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
“呵呵。”任河冷笑两声,根本不信这话,断言道:“他要么就是借坡下驴,实则没有任潮的实据,顺势要点好处。要么就是虚晃一枪,实则别有企图!”
任总叱咤商海几十年,断言无差。
“成都、凤凰支付”任河低声念叨两句,道:“行,你给大哥打个电话吧。这件事就这样。其余的事我来处理。”
银河集团和凤凰基金新一轮的交锋,仿佛消弭在无形之间。事情都闹到微博热搜上,还玩出反转剧情,稍微有心的人都会留意到。但那只是两个集团之间的态势变化,对于个人而言并非如此。
北京,颐和园附近的“西山御园”别墅区,任潮的家中。
看着长长出一口气的父亲,喜形露于色,任潮心中充满着苦涩、沮丧、难受。
他没办法不沮丧。他好日子才过几天?井高的威压之下,他在上海的私募客户都纷纷撤资,二叔将他调到银河集团的投资部门,执掌几十亿的资金。
他最近在上海滩是春风得意啊!通过投资摩拜,向当初那些鄙视他的人宣布: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但现在呢?
一个小小的事件就让他翻船。不再手握资金。为此,他还不得不出国躲避井高的风头。他的事业再次被井高毁掉!
任沁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着哥哥沮丧的表情,提醒道:“爸,你别光顾着高兴啊。我哥都快哭了。”
“嗯?”任湃转身看向儿子。
任潮知道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井高真有可能把他送进去的,这还是二婶委曲求全去和井高谈的。难受的道:“爸,我后天就飞去纽约。”
他大学就是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上的。
任湃长长的叹口气,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这个“万幸”意味着他儿子要背井离乡。扶着他的肩膀,“唉,出去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这两天多陪陪你妈。”
“嗯。”
屋内的气氛忽而之间有些压抑,充满着离别的情绪。
井高的元旦假期忽而的忙碌起来。开会讨论凤凰支付如何再次进军成都。同时,听取心腹们汇报上来的平息当前舆论的方案。办法很简单:再制造一个事件,转移焦点即可。
而娱乐圈的明星的新闻是最好操作的。凤凰影视就是当今娱乐前五的公司。
于是,某娱乐小号爆出一线明星某某离婚的事情,迅速的冲上热搜,引起网络热议。
傅夜那边的安保公司的人对阮丁山的保护也很到位,目前还没有暴露。
1月3日的上午,井高在国贸酒店的办公室里和关语佳、蒋梓一起喝茶、闲聊片刻。他刚刚开完一个视频会议。
明亮的办公室,娇柔、干练的关语佳坐在沙发中,喝着水,笑吟吟的道:“井总,这两天忙忙碌碌,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让任潮上这个当的呢?蒋梓,联系媒体去爆银天集团的黑料是你安排的?”
丰腴俏丽的美妇助理蒋梓道:“是的,关总。我当时还纳闷。井总没做解释。”
井高从红木办公桌后拿着保温杯绕出来,笑着道:“你们俩这样一唱一和的拍老板马屁这不可取。此风坚决不可涨。”
关语佳和蒋梓两个美人都娇笑起来,风情各不相同。这幅画面很迷人。
井高坐到两人对面的沙发中,喝口茶,悠然的道:“他性格使然。任潮这个人做事有点嚣张。他先收买湖北省台的记者,继而收买水军在网上来搞我的。
我照葫芦画瓢的反击。我有拿这事装他的意思。但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关语佳一双明眸敬佩的看着井高,道:“井哥,那你还把任潮给放生?这种飞来飞去的苍蝇最好是一巴掌拍死。叫他知道疼。”她放松之下,称呼叫错。
蒋梓轻笑。任潮虽说给井总“放生”,没有进去吃牢饭。但就她了解到的情况,还是很惨的。个人事业再次崩塌,远走重洋。她都要想,任潮再这样给井总来几次,会不会崩溃?据说上海那边已经有人在公开嘲讽他。
井高笑着倚在沙发中,悠闲惬意,说道:“难得出现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契机啊。任潮这种货色,他自己再怎么加戏,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关语佳和蒋梓都是点点头。
喝着茶,关语佳看着窗外正在融化的冬雪,想道:“或许,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彻底的把银河击倒。再怎么坚固的堡垒,都可以从内部打破。”
第三百七十三章 故人已乘黄鹤去
窗外的小区银装素裹。从浴室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看到远处雪后的公园。
“井哥,道理是这个道理。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但我觉得你是不是想的太理想化。章婷都跟你明说,她倾向于她丈夫。她会配合你,让她儿子去和任治争银河集团的继承权?”
刘苏眉依偎在井高的怀里,一起泡着澡,提出她的质疑。她不像关语佳、蒋梓长期跟在井高身边,目睹他一路闯过来的难关,因而深信他的判断。
井高搂着滑滑的苏眉,抽着事后烟,笑道:“现在当然不可能。但是等局势变化就有可能。
这种事,章婷不可能会主动的。但如果她儿子任冽主动去争呢?我会在银河集团呈现颓势之后,和她儿子当面谈一谈。届时,她难道会帮任治不成?”
刘苏眉眨眨眼睛,娇俏的道:“井哥,那你到老年时不是要惨咯?人家这才二子争位,你到时候是九龙夺嫡。”
“咳咳。”井高差点没呛到,把烟灭了,抱着明媚的大美人,“苏眉,我到时候给我们俩的儿子100亿,这他总不会还争吧?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努力苦干。”
“你努力干什么呀?噢。”刘苏眉回头娇嗔,妩媚无端。然后,在午后的时光里唱起歌来。
1月3日的傍晚,北京机场。
任潮准备乘坐飞机去纽约。来给他送行的家人、亲戚在机场的安检口前和他道别。
任治听到消息急匆匆的带着华珊从澳洲的悉尼赶回来,待大伯、大伯母、堂妹和任潮道别后,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情绪外露,“潮哥,保重!”
千言万语,只有这两个字。而他心里对井高的厌恶越发的深重。更甚于当初优步和滴滴合并之时。
任潮勉强的笑了一下。朋友圈里不少人说井高对他“放生”,他逃过一劫,但有谁知道他的心路历程?他被迫放弃在国内优渥的生活,人前风光的地位,远渡重洋,去异国他乡里生活、工作。这是他想要的吗?
他昨晚一晚都没睡着。感觉整个心灵都被一片乌云笼罩着,让他感觉极度的压抑,致郁。
“小治,你要小心啊!他下一个可能就要对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