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现代的梵高与丈母娘(1/2)
女孩子是最麻烦的,这是神宫耀早就知晓的东西,而要说这些女孩子之中最麻烦的那一个,神宫耀绝对会投椎名真白一票。
神宫耀所认识的所有女孩子中,有的傲娇,有的腹黑,有的温柔,有的淘气,有的咄咄逼人,有的害羞娇弱,但是不管是怎样的女孩,她们都有一个令神宫耀能够放心的一点,那就是最起码这些女孩子们有着基本的常识,不需要神宫耀太过于劳心劳力。
只有椎名真白,这是让神宫耀觉得最是痛苦,却最是无奈的女孩。
正如神宫耀回到家里时,他正见到真白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坐在小院里,头上戴着干净的草帽,一头金色的细发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璀璨的光芒,她目光平静又幽深,坐在院落里一动不动,只有手上的画笔来回穿梭,将彩色的水墨染在面前的白布上。
那是一副纯粹的西式画作,和所谓的漫画、同人画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仅仅只是见到一眼就会让人想到‘艺术’这个词汇,真白每一笔下去所刻画的笔锋都很是简单,没有任何的复杂意味,但是正是这简单的甚至让人觉得有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其所勾勒出的图形有一种直呼人心的震撼感,真白对色彩的把握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甚至让静静的站在她背后的神宫耀,有一种在见到现代梵高的错觉。
艺术家只有在离去后他们的作品才会价值徒升,或许在百年之后,真白真的能够成为现代的梵高吧。
这幅画神宫耀已经见到真白画了很久了,在几天前神宫耀就觉得这幅画应该已经画完,但是真白总能在令人想不到的地方在寥寥勾画出几笔,让画作显得更加的壮观而热烈。
这是神宫耀完全不懂的领域,是就算有外挂也无法涉足的领域,真正的艺术,令人窒息的艺术,那是只有真白才能够踏足其上,并且将其发展到巅峰。
当最后的一笔结束后,真白的目光就好似是看透了整个世间的沧桑,她的目光在自己的作品与面前的实体房屋上来回探索,直到觉得满意后她才是站了起来,动作温柔的将这幅画收好。
真白没有常识,就算是一年半后的现在她学会了基本的生活方法,却依然会闹出许多的笑话,带来很多的麻烦,但只有在面对绘画时,真白才仿佛什么都懂,也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会损伤到自己画作的行为。
“送给耀……”
将这幅神宫耀不懂,但是能够感知其艺术与伟大的画作画完后,真白就像是多此一举般在画作的留白处用并不算好看的文字写上了一句赠送给神宫耀的话,这句话和整幅画作有些格格不入,让人惋惜破坏了其意境和美感,但是若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其实这句话或许才是这幅画的真正点睛之笔,画作只是为了这句话所做的陪衬。
真白小心翼翼的收好,将画递到了神宫耀的手中,轻柔的拿着这个百年后估计能让穷人一夜暴富的画作,神宫耀笑着问道:“……怎么想起送我东西了。”
真白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好似是在思考为什么一样,过了一会才是小声的道:“……祝贺耀成功了……七海说应该要送东西才对。”
所以她才会送一幅画,因为除了画画,名叫椎名真白的少女什么都不会了。
“谢谢!”
将这幅画放在手中,其却重如千钧,不是它的金钱价值那种俗物,而是其中所蕴含的少女心意让人觉得它异常沉重,就算是拜金主义的神宫耀在面对真白时,都觉得钱这个词是在侮辱面前的少女。
真白没有出声,她背对着神宫耀往屋里走去,让神宫耀一时间在思考她是真的面无表情呢还是在微笑,走过院落来到屋子的门前时,真白擦了擦洁白额头上的汗渍,不解的道:“……衣服穿的很不舒服。”
“那是因为你穿反了啊,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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