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她今天上班迟到,就是因为昨晚给前夫闹了一通,精神疲倦睡过头。而现在,这个噩梦般的生活终究要结束了。
她是高兴的哭。
井高开着车往家里而去。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他也是个操蛋的人啊!赵教授刚给他说完“劝和不劝离”,他回头就在医院的停车场劝分一个。但这事他干的心情舒畅。倒不是说“我住隔壁我姓王”。
秦美妇那前夫简直哔了狗。
八点多将近九点,五环这里堵的不行。井高昨晚在楚雪菲那里把弹药打光,早上又起的太早,有点犯困,连续打了几通电话出去交代事情。
香河那边的“明清小镇”投资,曹丹青已经做完。她将在明天带着团队抵达雄安接替小乔。
小乔则会在明天返回北京,继续帮他干活:他打算买个房车,改造成移动的五星级酒店后厨。黄明远那做派可以的。车子、厨师招聘都交给小乔去办。作为boss,他只看最终的结果。
一路打着电话,井高回到家里,先给安知文发了条信息:老安,你和你媳妇离婚的事情,进展到那一步。我今天去看过赵教授,他要我劝劝你。
然后,看着信息列表中邓然的微信图标,准备给她说一声五一假期的事,又有点犹豫。
其实单纯的论那方面的体验,昨晚的楚雪菲让他很享受,很轻松。他现在宁可选择这样的放松。
邓然的哭泣,固然是让他动了感情,但也让他对两人的前景不看好。他如何能无耻的要求邓然接受他有别的女人呢?都没法开口。这份感情走下去恐怕会伤到她。
所以啊,这世界上最操蛋的事,在于如果你不能娶一个女孩,你和她在一起最美好的阶段,大概是在相识相知但没有挑明感情之时。
井高摇摇头,倒头睡觉。
安知文最近在电视台,各类媒体上不断的露面,吹着“世界500强”的牛逼,讲着“产业报国”的情怀,混得风生水起。
上午接到井高的微信,安知文想了想,决定当面向井高解释下,和乔霜电话联系后,交代一下工作,坐车往北京而去。
夏商集团资产10个亿,安知文作为其集团的CEO,座驾换成一辆奔驰。
坐在车中,安知文揉着眉心,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妻子赵诗妍和他那优雅知性实则放荡的“继岳母”廖蓉。
他也是个男人。当真以为他前些天在医院里没看出来廖蓉刚被人浇灌过吗?但他如何给岳父说呢?
在安知文“惦记”赵诗妍、廖蓉时,两人正在通州赵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协商。
赵氏集团在通州的一栋甲级写字楼里租赁了6层,其涉及的行业是文化产业,分为三块:印刷、图书出版;旅游业务;广告代理、制作。
一头黑长直,时年36岁却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赵诗妍一身暗红色的香奈儿套裙,极其不满的质疑着廖蓉,“廖阿姨,这就是你说的包在你身上?
安知文最近的情况你都了解吧?他现在执掌着一个10亿的纺织集团,是市、县领导的座上宾。他现在是愿意和我离婚,但不肯放弃大丫、二丫的抚养权。”
廖蓉穿着青色的旗袍,曲线窈窕起伏,知性优雅,34岁的美妇散发着惊人的魅力。微笑着道:“诗妍,你急什么?喝茶!”
端茶到办公室里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极其英俊,唇红齿白的男生。他穿着见白T恤,牛仔裤。很阳光。他将两杯清茶放在办公桌上,微笑着道:“廖阿姨,茶来了。”
很出色的小奶狗。
廖蓉挥挥手将他打发出去,对快要爆发的赵诗妍道:“我手上有他的把柄。我约他谈谈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不介意
安知文对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京工大附近的万科经贸公馆实在太熟悉。让司机和助理等在楼下,他走进小区正中8栋大楼里,正要进电梯,接到廖蓉的电话。
廖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优雅,但又仿佛带着某种优越感,“知文,在忙?”
“不忙。不忙。廖阿姨,有事您说。”
廖蓉强势的道:“那行,你回京,我们见面谈谈。关于你和诗妍离婚的事。”
安知文在电梯前捏着手机,抿抿嘴,道:“廖阿姨,我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这边。你过来吧。”
廖蓉惊诧。到底是当上大集团CEO的人,安知文今天略有点不同。
井高和赵教授是邻居,都住在8栋的20楼。安知文依约到2001井高的家中。
进门来就是一个很宽敞的客厅。布置的简约。沙发处有一个地毯,上面散落着些书。
井高刚睡觉起来,穿着身休闲装,招呼安知文落座,给他倒杯巴黎之花的香槟,“喝点酒。慢慢说。”
他其实对安知文的婚姻状况不看好,发给微信只是例行问问。他真没劝和不劝离的心思。结果安知文说要当面和他聊聊。那就聊聊吧。
“井总,谢谢!”
安知文起身,接过井高递来的高脚直筒圆口香槟玻璃杯,喝一口,缓缓的道:“井总,我是北京南兴人。家里条件普通吧。有地儿住,爸妈是国企的职工。
我自小成绩就不错。高考时侥幸考中北大,进入光华管理学院读书,继而读研。我的恩师和赵教授是至交好友。以产业立足社会,便是我恩师的观点。
我和诗妍的
第一次相遇,便是在赵教授里做客。她的笑容,便是四月里最美的春光。我深陷其中。随后,我研究生毕业,在赵氏集团工作过两年的时间。再和她结婚,自主创业。”
井高靠在沙发上,安静的听着。他向来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安知文确实有点东西啊!高考考取北大。国内唯二牛逼的顶级学府。而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是国内顶级的商学院,他在其中研究生毕业,导师是经济学界的大拿。
难怪赵教授会看中他!要是没有廖蓉对赵教授的阳奉阴违,估计安知文早把纺织厂做起来。哪里会到36岁还人生蹉跎,陷入中年危机?
安知文大口喝着香槟,道:“井总,廖阿姨要找我谈我和诗妍离婚的事。我希望能在你这里当面和她讲清楚。”
井高举举酒杯,“为什么?”
安知文脸上浮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决然道:“她手里估计有我什么把柄,想要我屈服。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大丫、二丫的抚养权。”
井高笑着点头,道:“行。”
“叮咚。”
悦耳的声音响起。电梯在20楼打开。廖蓉穿着青色的旗袍和一身暗红色香奈儿套裙的赵诗妍走出来。两个美妇身后还跟着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