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1/2)
不过,这句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是错觉吗?
“没什么,主人你根本不必介意,乱伦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
三无公主依然撇着头,虽然脸上没什么变化,但总觉得在说话瞬间所勾起的小嘴角有股在暗自冷笑的腹黑感。
“都说了没有发生你脑子想象的那些东西,而且我和沙尔娜姐姐并不是亲姐弟,话又说回来乱伦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的结论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昨晚又看了一晚那些书吧?
不觉得应该先将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整理一下会比较好吗?
我再次涌起一股掀桌子的冲动,大手狠狠的朝她那顶巨大柔软的帽子按下去,揉的歪歪扭扭才算停手。
“总之,先将那些歪念头收起来,难得早起,早餐就麻烦你了。
我瞄了正在努力整理帽子的三无公主一眼,对她现在手中为什么握着拖把很是在意,不过问了大概也是白问,算了,除了心情比较不好以外,她似乎已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看来昨晚那番话还是听进去了。
对女人在某方面的执着可谓毫无概念,我便自以为是的这样想到,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准备梳洗一番。
“哇靠——”
呯哩蹡踉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接连不断物体重力加速度时的着地声,连整个小别墅似乎也颠了几颠。
“是哪个王八蛋将楼梯给冻住了?
——”
紧随其后,楼下传来意外事故受害者的无力呻吟声……
“连这种地方都能打滑,以后去到哈洛加斯该怎么办?
姐姐怒其不争的教训声接踵而至。
“放心吧姐姐,这个世界还有一种叫溜冰鞋的东西……”
“你想直接溜到巴尔的巢穴里吗?
……”
一阵鸡飞狗跳墙以后,终于迎来了早餐时间,坐在椅子上,说我现在不紧张那是假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段时间相处,让我清楚的意识到三无公主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不,甚至应该说是比较喜欢钻牛角尖的人,真怕这小家伙变本加厉的捣鼓出什么歪念头,那可不是再被戏弄一番就能了事了。
在我不安的视线中,茉里莎终于登场了,她手上托着一个雪白精致的瓷盘,一如举止得体的优秀侍女般恭敬的摆在我面前,每一个步伐、动作还有姿势都是那么的无可挑剔,当然,表情除外……
哦哦哦,这是……
我两眼放光的看着盘里的食物,被烤的金黄色的不知名巨大肉类,表面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蜂蜜,松脆的外皮即使不用碰触也能感受到,恰到好处的焦黄脂油从肉里面渗透出来,散发出无以伦比的香味,光闻着就能让人口水直流了,这可是只有在茉里莎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能享受到的美食呀。
虽然心里依然带着些许的不安,不明白小萝莉公主的情绪为什么会转变得如此之快,但我还是欣慰的直想狠狠搂上她一把,然后像奖励小狗一般摸着她的小脑袋:真乖真乖,我不是在做梦吧,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太感动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确实的感受到我们之间的主仆关系的存在呀。
不过很快,我脸上没来得及褪去的笑意僵硬了起来,只见再次走进来的茉里莎一手拿着一个破旧的木碗,就仿佛打发乞丐一般,毫不客气的将之摆在沙尔娜姐姐的面前,如果我的第七感没有失灵的话,还在心里免费赠送了一记冷哼。
我目瞪口呆看着碗里面的东西,其中一个貌似乘着白饭,然后泡上了一些发黄的开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茶泡饭?
而且上面隐约散发出一股嗖味;另外一个则是装有一些骨头,被啃的很干净,我说这已经连剩菜都算不上了吧,绝对是被啃过的吧,绝对已经被你啃干净的没错吧。
我指着两个碗,一脸抽气的看着茉里莎:“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吗?
“这是早餐。
茉里莎理所当然的回答,就好像是我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顿了顿,她复又补充。
“是招待客人用的早餐。
你干脆将“不受欢迎”
四个字也加上去吧,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你要我说几遍,姐姐不是客人,而且我可不记得有定下用这种东西招呼客人的规矩。
我看了姐姐一眼,在冷笑着,不妙。
“在我眼中,只有主人您才是我唯一的主人,除了您以外的其他人,我绝不承认!
!
茉里莎微妙的回避了后面的问题,两眼盈盈的看着我,一副主人只要你不抛弃我要我干什么都可以的楚楚可人,当然,配上那张无法表达出感情的脸蛋,演技依然显得十分劣拙。
这时候我是不是该扮黑脸冲上去将她好好训一顿借此打消姐姐的怒火呢?
“够了。
沙尔娜姐姐朝我比了个手势,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茉里莎那毫无意义的对抗行为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疼不痒,这是绝对实力方面的差距,不是任何东西所能弥补得了的,蚂蚁朝你张牙舞爪时你会去理会吗?
沙尔娜由始至终看都懒得看上一眼,优雅的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她指着自己的桌前用命令口吻说道。
“端着这两个碗,绕鲁高因城跑一圈。
对于沙尔娜的无视,茉里莎也撇过头去,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只是,很可惜的是还有我这个她现在暂时无法违抗的主人在,这大概也是在沙尔娜姐姐的意料之中。
我无奈的摊着手,指了指木碗,再指着门口,意思很直白——你就给我照着做吧,捡回一条小命难道还不知足吗?
于是,我们的三无公主殿下,鼓着通红的脸颊,一手端着一个发馊的破木碗散步去了。
“我们去外面吃。
姐姐一把拉起我说道。
“怪可惜的,我们还是先将烤肉分了吃掉再说吧。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姐姐,努力的试图用眼神让她明白,其实茉里莎的厨艺很高超,前提是她肯用心去做的话。
“……”
用十分危险的目光看着我,沙尔娜姐姐突然掏出一瓶不知什么东西洒在烤肉上,然后做出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你想要吃的话,就吃吧。
“能问一下,刚刚放的是什么吗?
我心惊胆战的看着那白色的固状粉末逐渐溶解到烤肉里面,觉得要是吃上一口的话就算怀孕也不出奇。
出乎意料的,姐姐给了我一个极为普通的答案。
“也不是什么坏东西,只是一些特制的药剂,吃了以后会不断打喷嚏,部落里活捉大型猛兽时经常会用到的其中一种。
乍一听似乎没什么破绽,不过总觉得姐姐现在的表情怎么看也是在不怀好意,那盘香喷喷的烤肉,此刻在我眼中已然成为一个捕猎猛兽用的大型陷阱。
“好了,我们走吧。
姐姐没再给我犹豫的机会,拉着我步出饭厅。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盘孤零零的烤肉,又看了一眼被姐姐拉着的手,心里一阵惋惜。
然而,就在我被拉出大厅时,姐姐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宣告胜利的眼神看着空无一人的餐桌,然后拉着我,不是走向门口,而是回到了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藤椅前。
她自己先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我坐过去。
我还没完全坐稳,她那柔软又充满力量的身体就靠了过来,像昨天一样,将我当成了她专属的抱枕。
“弟弟,你看,”
她轻声在我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对付不听话的小猫,光用鞭子是不行的,偶尔也要让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谁才能享用最好的东西。
你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到了我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地画着圈。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与她话语里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你看,你也有反应了,不是吗?
她轻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却带着一丝魔性。
她的手掌缓缓下移,准确地覆盖在了我那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
睡裤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她手掌的热量和那精准的力道。
“姐……姐姐……”
我有些慌乱,身体的反应快得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
“嘘……”
她将一根手指竖在我的唇边,“叫我什么?
我是你的姐姐,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
包括这个……”
她的手掌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棒,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尺寸和硬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半身。
“真是个有精神的小家伙。
莎尔娜的语气里满是调侃和满意,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擂鼓般的心跳,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她用拇指隔着布料,反复摩擦着我肉棒顶端的轮廓,那敏感的龟头被这样反复刺激,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想要逃离,却被她紧紧地搂住,动弹不得。
“想跑到哪里去?
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个,也只能为我一个人变成这样。
她似乎觉得隔靴搔痒不够尽兴,手指灵巧地找到了我睡裤的系带,轻轻一拉,宽松的裤子便松垮下来。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炽热的皮肤,让我打了个冷战。
紧接着,她那温热柔软的手掌,便毫无阻隔地直接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啊!
我再也忍不住,低呼出声。
那滑腻的触感,她手心皮肤的细腻纹理,与我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没有立刻开始套弄,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战利品,用手指一寸寸地抚摸着,从根部到顶端,甚至连下面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也没有放过,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从龟头的马眼处溢出,将顶端濡湿得一片晶亮。
“这么快就湿了?
真是个敏感的弟弟。
莎尔娜轻笑着,将身体微微前倾,她那身紧身便衣下,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缓缓地挺起胸,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团柔软的形状。
然后,她将我的肉棒从她手中解放,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
她拉着我的手,将我那根已经沾满淫水、硬得像铁棍的鸡巴,按进了那道温暖而柔软的缝隙里。
“呜……”
被两团极致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夹住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比手更加温热,比任何地方都更加柔软,紧致的压迫感包裹着我的整个阴茎,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
莎尔娜低下头,海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与情欲交织的光芒,她看着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胸乳间进出,那画面充满了惊人的色情意味。
她开始有节奏地挺动着胸部,用那两团丰乳,为我进行着一场奢华无比的乳交。
“喜欢吗?
这可是只有你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显然,这样的行为也让她自己感到了兴奋。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地抓住藤椅的扶手,任由她在我的身体上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欲望狂潮。
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乳肉间反复摩擦,每一次都更深地陷入那片温暖的峡谷,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大量的淫水从我的前端涌出,将她的乳沟弄得一片湿滑,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刺激。
“快了……要……要出来了……”
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小腹一阵阵地收缩,一股热流直冲而上。
“不准这么快。
莎る娜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用乳房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不让它再动弹。
“我说过,你是我的。
什么时候出来,也由我决定。
她用一种绝对支配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慢慢地松开,任由我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情动而变得干涩的嘴唇,然后俯下身,将我龟头上那滴晶莹的蜜汁舔入口中。
“嗯……味道不错。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就在我以为她会继续的时候,她却突然松开了我,站起身来,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刚才那场色情至极的互动从未发生过。
她再次拉起我的手,向门口走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高傲而自信的女王模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还有睡裤上那片湿痕,只能苦笑着赶紧整理好自己,跟上她的脚步。
这个姐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半拖半曳的被沙尔娜姐姐从家里拉出来,在一间并不算高档的酒馆里吃了一顿并不怎么样的早餐,那残留在齿间未处理干净的肉的膻腥味让我直晃脑袋,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在家里,明明眼前有美味上一百倍的早餐,自己却还得出来花钱吃这些和野外的干粮味道无二的东西。
从酒馆里出来以后,姐姐似乎并没有回去的打算,拉着还在为廉价美味和昂贵干粮的巨大落差而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我直奔冒险者乐园。
姐姐并不是正常的女孩,不,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她不正常,而是她和正常的女孩有些不同,汗,怎么感觉越说越乱了,简单点说,原因出在个性方面,比如在神诞日那天和沙拉还有维拉丝一起的时候,她们所表现出的那种雀跃与热情,让我深刻体会到了女人——无论是大是小是强是弱,她们在逛街时体力和好奇心都是MAX等级的事实。
但是姐姐不同,她缺乏很多女孩天生所拥有的本性,那些可爱的饰品,漂亮的石头,或者美味的食物,一切能吸引住女孩子脚步的要素统统都被姐姐所无视,她在那些商贩惊艳而热忱的眼神中毫不犹豫的在大街上穿行着,留下一串串惋惜的叹息。
甚至连我从下水道的宝箱得来的珍贵珠宝,在千挑万选的将一对海蓝色耳坠送给姐姐以后,她也只是面带微笑的收下,小心的珍藏起来,却没有丝毫要戴上的意思,虽然说以姐姐的魅力的确无需这些东西去装饰,但问题并在于这个。
总而言之,姐姐的逛街方式不像是逛街,当然也和卡夏那老酒鬼闻到酒香时所表现出来的风风火火不同,到像是女王出巡的感觉。
就是对闲逛表现出如此乏味态度的姐姐,却硬是在冒险者乐园转了一个上午,让我可以充分的去想象她心里面打着的小算盘,应该不是针对我这个可爱的弟弟,所以说我们的三无公主殿下,你就自求多福吧,最最重要的是千万别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吃过东西而今天上午又跑了整个上午,而贪嘴将桌子上的烤肉吃掉……
姐姐并没有在我面前隐瞒自己的打算的意思,到了中午,算算鲁高因城的大小,茉里莎也应该差不多跑完以后,她便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雪白桌布铺着的餐桌上,那盘漂亮的烤肉还摆在那里,只是在上面,微妙的有个如同被哪只贪吃的小花猫咬了一口般的缺口,从缺口的形状完全可以想象主人那健康而整齐的牙齿……
“叱……叱叱……叱——”
从不远处的厨房里,不断传来这样可爱的喷嚏声……
我无语的瞟了姐姐一眼,这下你可满意了吧。
眼睛里满是理所当然的笑意,姐姐口中嘀咕着“看来猛兽的剂量对付佣兵刚刚好合适,就是不知道转职者需要加多少倍”
之类话语,悠然半躺在已然成为她专属王座的藤椅上独自计算去了。
我则是心惊胆战的来到厨房,依照成人尺寸设计的厨房厨具,对于只有萝莉身高的三无公主来说无疑显得过于高大,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必须借助一些工具以适应厨具的高度。
此刻她娇小的身体正站在一张一尺多高的平椅上,手中的菜刀舞得飞快,让那无辜可怜的切菜板不断发出剧烈呻吟,不知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还是想借此掩盖住自己的喷嚏声,以我对她的了解,大概是两者皆有……
“叱……叱——”
不过,其中一个愿望显然并未得以实现,因为每当要打喷嚏的时候,她便不得不停下菜刀,于是,切菜板的呻吟声与她的小喷嚏,便仿佛是两条永远都无法重合在一起的平行线,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而让喷嚏的声音更加突出而已。
“弟弟呀——”
姐姐慢悠悠的声音从大厅那边传来,我已经能从那调侃的语气中想象出她嘴角翘起的那一丝得意微笑。
“知道吗?
丛林里的猛兽其实很狡猾,它们从来都不吃抛在路边的生肉,所以亚马逊一族为了能活捉它们,下药的地方往往都是它们藏起来的储备食物或者是它们的幼崽身上,让它觉得‘这是自己的东西,所以绝不可能有什么危险’,这可是书本里的常识啊。
“咚——”
当说道“这是书本里的常识”
的时候,我的耳中仿佛听到一声紧绷着的弦断裂的声音,然后,悲惨的切菜板发出了平生最后一声悲鸣,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被一股巨力切成完整的两半。
那是……,理智线的崩裂声吗?
“你……没事吧。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茉里莎,总觉得那一潭死水的神情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着。
“叱——,完全……叱——,没什么!
连切菜板的尸体都没有放过,她漠漠的打量了手中的菜刀一眼,便就着半块切菜板继续狠命的剁了起来。
而在我看来,在万年不变的口头禅前面加上一个咬牙切齿的“完全”
,本身就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
“能冒昧的再请问一下,为什么会那么冷呢?
我哆嗦着抱紧身子,小心翼翼的继续举手发问,心惊的看了周围一眼——整个厨房已经覆盖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冰面,潮湿的厨房空气里逐渐开始凝结出一粒粒洁白冰凉的固体,从离我的眼睛不到一厘米处飘然而下。
“这是……叱——,很正常的现象。
叱——!
紧握着菜刀的茉里莎回过头来看着我答道,晶莹剔透的眼睛仿如永冻冰壁,锋利的菜刀更是在我眼前直晃。
补充一点,现在是沙漠气候,时间是正午时分,天空上的太阳比脸盆还要大。
虽然我很想就此发表点什么,但是面对着那人,那刀,勇气便不知为何泄的无影无踪。
“你看,我都说了吧,你现在越是理她,她就越闹得起劲。
姐姐慵懒的躺在椅子上,对着如同是在雪夜归来的我抱怨道。
“还不是姐姐你一直刺激她。
我翻起白眼,将头顶和肩膀上的雪花一一抖掉。
“闷热的时候刺激一下,效果似乎还不错呢。
厨房的冰天雪地到了这里便已经成为一阵凉风,姐姐托起腮帮,美丽的眼睛眯成一道月牙。
看来茉里莎已经被她当成是人形空调了。
此后没过多久,便是让我心跳不已的午餐时间。
“叱——”
“我说,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乖呢?
餐桌上,我捂起额头,无奈的看着貌似恭敬的在站在一旁茉里莎,药效似乎还在发挥余力,她的小喷嚏依旧是打个不停,连那原本白皙的小琼鼻看起来都有点红红的。
回过头看看桌面,在我和姐姐面前各摆着一盘颇有阿拉伯风情的烤蘑菇串和烤蔬菜卷,旁边则是切刀讲究的拇指厚巴掌宽的烤肉片,姐姐那边貌似也没差。
只是问题在于,我这边的足足有好几十串,几乎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肥嫩的肉片也足有二十多片,就算是饥饿辘辘的野蛮人恐怕也撑不下,而反观姐姐盘里,请问,那是蘑菇根和肉渣吗?
分量是给蚂蚁吃的吗?
“主人,叱——”
又到了茉里莎劣拙的演技时间了,只见她装模作样的不断用葱白小指抹着眼睛里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家里叱——,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叱——,连厨房的叱——,切菜板叱——。
也被我拿去叱——当掉了叱——,实在叱——,没有多余的粮食叱——,给多余的客人吃了叱——”
“胡扯吧,你在胡扯吧,切菜板是因为被你切成两半才扔掉了吧,要胡说八道也别当着当事人的面前呀笨蛋,想一举两得就找个更好点的理由吧傻瓜……”
“没有的说叱,哼——”
面对着我咄咄逼人的视线,茉里莎鼓起腮帮撇过头去,而且语尾还让人十分让人火大的加了一声轻哼。
“算了算了,弟弟。
这时候,姐姐带着满脸平静的微笑朝我罢了罢手。
“没想到弟弟家里竟然那么穷,我这个姐姐当的真是失败呀。
叹了口气,姐姐竟然毫不顾茉里莎措辞里面无数可吐槽的漏洞,将她的话给接了下去,阴谋,又是阴谋,你这个不知好歹自作自受的小不点公主,这次我是真的不会再包庇你了。
“身为姐弟,不是应该同甘共苦才对吗?
说完以后,姐姐眨着眼睛坐到我旁边,看样子是打算和我分享这一顿野蛮人分量的午餐了。
“当然,也不能委屈了家仆,我那盘就留给你吧,小侍女。
命令茉里莎坐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拿起餐具,三无公主心不甘情不愿的打着喷嚏,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眼前只够蚂蚁一餐分量的菜渣。
“而且……”
姐姐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转为森寒。
“不能铺张浪费是吗?
那么在我住的这段时间里,就照这样的分量供应就行了。
姐姐你是饿死茉里莎是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