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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吃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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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元霜可不忌惮许玲月,虽然娘一直告诫她不要去招惹这位二房长女,但许元霜觉得,即使招惹了又如何,大哥难道会为这点小事刻意责怪她?

女子之间的勾心斗角,只要维持住一个底线,男人就懒得搭理。

何况,她和这位堂妹又不是那些争风吃醋的妇人,能斗到什么程度?

娘就是太小心了,生怕闹了矛盾,引起大哥不快。

许玲月语气轻柔,道:

“大哥成亲,邀请的宾客不是达官显贵,就是一方豪杰,请柬上字迹过于娟秀,如何拿的出手?大哥地位超然,不在乎这些,可做妹妹的难道也不懂事吗。”

许元霜刚拿起笔,顿时僵在那里,脸色尴尬。

啊这,突然就将军了……许七安立刻看向生母,发现她一脸微笑,似乎根本不在乎女儿的窘境。

她这是想让我来化解尴尬……许七安倒也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抬杠,一边感慨家里女人多了,戏果然越来越好看,一边笑道:

“玲月昨儿烫伤了手,不好握笔。至于慕姨,慕姨昨夜似乎颇为劳累,便不劳烦她了。”

他朝慕南栀隐晦的眨眨眼。

知道他暗指什么的慕南栀不动声色,保持着长辈的温婉笑容,桌底下,穿绣鞋的脚丫子死踹许七安。

两人间的眉来眼去非常隐蔽,在家人面前,许七安一直以晚辈自居,见到花神,张口闭口一声“姨”。

除了不想看到慕南栀社死,他还有一些小心思,把花神摆在长辈的位置,大婚当日,她想闹都师出无名。

而以花神傲娇爱面子的性格,很难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丢脸的事,多半会把恼火情绪压在心里,私底下找他算账。

只要明面上和谐安定,许七安就不怕她私底下作妖,到时候挺枪就刺,花神就会双腿发软玉体酥。

什么战力都没了。

“元霜,你先替我写一遍,等二郎回来,让他抄一遍便是。”

许元霜顺坡下驴,嫣然一笑。

另一边,婶婶拉着小豆丁的手,推到姬白晴面前,笑容满面:

“大嫂,这是我的幼女铃音。”

姬白晴审视着圆脸憨憨的小豆丁,赞许道:

“瞧着就玲珑聪慧,与玲月一样。小茹生的女儿都好,很好!”

噗……许七安险些笑出声,心说这是一箭双雕啊,既暗戳戳的埋汰了玲月,替元霜报仇,又把婶婶哄开心了。

许玲月面无表情,她很少露出这样的脸色。

婶婶大喜,摸着小豆丁的脑瓜,笑容满面:

“我家铃音打小就聪明。

“快叫伯母。”

还是大嫂会说话,大嫂是第一个夸赞铃音聪慧的。

“伯母!”小豆丁大声叫道。

然后侧头看向母亲,疑惑道:

“伯母是什么呀?”

她从来没有过伯母,不知道“伯母”的定位。

婶婶本来想说,伯母就是大伯的妻子,但想到许平峰她就憎恶,改口道:

“伯母是大哥的娘。”

许铃音大吃一惊,张大嘴巴:

“原来我有两个娘啊。”

婶婶差点想捂脸,强行挽尊道:

“铃音还小,她一直以为大郎是亲哥哥。”

在许铃音眼里,她一直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从小到大都这样。有时候也会疑惑为什么大哥喊爹娘叫婶婶和二叔。

不过她不会想那么多。

大家各论各的。

果然是个愚钝的孩子……许元霜和许元槐心想。

姬白晴面带微笑,不见异色,顺势说道:

“该给她启蒙了,二郎公务繁忙,家里又没先生,不如就让元霜教她读书识字吧。”

说完,她发现许家众人一脸古怪的盯着自己,这里面包括长子许七安。

“有何不妥?”

她蹙眉道。

婶婶干笑一声,面露难色:

“铃音吧,嗯,有些愚钝,还是算了吧。”

婶婶是厚道人,不坑自家人。

尽管嘴上说铃音打小就聪明,但心里知道,自家铃音也许可能大概比同龄孩子稍稍愚钝些。

许元霜一边写请柬,一边说道:

“婶婶,不碍事的。我虽然没有二郎的才华,但自幼读书,教铃音不在话下。”

话都说到这里份上了,婶婶不好拒绝,只能答应。

整个过程,许玲月一句话都没说,她可不会在大哥面前表现的那么“恶毒”。

而且,但凡听说铃音难启蒙的人,都觉得自己能行,不管是太傅还是书院的先生,亦或者李妙真和楚元缜,都这么想。

许玲月觉得就算自己不煽风点火,这个堂姐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果不其然。

许元霜满意点头,接着问道:

“听说铃音一直跟着这位姑娘在南疆学习蛊术?”

这位嘴巴一直没听过的姑娘。

婶婶就说:

“都是大郎做的主,说铃音不爱读书,又没有习武天分,便只能送去学习蛊术。”

姬白晴笑道:

“天赋差些不要紧,勤能补拙嘛,大郎许是没时间教导她习武了,有空可以让元槐教教她,元槐好歹是五品高手,有这么一个天赋出众的兄长,莫要白白浪费。”

她认为,大郎肯定没时间也没兴趣教一个孩子,二弟许平志同样如此。

这时候,五品化劲的元槐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而且,五品境不管在哪里,都算得上高手,肯教一个孩子习武,能体现出他们对铃音的善意。

丽娜耿直地说道:

“他没资格教铃音。”

这个直球打的生母一愣,脸色有些尴尬。

许元霜蹙眉道:

“元槐是五品,且离四品也不远了,如何没有资格了?”

丽娜鼓着腮,哼哼唧唧道:

“那我还是四品呢,我爹还是三品呢,有我们教铃音就行啦。他一个小小的五品凑什么热闹。”

教许铃音读书她不管,但要教许铃音修行,丽娜是不同意的。

这是没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三品?!”

许元霜愣住了,试探道:“你爹是三品,也在教导铃音蛊术?”

她重新审视起丽娜,意识到这位一直吃东西的南疆姑娘,身份似乎不简单。

许七安接茬道:

“龙图首领也是铃音的师父。”

许元霜看了母亲和弟弟一眼,发现他们神色又惊又奇,与自己如出一辙。

这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啊,这位幺妹不是天资愚钝么,三品强者怎么会教导一个愚钝的弟子。

姬白晴审视着憨憨的小豆丁,问道:

“铃音蛊术学的怎样?”

丽娜骄傲的昂起下巴:

“铃音现在膂力堪比八品武夫,最多年底,就能打七品,天赋可好了。”

婶婶大吃一惊,惊喜的看着小豆丁:

“你都快赶上你爹啦。”

许七安笑道:

“铃音是力蛊部的天才嘛。”

蛊神都对她有所图谋。

现在是八品,年底七品,而大哥没有反驳……许元霜脸色呆呆的看着还没桌子高的孩子,忽然有种自己白活了十九年的感觉。

七岁的八品?!

世上竟有七岁的八品?

这就是许府上下口中的愚钝小孩?

二房的这三个孩子天赋都如此可怕吗……姬白晴心里暗惊,她以为许玲月和许新年已经是人中龙凤,谁曾想,哥哥姐姐似乎连给幺儿提鞋都不配?

我七岁还在打熬气血,还没入品……许元槐像是受到了刺激,双拳紧握,恨不得立刻回院修行。

母子三人意识到这个孩子,也许是大郎之外,许家天赋最好的人。

“娘,我要出去玩了。”

许铃音不喜欢待在这里听大人们说话。

“去吧!”婶婶告诫道:“不许踩坏花圃。”

“踩坏了会怎么样?”许铃音试探道。

“就把你烤了吃掉。”许七安吓唬道。

许铃音害怕的跑开了。

丽娜也跟着跑了出去,顺带把桌上的糕点顺走。

………

作为许七安许银罗的生母,虽说事实上她是被大奉官军从云州俘虏而来,但姬白晴在外的身份并不算尴尬,毕竟生下许银罗的功劳把之前的任何事情都能抹去。不过在许府内,她却有点不知如何自处。

自住到许府内,姬白晴一直在找自己在家里的定位,或者说给自己找点存在感。但显然生恩不如养恩,虽然自己和女儿元霜,都已经和大儿子发生了关系,但是在许七安和其他家庭成员有意无意的压制下,她带两个儿女过的还是像三个客人。

这眼看长子就要大婚,姬白晴对家里的事情完全插不上手,想找个和儿子尽情做爱的机会都找不到。

大奉人婚姻讲究六道礼节: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征、五请期、六迎亲。昨天请期这道礼节已过,许府已和宫内把礼节商定完毕,一切从简。

大奉刚经历浩劫,百废待兴,若作为大奉象征的许银罗和皇室再铺张浪费操办婚礼,对百姓无法交代。

婶婶倒有点高兴,得知自己不用太费心力,感觉好事一件。

她纯没有大奉新进第一贵家主妇的自觉,在外地位实打实的和宫里太后平起平坐,这时候如果不铺张点,以后肯定会被其他贵戚人家说嘴。

姬白晴想提醒她这位妯娌几句,饭桌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估摸着这事儿大概是男人们尤其是她长子的意思,但她觉得有些事情该讲究的时候还得讲究。

被别人说嘴是其次,那公主如此简单的嫁进来,不一定将来有怨气。

听说临安公主素来喜奢豪,日常身上穿金戴玉华贵无比,不能怠慢了。

「等一会儿我去她房里去说……」姬白晴如是想着。

一家人表面和和睦睦吃完饭,除俩小辈女儿互相看不惯瞪了几眼外。

半时辰后,姬白晴等到大家差不多在小憩时,轻移到弟妹处理家事的偏厅外,准备敲门进去。

一般午后,内宅下人都有了当日的差遣,除非必要事外都不会来此处妨碍主家休息。

从小生于顶级贵家,姬白晴对如何在贵家行事生存已经如呼吸一般,她习惯在敲门前细听内里动静,惊了一跳。

只听门缝里传来细细的吟哦声,都不用分辨,是她这弟妹的声音。

问题是另一个喘着粗气的男人声音是谁?她不敢再想下去,许二叔应邀去了同僚在城外的庄子上,午饭后就带随从走了……这……

大家高门,有这些事情也不稀奇,不过这弟妹也是生冷不忌的乱来。

姬白晴不准备拿弟妹这个把柄,以她现在的尴尬地位,拿这种把柄说不定是祸事。

想到这她缓步后退,打算改个时间再来,却听到厅里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二弟妹的吟哦越来越响亮悠长,听着她这个过来人也是面红耳赤,一时愣在那里。

这一愣坏了事情,只听那挠人心房的呻吟声到顶点戛然而止,剩男声喘着长粗气。

「婶婶,我给你打点水。」

「臭小子,让你不要在我身体里射精,清洗被人发现还让我活不活,真是魔星!」

「过几日我就要大婚了,婶婶就宽纵我这一回。」

「要死,我还怀着身孕呢!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要是伤到了,就再怀一个生下来,我有法门让二叔认那也是自己儿子。」

「滚……你想玩死我啊!哎呀!不要了……停……啊……啊~」

姬白晴听到这及时回过神来,要死要死,听了自己长子和弟妹的墙根。她急忙躲到厅前假山后,果不其然,出门的不是她的长子又是谁?

「难怪自己这生母怎么也比不过这养母,这养到床上去亲自教导,就不说了,连孩子都怀上了,这怎么能比得过?」姬白晴腹诽。

话说回来,作为许族实际的顶梁柱,乃至大奉国实际的支撑者,许七安想要睡哪个女人不是手到擒来,自己长子也算很有品,很搂着来了。

没想到自己长子喜欢年纪大的,姬白晴早就看出许七安和寄住府上的那个慕南栀不清不楚,仔细回想回想,当年不就有个嫁了武王的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栀吗?自己和她有一面之缘,虽然面容不像,但看神态气质定是她了。定是用什么手段遮掩了绝世容颜,顶级贵家里这种手段不稀奇。

「元霜,听说你大哥和国师洛玉衡是双修道侣?」姬白晴回到自己院子,叫许元霜来说话。

「是有这回事。」许元霜好奇自己母亲怎么问起这个。「但娘你可不能把她当什么亲人,我听下人们说,国师几次来许府都很生硬,连隔壁那些人她都不当回事的。」

「人家真正的陆地神仙,又是出家修行的人,咱们自不能和她论什么亲,她能好好待你大哥就行。」作为同辈姿容绝顶的女人,姬白晴自然知道洛玉衡是什么样的,她只是为引出正题。

「你大哥也是奇怪,那女人再美也是大她一辈的人物,娘听那道门人宗道首可是要诞下子嗣传承宗派的,他们以后有了孩儿可怎么论。」

「娘亲,不知道你瞧没瞧出来……」许元霜神秘兮兮的说。

「瞧出来什么事情?」

「大哥和那个慕姨不清不楚的,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错觉,那慕姨容姿实在是太普通。后来同哥哥说这事,哥哥却说正常,那慕姨是当年大奉第一美人,用了手段藏起了自己颜色。」

姬白晴倒是不意外自己女儿看出来什么,全家可能也就自己那没有丝毫心机的弟妹没看出来。

许元霜又说,「我这便宜大哥看来喜欢年纪大些的啊。」

「胡说什么,什么便宜大哥,以后不能这么讲!」姬白晴有些恼。

母女俩又随便说了说话,许元霜表示自己从婶婶那讨了些差事,就出去办事了。

姬白晴穿着素色衣裙坐在圆桌边,檀香袅袅浮起。一只皓腕虚扶脸颊,眉眼精致异常,论颜色甚至比她弟妹都强些。

当年姬白晴也是与太后、洛玉衡并称的绝世美人,否则也不会有资格和监正的大弟子联姻。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抹上太多痕迹,依旧艳绝人寰,二十一年的时光更给她加上了妇人专属的温婉和妩媚。

「喜欢年级大些的吗?」姬白晴自言自语道……

又是一日上午,许元霜晨省时突然发现娘亲又开始打扮了,这种居家宜夫的容妆,男人一般看不出来,譬如粗枝大叶如自己哥哥。但女人只要稍微通点装扮的,必然是看的出来的。

姬白晴看出女儿脸上疑惑的表情,早饭时解释道,「人看的开些,不能每天槁木似的,没几年就把自己熬死了。」

许元霜深以为然,计划每天早上也打扮一番,好让自己那堂妹知道什么叫大家闺秀的典范。

论内宅心思手段,十个李茹绑一起也比不过她,姬白晴特别自信。以不当人子那寡廉鲜耻的薄凉品性,她依然固宠十年。后来实在对许平峰对行事太过失望,她才自囚在深宅,每日青灯古佛,如普通大户人家三十岁后的当家太太般。

看镜里美人,她有她自己的自负,到京城这方更广阔的天地,又有如此好的条件,不闯出一番事情来不是辜负自己吗?

姬白晴越想越欢脱,这么多年笼中鸟一样的生活,让她这清水般的人儿也扭曲了起来,咋一伸展解放,就不知有什么谋划了。和许平峰做夫妻这么多年,要说不被他影响,也是不可能的。

「宁宴就要大婚,弟妹近几日如此操劳,又怀有身孕,不如我来担待些事情?」姬白晴问道。

「哎,还是嫂子你是实心人,你是宁宴的亲母,合该你忙活一些。」婶婶容光焕发,皮肤好像能滴出水来。

姬白晴看着有些眼热,眼中的羡慕一闪而逝。

这时许玲月走进来,极其规矩的向自己婶婶道了万福,姬白晴急忙点头致意,她这个侄女可比她母亲有心眼的多了,这些日子就是她出面堵着自己母女。

她手段还显稚嫩,只是自己地位不明不方便行事,再加上心思萧索,所以才让许玲月屡屡得逞。

「母亲,我们许家之前小门小户,不知高门礼数。婶婶是大家闺秀,咱们请她教咱们些婚事礼节,只咱们自己蒙头做,别到时候怠慢了贵客。」许玲月这话说的僭越,不过她特别排斥许元霜母女两个,最近一直说话带刺。

许七安的婶婶觉得女儿的话特别有道理,「确实是这样,这内宅的具体婚礼流程就劳烦你了,嫂子要不先订个章程出来?」

其实以许七安的身份,婚礼流程轮不到内宅女眷来操心,书院里的老儒和宫里的教习老嬷嬷早对贵家如何操办婚事烂熟于心,过几日就会被派到许府布置。

许玲月这么说却是准备故意挑事,她看准自己的母亲和大哥的生母会因为谁坐高堂闹出别扭来,而自己大哥会帮谁一目了然,生恩不如养恩嘛。

婶婶还没意识到女儿的套路,而姬白晴何等人物?立即猜到了这小娘皮有什么歪心思。

问题猜到是猜到,姬白晴还真在意这事。

明知事不可为,各种方面上自己长子就不会让自己坐那高堂,但她就是想,特别想。

多少回梦里,她是京里平凡的官太太,相夫教子过一生,没有阴谋诡计,也没有至亲举刀相向。

她正正常常的生儿育女,把他们抚养长大,普普通通的给长子操办婚姻大事,亲坐高堂接受跪拜。

然后含饴弄孙,成了满头银发的老贵妇,整日享福受用,堂下经常孙子孙女孙媳一大群伺候着。

现在这梦想有实现的可能,哪怕只有一丝,就让姬白晴近乎魔怔了起来。

魔怔的人是最可怕的,来京城时,除了儿子女儿及点金银细软外,姬白晴可以说毫无依傍。

她作为贵族女子,最是明白这世道,内宅女子最大依靠只能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现在丈夫死了,长子不怎么认自己,自己只能依靠长子才能存活。

所以本能上她希望儿子认同作为生母的自己。

但婶婶这个事实上许七安母亲的存在,让姬白晴占不了多少作为母亲的情份。直到昨日她亲耳听到、亲眼看到那逆伦的丑事。

「你也是靠一身好皮肉才笼络到宁宴的吧!」姬白晴心魔滋生,「说什么养恩,养到床上的恩情确实比海深。」

她咬牙应下了婶婶的请托,回到自己院子,叫丫鬟拿来笔墨开始拟婚礼章程,「不过是应付差事,不如姿态放的低些,以退为进。」姬白晴自然把婶婶拟为高堂,当晚亲自把章程交给了许七安的好婶婶。

然而没等婶婶仔细揣摩这婚礼流程,她好侄儿就派了苗有方来协助。

苗有方到许府看到乱七八糟的布置,想吐槽些什么,但又看到管事的是那自我感觉异常良好的许家主母,便不好再说,憋在肚子里继续当牛做马。

这份放在许二叔和婶婶卧房,由姬白晴草拟的章程后来被许二叔看到,觉得自己老婆得谦让谦让,于是有了后来饭桌上两人的口角,这是后话。

苗有方的到来让姬白晴又闲了下来,魔怔妇人这几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眼角却有藏不住的郁结,而且一日赛一日浓郁。

「元霜,出门顺道帮娘采买些药材,这是单子拿好了。」

「娘你这几日不舒服吗?用不用叫郎中看看?」许元霜明知故问,她娘能自己调节是好事。

「昨日太医来看过了,开了药。你照单子抓药就好。」

许元霜以为自己娘略小心了,抓些药材而已,直接从库房取就是。又想,既然自己娘吩咐了,横竖就是路过而已,不能在小事上违逆了她,惹她更不顺心。

「女儿明白。」

「抓来药直接放我卧房小几上。」

「女儿明白。」许元霜觉得太过小心了,许府主子就这么小猫三两只,还能有谁害她不成?用得着亲自熬药?

姬白晴以后要把这祖传方子传授给许元霜的,不过不是现在。方子是武帝前大奉宫廷里的秘方,十几味药材都是补气滋阴的药性,磨成粉末后,精确按量合成焚香,却是内宫女人固宠的手段。

云州姬家的女主人们一代代从她们的母辈那传承了方子。现云州姬族死亡殆尽,会方子的只有姬白晴,不出意外下,一会有两人会这方子,一个是许元霜,另一个是临安公主。

当天晚上,许七安生母的卧房里传出阵阵药香。

当年怀许元槐和许元霜前,她的卧房里也曾有传出这种香味……

焚香是做好了,如何用这东西,姬白晴开始犯难。虽说她下定了决心献身「固宠」,但许七安不是许平峰,许七安是自己亲生儿子,不是许平峰那种合法丈夫。

他不会像不当人子一样自动的躺在自己床上。她是从嫡小姐、当家大妇一路走来的,那姬妾平素魅惑主君的狐媚手段是一招都不会,只会点婚前教习嬷嬷教的房中术。

「得找个合理的理由。」姬白晴暗想。

又过一日,姬白晴找了个理由把许元槐、许元霜兄妹打发出去办事。

她当年在京城时也有些好友,其中一位是个小官的夫人,打听到现在家住离都城500多里远的一座府城里。

兄妹俩就是被打发去邀请他娘的知交好友。作为许府嫡公子、嫡小姐,出门时该有的排场还是需要讲的,许元槐目测自己现在的随从比在云州时还多了一倍。

他猜测其中有部分人是来监视他的,不过许元槐已经放下了自己老爹强加的那番事业,前几日被自己娘说了后,更是连浪迹江湖的心思也淡了。

自己也习惯了前呼后拥、锦衣玉食的生活,真要浪迹江湖,未必会有好结果。

许元槐不知道的是,这排场是他娘亲自向自己哥哥求来的。许七安不是很在意虚头巴脑的事情,自己亲生母亲来求,横竖不是啥原则性的事情,给撑个场面也好。

这一去就得四、五日。

两兄妹前脚刚走,姬白晴病倒了。

送走儿子、女儿后,魔怔妇人赶着要去给自己妯娌帮忙,刚揽下些差事,还没认全手下管事的媳妇、婆子们,就「诶呦!」一声侧身歪倒在地上。

旁边的好婶婶吓的惊叫起来,赶忙叫下人喊自己儿子许新年。

「快通知你大哥!」好婶婶急道,「把元槐和元霜也叫回来!」

「不用……只是一时头晕,定是昨晚没休息好,这几日为宁宴高兴的。」姬白晴微微睁开眼,轻声说道。

许玲月看出有问题,但大哥生母今天做这妖,她看不大明白,也就没多说什么,反正一切有她大哥一品武夫许七安。

于是她牵了下自己二哥的后裳。

许新年有所感,和妹妹一起退出房门。

「二哥,叫大哥回来吧!」

「也好,不过大哥今日应该在国师那里。」许七安和洛玉衡的事情在大奉中高层不是秘密,他俩人平时行事没藏过,就是洛玉衡面皮薄假装别人不知道。

别人看在她人宗道首和超凡修为的份上,也在她面前假装自己不知道。

「出事的可是大哥亲娘,按伦理她洛玉衡也该叫声娘的,打扰她就打扰了,有大哥撑腰她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看来洛玉衡给许玲月只留下六亲不认的印象。

许新年点头同意,写好一张纸条,运起儒术「传送到灵宝观内。」

纸条当然传不进灵宝观内,许新年修为太浅,在观外就被挡了下来。不过也达到了目的,观内人宗弟子出来拾起纸条,送入观内。

「道首,外有消息传来,是找许银锣的。」门外弟子传音道。

门内两人在造人,不是在双修,是在造人。

和国师双修好些时候了,前几日两人才真正敦伦第一回,之前严格说只能算双修。

双修时洛玉衡会运起超凡力量,用许七安体内的国运来消弭修行产生的业火,就是达到感官绝顶,也会在意识中留一份清明,来控制力量。

几日前,许七安告诉国师自己婚期,洛玉衡做法和他想的不一样,并没有再把剑插在他头上。

就是当天傍晚没让许七安回府,留他住在了灵宝观,晚上就像普通夫妻一般,没动用任何超凡力量,完事后也没炼化许七安出在体内的阳精。

一切都在不言中,许七安照顾国师脸皮薄,没有说破,还是如平日般对她。

洛玉衡那边也是一如平日,她现在一品境界已经巩固,不需要太多双修就能保证不会业火焚身。

但她还是假装需要双修,然后被许七安拔枪狠刺一番。

越是强大的生命,子嗣越是艰难。两人心照不宣,怀孕的概率小,就慢慢靠敦伦的数量来填补,总是会怀上的。

此时大奉国师把头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拱起,正接受着许七安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塌上的国师美艳绝伦,赤裸的娇躯晶莹如玉,通体肌肤毫无瑕疵。

一双浑圆修长的绝世美腿间,外阴雪白,内阴却被一根粗黑的阳根彻底撑开。

许七安觉得国师穴心紧嫩滑顺,阳根动作起来,当真是无比痛快,每日能在这样的绝世美人身体上驰骋,实在是人间乐事。

当然,得适度。

许七安揉着弹嫩松软的雪臀,缓缓退出阳根,只见那小穴对阳根恋恋不舍,在阳根退出时还向内吸吮了两下,顺带出大股阳精。

「国师,外面有动静,有什么事情?」许七安早在国师体内出过两回精,刚才纯粹靠着超凡武夫的身体,在亵玩国师。

看着国师羞耻又欲拒还迎的神情,心里的满足感远大于身理的满足感。

洛玉衡已经是古往今来人族最顶尖的几位女性之一,得到她的心,占有她的身体,是一个男人最大的成就之一。

「弟子禀报,有张纸条传到观外,是寻你的。」洛玉衡脸皮一阵燥热,现下谁都知道大奉许银罗没事就在灵宝观和她洛玉衡双宿双栖。

许七安看到满塌狼藉,一片片的水渍体液,认为还是别让人宗弟子进来了,在人宗内部得给洛玉衡留更多的体面,「那我出去拿。」

国师没接茬,侧躺了下来,伸手拿薄被盖遮起自己躯体。她最近挺享受被许七安摆弄各种姿势奸辱,不过傲娇小姨不想表达。

许七安拿到堂弟传来的纸条,眉头一皱又舒展开。自己亲娘不像要做大妖的,估计还是无伤大雅的闺帷内斗,不妨事。

只要不超出限度,许七安不想插手内宅女子间的斗争,一群女子在一起,不起的事端才奇怪。真要让她们团结起来,男人还有什么高乐的?

想来想去,许七安依然不放心,和国师告一声今晚不在灵宝观住了,收拾了衣裳回到许府。

他没直接去看生母,先找来许玲月,这妹妹说话不会给他打马虎眼,她最稀罕哥哥了。

「大哥,我瞧着不像真有事,定是藏了奸的。」许玲月认为云州人都不是好人。

「毕竟是我生母,不能不管不问的。大哥知道了,你先忙你的。」

那天姬白晴偷看到他和婶婶的好事,他是知道的,或者说是故意为之。

许七安也有心魔,自小没有亲母看护,被个没心没肺的婶婶拉扯大,虽说没有太过亏待,但是不是亲生当然有不同,他的生命中缺母爱。

现在这灵魂是穿越来的不假,但以前记忆仍在,也参与塑造了许七安现在的人格。姬白晴亏欠他的不能完全抹去。

这段经历也造成了许七安特别迷恋洛玉衡和慕南栀,不仅因为她们的美色,也因为她们的年龄和气质。

说白了,许七安恋母。

自从阴差阳错下和婶婶成了好事,许七安越发食髓知味。对生母白花花的绝美肉体,许七安特别想彻底占有,好让她补偿对自己的亏欠。

前几天那回就是试探,他料定姬白晴不敢把事情说出来。让她看到婶婶的样子,自己再慢慢破除她的心防,说不定将来哪天可以一亲芳泽。

谁想到事情好像有另外的发展?许七安有点纳闷。

他只是按常理来推测自己生母了,以为她只是一位普通的贵家妇人。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姬白晴能嫁给许平峰,还能夫妻和谐过十多年,怎可能是省油的灯?许平峰的疯狂也沾染了她。

不过,姬白晴论格局还是没脱出内宅妇人的范畴,再疯狂的手段,她的目的还是想靠近男人。

她从生下来便接受的这种教育,为家族利益去联姻。她女训、女诫、女德学的一个不拉,家里长辈言传身教的心机手段来来去去都在内宅中。

内宅斗争中女人最好的武器是什么?是绝美的脸颊,是妖娆的身段,以及禁断的身份。靠这些换来主君的宠爱,管家的权力,及优越的地位。

约是高门,这些污糟事情越多。到皇家这个绝顶高门,前太子可是想染指自己庶母的,只是梅妃死了事情才闹大。

如果不死呢?如果太子后来顺利统治,云州也没有叛乱呢?梅太妃一定在后宫过的非常不错。

番外 姬白晴

现在姬白晴便准备用自己这三样「武器」,来换得更好的未来。她希望许七安可以自然的叫她一声「娘」,希望在许府有一席之地甚至可以做许族真正的主妇,希望她另外的儿子、女儿更加可以依靠他们的大哥有个好前途。

至于伦理,在姬白晴看来,只要不是至亲互相杀伐,其他的是细枝末节,别人不知道就是没发生。

许七安进门探望了自己生母,见婶婶领着一大帮媳妇婆子在,便按规矩见礼问安。

无营养的互相问候一阵后。

「我这身子骨越发不中用了,正是你大婚的时候,却帮不上什么忙。」姬白晴坐起在努力维持良母的形象。

「这几天操劳了,应该多休息,我外放劲力推拿一下。」一品武夫气血旺盛远超普通人,产生的劲力若用于疗伤治病,效果自不同凡响。

「和你婶婶说了会儿话,有点乏了,你无事的话,傍晚再来吧。」姬白晴欺婶婶没心眼,直接把「推拿」拖到傍晚无人的时候。

婶婶插嘴,「让你母亲休息休息,你跟婶婶来,之前给你量的几身新衣裳做好了,去试试?」

姬白晴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心想这荡妇……

「快和你婶婶去吧,这里有人照顾,不用担心。」

「那我傍晚过来。」

婶婶确实是给许七安量了衣裳,她叫自己侄儿走时也没宣淫的意思。不过她没有那个心思,不代表好侄儿没有。

刚才许七安被姬白晴那楚楚可怜的柔弱形象激的心魔迸发,刚进婶婶院子就用七绝蛊力量控制下人们离开,扛起婶婶扔在秀床上,然后离开去插上门销,外放劲力布下禁制。

「你弄疼我了!」婶婶看出许七安状态不对,只是表示自己疼痛。

许七安听到后,暂时克制住心魔产生的暴虐,抬腿缓步向着婶婶走过去,站在了秀床前。

婶婶微微凌乱的秀发随意搭在肩膀前,诃子上口隐约露出一小片分外洁白诱人的肌肤,抬着头双眸淡淡的看着红着眼睛的的好侄儿不说话。

许七安慢慢的伸出手,动作因为心情有点笨拙,温柔的抚摸了下婶婶光洁的脸颊。

此刻他对着婶婶好像似恋人般温柔的抚摸着,手上传来柔嫩光滑触感,还伴着一丝暖暖的体温。他回想起婶婶拉扯他们兄妹四个成长的辛苦。

婶婶看到他平静下来,怒道,「怎么,那么好摸吗?」

婶婶的质问让许七安的意识到,既然事已至此,不如继续干点什么。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欲望又充满了超凡武夫健硕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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