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将最后一个血腥一族的(1/2)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那扇早已腐朽不堪,仿佛一用力就会散架的巨大木门。
伴随着“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一个极其宽阔的大厅展现在我面前。
这些通体黄色的小东西,已经是沉沦魔一族中的高级品种,只比最顶级的黑暗魔略逊一筹,是无数利刃魔在血与火的战斗中,历经无数次生死才得以进化而成的。
只不过,它们那胆小自私、欺软怕硬的个性,却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只要一遇上稍微强大一点的敌人,就会立刻尖叫着一哄四散,丝毫不管其他伙伴的死活。
二楼的圆形走廊左右两边,都是一扇扇紧闭的大门。
但你若是天真地以为传送站就在其中的某一间里面,想随便打开一扇门碰碰运气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迎接你的,极有可能是一整队早已埋伏好的怪物,它们会用最锋利地爪牙告诉你,什么叫做“好奇心害死猫”
。
我无视了那些明显是陷阱的房门,仔细地观察着走廊的墙壁,最后,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副描绘着古代战争场景的巨大壁画前。
就是这里了。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壁画的表面。
不一会儿,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壁画的影像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然后缓缓消失,露出一扇隐藏在后面的厚重石门。
原来,外面这幅巨大的壁画,只是一个精妙的魔法障眼法而已。
石门无声地向内打开,一个身穿罗格营地制式皮甲的弓箭手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确认了我的身份后,将我迎了进去。
门后的屋子,竟然是一间超乎想象的巨大卧室。
洁白粉刷的墙壁上挂着精致的魔法吊灯,散发着柔和明亮的光芒,墙上漂亮的风景挂画赏心悦目,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燃烧着温暖火焰的壁炉。
OMG,在这危机四伏的遗忘之塔里守卫传送站,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美差啊!
等驻守在这里的魔法师将我的名字和等级登录到传送网络的记录水晶上以后,我看了看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色,也不急着走了。
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现在赶路也不安全,干脆就在这里住上一晚吧,也省去了自己在野外扎帐篷的功夫。
而且,这么漂亮奢华的屋子,无论是穿越前的那个世界,还是现在的暗黑大陆,我都还没住过呢!
哇卡卡……
然而,俗话说的好,乐极生悲。
当我正以一副乡巴佬进城的眼神,两眼冒着绿光,像个土包子一样四处打量着房间里每一件奢华的装饰时,房间中央的传送站突然亮起一阵刺眼的白光。
我靠,不是这么巧吧?
现在这个鬼时候,竟然还有其他冒险者传送过来?
更巧的是,当我下意识地转头,看清楚传送光芒中走出的那几个人的容貌时,我差点没找个地缝把自己的脸给埋进去。
传送站里走出了三个人,一个身披白色战袍、手持钉头锤的圣骑士,一个身材火辣、动作敏捷的刺客,还有一个同样穿着德鲁依自然风格皮甲的女德鲁依。
赫然就是在邪恶洞穴里面,被我抢掉了尸体发火的那个倒霉队伍!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还是说自作孽,不可活?
怎么这么小的概率,都给我碰上了啊啊啊!
我眼见他们三个人下意识地望了过来,连忙做贼心虚地把套在头上的连衣兜帽往下拉了又拉,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张脸孔都深深地埋藏在阴影里面,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见不得光的刺客呢。
希望不要被他们发现吧……我心里暗自苦笑。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抢怪计划,其实是破绽百出。
他们三个人只要一回到罗格营地,向驻守传送阵的那些士兵稍微打听一下,就能根据传送记录,轻而易举地猜出是我抢了他们的怪物。
我不认为,如果被他们看到我的面孔,他们会认不出我来。
此时此刻,我只能向那该死的上帝或者随便哪个神明祈祷,求求你们,请让他们立刻离开这里吧!
他们三人传送过来以后,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转职者在,也是微微一愣。
不过,紧接着他们的动作,却让我彻底地陷入了绝望。
他们跟迎上来的守卫弓箭手寒暄了一下以后,竟然纷纷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兽皮毯子,就在我对面的空地上铺了起来,然后席地坐下,接着又拿出一些肉干和水袋,看那架势,是打算也在这里住上一晚了!
好……好吧,你们牛,你们不走,我走行了吧!
我心里郁闷得想吐血,刚想灰溜溜地站起身子,不料那个为首的圣骑士却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十分亲切地对我伸出了手。
“你好,朋友。
我叫德鲁夫,十六级的圣骑士,不介意交个朋友吧?
”
他的声音沉稳而随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但此刻听到他如此真诚的声音,我内心的罪恶感反而更加沉重了。
算了,妈的,不理他,再做一次恶人,就这么一走了之吧!
我猛地站起身子,正打算头也不回地走人,驻守传送门的那个该死的魔法师却突然开口了,一句话让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摔个狗吃屎。
“这位是德鲁依吴凡大人,他可是一个人独自历练至今的强者!
将来肯定能成为不输于我们罗格营地的骄傲——莎尔娜大人的顶尖高手啊!
这个多嘴的魔法师刚刚为我登录了信息,自然知道我的名字。
虽然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和敬仰,但是我却实在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说,魔法师不都是沉默寡言、专心研究的怪胎吗?
你这算什么捞子魔法师啊!
没事做玩什么现场介绍啊?
快点回营地再学个十年八年再出来混吧!
我欲哭无泪地狠狠瞪了那个该死的魔法师一眼,然后僵硬地回过头来。
果然,那个叫德鲁夫的圣骑士,伸出的手已经僵在了半空,脸上的温和笑容也凝固了。
而他对面的那个刺客,更是一脸毫不掩饰的愤怒,几乎要从地上一跃而起。
就连刚才看起来最为柔和的那个女德鲁依,此刻的神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冰冷和审视。
报应啊!
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应啊!
正当我绞尽脑汁,准备应付即将而来的狂风暴雨时,对面的圣骑士德鲁夫却突然爽朗地大笑了一声,那伸出的手并没有如我意料那般收了回去,反而又往前递了递。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德鲁依吴凡先生,我想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怎么样,现在,不能做个朋友吗?
我心里猛地一愣,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和他那宽厚有力的大手握了握。
常年阅览无数网络小说的经验,让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阴谋!
这家伙,绝对是个城府极深的阴险小人,肯定是打算先稳住我,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给我来一记狠的,把我给干掉!
不过,当我抬起头,看到他那双坦荡而真诚的眼睛,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沉稳厚实、如同山岳般的气势时,我实在无法将他和“阴险小人”
这个词联系起来。
即使他心中的城府真的很深,也应该不至于为了区区一个尸体发火,就跟我这种崭露头角的“天才”
斤斤计较。
想到这里,我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索性将头上的兜帽一把取下——既然已经无法掩饰,那何必还要多此一举,显得自己更加小家子气呢。
“德鲁依吴凡,很高兴认识你,德鲁夫先生。
我对着德鲁夫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真诚、最灿烂的大大笑脸。
但是,对面那个刺客显然不吃我这一套,他“霍”
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朝德鲁夫嚷嚷道:“德鲁夫,你在干什么?
你忘记了吗?
就是这个小子……”
“住口!
德鲁夫猛地回过头,严厉地瞪了他一眼,“马顿!
我已经说过了,是我们自己技不如人,先行撤退了,怨不得任何人!
德鲁夫的话掷地有声,那个叫马顿的刺客虽然一脸不忿,但还是悻悻地坐了回去。
其实,道理上是这么说,但是在这个战乱的世界里,处于弱势的人类转职者们,都应该互相扶持、守望相助,这几乎是一条所有人都默认的不成文的规定。
而我这种抢怪行为,从规则上虽然站得住脚跟,却失去了道义,是明显很不厚道的行为。
从那个小心眼的刺客和旁边的女德鲁依依然是一脸忿忿不平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
“不,他说的没错。
我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对着他们三个人,真诚地、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抬起头来,带着歉意微笑道:“是我错了,我向大家赔罪。
那一次,是我做得不对,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我的举动显然超出了他们三个人的意料,他们都愣住了。
反应过来之后,那个女德鲁依和圣骑士德鲁夫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只有那个刺客还拉着一张臭脸,小声嘀咕到:“哼,道歉有什么用……”
但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旁边的圣骑士用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了。
“好了好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他干什么?
德鲁夫突然大笑着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虽然他的语气和动作里,似乎少了几分刚刚那种礼貌和客气,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反而多出了一分实实在在的亲近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他们的原谅。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大家应该都是这么想的吧。
接着,德鲁夫热情地给我介绍了他的另外两个队友。
那个咋咋呼呼的刺客,是他的好兄弟,名叫马顿。
虽然看起来还有点不爽,但在德鲁夫的眼神示意下,马顿还是不情不愿地和我握了握手。
而另一位,则是他的妻子,同为德鲁依的依哈娜。
当德鲁夫介绍到她的时候,我的目光才真正第一次,毫无顾忌地落在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
她看起来比我大上几岁,大概二十七八的年纪,一头柔顺的亚麻色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雅的脖颈。
她的五官并不像琳娅那样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却组合出一种令人感到无比舒服的温柔与和谐。
尤其是那双淡褐色的眼眸,像是蕴含着一汪清澈的泉水,清澈、柔和,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与慈爱。
她的身材不像那个刺客那样火爆惹眼,却在合身的皮甲下勾勒出丰腴而匀称的曲线,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的韵味。
她微笑着向我伸出手,那笑容柔和而亲切,就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瞬间就驱散了我心中的最后一丝尴尬和阴霾。
在知道我才二十三岁以后,她竟然很自然地流露出一丝长辈对晚辈的亲昵,伸出手,很不客气地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吴凡是吧?
真是个了不起的弟弟呢。
一个人走到这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那温柔的气息,瞬间让我想起了记忆中邻家的大姐姐。
这种感觉,和德鲁夫那沉稳如山的气势结合在一起,真是让我这个孤家寡人,都有点羡慕这对天造地设的璧人了。
驻守传送站的两个罗格弓箭手和那个多嘴的魔法师,从头到尾看完了这戏剧性的一幕,表情也是一惊一乍的,估计心里正在疯狂吐槽这演的都是哪出戏。
不过后来看我们似乎相处得十分愉快的样子,也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四个人重新席地而坐,聊了一会后,我才发现其实这三个人都还是蛮好相处的。
德鲁夫的性格,正如一个最标准、最严谨的圣骑士,稳重、成熟、睿智,和拉尔大叔有点像,不过他的个性要更加沉稳内敛,不如拉尔大叔那般另类腹黑。
而他的妻子依哈娜,正如我第一印象那样,就像个温柔体贴的邻家大姐姐,平易近人,柔和而亲切的笑容是她的标志。
她总是能很巧妙地在谈话中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让人如沐春风。
至于那个一开始看起来小心眼的刺客马顿,其实心眼也并不坏。
他不像我印象中其他那些刺客那样,总是冷冰冰的像个移动冰块似的,反倒有点像道格那种口无遮拦的热血笨蛋作风。
刚刚开始的时候还生着闷气不肯说话,但是后来见我们聊得越来越开心,也终于忍不住插了进来,虽然偶尔还是会刺我几句,但已经没什么恶意了。
总之,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队伍,确实值得一交。
在交谈中,随着我们之间渐渐了解,他们也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他们这次来,就是打算去击杀女伯爵。
德鲁夫身上的抗火装备还算不错,虽然不如拉尔大叔那种变态,但是加上他自己的抗火光环的话,也能达到差不多百分之六十的火炕,足以应对女伯爵的火海。
而且他们这个队伍的整体实力,可比当初的拉尔他们强多了,所以此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说到这里,德鲁夫却突然向我发出了邀请,他的意思是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安全。
不过,我却有点恶作剧般地暗自猜测,他是不是害怕我又偷偷地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摸上去把他们的BOSS给抢了呢?
我仔细地考虑了一下。
我现在最大的顾虑,就是害怕自己那个BUG小护身符的秘密暴露。
不过,如果我能小心控制好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而且,队伍里还有一个十五级的德鲁依依哈娜,她主修的是召唤系,她的橡树智者也已经达到了四级。
这样一来,在战斗的时候,完全可以由她来召唤橡木智者,这个最容易暴露我自己技能等级BUG的技能,也就可以完美地掩饰过去了。
(橡木智者是直接增加生命值上限的,有经验的转职者,很容易从自己生命值的具体增加量,反向推算出队友的技能等级。
)
想了想,我还是答应了他们的邀请。
毕竟,我也很想亲身体验一下真正团队合作的滋味。
上次看到琳娅她们那个小队配合得如此精妙无间,一直让我羡慕不已。
然后,我向他们简单地“公布”
了一下自己的能力——以召唤和变形为主,至于元素系,则谦虚地表示自己“一点都没学”
他们听到我这种堪称极端另类的加点方式,都愣了好一会儿。
温柔善良的依哈娜还好心地劝告我,务必要将元素魔法也学一学,因为到了后期,转职者的强弱区别,往往就在于各自的自创技能。
而在所有的自创技能里面,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基于元素系魔法演变而来的。
如果连最基础的元素系魔法都不学,那还谈何自创技能。
我只能点头称是,心里却在暗笑。
于是,一个以猎杀女伯爵为目标的临时组合,就这样草率而又愉快地成立了。
大家又聊了一会,互相之间加深了一些了解。
当依哈娜听我说,我的鬼狼从召唤出来到现在,还从未死过一次,并且在一直以来的战斗中,已经变得更加骁勇善战以后(这是我为了掩饰鬼狼BUG般的能力,而想出的说辞),她整个人都表现出了极度的震撼。
因为她告诉我,她也曾想过用这种方式,来培养自己的鬼狼。
凯恩告诉我的那些,有关于德鲁依召唤生物特殊培养方面的研究理论,看来她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理论和现实的起点完全不同。
她召唤出的鬼狼,初期十分的脆弱,在残酷的战斗中,哪是那么容易锻炼起来的。
所以,对于我的“恒心”
和“运气”
,她只能表示由衷的佩服。
夜渐渐深了,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温暖的光芒投射在每个人的脸上。
德鲁夫和马顿似乎已经有些疲惫,靠在墙边沉沉睡去,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只有我和依哈娜,还有负责守夜的罗格弓箭手,依然醒着。
我盘腿坐在温暖的兽皮毯上,假装闭目养神,实际上却在偷偷地打量着斜对面同样在守夜的依哈娜。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柔和的火光勾勒出她丰腴美好的侧影,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在紧身的皮甲下显得格外饱满。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怎么了,吴凡?
睡不着吗?
是不是还在为白天的事情感到不安?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一样轻柔,生怕吵醒了熟睡的丈夫和同伴。
“没……没有。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只是……只是在想,能遇到你们,真好。
这话倒是由衷的。
依哈娜的笑容更深了,眼眸里像是有星光在闪烁。
“我们也很高兴能认识你这样强大的同伴。
她说着,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坐得离我更近了一些。
“看你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一定很累了吧。
来,把腿伸过来,姐姐帮你按一按,可以放松一下。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别客气呀,我们现在可是队友了。
她说着,不由分说地伸出那双纤细而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脚踝,将我的腿拉直,放在了她那铺着柔软兽皮的膝盖上。
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从脚踝处传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热与柔软,隔着皮靴,那触感依然清晰得让人心悸。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熟睡的德鲁夫,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和刺激。
“你这孩子,身体绷得太紧了。
依哈娜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帮我脱下了厚重的皮靴。
当我的脚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叹。
“你的脚……真好看。
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奇。
我的脚常年被靴子包裹,皮肤显得有些苍白,但脚型却很修长,骨节分明。
依哈娜的目光在我的脚上流连了片刻,然后,她那柔软的指尖便开始在我的脚底轻轻按压起来。
她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按压在酸胀的穴位上,带来一阵阵舒适的酥麻感。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呻吟,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呵呵,舒服吧?
她轻笑着,手指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
她的指腹开始沿着我脚底的纹路,缓缓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划过。
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像是一根羽毛,在我心底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着,让我刚刚放松下去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起来。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依哈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的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嘴角却勾起一丝 mischievous 的弧度。
“怎么了,小弟弟?
这里……不舒服吗?
她故意用指尖,在我脚心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
“唔!
我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脚底直冲脑门。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听话地苏醒、抬头。
这太疯狂了!
她的丈夫就在几米外!
然而,越是这样,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就越是强烈。
依哈娜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俯下身,将我的脚掌捧在手心,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动作。
她伸出了她那小巧、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脚心。
“轰!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瞬间沸腾了。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比任何抚摸都要来得刺激。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失态地叫出声来。
“姐姐……你……”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嘘……”
她将一根手指竖在自己那丰润的红唇前,对我眨了眨眼。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我的脚掌。
从脚跟到脚趾,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能任由她施为。
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头上每一根细小的味蕾,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汗水和女人体香的迷人气息。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起了反应,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正硬如钢铁,高高地顶在裤裆里,将布料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依哈娜舔舐了一会,似乎也有些情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她放开我的左脚,转而将我的右脚也捧了起来。
接着,她用她那双丰腴、柔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赤足,夹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
“!
隔着一层裤子,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她的小巧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笨拙却又充满诱惑地揉搓着我的肉棒。
“德鲁夫……他睡得很沉。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蚋,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壮狰狞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在火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依哈娜的呼吸猛地一窒,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羞涩,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兴奋和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她那双白嫩、小巧的玉足,再次夹住了我滚烫的肉棒。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的亲密接触。
“啊……”
我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她的脚心是如此的柔软,脚趾是如此的灵活。
她就像一个初次接触新奇玩具的孩子,好奇而又兴奋地用双脚把玩着我的阴茎。
她用脚弓夹住我的龟头,轻轻地研磨着,用脚趾挑逗着马眼,用脚跟摩擦着我的睾丸。
“好……好大……吴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
“喜欢吗?
依哈娜姐姐……”
我喘着粗气,伸手握住了她那小巧玲珑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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