到她紧窄的肠道在拼命地抗拒我的入侵,一圈圈的嫩肉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挤出去。
但这只会激起我更强的征服欲。
我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将她的屁股掰开,然后开始在她燥热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劈开,每一次抽出,都让那伤口撕裂得更大。
“混蛋……畜生……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啊!
她在剧痛中不断地咒骂着,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我粗暴的撞击捣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将她压在身下,一边用鸡巴狠狠地操干着她的后庭,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让她看着自己那两个不省人事的手下。
“看看她们,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
很快,你也会和她们一样。
我在她耳边残忍地低吼。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咒骂声渐渐变成了哀求和哭泣。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宝箱……装备……”
“我现在只要你!
我怒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的后庭已经被我操干得松垮不堪,肠液混合着血液,将我的鸡巴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那积压已久的愤怒、耻辱和狂暴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终的宣泄口。
“吼——!
我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脆弱的肠壁,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悲鸣,随即身体一僵,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她倒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然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只留下一地金光闪闪的金币,几瓶药水,还有一柄品质中等的蓝色等级军用锹。
靠,也太寒酸了吧,自来到死亡神殿后就没遇过什么好事,爆率比普通的冒险者还不如,难道我来这里是命犯太岁?
我变回人形,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个女猎人,还有那堆战利品,心中那股狂暴的欲望终于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空虚和对自己刚才行为的后怕。
血熊的力量,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迷失了。
我没有再理会那两个女猎人,收好疯狂血腥女巫爆出来的东西,还有那个黄金宝箱里的几个可怜金币和一颗碎裂的骷髅,也算是小有安慰。
不过我可不是来这里爆装备的,收拾好后,我愣了起来,呆呆打量着空荡的大厅,这个,接来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里傻傻的站着发呆,等塔拉夏找上门?
还没等我相通个所以然,大厅突然传来一阵轻微颤抖,在那尽头,原本密无间隙的墙壁无声无息的向两边陷入去,一条极为隐蔽的通道出现在我面前……
我靠,这也太神了吧,我惊叹一声,矮着身子从密门走进去,后脚刚刚踏入,那墙壁便重新合了起来,虽然没有魔法火把,里面的光线却十分充足——上下左右的建筑微微散发着光,看起来就如同白昼一般,让人仿佛置身梦幻。
顺着这条光之通道没走多远,就到了尽头,里面是一个不足十个平方的密封小厅,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副石棺。
汗,最近怎么老见到棺材啊?
随着我的到来,这副石棺上刻着的深奥繁杂的黑色符文,开始亮起了白光,最后,白光将整副石棺包裹,强烈的光芒让我也不得不眯起眼睛。
白光逐渐柔和,并凝聚成一团,越来越多的光线聚集在一起,让这团凝聚起来的光团变得如同液体般粘稠,光团翻滚着,不断的变幻出各种形状,最后伸展开来,逐渐形成双手,双脚,头颅,固定为人类一般的形态,剩余的白光则是凝聚成为五官,头发,胡子,还有一袭白袍,一根法杖。
一个由光团组成的年约五六十岁的老法师,静静漂浮在大厅正中央,白色的法师袍,古朴的棕色法杖,修剪整齐的尺长胡子垂至胸口,宽大袍帽让他的脸蒙上一层影子,看起来添了几分神秘色彩,不同于西方魔幻里经常看到的瘦骨如柴眼窝深陷的老法师,挺直的躯体虽说不上硬朗,却不会让人有风一吹就倒的感觉。
光芒散尽以后,这位老法师缓缓睁开眼睛,这是一双说不上奇特的眼睛,有着老人的沧桑,有着智者的明睿,却并不锐利,目光看过来,不会让人产生灵魂被透视的感觉,而是温和的,配合他那慈眉善目的面貌,给人的感觉就像邻居家的老爷爷。
“孩子,你终于来了。
大概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了,缓缓蠕动着嘴唇,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温温吞吞的出声。
“你是……塔拉夏大人?
看着眼前和蔼的老人,我迟疑着问道,实力足以媲美三魔神的强大存在,竟然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白胡子老法师?
就算是法拉那样的家伙也比他有特色啊。
“是的,我是塔拉夏,多久没出来了,感觉真好啊。
白胡子法师,不,应该是塔拉夏,他眨了眨眼睛,仰着头感叹的说道。
“……”
这样狭隘封闭的小厅,对他来说也是“出来了”
吗?
我不禁对他千年以来的处境深表同情。
“是你叫我来的吗?
塔拉夏大人?
想到他以前辉煌的历史,我不禁竖然起敬,声音也恭敬了几分,按照史册记载,这可是一位为了暗黑大陆而牺牲自己的伟大人物,以他的实力,估计就是打个喷嚏也能让我这个小德鲁伊死上千百回啊。
“是的,孩子。
他缓而有力的答道。
“大人不应该是在第三世界,被三魔神……,那个……”
“没错,我的身体和灵魂,的确是被巴尔它们禁锢在第三世界的古墓里面,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借助残缺的灵魂之石所保留下来的一丝意识而已,在我那件漆甲里面的声音也是。
“原来是这样啊。
我叹了一口气,不愧是号称最强的法师,连这种只有在修真小说里才能看到的东西都能做到,牛人就是牛人啊。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一睹塔拉夏大人的真容,我真是太荣幸了,不知道大人能不能给我签几个名。
证实对方的身份以后,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先弄几个签名,然后高价卖给法师公会大赚一笔。
看着我急盼的神情,塔拉夏有些无语,这都什么人啊,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人选了。
“咳咳,这个还是待会在说吧,孩子,我让你过来,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
“是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一脸肃穆,心里却划过无数念头,临终托孤?
神器?
还是给我来个灌顶大法,将一身的力量(内力?
)传给我?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鼓噪起来。
“孩子,不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眼见到了关键时刻,塔拉夏却是话锋一转,和我聊起了家常。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我的名字叫吴凡,职业是德鲁伊,二十六岁(大概),已婚,妻子维拉丝,尚有一未婚妻莎拉,姐姐叫沙尔娜,家在罗格营地,在鲁高因里也有处别墅,有个女侍叫茉里莎,还有几个死党……”
“够了够了,我已经完全了解了。
看我一副打算将祖宗十八代交代个完毕的姿态,塔拉夏连忙打断道,心想自己还真是遇上了个古怪的年轻人。
“好吧,我们进入正题吧。
看塔拉夏额头冒汗,我心里不禁微微偷笑,看你还敢不敢再跟我拉家常,吊我胃口。
“孩子,这次让你来,是想恳求你帮我几个忙,当然,我这里还一些东西要交代给你,或许对你有一定的帮助也说不定。
抚着胡子,塔拉夏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塔拉夏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哪怕是牺牲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听到有东西拿,我立刻摆出一幅慷慨就义的样子,咋看还真如同热血少年一般。
“孩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要是真牺牲了,那我可就要头疼了。
塔拉夏笑了笑,接着说道。
“这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国王之杖,蝮蛇项链,还有我们赫拉迪克一族的宝物——赫拉迪克方块,拯救被困的赫拉迪克一族子民。
我顿时目瞪口呆,下意识看了看物品栏,嗯,一样不少。
“呵呵,本来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还担心要耽搁你很多时间呢,但是没想到这三样东西竟然都在这里,真是天意啊,上帝果然没有抛弃我们赫拉迪克一族。
“大人怎么知道这三样东西在我手上?
“因为这些物品都是我们赫拉迪克一族所制造,上面有我们一族特有的气息,所以即使是在物品栏里,我也能感受得到。
“原来是这样,可是塔拉夏大人,虽然这三样东西都在我手上,可是我根本无法使用赫拉迪克方块啊。
“看来你对赫拉迪克方块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这样就更好了,不用担心,等会我会传授你使用的方法。
看着我拿出来的国王之杖、蝮蛇项链还有赫拉迪克方块,他的目光闪过一丝怀念。
“赫拉迪克方块啊,真是让人怀念,当初我就是靠着它,才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没想到时间一晃,就已经过了上千年。
赫拉迪克方块竟然是塔拉夏当年的发家物品?
我心下大惊,不过想想,据野史记载,塔拉夏不但实力强劲,爆率似乎也特别高,联系赫拉迪克方块附带的属性,那也就说过去了。
“赫拉迪克方块是我在蝮蛇神殿二层的堕落太阳神檀里找到的,竟然是大人你的东西,为什么会在那里呢?
“不懂就问,我向来是个虚心好学的孩子。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当年,被我封印住的大魔神巴尔从灵魂之石里逃了出来,之后我一直担心他的报复,那时赫拉迪克方块还在我手上,我怕万一自己发生意外,让赫拉迪克方块落入地狱一族的手中,于是便将之托付给我的弟子赫拉森·维兹瑞尔,连带着赫拉迪克法杖,让他将这两样东西带回族里,没想到这叛徒……”
说到这里,塔拉夏恨恨将手中的法杖一锤,整个死亡神殿竟然突兀的震了起来,威力堪比八级大地震,这就是塔·拉夏,而且只是他的一道意识的实力吗?
这一刻,我再次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
“这叛徒,竟然被三魔神所诱惑而堕落成地狱生命,他害怕我追寻着赫拉迪克方块的气息找到他,于是偷偷把赫拉迪克方块封印起来,也就是你所说的堕落的太阳神檀里面,开启我一族时空之门的钥匙——赫拉迪克法杖分成两半,也就是国王之杖和蝮蛇项链,也被他藏了起来,最后,这个叛徒为了将赫拉迪克一族永远禁锢在沙漠中心,便将时空之门封印,让我们赫拉迪克一族再也无法踏出沙漠一步。
看着塔拉夏气得通红的老脸,我一阵默然,原来还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历史,难怪自塔拉夏以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赫拉迪克一族的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当时最大的猜测是巴尔带着他其他两兄弟将赫拉迪克一族杀了个精光,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这样。
“除了那个时空之门以外,大人的族人就无法通过其他方法出来吗?
“诶,这也是我们作茧自缚,在地狱一族出现以前,正是魔法文明最繁盛的时期,当时,一半是为了守护族人,另外一半则是为了炫耀,我族联合了上百位长老,举全族之力在沙漠外围布置了一道超级魔法阵,结果到最后却成了囚禁自己的牢笼,不过幸运的是,也正是因为这道魔法阵的存在,将三大魔神的魔掌也拒之门外,不然赫拉迪克一族早就被灭族了。
“那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用赫拉迪克方块将国王之杖和蝮蛇项链组合成赫拉迪克法杖,然后将赫拉迪克一族解放出来吗?
“没错,孩子,不过不仅是第一世界的赫拉迪克族人,第二第三世界的族人,有条件的话希望你们也能解救出来,我们的族人大部分都有魔法天赋,族里面也有很多宝贵的魔法典籍,相信这些会给暗黑大陆增添一股崭新的生命力。
大概是觉得我还算不笨,塔拉夏脸色也好了几分。
“第一世界的话,东西已经凑齐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第二世界只要有冒险者联盟的帮助,也不会很难,关键是第三世界……”
我低头沉思道。
“不用着急,当下是先将第一世界的族人解救出来,至于第三世界的,反正被困了一千多年了,相信也不会再在意这点时间,看机缘吧。
塔拉夏叹了一口气,语气说不出的凄凉。
“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不负大人所托。
我肃然答道,这个忙绝对要帮,即使塔拉夏不说我也要帮,有身为魔法种族之称的赫拉迪克一族加入,暗黑大陆的实力势必更添一层。
“好,很好,不过孩子,有一件事情我必须提醒你,那个叛徒有可能就藏匿在时空之门附近,当你去到那里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虽然只是投影,但是他的实力也不容小看啊。
“我知道了。
塔拉夏的弟子,实力能弱到哪里,估计比之魔王也不遑多让吧,到时候还真得留几分心眼。
“第二件事情,是我的私人请求,希望你能继续听下去,相信你也知道,其实我并没有死,而是被囚禁在第三世界的赫拉迪克一族的古墓里面,只要集齐全套塔拉夏套装,我就能打破封印,所以第二件事,孩子,我希望你能好好留意一下,说不定我这副老骨头还能继续为暗黑大陆做点什么事情呢。
“这传闻我的确听过,可是,万一其他塔拉夏套件在三魔神手了,我……”
汗,收集塔拉夏套装,这可是能打上史诗级烙印的任务啊。
“呵呵,不必担心,身为套装的主人,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我能感受到另外四件并不在巴尔他们手中,还有,也不必过于着急,你现在等级还不够,或许是五十年,甚至是一百年以后,都没有问题,只要你能留意就行了,而且到时候,说不定你已经拥有了不逊色于魔王等级的实力。
塔拉夏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心里骤然一紧,不动声色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和待会他要给我的东西有关?
“还有最后一件,也是我的一点小私事,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的妻子——芯修拉丝,我希望你能好好将她安葬。
说到最后,塔拉夏眼睛里闪过一丝哀痛,妻子一词,何其严重啊。
“塔拉夏大人,为什么选择我呢?
“答应了以后,我不解的问了一句,这千余年来,难道就没一个他看得上眼的?
“如果我说你是我这些年来看到的冒险者中,最有潜力的一个,你相信吗?
“我相信。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很好,有自信是好事。
第一次,塔拉夏爽朗的笑了起来。
“接下来,我要传授你一些东西,有了这些东西,你才具备将塔拉夏套装收齐的资本,愿意接受吗,孩子?
“当然,我非常乐意!
我毫不掩饰自己对力量的渴望,激动的大声回道,相信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机会面前都不会有丝毫犹豫,除非他是白痴。
“好,好,好。
塔拉夏貌似也非常的激动,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接着却突然一叹。
“可惜你的职业不是巫师啊,不过也罢,德鲁伊也算是半个法师了,总比野蛮人要强,孩子,在传授你之前,我先问几个问题,你听说过灵魂魔法吗?
“听说过,据说是由赫拉迪克一族所创造的魔法,可惜的是在赫拉迪克一族失去踪迹以后,灵魂魔法的资料也跟着消失不见,罗格营地里的魔法公会会长法拉曾经研究过这种魔法,我也是从他那里得知的。
“嗯,你说的没错,灵魂魔法的确是我赫拉迪克一族所开创,那么,能告诉我你对灵魂魔法的认识吗?
“应该是对灵魂作用的魔法吧,比如说灵魂的安抚、干扰、打击,甚至是控制、泯灭等等。
我迟疑着答道,无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灵魂魔法绝对是恐怖的存在,绕过物理防御,无视法术抗性,直接对最脆弱的灵魂进行攻击,光是这样想象,我就觉得一股寒气直涌心头。
“错了,并不是这样,至少赫拉迪克一族的灵魂魔法并不是这样。
出乎意料的,塔拉夏摇着头一口否决。
“看来世人对我们的灵魂魔法似乎有很大的误解,不过也难怪,因为我们的灵魂魔法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示出来,或许,应该说是无法向外人展示才对。
我瞪大眼睛看着塔拉夏,等待他的答案。
“因为我们一族的灵魂魔法,并不是你所说的那么恐怖,它没有丝毫攻击能力,是作用于自己本身而不是外人,所以,与其说是一种魔法,到不如说是一项能力更加恰当——探索自身灵魂的能力。
“我还是不大理解。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诶!
看来魔法真的是没落了。
看我满头雾水的囧样,塔拉夏长叹一声,饶是我的脸皮厚也禁不住红了起来——不是魔法没落,是我的基础薄弱啊。
“这得从灵魂分析起,为什么我们转职者到了一定的级数,就能学会魔法呢,魔法是从何而来,原理又是什么?
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些伟大的法师们都在考虑这些问题?
到最后他们终于明白,其实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手段。
“上帝创造规则,将魔法阵直接烙印到人的灵魂里面,所谓的转职仪式,其实一部分内容就是将魔法阵刻入灵魂里面的仪式,当冒险者到达一定级数的时候,相应的魔法阵就会被激活,只要将消耗法力,就能让灵魂里的魔法阵运转,然后形成相应的魔法,说起来,其实创造赫拉迪克方块的主人,也是被这一原理激发出灵感,最终才将赫拉迪克方块创造出来——将炼金公式刻入方块里面,只要加入相应的材料,方块就能将它们组合成相应的物品,原理上来说两者都是一样的。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如果把人体比喻成电脑,那么灵魂就是操作系统,刻入的魔法阵就是运行软件,法力则是电源,只要有电,就能通过各种指令让软件实现相应的功能,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见我露出了然的神色,塔拉夏眼睛闪过一丝欣慰。
“所以,我们赫拉迪克一族的灵魂魔法,其实是对自己灵魂的探索,通过这种探索,我们可以更加真切的体会魔法的原理和形成过程,更加容易对其进行优化改造,甚至创造出全新的魔法,灵魂魔法就是法师变强的一条捷径,是我们赫拉迪克一族强大的秘密所在,至于你说的那种灵魂魔法……”
塔拉夏摇了摇头,认真看着我:“还是让那个魔法会长放弃研究吧,灵魂是上帝的禁区,允许我们自行探索已经是最大极限了,如果想更近一步研究对他人的灵魂魔法,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他自认有与上帝相抗衡的实力的话。
我心下一紧,看来下次回到罗格营地得好好和法拉说上一说,劝他死心才行,抗衡上帝的实力?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能达到那个实力,届时灵魂魔法也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塔拉夏大人是打算传授我灵魂魔法吗?
“没错,本来灵魂魔法是我们赫拉迪克一族的秘密,从不外传,但如今也没办法了。
“为什么不外传呢?
如果是和平时期还可以理解,但是都这时候了,多一份实力不是更好吗?
我不满的嘀咕道,对赫拉迪克一族敝帚自珍的行为感到不解。
“哎,也并不完全是你想象的那样,因为灵魂魔法的教导方式有些特殊,必须经过一种灵魂传承的方式,由传授者直接对被传授者的灵魂进行灌输,每传承一人都会对传授者的灵魂造成巨大损伤,一般来说,每个人只能传授一次,即使是佼佼者也不过三两次,因此就连资质平庸一点的族人都无法得到传承,又何论是外人啊。
塔拉夏的解释顿时将我心里面的疑惑和不满打消,看来到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了。
交代了一些相关事宜之后,塔拉夏脸色一肃。
“孩子,准备好了吗?
“是的,随时都可以开始了。
我按照塔拉夏的吩咐坐好,闭上眼睛,缓缓放开自己的心神。
一道道细小的暖流开始从我全身各处钻入,然后慢慢汇聚到意识深处,里面蕴含着大量的讯息一股脑的涌入我的大脑里面,无法承受如此多的能量拥挤,我的脑子轰一声巨响,两眼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呃……!
醒来以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靠,这是什么鬼仪式啊,要是承受能力稍微弱一点,那我的小命还不得玩完?
当我抬起头看到塔拉夏时,不禁大吃一惊,刚刚还和人类一般无二的塔拉夏,此时只剩下淡淡的影子,身体仿佛薄雾般一吹就能吹散,想来可能是传承仪式消耗了他大部分能量吧,我原本满肚子的抱怨顿时变成了内疚。
“孩子,不用担心,这只是我的一道意识而已。
见我上脸上流露出愧疚的神色,塔拉夏笑着说道,不但身体,连声音都有些飘渺的感觉。
“静下心来,好好体会一下灵魂魔法的功能。
塔拉夏这样说着,心里轻吁了一口气,这次传承仪式可是惊险万分,就连他也没想到对非就在塔拉夏消失的瞬间,整座死亡神殿都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巨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块的碎石和沙尘暴雨般落下。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不敢有丝毫耽搁,将那几卷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一个古老传承的卷轴死死抱在怀里,转身就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身后的坍塌声如同催命的鼓点,一路追着我的脚后跟。
当我连滚带爬地冲出神殿大门,扑倒在滚烫的黄沙上时,那座宏伟的地下建筑在我身后发出了最后一声沉闷的巨响,彻底归于沉寂,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顾不上满身的狼狈,从沙地里爬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头也不回地向着鲁高因的方向疾驰。
脑子里一片火热,全是灵魂魔法的玄奥和那些卷轴里蕴藏的无尽知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求知欲催促着我,让我恨不得立刻回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将这一切都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