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哈哈,亲爱的吴,很(1/2)
法拉一改刚刚淡泊的感觉,以相当之狂傲的语气说到,一副标准的魔法狂人的模样,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的是对知识和力量近乎病态的渴望。
“得了吧,法拉老头,就你现在研究出来的这点成果,也好意思跟前人比较,我看你这个空间魔法,最多也就维持四、五个小时而已。
”
卡夏喝了一大口酒,毫不留情的打击着自信爆发的法拉,凯恩和阿卡拉也满脸赞同的点点头,显然对法拉这种动不动就吹嘘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你们光会说,我容易吗?
几千年以前,是暗黑大陆发展最繁盛的时期,那时候顶级强者不知几凡,想要摸索出空间魔法当然没什么困难,现在呢?
看到其他三个人的嘲讽,法拉吹胡子瞪眼的说到。
眼看四人又要就大陆魔法文明发展史来一场足以持续到晚饭的冗长争辩,我连忙将小雪它们召唤出来。
果然,这些外形神骏、气息独特的变异宠物一出现,顿时就吸引住了四人的注意力。
阿卡拉还好,昨天已经见过,现在已经能很平静的对待了。
而凯恩则是立刻掏出一本厚厚的兽皮本子,右手拿着一根类似羽毛笔的东西,一丝不苟地纪录着,那双仿佛能看透万物本质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小雪它们身上的每一处细节,时不时还问我几个问题,问题虽然简单,但往往都能切中要点,真不愧是睿智的学者。
卡夏的反应则比较令人费解,她先是饶有兴趣地看了小雪它们一眼,点了点头,接着却又摇了摇头,最后目光回到了自己的酒瓶上,仿佛这些世间罕有的奇迹,还不如她瓶子里的麦酒来得有趣。
“这就是你的变异宠物吗?
里面最高兴的要数法拉了,他激动的浑身颤抖着,像看到绝世珍宝一样,伸出干枯的手,想要触摸小雪的额头。
在我的示意下,小雪并未作出什么反感的举动,只是温顺地趴伏下来,但从它传来的心念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丝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那是面对绝对性力量差距的本能畏惧。
法拉这个看似疯癫的魔法工会会长,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呢?
法拉轻轻的将手掌贴在小雪的额头上,骤然间,他的手掌上浮现出一个由淡白色光芒构成的微型魔法阵,繁复的符文缓缓流转。
我内心里面感受到小雪的骚动和不安,正想出声阻止,法拉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头也不回地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吧,我只是探知一下它的能力,绝对不会造成什么伤害的。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放心地紧紧盯着小雪,只要它有一丁点闪失,我绝对会立刻扑过去,朝法拉那张老脸狠狠地甩上一拳。
法拉凝神地看着小雪,手上的魔法阵光芒持续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淡去。
只见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将手放了下来,一脸感叹的说道:“好厉害的变异,具体情况我不大了解,不过依我看它的实力绝对不逊色于二十级的顶级鬼狼,不,甚至还要超过。
它的骨骼密度、肌肉纤维的韧性,还有体内流淌的能量……啧啧,真是完美的造物。
我和小雪心灵相通,感应到它确实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也彻底放下心来。
关心则乱啊,想来他一个深不可测的强大法师,也不屑于欺骗我这个在他看来还只是个新嫩的小德鲁依吧。
“关于召唤生物这方面的知识,我并没有深入的研究,等会请允许我再用探知魔法探测一下,然后写份调查报告,交给其他专业的法师探索吧。
法拉闭着眼睛,皱着眉头静静的想了一下,最后才无奈的说道,仿佛一个巨大的宝藏摆在面前,自己却没有合适的钥匙打开。
“接下来,吴,让我看看你的另外一个能力吧。
说到这个能力,法拉顿时两眼放光,犹如万年没有见过女人的色狼突然看见赤裸的绝世美女一般,那毫不掩饰的狂热眼神让我心里一阵恶寒。
“来,吴,这个借给你,快点试试吧!
说完,法拉迫不及待地从物品栏里面将一根长长的棍子递给我,那动作急切得好像生怕我反悔一样。
我好奇地接过来一看,顿时眼珠子差点给瞪了出来,口水不自觉地在舌根下泛滥,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战斗法杖(灰色)
双手伤害:六—十三
耐久度:四十—四十
需要等级:十五
杖等级:一般攻击速度
+二致静态力场
+三致冰风暴
+三致地狱之火
+二致心灵传动
+五十%对不死生物的伤害
有凹槽(二)
静态力场:创造一个闪电结界,可以降低范围内敌人现有生命的百分之二十五,对同一个敌人的作用递减,其效果随着敌人闪电抗性的不同而改变。
心灵传动:可以通过意志接触或者操纵远处的目标,也可以在远程攻击,攻击时有一定概率击退敌人。
地狱之火:创造一团喷射性的火焰灼伤敌人。
(与极地风暴效果等同,不过范围和伤害都更高。
)
冰风暴:创造一个魔法冰球,重伤并冰冻敌人,甚至将敌人粉碎。
什么叫BT,这就是BT!
我拿着这根堪称低级装备里神器的极品战斗法杖,目瞪口呆了许久,直到法拉不耐烦地再三催促,我才反应过来,擦了擦嘴角,神色一凝,总算是勉强将刚刚的丑态扭转过来。
看着法拉一脸期待的表情,我颤抖地拿着这根法杖,左右看了看,想找一个合适的靶子。
“不用找了,就拿我当作目标吧。
法拉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原地转来转去了。
不会吧?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法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即使知道他的实力强横无比,以我现在的攻击根本无法撼动,但是以他那七老八十的状态,我可没有攻击一个老人的嗜好啊,而且万一出了什么闪失该怎么办?
我看了其他人一眼,希望有个人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是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我,然后齐齐地朝我点头示意,一副巴不得我全力攻击的样子,看来法拉这个老头带领着他的魔法工会四处胡闹,已经是搅得天怒人怨了呀。
想到这里,我不再客气,首先一个冰风暴迎了上去。
如同之前使用冰封装甲一样,在施展的瞬间,一道道陌生的符文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然后逐渐的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当全部的符文都亮起来以后,这些神秘的符文顿时扭曲、纠缠、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协调而强大的法阵。
然后,一团散发着极度寒气的冰球已经在我手中成型。
我为了让法拉做好完全的准备,还特地慢悠悠地举起冰球,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POSE,才大喊了一声“冰风暴!
,朝着法拉扔了过去。
如此短的距离,几乎是一刹那间,冰风暴已经砸在了法拉的身上。
嗯,事先声明,我并不是特地瞄准男人那脆弱的要害部位的,这纯属意外,绝对是意外……
“啪”
的一声,整个极冻冰球爆裂开来,法拉那瘦小的身影,顿时被一阵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雾所笼罩。
这就是法师的二阶技能——冰风暴,跟同样是德鲁依二阶技能的熔浆巨岩比起来,可谓是各有千秋。
冰风暴胜在攻击力集中,伤害大,而且附带强力的冰冻效果;而熔浆巨岩则是杀伤力广,那半融化状态的巨石如同车轮一般,滚动过一段距离以后炸裂开来,形成堪比子弹的滚烫碎石,附带着火焰和物理的双重伤害,即使是以树木拳头那庞大结实的身躯,也要被炸飞出去,可见其附带的力量之恐怖。
而如今,法拉却是被冰风暴给打个正着,虽然只有三级,但是攻击力也不是说笑的,几乎已经等于被七级熔岩巨石的无数碎石正面溅射到的伤害了。
连在一旁的我,都感到一阵沁入骨髓的清凉(自己的法术是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而凯恩和阿卡拉,则是各自退后了几步,唯独卡夏毫不在乎地喝了一口酒,那极度的冰气,对她来说仿佛只是一道夏日里凉爽的微风似的。
一会儿,雾气散开以后,法拉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连白花花的胡子上都不曾染上一丝冰霜,刚刚的冰风暴对他来说,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雾气而已。
我暗暗咋舌,这老头的冰冻抗性,究竟已经达到了一个多么恐怖的程度啊。
然后,根据这个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的老头要求,我将法杖上的魔法一一的表演了出来,当然,靶子依然是他。
当我最后用心灵传动控制着一张椅子向他砸去的时候,他终于让我停了下来,一脸呆呆地低下了头,看样子已经完全进入了深度思考模式。
然后,我就看到旁边的阿卡拉她们一直对我打着眼色,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我指了指手中的法杖,她们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再比划一个收入怀中的手势,她们又齐齐地点了点头。
很好,了解。
于是一瞬间,那根极品的战斗法杖便在我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至于去哪里了,这不是废话吗?
等法拉反应过来,他激动地抖擞着那垂到胸口的胡子,摇头晃脑地对我说道:“现在我一时半会还搞不明白,这里的设备也太简陋了一些,不如你明天来魔法工会一趟如何?
看来还是得当一会白老鼠啊。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法拉则是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般,一时沉思,一时又兴奋得手舞足蹈,那古怪的模样看得我直打寒颤——这老头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是什么研究人体奥秘的魔法怪人之类的东西吧。
“那么接下来……”
好一会儿,法拉才冷静下来,看看我空空如也的双手,突然脸色一惊,结结巴巴地说道:“吴,那……那根法杖呢?
我的脸皮还没厚到可以睁眼说瞎话的程度,只能尴尬地将脸扭向阿卡拉他们那边,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别问我的无辜神情。
法拉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显然知道此时为难我也没用,所以忿忿地将炮火转向阿卡拉她们。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收藏的四属性带凹槽的极品法杖啊!
这是法拉如同死了全家一般的惨叫。
“那又怎么样?
吴不是展示了他的特殊能力给你看吗?
难道他的能力还比不上你那根破法杖不成?
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吧。
阿卡拉理所当然地说道,一副“你占了大便宜”
的表情。
“胡说,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凯恩老头,你不是自称是以公正、平等的目光看待历史的学者吗?
也应该站出来说上几句吧。
法拉见势不妙,这老太婆可不好惹,还是找老实人理论一下的好。
“很遗憾,以我的角度看来,你这个老家伙的所作所为,根本没有资格被纪录在史书上,所以当然也没必要公正平等的对待了。
没想到平时一脸浩然正气的凯恩,却瞥了瞥嘴,直接站队。
“放屁!
不就是上次用五个宝石敲了你一笔吗,都过了那么久了还念念不忘?
你这个小心眼的老头!
法拉立刻恼羞成怒,也顾不得众怒难犯了。
不过站在一旁的我却恍然——原来上次凯恩给我的那五个打开崔斯特瑞姆的宝石,就是从法拉那换来的呀,看凯恩当时一副肉疼的样子,恐怕被他乘机敲诈了不少吧。
老实人发火可是很可怕的,呵呵,法拉这老头是罪有应得啊。
“卡夏……”
法拉还想寻求最后的盟友。
四个长老,此时在帐篷里却像四个孩子一般吵了起来,总算让我见识到了所谓罗格营地的高层,最真实的一幕,实在是让人很无语啊。
这四个人真的能将罗格营地管理好吗?
此时我一脸的疑问。
连卡夏也站在我们这边,以一对三的法拉,顿时被批得体无完肤,最后不得不签订丧国辱权的条约,承认那根法杖所有权的归属,并被迫答应在半年之内绝对不将魔法试验应用到除魔法工会以外的任何地方。
看来罗格营地的居民们可以过上一段平静的生活了。
好在法拉并没有将责任迁怒到我身上,这场闹剧看来也只是他们经常相处的一种方式而已。
只不过作为代价,我还是被一脸肉疼的法拉要求,至少要协助他们的研究五天以上。
相比起这根法杖的价值,自然是微不足道,我很痛快地便答应了下来。
“的确是很了不起的技能。
不过,我还是更加在意自身的能力。
小子,想要变强,以后光靠召唤可不行哦。
这几天有空的话来训练场找我,我会好好教你几手的。
卡夏举着酒瓶,朝我爽朗地眨着眼睛笑道。
阿卡拉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卡夏说的没错,光凭召唤,自身实力不够的话,是成为不了强者的。
这几天除了去法师公会研究以外,你有空的话,最好还是去去卡夏那里,向她请教一下,卡夏可是整个罗格营地里最强的战士。
还有法拉,你也别光顾着研究试验,抽出一些时间,教导一下吴的魔法知识。
罗格营地头头发话,谁敢不听。
即使是已经处于研究狂人模式的法拉,也不得不正了正脸色,点头答应。
看来似乎没有我的事了,我很识趣地向四人告辞了。
其实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法拉那根法杖,至于接下来他们要讨论些什么,我才懒得理会呢,反正应该不会对我不利。
出了阿卡拉的帐篷以后,我思索着找个偏僻一点的地方,将我的想法实施。
这根法杖对我来说,最极品的地方不是附带的那四个法师技能,而是那两个凹槽的位置——在凯恩的书里,大概有这么一段记载。
符文之石,据说是天界流传出来的碎片,有着十分奇特的功能,不同的符文之石,有着不同的名字,据说将这些名字按照古神语的顺序排列起来,就能发挥十分神奇的效用。
但是,由于古神语早已经流失,即使是那些天使们,所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人们对这种文字的认知,只停留在上古流传下来的残缺历史片断中。
但是,暗黑大陆的智慧生命,拥有着令魔和神也为之嫉妒的潜力和毅力。
他们通过数万年的研究和探索,挥洒了无数智者的辛勤泪水,最终通过残余而又模糊的片断,成功的将符文之石的名字所能组合的几种古神语破译了出来。
除了这段记载以外,里面还将历经了数万年才研究出的十几种符文之语罗列出来。
啊啊啊,真是太可惜了,要知道游戏里的神符之语可远远不止这些啊,要不是我好几年没玩过暗黑,要是我穿越的时候带上一本暗黑宝典,那该有多好啊!
我后悔得几乎抓狂,不过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与真正的游戏差了那么多,那些带来的神符之语也不一定有用,心里才好过一点。
最重要的是,高级的神符之语,必须用到高级的符文之石,那种即使在游戏里都要比暗金装备爆率低上N个档次的东西,在这个暗黑世界,想要爆出一件刚刚好合适的凹槽装备,再凑齐一套高级神符之语,无疑是天方夜谭。
所以,这些记载和数量什么的,现在对我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凯恩书里记载的那写神符之语里面,刚刚好有一条我能用上的,而且材料全齐。
阿门,上帝保佑,地狱里那些前辈们也不一定能凑齐的神语装备,我现在就能立刻拥有了,虽然只是低级的神符装备……
Tir Ral。
这就是我现在所要组合的符文之语,语义为“叶子”
,虽然只有短短的六个字母,两个符文之石,但是却耗尽了前人无数的心血才破译得出。
别说“为什么不逐一的试验过去,而非要绕个大弯子去破译”
这种傻话,暗黑里无数的装备,不同数量的凹槽,还有几十种的符文之石,想要逐个试验,恐怕得有上亿种组合,你以为符文之石和凹槽装备能像下雨那样般往下掉啊。
努力的让自己激烈的心跳平静下来,现在我最需要的是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好好的将这件极品的神语装备完成。
届时,再搭配上法杖原本附带的法术,这件低级的符语装备的价值,将毫不逊色于一件高级的暗金装备。
只要手中拿着这把法杖,把斗篷上的帽子一盖,就是冒充低级法师,也是绰绰有余了,HOHO~~
不过,去哪里好呢?
因为怪物袭击,这几天罗格营地中央的旅馆都已经人满为患,连一间好的房间都找不到,不然我和道格他们也不用在拉尔家的庭院里睡觉了。
想来想去,我突然眼前一亮,不正是有一处好地方,而且就在附近不远处吗?
我想的地方,正是恰西的铁匠铺。
反正以后的装备都要交给她修理,那么这根法杖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让她不要说出去就是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对于她的性格和人品,我已经十分放心。
想到这里,我立刻马不停蹄地朝铁匠铺赶过去,不一会儿,那熟悉的“叮当”
声就传入了耳朵。
“嗨,恰西。
虽然恰西没说,但是在平常的聊天中,我也知道她在工作的时候是不喜欢被打扰的。
所以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直到她手上的那根铁剑坯子成型,然后被夹到水里面,发出“滋滋”
的响声,当浓烈的水蒸气散去以后,我才笑着向一脸高兴的美女铁匠打了声招呼。
“哈,你好。
恰西闻言,抬起那张因炉火烘烤而微红的脸蛋笑着应到,见到是我,突然一愣,然后连忙慌张失措地将手里的铁剑藏到背后,那张气质动人的美丽脸蛋上难为情的样子,让她本来就微红的脸色更添一丝嫣红。
“对……对不起,凡先生,你的装备我还没有全部修理好呢,不……不过,我一直都有在修理,只……只是刚刚突然有所悟得,所以才一时兴起,呃……”
她略微不好意思的拿出背后那把黑乎乎的铁剑说道。
“哈哈,没关系,我并不是来催要装备的,你放心吧。
看到她的样子,我不禁莞尔一笑。
这个美女铁匠,即使长得再高大,也总是给人一种谨慎纤细,固执可爱的感觉。
看来在野蛮人部落里的生活,已经让她的性格根深蒂固,即使来到以人类和罗格为主的罗格营地,也已经改变不了丝毫了。
听到我这样说,恰西松了一口气。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淡淡汗渍,露出了一个十分开朗明媚的微笑:“那样的话,凡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难道还有装备要修理?
“不不,我这次来,是想借用一下你的铁匠铺。
不是来修理装备,而是制造一件装备,当然,方法和你有所不同。
“哦?
听到我这样说,恰西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难道凡先生你也精通锻炼?
那太好了,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说着,她兴奋地让开身子,将那些打铁器具展露在我面前。
“不,不用这些,借给我一间安静一点的房间就是了。
我又摇了摇头。
恰西的脸色更是好奇,但还是照着我的话,将我领到一间细致的木屋里面,然后自己又走了出去,好一会儿才回来。
这间小木屋大概就是恰西的闺房了。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里面并没有摆着琳琅满目的武器与铁具之类的东西,而是一间十分干净清爽的小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用兽皮毯子细心铺好的精致木床,一套干净的桌椅,还有一个小巧的、类似梳妆台的东西,因为上面有一面圆圆的镜子。
房间整体上看来,有一种简单清新的味道,却又透露出女孩子的细腻气息,与我想像中的野蛮人房间相差甚远。
打量了好一阵子以后,恰西才姗姗回来。
俏脸还残留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明亮的眼睛在清洗过后显得更加明媚动人。
金麦色的长发轻轻扎成一根马尾辫子,随着她的步伐轻快的跳动着,上面附着的水气,也荡漾出无数耀眼的水光。
衣服虽然没有换,但是明显经过一番整理,原来她是出去梳洗了一番。
看我东张西望的样子,她会心的一笑:“凡先生,是不是觉得不像一个野蛮人女孩的房间呢?
“
脸上的表情被识破,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其实凡先生猜的没错,大部分野蛮人,即使是女孩子,房间都是比较随便的。
恰西笑着安慰我道,然后俏脸微红的继续说道。
“只是,爸爸从小就教导过我,要将房间整理干净,将来才能成为一个好妻子。
提起父亲时,恰西顿时一脸的温情与崇拜,看来她这种性格肯定离不开她父亲的教导和溺爱。
“你父亲也是一个铁匠吗?
“是的,暗黑大陆的优秀铁匠里面,一直以野蛮人和圣骑士居多。
恰西用比较遗憾的口气说道。
“而我,则是来自野蛮人一族的铁匠世家,我的父亲拉苏克,即使在整个哈洛加斯,也是十分优秀的铁匠哦。
汗,拉苏克?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
不会是游戏里面那个哈洛加斯的铁匠吧,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别提这个了,凡先生,不是说要制造武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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