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不知过了多久(1/2)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樱色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被子滑落到了腰际,将她上半身完美的曲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对不算夸张但形状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娇嫩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身体里沉睡了一夜的欲望,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瞬间点燃。
喉咙有些发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在睡梦中本已疲软的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抬起头,隔着薄薄的被单,坚硬地抵着维拉丝温软的臀瓣。
我的小妻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灼热的坚挺,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柔软的身体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些,丰腴的臀部甚至还主动向后蹭了蹭,那无意识的撩拨,让我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轻轻吻上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我的唇舌落在了她那柔软香甜的唇瓣上。
起初只是轻柔的啄吻,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蜜糖,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
维拉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似乎很享受这清晨的甜蜜骚扰。
我的胆子更大了些,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甜蜜领地。
她的口腔里满是清甜的气息,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舌头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睡梦中的维拉丝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惊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迷蒙的睡眼。
“嗯……大人……”
她看清是我,眼中的迷茫迅速被柔情与羞涩取代,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片动人的红霞。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我的深吻。
一吻结束,我们唇间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维拉丝羞得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大人……天还没亮呢……”
“天亮了才好,这样我才能把我的小露露看得更清楚。
”
我坏笑着,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如玉的背脊上游走。
我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着,身体变得愈发滚烫。
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脊椎曲线一路下滑,抚过那微微凹陷的腰窝,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那手感饱满而富有弹性,我忍不住用力地揉捏了两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的臀部在我掌心下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趴在柔软的床铺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昨夜被我蹂躏得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片神秘的幽谷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穴口微微张合,似乎还在回味着昨夜的激情,又像是在期待着新一轮的征伐。
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来回磨蹭,硕大的龟头不断地刮过她紧闭的后庭和湿润的前穴,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
维拉丝感受着我那极具侵略性的硬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嗯……大人……不要……那里还……还肿着呢……”
她的声音非但没能浇灭我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我分开她柔软的臀瓣,将龟头对准那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小露露,你看,它又想吃你了。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我们可不能亏待了它。
说罢,我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没有丝毫的阻碍,粗大的肉棒“噗嗤”
一声便滑入了她温热紧致的甬道,湿滑的媚肉瞬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销魂的吸吮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向前猛地一弓,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一大早就这么湿,这么紧……我的小妻子,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浑话。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吞下我这个不速之客,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厮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坚硬的肉棒带着黏滑的爱液,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最深处的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丰满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身下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
的声响。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维拉丝那压抑不住的、甜腻婉转的呻吟。
“啊……嗯……大人……太深了……要被……要被你肏穿了……嗯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清晨的睡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很快,维拉丝的身体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穴中的媚肉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喷薄而出,浇了我满根肉棒。
她在清晨的第一场性事中,这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优美的脊柱曲线一路向下,滑过她挺翘的腰窝,最终停留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上。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
“呀……大人……别……”
维拉丝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身体扭动着,想要躲避我作恶的大手,但这微弱的抗拒在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挤入她并拢的腿间,用膝盖轻轻分开了她修长的大腿。
她那片神秘幽静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里已经恢复了清爽,但昨夜被我肆意疼爱过的痕迹依然可见,娇嫩的花唇微微红肿,透着一股被蹂躏过的靡艳美感。
“小露露,你看,它又想你了。
我挺了挺腰,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皮肤,在她湿润温暖的蜜穴入口处轻轻磨蹭。
维拉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美目中水光潋滟,既羞涩又期待地看着我。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我的挑逗而微微弓起,那片神秘的花园也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散发出诱人的香甜气息。
“大人……嗯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不再忍耐,扶正我那昂扬的肉棒,对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挺了进去。
“呜……”
维拉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因为这熟悉的充实感而放松下来。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温热、紧致、湿滑,每一寸内壁都在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这深入结合的姿势,俯下身,继续亲吻她。
我的唇舌再次品尝着她的甜美,而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则来到了她胸前,握住了那只饱满的乳房,指尖轻轻捻动着那颗早已硬挺的红樱。
“嗯……嗯……大人……好痒……”
维拉丝在我身下娇喘连连,身体像波浪一样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夹得更紧,磨得更深。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我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引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大人……太深了……要被……要被顶穿了……啊……”
“小露露,喜欢吗?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我一边加大力道,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喜……喜欢……嗯啊……大人……快一点……再快一点……”
维拉S在情欲的浪潮中彻底放开了自己,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我的腰,让我们结合得更深、更紧密。
帐篷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以及维拉丝那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绽放出最美的花朵,肌肤泛着迷人的粉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那双美丽的眼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去了焦距,口中不断溢出不成调的淫语。
我看着她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
她的花穴被我操干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淫水多得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啊……啊……要去了……大人……我要……啊——!
在一次猛烈的深顶之后,维拉丝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
她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冲刺着。
她的蜜穴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和紧致,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她一阵阵新的快感,让她在我身下不停地颤抖、呻吟。
终于,在又经过了上百次的猛烈撞击后,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呼……呼……”
我们相拥着,大口地喘着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问道:“累坏了吧?
维拉丝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她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给了我一个深情的吻。
正当我打算和被剥成赤裸羔羊、甜甜地依偎在我怀里回味着高潮余韵的维拉丝,再干点造福子孙后代的事情压压惊的时候,还没等有所行动,一道鸭公般的凄厉喊声从外面响起。
“吴~凡~小~子,你~醒~了~吗?
得,就算没醒也被你给吵醒了,我苦恼的摁着太阳穴,维拉丝也被吵醒了,看到我们还紧密相连的姿势,以及我那蠢蠢欲动的兄弟,哪还不知道我想干些什么,俏脸顿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做好自己的,让别人说去。
我一脸正经的对羞涩着做无力挣扎的维拉丝说道,真是可惜,本来是想在她睡着的时候……咳咳,也罢。
“大人,外面,外面有人叫你呢!
维拉丝眼看自己的身体正逐渐沦陷,连忙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一只呱噪的乌鸦在叫而已。
“吴~凡~,你这臭小子,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了!
!
鸭公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维拉丝一脸胜利的看着我。
吼吼~~
“死酒鬼,大清早的你叫丧啊!
整个罗格能发出如此怪异声线的,除了卡夏老女人以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难道你不知道打扰男人的性生活,是和攻击男人下体并称为两大禁忌的,绝对不能做的事情吗?
我气急败坏的从帐篷里冲出来,身上胡乱地套了件裤子,果然不出所料,那个一头酒红色及肩短发,大清早的就猛往嘴巴里灌酒的,除了罗格第一酒鬼以外还有谁,即使不用我诅咒,这家伙老了以后也绝对会犯胃病!
“臭小子,你以为我想赶早吗?
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窝里睡着呢,你以后别回罗格营地了,给我人间蒸发吧!
卡夏也是满脸的不爽,臭着一张脸似乎在说:我也是受害者啊!
“原来是卡夏大人,早上好啊。
带着完美的笑容,维拉丝拨开帐门走了出来,她已经快速地穿好了衣服,你看看,同是女人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如果说刚刚出来的维拉丝是草原丁香,芬芳扑鼻,那对面的老酒鬼无疑就是一朵臭臭花,酒臭熏天。
“哟,我们的小歌姬也早啊。
卡夏大咧咧地朝她摆了摆手,贼兮兮的目光在维拉丝和我的身上来回打量,最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看你这腿软得站不稳的样子,昨晚被吴这小子干得很爽吧?
听听这动静,叫得跟发春的猫似的,整个营地都快被你俩吵醒了。
卡夏一开口就将维拉丝臊得差点转身钻回帐篷里去。
“卡……卡夏大人,要不在这里吃早餐吧。
维拉丝可不像我的脸皮那么厚,定了定神,她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但是那满脸的红晕却将她给出卖了。
“早餐?
卡夏贼眼一闪,有些人光只看外表和气质就能判断出其手艺如何,维拉丝无疑就是这种女人,毫无形象的大口咽着口水,维拉丝的建议很诱人,但是卡夏想了想,最终还是满脸惋惜的摇了摇头。
“算了,今天的烦心事还一大堆呢,还有,你家这口子也要借用一下。
说着,卡夏也不等维拉丝开口,便突然扯着我衣领,拖着我大步大步离去。
“维拉丝~~”
我被拖在地上,看着和维拉丝逐渐拉远的距离,不由痛声喊道,就好像肥皂剧场里被强行分开的恋人。
“记得将小凡和小露喂饱啊!
顺便一说,小凡和小露就是维拉丝养的那两只羊羔,我取的名字,哼哼,有品味吧。
“好吧,今天又是什么训练。
看卡夏将自己拖到训练场,就算白痴也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可恶啊,要不是死老太婆将我从床上拉起来,用酒威胁我,我才不干呢。
看我软不拉叽的样子,另外一个受害者,卡夏犹自痛苦的悲鸣着:“想当年,哪个不是求着我教,满打满算,这几十年我也就认真教过两个人而已,哪个不是天纵奇才,一个脚趾头的天赋就可以抵得上像你这样的笨蛋。
“哦?
哪两个人?
卡夏这么一说,我到是好奇起来了,至于那个笨蛋,哼哼,别以为能混过去,先记在心里,以后慢慢算。
“时间打紧,我们开始练习吧。
卡夏话题一转,眼光闪烁不定,似乎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这就奇怪了,这老酒鬼虽然人不咋的,但眼光确是很高,能让她看得上眼的怎么说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吧,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正大放光彩,成为众人茶余饭后口中的大英雄才对啊,怎么看她的样子,好像羞于提起似的。
看卡夏一副缄口默言的样子,连酒都不喝了,我就知道想出她嘴里套出点什么来是没戏了,有时间去问问法拉吧,身为卡夏的老对头,我想他绝对乐意告诉我点什么。
“那今天训练的内容是……”
我看了周围的武器架一眼,发现上面并没有放着武器,难道要教我空手搏斗?
“还是老样子,基础课程。
卡夏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前面教你的负面状态和连击技巧,只是让你体验并习惯那种感觉而已,我可没指望你能在二十年内掌握,战斗的一些基础技巧也教了你不少,剩下的只有自己去慢慢体会了,今天我忙着呢,就先用用‘那个’吧。
自顾自的说完,她突然朝我大声喝道:“吴小子,闭上眼睛。
被她那不似玩笑的话所震慑,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嘶——”
黑暗的世界中,猎猎的破空声朝我迎面袭来,来不及睁开眼睛,我急忙矮下身子,向右一侧,正打算施展多年不用的懒驴打滚,下一刻,身子却顿了下来。
睁开眼睛,卡夏的左拳,正抵在我右边的腰肋上,从我现在的姿势看来,就好像主动将自己的腰送上门去给她打一样。
卡夏笑眯眯的收回拳头:“看见了没有?
这一拳是和你躲开那正面一拳同时打出的,我也并未掩饰拳劲,你现在知道自己的基础有多薄弱了吗?
我点点头,卡夏的意思我明白,如果将这两个拳头换成是两个敌人的话,那我已经陷于被动了,也就是说,在黑暗中,如果只有一个敌人的话,我还能勉强判断出它的位置和攻击,如果出现两个或以上,那就完全是一副被动局面了。
“你明白就好。
卡夏高兴的点着头:“那么,我们现在正式开始吧。
她遮掩说着,突然从手中变魔术般的变出几只碧绿色的,不足女人拳头大小的小鸟。
“丛林里经常能见到的,一种叫峰雀的鸟类,速度很快,即使是转职者,想要光凭着速度抓住它们也不容易。
看我露出疑惑的眼神,卡夏解说道,然后又指了指训练场外边的一个有些像小型室内运动场般的西式圆木木屋。
然后,我被卡夏带着进到里面,刚刚踏入,我便感觉到一丝不怀好意的气息,两边的十多扇窗户被紧紧的关了起来,甚至连圆木与圆木之间的缝隙也密不透光,简直就好像巨大的地下密室一样。
“嘿嘿——”
卡夏坏笑着将手上的四五只峰雀放开,它们顿时惊叫着扇着翅膀在屋子里四处飞窜,待我反应过来,卡夏已经退出了外面,关上门,所有的光线立刻被格挡下来。
“别惊讶,我已经让死老头在这里弄了个隔绝光线和魔法加固的魔法阵,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将屋子里的五只峰雀抓住,用自己的双手,当然,若是用魔法或者其他道具,我也不会说你什么,能让自己成为强者的,只有自己,你看着办吧,就这么回事,黄昏的时候我会回来给你开门的。
这样说完以后,外面传来几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然后安静下来。
该死的,我狠狠骂了一声,这种感觉还真让人讨厌,仿佛五感被断绝了一般,只有耳朵隐隐传来远处峰雀的翅膀扇动声,该死的,这里可是足足室内篮球场的大小,更让人无奈的是峰雀的飞行时所发出的声音,比燕子也差不了多少,老酒鬼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抱怨归抱怨,我也不得不行动起来,成为强者的捷径,就是一步一个脚印。
……
夕阳给天边抹了一道霞红,卡夏拎着个小酒壶,摇摇晃晃的来到训练场。
“吴,嗝~~,你还活着吗?
嗝~~”
喷着酒气,卡夏打开了大门,只见一道黑影立刻从里面飞也似的扑了出来。
“嗝~~,吴,你……你这是怎么了。
卡夏一脸黑线的打量着扑出来的黑影,衣服乱糟糟的,头上还粘着一陀鸟屎。
“老酒鬼,这玩意,能送给我吗?
我手上攥着一只悲鸣着展翅扑腾的峰雀,脸上说不出的狰狞,这只死鸟,竟然站在我头上拉屎,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连一只也抓不住。
“嗯……嗯,拿去吧,反正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卡夏似乎也被我惨兮兮的模样震住了,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这次你还不死,是生烤,还是红焖呢?
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听着那逐渐远去的狰狞笑声,卡夏抹了抹头顶上的冷汗,突然一拍手掌。
“诶,忘记告诉他了,蜂雀是有毒的,即使转职者……,诶,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样嘀咕着,卡夏继续灌着酒,一步一摇的往自己的小窝走去。
一个小时后……
“大人,你这是什么回事?
维拉丝站在厕所门外,一脸担忧的问道。
“别说了。
从厕所里面传出一道几近崩溃的声音。
墓穴三层,道格鬼鬼祟祟的从墙角探出自己硕大的脑袋,看着拐角对面的一群由被放逐者和鼠人组成的混杂队伍,在三层吃足了苦头以后,连平时猛打猛冲的道格也学会了谨慎。
“此路不通。
道格向后面二人呲呀咧嘴的比了个手势,对于他来说,没有比敌人近在眼前却无法行动更加郁闷的事情了。
后面的拉尔和格夫也郁闷的点了点头,不是他们的实力弱,而是越是靠近墓穴四层的洞口,怪物的数量和质量都变得恐怖起来了,一群怪物里面出现两三个精英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这实在不是一个冒险者队伍能啃得下来的硬骨头。
偷偷潜回前几天发现的藏身处,三人继续一阵大吃大喝,这几天他们一直在附近徘徊着,危险也意味着机遇,以前半个月遇不上一次的精英怪物,现在几乎天天都能看见,只是能不能啃下来到是个问题。
现在他们手头上的装备已经足足比前阵子提升了一个档次,若是能再弄几件抗毒装备的话,那离和安达利尔叫板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三人围在篝火旁边,被火光照红的脸上满是激动与兴奋……
地二百六十一章 劳碌命(二)
“时光流逝,三个月过去了,经过这三个月的不懈努力,我现在终于能在黑暗中用一根半指长的细针刺中蚊子的翅膀了……”
卡夏:“……”
“你在那自言自语的做什么白日梦啊?
半个月了才进步这么一点点,还敢摆出一副功力大进的得意样,还不快点给我开始?
“是是~~,我知道了~~”
我用半死不活的拖拉语气应着,有气无力的摁着叉腰肌,长长打了个哈欠,才重新闭上眼睛,认命的用黑布巾蒙着了自己的眼睛。
没错,前面那句话只是本人的脑内补完而已,我现在可算是清楚了,那些“一步登天”
、“日进千里”
、“一周神功大成”
、“三年打遍天下无敌手”
什么的,其实都是骗人的,半个月的成绩,也只是让我能在一天之内在室内篮球场般大小的黑暗房间里抓住五只峰雀罢了,而且是在变身的情况下。
刚开始的时候,我愣头愣脑的在没有变身的情况下努力着,进展却不大,偶尔抓住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有一天心血来潮了,让小雪进去,结果才刚过十秒,它就从里面走了出来,骄傲的仰起头,脸盆大的嘴里含着五只半死不活的峰雀。
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功高盖主吗?
可恶!
我犹自不服气的让小二它们也试了一遍,结果都一样,时间最长的也没超过两分钟,最后让剧毒花藤去,这下可好了,等了老半天它也没出来,进去一瞧,五只峰雀没了,剧毒花藤睡了,嘴边还粘着半根鸟毛……
“……”
最后,我让橡木智者进去,才终于找到了一丝心理平衡。
不过这次试验也让我从一个简单的误区中走出来,NND,完全被卡夏那老酒鬼给误导了,我虽然没有办法避免在黑夜中发生战斗,但敌人也没法阻止我变身吧,竟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变身狼人也不算作弊。
无疑,变身狼人以后五感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嗅觉可以清楚的嗅到峰雀的气味,耳朵可以清晰的听到它们翅膀的震动声,即使完全隔绝了光线,眼睛似乎也能隐约察觉到一些东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红外线?
小雪它们能轻而易举的抓到峰雀的秘诀大概就再于此,至于剧毒花藤,它本来就没有眼睛,所以黑不黑的,对它完全没有影响。
变身狼人以后,接下来就好办,先在里面乱搞一气,让峰雀们都窜动起来,第一只最是难抓,往往要花老半天的时间才能抓住,抓的越多,剩下的也就越容易,不过即使如此,我也是用了半个月的功夫才达到这种程度。
现在,小黑屋改成了整个训练场,而取而代之的是我被蒙上了眼睛,卡夏约莫在里面放了几十只峰雀,从早到晚,能抓多少算多少。
别以为训练难度就是空间扩大了,数量变多了,可恶,室内和室外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因为风的流动和其他细微吵杂的声音,严重干扰了我的五感,眼睛也完全看不见了,被特制的黑布蒙着,别说红外线,就算X光也没用。
真不幸啊!
什么?
只是训练而已?
如果你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光是这样的训练,还不足以让我发出如此悲哀的悲鸣,毕竟怎么说咱也是熬过了九年义务七年收费的应试教育,还不至于被这点程度的东西吓到。
所以真正让我叫苦连天的事情,有三点:第一,现在的训练。
第二:卡夏的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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