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登基(2/2)
绝美娇靥羞得绯红,眉目间尽含淫艳春情,青丝云鬓摇晃乱坠,遮住了半边俏脸,纤纤玉手拽得特别的紧,寇红的指甲刺疼了掌心,紧夹的美腿抖动得厉害,随同肉感的浑圆美臀,漾起一波一波的肉浪,饱含春潮的玉户,阵发性地喷洒液体,胴体各处尽显媚态。
在锐声尖叫过后,便开始间歇性地婉转娇啼,如嘤似泣:「哼哼唔……啊……唔啊……」每一次嗓音由低到高,都会诱发一次潮水喷涌。
许七安看得傻了,虽然避开了第一次喷溅的液体,但后面几次还是被淋了一身。
慕南栀气喘吁吁,美得不行,撅着美臀,软软地跪趴在躺椅上,喷过潮水的娇躯仍有轻微的搐动。
「南栀,你尿了?」许七安傻傻问道。
慕南栀深吸了一口气,悠悠嗔道:「你才尿了!」
「那这是什么?」许七安在自己的胸口抹了一把淫水。
慕南栀羞于与他争论:「要你管!你到底来不来,不来南栀可要去沐浴了,弄得一身脏,真是的!」
「南栀别生气,许七安只是不明白,所以才有此一问。」许七安怎舍得慕南栀离去,当即抱住她光滑无暇的大肉臀,把硬邦邦的肉根贴到她流淌着泡沫星子的腿心里。
怎料慕南栀只是被许七安轻微碰触,火热的龟首划过臀缝,凑到她微微张合的肉屄前,她却显得异常紧张,骚屄一痒,腿心微颤,滴延泡沫的屄户再次喷出一股热热的潮水。
「该死……唔唔……」她害羞的抿住红唇,琼鼻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许七安凝视着慕南栀淫糜的屄穴,都已经湿得不成样了,空气中骚气浓郁,连梨花的香气也无法遮盖,耻阜间的乌黑阴毛粘聚成一簇,大阴唇边缘的阴毛形成了一个心形,甚至让人联想到绽放的花朵,鲜艳中沾满滴滴雨露,好不迷人。
又见殷红的肉缝里有淫水喷射,一缕接一缕,看得尤为激动,诱人兽欲膨胀,在欲望的驱使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抓住两瓣肥满的大肉臀,大拇指扒开她殷红的肉穴,笔直的肉根就着喷水的屄穴,直接插进到慕南栀的阴道里,挤得数缕淫汁向两旁飙射而开,淋湿了彼此的双腿。
「唔唔唔唔啊!」慕南栀感受到许七安久违的肉根插入体内,比深刻的记忆中更加强烈,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咛声。
许七安挺动肉根,迎着喷流的淫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挤入温暖滑溜的膣腔之中,母体狭窄的阴道特别柔软,内壁也很厚实,压迫得肉根十分紧密,深处更是有绝妙的吸吮感。
「喔……南栀的小穴好紧……暖烘烘的……像个煮熟了的蜜罐子……」
慕南栀的骚屄终于不再喷水,只是阴道里头仍然蠕动不止,许七安粗大的肉根插满了腔穴,刺激着肉壁每一处敏感部位,每戳弄一下,都使得娇躯酥软大片,臀肉摇晃,娇呼腻腻:「啊……好许郎……被你插得好深呀……嗯……」
许七安抓紧慕南栀绵软的肥臀,下体温柔地抽送着,细细品味龟头刨开滑嫩膣腔的快感。直把肥臀往后送,让密密的褶肉刮磨冠状龟首,就像是用在它给蜜腔挠痒一样。
「因为我日后还想继续和南栀行房,不如就让我做南栀的男人吧~」
「不,不可以,我只是为了帮你突破二品,欠你的还给你,平常绝对不可以。」慕南栀口是心非,虽然孤独的内心也渴望许七安多加慰藉,但是身为慕南栀,还是不愿与许七安行此淫乱之举,可谓相当矛盾。
许七安低下头,凝望两人性器交媾之处,只见慕南栀原本狭窄细小的肉缝,此刻被肉根撑得扩张成圆,随着肉根不断抽送,不时会往外翻出殷红的屄肉,带出丝丝粘滑的淫水,便笑道:「可是南栀的小穴,咬得我的鸡巴好紧,明明就是很喜欢的样子呀~」
「可恶!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啊!啊!啊!」
许七安嘿嘿坏笑,然后抱紧慕南栀的肥臀,屁股一顿猛耸,肏得她娇啼连连,躺椅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慕南栀嘴上说不愿意,但是身体却沉溺于性爱之中,撅起的肥臀没有半点想要逃离的意思,更是前摇后晃,迎合许七安的肉根插入到蜜穴的最深处。
「啊啊!呼……好许郎……你太好色了可不行……连大姨的身子都想占有……日后指不定被哪个妖女勾了魂,榨了精,到时候可别怪南栀没提醒你。」
「妖女我倒是见识过几个,但是都没有南栀的肉体这般勾魂~」说着还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肉臀。
慕南栀知道说他无用,不禁碎骂道:「哼,还敢犟嘴,看来非给你些苦头吃不可。」
许七安眉头微皱,怒气横生,不服输道:「许七安定要肏得南栀大泄。」
接下来的近半个时辰里,扑哧扑哧的肉体交媾之声连绵不绝。
许七安疯狂地抽插慕南栀的肉体,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之中,忘乎所以地挺动屁股,腹部撞得慕南栀的肥臀时扁时圆,他想要永远占据慕南栀的身体。
慕南栀感觉到无比地畅快,许七安的大鸡巴每一次都插到蜜腔的最深处,龟首重重叩击在花芯里,把之前的骚痒难受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欲仙欲死的快感,对许七安没有了言语上的讥讽,尽是柔情蜜意的情意,发春地浪呼着:「许郎好棒……啊……鸡巴都插到南栀的子宫里来了……」
在一阵狂插猛耸后,许七安稍作停顿,俯下身来,贴上了慕南栀的酥背,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娇躯,作祟的双手滑入到她的肚兜里去,捏住两只柚子状的饱满肥乳,轻轻揉搓,便会听她嘤咛如诉,侧首后望,投来满含春情的目光,像是在责问许七安,为何要停下来。
见慕南栀发髻侧旁的彼岸花,还有耳垂吊下长长的紫玉吊链,无不衬托她的芳容绝美,秀色风韵。
许七安看得痴迷,不禁吻住了慕南栀的红唇。
她被许七安吻得迷离若醉,也伸出了香舌去舔他的唇,还柔声说道:「我还要~」
许七安的屁股又耸动起来,嘴巴含着慕南栀的香舌,双手还揉捏她的肥乳,感觉到两缕奶汁被挤了出来,侵湿在指缝里,不由得笑道:「南栀,我想吃你的奶水~」
「噗嗤~你抱南栀起来~」慕南栀浅笑道,听婶婶说,想来许七安小时候母亲就不在,这回正好有奶水,可以让他吃个够,以慰藉多年来他亏欠的母爱。
许七安从身后抱起慕南栀轻盈的娇躯,而怒挺的肉根,始终未从她的屄穴里抽离,他抱着慕南栀坐在了躺椅边缘,双手搭在她柔软的腰间。
慕南栀丰腴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背靠着许七安,坐在他的大腿上。
男女交媾之处清晰可见,彼此性器相连,爱液滚滚滴落,腿心里湿得一塌糊涂,肥肿的阴唇紧箍黝黑中略带肉色的大屌,在穴口下方,只留下被淋得粘稠透亮的阴囊。
慕南栀扯开衣襟,掀起裹胸的肚兜,一条芊芊柔荑向后勾住许七安的脖子,扭着窈窕细腰,微微向后斜倾身子,手儿抓住胸前流有白色奶汁的肥乳,把肿胀如紫色葡萄的乳尖粒儿,凑到了许七安的唇边,面露慈爱的笑容,柔声道:「吃吧~南栀喂你~」
许七安毫不客气,大口一张,将尖翘隆肿的乳首,连同艳红的乳晕,还有勃起的乳头,一起吃入嘴里。
「吱吱~吱吱~」
听到许七安吸得吧唧吧唧的响,她紧紧抿住红唇,娇躯微微颤抖,胸口麻酥酥的,穴儿更加的敏感了,她主动的扭动肉臀,把子宫媚肉研磨许七安的硕圆肉冠。
「啊!别,别磨,南栀!」
许七安哀声大叫,嘴角还流着浓浓的白色奶汁,肉根在慕南栀的膣腔里勃动不已。
只因慕南栀拥有名穴【花蕊芯】,子宫口犹如密集绽放的花芯,肥美的媚肉天生就有细密的肉粒,研磨起来如同一把刷子,在刷那敏感的龟首,常人怎能消受得了,还好许七安及时运转【道宗双修法】,否则早就一泄如注。
慕南栀清晰感受到许七安肉根的脉动,便停了下来,媚笑道:「怎么,我儿这是要射了吗~」
「谁要射了,还早呢。」许七安缓了口气,感觉好多了,持续运转【道宗双修法】,继续贪吃慕南栀的奶水。
「咯咯~是么,南栀的奶水好吃吗?」
「好,好吃~感觉甜甜的,热热的,都暖到心窝里来了~」
「许七安的鸡巴这样插在南栀的小穴里,南栀也感觉非常温暖~」本来这话是藏在心里的,却兴奋得说出了口,一时脸色晕红,避开许七安投来的猥琐目光,看来和许七安的性行为会让她变得淫荡。
许七安见慕南栀有些难为情,便吐出被吸吮得肿大的乳头,说道:「没关系哦,南栀舒服的话可以尽情说出来。」言罢,他便大力地顶着慕南栀的子宫媚肉。
「啊啊啊~」慕南栀紧张得踮起脚尖,绷紧双腿,感觉子宫的颈口都快被龟首戳开,一颗心儿吊在了嗓子眼。
「南栀的子宫紧紧吸吮我的鸡巴,是想把我的精液吸入你的子宫里面吗~」
「你射就是了,怎么那么多废话……」
「嘿嘿,我才不上你的当呢。」说着,他一手探入慕南栀的耻间,指尖摸索到她小巧的阴核,不停地揉搓着,同时再度含住她的乳首,发狠地吸吮着,又耸动下体,肉根疯狂地冲击子宫媚肉,势必要把龟头撬开紧闭的子宫颈口。
慕南栀被许七安玩弄得不停地摇头,渐渐地失去了理智,终究归于淫荡本性,发出了淫乱的呼喊声:「啊啊~感觉真舒服,好爽~许郎的鸡巴好棒啊~」
快感不断澎湃涌来,许七安每肏弄一下,她的肉臀便会快速抖动一下,甚至期盼许七安的肉根,更能够挤开她的子宫颈口,直穿子宫体内,在里面尽情喷发精液。
肉根反复冲击子宫媚肉,每一次都会深入一丝,把一环稚嫩紧箍的软肉,逐渐叩击得松动,已然有大半个龟首可以缴入颈口其中。
「唔……好过分呀……许郎的鸡巴挤到子宫里来了……」慕南栀扭捏着肥圆的肉臀,像个磨豆汁的磨盘一样,压住许七安的双腿,不住地转啊转,磨啊磨,让销魂的子宫媚肉,研磨着许七安敏感的龟首。
许七安也是美得不行,龟首抵住慕南栀的媚肉,不停地在往深处钻,两腿开始微微颤抖,屁股一颠一颠,已然有射精的冲动。
「好爽啊南栀,要不和我一起高潮吧~」
「嗯……快……快射给南栀……南栀也快丢了……」
大鸡巴回拔到子宫颈口,再度发力深深戳入进去,带动子宫周围嫩肉,不断里外翻弄。
阵阵晕眩般的快感冲击着慕南栀的体内,刺激感一浪高过一浪,美得几欲窒息,红唇张成大大的圆圈,下巴流淌着津液,嘴上喊不出半句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娇躯失控般颤栗起来。
许七安知道慕南栀即将濒临高潮,便用肉根不停地抽插蜜腔,而且放松心态,运转【道宗双修法】,等待慕南栀反哺原始阳元给他。
「南栀……我要丢了……要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面来了……」再快速几番冲刺之后,他的屁股抖动得厉害,马眼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温暖的女体之中。
频频射精的时候,只觉慕南栀的膣腔紧紧缠夹他火热的肉根,反复地收缩紧夹,好似要把输精管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弄出来。
慕南栀勾着许七安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浑身如泥鳅般扭动,浪声唤道:「啊~好烫~许郎的精液好浓厚~射得南栀的肚子里满满的~」
许七安本以为慕南栀会丢身子,当他体内精液喷完,这才恍然若失,惊呼道:「南栀!你不是答应过和我一起高潮的吗!」
慕南栀的蜜腔已将许七安的精液稀疏吸完,媚笑道:「南栀何曾答应过你~」
「你!你明明嗯了一声!」
「嗯一声是表示很舒服,不是答应你。」
「你,你使诈!」
「是你自己浪费了第二次机会,怪不得南栀。」说罢,慕南栀便要从许七安的腿上起来。
「不行,这次不算,许七安还要再来一次。」许七安紧紧抱住慕南栀的身体,不让她走。
「你给我松开,不然南栀可要生气了!」慕南栀暗道:「世间险诈多恶,先晾他几天再说,之后再给他尝些甜头,不然怎么涨记性。」
许七安气急败坏,宁死不肯松开慕南栀香软的娇躯,更是怒气汹汹道:「除非南栀再丢一次身子,不然许七安就一直这样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慕南栀怒皱柳叶细眉,在许七安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呵斥道:「叫你不听南栀的话!看你疼不疼!」
许七安咬牙忍住,倔强回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身为慕南栀的慕南栀拿许七安没辙,又不能真下手打他,只得软声细语道:「许郎松开,南栀要去洗洗,身上脏兮兮的,你闻闻,都发臭发酸了。」
「哪有,南栀身上香得很哩~」他的脖子本来就伸在慕南栀腋下,张开嘴巴,便含住了胸前渗出奶珠的乳首,舌头和上颚夹住软中带硬的乳尖儿,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微甜的奶水。
「嗯……我儿听话……待清洗过后,再和你欢好一次……」慕南栀终究犟不过许七安,而且胸口也被他吃得酥麻,膣腔里感觉到许七安的肉根正在迅速勃起,粗暴地撑开狭窄多褶的阴道,塞得肚子里胀鼓鼓的,只好松了口,答应再给他一次机会。
「当真?南栀不会又使诈吧……」许七安吐出被吸得滑亮的粉色乳尖儿,怔怔地望着慕南栀美艳的芳容。
慕南栀白了他一眼,嗔道:「南栀答应过的事,又怎会食言。」
许七安面露狐疑之色,一脸不信的样子,再次含住了慕南栀的乳头,大力地吸吮着,浓浓的奶水流入口里,尽数吞入腹中。
「嗯……许郎……乖……这回南栀不骗你……」慕南栀抚摸许七安的头发,眼眸里尽是母性的温柔。
「那许七安就这样,抱着南栀飞到温泉里去。」许七安不肯抽离肉根,生怕慕南栀反悔。
「好,都依你。」慕南栀双手环住他的头,翘起落花高跟靴,抬起修长美腿,蜜腔夹着肉根扭了半个圈,侧身扭臀压坐在他的腿上。
许七安的肉根本就胀得厉害,龟首抵在花心处,被南栀的子宫媚肉扭旋摩擦,顿时舒爽不已,横着斜插蜜腔的滋味略有不同,龟头好像膈住一团有韧性的嫩肉,软腻中略带僵硬,其实是子宫颈口的一圈软肉,只不过侧着龟头,戳在了软肉的旁边外侧。
「喔……南栀,不如就这样来吧,感觉好生舒服~」他趁机挺动腹部,重重顶了南栀肥臀数回。
适才欢好良久,但是子宫颈口旁侧的部位,却是从未被龟头所触及,一时舒服透顶,情欲再度流遍全身,慕南栀张着红檀翘唇,呼出热热的气息:「啊……许郎的鸡巴滑到侧边了……这样可不行哦……没有插对花芯的位置……」
「没关系,我就喜欢这个感觉……」
「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都戳到南栀肉腔的顶部了,不对准位置的话,南栀的腹部会有点疼……」
「哦……这样啊,那就按照南栀喜欢的样子来吧。」
言罢,许七安手臂揽住慕南栀的细腰,手掌勾到了一只肥乳,另一手抱住她两条并拢的美腿,抬起她的肥臀,略微往上移了些,然后让笔直的肉根正中插入蜜腔,龟头再度紧紧地挤入花芯媚肉里。
「啊啊~好长……好硬……」慕南栀发出甜美的声音,感受到许七安粗壮的肉根插到深处,阴道不禁微微收缩,含水美眸凝望他的唇,低首与他痴痴吻住。
彼此的舌头旋转缠绵,互相交换着唾液,搅拌出阵阵水声。
龟头紧贴稚嫩宫口,密密的花芯像是在按摩一样,慢慢地摩擦紧扣。
「啊,南栀的小穴怎么会这样舒服……好像又要把我的精液给榨出来一样。」
「许郎的鸡巴不是也在摩擦南栀的小穴么~」
许七安刚想说南栀的小穴和别的女人不同,但是怕她生气,便忍住了,只是兴奋地把肉根往子宫颈口推送。
「唔啊……许郎又要撬开南栀的花芯么……感觉太美了……」
每当冠状肉菇往狭窄的媚肉里顶,她粉嫩的菊穴都激动得张合收缩。
「啊,啊……许郎还是用力插南栀的小穴吧,不然龟头都要戳到子宫体内来了……」
「可是,我就是想把鸡巴深深地戳到南栀的子宫体内,让南栀的小穴每一寸都烙下我的痕迹~」许七安粗声粗气说道。
「你就这么喜欢折磨南栀……」
「南栀的表情这般销魂,也很是享受的吧~」
「多嘴~啊唔……那你再加把劲~就快插到南栀的深处了~」
许七安挺着肉根慢慢地挤压子宫,龟首将颈口深处一丝丝挤开,紧窄的穴口包裹着大龟头,一吸一吮,无比柔韧。
「啊啊……子宫被撬开了……好胀……停……停一下啊……」慕南栀浑身颤抖,胸前半裸的白嫩肥乳震动出肉浪,夹住龟头的内腔灼热无比,遍体如电流乱窜,太过销魂。
「怎么了?」许七安一时愣住。
慕南栀已然有一丝泄意,寇红指甲刺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儿捏住他的大腿,心有悔意,不该让许七安的鸡巴插得这么深的,喘息道:「我们换个姿势吧……这样有点累……」
「我不觉得累~」
许七安感觉到慕南栀的骚屄夹住肉根不住收缩,已然看出些端倪,连忙运转【道宗双修法】,继续把肉根往媚肉深处插弄,原本狭窄笔直的子宫颈管,硬生生被撑成容纳龟头的形状。
「啊!」慕南栀可不想就此丢了身子,只好两腿交叠而坐,肉壶更为紧密夹住他的肉根,让他难以继续插入。
许七安感觉到软腻媚肉的压迫感,满脸尽是陶醉的神情,挺动肉根又进半寸,舒爽地叹道:「喔~南栀,你的骚屄夹得好紧啊,我的鸡巴被南栀夹得麻死了~」
慕南栀被许七安的肉根插得脸色苍白,桃花美目浮现淡淡薄雾,浑圆肉臀紧张到绷起,嘴儿发出悠扬的浪声:「啊……不行了……不可以再进来了……再插就到南栀的肚子里面来了……」
肉根已经完全没入屄穴里,就算他有心也无法再入分毫。
许七安暂时缓了口气,看到南栀额鬓的发丝都被汗水卷湿,便关心说道:「南栀,你流了好多汗水。」
慕南栀悠长地喘息:「呼呼……还不都怨你……」
「那我帮南栀擦擦」说着便抽出抱她双腿的手,替她把额头前的汗水拭去。
只是他的手才松开,南栀的娇躯更没了支撑,肉臀整个挤压下来,龟头再度深入半分。
「唔……」慕南栀紧咬红唇,腿心颤抖得厉害,眼角余光瞟向许七安,嗔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许七安心怀善意,怎料被慕南栀误解,那就怨不得许七安作恶了,当下摸到她光滑圆润的大腿,重重用力往下一按,菇状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滑入到了子宫腔内。
只感觉腔内特别宽敞,灌满了浓浓的热液,像是要把他的龟头融化一般,近乎登临极乐仙境。
慕南栀感觉身体像是被肉根整个贯穿了一样,向上仰头,翻起白眼,浑身颤栗紧绷,十指刺在他的肌肤上,掐出道道指痕,碎语骂道:「啊!住手!孽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一大条鸡巴哟……整个都插到老娘的肚子里头来了!」
许七安也不恼怒,踮起脚尖,挺直腰杆,抬起屁股,龟头挑着整具肉壶,进进出出,使子宫内腔一次又一次地夹弄龟冠菱角,只为发泄人类最为原始的欲望。
慕南栀此时侧着身子,肉臀横坐许七安的胯间,翘着二郎腿,右脚上一只落花纱网高跟靴已成半脱的状态,悬吊在足尖上,随着许七安的动作,高跟靴在晃荡,云鬓秀发在摇摆,紫玉耳坠在甩动。
这副衣裙半褪半裸的姿态,既显尊容高雅,又显淫荡风流,特别的迷人。
「啊!啊啊……不要啊……自私的家伙……一直插南栀的肚子……肚子里都是你的鸡巴……会被插到不行的啦……」
许七安听到慕南栀的淫叫声,并不认为她会不舒服,反而见她扭臀来坐,渴望自己还能更加猛烈一些,不由得愈发兴奋,当下兽欲发作,扯开慕南栀本已凌乱的衣襟,嘴巴含住一只摇晃流奶的饱满肥乳,牙齿轻轻嚼着勃起的乳尖儿,猛地大口吸吮起来。
慕南栀已然将要大泄,娇喘吁吁地唤道:「好许郎哟……子宫又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是用来孕育小孩的,你再这样下去,南栀的身体迟早会被你弄坏的……」
许七安听到孕育小孩几个字,反应更加强烈了,一时肉根子肿胀得惊人,淫笑道:「但是……南栀的子宫每次被戳弄的时候,都会不住的收缩,想必南栀也很舒服的吧~」
「胡,胡说……一点都不舒服……」
「我知道南栀想要丢了,就别强忍着了,快点来吧,泄身的滋味会很舒服的~」
许七安说完话,又继续含住慕南栀嫩白的肥乳,卖力地挺动着硬邦邦的肉根。
慕南栀的身体一直紧绷着,阴道紧紧缠住肉根,每当肉根抽插之时,爱液都会不住地往外溢出,导致彼此结合的部位,都沾满了白色泡沫,显得淫糜不堪。
为了得偿所愿,许七安不单只是在肥腻的媚肉里插弄,开始把肉根从韧肉里退了出来,一直退到多褶的阴道中部,此时空气趁隙而入,而肉根整个又重新推入膣腔深处,一直戳到已被撬松的子宫颈口里,挤出阴道里的空气,发出「噗~」的响声。
「啊~」她酥滑的香肩微耸,搂住许七安脖颈的柔荑又勒紧几分。
听到慕南栀销魂的呻咛,肉根重重插在她的蜜腔之中,开始反反复复,不断大抽大送。
屄穴再度被肏弄数十记后,慕南栀泄精的欲望已然涌上心头,腰腹都快扭得酸麻,终究是无法脱离许七安的怀抱。
「嗯哼……啊!太深了……许郎的大鸡巴插得太深了……不行了……南栀要丢了……我儿和南栀一起丢吧……」
也许是早早运转功法【道宗双修法】的缘故,许七安还未曾有泄意,只回了一声:「嗯……」
慕南栀只觉身体飘飘欲仙,恍若坠入梦境,媚眼半眯半睁,视线朦胧迷离,半裸的肌肤泛漾淫糜般的红韵,小腹几度狂热紧绷,子宫之内热浪翻腾,禁不住放浪娇啼:「啊啊啊——」
她终于达到了高潮巅峰,肉臀死死挤压许七安的胯股,子宫内腔不住吞咽龟头,结合之处溢出大量淫水,娇躯一颤一颤,痉挛不休。
当慕南栀玉户大开之际,许七安趁机运转【道宗双修法】,从她的体内吸出缕缕花神原始阴远,由于龟头插入在玉宫深处,马眼处能够更好地摄取,而且他的功法大成,吸力比以往更加强盛。
慕南栀美得忘乎所以,被许七安吸了近乎盏茶的时间,这才缓过神来,慌忙运功阻止他继续摄取,不然体内的花神阴元非被他吸干不可,往后可就没有再与他欢好的借口了。
许七安骤然停止功法,已然感觉体内阳元充沛,而掌心之中的印记,已由橙转变为绿。
内心的兴奋不言而喻,他痴痴凝望着高潮过后的南栀,眼眸里尽显绵绵爱意,伸长脖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慵懒无力的慕南栀却投来责备的目光:「不许这么看南栀……我是你大姨……别弄错了辈分……」
「哦,知道了。」
「你怎么还没有泄身。」
「我还想继续肏南栀的屄穴。」
「不行,南栀是为了还你阳元才和你欢好的,不是为了肉体之欢。」
「我的鸡巴还这么硬,难道南栀忍心让我自渎吗?」
「找国师发泄去。」
「可是,我觉得还是南栀的身体肏起来舒服些~」
【不可以!」
「对了,不如南栀试试和我双修吧,国师和许七安双修之后,修为大涨,南栀为何不试试看呢」
慕南栀想来也许可以和他试试,说不定有奇迹发生,便回道:「嗯……我儿似乎说的也有道理,那……好吧,南栀只是为了和你双修,不是为了肉体之欢。」
「嗯,许七安明白的,嘿嘿~」
许七安抱住慕南栀的娇躯,再度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慕南栀又嫌弃地横了他一眼,还用手背擦掉许七安留在脸颊的口水,起身抽离了他的肉根,屄穴里流出大股淫水,顺着白腻大腿,一直流淌到木制的地板上,她瞪着许七安,皱眉道:「你看,都是你弄的,脏死了!」
「南栀莫怪,去温泉里洗一洗就好!」
许七安赤身裸体,双脚御空,抱着慕南栀朝着地面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飞去。
慕南栀来到泉水池边,缓缓将衣裳脱去,唯留下一条嫣红的柔丝肚兜裹在胸前,肚兜中间绣有一束粉红莲花,极细的红绳吊在雪白的脖颈上,背后系带有个精致的蝴蝶结,由于她的胸部过于丰满,把肚兜高高撑起,导致遮掩肚皮的布料悬空挂着,任风一吹,衣诀荡漾阵阵涟漪。
而此时许七安从身后赶来,他从后面瞧见慕南栀丰满的肉体,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泉水反射的波纹下,肉体尽显熟妇韵味。
圆润的香肩散发白皙光泽,纤纤皓臂轻盈柔美,光滑的酥背洁白无瑕,白乎乎的肥臀宛若满月,深邃的臀沟里漆黑神秘,两瓣大阴唇间垂落萋萋芳草,还滴滴哒哒流落着淫液,修长的玉腿性感迷人,赤裸的美妇与周围的小亭、泉水、花草、映辉成画。
许七安看得胯下肉根频频勃动,浑身热血沸腾,大步阔前,便要从后面抱住慕南栀香艳的肉体,肏弄她淫骚的蜜穴。
慕南栀心知许七安从身后赶来,将要被他擒住之际,抿嘴浅笑间,玉足轻轻点跃,娇躯飘然离去,踏入了泉水之中,泉水不深,只淹没她的膝盖。
许七安失手擒空,性感的慕南栀已入池中,瞧见她回眸投来媚笑,连忙也步入泉水里,心急如焚地唤道:「南栀……别走……」
「你先别过来,南栀要清洗一下身子。」她转过身来,见许七安朝他逼近,不得已连连倒退。
而许七安像失了魂一般,不顾慕南栀拒绝的言语,脚步践踏着水花,径直朝她奔去。
由于这汪温泉并不算大,也就五丈来宽,慕南栀还是没能逃离许七安的魔爪,她娇嗔道:「嗯……等一下,南栀的小穴里很脏的,先坐下来洗洗……」
许七安抱住慕南栀丰满的肉体,肉根子戳在她白嫩的大腿间乱窜,嘴巴轻咬住一只晃荡的吊链紫玉耳环,淫声说道:「我帮南栀洗~」
「谁要你洗啦,也不害臊!」慕南栀听得耳根子通红。
「许七安用鸡巴帮南栀洗~」许七安捉住慕南栀的细腰,与她一同坐入泉水里,用力把她抱到自己的胯股间。
慕南栀柔声道:「真是的,这么心急做什么……」
许七安握住一柱擎天的巨屌,淫液都已混入泉水之中,不过手中还是能够感受到肉根滑溜的触感,他把硕大的龟头凑到慕南栀流汁的穴口处,就着水中来回磨了磨,龟首缓缓陷入滑溜屄穴,推送着温热的泉水,灌插道她热烘烘的屄穴里去。
肉根挤开层层软滑的肉褶,贯穿到母体的成熟的腔穴之内,为了把肉根全部插到到阴道内,彼此密密地贴合着。
「啊!许郎又把大鸡巴插进来了!还是这么的硬!鸡巴脉动得好厉害呀!」慕南栀浪声淫叫。
「哦,好舒服~南栀的阴道好暖和……吸得紧紧的……」许七安浑身打颤。
冒着丝丝白气的水面,刚巧没过他的胸口,水中清澈见底,底部都是打磨过的石块,坐在泉水之中,在尽享淫乐肏穴的同时,也感觉到神清气爽,惬意悠然。
慕南栀被迫骑坐在许七安的股间,美腿向两侧跨张开来,柔荑搭在许七安的双肩,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当子宫媚肉的粘膜密密包裹肉根,开始主动摆动柳腰,肉臀在水中快速沉浮,裹在肚兜里的圆滚丰乳时而拍打着水面。
「南栀,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慕南栀咬着红唇,没有理会他,只一个劲地晃动肉臀,享受甜美的快感。
彼此晃动身体,不断甩出水花,性器相互摩擦,腔内的爱液与泉水混合在一起,已经达到了清洗身体的目的。
许七安满满地长大手掌,抱住南栀两瓣肥臀,指缝里挤出数道丰腴的嫩白臀肉,丰满女性的肉体,搂抱的触感太过充实,恨不得竭尽全力,把慕南栀的娇躯又揉又捏,这种弹性十足,又绵软无比的触感,瘦弱的女性根本无法比拟。
「啊唔~许郎手指太粗暴了……」慕南栀淫乱地扭动着肥臀,肩后的秀发都散开来飘在水里。
他掀开慕南栀的肚兜,便见数缕白色奶汁甩出,溅到了他的脸上,迫不及待地把头埋到慕南栀的胸口,嘴巴含住乱晃的丰乳,再度吸吮着的奶水,口齿不清的说道:「滋滋……唔……没办法,南栀的屁股这么大,滋滋……不捏的话……吧唧……我心里痒得慌。」
「嗯……那也不可以用这么大力捏南栀的屁股呀……啊……又咬南栀的乳头……还有鸡巴也碰到了南栀的子宫……一同刺激南栀的身体……真是不像话……啊……」
许七安使劲揉搓慕南栀的肥臀,把绵软的臀肉往中间起,感觉抽插在她膣腔里的肉根更加的密实了,不禁叹道:「南栀丰满的屁股肉,间接的挤得鸡巴可真舒服~」
享受到许七安的肉根在阴道里起起伏伏,不断的冲击她的子宫媚肉,丰乳和肥臀也被他同时玩弄,顿时她的呼吸变得粗暴,眼角浮现泪珠,嘴边挂着唾液,满脸销魂荡魄,渐渐地理性也消失了。
许七安疯狂地往上顶这个淫荡好色的慕南栀,巨根顶得她婉转娇啼,浪语成篇。
「啊……嗯……好许郎……啊……太会插南栀骚屄了……插得好舒服……插死南栀了……啊……一直插在南栀最为敏感的地方……许郎的鸡巴……简直就像是为了南栀而存在的呀……不……不对……这根大鸡巴本就是南栀的东西……实在好美……啊……被你肏弄着孕育你的地方……」
虽然浪语断断续续,但许七安可是听得真切,看来慕南栀的内心是个极度渴望性欲的淫妇,只不过平日里装得一脸严肃高傲的样子。
她抱紧许七安钻在肚兜里的脑袋,双腿勾住他的腰肢,娇躯扭曲的样子显得非常淫荡,叫春的声音越来越大。
许七安吐出勃起的乳尖儿,从肚兜里探出头来,一手探入慕南栀的背后,扯下蝴蝶绑带,再将肚兜从她的脖颈上取下,露出两团柚子状的涨奶肥乳,自顾欣赏着慕南栀骑坐在身上晃动的模样。
慕南栀见许七安一时不动,便也停下动作,娇喘吁吁道:「呼呼……许郎怎么了……快动呀……南栀就快要丢精给你了……」
趁此慕南栀淫性大发之际,他厚着脸皮说道:「南栀,不如你喂我吃奶吧~」
「你不是正在吃么……」
「想要南栀抓住自己的奶子喂给我吃~」
「真是的,吃吧,大色坯!」
慕南栀抓住自己一只涨奶右乳,勾着许七安的脖子,便要来喂他。
怎料许七安却向后缩着脖子,坏笑道:「南栀挤奶水给我就好,我会张嘴接住的。」
「你!爱吃不吃!」慕南栀顿觉有些羞耻,便拒绝了许七安的要求,可是经不住许七安又挺动屁股,温柔地肏弄着她的骚屄,心神荡漾间,手儿一紧,挤出一缕白色奶浆,准确无误地朝着许七安大张的嘴巴射去。
许七安伸长舌头,接住奶水,不过仍有少许飙射到了他的脸上,贪婪吞咽奶水的同时,还不忘抽插慕南栀的蜜穴。
慕南栀被插得娇躯乱晃,只是奶水有点射不准许七安的口腔,只得两只奶子同时捏住,一起朝着许七安的脸庞胡乱喷射。
猛插数十记后,许七安被奶水糊了一脸,嘴巴、眼睛、鼻子、甚至连耳朵都遭受到慕南栀奶水的侵染,整个脸庞白浊一片,面目全非,虽然没吃到多少,但是看到慕南栀如此淫骚的模样,内心已经十分地满足,已然有射精的欲望,肉根开始跳动得厉害。
慕南栀也已濒临绝境,如此渴求道:「要射精的话……就把鸡巴贴住南栀的子宫口射出来……」
许七安再次含住了慕南栀的肥乳,抱紧了她丰满的娇躯,肉根在蜜腔里越插越快,终于在最后一下,死死抵住她深处的子宫,龟头磨滑着密密颗粒状的媚肉,射出大量浓浓阳精。
「啊啊……鸡巴摩擦着花芯……啊……好棒……好旺盛的精液……射得子宫满满的……啊,烫,好烫,不不行了,已经忍不住了,啊,要,要去了……啊……许郎,吻我……南栀要丢给你了……我们一起双修……」
许七安吐出含得紫红的乳头,吻住慕南栀朱润红唇,只听她琼鼻里细细闷哼:「呜呜呜呜……」
感觉慕南栀的阴道勒得好紧,像是在绞缠肉根一样,软腻的宫口里也喷出了热热的淫液,浇灌着颤抖的肉根。
男女两人彼此阴阳融合,同时运转双修之法,保持着静坐交媾的姿势,互相摄取彼此体内的阴阳元,良久过后,仍是不肯分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丝丝余韵。
许七安再一次开发了慕南栀的肉穴,甚是洋洋得意,暗想今后看能不能再找机会,与慕南栀再度风雨一番。
慕南栀暗道:「这世间怕不是只有许七安才能满足我,感觉已经有点迷恋他的鸡巴了,以后只有一次和他再度欢好的机会,可怎么办哟……」
转念又一想:「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真是个罪孽深重的龌龊女人。」
……
云鹿书院。
赵守斋戒两日,于今日沐浴,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袍子,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上儒冠。
花白的胡子也用剃刀精心休整了一番。
顿时,整个人焕然一新,与之前洒脱不羁的狂儒形象,天差地别。
赵守从尘封已久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竹篾书箱,他用汗巾仔细擦干净书箱上的灰尘,背在身后,离开了云鹿书院。
就像当年背着它负笈游学,千里迢迢来京城云鹿书院求学。
历经千帆,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
前往京城的官道上,传来朗朗的念书声:
“……少小须勤学,文章可立身,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莫道儒冠误,读书不负人……”
……
慕南栀一觉醒来,天色已黑,屋子没有点蜡,漆黑一片。
天黑了?睡了这么久?她脑子迷迷糊糊,吃力的坐起身,以手扶额,过了十几秒,昏沉的思绪渐渐清晰,想起了白天一念花开的施法。
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慕南栀感觉除了脑子昏沉,身体状态极好,丹田温暖,像是怀抱火炉。
她刚要掀被子起身,忽然察觉不对劲,后背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不着片缕,衣裙被扒了个干净。
接着,想起了和许七安回房后的事。
捏脚丫子,捏着捏着,就捏到腿儿,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和他双修了。
“臭不要脸的。”慕南栀抽出垫在后腰的枕头,气恼的砸在地上:
“这枕头还能睡吗!”
她掀被子下床,双手在床边的地面抹黑半天,终于摸到裙子,麻溜的套在身上,这是才感觉大腿根部湿漉漉的。
花神是个爱干净的人,也是个懒女人,一想到还要自己去挑水洗澡,怒气值就“噌蹭”往上涨。
套好裙子后,她摸索到桌边,点燃蜡烛,驱散黑暗。
房间里静悄悄的,白姬不在,那把破刀也不在,浮屠宝塔也没有,这让慕南栀猜到狗男人可能还在司天监。
她把房间里的蜡烛逐一点亮,绕至屏风后,借着明亮的烛光看去,浴桶里蓄了满满的水,干净清澈,绝对不是上次被他们弄脏了的水。
慕南栀嘴角微微挑起,又迅速板起脸,哼道:
“臭男人,还是有点良心的……”
……
司天监地底。
许七安盘坐在钟璃面前,狐疑道:
“你确定只要敲的次数足够,我就能得到监正的底牌?”
钟璃在他面前鸭子坐,以确保自己比许七安高一点,弱弱道:
“乱命锤和气数、命格有关,老师的炼器手札里也说了气运加身者,捶之可开窍。所以肯定是给你用的。”
“但我除了当一回青楼妓子、武大郎和读书人,什么都没变化啊。”许七安皱眉道。
钟璃细声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师的目的,他留下乱命锤的目的是什么呢?给你开窍么,但你是二品,根本无需开窍。”
说完,她歪了歪头,一副考校你的模样。
啪嗒~许七安屈指弹在她脑门,笑骂道:
“你在考我的推理吗。”
他旋即收敛笑容,斟酌片刻,分析道:
“监正虽然栽了个跟头,但以他的智慧,肯定会一些以防万一的底牌,普通人都知道未雨绸缪,何况是他。
“那么,如果大奉没有了他,最致命的短板就是顶尖超凡战力的缺失,顺着这个方向思考,不难得出监正必有办法弥补双方战力的悬殊。
“乱命锤,与气数有关,开窍……”
思路越理越清晰,许七安脑海里突然灵光闪现,宛如一道惊雷劈入大脑。
他眼光炽烈的看着钟璃手中的小木锤,兴奋的身躯开始颤抖。
他知道乱命锤的真正用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