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意识是在一阵有节奏的(2/2)
“你要去哪里?
下意识的,我出声道。
“回属于‘自己’的屋子,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句“属于自己”
却被她咬得特别重。
不等我开口,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处。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
这个三无公主,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明明心里在乎得要死,嘴上却什么都不肯说。
我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在她即将关上那扇小木门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她终于有了反应,回头冷冷地看着我,试图挣脱我的手。
“你生气了?
我将她拽了出来,反手把门关上,将她逼到墙角。
“没有。
她撇过头,语气冰冷。
“还在为刚才的问题生气?
你和莎拉,当然是你更漂亮。
我改口道,虽然有些违心,但哄女人嘛,不寒碜。
她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说话,依旧不看我。
“不信?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还是说,你在嫉妒?
“我没有。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波动,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恼怒。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步步紧逼,另一只手不老实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完全禁锢在我怀里,“这个家,突然多了这么多人,让你不自在了?
怕我不再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你从来就不属于我。
她冷冷地反驳,身体却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僵硬。
“嘴还挺硬。
我冷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
“唔!
放开!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用手推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无异于搔痒。
我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茶的清香,但此刻却紧紧地抿着,充满了抗拒。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长袍的下摆滑了进去,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挣扎得更厉害了。
“放手!
你这个……变态!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非但没放手,反而更加过分。
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然后,我准确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
“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小茉莉。
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按压、打圈。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泄露出来,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挣扎的力气也小了很多。
“你看,你明明很想要,不是吗?
我坏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底裤上的湿意越来越浓,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
这个外表冷若冰霜的公主,身体却敏感得一塌糊涂。
“不……不是的……住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屈辱。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一勾,就将她那湿透了的底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咿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的手指夹得更深。
里面又湿又滑,温暖而紧致。
我能感觉到她那小小的嫩穴正在不断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流淌而下。
“水真多啊,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进出、抠挖,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羞辱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骚,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着我的鸡巴,自己偷偷在这里玩水?
“我没有!
你胡说!
呜……”
她被我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还嘴硬?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晶亮的淫液。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骚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嗯,你的味道真不错,甜甜的。
我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只是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
我将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揉捏着她那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泥泞不堪的嫩穴,肆意玩弄。
“嗯……啊……主人……”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的理智终于被情欲所吞噬,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了令我兴奋的称呼。
“叫我什么?
我停下动作,问道。
“主……主人……”
她喘息着,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大声点,我想听。
“主人……求求你……继续……茉里莎想要……”
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的骄傲和矜持,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
“这才是我的好女仆。
我满意地笑了,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更快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她那颗小小的阴蒂。
没过多久,她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和她的腿根都打湿了。
她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我抱着她,让她靠在墙上,然后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蜜穴入口。
“小茉莉,现在,告诉我,你和莎拉,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一边用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一边问道。
“是……是莎拉……”
她喘息着,似乎还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嗯?
我故意将肉棒往里顶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进去,“看来你还没学乖啊。
说着,我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墙上,翘起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我从后面分开她丰腴的臀瓣,露出那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粉嫩穴口,还有上面那颗紧闭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菊花。
“既然你的小嘴不听话,那就用你的屁股来告诉我答案吧。
我将粗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紧致的后庭,缓缓地顶了进去。
“不!
不要!
那里不行!
啊——!
伴随着她凄厉的惨叫,我的肉棒撕裂了那层薄薄的粘膜,艰难地挤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那种极致的紧绷和干涩,让我也感到一阵刺痛,但更多的却是征服的快感。
“痛……好痛……求求你……拔出去……”
她哭喊着,双手徒劳地抓着墙壁。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干涩的甬道在我的抽送下,逐渐被撕裂,渗出了丝丝鲜血,混合着我龟头分泌出的润滑液,变得泥泞起来。
她的哭喊声也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కి。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顶到她肠道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痛苦与快感交织,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我开始加快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
她的臀部被我撞击得通红,雪白的臀肉上荡漾着一波波肉浪。
“现在……告诉我……谁是女主人?
我在她耳边嘶吼着,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
“是……是我……茉里莎是主人的……啊……是主人的女主人……”
她终于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中彻底崩溃,哭喊着说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这就对了!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后庭深处。
第二天,回复精神的道格一大早就嚷嚷起来,说什么也要出外面转一圈,那破嗓子有如军号,震耳欲聋,就是把耳朵捂住也没用。
揉着睡眼从房间里冲出来,我对着犹自在发疯的道格的屁股狠狠来上一脚,这厮顿时顺这楼梯滚了下去,同样也是怒气冲冲跑出来的拉尔,随手便将手中的椅子朝楼下扔了下去,又是一声惨叫。
好一记落梯下凳,真有你的,诶,不对,这可是我的椅子啊,每一张都价值不菲啊,吼吼,拉尔你这混蛋,快点赔偿。
洗刷好后,下楼一看,却发现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茉里莎忙碌的身影在厨房来回不断,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但脸上的表情却比以往柔和了许多,看到我时,甚至还微微低下头,脸颊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真好啊,我也想要这样的女佣啊。
道格和格夫一边稀里哗啦的吞咽着早餐,一边看着茉里莎羡慕感叹道,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很是让他们眼红不已,到是拉尔识趣,乖乖的坐在纱丽阿姨旁边闷声大吃。
“那好啊,改天我叫国王也送个公主给你们当女佣。
我随口说到。
“噗——”
足足将半碗粥倒入嘴里的拉尔,突然一口喷了出来。
“吴,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不得抹嘴,拉尔瞪着我说道。
“诶?
你们不知道吗?
对了,这个没跟你们说。
我将茉里莎来这当侍女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一些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她是公主?
拉尔声音有些颤抖,虽说转职者天不怕地不怕,但别忘了拉尔是个圣骑士,自然也接受过忠君为民的教导,对于皇权还是抱有很大敬畏心理的。
“而且有佣兵等级的实力?
道格紧跟着拉尔的话拍桌子吼道,然后和拉尔相视一眼,仰头长叹“羡慕(浪费)啊!
我说拉尔,可别怪我提醒你,难得憋了那么久,你这样说绝对是前功尽弃啊。
果然,纱丽阿姨猛地站了起来,面带着杀气腾腾的笑容,看着拉尔:“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再说一遍看看?
“大哥哥,那位姐姐真的是公主?
旁边的小莎拉扯了扯我的衣袖,面带好奇的问道。
“嗯,应该算是吧。
我点点头。
“呜~~”
小天使呜咽一声,蹙起了眉头,小小的脑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过早餐,一伙人就闹哄哄的上街了,带着他们来到冒险者乐园,在勇者酒吧里先找到了托尔,比起半吊子的我来说,托尔无疑是要好上千百倍的向导。
刚刚来到的时候,这家伙先色迷迷看着莎拉,一脸的惊艳,然后才注意到站在她旁边,杀气冲天的瞪着自己的某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忙将头低了下去,足足有好半天不敢抬起来。
哼,算你识趣,要是敢再多看一秒,就立刻送你回老家结婚,要知道,鲁高因城可不差你一个好向导。
在托尔的带领和绘声绘色的讲解下,第二天,拉尔三人就已经将冒险者乐园摸了个通透,意外的和几个熟人相遇,开始置我这个地头蛇不顾,自个在酒吧泡了起来,真气人,当然,真正令我生气的原因是——他们只用一天就熟悉了冒险者乐园,而我却足足花了一个星期。
无奈之下,我只好当起了莎拉和纱丽阿姨的护花使者,跟在她们屁股后面悠转,鲁高因城可不像罗格营地那么安全,特别是对莎拉和纱丽阿姨这种美女来说,为此,我还特地给她们买了条纱巾戴上,不是我没有自信能保护她们,而是不想让那些狂蜂浪蝶用眼睛吃只属于我的莎拉的豆腐,哼哼。
我不明白小说里的那些主角,为什么弄了几个美女就要四处炫耀,生怕别人不看似的,结果走着走着就闹出一出恶少拦路,主角显威的狗血剧情,不明白他们究竟是什么骚包心理,难道是因为前世娶的老婆太丑了?
反正要换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小心保护起来,自己一个人看就够了。
到达鲁高因的第十天,莎拉突然提出要回罗格营地,纵使拉尔希望她能再呆多几天,等自己外出历练的时候再回去,莎拉咬了咬牙,还是坚定的摇着头。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莎拉是为了我,为了实现我们之间的约定,才忍痛辞别父母,放弃那垂手可得的最后几天的温暖。
法师公会的地下传送室里,拉尔夫妇拉着莎拉不断叮嘱着,一遍又一遍,纱丽阿姨更是伤心落泪,不断的喃喃着莎拉还是第一次离开自己身边,也不知道会不会受苦,如果不是拉尔劝着,她甚至想跟女儿一起回去。
“宝贝,你要多保重,回去要听维拉丝姐姐的话,知道吗?
最后,拉尔夫妇将最后一点时间给了我。
“嗯,大哥哥,我知道了。
莎拉乖巧的点着头。
“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绝对,绝对不会让大哥哥你等太久的。
她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喃呢着,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轻轻的将樱桃小嘴吻了上来,是嘴唇对着嘴唇的亲吻,没有一丝偏离。
“大哥哥,我走了,要想我哦。
在我耳边留下这么一句话,莎拉踏上开始散发出光芒的传送阵,回过头,不停的朝我们招着手,一直压抑着的感情终于是没忍住,泪水流了下来,这种感觉,就跟父母在车站和考上大学的儿女道别时差不多吧,身为孤儿的我,终于能稍微体会到那时的车站为什么会哭声一片了。
一阵白光闪过,莎拉的身影终于消失不见,传送站的另外一边有维拉丝在等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肩膀突然被用力的拍了一下,是的,确确实实的力道,并不是开玩笑那种。
“混小子,莎拉就交给你了,以后要是敢欺负她,我和你没完。
回过过头,拉尔看着我的眼神有点通红,莎拉那一吻让他很是伤心,自己含辛茹苦养育的宝贝女儿被别人抢走,父母大体都是这种感觉吧,一旁的纱丽阿姨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眼神里的认真也是让人头疼。
“我说,莎拉还没嫁给我,你就心疼了,要是真结婚那会,你还不得找我玩命?
“哈哈,你自求多福吧,想成为我宝贝女儿的丈夫,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我的一番话顿时将拉尔夫妇逗乐了,刚刚离愁的伤感也淡了一分,拉尔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不禁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还是死鸭子嘴硬的回道。
“你就吹吧你,这话要是纱丽阿姨说了我还真怕,至于你?
你在家里有地位吗?
我立刻回以颜色。
“吼~~,谁说的,我才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你知道吗?
……”
夕阳下,众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那那略带伤感的吵闹声,慢悠悠的在街道上回荡起来。
“吴,我想自己买个房子。
第二天,刚刚睡醒的拉尔突然宣布。
“没睡醒吗?
回去再睡一会吧。
我看着手里的报刊,看也不看他一眼,打发乞丐似的朝他挥了挥手。
“听我说!
拉尔怒吼着一把将报刊抢了过去,当我以为他又要有什么惊人之言的时候,他却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听你个妹啊!
有屁快放。
我顿时怒了,感情你是来消遣我来着了。
“我和纱丽的确是打定主意要买个房子。
拉尔咳嗽一声,似乎才想起了正事。
“为什么?
嫌这里住着不舒服?
我夺回报刊,重新看了起来。
“那到不是,只是你不觉得,身为男人,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才行吗?
“算了吧,那是男人的事情,你就别参和了。
我漫不经心的应道。
“吼~~,我和你拼了。
拉尔顿时爆发赛亚人状。
“那就说实话,别想用那些不三不四的理由打发我。
“其实……”
拉尔突然扭捏了起来,一个大老爷的恶心至极。
“自莎拉出世以后,已经有十多年了,我想和纱丽过过二人世界。
他附和在我耳边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惊奇的看着拉尔,没想到这厮还行啊,竟然还有那么点浪漫细胞,简直让我这个穿越者都为之汗颜了。
“竟然这样,那你也别花功夫去找了,我看看附近有没有适合你的别墅吧。
和拉尔发出男人都能理解的淫笑声以后,我略做思考的说道。
“可是我打听了,先不说钱的问题,这附近根本就没有空屋子出售啊。
拉尔苦着脸说道,看来策划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连情报都打听好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看上了哪里,让主人走就是了。
我奸笑着道。
“不行,冒险者联盟可是有规定,不许用武力恐吓威胁平民,以你长老的身份更是要以身作则,这点小事就不用操心了,我和纱丽已经看中了平民区的一处房子,离这里也不是十分远,别担心来不了蹭饭,只要你不迷路的话。
拉尔连忙摇头道,为了一栋小屋子而陷兄弟于不义,这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谁说我要亲自去恐吓威胁别人人了。
我嘿嘿笑着说道,充斥着阴谋气息的笑声,让拉尔也不禁打了个寒蝉。
“先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将手中的报刊一扔,在拉尔疑惑的眼神中外出,晚饭的残羹还摆在桌上,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朝那张坚实的木质餐桌示意了一下。
茉里莎正在收拾盘子的动作瞬间僵住,她似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默默地走到餐桌旁,双手撑住了桌面。
我站起身,一把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侍女服向上掀起,然后粗暴地撕开了她仅有的贴身底裤,让她那被我开发过的丰腴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昨天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让这片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淫靡。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指节因为用力抓住桌子边缘而发白。
这种无声的、完全的顺从,比任何挣扎都更能激起我心底的征服欲。
我分开她修长的大腿,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不做任何前戏,猛地刺入了她身体最湿润温暖的深处。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餐桌冰凉的木板和体内灼热的入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最顶点,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
餐桌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咯吱”
声,像是为这场原始的交合伴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被动地吮吸、包裹着我,即使她的精神在抗拒,身体却已经彻底沉沦。
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她空洞的、不起一丝波澜的紫色眼眸里倒映出我此刻充满欲望的脸。
高潮来临的瞬间,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都没看一眼还趴在桌上微微喘息、身体一片狼藉的她,径直走回躺椅,重新躺下。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公主,只是我的东西。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就在这种古怪的平静中度过。
拉尔和莎丽彻底安顿了下来,每天都沉浸在新婚的甜蜜里。
道格和格夫两个夯货果然把旅馆当成了家,除了每天准时来我家蹭三餐,其他时间就在城里的酒馆和训练场里鬼混。
而茉里莎,则彻底变成了一个完美的仆人,或者说,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会准备最可口的饭菜,打理最整洁的房间,并在我任何需要的时候,默默地张开双腿,承受我的一切欲望,不再有任何情绪,仿佛那具美丽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鲁高因这座沙漠中的明珠,我们渐渐熟悉了它的每一个角落,但安逸的生活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消磨着我们身为冒险者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