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2/2)
井高都已经站起来,这时停下脚步。这好戏上演的!他对董陵溪的印象很一般。
赵苍龙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同时还有点悲愤。墙倒众人推!但他没想到捅他 第一刀的会是董陵溪。
董陵溪含泪道:“苍龙,谢谢你在我和范洋的婚姻出问题期间,还有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很感激你,爱过你。但我今天依然要和你分手。
井总,景和会所的股权在我名下,我回头1元转给你。”
她和前夫的感情早就破裂,时常吵架,还挨过耳光,独自流泪。哪个女人能容忍丈夫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不归家的?
而在这样煎熬的日子里,赵苍龙一直作为朋友陪伴着她。在六年前的初冬高烧时,送她到医院的竟然不是丈夫,而是他。她怎么不感动呢?
但离婚后,这些年走过来,她接触的人越来越多。发现赵苍龙只是拿她当做打击前夫的工具。她心中很悲伤。
所以,她想要挣扎,想着离开他。但是赵苍龙不允许。又不给她一个孩子,又不和她结婚。她成为其禁脔。这让她迫切的想要离开!她是人,不是物品。
今日发生所有的种种,都是以她此心为引子,她借推荐曹丹青引井高入局,至此借势成事。
井高想了想,点点头,道:“好!”。赵苍龙想要他的身家,他吞赵苍龙一个会所算什么?有肉不吃?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看着离开的井高、董陵溪,马胖子愤然的骂道:“草,一对狗男女。”早就有传闻两人勾搭上了,果不其然。这对赵哥来说打击太大。连女人都跟人跑了。
“赵哥”马胖子很暴躁,就像是丧家之犬的狂吠。他预感到将来可能会不妙。
赵苍龙摆摆手,颓然的坐在沙发中,从烟盒里拿出烟,拿火机点着。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面孔。此刻,他心里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
“景和四年春”的微信群里仿佛被人投了一枚深水炸弹,轰然炸开,巨浪滔天。
董小姐:赵苍龙在香港股市亏损严重:期货爆仓损失1.2亿。购买的股票暴跌,账面损失高达3.5亿。
董小姐:苍龙集团正在被九歌公司提起要约收购。股价承压。赵苍龙即将被踢出董事会。
董小姐:我将以1元的价格将景和会所转让给井总。望诸位知悉。
不久前,疯狂diss井高的一些人,看着董陵溪亲自发布的信息,全部都在潜水窥屏。
互联网都是有记忆的。这个时候再冒头,会被嘲讽、打脸的。谁知道刚才有没有人截屏?
魏无忌:唉,赵总要难啦。刚才井总进去前,这个结果谁想得到?
咕咕鸽:有没有可能是假消息?
王不过三:你家才通网吗?上网看下港股的数据就知道。苍龙集团开盘就暴跌。
楼外楼:(截图)。
楼外楼:刚才那么多人叫嚣,要打脸。好嘛,现在结果出来了。到底是打谁的脸?
魏无忌:井总是个狼人啊!比狠人还要多一点。
(画外音:赵总是钱没了,公司控制权丢了,女人跟井总了。)
滴滴冲:井总V587。666!
没昵称的人:楼下保持队形。井总,666!
路人甲:666。
网络上的言语、氛围总会比现实中更夸张一点。
景和会所中,井高和董陵溪出来。傅夜、吕钢玉正等在门口。吕钢玉笑着井高握手,由衷的道:“井总,恭喜!”
玛德,敢拿一百亿以上的资金,直接把苍龙集团生吞。这不是狠人是什么?他得写个“服”字。
井高和吕钢玉握手,微笑道:“吕总,谢谢。我今天只是来通知一下而已。”
吕钢玉心里苦笑。这逼装的!你牛逼,你话事。笑着和董陵溪一起,将井高送到保利大厦的一楼。魏正源带着几人过来寒暄,直到傅夜将车开来,井高坐进车中。
一行人目送井高离开。
井高坐在黑色的宝马中,看着巍峨耸立的保利大厦,心中明白:结束了。
在随后的一周时间之内,九歌公司发起要约收购成功,占股74.3%。随即召开董事会,将赵苍龙的董事会主席职务解除,并开始审计账目,清除其心腹。
在两个月之后,赵苍龙因家里失势,被范洋逮着一个错处,起诉送进去,刑期十年。
一年之后,马胖子的父亲靠边站。马少变成小马,被人堵在胡同里打断一条腿,变成瘸子。随后消失在北京的江湖中。
当然,这都是后话。井高的电话,在他坐车离开景和会所后就爆了。
他“一战成名”!
第一百八十八章 各路电话
通州中心区的怡康大厦52楼的夏商地产集团公司。
谢望真一大早就让秘书把所有的会议给推掉,坐在总裁办公室中,看着港股股市,看着手机微信群。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今天就是“天塌下来”时,夏商地产和苍龙集团的交锋要给一个结果,他当然要关注。
“嚯”
看着微信群里董陵溪发的信息,还有那一大排“666”,谢望真难掩惊讶。
说句实话,他作为夏商地产的总裁兼小股东,对井高指示和苍龙集团对着干,心里上并没有什么压力。地产行业,本来到处都是大鳄,想要吃肉,就要得罪人。
但是,在李伟被举报、被抓之后,他接到的指示是“避让”苍龙集团。这让他对井高产生一系列的疑虑。这样搞,夏商地产还有没有前途可言?
然而,他是真没想到井高竟然是在搞“示敌以弱”。井高很厉害的嘛!
谢望真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心情大好的给井高打电话。陈都灵两声后接通,“井总,恭喜,恭喜。咱们夏商地产内部约个时间庆祝下?”
井高笑道:“谢总,谢谢。庆祝就算了。等后面夏商地产把苍龙地产吞掉,在香港敲钟,我们再庆祝吧。”
谢望真哪里想到井高有这想法。上市敲钟?那他这辈子算值了。愣神片刻,笑呵呵的道:“那行啊。”
再寒暄两句,挂了电话。谢望真点了一只烟,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个小时。
打电话把娇俏、狐媚的女秘书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