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放下心来(2/2)
我可以坐下吗?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像两把锋利的冰锥,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感觉自己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过了足足有五秒钟,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没有说话,连一个音节都懒得发出。
我如蒙大赦,连忙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桌子不大,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冰雪的清冷香气。
“我叫吴凡,一名德鲁伊。
我主动进行自我介绍,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刚来罗格营地不久。
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饮料,视线飘向了别处,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碰了一鼻子灰,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好招手叫来侍者,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麦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喝啤酒时喉咙里气泡破裂的声音。
我的视线忍不住偷偷打量着她。
她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显出一种良好的教养。
法师袍的下摆垂落在地,遮住了她的双腿。
在桌子底下,我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是怎样一番光景。
是穿着精致的皮靴,还是……光着脚?
或者,穿着传说中的丝袜?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我的脚,在桌子底下,试探性地向前伸了伸,轻轻地,碰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东西。
是她的腿。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那双冰冷的眸子猛地射向我,充满了警告和一丝不易察uc察的惊慌。
我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脚,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仿佛刚刚的触碰只是一个无心的意外。
她死死地盯了我几秒,见我没什么后续动作,才缓缓收回了目光,但她端着杯子的手,指节已经有些发白。
有反应就好。
我心里窃笑一声,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个世界,力量为尊,但有时候,胆子比力量更重要。
我再次伸出脚,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用我的脚尖,顺着她的小腿,轻轻地向上滑动。
隔着法师袍,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肌肉的紧绷。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瞬间攥成了拳头。
她狠狠地咬着下唇,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但她依然没有出声,也没有挪开腿。
在这个都是转职者的酒吧里,一个女法师如果大喊“非礼”
,恐怕会立刻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她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我的侵犯。
我更加得寸进尺了。
我的脚尖,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腿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勾弄。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开始出现一丝丝轻微的颤抖。
她的忍耐,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征服欲。
脚上的动作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
我端起酒杯,装作喝酒的样子,身体微微前倾,用酒杯挡住别人的视线。
我的右手,悄悄地,潜入了桌子底下。
桌下的世界一片昏暗,充满了未知的诱惑。
我的手,像一个探索新大陆的冒险家,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很快,我的指尖就触碰到了一片柔软温热的布料,是她的法师袍。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羞愤,仿佛在说:你敢!
我回了她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的手,顺着法师袍的边缘,轻轻地向上撩起。
出乎我的意料,袍子底下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长裤,而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的手指,就这样直接触摸到了她的大腿。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还要温热,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温暖的玉石,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的手掌贴在上面,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皮下血管轻微的搏动。
我的手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
每移动一寸,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羞耻、愤怒、惊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一个湿润温热的边缘。
是她内裤的边缘。
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被她身体里分泌出的爱液濡湿,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私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死死地并拢,试图阻止我的进一步入侵。
但这种无力的抵抗,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轻轻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面,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起来的阴蒂的轮廓。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呻吟,然后死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望了望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幸运的是,我们这里的隔音结界效果极好,而她那点声音,也完全被野蛮人们的喧嚣所掩盖。
我开始用指腹,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轻轻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越来越剧烈,双腿夹得更紧,仿佛要将我的手碾碎。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桌沿,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木头里。
“放…放开……”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哀求,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媚意。
我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我的食指和中指,像是两把灵巧的钳子,夹住了她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隔着布料揉捏、拉扯。
“嗯……哈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冰冷的伪装被欲望的火焰彻底融化,露出了藏在下面的、最原始的本能。
我感觉到手下的湿意越来越浓,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水浸透,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水来。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甜腻而腥膻的气味,从桌子底下丝丝缕缕地飘了上来,钻进我的鼻孔,让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铁一样,顶在裤子上,叫嚣着想要冲出去。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在她耳边说道,“你看,你的骚水都快流成河了。
我的污言秽语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私处肆虐。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手指,灵巧地拨开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咿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一蹬。
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温暖、湿滑、柔软的神秘花园。
我摸到了她肥厚的花唇,那两片肉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我的探索。
我用指尖在唇瓣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细腻的褶皱和黏滑的淫液。
然后,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硬挺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一捻。
“啊!
不……不要碰那里……嗯啊……”
她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她的嫩穴里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
我不再迟疑,两根手指,沾满了滑腻的蜜汁,猛地插进了她紧致而温热的蜜穴之中。
“噗滋……”
一声轻微的、水淋淋的声响。
我的手指,被那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指尖。
里面又湿又滑,穴壁上布满了敏感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唔……嗯……好……好胀……”
她迷离地呻吟着,双腿无意识地张开,方便我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
我开始在她的嫩屄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丝线;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能听到我们手指和穴肉交合时发出的“咕啾、咕啾”
的水声,在这小小的、被隔音结界笼罩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抠挖,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穴壁上的敏感点。
“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手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而满足的尖叫,随即又被她死死地捂住。
她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指尖上一张一缩,贪婪地吞吐着。
我抽出手指,只见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混合着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我把沾满她蜜汁的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甜腥的女人香气,直冲我的大脑。
我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咸咸的,腥腥的,却又带着一丝甘甜。
这是独属于她的,最纯粹的骚味。
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脸上,潮红还未褪去,迷离的眼神中,交织着羞愤、屈辱、迷茫,以及一丝……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空洞。
我抽出几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我的手,然后将纸团扔进了桌下的垃圾桶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
她没有看我,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法师袍,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
我将杯中最后一口麦酒喝完,站起身来。
“多谢款待。
我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吴凡,记住这个名字。
我想,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那可以杀死人的目光,转身向着道格和格夫的方向走去。
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高傲的冰山女法师,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刻上了我的烙印。
她会恨我,但她更会渴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