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2/2)
邹己辉是上海交大毕业的高材生。硕士毕业后就进了华为的研究所。他这个级别的技术研究员当然不会有“竞业协议”这样的东西。井高对芯片设计是两眼一抹黑。
他找来老邹为他把把关。把手机里需要用到的芯片进行分类。那些是可以购买专利技术授权的,那些是需要自己研发的。那些是可以快速出成果,那些是要加大基础投入的,等等。
然后,再来细分这些领域。去找全球最顶尖的专家、教授们来做项目领头人,招聘理工科的博士生、研究生、本科生进来为“山海经芯片”工作。
“井总,我们目前还在搭建框架,分门别类。”邹己辉不怎么善于言辞。
井高微笑着点点头,拍拍老同学的肩膀,“这才组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千头万绪,不要有太大的工作压力。”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老邹一个才工作两年的研究生肯定是没法担任首席技术官的。更不可能胜任“山海经芯片”的CEO职务。他是想顺着老邹这条线,挖几个华为的技术管理人才过来。
千金买马骨啊!老邹就是他的马骨。
当然,这对老邹来说同时是一个机会。老邹作为“山海经芯片”的元老,将来怎么都不会太差。
邹己辉点点头,振奋的道:“嗯。”
跟着井高一起来在领导面前混个脸熟的优步总裁柳臻也在这辆加长林肯中,接过美妇助理蒋梓递来的红酒,说道:“井总,杭州那边还没对优步解除查封。我挺好奇您怎么和马总谈的?阿里这事做的很小气啊。”
邹己辉注意到,柳臻用的是敬语。这位在媒体上曝光率极高、声誉很高的总裁似乎对井高很服气啊。
井高就是一笑,喝一口红酒,说道:“细节就不说了。咱们是在割阿里的肉。阿里资本还有其他的相关资本前前后后投进去不下60亿美元。他们的股份将来能捞回10亿美元就算万幸。这种情况搁谁谁都会小气。不理他们。你抓紧时间和滴滴的股东们把收购方案谈妥。我让卡洛琳那边配合你。”
卡洛琳是卫晨君的英文名。
柳臻轻笑道:“放心吧,井总。预估十天之内就能谈妥。应该能卡在我们免费月结束之前签署合同。”
山海经芯片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井高晚上带着助理蒋梓、董有为一起去上海的郊区、知名的豪华别墅区“长宁宫”拜访谭钦。
他回上海没多久,丹青就回北京工作了。凤凰基金这么大规模的调动,需要一个高层坐镇。而且太初战略研究室还在持续的搭建中,需要人协助他管理。
关关作为董秘是合格的,但作为副董事长的话,还需要努力。
还是那栋依山傍水的欧式大别墅。进别墅大门之后,还要开上约五分钟的车才会抵达别墅的主楼前。
谭钦早等在门口,笑哈哈的和井高握手,“井总,好久不见。你风采更胜昔日啊。”
这话是一语双关了。上次见面是9月底,现在是11月底。而井高在“江湖”中的地位,已是不可同日耳语。
“谢谢。”井高谦逊的笑着和谭钦寒暄,将带来的礼物送给他,稍后一起到餐厅里用餐。他的两位助理另有位置。
明亮、雅致的餐厅之中,八仙桌、木椅。几碟小菜散发着香气,正宗的浙菜。喝着柔和的黄酒,谭钦带点醉意的说道:“井总,你当时不见谢市煌很正常。倒是任总那边,你怎么打算的?别误会,我自己想问的。不是给任总当说客。”
井高笑笑,“谭总,不谈这个话题。”
谭钦顿时就明白。井高心里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如果肯聊几句,发发牢骚,反而说明没往心里去。
第三百二十五章 学习+1
夜里九点许,黑色的迈巴赫S500平稳前行,上海郊区里的道路两旁漆黑一片。
井高微微倚在座椅中,沉思着。肩头微沉。俏丽迷人的成熟美妇蒋梓不知道何时悄然的睡着,依偎在他的肩头,柔软的身段贴着他的手臂。香气萦绕。
借着偶尔从车窗外透进来的光亮中,井高看着她恬静、俏丽的容颜。配上她丰满的身姿,丰如肥臀,这真是一个可以让无数青年在夜里浪费纸巾的美熟妇。
井高心里摇摇头,继续想着他的事情。
他在思考两件事:
第一,山海经芯片公司还差一个CEO来统领全局。
第二,如何处理和任家、银河集团的关系。
谭钦这位在上海一带闻名的大佬询问他,如何处理和任河的关系,其实就意味着凤凰和阿里、银河的“战争”行将结束。
至于说滴滴和优步的合并,这反而是一件必然发生的事情,是附带产物,是他赢下交锋的结果。
更深层次的意义是,凤凰基金已经在中国的商界站稳脚跟。现在凤凰基金需要思考如何和两大财团相处。
但是,他不想在谭钦面前谈。很多话,传来传去会变味的。他要谈的话直接和任河谈!
井高琢磨了一下,拿出手机给任河拨了一个电话。
北京,夜里九点半左右,任河已经准备在泡脚,准备休息了。他每天晚上10点钟就会入睡。他的身体非常差,需要保养。而按照中医、儒家的养生理论就是要“顺应天时”。
手机在桌子上震动,响铃。
章婷坐在桌前看书,惊讶的道:“这么晚还有谁给你打电话?”她丈夫的手机是设有白名单的。不在这个名单上的电话根本打不进来。而在这个白名单的人都知道他的作息,根本就不会在这么晚打来电话。
看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章婷“咦”了一声,拿起手机走到床边递给丈夫,“小井的电话。”
任河眉毛一挑,冷着脸“哼”一声,接通手机。时至今日,他心里依旧有气。而且,他是一个不服输的性子。但是,以井高现在的份量,他不能任性的去挂掉电话。
电话里,井高平静的道:“任总,你好。”
任河不耐烦的道:“井高,有事说事,也不看看几点了。”
章婷就站在旁边,忍不住轻轻的踢了丈夫一脚,会不会说话?整天跟个刺猬似的。
井高知道任河的风格,干脆的道:“是这样的。任总,我下周回北京。想和你约个时间喝杯酒。”
任河经商多年,一听就懂。井高要和他谈谈。但是,很不爽的道:“我管你什么时候回北京?我每周就那几天有空。你自己来我这里。”到底谁就谁的时间?谁是老大?
井高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任总,我不会去你家里拜访。你儿子未必欢迎我。”这会显得他是登门请罪,但其实不是。这件事的是非曲直是很明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