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1/2)
事情要顺应心意!
卫敏君给井高的眼神看得心里一股邪火往上冒。她知道井高心里此时的得意,没见他嘴角都翘起来吗?这混蛋!忍不住走上前,不爽的质问道:“井高,胡九明现在是你的人?”
井高就笑起来,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掂出一颗烟点燃,对着卫敏君轻轻的吐一口烟雾,“
卫小姐,我发现你们夫妻间缺乏沟通,相互间并不了解啊!胡九明怎么可能变成我的人?
当然,他在美国的官司急需用钱,我已经支付他三千五百万美元。所以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关你的一些材料,他都已经交给我。”
“混蛋!”卫敏君按捺不住心里的愤怒,尖着嗓子骂胡九明。就三千五百万美元,胡九明就将她买的干干净净。混蛋!同时手掩着口鼻,往后退一步。她被井高噴了一脸的二手烟。
喷烟这个动作其实很轻佻,但确实挺强势的,感觉挺爽的!井高嘿然一笑,看着狼狈兼愤怒的白色短袖上衣下高耸的峰峦不断起伏的卫敏君。
不得不承认,这个三十二岁的美妇身材确实是好啊!估分的话能给94分。看着她这幅媚态,井高敏锐的意识到他其实可以更具攻击性!将这个美妇调教到屈服于他的意志。
这叫职场PUA。
卫敏君愤怒的瞪圆眼睛,掩着口鼻,威胁道:“井高,我奉劝你,有些材料你捏在手里会更致命!”
“哈哈!”井高就笑起来,背对着落地窗,美滋滋的抽一口烟。轻松而惬意。丝毫不将卫敏君的威胁放在心上。
卫敏君对井高这个“嘲笑”感到极其的不满,但内心里又升起一阵无力感。她但凡对井高有点办法,今天就不会来向他道歉。咬牙切齿的道:“你”
实在太可恶了。
看着卫敏君这幅敢怒不敢言、气得完全失态的模样,井高哈哈一笑,走到茶几边将手里的华子掐灭,招手让卫敏君过来,“卫敏君,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做错事情是要受到惩罚的!哪有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就过去的?”
“那你想怎么样?”卫敏君不忿的道:“哼,我被你搞的还不够惨吗?整个北京都在传我的笑话。不说我的长辈们,我哥都给我打电话要我消停点。”
井高潇洒轻松的反手将身段丰满、珠圆玉润实则并没有多少力量的美妇人卫敏君按在茶几边茶色组合沙发的扶手,对着她丰满隆起的妙臀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
卫敏君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井高摆成这个令她感到羞耻的模样,她大脑当即是一片空白,震惊难言!井高怎么敢这样对她呢?
这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要强迫她
她心里极其的惶然。因为她发现这个闷亏她是吃定的!
第一,宝格丽是井高的酒店,估计这混蛋已经吩咐了。
第二,她在力量上处在绝对的弱势。
第三,这件事发生后她敢声张出去吗?井高固然要完蛋,但她的名声和人生呢?
卫敏君毕竟也不是一般的良家小媳妇,转过头厉声喝道:“井高,你要干什么”话没说完,几巴掌落下来。“呜呜”
这混蛋真打她啊!卫敏君发现井高打完之后,神清气爽的松开按着她的腰的大手,发现她想的完全错误。心里松口气,莫名的竟有些感激他还没混蛋到家。
然后发现她的皮鼓是被打真的疼啊!井高不是在借机占她的便宜,摸她,而是真的在“惩罚”她。虽然北京已经是早秋,但午后时分还是炎热的。她就穿了条轻薄的深蓝色修身长裤。
这下是真的惨!她有多少年没有挨过打啊?这混蛋怎么敢?
“井高,我要杀了你!”卫敏君迅速的从沙发上起身,转过来,双手背后捂着臀部,搞的好像被他槽过,美眸瞪着他,白皙的俏脸绯红,愤然的说道。
“卫敏君,咱们两清!”井高哪里在乎卫敏君的威胁?卫敏君连他的公司都封不了。更别说杀了他这种情。而且,卫敏君这软弱的反应恐怕是情调多过仇恨。
当然,他并没兴趣真的PUA这个美妇。她的身份很让人顾忌。他抽她的俏臀几巴掌,纯粹是想出出气。卫敏君搞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是极其恼火的。
井高出了房间,下楼坐车离开。玛德,刚才手感真的好啊。胡九明这孙子完全是暴殄天物。卫敏君这种喜欢居高临下的公主就是要好好的鞭挞她。
当然,他不会去碰她。所以现在得去找个救他于水火中的女菩萨。
卫敏君在宝格丽酒店的套房里,半天才从刚才的事情里缓过劲来。她都不敢相信她就这样挨揍了,而刺痛感其实更让她感到羞耻,而不是恨意如潮。
这时,她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井高发给她的:“给你推荐几款京东售卖的道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井高,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啊!”卫敏君羞愤欲死。她哪里还不明白她的真实状态其实井高都已经知道?用力的按着手机屏幕,迅速的回复消息。
第八百三十章 噩耗
周二的午后,以井高给卫敏君发了那条戏弄她的微信作为标志,两人的恩怨暂时就算是高一段落。他无意继续挑逗卫敏君这个成熟的美妇。
他在京中的红颜很多,救急救火的女菩萨并不难找。和萧雪嫣在中戏外的南鼓锣巷里栽种着银杏的四合院里见面缠绵。雪嫣最近在京中休息。她的剧基本都收尾,在京中接了两个商业广告。暮色时分井高却是收到一个意料不到的消息。
“井总,法楼酒店集团的负责人骆国良在例行体检中被查出来患有脑癌!他现在情绪很低落,已经正式向我辞去法楼酒店集团的CEO职位。”
消息是由井高的左膀右臂、凤凰集团、太初集团的双料CEO安知文打电话来告知的。同时也是请示他如何安排人事。
安知文经过前岳母廖蓉的磨砺,再加上这几年的历练,毕业于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他已经能够胜任井高庞大的商业帝国负责日常管理的二把手的位置。
而鉴于两人相识于微末,一起经历过成都纺织业的收购战,安知文的忠心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其个人操守忠厚沉稳,也没有问题。井高对他是相当的看重。
安知文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法楼酒店集团CEO这个层级的人事任命,肯定要由井高来亲自决策的。
井高皱眉沉吟着,“老安,这个事,骆国良在公司任职几年?”说着尴尬的一笑,他就是这两年才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他的下属能有任职超过三年的吗?说道:“这样,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行。”
井高给他的大管家关语佳打了个电话,拿到骆国良的私人电话,看看现在才晚上七点多,便直接打过去。他对法楼酒店集团的规模扩张和盈利都是很满意的。
法楼酒店集团的总部位于北京,骆国良的家也安在北京中。他今年四十九岁,有两个小孩。这里的教育、医疗资源是数一数二的。
凤凰集团每年的纳税额都在逐步增加,最近都能从市里拿到一两个户口的名额。他也是符合人才引进的规矩的。
华灯初上,小区内灯火点点,玻璃窗阻隔着清秋的寒意,夜晚的深邃似乎总带着几分悠远。
晚饭后,骆国良坐在自己的书房中,看着自己的体检报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出去和客厅里的妻子、女儿去说。癌症啊,人类未曾攻克的医学难题。而他的恶性肿瘤还位于头脑中,这更增加治疗的难度。
“这道题是怎么做错的?”外面似乎传来妻子严厉的辅导小学六年级的女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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