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2/2)
“啊...”卡尔-贝尔曼吓的酒都醒了一半,大叫着想要脱离,但是因醉酒手脚不听使唤,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从副驾驶下来,打开后座的门,“不要,不要,我可以给你钱!”
那黑人咧嘴一笑,一刀将卡尔-贝尔曼干掉。将现场伪装成抢劫失手杀人后,扬长而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对叛徒的处决,冷酷无情且迅速。
井高在葡萄酒庄的地下恒温酒窖里品着红酒。红酒随着他摇晃着高脚酒杯,散发出迷人的芬香。
在他身后的酒架中,超大的橡木桶里珍藏着“男爵古堡”近百年的葡萄酒。陈清霜将平板电脑拿给他,播放的是董陵溪和德银投资部门联席总裁切斯特-弗林握手的视频。
穿着白色职业西装的董陵溪满脸春风的在一个法语财经节目中说道:“作为昭世集团新上任的董事长、CEO,我的职责是带领着昭世集团在法兰克福上市。我们和德银已经达成合作协议。”
女主持人提醒道:“董女士,你的昭世集团目前正身陷法律的漩涡之中,据我所知...”她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文件,接着道:“昭世集团旗下一共近二十家时装品牌和昭世集团有法律纠纷。你确定你们能够上市吗?”
董陵溪自信的道:“这些问题都是卡尔-贝尔曼治理公司期间所造成的混乱,这些问题都将会得到妥善解决。德银对昭世集团有信心,他们给出的初步估值是600亿欧元。”
“喔喔...”
女主持人适时的发出惊叹声,道:“是什么原因让德银对你们如此有信心呢?”
董陵溪回答道:“昭世集团和LVMH集团达成一系列的合作协议,我们将会够得轩尼诗这个烈酒品牌,以及宝格丽70%的股份。”
女主持人再次发出惊呼,“难怪德银会对你们的前景看好。”
看到这里,井高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主持人是个“托”,而不是唱反调、刁难的人。
从酒窖里品酒回来,井高在书房里练习毛笔字,他在白纸上写道:“钟山风雨起苍黄...”
毛笔的笔尖在白纸上勾勒着,墨汁流淌着。
静谧的夜里,国土融合与地方联络事务部部长路易-弗劳德的住处里。
路易-弗劳德正坐在书房里,摩挲着他的脑袋。
因刺杀井高失败,他最近面临着中方的大使馆不断的施压,内阁和巴黎警方都感受到压力。
而贝尔纳-阿尔诺、亚瑟-拉加代尔、小皮诺等人指责他过于鲁莽,要求他为这件事负责,后事他们会照看。
否则,很可能会引来井高派来的枪手的反击!这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他吗的,这些王八蛋!”路易-弗劳德低声痛骂一句。他知道这些超级富豪、财团的执掌者们都会爱惜自己的小命。
所谓的“负责”,就是要他给一个交代:自杀!但是谁愿意死呢?他一直犹豫到今天。
“咔哒。”书房的门突然打开。
“谁?”路易-弗劳德警觉的低喝一声,从书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型的手枪。但是,他的动作太慢了。
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已经冲进来一拳就打得他后仰,手里的枪被打掉。
十分钟后,路易-弗劳德被吊在书房的屋梁上,晚风吹拂着他书房的窗帘。尸体在屋梁上晃动着。
被自杀!
此时,井高刚刚写完主席的律诗“七律-人民军占领南京”的最后一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第七百三十八章 葬礼
夏季的暴雨来的极其的突然,片刻之间就是乌云密布,黄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砸在马路上。通往拉加代尔庄园墓地的道路上的人们略显慌乱。
“快去给客人们拿雨衣和雨伞。”亚瑟-拉加代尔身后的老管家赶紧带着佣人去忙碌。
2018年6月25日,阿诺-拉加代尔的葬礼在祖宅庄园中举行。大批的法国政商两界的人物前来吊唁,只是突遇到暴雨。
主持葬礼的巴黎圣母院的大主教并没有中断礼仪,而是拿着圣经,示意亚瑟-拉加代尔继续。
贝尔纳-阿尔诺作为阿诺-拉加代尔的老朋友,作为法国首屈一指的富豪,他在吊唁人群的最前列,带着雨衣,由老约翰搀扶着,将一朵白花丢在被大雨淋湿的崭新的墓碑前。
上面的墓志铭是由他亲笔写的,由工匠雕刻上。
“阿诺,安息吧!”贝尔纳-阿尔诺微微躬身致意,抬起头时,天空阴沉着,雨水打湿了他的脸庞,他徐徐的转身离去,身后的队伍徐徐移动着,心中感慨难言。
在时尚界,他的攻击性是非常强的。他在“攻击”昭世集团之前,正准备高价收购蒂芙尼,继续完善他的奢侈品帝国。
而在Richard-李的鼓动之下,他选择先解决位于法国本土的昭世集团,以免“养虎为患”。
所以,他去找了老友阿诺-拉加代尔去操作,因为拉加代尔集团是全球 第三大出版集团,是法国最大的媒体集团,并且拉拢了一批盟友,其中还包括他的“死敌”皮诺家族。这是他用来设局的。
然而,井高来到巴黎之后,左冲右突,他的谋划成为徒劳,损失惨重。
更因为这件事的操劳,令他两次心脏病发作,身体变得不好。老友阿诺-拉加代尔更是油尽灯枯,离开人世。
那么,他攻击昭世集团是对是错?
贝尔纳-阿尔诺心中没有答案。
谁又能料到井高竟然能够在巴黎股市上掀起滔天巨浪呢?甚至在资本市场上的战斗开始前,在德银的掩护下,他都没能查到井高的资金走向。
这不应该是一个中国人能做到的,也不是一个个人财富只有四五十亿美元的人能做到的,更不是名下企业连“财富500强”都只有一家的人能做到的!
但现在事实就是如此了!
贝尔纳-阿尔诺叹了口气,巴黎这里的风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