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修行天赋(太后)(2/2)
这座偏僻的宫殿四周,再度恢复了安静。太后侧卧在软塌,瞳孔没有焦距,眼睛无神的睁着,明显心有不满。
突然,一根熟悉的手臂滑过她的腰,从后而入,手掌按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熟悉的气息扑来,雄壮的胸膛轻轻贴上她的后背,让她一下绷紧了身子,眼睛也不再无神。
不过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身躯后,她一下又放松了下来,头也不会,任由来人将她抱在怀里。若是有旁人看见这一幕,怕是要惊落一地眼球。
「魏渊刚才来过了。」太后感受着手掌在她娇躯上的抚摸一声不吭,过了片刻才沉声说道。
许七安同样侧卧在软榻上,抱着万人敬仰的太后,身体紧贴,大手仔细的感受着怀中佳人细腻的肌肤。
他将头放在太后白嫩的香肩上,舔了舔太后的耳垂,吹了口热气,惹的太后娇躯轻颤了一下,方才说道:「我知道。」
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和他的关系我不管,你们恩恩爱爱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慰藉你寂寞的心,填补你空虚的身子。这件事情,魏渊给不了你,作为他的弟子,我责无旁贷啊。」
「我……」太后被许七安吹的有些燥热,想要扭动身子,但她知道,这样无疑会带给许七安更大的刺激,便硬生生忍住了。
她早就认命了,尤其是魏渊死后,她有段时间甚至主动缠着许七安,那热情的劲也让许七安颇为享受。不过魏渊突然复活回归,让她心里有些乱,刚才在魏渊面前差点漏出破绽。
以魏渊的心思,肯定发现了太后心乱,但他复活这件事确实让人震撼,他也没多想。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前脚刚走,他的得意弟子后脚就钻进了他心爱女人的被窝。
「说起来,魏渊待我如父,我叫你一声娘也不为过。」许七安笑道,「你说呢,娘?」
魏渊摊上你这么「孝顺」的儿子,真是……太后不知道怎么评价,不过许七安的这声娘却叫的她心里一颤,似有一股热流涌上。
「看来你也很喜欢我这么叫嘛,看看,我一叫,下面都喷水了。」许七安坏笑道。
太后的衣物不知不觉间就被许七安扒了下来,女人最隐秘的私处对他来说也是轻车熟路。
「才不是。」太后否认道,哪怕她现在被挑逗的有些情动。才刚刚和魏渊见完面,她觉得自己应该矜持一点,虽然她的行为早就和矜持毫无关系了。
「真的吗?我不信。」许七安撇撇嘴,一边继续揉捏着太后饱满软弹的玉乳,挑弄着湿漉漉的饱满阴户,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叫她‘娘’。
「娘,孩儿捏的舒服吗?」
「娘,你的乳儿好大,好软啊,乳头好硬哦,看来娘也很喜欢嘛。」
「娘,你下面水好多哦,孩儿的手都黏糊糊的。」
「娘,魏渊老爹真可怜,这么喜欢娘,却连娘下面的洞洞都得不到,只能劳烦我这个儿子了。」
「放心吧,我肯定会代替爹,好好用孩儿的大鸡巴孝顺娘的。」
「呀,娘你怎么喷了!」
太后听着许七安故意刺激她的话,心里就像猫挠一样,想要克制的情欲反而愈发旺盛,在他言语和双手的联合刺激下,被滚滚而来的快感冲的直接潮喷了。
她身子确实敏感,但经过许七安长久的调教,已经比原来好多了,但今天却被他三言两语之间,只是用手就弄的如此这般,叫她好生羞耻。
今日刚见过魏渊,她还想着「矜持」一点,却不想比平时还不堪。
「看来太后很喜欢我这么叫嘛。」许七安将沾满了淫水的手掌掏了出来,上面亮晶晶的,显得淫荡至极。
太后从高潮中稍缓,眼角的春意都要溢出来了。鼻翼轻轻的咛了一声,她缓缓伸出手,拉过那沾满了她蜜汁的手,轻启红唇,一点也不嫌弃的含入嘴里,轻轻嘬弄。
「好儿子,娘饿了。」太后媚眼如丝的道。
她不装了,在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面前,也没装的必要。我爱的还是魏渊,只是他不能人道,许七安是魏渊的接班人,我只是用他来填补内心的空虚,我没有对不起魏渊……太后如此想着。
「哪里饿了?」不管心里怎么想,太后的身体还是无比诚实的:「下面饿了。」
许七安将炽热的鸡巴抵在太后肥而不腻的蜜桃臀上,卡在湿漉漉的紧凑臀缝之间,轻轻摩擦。
他挥手一巴掌打在挺巧的臀儿上,浅红的巴掌印立刻浮现出来,更添一抹妖艳。
「下面是什么?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太后被打的娇躯一颤,足以勾人魂魄的唔鸣从她粉红的小嘴传出。
「下面是小骚逼,人家的小骚逼饿了,好想吃儿子的大鸡巴,大鸡巴,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的喂饱小骚逼。」一个个淫词从高贵的太后嘴里冒出来,配合上她那软腻的嗓音,妩媚的眼神,哪个男人能顶得住这般诱惑。这些词自然是许七安教的,太后甚至都不知道鸡巴是什么意思,鸡巴她还能理解一番,不过她也不在意,她只知道,这些东西能让许七安兴奋就行了。
果然,许七安咧嘴一笑,双眼侵略如火,大手使劲抓了一把太后柔软的巨乳,在太后的惊呼声中,将鸡巴从臀缝间插了进去,堵上了那水流不止的狭窄洞穴。
太后虽然有两个女儿,但近二十年都没有过性生活,阴道早就紧致的宛如少女一般。不过最近一年,在许七安的开发下,已经对他那根粗壮的鸡巴很是熟悉了,再加上刚刚才丢了身子,现在肉屄中可是湿滑无比,内里的软肉能使嫩如凝脂,只听「噗嗤」一声,鸡巴就长驱直入,捅了进去。
「啊……好棒,鸡巴好大,把人家小穴穴都塞满了……」许七安一活动起来,太后就将魏渊抛到了九霄云外。什么爱情,她现在只想全心的投入到这场战斗中来,感受那大鸡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感受自己小穴被不断冲击的满足感。
她只是一个被帝王冷落的太后,只是一个需要男人慰藉的小女人罢了。啪叽~ 啪叽~ 啪叽~ 许七安就这么侧搂着太后的娇躯,从她身后发起进攻。
他将那比例完美,浑圆修长的美腿微微抬起,坚硬如铁的玉杵隐没在双股之间,不断进进出出,随着肉臀被撞出阵阵波澜,滴滴爱液在他抽插间被带出体外,洒落在两人腿根,不过两人都浑然不在意。
「好爽……再用力点,啊……使劲,使劲操,操死我,操烂我的小骚逼……」
母仪天下的太后就如那淫荡放浪的青楼女子,甚至比其还要来的疯狂,她嘴里不停的吐出淫乱不堪的词语,一手不自主的揉捏着自己的巨乳,一手则摸到了身下被不断抽插的地方,在经受巨龙冲击的同时,按揉自己敏感的小阴蒂。
「太后真骚啊,不知道魏渊看见了太后这欲求不满的骚浪样子,会如何作想?」许七安很满意自己的调教结果。
一国之后在自己的胯下承欢,还如此淫浪,这体验简直不要太爽。太后听见魏渊的名字,一抹愧疚涌上心头,但转瞬又被涌上的澎湃快感淹没。
什么魏渊,能给她带来这般飘飘欲仙的快感吗?只有在她体内不断进进出出的火热鸡巴才是最真实的,才是最重要的。那种被鸡巴挤开肉壁,填满她整个肉穴的满足感,只有身后的这个男人能带给她。
太后愈发兴奋,无比配合的扭动臀胯,下面的肉屄不断张合,快速的吞吐着男人的玉茎,娟娟流水随着快感的蓄积不停涌出。她毫不担心的放声浪叫,有许七安在,不会有人听见。
太后肆意的发泄着内心的情欲,在许七安的猛烈冲击下连连泻身,直到她快支撑不住了,许七安才掐紧了她的腰肢,将那滚烫的精液爆射进她的子宫里去。
许七安的爆发下,太后也跟着身子一阵痉挛,花心再次喷洒出大股的湿热蜜汁,和许七安相拥着一同攀上了高潮。
太后发丝凌乱,额头布满了汗珠,一脸疲态的缩在许七安的怀里,和刚才兴奋的有些癫狂的样子截然相反。
许七安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将太后搂在怀里,手掌在太后光滑如玉的脊背和挺巧的臀儿上来回抚摸,胸膛则感受着两团柔软舒适的挤压。「还不拔出去吗?」云翻雨覆过后,太后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
「拔出去作甚?」许七安掐了掐太后滚圆的臀儿,调笑一声,甚至还故意顶了顶腰,惹得太后又皱了皱眉。那东西已经没那么硬那么粗了,但也没软下去,插在她不堪征伐的小穴里。
许七安摸了摸太后的肚子,「刚才不是还求着让我用鸡巴狠狠的插你么?现在用完就不想要了,你可真是个无情的太后。再说了,让这些小家伙多留一会儿不好吗?」
虽然刚才她自己淫词不断,但完事之后,太后还是忍不住小脸一红,忽视掉他前面的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要是真怀上了我看你怎么办?」
「生下来就是了。」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许七安慢慢拔出了自己的大宝贝,太后不由低咛了一声。
临走,许七安吻了吻太后的樱唇,坏笑着说道:「记得想我哦……娘~ 」这一下自然让太后又想起了两人刚才的荒唐,羞愤的看着许七安走远。
「七安……」太后抿了抿唇,双腿摩擦了两下,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中流了出来,不过她却像是浑然不觉般,嘴里喃喃念叨着那一个男人的名字。
……
华灯初上。
餐桌边,许新年捧着碗,低头吃饭,偶尔抬头审视一眼姬白晴。
这位的出现让他既意外,又不意外。
家里突然多处一位长辈,意外是在所难免。
不意外在于,他知道南宫倩柔率军把潜龙城一锅端了,那么带回来几个“俘虏”再正常不过。
他觉得挺好的,大哥既然把生母带回来,那么这位伯母肯定是没问题的。
在许新年和许平志回府后,尤其是后者,白日里融洽和谐的气氛,此时突然便的有些僵凝、沉重。
大概也只有狐狸幼崽察觉不出微妙的气氛变化,白姬在慕南栀腿上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扒拉在餐桌边缘,想吃烧鸡,就用小爪子指一指,用稚嫩的女童声说:
“要吃这个!”
想吃红烧肉,就抬起爪子指一指红烧肉。
慕南栀就会给它夹。
与大嫂打过招呼后,就没再说话的许平志,喝光一壶酒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宁宴,许平峰逃到哪里去了?”
闻言,许新年下意识的看向大哥。
许平峰被杀的事,兄弟俩都瞒着许二叔,没有告诉他。
今日见到了大嫂,许二叔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许七安嚼着米饭,用一种平淡如水的语气说:
“死了,我返回京城那天就死了,我亲手杀的。”
许平志沉默了一下,没什么表情的“哦”一声,继续低头吃饭,扒饭的速度快了许多。
不多时,他第一个吃完饭,擦了擦嘴角,“我吃完了。”
不给众人开口的机会,起身离开内厅,在夜色中走向内院。
也就两三分钟,厅内众人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嚎啕大哭的声音从内院传来。
没人说话,都当做没听见,继续吃饭。
白姬尖尖的耳朵抖动几下,回头看向慕南栀,刚要说话,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块肉。
白姬就开心的吃肉了。
“咳咳!”
等父亲的哭声停下来,许二郎清了清嗓子,下巴一抬,宣布道:
“我已经晋升六品儒生境,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儒家体系里,六品是一个分水岭。到了这个境界的学子,才算真正的中流砥柱。
“因为六品的儒生,拥有不俗的战力,在各大体系的同境界中,属于佼佼者。”
他用“中流砥柱”、“佼佼者”来暗示大家,自己这个年纪能达到这一步,足以说明天赋卓绝。
许七安点头:
“不错,二郎的天赋确实不错。”
许二郎刚要谦虚几句,便听大哥说道:
“婶婶不算的话,二郎的天赋比二叔要强一些,在家里排第四吧。”
第四是几个意思啊?大哥不会是嫉妒我的天赋,在打压我吧……许新年淡淡道:
“大哥莫要开玩笑,第二第三是谁?”
许七安沉吟道:
“第二第三不好说,但你绝对是第四。”
许新年挑了挑眉,没好气道:
“难道玲月修行天赋比我好?”
许七安当即看向清丽脱俗的妹子:
“玲月现在是几品?”
以他目前的修为,早就察觉出许玲月在暗中修行道门心法。
许玲月细声细气道:
“七品食气,我找灵宝观的师父问询过了。”
??许二郎脑海里闪过一串问号。
玲月七品了?
她什么时候开始的修道,似乎是大哥游历江湖之后,她有拜师灵宝观,学习道门修行之法。
距今似乎也就四个月?
想到这里,许二郎惊呆了。
四个月晋升七品,这是什么样的天赋。
许玲月委屈道:
“我不知道这是七品食气的能力,因为都是我自己瞎捉摸,胡乱修行。”
说着,她屈指召来一碟菜,让它悬浮在自己面前。
自学到七品?!许新年嘴巴一点点的张开,呆若木鸡的看着妹妹。
爹,一起哭吧……他猛的扭头,看向内院。
……
漆黑无光的海底,“荒”巨大的身躯随着暗流漂泊,在抵达某处深渊时,没有光明的深渊里,突然伸出五六条粗壮的触手,气势汹汹的拦住去路。
“真倒霉,居然在这里遇到这东西。”荒的声音宏大且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