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当我重新踏入殿内的一刹那(1/2)
“噢——”
好一会儿,我们这边的佣兵们才高声欢呼起来,就仿佛是品行恶劣的球迷庆祝自己的球队胜利一般,他们勾肩搭背互相拍掌,如果手上有玻璃瓶的话,我相信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扔出去。
这是一场决定他们生死的决斗,虽然早已经将死生置之于度外,但是高手的对决,尤其是一挑三的悬殊情况下,还是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关注起了战局,进而对自己的命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哈哈,好,做的好……”
胖子亲王不断地搓挪着手,作势欲前,但似乎又回想起了我冷淡的态度,只能收回手势,在原地上激动的转着圈,连那个组织者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看来对这场诡异的决斗也是提心吊胆,毕竟是同等级的情况下一对三,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觉得有丝毫胜算。
而与之相反,杰海因那边的八个佣兵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和绝望的神色,与图克三个相处了一段时间,这些佣兵对他们的实力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在他们眼中看来不可战胜的三个高手,竟然被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不到茶饭的功夫就解决掉了。
“阿兹亲王,我想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吧。
”
看着他们一脸喜洋洋的忘乎所以,我不由低声说道。
被我这么一提醒,阿兹亲王和组织者似乎才想起,就算王位到手,也不一定就能坐稳,要处理交替事项,安抚民心,打压保皇派……,每一项善后工作可都丝毫不比今天晚上的战斗来得轻松。
阿兹亲王能力还是有的,他很快就从狂喜中清醒过来,圆呼呼的胖脸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续而露出凝重的神色,接下来的事情就看这些人的政治手腕了,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在我闭目养神的这段时间里,阿兹亲王先安抚了另外八个坐立不安的佣兵,这些高级佣兵可是宝贵的资源,他怎么舍得放弃,接下来宣布了参与此次行动参与者的奖励,佣兵们又是一阵热烈的欢呼。
而与这边欢喜气氛截然不同的,就在不远处,呆坐于皇椅之上的杰海因,则是如同痴呆了一般,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在茉里纱的搀扶下,她们被几个佣兵押送着离开了大殿,从我身边经过时,茉里纱微微的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薄翼般的樱唇轻轻的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还是从口型中猜测出了里面的意思。
“辛苦了,还有,谢谢。
然后,二人便在佣兵的监视下默默走出了大殿,互相扶持着的没落身影逐渐被黑暗所吞没,按照和三无公主的约定,杰海因会在某个小院子里安度晚年,他的妻儿子女也会陪着他,或许,这样的结局无论对杰海因,还是三无公主来说,都是最完美的。
在阿兹亲王的调度下,大殿里面的佣兵被有条不紊的指派着各项工作,就连原本那八个杰海因派的士兵,阿兹亲王也大胆的给予他们相当重要的任务,用自己的信任,轻而易举就让这八个佣兵真正安下心来,并得到了他们的感激和暂时的忠诚,果然不愧是玩政治的专家,我对这个阿兹亲王的能力也是越来越看好。
等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整个大殿上只有我,阿兹亲王和组织者三个人。
“我想,亲王……不,应该称呼国王陛下才对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我再无忌讳的取下自己的头帽,冒险者联盟的长老来到鲁高因并不是什么秘密,那天和杰海因在大殿一起迎接我的大臣都知道,有野心,而且身为亲王的阿兹更不可能不知道,综合前后,我想这位精明的阿兹陛下肯定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
“能得长老阁下的鼎力相助,阿兹实在感激不尽。
果不其然,他毫无意外的单手捂胸,以西部王国表达谢意的礼节微微朝我行了一礼。
“陛下也无需多礼,我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整个冒险者联盟而已。
对于阿兹亲王的谢意,我还以一笑。
“长老阁下太自谦了,如果没有你们冒险者联盟,恐怕整个暗黑大陆早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陛下言重了,其实联盟里的大多数冒险者,都只是在为自己的利益战斗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
我露出从莱恩那商人老头身上现学现卖的笑容笑道,话锋一转。
“不过,好歹我们冒险者在自私自利的过程中,也算间接做了那么一点好事,虽然不奢望得到人们的感激,但是如果还对我们的行动百般阻挠刁难的话,那我们也未免太委屈了点,这次的行动,也是为了整个西部王国的以后着想,毕竟我们联盟对冒险者的束缚并不强,要真是引发暴乱,那我们可就惭愧了,希望阿兹陛下能够理解。
“哪里哪里,是我那表弟太不懂事了,以至于铸成大错。
阿兹亲王仿佛联想到冒险者暴动,汹涌成群地朝皇宫杀过来的情形,皮球般的脑袋嗖嗖地留下冷汗。
“阿兹陛下能理解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希望这次的行动,你能够为我们保密。
“那是当然的,当然的。
“陛下事务繁多,我就不多作打扰,恳请陛下能妥善处理善后工作,让整个西部王国免于动乱灾难,否则我们联盟可就罪过了。
“三天,最多三天以后,我会让长老阁下看到一个平稳的鲁高因。
说到这里,阿兹亲王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陛下这样说,那我就松一口气了,对了,关于杰海因一家,希望陛下能够按照事先的约定,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脑海里划过茉里纱的身影,不由脱口而出。
“请长老放心,怎么说他也是我的表弟,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那我就告辞了。
感觉这次的任务总算完成了,我的语气也轻快了几分。
告别阿兹亲王以后,那位组织者也功成身退的跟在我后面,直到出了王宫外面,他因为还要向莱恩报告,所以便匆匆的与我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阿兹亲王篡位的消息很快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出门一看,往昔人潮涌涌的街道过巷此时安静了许多,各家各户门窗紧闭,人人自危,一副死气沉沉的气氛,只有冒险者乐园依然喧闹,一些酒吧甚至纷纷高歌庆祝杰海因的下台——这些冒险者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若不是还有联盟管制,恐怕他们早已经自行组织,悄悄将杰海因给干掉了。
不过到了第三天,意料之中的动乱并没有发生,甚至连国王巡逻的士兵也没有增加,一副祥和平稳的模样,大多数人忍不住将头从窗外探出,好奇的打量着自己所熟悉的士兵在来回巡逻,大胆一点的甚至开始外出打探,不断的好消息让平民松了一口气,大多数人并不关心谁当国王,他们只想知道自己的日子能不能活的安安稳稳。
于是,在阿兹信誓旦旦保证的最后一天,也就是第四天,号称商业王国,其中有珠宝之城之称的鲁高因,已经重新开始喧哗起来,虽然还没有达到以往的水准,但是能在短短三天时间内做到这种程度,我们已经没什么好再苛刻了,相信以阿兹亲王,不,应该说是阿兹陛下的能力,整个西部王国将逐渐稳定下来。
安心下来,我正着手着准备走出鲁高因,一边历练,一边完成阿卡拉交代的任务。
什么?
任务不是完成了?
拜托,只是干掉了三个堕落者而已,最多只能算是清掉了三条大鱼,还有不少小鱼在外面作乱呢,任务完成度估计不足十%,我现在只祈求那些小鱼当中不要混有大鱼,也就是转职者。
不过,正当我在路边和一个卖肉干的摊主大婶讨价还价的时候,却被通知,我们好不容易才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的阿兹陛下有事找我。
好奇的跟着士兵来到皇宫,我一头子的雾水,脑子里不断揣摩,究竟还有我什么事呢?
几日不见,这位胖子陛下消瘦了许多,眼袋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样子比熊猫还要滑稽几分,看来这几天忙的根本没怎么睡过,做国王不愧是减肥的不二法则,建议想瘦身的女士一试。
虽然身体劳累,他的精神到是蛮好的,两只镶嵌在肥肉里的眼珠滴溜溜转着,看见我来,连忙嘘寒问暖的凑过来,那热情的劲头,仿佛我们曾经斩过鸡头烧过黄纸一般。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立刻打醒十二分精神和他东拉西扯着,奇怪的是,说了一大堆废话,貌似他却迟迟不肯透露用意,这只肥猪陛下还真有够谨慎的?
天南地北的胡扯了许久,我唯一的收获就是阿兹的大脑和他的身体竟然成正比,脑袋里装的东西丝毫不比一个博学者少多少,甚至连魔法和近战方面也有涉猎,只是他没有那个天赋,只能停留在理论阶段而已。
和他的广闻比起来,我大脑里的东西就相当的相形见拙,好在对方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到还没出现尴尬场面,就在我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阿兹终于装作不经意的说道。
“咳,长老阁下贵临我国,想必还没有一个合适的住处吧。
“房子虽然没有,但是我在勇者旅店的高级套房,已经很不错了。
我有些好奇,这只肥猪没事扯这些干嘛?
“这怎么行呢?
高级旅馆虽然勉强可以入住,但哪里比得上家舒适,身为一国之主,我怎么能让贵客住那种地方?
阿兹眼睛睁得贼大,一副慷慨决绝的模样,仿佛我再继续住旅馆的话,就是丢了西部王国的颜面,就是影响了人民的安定和谐,就是阻碍了社会的繁荣发展一般。
话说,难道我是哥斯拉吗?
“所以,咳,我们当然知道长老阁下两袖清风,视钱财如粪土,但是为了整个王国的颜面,为了不让外人诋毁本王小气寒酸,怠慢使者,请长老阁下务必收下这一点小小的心意。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铜制的钥匙串。
“啥?
我呆呆的看着他将钥匙塞到手上,然后再呆呆的看着他。
“这是我以前买的一套小房子,现在也用不上了,希望长老能收下。
阿兹笑眯眯的解释道。
“哦,那我就不客气,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也不想放入口袋里。
“……”
阿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毫不迟疑的将钥匙收下,颇有点无语,在他看来,无论是出于真诚还是虚伪,对方都会拼命的推脱一番,他花费了好一阵功夫,才准备好万无一失的劝辞,却没想对如此爽快的就收下了,到让他有一种狠狠一拳打在了空气上的无力感。
“没……没事了。
好一会儿,阿兹才哭笑不得的说道,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长老还真有个性,不过并不让人讨厌。
我呆呆的甩着手中的钥匙,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阿兹要无缘无故送自己一套房子,难道想贿赂高层?
不大可能吧,他应该也知道,自己手头上根本就没有能吸引我的东西,就算是现在坐着的皇位,如果我有心的话,想要得到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就算要送,也没必要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手交与吧,随便叫个士兵送过来就行了。
“想不通,想不通。
我摇头晃脑的喃喃道。
在士兵带领下,很快我就来到了一栋白色两层式阿拉伯建筑前面。
这栋别墅并不大,带着点西式的乡村别墅风格,四周是两米多高的铁制围栏,被刷的粉白,透过围栏可以看到里面有个小院子,中间是一条碎石铺成的小道,直通别墅的大门,小道两边则是葱郁的花园,花园并不大,也没见什么名贵的喷泉雕像,但是却出奇的温馨宁静,让人有一股想躺在草地上美美睡上一个午觉的冲动。
而整个别墅的主体,那栋大理石雕成的白色两层建筑,明朗大气的风格,虽然比起附近其他暴发户一般的豪华建筑而言显得相当小巧玲珑,但是感觉却一点都不比对方廉价。
看来阿兹到是蛮善解人意,若是给我一栋巨大的豪华别墅,我说不定住的更别扭,这样的大小刚好合适,既不会让人觉得空荡荡,也留有在别墅内悠闲散步的余裕。
打从心底的,我喜欢上了这栋精致优雅的小别墅,现在即使阿兹想反悔也已经太迟了,我绝对不会再还给他,嘿嘿,四处打量一下,我突然发觉周围有点眼熟,汗,这里竟然离莱恩的别墅不足千步远,究竟是巧合?
还是阿兹的细心安排?
撇下士兵以后,我四处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唯一有些许瑕疵的是在屋子后面的草地上,不知为什么竟然突然耸立起一栋高高的圆形建筑,就仿佛地主家的粮仓一般,和周围那优雅宁静的气氛相比,显得十分违和,仔细一看,这栋圆形建筑成色十分新,上面甚至有些未干的痕迹,应该是这几天才新落成。
算了,不管它先,我摇着头,顺着别墅走了一圈以后回到正门,从口袋掏出钥匙,插入,一扭,随着“喀拉”
的清脆声响起,我轻轻一推,厚实的实木大门便徐徐展开。
大门对面,一道白色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两只小手交叠的放在腹下,双脚并立,身子挺得笔直,一如欢迎主人回来的侍女一般。
“欢迎回来,主人。
她带着漠然眼神,优雅的行了一礼。
我愣在原地,呼吸为之一滞。
门口的光线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那身洁白的、似乎是某种特制侍女服的裙装,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见玲珑的身体。
即使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肥皂清香的气味。
这绝不是幻觉。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占有欲与烦躁的复杂情绪。
那胖子,果然还是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了我。
我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惊慌地关上门,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沉重的实木大门在我身后“砰”
的一声合上,将外界的喧嚣与阳光彻底隔绝。
别墅内的空间豁然开朗,与外面那温馨小巧的风格不同,内部的装潢可以用低调的奢华来形容。
地面铺着来自库拉斯特的暗红色地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
墙壁上挂着几幅笔触细腻的风景油画,角落里摆放着精心雕琢的黑曜石摆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名贵木材与皮革混合的香气。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个完美的、与世隔绝的私密领地。
我的领地。
茉里纱见我进来,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依旧保持着那完美无瑕的侍女站姿,仿佛一尊精致得毫无生气的陶瓷人偶。
她那张总是被面纱遮挡的绝美脸蛋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那双彩色的瞳眸,此刻却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静水,映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三天前的那个夜晚,在那个血腥的花园里,这双眼睛里还曾充满了恐惧、震惊、依赖与决绝。
而现在,一切都被抚平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等待被填满的顺从。
我没有说话,只是绕着她缓缓走了一圈,用审视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我的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刻刀,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游走。
她穿着一套洁白的、带有繁复蕾丝花边的长袖侍女裙,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裙摆下,是包裹在纯白长袜里的一双笔直小腿,以及一双小巧的黑色皮鞋。
那顶标志性的肉包帽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发带,将她那如墨染般的乌黑长发束在脑后,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小巧的耳朵。
她就像一件被精心打扮过的、等待主人验收的礼物。
我的目光让她娇小的身体起了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那交叠在腹前的小手,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但她始终低着头,一动不动,任由我审视。
“抬起头来。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似乎对我的命令有些不适应。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空洞的彩瞳对上了我探究的视线。
“阿兹那个胖子,倒是很会给我‘惊喜’。
我轻哼一声,走到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皮质沙发前坐下,身体惬意地陷了进去。
“那么,‘侍女’小姐,你都会做些什么?
“什么都会。
她回答道,声音平直得像一条拉紧的琴弦,没有丝毫起伏。
“是吗?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么,你所谓的‘什么都会’,也包括……取悦主人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茉里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张一直维持着“三无”
表情的俏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抹极淡的红晕,如同水墨滴入宣纸,迅速从她的耳根蔓延开来,染上了她那雪白的脸颊。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贝齿将她柔软的唇瓣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印痕。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怎么,哑巴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这难得一见的、混杂着羞耻与慌乱的表情。
“还是说,你那位国王表叔,只把你扔在这里,却忘了教你最基本的规矩?
我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她用“侍女”
身份构筑的脆弱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依然骄傲、却又不得不屈服的公主灵魂。
“我……”
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
“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现在,就在这里,把你身上那件可笑的衣服脱掉。
一件不留。
“轰!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那双漂亮的彩瞳里,瞬间涌上了浓浓的惊恐与屈辱。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相信我会提出如此露骨、如此羞辱人的要求。
“怎么,不愿意?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需要我帮你一把吗?
我说着,作势就要站起身来。
“不……不要!
她惊呼出声,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后退了一步。
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但最终,那哀求还是被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绝望所取代。
她知道,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绝对的主宰。
他的话,就是不可违逆的神谕。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心理挣扎。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任人宰割的空茫。
她伸出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解开了腰间的围裙,将其整齐地叠好,放在了一旁的矮柜上。
然后,她的手指搭上了胸前那排精致的纽扣。
一颗,两颗……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着她全部的力气。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她胸前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也一点点地暴露在空气中。
很快,白色的侍女服便从她瘦削的香肩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紧接着,是里面的衬裙。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纯白色的、样式保守的棉质内衣。
那小巧的胸衣,勉强包裹着她那虽然不大、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勾勒出青涩而美好的弧度。
她的目光始终低垂着,不敢看我一眼。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娇嫩花朵,充满了脆弱而又凄艳的美感。
“继续。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咬着牙,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胸衣的背扣。
随着最后一道屏障的解除,那对雪白娇嫩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玉兔,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它们的大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小巧的樱桃,因为羞耻和寒冷,已经悄然挺立,如同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胸前,但在接触到我那冰冷的视线时,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小手,缓缓地向下探去,褪下了最后那件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底裤。
一瞬间,她那最神秘、最私密的幽谷,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片小小的、尚未被黑色森林完全覆盖的三角地带,干净而粉嫩,宛如初春时节最娇嫩的草地。
两片饱满而紧致的花唇,如同含羞的贝壳般紧紧闭合着,守护着那通往极乐世界的神秘入口。
她就这么赤裸着,像一尊完美的、由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承受着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那奢华的暗红色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我站起身,缓缓地向她走去。
她吓得向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停住了脚步,认命般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我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那小巧而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
“记住这种感觉。
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蛊惑般地低语道,“记住这种羞耻,这种屈辱,这种无助。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卑微的侍女。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便死。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般的抽泣声。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水雾的、迷茫而恐惧的眼睛看着我。
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线向下滑落,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她胸前那颗微微颤抖的、粉色的蓓蕾上。
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它,感受着它在我的指尖下,从柔软变得坚挺。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似乎想要抵抗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刺激。
“放松。
我命令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敏感的珍珠。
“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娇小的身体便朝着我怀里倒来。
我顺势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也很柔软,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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