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兽金炭(婶婶)(1/2)
京城。
昨夜下了场大雪,今早起来,院子里银装素裹,薄薄的积雪覆盖了花圃、青石板铺设的地面。
婶婶的清晨,是被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吵醒的。
她下意识的去推身边的丈夫,发现他已经起床当值去了。
婶婶蹙着精致的眉,在温暖的被窝里坐起身,舒展腰肢,屋内炭火熊熊,睡在卧屋的丫鬟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添一些兽金炭。
这种炭烧起来没有一点烟味,反而有松枝的清气。
今年冬天格外的冷,长公主体恤翰林院庶吉士许新年,特命人送来三十斤宫中御用的兽金炭……临安公主也体恤庶吉士许新年兢兢业业,劳苦功高,特命人送来三十斤兽金炭。
于是婶婶就用上了这只有天潢贵胄才能享受的好东西。
婶婶就很高兴,吃饭时重点表扬许二郎,十年寒窗厚积薄发,非但得首辅赏识,还得两位公主如此重视。
许二叔就笑婶婶还是太年轻,公主赏赐御用的东西讲究一个名正言顺,许家只有一个二郎上得台面。
二郎只是两位公主照拂许家的一个工具。
当然,这些话许二叔是不会告诉婶婶的。
“吵吵嚷嚷……”
美妇人穿着单薄的里衣,青丝凌乱,搭配着迷迷糊糊的表情,竟有几分少女的娇憨。
话是这么说,可婶婶的脑海里突然想起许七安,脑海一直回放着许七安健硕的身体,黑丝美少妇雪白丰腴的玉体,以及两人疯狂性交时的愉悦和疯狂场景!尤其是那黑丝美少妇一脸的满足和眉宇间的春意盎然,更是死死的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想着这些!」婶婶一手揉着自己滚烫的脸颊,一手抚摸着渐渐隆起的小腹,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似乎连身体都有些发热了。
「肯定是我太累了,对!太累了!算了,先去洗个澡吧!」
作为一个许府的主母,婶婶是有自己单独的浴室,可就是从床上到浴室那短短的十余步的距离,她却直接走了整整几分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其实是因为婶婶的两条修长美腿此时已经极度的绵软,仿佛是灌了铅般。
费力的脱掉了早就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和沉重的大褂,婶婶有些四肢绵软的进入了单间的浴室,她脱去了朴素的白色胸罩,胸前那对硕大滑腻,早就被香汗浸湿的油光一片的乳球,顿时直接蹦跃而出。那顶端的两抹殷红的樱桃,不知为何,早就充血勃起,硬得和冬枣一样。
虽说已经年近四十,可是婶婶的那对巨乳却依然坚挺如初,完全没有下垂的痕迹,岁月仿佛无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婶婶看着自己粉白的藕臂,硕大的巨乳,平坦小腹以及那丰腴的阴阜,不由得微微一笑。她缓缓弯腰,脱去了包裹着下体神秘三角地带的朴素的白色老式内裤。
随着那条白色内裤的脱离,婶婶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只见在美艳熟妇的脐下三寸处,居然没有一根阴毛,那里的阴阜肥嘟嘟的光洁一片,如同刚出锅的大肉包。随着婶婶的呼吸,那肥美的阴阜居然在微微的晃动着,在半空中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而顺着那肥嘟嘟的阴阜而下,则是一条粉嫩如处子般的雪屄,从上而下看去,简直如同一条整齐的拉链。婶婶的两片大阴唇极为丰腴,如同两片美味的粉色蚌肉,将里面的阴户口给严密的保护其后,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和黑色素的沉淀。而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则是婶婶的精致可爱的小阴唇。
这个美艳的熟妇是个天生的白虎馒头穴!
婶婶打开花洒,片刻之后,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里喷洒而出。随着温热的清水喷射而下,浸湿了她的肌肤,婶婶只觉得自己身体的疲惫和绵软正在逐渐消去。她任由清水浸湿了自己的长发,然后双手抚摸着如同黑色丝绸般发丝。婶婶双手轻轻揉捏着自己娇嫩红润的脸颊,感受着热水冲散肌肤和骨肉间的酸麻和疲惫。
清水顺着婶婶精致的锁骨,流向了她硕大且坚挺的巨乳间,她睁开双眼,捧起了自己胸前的那对硕大的乳球,轻轻的摩挲了起来。很快与沐浴露便在她的肌肤和手掌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而产生了大量的泡沫。婶婶洗着洗着,忽然愣在了原地,然后看着小腹下方那丰腴到极点的白虎馒头穴,她面色一红,紧接着伸出了一只粉白的玉手,缓缓的摸向了她的下体。
掠过柔软丰腴的阴阜,分开肥厚的两片大阴唇,然后分出两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那隐藏极深的粉色珍珠。
「啊……」婶婶年轻时对于性爱并不算热衷,正巧她的丈夫许二叔也不大喜欢床榻之事,两人虽说生了三个孩子,也不过是为了应付长辈的要求。可是随着岁月流逝,婶婶也逐渐进入了虎狼之年,虽说精神上依然对床事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是身体却往往本能的诚实反馈它的需要。
婶婶是个有些传统的女人,她认为女人不应该主动向丈夫求欢,那样是淫荡的表现。而许二叔在年到中年之后,一来事业繁重,二来也确实是身体机能下降,在床事方面实在有心无力,所以每次向婶婶交公粮时,都是草草了事。婶婶虽说没有出轨外出寻欢,可是身体的饥渴却越发的强烈,而她也只能靠自己的手指来暂时解决问题。只是正所谓「举杯消愁愁更愁」,自慰对于一个虎狼之年的美艳熟妇来说,也只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罢了。
原本婶婶还没有想到自慰这件事,可是自从和许七安偷偷进行乱伦的疯狂性爱后,她压制很久的性欲却被疯狂的挑逗了起来。婶婶需要解决一下自己积攒已久的性欲了……
婶婶一只手缓缓揉捏抚摸着阴唇间隐藏的粉色珍珠,而另一只手则是分出两根手指,分开了她肥厚的阴唇,然后轻轻的插入了自己的肉屄之中。和许七安的鸡巴不同,自己的手指不会有那么明显的刺激感,而婶婶便打算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来慢慢让自己达到高潮。
两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缓缓在那湿滑紧窄的肉屄之间缓缓的抽插着,虽说自己的手指不如男人的鸡巴那么刺激,可下体的屄肉还是会本能的蠕动挤压。那敏感的屄肉触碰到自己的玉指,也会带来别样的刺激。当然仅凭这种刺激,还不足以让她直接高潮。
婶婶并没有试过太多次自慰,所以她只能暂时尝试性的继续在自己的肉屄深处去抽插,她的手指长度自然比不得男人的鸡巴。
婶婶开始摸索起自己的肉屄里的那处凸起。果然没过几秒之后,婶婶便在自己的阴户口往里不远处的位置,摸到了一处略微凸起的肉点。婶婶只是稍微摸了摸那处,便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涌出,顺着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的大脑之中,刺激得她娇躯一颤,一股淫水居然都被刺激得从阴户口喷溅而出。
「哦……居然这么舒服……」婶婶也没有想到,自慰的感觉如此刺激!刺激得她在那一瞬间,都有些沉迷于其中了!
「哦……」婶婶一边用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G点不断的摩挲着,一边用手指揉捏着自己的阴蒂。一阵阵轻微的电流从她的下体涌出,然后顺着脊椎和神经,疯狂的刺激着美艳人妻的大脑。而这个时候,婶婶忽然想到的居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这段时间不在的,赤身裸体的亲生侄子许七安!话说自己的丈夫射给自己的精液还没有侄子射的多,怎么就是没有怀上个一儿半女的呢……
婶婶的面色倏然红润起来,那种精神上的背德乱伦感就足以让她对自己进行斥责了。
可婶婶虽说话是如此,而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停止,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逐渐湿滑的肉屄里不断扣弄抽插。她饥渴难耐的身体已经无法让她自己停下自慰的举动了。
「嗯嗯……嗯嗯……」婶婶逐渐发出了一声声强行压制的娇喘,而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在不断升温。那下体里的屄肉也在不断挤压和缩紧,大量的淫水也在被分泌而出。
终于在抽插了十余分钟之后,婶婶忽然猛地娇躯一颤,两眼有些迷离,脸颊红润如血,嘴角居然有一丝丝的涎水溢出。而那白皙丰腴的身体表面,更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原本就极为绵软,如今高潮之后,婶婶终于瘫软在地,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在自己的玉体流淌,而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也从她的阴户口溢出。
婶婶将那黏糊着一股股透明蛋清状液体的玉指,随意的放到了自己胸前的巨乳上面,涂抹得到处都是。
婶婶看着胸前的淫液,顿时发出了淡淡的笑声。起身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
哐当……婶婶推开门,寒风迎面而来,她打了个哆嗦,仅存的睡意顿时没了。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她连冷都忘了。
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丫头,正满地打滚,在雪上压出一道道痕迹。
丽娜说:“这就是雪,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雪。”
许铃音说:“这是我这辈子第很多次看到雪。”
两人浑身沾满雪沫,就像两个雪人。
“许铃音!”
婶婶尖叫道。
严寒天气,敢这么玩的,不是傻子,就是不要命了。
小豆丁吓了一跳,昂起小脑袋,往婶婶这边看了一眼,大声道:
“不好,娘发现我们了,我们赶紧走吧。”
丽娜连忙说:“好的。”
然后两个人滚远了。
……
许玲月睡到自然醒,早就听见外头蠢妹妹和她的蠢师父闹腾,没搭理而已。
今儿要去王府做客,应付一下王府的女眷,因此得好好打扮一番。
“大小姐,今儿去王家,穿什么衣衫合适?”丫鬟歪着头,做思考状。
“穿的素雅些,王家阔气惯了,咱们打扮的花枝招展,说不准人家心里嘲笑我们小门小户就是爱显摆。”
许玲月对镜梳妆,铜镜里,少女瓜子脸,大眼睛,五官很有立体感,又精致又清丽。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袄子,蓬松的罗裙,外罩织锦镶毛斗篷,玉足穿的是一双绣金线云纹的羊皮小靴。
既不显得花枝招展,又穿出大家闺秀的气质。
“把东西给我带上。”
“好的。”丫鬟脆生生应道。
她旋即带着丫鬟离开房间,在内厅吃了早膳,此时的许铃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并洗了个热水澡。
小豆丁还是一如既往的童髻,像是两个肉包子,但穿上了漂亮的小裙子,颇有几分淑女模样。
只是和清丽脱俗的姐姐站在一起,也就勉强称一句可爱而已。
婶婶看了眼摆在厅内的水漏,催促道:
“该出发了,二郎啊,你记得多照拂一下妹妹们。玲月,你别总是这副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你现在代表的不是你自己,是许家。
“铃音,到了王家别贪吃,别胡闹,听明白没。”
今天休沐,许二郎要去王家找王首辅议事,与妹妹们一道过去。
兄妹仨放下碗筷,用盐水漱口后,离开许府,登上马车。
车夫在布满坚冰的湿漉街面,小心翼翼的缓缓行。
从许家到王家,需要两刻钟,因为道路湿滑难行,用了半个时辰才到。
许二郎跃下马车,转身搀着许玲月下车,而许铃音已经从另一头蹦了下来。
兄妹仨在管事的带领下,直入王府深处。
……
卧室里,王首辅站在屏风边,由王夫人领着丫鬟替自己更衣。
“我记得思慕说过,那许家小姐是个不好惹的,老大媳妇势利,老二媳妇小心眼,待会见了人,你在旁看着些,莫要让闹不愉快。”
王首辅说道。
“她俩眼窝子没那么浅,会把握分寸的。”王夫人笑道。
她有些惊讶老爷竟对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上心。
“老爷,许大人到了。”一名仆人站在房门外,朗声汇报。
“请他去书房吧。”
王首辅看了一眼铜镜前的自己,抚了抚胸前的衣褶子,看向王夫人,道:“礼物备齐了吗。”
王夫人笑着点头。
……
内厅里,王思慕捧着茶盏,品尝着芳香的茶水,听着两位嫂嫂喋喋不休的唠叨。
大嫂嫂叫李香涵,父亲是户部郎中,官不大,却和银子挂钩,因此有些势利。
二嫂嫂叫赵语蓉,父亲的官位更小,只是大理寺的主簿。
按理说,这样的家世是高攀不起王家的,即使二哥是个做生意的,地位不显。
说起来此中还有两段渊源,王贞文宦海沉浮,未发迹前,曾有过几次低谷,其中一次遭政敌陷害,获罪入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