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打斗声越来越清晰(1/2)
日了,我看的眼睛都直了——没想到尸体发火竟然那么强悍,自己还打算来碰碰运气呢,简直是找死,没到十二级学会第二阶段的技能,我绝对不是它的对手。
这只队伍配合的很好,刺客熟练灵敏,尸体发火根本连碰到他一跟汗毛的机会都没有,圣骑士稳扎稳打,每一个技能施展的空隔和效果都十分熟练,对尸体发火的攻击显然也是十分了解,德鲁依更是冷静沉稳,跟圣骑士仿佛心有灵犀,一旦圣骑士向后一退,召唤的怪物,在她的控制下便会立刻补上去。
这绝对是一个配合已久的小队,也不可能是第一次对付尸体发火,按照网虫的说法,这分明就是一个专业的打宝小队,来邪恶洞穴刷尸体发火来着。
不过,看他们的战斗,也让我受益匪浅,特别是那个女性德鲁依,虽然控制召唤物的能力仍然不大熟练,但是她明显已经比我好上很多,攻击,卡位都十分的精准。
这是一场胜负明显的战斗,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尸体发火的生命便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三人熟练的配合,还有各自的攻击方式我也记在脑子里了,我无聊的打个哈欠,准备离开,反正他们这些高级的人物,肯定也看不上我这种小新手,不是我一棍子打死一堆人,而是除了拉尔这些异类以外,我的确还没遇到一个“高人”
能对我和颜悦色的,恩,除了酒吧里面那个老法师以外,或许还要算上阿卡拉,我总觉得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正在我转头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惊怒的声音,然后一道雄厚而沉稳的嗓子响起,在这个除了打斗声之外显得格外凄清的洞穴里显得特别洪亮。
“哈……哈……,娜,换个位置吧,我……我快不行了。
”
我连忙回头一看,圣骑士德鲁夫不知道何时,刚刚还保持着三分之二血的他,现在已经不足五分之一血了,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数值,特别是面对BOSS的时候,极有可能在下一刻,一个对抗地狱势力的精英分子就要香消玉陨了,OH,请原谅我对一个男性使用这个词语,因为转职者实在太珍贵了,比绝世美女还要珍贵,所以他当的起这个词语。
而圣骑士旁边,刚刚那条正骚扰着尸体发火的鬼狼,此时也倒在血泊之中。
怎么回事,尸体发火变异?
好老套的情节啊,不过如果真有这样的设定的话,阿卡拉应该会告诉我啊!
!
事实证明是我的多想了,尸体发火的确是暴怒了,不过就算再暴怒上一百倍,也不足以让它产生变化,暗黑世界里,力量是要一点一点积累上去的,要是随便暴怒一下便搞个什么进化,那些天使和恶魔还怎么混啊。
不过,尸体发火虽然没有因为暴怒而变强,但是那一定概率出现的幽灵一击,到是十分诡异的频频出现,那条鬼狼,还有圣骑士突然减少一半的生命值,便是它的功劳。
好在圣骑士临危不乱,即使自己现在随时都可能被干掉,也丝毫没有让他的判断力下降,厉害,我由衷的叹到,如果是我的话,此时一定已经给吓呆,然后被尸体发火一巴掌给扇去见阎罗王了吧,这就是我和精英的差距啊,太打击人了,技能再厉害也没用,若是心态不行,迟早也还是得阴沟里翻船的,我心里有点沮丧,毕竟自己是从温室般的地球穿越过来的啊,除了猥琐流我自问不输给任何人,其他方面比起别人来就差多了。
此时圣骑士一边后退,一边喝红药水,加上祈祷光环的加速,生命恢复的到还不算慢,而后面那个叫“娜”
的女性德鲁依则大吼一声冲了过来,狼人变身也同时施展,意图拦住追击着圣骑士的尸体发火,旁边的刺客在关键时刻,扔了一个火焰爆震,伤害虽然不高,但是带起的猛烈气流却是让紧紧将圣骑士缠住不放的尸体发火身子一顿,在这一顿的功夫,变身成狼人的女德鲁依已经卡在圣骑士和尸体发火中间,抵挡住了尸体发火对圣骑士发动的致命的一击。
漂亮,他们的冷静和配合实在令我惊叹不已,每一次出手都是恰到好处,将一切计算在内,即使同伴遇上危险,也能冷静的选择最好的办法应付,这就是高手,经验丰富,真正的在生死战斗中成长起来的高手。
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不单看到了精妙的配合,更是亲眼目睹了如此精彩的险中求生的镜头,这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若是有一丝迟疑,一丝失误,圣骑士都会必死无疑,而失去了圣骑士这个肉盾兼攻击手,剩下的德鲁依和刺客,能不能逃生都还是个问题呢。
正当我惊叹于他们无限技术流的精湛的时候,那个女性德鲁依也频频告急了,这尸体发火不知道是吃了啥牌子的过期春药,此时正口吐白沫,两眼翻直,那叫一个凶猛异常啊,幽灵一击更是频频出现,女性德鲁依又召唤了一只鬼狼,加上她自己,才勉强的抵挡住尸体发火的攻击。
本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尸体发火现在是大发神威,但是只剩下一点血的它也坚持不了多久,最终胜利将还会是这三个转职者的。
但是,就在三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洞穴深处,突然出现了一小队沉沦魔,和一个法师。
若是在平时,这一群沉沦魔根本是就小菜一碟,他们三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将她们全灭,但是现在,它们的出现就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让三个人心理上出现了犹豫和退缩。
圣骑士见势不妙——自己还有德鲁依的血都已经所剩不多,仅凭刺客一人又无法将所有的沉沦魔给挡住,万一被那些沉沦魔冲上来,再加上这只发狂的尸体发火,那么自己和德鲁依很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
虽然这个几率比较小,但是作为团队领袖的圣骑士德鲁夫,衡量了一下得失,觉得为了一个尸体发火去冒这种程度的危险还是很不值得的。
“娜,马顿,撤退。
所以,只顿了片刻,他便果断的选择撤退。
“恩。
女性德鲁依显然是以圣骑士德鲁夫为中心,很听话的又召唤一只乌鸦,吸引住尸体发火的注意力,从它那狂暴中的攻击中脱身开来,那叫马顿的刺客,则是不甘心的往望了尸体发火一眼,不过也并未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而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圣骑士和德鲁依后面,时不时的扔上一个火焰爆震拖住尸体发火的脚步,很快的,三人便在尸刚刚重生的那队沉沦魔发现自己以前,消失在了这个洞穴。
我看着那三个身影在洞穴深处的光影中迅速远去,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娜……那个冷静沉稳,却在生死关头爆发凶性的女德鲁伊。
她的每一次精准卡位,每一次法力药剂的倾泻,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韧。
而当她变身狼人,那充满力量与野性的身躯,更是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她和德鲁夫之间的互动,与其说是恋人间的亲密,更像是一种长期训练下形成的默契和服从,仿佛她那强大的力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束缚着。
难道自己真的开启了主角模式?
这也太狗血了吧,看着不足十分之一血的尸体发火追了上去,我大脑一片懵懂,按照主角模式,自己现在应该躲起来,等尸体发火回来,然后突然跳出来,说上一大段正义凛然的台词,再拿起神器三两下把它搞定就是了。
抢,还是不抢呢,老实说,我跟那三位无冤无仇,按道义来说是不应该去占这个便宜的。
咳咳,好吧,我再次承认,我哪管它什么道义,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我只是担心被他们发现而已,自己一介菜鸟,万一不小心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被他们抓住,我老人家的名声就完啦。
但是尸体发火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又不由得我不动这样的歪念头,“正义”
与邪恶在脑子里剧烈的争扎着,我哆嗦的那掏出一枚金币,轻轻的扔起。
掉在地面上,要是正面朝上,杀,反之,逃。
这枚金币掉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身子摇摇欲坠,可就是不倒,让我紧盯着的双眼几乎都穿了出来。
转了几个圈子之后,这金币一滚,竟然刺溜一声,掉到缝隙里去了,我急忙爬在地上睁大眼睛一瞧,日了,金币竟然竖直的卡了缝隙里头。
老天爷啊,你玩我不要紧,但是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啊,那可是一枚金币啊,掉到里面,叫我怎么拿出来啊。
我欲哭无泪,对着上面狠狠的比了个中指,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难道我的脑子被驴踢了不成,竟然拿金币来玩,银币其实不也一样?
?
这个残酷的教训告诉我们,一个金币绝对要比一个银币值钱,还有,好孩子不应该拿钱来玩,咳咳……
算了,还是赶紧跑路吧,我心知肚明,以尸体发火刚刚的状态,即使只剩下十分之一的血,也不是自己能惹的起的,要是学了火风暴就好了,哎,果然是熊掌与鱼,不可兼得,有得必有失啊。
我站起身子,垂头丧气的拉耸着脸往回走,显然是还没从丢失一枚金币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突然去从身后传来一阵怪叫。
回头一看,原来那群刚刚出现沉沦魔已经发现了自己,正朝举着小片刀朝自己冲了上来,法师也是毫不客气的挥舞着它的鬼头杖。
NND,尸体发火我玩不过也罢,你们这些小喽罗也敢冲上来送死,我指挥着猛毒花藤,三两下就将这队沉沦魔兼法师重新送回了地狱……
将这群垃圾搞定,正想往回走的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到我的耳中,当我好奇的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刚好与它四目相对……
曾经有一次珍贵的逃跑机会摆在我眼前,但是我却没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郁闷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会对前面的那具尸体说三个字:“晚点回。
如果非要给这句话加上一个限期,我希望是,等我把火风暴学会以后……
刚刚折回来的尸体发火,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老家还有人,一时也愣了起来。
此时我的心里却急速的转了起来,究竟该怎么办呢,逃跑,这个到不是问题,我有八级的狼人和八级的猛毒花藤,以尸体发火的速度,我要跑的话,还十分轻松的。
于是,摆在我眼前的问题是,战,还是不战?
……
我将目光从金币上移开,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金币的去向让我内心五味杂陈,但更让我难以平静的,是刚才那一眼瞥见的景象。
那女德鲁伊,娜……她的身影仿佛一道炽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心底。
她那种在悍勇与隐忍之间切换的独特气质,以及那在生死边缘流露出的、一丝转瞬即逝的疲惫与脆弱,都让我内心深处涌动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我知道,那不是同情,更不是怜悯。
那是一种强者对强者的窥探,一种猎手对猎物的渴望,一种灵魂深处被触动的共鸣。
她就像一头被驯服的野狼,虽然强大,却被套上了枷锁。
而我,吴凡,身为“救赎者”
,似乎天生就拥有打破这些枷锁的本能。
就在我转身欲走,却又被那群沉沦魔围攻,继而将它们迅速剿灭的间隙,我感到一股异样的波动。
那不是尸体发火的气息,而是……一股带着淡淡野性与女性特有的芬芳。
它很微弱,但在这阴冷的洞穴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我猛地抬起头,视线穿透了空气中弥漫的尘埃与腐臭,在不远处的一块嶙峋怪石后,一道熟悉的身影若隐若现。
是她!
娜!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已经撤退了吗?
难道是遗漏了什么东西,亦或是……她也在暗中观察?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不再是恐惧或紧张,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感觉到,这并非偶然。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将我们牵引到了一起。
我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屏住呼吸,潜伏在阴影中,如同一个真正的猎手般,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披着那件毛皮衣,身形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股内敛而强大的气息,却如同实质般笼罩着她。
她的头微微低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努力平复着剧烈战斗后的心绪。
她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那双锐利的眼眸突然抬起,如同两道幽绿的狼火,精准地捕捉到了我藏身的位置。
我的心猛地一震,她竟然如此敏锐!
不愧是高等级的德鲁伊!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没有立刻攻击,也没有呼喊同伴,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中,最初是警惕,继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我捕捉到了一缕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迷茫。
“你……为什么还没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野兽低沉的嘶吼,又带着女性特有的磁性,在这空旷的洞穴中回荡,竟让我的下~腹一阵发紧。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欲望,一种原始而强烈的冲动。
我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没有变身狼人,只是以人类的姿态,一步步向她靠近。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引力。
“我只是好奇,你们为什么会撤退。
我故作镇定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磁性,如同在低语,又像是某种蛊惑。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件毛皮衣上,那宽大的衣摆下,隐约勾勒出她劲瘦而富有力量感的腰肢,以及那被紧身皮裤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我的出现感到不悦,甚至有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种被一个“陌生人”
窥见狼狈的窘境,对于一个像她这般高傲的精英转职者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
“这不关你的事。
她冷冷地回应,声音中带着警告的意味,右手已经悄然按在了腰间的法杖上。
她的指尖白皙修长,指节分明,虽然是德鲁伊,却不像那些粗糙的野蛮人,透着一股与她的野性力量格格不入的精致。
“呵,是吗?
我轻笑一声,不退反进,又靠近了几步。
我的目光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那被毛皮衣遮掩的胸膛,到她紧绷的腹部,再到那双在战斗中步伐矫健的双~腿。
我知道,这种赤~裸裸的审视,无疑是对她尊严的挑衅。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咬着牙,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怒意,那双幽绿的眼眸中,凶光开始闪烁。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变得凝滞,一股属于德鲁伊的自然之力,开始在她周身蠢蠢欲动。
“我想……帮你。
我低声说出这几个字,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仿佛能直接渗透她的灵魂。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仿佛要触碰她灵魂的缓慢与坚定,向她那紧绷的下~巴伸去。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但我的手却如同带有磁性一般,精准地触碰到了她光洁的皮肤。
指尖的触感细腻而温热,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汗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女性特有的柔软。
“放肆!
她厉喝一声,手中的法杖猛地抬起,一股狂风在她指尖汇聚,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向我袭来。
我没有闪避,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就在那股狂风即将触及我的瞬间,我体内的“救赎者”
力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激活,一股奇特的波动从我身上散发开来,瞬间瓦解了她凝聚的法力。
狂风消散,她的法杖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震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颤鸣。
娜的脸色猛地一变,那双幽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的攻击,竟然被一个看似普通的人类,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你……你是谁?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刚刚的愤怒瞬间被惊骇取代。
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能力,那不是任何已知职业的技能,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制。
我将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那触感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如同恶魔的耳语,又像是情人的呢喃:“我是吴凡。
一个……能让你找回真正的自己的人。
“真正的自己?
她重复着我的话,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她那紧绷的肌肉,此刻竟也因为我的触碰和那诡异的力量而变得有些松弛。
她那高傲的姿态,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现了动摇。
“你被束缚得太久了,娜。
我的指尖沿着她的下~巴向上,轻柔地触碰着她的耳垂。
那耳垂小巧而精致,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鼻息间满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野性与女性混杂的独特香气,如同某种最烈的春药,令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你那份野性,那份力量,那份属于德鲁伊最原始的渴望,都被你压抑得太深了。
你甘心吗?
甘心做那个圣骑士身边的……影子?
我这话如同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坎。
她与德鲁夫的关系,外人看来是搭档,是战友,但我却从她那偶尔流露出的眼神中,看到了隐藏在服从下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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