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谢书彤回过神来,歉然的一笑,道:“井哥,你真挺厉害的。那课外班的事,我帮你留意?”
井高道:“要是可以,最好是帮我报名。我懒得再专门过来一趟。上课时我再来。学费我回头微信转给你。”
“行啊。”
井高看向谢书彤身旁的大美人萧雪嫣,邀请道:“萧同学回头有兴趣帮我在中戏打打广告。回头啊,我请你们吃饭。”
萧雪嫣一袭白裙,身段优美,轻轻一笑,眉眼台湾,道:“井哥,你叫我嫣嫣吧。行啊,不过你要是给的经纪约条件不好,给学长学姐们骂,我可不管哦。”
她私下里很活泼。
井高洒脱的一笑,道:“那是不关你的事。我那边应该会比行业内的经纪约松一点。就这么说定了。”
若是四月份时,井高这么邀请萧雪嫣,估计会被她客气、礼貌的拒绝。现在自然大不相同!他自己也是挥洒自如。
“嗯。井哥再见!”
“井哥,再见。”
井高向两个女孩挥挥手,心情舒畅的坐进劳斯莱斯里面,往工体那里而去。
暮色之中,酒店外的大街灯光略显稀疏。高楼大厦的影子在月光中倒映着。
谢书彤和萧雪嫣往大厅里走去,禁不住感慨道:“井哥这手估计很多人都没料到。嫣嫣,你有没有感觉他变化好大啊!这才多久?”
她家老爷子都在跟着井高搞二次“创业”,公司名字叫做夏商地产集团,整天忙的不见人影。
萧雪嫣婉婉的一笑,“彤彤姐,你要是身边跟着保镖、司机、美女,变化也会很大呀。”
变化她当然感受得到。当初她的生日宴会,井哥很客气的来和她打招呼。现在井哥都在“支使”她做事啊。
谢书彤笑起来,“那也是。”
说说笑笑,两个女孩儿坐电梯上楼。
工体是北京这边最好的酒吧聚集地。远超曾经在世纪末闻名全国的三里屯酒吧。
Sir.teen酒吧外,林良和谢安一起出来接井高,他有点紧张,“谢哥,要不我还是进去吧。”
谢安笑骂道:“你丫什么德性?这点面子我没有吗?井高说不和你计较就不和你计较。况且,你不是还立功了吗?”谢安弹弹手上的文件袋。
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徐徐而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赵姨娘、酒吧
坐在豪车之中,街中的灯影时而落进来,印染着真皮座椅、车窗、扶手以及身旁打电话的男人,赵清函思绪万千。今晚对她而言冲击有点大。
她满腔心思都想做一个明星,闯入到那个“层次”的生活中。那种“风光”的明星生活,一部戏片酬8千万,对于一个学音乐的女孩来说基本是人生的顶峰吧!
反正她的梦想不是当一个作曲家或者歌唱家。
但是,她的梦想遭受到“很大”的打击。她直接给中戏的戈教授否认演技。
乍一看,这和她想的不是一回事吗?女明星没有演技的多了去。只要有流量就行。但其实相去甚远!
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孩。她在大二时就在校处兼职,接触那些富豪们。在遇到井少之前,以她的容貌、身材不是没有遇到“问价”。但她并没有把自己交出去。
她给自己的人生规划是初期需要“贵人”扶持,等发展的好之后,就准备自己闯荡、发展。现在这社会,笑贫不笑娼。给人当小三、小四,不爆到媒体上就没事。但其中的冷暖自知。
她所在的音乐学院,各种事例听得多了。有个学姐为一个富少打胎三四次,最终还是落得一场空。有的金主有些不良的癖好,喜欢折磨人。还有的,她们学校的一个校草和富婆关系密切,听说21岁身体基本就垮掉。
所以,她的情绪很低落。
但是井少随后就承诺让她出演几部戏,以便于磨砺演技。刚刚在电话里顺手就给她安排好。
这要搁在那种关系里面,她得施展浑身解数去讨好,可能才能拿得到这样的“照顾”。
她对这个长相普通,但拥有着权势、金钱的男人心生好感。不仅仅是他随手砸给她十万的红包,不仅仅是她意识到她的未来星路离不开他的扶持,更因为他对她真的很不错。
眼看井高挂断电话,赵清函主动的奉上香吻,完全不顾及前面的司机和保镖,妩媚的大眼睛看着井高,动情的道:“井少,我叫你一声井哥好不好?”
一个称呼而已,但里面的差别大了去。
井高抱着绵软、娇嫩的赵清函,微微一笑。赵清函的爱慕之情他t到。男人会为绝色的美人而倾倒,女人同样会为男人的权势、地位而沉沦。
“等会我们去酒吧里坐一会儿就回国贸酒店。晚上我要让你叫爸爸。嘿嘿。”
“讨厌呀。”赵清函很配合的娇嗔。
北京知名的夜店“十三”门外豪车遍地。
“井高,这是林良通过他亲戚的关系查的。”谢安接着井高,将手里的文件袋给他。再指指傍边一脸赔笑,忐忑的林良。
井高就点下头,“辛苦了。”回头将文件袋递给保镖傅夜拿着。
林良顿时眉开眼笑,恭敬的道:“井少,不辛苦,不辛苦。”
井高笑笑。林良是在他手上吃的亏。帮他跑了两次腿,外加态度挺不错的,他自然就揭过去。
四人一起往夜店中而去。进门就是喧嚣的音乐声。
一名销售殷勤的迎着过来,跟到卡座这里,“谢少,你看再加点什么酒?”
这是一个大卡。位置宽松。谢大少的女友、在北京电视台当实习主持人的叶子,谢安的朋友席翠,还有两个朋友在里头坐着。
谢安往卡座里走,随口吩咐道:“今天我哥们
第一次来这里玩,开个神龙套!”
“好嘞!”销售喜不自胜,转身去安排。来一个78888元的神龙套,他的提成蹭蹭上涨。不过,有鉴于谢少的女友在,他反而不好恭维,要是哪句话露馅他吃不消啊!
谢安给井高介绍一圈卡座里的朋友,再和叶子坐一起。
剩下那两人,女孩是叶子的闺蜜。男青年是谢安的朋友,刚从澳洲毕业回来。至于学校名井高听都没听过,只知道在墨尔本。
“来,难得大家一起聚聚,先喝一杯!”
“干杯。”井高几人都笑着举杯。
短发少妇席翠看着坐在井高身旁的赵清函,本来对井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