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离别的清晨终究还是来了(2/2)
“大人,大人,请留步。
正当我带着懒乌鸦四处闲逛的时候,一道尖细的嗓音从后面传来。
经过刚刚的盘问,我的心情正差得很,没好气地回过头。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干瘦的男子正站在我后面,头上并没有裹着鲁高因人特有的包头巾,而是露出一头干巴巴的褐色短发,尖嘴猴腮的模样上镶了一双精明灵活的黑色眼珠,身上穿着已经洗得有点脱色、但却不失干净的旧白袍,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的像一只成了精的白老鼠。
此时他正点头哈腰地对着我,双手不断地在身前搓挪着,一副极尽讨好的样子。
“这个……这位大人请留步。
小的名叫托克,别人都叫我老鼠。
小的看大人似乎是刚刚来到鲁高因的样子,不知道您是否需要一个向导?
别的我不敢说,可是对于整个鲁高因城的大街小巷和各种消息见闻,我托克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他卑微地低下头,还稍微退后了一步,不敢直视我锐利的眼睛。
也难怪他会害怕,我现在一身黑色的斗篷笼罩在里面,看起来就如同残忍诡异的死灵法师一般无二。
“哦?
我颇为感兴趣地看了他一眼。
当初拒绝塔伦只是因为不想给他添麻烦,而如今却有一个自称是对整个鲁高因无所不知的向导自动送上门来,这倒可以好好地考虑一下。
毕竟,我似乎……看了看周围,不用似乎了,我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又迷路了。
“好吧。
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钱自然是不会少给你的。
但是如果我不满意的话……”
我随手从物品栏里拿出一个金币,朝他弹了过去,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是的,大人!
我敢用我托克的名誉保证,如果我不能令您满意的话,相信整个鲁高因都找不到能让您满意的向导了!
托克点头哈腰地接过了金币,脸上乐开了花。
他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游民,平时就是靠着给外来冒险者当向导这份活过日子。
今天无意间在法师公会门口遇到我这个似乎对鲁高因一无所知的神秘冒险者,对于这些大鱼,情报灵通的托克从来不会看走眼。
所以他敢肯定,这个冒险者绝对不是从罗格营地方向或者是双子海那边进入鲁高因,而是从法师公会里突然蹦了出来。
他并不知道远程传送这种魔法的存在,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所以几经考虑之后,他才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先给我介绍一下这里比较有名的地方吧。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托克知道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是大把的金币收入,还是小命不保(他已经把我当成残忍的死灵法师看待了),就看自己接下来的表现了。
说到鲁高因有名的地方,无非有四处。
一是皇宫,您看,那座最高的钟塔,就是皇宫的方向,可以说是整个鲁高因城的标志;其二是贸易市场,只要是暗黑大陆里有的东西,你都能在那里买到,甚至是包括冒险者使用的装备;其三是双子海,没有人能抵御得了那波澜壮阔的大海的魅力,而且那里的船也是从这里到达库拉斯特海港的唯一交通工具;最后一个,就是像大人您这样的冒险者最常去的地方——冒险者乐园,一条宽阔的大街,在那里,你可以找到旅馆,酒吧,女人……凡是冒险者所需要的事物里面都有。
除此之外,那里也是大多冒险者交易各种各样的装备的地方,像大人您这样的强者一定不能错过……”
润了润嗓子,托克轻车熟路地为我详细解说着。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的是鲁高因最好的向导,不过从他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对这里的确很有研究。
整个下午的时间,在我的要求下,托克带我去了一趟冒险者乐园。
这里是我最迫切想知道的地方。
在粗略地逛了一遍以后,又顺道在皇宫外围转了一圈,让我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壮丽雄伟,什么叫富丽堂皇。
光是站在那十米多高的厚重铁门两旁,那些威武森严的士兵,就已经足够让人望而生畏了,当然,指的是普通人而已。
最后,我们来到了双子海边。
黄昏下的海港,海面如同铺上了一层融化的金子,波光粼粼。
清爽的海风带着微微的凉意,驱散了白日的酷热。
酷似海鸥的白色鸟儿成群结队地在海滩上空盘旋飞舞,发出清脆的鸣叫。
别说我这个外来人,就连托克那张猥琐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迷醉和自豪。
“哟,小老鼠,你小子又找到大客户了?
一个头上裹着白头巾,腰间挂着一柄兽皮腰刀的水手着装的高壮中年大叔,嘴里叼着一根细木枝,朝托克大声招呼道。
“原来是马席夫船长!
上帝保佑,看来您这一趟很顺利,想必又赚了不少吧!
托克回过头,看到马席夫正大声指挥着船员将船上的货物卸下来,他一脸羡慕地打着哈哈,看起来和这个所谓的船长关系不错。
“那是自然!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干?
叫马席夫的船长用他那粗壮黝黑的胳膊拍了拍托克瘦小的肩膀,豪迈地笑了起来。
“哈哈,还是算了,太危险了。
托克顿时哭丧着脸,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堪马席夫的热情招呼,还是因为放弃这样一个赚钱的好机会而感到痛苦。
他可有那个自知之明,海上贸易尽管回报丰厚,但却也着实危险。
这说变就变的双子海,随时都能将一个经验丰富的船长所带领的船队瞬间覆灭。
“对了,你看我,都忘记介绍了。
托克拍了拍脑袋。
“这是‘吴’大人,刚刚来到鲁高因。
这是马席夫,他可是整个鲁高因屈指可数的船长。
“你好。
我和马席夫握了握手,终于想起来了,眼前这个中年大汉不就是游戏里负责将玩家输送到库拉斯特海港的那个NPC吗?
“可以搭你这艘船去库拉斯特吗?
我望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那艘巨大的木制运船。
“这个您就问对人了!
马席夫在海上干了几十年,输送到库拉斯特的冒险者已经成百上千,搭他的船,绝对是最安全的!
托克在一旁竖起大拇指,大胆地插嘴说道。
一个下午下来,他发现我这个神秘的黑袍人虽然冰冷,但只要不说废话,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别听小老鼠胡说。
没有人敢保证能在双子海上绝对安全。
而且对于刚刚到达鲁高因的大人您来说,去库拉斯特也为时过早。
如果没有得到法师公会和莱恩大人的证明,我可没那个胆子将您带到库拉斯特。
马席夫瞪了托克一眼,沉稳扎实的语气让人不得不信。
“证明?
“是的。
就如同大人您在罗格营地里打败了安达利尔才能到达鲁高因一样,在鲁高因,你也必须完成任务才能获得去库拉斯特的资格。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我微微点头应道。
至于是完成什么任务,我早已经从凯恩的书里了解到。
鲁高因的任务和游戏有着很大的不同,因为这里缺少游戏里一个最重要的地方,那就是术士的峡谷,也就是塔拉夏的古墓的所在地,因此也就根本没有神秘避难所和召唤者可言,更没有打败督瑞尔的任务。
取而代之的任务则分别是——打败石制古墓第二层的爬行的容貌;死亡之殿第三层的疯狂血腥女巫;遥远绿洲的爆开的甲虫;蛆虫巢穴第三层的沙虫女王;遗忘的城市的黑暗长老;利爪蝮蛇神殿第二层的牙皮。
这六个小BOSS中,只要打败了其中三个以上,带着它们掉落的物品,就可以去法师公会和智者莱恩那里换取证物,获得去库拉斯特的资格。
至于塔拉夏的古墓,到现在为止依然还是一个谜团。
相传它在沙漠的最深处,被赫拉迪克一族的魔法阵所守护着,而至今也没有一个人能闯得过死亡沙漠和赫拉迪克一族魔法阵的双重保护,到达塔拉夏的古墓。
请问,究竟要怎么才能让一个帝王相信,将皇宫监牢的入口建立在皇宫里的女眷住所第二层最安全?
这很明显就是暴雪公司在胡乱恶搞。
不过,我还是决定抽空问一问,看看所谓的皇宫监牢究竟在哪,然后去里面探个究竟,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告别了马席夫以后,漫步在沙滩上的我突然一愣,顿住了脚步,回过头对着跟在后面的托克说道:“托克,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可以回去了。
说完,我掏出大概十多个金币扔了过去。
托克一脸狂喜地捡起地上的金币,真是太走运了,自己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他干了这活那么久,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慷慨的客人。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他低着头,如卑谦的奴才一般不断弯腰道谢。
“对了,大人,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顿了顿,他从自己宽大的胸袍里掏出一张粗布。
“这是我们今天走过的地方,画得很粗略,但愿大人您能够看懂。
我接过粗布,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划着一些整齐的线条,其中刻意标注了几个地方。
我略微回忆,才想起这几个地方竟然就是双子海、法师公会、冒险者乐园和皇宫。
地图虽然粗陋,但是却很浅显易懂。
如果这张地图没有出错的话,有了它,即使是像我这样的路痴,相信也能很快找到这几个地方。
“不错,很好!
这张地图对我来说可真是太有用了。
我将之收好,高兴之余又打赏了他几个金币。
“告诉我,如果要找你的话该怎么办?
“是的,只要在冒险者乐园一间叫‘勇者酒吧’里,随便跟那里的任何一个侍者说一声,我保证在半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您的面前!
托克两眼冒光地收好金币,更加坚定了自己遇上了大客户的想法。
“很好。
我低头略微思索,看看左右无人,突然在地上展开一个缓缓转动着的璀璨魔法图案。
“嗷呜~~”
片刻之间,小雪那巨大的身姿便从魔法阵里虚空升了起来。
待双脚触地以后,它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小跑过来,亲昵地用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呼呼地拱着我的脸颊。
将近一个月没出来了,它都快闷坏了。
我摸着它的脑袋嬉闹了一阵,便示意它凑到托克那边,记住他的气味。
“放心,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为了更加保险而已。
我对着已经瘫坐在地上、裤裆一片湿漉漉的托克说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
记住,要保密。
骑上小雪,我头也不回地往对面荒凉的海滩那边奔去。
将小雪召唤出来,一是为了记住托克的气味,以方便以后找他;二来也是示威。
我不指望自己有那种能让所有人争先恐后地献上忠诚乃至生命的王八之气,所以有时候必须稍微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才能让他们乖乖地服从。
托克这个人很细心,在我在鲁高因逗留着的这段时间里,应该能帮上我不少忙。
至于保什么密,我想他应该也很清楚。
直到一处无人的海滩上,我才驱使着小雪放慢脚步。
随着一阵柔和的白光从我胸口的项链里射出,小幽灵那高贵圣洁的身姿出现在我前面。
刚刚那么急着将托克赶走,就是因为感觉到小幽灵即将清醒过来。
这小可爱,在前几天因为能量不足又贪嘴吃了一块钻石,结果没打声招呼就呼呼地睡了起来,一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让人欣慰的是,相比上次足足沉睡了一个多月,这次明显已经好多了。
“小家伙,想死我了。
我一把将正伸着懒腰、揉着惺忪睡眼,一副刚刚起床的小猫般慵懒模样的小幽灵搂入怀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嗯呜……?
可怜的小幽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困惑的疑问声,就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我的怀里。
她的嘴唇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却又带着一丝奇妙的甘甜。
我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香舌,肆意地吮吸、缠绕、品尝着独属于她的芬芳。
“呜~~呜~~,没想到……竟然落入了大淫魔的手上……”
许久,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小幽灵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樱唇。
一丝晶莹剔透的淫靡津液,依然将我们两人的嘴唇暧昧地连接起来。
小幽灵狠狠地往我怀里一擦,将那丝津液抹到我的衣服上,然后抬起头,故作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道,那双梦幻般的银色眼眸里水光潋滟,煞是动人。
“你就认命了吧,大淫魔很快就要吃了你了。
我伸手顺了顺她额角凌乱的月色发丝,笑着温柔地恐吓道。
“按照这种情况看来……哇!
莫非……我……我竟成了你的专用军妓?
小幽灵歪着她那可爱的小脑袋,苦思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标志性的短促惊呼说道。
“……”
救命!
谁来救救我!
我说亚历山大,你究竟都给你的宝贝女儿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啊!
我捂着额头,差点一头从小雪背上栽下来。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我想了又想,决定不能让小幽灵再这样猖狂下去了,一定要用更黄更暴力的语言反击,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不是军妓哦,”
我眯起眼睛,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同打量一件即将被拆吞入腹的祭品一样,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扫了一遍,声音压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侵略性,“是性~奴~。
“哇!
呜……”
果然,小幽灵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她那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颤,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她低下了高贵的脑袋,连那一头如月光般柔顺的长发也似无精打采地垂了下去。
历史性的一刻!
我,德鲁伊吴凡,终于在语言的交锋上,正面击败了吐槽圣女爱丽丝!
有笔的,快点记下!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眼看爱丽丝失落得差不多了,我才心满意足地托起她小巧的下巴,让她重新看着我,然后用一种轻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在她耳边细语道。
在她困惑的眼神中,我将怀里的娇躯抱起来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从背后将她紧紧地、密不透风地搂在怀里,让她刚好面对着那轮正慢慢从双子海的水平线上沉下去的壮丽夕阳。
“哇……”
爱丽丝发出一声似惊艳似满足的轻叹。
火红的夕阳,将她脸上那圣洁的光辉糅合成一种更加动人心魄的美丽。
她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颜,那是发自内心的,不带一丝杂念的纯粹笑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柔和与温柔。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不带一丝悲哀的笑容。
“虽然在书里看到过,不过像这样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她轻轻地靠在我怀里,痴迷地盯着双子海的彼岸,那瑰丽的晚霞倒映在她银色的瞳孔中,仿佛点燃了两簇火焰。
“讨……讨厌,为什么老盯着我看,难得能看到那么美丽的景色。
许久,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来,却发现我正痴痴地注视着她的侧脸。
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顿时浮现出一层比天边晚霞更加绚丽的红晕。
“你看双子海,我看你,就这么简单……”
我低声呢喃着,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
我垂下脸庞,而爱丽丝也仿佛受到了某种蛊惑,微微仰起了她精致的下巴。
夕阳下的两道身影,又一次逐渐交织在一起……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霸道。
我不仅仅是在品尝,更是在宣示主权。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贪婪的巨龙,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侵占,逼迫着她那羞涩的小舌与我共舞。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合身的白色长袍滑了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抚摸着她那幽灵之躯独有的、带着一丝冰凉却又无比滑腻的肌肤。
“嗯……嗯……笨蛋……别……”
爱丽丝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着,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抗议,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性奴,就要有性奴的样子。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现在,取悦你的主人。
我的手绕到她的身前,握住她那冰凉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缓缓地向下探去,最终停留在了我早已因为她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呀!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电流击中。
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不听话的性奴,是会受到惩罚的。
我加重了语气,另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在袍子外面的抚摸,而是直接从下摆探了进去,触碰到了她那如丝绸般光滑冰凉的大腿内侧。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的骄傲,她的矜持,在我的步步紧逼之下,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她颤抖着,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引导着她的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狰狞巨物。
“对,就是这样……”
我满意地低笑着,开始引导她的手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能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与我肉棒的火热形成的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很快,我的前端就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将她的手拉开,然后用龟头顶端的那滴粘液,在她冰凉的手心上画着圈。
“呜……”
爱丽丝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痕迹,羞得快要哭出来,银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
“还不够。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用你的嘴。
“不……不要……我……我是圣女……”
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你现在是我的性奴。
我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她的最后一丝幻想,我的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用力,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爱丽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屈辱和兴奋。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她张开那张曾吟唱过圣歌的樱唇,犹豫了片刻,终于用她那冰凉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上了我那已经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我的下腹直冲天灵盖。
冰与火的极致交融,神圣与淫靡的剧烈碰撞,让我忍不住发出一我满意地笑了笑,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整个揽进怀里,用我的外袍将她被爱液浸湿的身体裹住。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爱丽丝。
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轻轻一颤,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猫。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小雪不满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腿,我低头拍了拍它,心情大好。
带着我的战利品,我转身离开了这片见证了圣女堕落的海滩,向着我们在冒险者乐园租住的房间走去。
夜幕下的鲁高因依旧喧嚣,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的脑中回味着爱丽丝口中的温热和她身体的战栗,也盘算着明天与那位国王的会面。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