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1/2)
致法兰西的黑人数量猛增,肤色的变化是非常明显的。诸多矛盾、隐患都在积累之中。高卢雄鸡这个高利贷帝国差不多也要把自己作死。义乌的黄色马甲订单量很大啊。
说这么多,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法兰西的说客生意,其实竞争略有点激烈!
兰尼-克莱夫拿下这个大单心里也是非常的兴奋,和身材很好的女秘书亲热了一会儿,说道:“利昂娜,你去帮我买点宵夜来。我们要连夜干活。”
“好的。”利昂娜在老黑兰尼-克莱夫的脸上亲了一口,留下口红印,喜滋滋的离开。
兰尼-克莱夫整理一下自己松开的衬衣,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寒暄两句后,说道:“嘿,托马斯先生,昭世集团的大股东井先生,刚刚来到我这里。”
托马斯是法国一个很常见的姓氏。但是兰尼-克莱夫电话对面的托马斯,赫然便是昭世集团CEO卡尔-贝尔曼交谈的那位。
电话那头,托马斯先生笑了几声,意味深长,说道:“克莱夫,你知道,我会付双倍的价钱。”
兰尼-克莱夫咧嘴一笑:“托马斯先生,他刚刚付给了我800万欧元。如果你想要知道他的想法,这得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的托马斯先生瞬间翻脸,骂道:“saleputain!克莱夫,一个消息不值1600万欧元。我警告你,这个层级的游戏不是你应该掺和的。”
克莱夫一点不都怕对面翻脸,耸耸肩,戏虐的道:“那就是谈不拢咯。我会恪守我的职业道德,帮助我的客户办好他的事。”
昭世集团目前正在被“围攻”,根据国会这边听到的小道消息,据说是欧洲首富、LVMH集团的CEO,贝尔纳-阿尔诺在动手。但是,如此饕餮盛宴,别人难道不会插一手吗?
搞不好英、德的资本都在背后。毕竟都是在欧洲嘛!
所以,他希望能喝点汤。1600万欧元,在估值400亿欧元的昭世集团面前,不就算汤吗?奈何,对面的托马斯先生不愿意他加入。这其实也从侧面映证,背后的“食客”非常多。
克莱夫强硬了三秒钟,接着道:“托马斯先生,一桩生意谈不拢还有另外一桩生意。想听吗?”
托马斯先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暴怒的情绪,说道:“你说。”
将游说法国政府的任务交代清楚,井高的注意力便放到公关媒体上来。
郑老师这边暂时并没有什么进展。他的记者朋友们并不愿意为此发声。似乎掌控着法国媒体发声渠道的传媒大亨们没有一个愿意在此时“帮忙”。
这里需要额外介绍一下法国的权力架构。法国的媒体是政治权利交织在一起的。谓之:同床共枕。
他们的媒体有这样的历史传统。曾经威震欧洲的红衣主教黎塞留、国王路易十三的首相,他曾在法国当时仅有的报纸上撰文。拿破仑同样干过类似的事情。
法国的记者是事实上的上层中产阶级。他们和当权者关系极其的密切。譬如,法国的部长往往和资深记者是巴黎政治大学的同学。他们甚至住在巴黎的同一个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别误会,不是男上加男。而是法国很多部长的夫人曾是新闻主播或者记者。
所以“同床共枕”这个比喻是非常贴切的。记者们经常交换、炫耀政客的八卦,以说明自己是“圈内人”。当政客们出现问题是,法国的媒体会沉默。这叫做:法国媒体尊重私生活。而当政客们下台后,记者们就会出来纷纷揭秘。
所以,在法国一个资深记者的能量是非常大的!他的权力不是来自于媒体的监督权,而是来自于其人情网络。但郑老师暂时没有找到突破口。
井高因此再一次的去驻法使馆拜访,希望能了解一下这些媒体集团的大致情况。同时,他想问问公关公司“克莱夫”的信誉怎么样?不会出现拿钱不干活的情况吧?
下午五点左右,井高一行告辞。坐车返回16区的住处。豪华的防弹劳斯莱斯里,井高轻揉着额头,抿着红酒,思绪飞转。
他们人生地不熟,外加他作为主事者思维定势,这两天走了弯路啊!
想要法国的媒体帮昭世集团说话,得去请专门的广告公司去操控、勾兑。这帮广告公司就是负责为客户提供广告、市场营销、公关、网络营销、客户关系管理和咨询等服务。
这和游说集团是一样的存在。只是一个是公关行政权力,一个是公关舆论。而其势必和控制新闻的媒体集团有交集、勾兑。这是他们的人脉,价值所在。
第六百八十六章 我的想法
豪华的劳斯莱斯徐徐的前行在风景优美、略显寂静的16区街道中。事实上从国内过来的人都很会觉得他们的街道上有点冷清。毕竟人口密度的话,除开繁华商业区域,真的和国内没法比。
坐在这辆井高新购置的防弹版本豪车中,观赏着街角的风景,郑老师心里轻轻的叹口气,将手里的红酒放下,请辞道:“井总,我的使命完成,我也该向你告辞。这次真的是有负所托。”
井总给了他很丰厚的报酬,来法国这一趟,给他200万欧元。这对他而言,实在给太多。他现在基本都是在做做节目,写写稿子,属于退休的状态。
所以,他这些天都在奋力的去奔走,为他曾经的同行们去讲述昭世集团的新故事:
昭世集团背后的控股股东羲和阿尔法基金将会逐步降低控股比例,和法国人民共享发展红利。我们是全球化的公司,致力于为全球消费者提供最优质、奢华的体验。
这是井总背后的智库给出的话术方案。但话术方案就是话术方案,可以糊弄一下法国的普通人,但是对那些常年与权力交织在一起的记者而言,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井高对白发苍苍,风度翩翩的郑老师印象很好,特别是他讲的那些个故事,让他对于法国这个国家、社会有更深层次的理解。
譬如:郑老师讲的那个关于出版商和政客隐私的故事,接露出法国的三权分立:行政、财团、媒体体系。媒体是一极的故事。这是超乎他的认知的。
再譬如:法国的汉学家上节目,本质上是一套培养体系。但凡为中国说话的学者就没有机会登上电视,就赚不到钱。出版的书,版税经常拖欠。
再譬如:美西方经常高喊“兹有民”,但在法国什么是真正的自由?有很多人整天举例说,在xx国可以骂美国总统,你在X国能骂吗?那么,同样的,在法国,有一些言论禁忌,是绝对不能公开谈论的。属于政治不正确。
例如:在法国,认为殖民罪行与二战德三对犹太人犯下的罪行一样,也是种族灭绝罪,法国也应该道歉、赔偿,是“政治不正确”的。
谁敢犯这个,就会遭到打压和媒体集体封杀。
所以,那些高喊着“虽然我不赞同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的人,都是心里没点数被人忽悠的脑子进水的傻逼!
没听过那个笑话吗?“闭嘴,我们正在讨论言论自由!”
再譬如:法兰西这个民族整体的窥隐私欲。就是说,当一本有争议的书籍或者其他东西出现时,所有的人在面对公开采访或者镜头时,都会予以否认,而私下里这些有争议的书籍会卖得很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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