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晋升二品(三)慕南栀(2/2)
“嗯~”慕南栀闭着眼睛,脸上弥漫了一层浓浓的潮红,脸上布满了汗珠,神情疲惫慵懒满足,微张的红唇不断的吐出迷人的气息,当鸡巴抽出,慕南栀的眉头微微一蹙,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她现在浑身无力,身体被撞的好像都要散架,下体更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只想好好休息,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再动。
看着慕南栀软的像一滩烂泥的身体,许七安嘿嘿一笑,抓一把她满是手指印的大奶子,“南栀,换个动作,你趴着,这次我要从后面干你的大屁股。”
慕南栀无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兴致勃勃满脸兴奋的许七安,无力的道:“我不行了,没有力气了,你自己来吧。”
她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在劫难逃,干脆让许七安自己动手。
“没问题。”
许七安把慕南栀翻了一个身先让她趴着,翻过来之后,丰满的大屁股上全是泛着白沫的汁水和精浆,接着让她跪着,翘着了肥美的大屁股,这样的姿势,慕南栀的两瓣臀瓣直接成了满月,圆润滚烫,又大又肥又翘。
股间则是两瓣大阴唇贴在一起的白虎阴阜。
慕南栀上半身趴在床上,脑袋歪在一边,也不在意湿哒哒的床上都是自己的分泌物。
“啪~”
“啊~痛~”
看到这诱人的雪白屁股,许七安忍不住一巴掌就拍了上去,顿时,雪白的臀瓣上就留下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一层层诱人的臀浪起伏着。
许七安兴奋双手把玩着这圆润的肥美屁股,双手不断的抓着摸着,直到慕南栀屁股扭动起来之后握着鸡巴,对准那两瓣肥嘟嘟阴唇中间的凹陷处。
往前一定,硕大的龟头顺着粘稠的汁水就滑进了市长人妻的蜜穴当中。
“啊哈~”慕南栀一声浪叫,满足的叹息一声。
“南栀,从后面干你,小穴更紧了。”
许七安倒吸一口凉气,十指张开抓着她的臀瓣,感受的后入慕南栀蜜穴的舒爽。
慕南栀哼哼唧唧,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屁股高高的翘着,这样的姿势,就像是一只母狗一般。
看着鸡巴缓缓推进慕南栀雪白的股间,许七安心里没由来的升起了一股豪气,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花神人妻趴在床上翘着屁股,抓着床单伸直脚掌,像是一直母狗一般任由自己插入她的蜜穴,这样的成就感让许七安头皮都是麻的。
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后入的姿势,因为后入可以满足男人最大的征服欲,撞击着女人的肥臀,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可以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一手抓着系在慕南栀腰间的蕾丝腰带,像是抓着马儿的缰绳,一手抚摸着慕南栀圆滚滚的大屁股,许七安动了起来。
“啪啪啪”的响声立刻就响彻在整个房间内,随后响起的,还有慕南栀充满磁性的诱人叫床声。
许七安不不止疲倦的撞击着慕南栀肥美的雪白屁股,粗大深色的鸡巴在粉嫩的蜜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就刮出一大片浓稠的液体,随后被小腹撞在屁股上,水花四溅。
肥美的屁股在许七安的撞击下,不断的激起一层层诱人的臀浪,臀浪从臀尖儿泛起涌向腰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犹如海浪起伏没有终点。
“嗯嗯~嗯啊啊~嗯嗯~嗯嗯~”慕南栀的身体被撞击的不断往前蹭着,脑海很快就顶到了床尾的挡板上。
此时慕南栀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人在身后的撞击,把她的身体撞的不断往前,这样翘着屁股,把自己的下体充分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犹如一只母狗承欢的姿势,慕南栀内心是非常羞耻的。
可是在这样的姿势下,鸡巴插入的时候顶住肠道的位置滑下顶在花心上,带来的快感却又是无比刺激的,羞耻和刺激同时涌上心头,慕南栀暂时都忘却了下体火辣辣的痛感,微微扭动着屁股配合着许七安的抽插。
“156下……187下……220下……”许七安满头大汗的操着慕南栀的大屁股,心里默默的数着自己操干的次数,他决定了,每干到一千下的时候就射精,然后再换一个动作,否则就一直操下去。
今晚他要把慕南栀的身体完全品尝够。
墙上的时钟滴滴哒哒的转着,慕南栀被持续不断的快感还有男人不知疲倦的操干下,神志处于崩溃的边缘,时不时的清醒一下,时不时的失去意识,肥美的大屁股早就被撞击的通红,两只丰满坚挺的大奶子也全是手指印。
上半身一片赤裸,那被撕成碎片的蕾丝内衣早就掉在了地上,腰间的腰带扭成一圈,和袜口上连接的丝带也都全部断裂,白色的丝袜更是拉着丝破了一个个的洞,露出白皙的腿肉。
慕南栀的嗓子早就喊的哑了,连话都说出不出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现在高潮连水都喷不出来了。
任由男人不时的把她摆成各个姿势。
许七安一身是汗,站在地上,扛着慕南栀的一条大腿,她的另一条腿被他夹在腿间,屁股机械式的往前耸动着,两人的下体黏糊糊的一片,全是精浆和汁水,仿佛从精液浴池里捞出来的一般。
“891……999……”又是一千次的抽插,许七安奋力把鸡巴捅入慕南栀的子宫,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射完之后,许七安舒服的打了一个精颤,喘着粗气,“南栀,射了五次了~”
慕南栀软绵绵的躺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哼哼唧唧不愿意说话,只是低声急促的呼吸着。
抽出射精过后依然还是坚挺的鸡巴,许七安意犹未尽把慕南栀换了个姿势,让她双腿并拢趴在床上。
这次他还是后入,不过这样的姿势可以蜜穴变得更紧,抽插的时候自己的胯部可以和慕南栀的大腿摩擦,更有爽感。
等许七安握着湿漉漉的鸡巴准备插入,慕南栀猛地惊醒了过来,双手绕后捂住自己的蜜穴,扭头嘶哑求饶道:“坏人,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看着满脸惊慌的慕南栀,许七安的欲望稍稍消退了一些,不甘心的道:“可是我还没够啊。”
慕南栀摇着头,“下次吧坏人,我真的不行了,我下面现在好痛,身上也没有力气,下次我给你好不好。”
慕南栀没修炼过,哪里经得起新晋二品武夫许七安这般暴力的操干,而且这还是第一次,此时已经到了凌晨三点,两个人足足玩了好几个小时了。
……
灵宝观,身披羽衣,头戴莲花冠的洛玉衡,挽着浮尘,从静室走到小院。
她凝视着观星楼,精致的眉头紧皱。许久后,突然冷哼一声,拂袖返回静室。
“早知道当时就不该心软,卖窑子里去……”
嘀咕声从夜色里传来。
……
“殿下,外头有话传进来,说司天监有异象。”
怀庆被身边的大宫女轻轻摇醒。
听说司天监有异象,她立刻坐起身,睡容尽消,道:
“拿件袍子过来。”
语气有着刚睡醒的慵懒。
大宫女取来厚厚的广袖长袍,怀庆手腕一抖,锦袍哗啦声里,披在肩上。
她走出寝房,身子宛如鸿毛,翩然跃起,立在屋脊上,朝司天监方向眺望。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司天监茕茕孑立,露出三分之一的楼身。
此刻,一道道星辉从夜幕中垂挂而下,照在观星楼。
这……怀庆皱眉沉思,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当即跃下屋脊,返回寝房,屏退宫女,从枕头底下摸出地书碎片,传书道:
【一:许宁宴,司天监的异象是不是和你有关?】
大奉风雨飘摇之际,司天监发生这等异象,她无法假装没看到,更无法镇定的不去想,不去问。
她没等来许七安的回应,倒是李妙真先传书回复:
【二:司天监发生什么了?许宁宴出了什么事?】
然后是状元郎楚元缜:
【四:想来不会是坏事吧,不过这几天,许宁宴神神秘秘的,暗地里谋划着什么,也不传书告诉我们。】
接着恒远大师跳出来解释:
【六:许大人与大奉国运相连,永兴帝又意在求和,于他来说,可谓内忧外患,如何还有心情与我们传书闲聊?】
这时,天地会成员看见八号深夜里传书,积极参与话题:
【八:看来是晋升二品了。】
【二:踏入二品合道?】
李妙真心说你在开什么玩笑,二品合道是说踏入就踏入的?
放眼九州大陆,有几位二品?
【七:哈哈哈,八号挺有意思的,我喜欢你的天真。不过,你可能不知道,许七安身中封魔钉,难以拔除。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晋升的。】
【四:司天监的异象,或许是来自监正的后手吧,或许是其他事。但圣子说的对,许宁宴体内还有一根封魔钉,怎么都不可能是他。八号,你应该不知道什么是封魔钉,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吧。
【封魔钉是佛陀炼制的法器,曾经封印过修罗王,嗯,就是圣子与你说过的,那个阿苏罗的父亲。】
【二:话说回来,阿苏罗还是许七安的手下败将呢。】
……
白姬从昏睡中醒来,头晕目眩,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它抬起两只爪子,揉了揉黑纽扣般的双眼,左顾右盼,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是在浮屠宝塔里。
南边和西边各有两尊金身法相,东边茶案边,盘坐一个白须的老和尚。
“我的姨呢?”
白姬脚步踉跄的走向塔灵老和尚。
塔灵老和尚端详着它,温和道:
“你看起来状态不好。”
白姬步伐摇摇晃晃,就像宿醉后的人类,它用稚嫩的女童声,纳闷地说道:
“我昨晚梦见在海上漂泊,船晃啊晃,晃啊晃,我想醒又醒不来,迷迷糊糊的,还听见姨的哭叫声,她好像被人打了。”
它还梦见姨被打了,啪啪啪的响,心里就很气,想帮姨报仇,但怎么都无法醒来。
塔灵老和尚安静的听完,然后解释道:
“你是被送进来的,许施主和慕施主没有进来。”
说着,他朝药师法相招了招手,法相掌心拖着的玉瓶溢散出细碎的光屑,飘入白姬体内。
狐狸崽子舒服的在地上打了个滚,露出柔软的小肚皮,然后咕噜爬起来,喜滋滋道:
“真舒服,真舒服,头不晕啦。
“谢谢大师。”
塔灵老和尚笑着颔首,双手合十,垂首不语。
小狐狸跳上老和尚身侧的蒲团,蜷缩着,等待慕南栀的召唤,等着等着,它又睡着了。
……
次日,卯时。
黎明前的天色最是暗沉,午门处,火把熊熊。
文武百官安静集结在午门外,等待着鼓声敲响,等待着朝会来临。
同一时刻,姬远穿着整齐,走出房门。
许元霜和许元槐已经等候在厅内,此外,还有四位谈判团里,辈分和学问极高的老者。
他们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憋着一股气儿,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在金銮殿内力压主公和大奉皇帝,扬云州威风。
简单的用过早膳后,姬远带着六人出门,行至院中,他看见一个身穿银锣差服,气质跳脱,五官还算俊朗的年轻人,冷冰冰的盯着自己。
“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姬远笑眯眯问道。
“宋廷风!”
那银锣的语气和他的表情一样冷冰冰。
“名字不错。”姬远不咸不淡的点评一句,面带笑容的走到他面前,问道:
“不知在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宋大人?
“从昨日起,宋大人看本公子的目光,就极为不善。”
宋廷风皮笑肉不笑:
“何须给仇寇好脸色。”
“好一个仇寇。”
姬远啧啧连声:
“记住了,回头在金銮殿上见到你们大奉的皇帝,本公子就说,打更人银锣宋廷风,视我为仇寇,欲行刺本公子。
“宋大人觉得,你们的皇帝会如何处置你?”
宋廷风脸色一变。
姬远冷笑一声:
“视我为仇寇,区区一个银锣,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