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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伸手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东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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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们,继续加把劲,明天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他在哨塔上用尽全力大喊一声,下面的战士们立刻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士气沸腾了起来。

那铺天盖地的箭雨和魔法,似乎也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猛烈,仿佛在预示着胜利的到来。

这家伙要是放到原来的世界,绝对是个能煽动人心的顶级危险人物。

唯一有威胁的远程怪物相继倒下,近战大军的脚步也被阻挡在深深的沟壑之外,只要将远程怪物彻底消灭,那么下一个就轮到它们了。

看到这里,我的心情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虽然牺牲了不少人,但是这次的战斗,似乎比想像中的要顺利上一些呢。

“啊——啊——救命啊!

就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村子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夹杂着求救的凄厉惊叫声!

紧接着,是“轰隆隆”

的、如同被重炮袭击一般的剧烈爆炸声,伴随着房屋轰然倒塌的巨响……

我和德鲁夫惊讶地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都看到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然后我们立刻转身,向着事发的方向狂奔了过去。

凭着小雪风一般的速度,我比德鲁夫更快地赶到了现场。

眼前的一幕,让我又惊又怒!

数十个负责后方警戒的士兵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还有一些受伤的士兵,连同为了以防万一而留守在后面的战士,正和数百只黑压压的恶臭乌鸦纠缠在一起。

是恶臭乌鸦!

这群又臭又硬的飞行怪物!

刚才那房屋倒塌的巨响,恐怕也是它们的招牌技能“直线冲击”

所引起的吧。

可恶!

千算万算,竟然还是失算了一步!

我怒喝一声,带着小雪和我的召唤物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了上去。

不一会儿,德鲁夫和其他闻讯而来的人也陆续地赶到。

这些实力比沉沦魔还要低下的恶臭乌鸦,在我们的联手攻击下,没过多久,就全部被清理掉了。

“怎么样?

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急忙向旁边一个士兵问道。

“嗯……大家赶得及时,战士们倒是没有太大的损伤,只不过……”

这个士兵看着我,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只不过怎么样?

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焦急地一把抓住这个士兵的衣领。

“别这样,吴。

德鲁夫赶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

“对……对不起……”

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放开了那个士兵。

任他是谁,只要一想到竟然被一群最低级的怪物给戏耍了,恐怕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大人哪里的话……”

那士兵忍着被我抓痛的肩膀说道,“是村民,是村民……他们……被抓走了不少……”

“村民?

“抓走?

“你确定是‘抓’,而不是‘杀’?

我用充满疑问的口气问道。

怪物的天性是杀戮,抓活人这种事,可不像是它们会干的。

“是的,是被那些恶臭乌鸦抓走了,属下可以确定!

那士兵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当时一下子冲过来上百只恶臭乌鸦,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正面战场,大家一时没有提防……等我们反应过来,已经有上百个村民被它们抓着飞走了。

“这群该死的恶臭乌鸦,究竟要搞什么鬼。

德鲁夫狠狠一拳打在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声东击西……没想到,到最后关头,我们竟然还是棋差一着。

我苦笑着说道,心中充满了懊恼和自责。

其实对于石块旷野的恶臭乌修,因为它们是附近唯一具备飞行能力的怪物,所以在挖沟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对它们作了重点提防。

虽然在战斗之前一直没有侦察到它们的踪影,但是在第一次战斗的时候,即使在人手极度不足的情况下,我们还是分出了一部分人手,专门负责提防它们从后方或者空中偷袭。

但是当时它们却并没有出现,我和德鲁夫也就以为恶臭乌鸦因为天性离不开自己的巢穴,所以没有跟着怪物大军一起过来。

可是偏偏,就在战争即将结束,我们胜券在握的时候,它们却不期而至,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它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是为了配合这次的战斗,那么为什么不在第一次战斗最激烈的时候袭击?

那样能给我们造成更大的混乱和伤亡。

到现在才袭击的话,不是已经迟了吗?

如果说仅仅是为了抓人的话,那这样的战术倒是还说得过去。

但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的话,那它们发动这场声势浩大的战争的目的究竟又是什么,有什么意义呢?

仅仅是为了抓走一百多个平民,就牺牲了数万的怪物大军?

这完全不合逻辑。

一时之间,重重的疑云如同浓雾一般,笼罩在我们所有人的心头。

“大人!

吴凡大人!

一阵凄苦而嘶哑的呼喊声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我抬头一看,却看到布图老人正被人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向我这边跑来。

“吴凡大人!

您一定要救救维拉丝啊!

我求求你了,大人!

老泪纵横的布图,泣不成声地在外面大声喊着,被几个士兵拦了下来。

他当场就“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用他那苍老的额头,一下一下地用力磕着地面,发出“砰砰”

的闷响。

“大人,我就这么一个孙女了啊!

她的父亲,也是为了守护罗格营地而牺牲的呀!

看在她父亲的份上,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她!

一定要救救她啊!

维拉丝?

我的脑子里“嗡”

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调,一边用小勺子在木碗里认真地搅拌着,然后将她最得意的、那碗卖相古怪的莫莫面,像献宝一样捧到我的面前……那个善良、纯真、又带着一丝胆怯的美丽女孩。

“德鲁夫,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我沉思了片刻,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我一把跨上旁边等候着的小雪,回头对德鲁夫轻叹了一声说道。

“吴,不要鲁莽!

这次敌人的目的不明,实力也不明……”

德鲁夫见状,大惊失色地呼喊道。

“所以我现在就要去调查清楚!

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摸清躲在幕后的敌人,这不就是我们特别行动小队的任务吗?

放心吧,有小雪在,就算打不赢,我总还是能跑得了的。

我自信满满地对德鲁夫说道。

不过说实在的,其实我心里并没有什么自信。

但是,我不能退缩,也绝不会退缩!

“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德鲁夫见我如此固执己见,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无奈地轻叹了一声,然后用无比郑重的语气说道:“好吧。

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万事要量力而为啊!

“告诉我,那些恶臭乌鸦往哪个方向飞走了?

我转向旁边的士兵,厉声问道。

“那……那边……”

那个士兵被我的气势所慑,连忙指着森林深处的方向。

“事不宜迟,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德鲁夫……”

那士兵的话音刚刚落下,我的小雪的身形就已经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猛地跃了出去,瞬间就消失在了村口。

“不知道阿卡拉大人们有没有得到消息……不行,还是得立刻派个人去罗格营地通知她们一声才好。

德鲁夫望着我远去的身影,焦急地在原地踱步,喃喃自语道。

……

从维塔司村出来以后,我顺着士兵指引的方向,一路狂追。

大概追了一个多小时,我已经慢慢地深入到了迷雾森林里面。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雾色越来越浓,越来越诡异,最终将我彻底困在了这里……

“看来果然还是不该这么擅自行动。

我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些杂七乱八的东西,一边小心翼翼地在迷雾里前进着,“发生这种紧急事态,卡夏和法拉那个老铁匠,相信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自己到底在着什么急呀……嗯,不对,或许她们真的不会出手也说不定。

不能对她们产生依赖心理,自己的事,终究要靠自己解决。

连身为丛林王者的小雪,似乎也在这诡异的雾气里分辨不出现在的方向,更何况是我这个路痴?

眼前的迷雾,仿佛一层又一层永远也掀不完的白纱,掀开一层,接着又是一层,永无止境地重复着这种单调的色彩。

除了我的呼吸声,还有小雪那警惕的脚步声以外,什么都没有。

甚至,我连一颗树都没有再遇上。

这里……难道不是森林吗?

我心头的疑惑越来越重。

“呜~~”

正轻步前移的小雪,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吼声。

找到方向了吗?

我心中一喜,仿佛在溺水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从小雪那边,通过心灵链接传来了一阵意义不明、但却无比强烈的警戒意识。

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大意。

为了安全起见,我拿出了那把附带+2抵抗光环的权杖,紧紧握在手里,然后从它宽阔的背上跳了下来。

一人一狼,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迷雾的深处摸索过去。

小雪不愧是丛林里的王者。

没走多远,我就惊喜地发现,眼前的雾色开始变得越来越淡了。

从刚才的伸手不见五指,到现在,已经勉强能看清一两米之外的景色了。

这样一来,就算突然出现了敌人,自己也有了一战之力,至少也不会出现那种一面倒的、被动挨打的局面。

不过,我的脚步却变得越发的谨慎。

如果前面的敌人,真的就是策划了这一切的幕后主谋的话,那么我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很可能是我从未遇到过的强敌。

至少,在智力方面来说是这样。

雾色越来越淡。

刚刚走了许久都没能遇上的树木,也开始逐渐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现在才大概地摸清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大片原始的森林,周围似乎都是高大参天的阔叶树木,地上巨大的树根盘根错错,繁茂的青草覆盖了每一寸土地。

但是有所不同的是,这些高大的树木互相之间分布得稀疏而有序,而在森林里经常会见到的那些低矮的灌木和乔木林,却一颗也没有见到。

这里仿佛是经过了谁的细心打理一般,只剩下这些葱郁茂盛的参天大树,还有满地那如同翡翠地毯一般青绿可爱的小草。

再加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如轻纱般的淡淡迷雾,让这里看上去就如同传说中精灵居住的仙境一般。

然而,在这如同仙境一般的景色之中,我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就越是危险。

从直觉里传过来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危险信号,让我越发地觉得这里充满了诡异与莫测。

果然,没走多远,那已经薄得如同一层透明白纱般的轻雾,突然慢慢地发生了改变。

那纯净的淡淡白色,在不知不觉之间,慢慢地被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

等我发觉的时候,我的周围已经被一层血红色的雾气所笼罩。

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股味道,连我这个嗅觉不算灵敏的人类都能清晰地闻到,更何况是嗅觉敏锐的小雪。

如画一般的森林,配上这血色的迷雾,仿佛是天堂与地狱的诡异交错,是光明与黑暗的恐怖边缘。

我跃上一个一米多高的盘错树根,然后几个敏捷的跳跃,绕过这棵不知活了多少年、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从另一边跳了下来。

眼前的视线,顿时一片开朗……

“呕——呜呃——”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用力地捂着嘴巴,蹲在地上不断地干呕着。

胃里剧烈地翻滚、痉挛,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

我的眼睛里,也因为这强烈的生理反应而蒙上了一层血色的迷雾。

这是地狱吗?

不,这不是地狱。

地狱,绝对不会那么恐怖。

眼前的,是一个湖。

一个巨大的湖。

湖里没有水,因为……湖里已经被浓稠的、冒着热气的鲜血给完全填满了!

湖里也没有任何生命,因为……湖里面漂浮着的,全是生命的残骸——数不清的、被肢解的骨与肉!

血湖?

骨湖?

肉湖?

不,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眼前这宛如炼狱般的景象。

那浓稠腥臭的鲜血,还在散发着淡红色的热气,仿佛是将成千上万个活生生的人,扔进了巨大的绞肉机里,将他们的血肉骨骼彻底搅碎,然后再将这血肉混合物盛上满满的一大锅,放到地狱的业火上活活煮沸一般。

湖面上,正不断地冒着无数个蒸腾的、咕嘟咕嘟作响的血泡。

血肉混杂在一起,依稀可以从那些碎肉中,找到一些类似人类脑袋的半圆形物体,上面还粘连着黑色的发丝。

白花花的、如同豆腐渣一般的脑浆,正从破裂的头骨里流淌出来,逐渐地融入到那沸腾的腥血里面。

偶尔,还能看到半个圆溜溜的、失去了神采的眼珠子,随着那不断蒸腾的血水翻滚着、沉浮着。

一张还带着半张面容的头骨,那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述说着它生前所遭受的无尽痛苦。

还有那些正在蠕动着的、人的内脏……

究竟要犯下多少滔天的罪孽,才能做出如此残忍、如此灭绝人性的事情?

这不是地狱,这是比地-狱更加令人悲哀、更加令人绝望的无间深渊!

我仿佛看见了无数个面带泣色的冤魂厉鬼,被这片恐怖的血湖所束缚,在它的上空哭诉着、哀求着、狰狞地嚎叫着。

即使在死了以后,他们也要被恶魔烙上永世的奴隶印记,永生永世地在这炼狱之中哀号。

这些血淋淋的、充满挣扎与痛苦的面孔,这些热腾腾的、无比新鲜的骨肉……它们代表着什么?

它们是那些被抓走的村民……

我几乎不敢再想下去。

“不——!

我发狂似的大吼一声,双拳如同雨点一般,狠狠地捶打在坚硬的地面上,指节与地面碰撞,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大……人……?

就在我即将被无尽的愤怒与绝望吞噬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几如幻觉一般的声音,气若游丝地飘荡到了我的耳边。

“维拉丝——!

我猛地抬起头,从地上一跃而起,站直了身子,如同疯了一般,用那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疯狂地四处扫视着。

“维拉丝!

是你吗?

你在哪里?

不到片刻,我就在不远处那血湖的岸边,发现了她的身影!

一根高高竖起的木架上,她正被粗糙的麻绳五花大绑地绑在上面。

那头原本总是带着一点可爱微卷的丝质长发,此刻也跟她那小小的脑袋一起,有气无力地垂在了胸前。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喜悦。

九死一生?

劫后重生?

不,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我心情的万一。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混乱了,只剩下唯一的念头——救她!

我迈着踉跄的步调,用尽全身的力气,急忙地朝着她的方向赶了过去。

“大……人……”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喊,努力地、挣扎着,想要将那沉重的头抬起来,转向我这边。

“别动!

维拉丝!

你就在那别动!

我就过来!

我一边大喊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近了,更近了!

我已经能看清她那张因为失血而变得无比苍白的、惹人怜爱的小脸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丑陋的黑色身影,带着狰狞而得意的微笑,从她背后的木架阴影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只沉沦魔。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一种事物,从来没有。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恶着,并恐惧着那丑陋的笑容,从来没有。

那狰狞的微笑,那得意的眼神,似乎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幼稚与无力。

而它手中那把高高举起的、闪烁着寒光的砍刀,更像是在疯狂地挑逗着我内心深处那根名为“绝望”

的、已经绷紧到了极限的弦!

“不——要——啊!

我下意识地从物品栏里随手拿出了一根标枪,怒吼着,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将它狠狠地投掷了过去!

上帝啊!

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请保佑我吧!

我这一辈子,第一次这样诚恳地乞求你的保佑!

标枪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寄托了我所有希望的弧线,无比精准地,从那只沉沦魔的胸口穿心而过,将它的身体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我仿佛看到了它那双小眼睛里流露出的、不可置信的眼神。

但是……

刀……还是落下了……

时间仿佛在那一刹那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的瞳孔里,那片蔚蓝的天空,似乎都被染成了绝望的血红色……

喷薄而出的鲜血,如同樱花般,绽放出凄美的、死亡的颜色。

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飘扬,那颗被斩落的、美丽的头颅,在半空之中缓缓地转动着。

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转了过来。

终于,她的眼神,与我的眼神,相对了……

那双乌黑纯真的大眼睛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看到我出现时的惊喜与安心的神色。

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倒映着我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苍白、扭曲的面孔。

然后,在时间一点一滴的无情流逝之中,那还没来得及逝去的生命,让她那原本虚弱苍白的嘴唇,突然微微地向上,弯起了一道温柔的弧线。

眼睛里,再次闪过一道无比温柔的光芒。

刹那芳华,包融了一个女孩最宝贵、最纯粹的生命。

仿佛世间所有最美好的事物,都集中在了这一个绝美的笑容里面。

有人说,人死之前的微笑,是最美、最无瑕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份绝美的笑容里,却让我感到了如此深彻心扉的悲哀!

“只要有大人在,就一定没问题。

“大人,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我深信着这一点。

“哼哼……哼……哼……维拉丝特制的营养早餐——莫莫面!

补充一天所需的力量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笑呢?

我失魂落魄地走上前,将她那尚有余温的无头尸首,和那颗带着绝美微笑的头颅,紧紧地抱在怀里,喃喃自语地嘶喊道。

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我的脸颊疯狂地直流了下来。

“为什么你要笑呢……面对如此无能的我,为什么你还要露出这样的笑容呢……我不是……没能救你吗?

……鄙视我,憎恶我,仇恨我,什么都好!

为什么你偏偏要露出这种笑容?

像我这种垃圾!

废物!

有什么值得你期待的?

有什么值得你信任的?

为什么,面对这个不能挽救你的我,面对这样的我,你还是要对我笑呢?

愚蠢……真是太愚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地将手中那具沾满了鲜血和泥土的尸体放下,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

我的眼睛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剧烈地颤抖着!

恐惧,悔恨,憎恶……混乱无序的内心,正在一步步地、无可挽回地向着深渊堕落着。

失去朋友的痛苦,无法挽救的强烈悔恨,让我彻底地迷失了自我。

就这样回去吧……继续做我的“英雄”

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非人力所能解决的。

对,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

我放声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又疯狂。

英雄?

不错,这真是一个适合一条丧家之犬的、绝妙的称呼呢!

哈哈哈……

再看仔细看一眼!

再仔细地多看一眼!

仿佛有魔鬼在我耳边诱惑一般,我不由自主地将视线,再次朝维拉丝那张带着微笑的面孔移动过去。

对,再仔细看一看,将她最后的笑容,深深地、狠狠地刻印在我的心里。

让自己不断地痛苦着,不断地被这笑容啃噬着心灵。

只有更多、更多的痛苦,更多、更多的悔恨,才能让我这颗肮脏的心灵得到一丝解脱!

对,这就是你无能的证明!

面对朋友的求救,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到!

什么也做不到!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她也依然这样地信任着我……

“呜……啊——!

那种如同被人用手活生生揪住心脏一般的悔恨与痛苦,让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了出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

“沙沙沙……”

迷雾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熟悉的脚步声。

“大哥哥……”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如天籁般温柔的声音,让我如同被雷击中一般,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来。

“纱拉?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能来这里?

映入眼帘的,正是纱拉那张在我心中无可取代的、最美丽、最纯洁的面容。

“我听说维塔司村已经打赢了,就想过来看看你嘛。

爸爸说你正在执行任务,我就趁他不注意,偷偷跑出来了。

纱拉调皮地对我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俏皮可爱的微笑。

“混蛋……拉尔那个家伙……”

我几乎气得将自己的牙齿咬碎。

竟然敢让纱拉一个人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

回去以后,我绝对要将他打个半死!

纱拉的出现,就像一道穿透乌云的阳光,让我那被无尽的痛苦和悔恨所搅乱的、几近崩溃的内心,得到了一丝宝贵的清明。

“快点,纱拉,我带你一起回去,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我焦急地朝她走了过去并催促道。

纱拉在我心目中始终是独一无二的,是我的光。

我不想,唯独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这副痛苦、无能、狼狈的样子。

“大哥哥,你哭了。

纱拉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伸出小手指着我脸上还未干涸的泪迹说道,那张纯美的小脸上,立刻洋溢起了浓浓的关心与心疼,让我冰冷的心中,涌起了一丝暖流。

对,不能再失去了……我绝对,不能再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了……

“来,我们回去吧。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向纱拉伸出了我的手。

是的,只要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存在,我这颗冰冷破碎的心,也会重新温暖过来。

“不哭,纱拉给大哥哥擦擦脸……”

纱拉乖巧地点点头,将她那幼小而温暖的小手,放到了我的掌心。

然后,她踮起脚尖,用另外一只小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那温暖的小手……

然而,与她的小手同时伸过来的,还有一把从她背后穿胸而过的、明亮而又冰冷的长刀。

“……嗯?

我用充满疑惑的眼神,呆呆地打量着这把突然出现的、沾满了鲜血的长刀,大脑在瞬间停止了思考,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然后,那只正在我脸上轻抚着的、温暖的小手,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然后,轻轻地,从我的脸颊上滑落了。

“不哭……哦……”

纱拉的脸上,依然带着那最温柔、最纯净的笑容,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地呼唤道。

“碰”

的一声,她娇小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在她的背后,一只面带残忍笑容的沉沦魔,正兴奋地挥舞着那把还在滴着鲜血的长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愣愣地搂着怀里那具正在迅速变冷的娇小身子,感觉到那温热而又粘稠的红色液体,正从我的指缝间流过,一滴,一滴,缓缓地滴落到冰冷的土地里。

我抬头,看了看眼前那只正在狞笑的沉沦我那已经不似人类的嘶吼,化作了纯粹的、毁灭一切的音波,在这片血色的空间里疯狂回荡。

而就在这嘶吼声中,小雪那道白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带着决绝的悲鸣,猛地扑向了祭坛上那道绝美的身影。

然而,它的利爪和尖牙,却只是穿透了一层虚无的幻影,在那梦幻般的身躯上带起一阵涟漪,却没能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

那道身影,谎言之王贝利尔的投影,只是静静地悬浮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仿佛在欣赏着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

它的目光,从徒劳攻击的小雪身上,缓缓移开,落在了我这个已经彻底疯狂的‘主角’身上,冰冷的、如同机器一般的声音,在它的意识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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