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国师的建议(2/2)
洛玉衡眉眼稍转柔和,轻声道:“若想让我出手,倒也不难,你得拿出切实证据。而不是一个猜测,一个似是而非的线索。”
说完,房间内陷入沉默。
洛玉衡坐了片刻,见他迟迟不说话,精致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有事吗。”
咦,国师好像不太想走,但又没有理由多留……许七安敏锐的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气氛。
换成以前,他就算察觉出这股异常,多半也不会放在心上。但现在不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进了洛玉衡的鱼塘。
这个风华绝代,成熟妩媚,清冷如画的超级大美人,有很认真的考虑和他双修……
那么在洛玉衡这边,其实是渴望与他多一些接触、交流,以便更好的考察他。
但她身为国师,堂堂人宗道首,又拉不下脸对一个年轻的小男人展露出超过界限的热情。
因此有些进退两难的尴尬。
这时候,就需要男人主动一点了,也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嗯,试一试也无妨……想到这里,许七安措辞片刻,道:
“地脉无法深入,我的线索又断了,不知国师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说话间,他露出一脸期待,一脸崇拜的姿态。
这既是在给两个人找话题,共同“工作”,也是在加重洛玉衡的参与感,潜移默化的让查案变成两个人的事,而不是他许七安单独在做。
不知是不是错觉,洛玉衡的眉眼微松,带着浅浅笑意的接过话题:“你不是说平远伯府地底有土遁术传送阵么。”
许七安点头,很专注的看着她。
他这副崇拜专注的目光,似乎让洛玉衡颇为愉悦,嘴角笑意略有加深,语气平静:“能修成土遁术的人本就很少。以龙脉为根基,修建传送阵法的,则少之又少。”
“其中既涉及风水,又涉及阵法,除高品术士之外,唯有执掌法宝地书的地宗才能做到。这,不就是一个线索么。”
洛玉衡看着许七安,忽然想到上次自己道观偷偷验货是场景,一想许七安在硕大的鸡巴。自己的小穴不禁又有些湿润了。加上现在两人独处有些暧昧的环境,洛玉衡不知怎么突然开口道:“你在地脉中可能受到魔气的污染,我来帮你检查一下吧。”
许七安一愣,国师要帮自己检查身体?!直接开口道:“检查身体?现在?在这?”
洛玉衡被他看得心砰砰得乱跳,低下头去不再与他对视,说道:“当然是马上开始了,不然你还想什么时候才开始呀?”
“那好吧!”许七安答应了一声,快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让自己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和近乎完美的身材暴露在洛玉衡的眼前,使得她的心不争气得跳动起来。
就在许七安准备把身上最后一条短裤也脱掉的时候,洛玉衡急忙阻止了他,说道:“这个暂时不用脱了,一会看看具体情况再说,你先躺下来吧。”
“哦。”许七安像个听话得孩子似的乖乖得躺了下去,不过短裤上那个高高耸起的大帐蓬却出卖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洛玉衡出天宗,帮人虽然在她的刻意回避下,有生以来从未看到过其他男人的身体,也只见过许七安的,但是毕竟理论知识还是不少的,本以为面对许七安的身体时,自己能做到像平常心一样,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正如女人的身体天生对男人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一样,男人,特别是一个许七安这样有着完美身材的男人的身体,同样可以让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心跳加速,此时的洛玉衡也是如此,看着许七安那钢铁般健壮的身体,她的心忍不住一阵颤抖,再加上她对许七安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那种情愫,让她有些控制不住得伸出自己春葱般的玉指,轻轻得抚过许七安那强健的胸膛。
如触电般的感觉让二人的心都跟着一跳,有些为自己的情不自禁而羞涩的洛玉衡轻轻得低下头去,眼神却正好对上了短裤上的那个大帐蓬,知道下面是什么,并且还用自己身上某个敏感的地方碰触过它的洛玉衡心中不由更是慌乱,也顾不上却怪许七安,急忙把头转向一旁。
许七安问道:“怎么了?国师?”
洛玉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把头转到一边,说道:“没什么,只是魔气可能入侵到你下体那边去了,可能……需要脱掉你的短裤…”
许七安一脸震惊的看着国师,暗想你国师果然馋我身子。洛玉衡脸的红得像苹果一样,声若蚊蝇的回答道:“只是为了…检查而已,你不要多想。”
便把许七安最后的短裤脱了下来。
许七安的鸡巴离开短裤展示在了洛玉衡面前,看起来就像人体上长出了一根硕大无比的粗长肉菇,看到大鸡巴的瞬间洛玉衡下意识的呼吸急促起来,差点就破了功忍不住想要趴上去吸闻舔舐,还好自己有心理准备。
不可思议,明明上次还用手握过,但怎么感觉眼前这根勃起的鸡巴更大了,因为洛玉衡用衣服盖住了许七安的头,所以他现在也看不见洛玉衡的表情,而洛玉衡这边,悄悄地比划了一下,于是她惊人地发现,刚刚的感觉不是错觉。
许七安的鸡巴真的更大更粗了,现在的大鸡巴,已经跟她的小臂一样粗,一样长。颜色只比自己雪白的肌肤暗一点,和许七安体色一样,但是整根大鸡巴上面却是青筋毕露,犹如老树盘根一般交错凸跳,红彤彤的大龟头一鼓一鼓的,马眼不停地微微开合,像是在与她打招呼。
这、这……他的大鸡巴~嗅嗅~~鸡巴~怎么变得这么大了,难道是经过连子洗礼过后的原因吗?嗯嗅~~至少三十厘米了吧,粗细至少也有五六厘米,啊哈~还有他的大睾丸,嗅~~都快有我拳头大了呢,鼓鼓囊囊的,肯定积存了很多吧。
清空脑子里不良的想法,洛玉衡认真的检查起来,过了一段时间,点点头道:“恩,没什么大问题。看来武夫是很难魔气影响的。”
说完,洛玉衡像是要逃跑一样想离开。许七安见她要走,一急,直接拉住她的衣服道:“国师你现在就要走,我下面怎么。。。”
话还没说完,兴许是洛玉衡走的太急或是许七安太用力,洛玉衡脚本一滑。随后,许七安就感到洛玉衡身体一阵异样的颤抖,某个地方的刺激迅速强烈起来。
静心感应下,许七安才惊觉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竟好巧不巧的插在了洛玉衡的两腿间,很明显她比许七安先发现了这一状况。
原本强制压下的欲火瞬间沸腾起来,鸡巴竟在洛玉衡紧仄的腿缝间更膨胀了几分,隔着布料紧贴在了女人的妙处。
此时许七安不由自主的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那一处,只感觉鸡巴分明触碰到了一处柔软滑腻之地,湿热的气息透过洛玉衡的裤衩传递了过来。
洛玉衡的双腿就像固定住了一样,将侵犯之物夹的丝毫动弹不得,但男人那独有的雄根蛮横的抵在了她的私处,非同常人的尺寸竟从她的腿间穿出了一半,把她的衬衫都顶出了一个鼓包!
许七安的鼻息越发粗重,本就禁欲许久的身体哪堪这样的挑逗,直欲将女人扑到在地,狠狠的冲刺着那个美妙的地方。但许七安又不想对一向尊敬的洛玉衡这么邪恶,只能痛苦的忍耐着!
但洛玉衡同样也不好受,许七安分明高手到鸡巴碰触到的地方开始变得潮湿,粘腻的爱液浸透布料涂在了鸡巴上!
许七安苦等着体力恢复,这种香艳的体验简直是种折磨,还是赶快停止吧。
然而洛玉衡先动了,她已经有力气站起来了吗?许七安突然又感到失望,又开始期盼着能持续的久一些。
洛玉衡将紧夹的双腿叉开,终于得到释放的鸡巴忍不住抖动了几下,险些让洛玉衡再次瘫软。
她四肢努力将身体撑起,两人的身体头一次分开了,许七安本以为她会站起来,这一个戏剧性的夜晚就此结束。
谁知洛玉衡沉默着突然又将肥臀坐了下来,湿热的私处紧贴着肉茎滑落到了低端,许七安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洛玉衡依然维持着双腿叉开的姿势,此时的白衬衫势必遮不住春光大露的场面,但在这漆黑的夜色中,并没有人能堂而皇之的看到这副淫靡的场面。
一向知性温柔的女子仿佛彻底放开了,她的阴部一直紧贴着许七安的鸡巴,不断上下颠动的屁股使得柔软的阴唇沿着肉茎上下移动,连绵的禁忌快感使得偷欢的女子低吟连连。
许七安本就没穿内裤,光着下半身在作淫荡的动作。鸡巴和阴部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裤衩,还在汹涌的淫水浸润下,已经完成变得潮湿黏滑,阻挡不了淋漓的淫液将粗长的鸡巴整个湿透!
摩擦许久,洛玉衡的两片阴唇竟也张开了,隔着内裤紧贴在鸡巴两侧,更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着鸡巴,却使得彼此更加瘙痒难耐。
许七安恢复了一些力气,却做不出将她推开的举动,反而将她的细腰环紧。配合的挺动着鸡巴,使得两人摩擦的更加顺畅!
漆黑的夜晚使得人们内心的黑暗与欲望毫无顾忌的释放出来,禁忌般的体验促使人们的阴暗心理越来越得不到满足。
许七安感觉到整个腹部都被洛玉衡流出的淫水湿透,周围的气味也变得淫靡而腥臊,心中的欲望升腾到了定点。
谁也没察觉到洛玉衡的内裤被带动的缓缓下移,而许七安裸露在外的鸡巴竟从洛玉衡的裤口中狰狞的钻了进去。失去了最后一层隔膜,无法比拟的亲密触感让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青筋浮突的火烫鸡巴令洛玉衡潮湿的穴口瞬间吐出大片淫水,女人的阴唇滑动时的快感同样让肉口处流出
大量的粘液。
陷入了最后的癫狂中的二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动作,大汗淋漓的身体散发着强烈的欢爱气息!最后在洛玉衡又一次用阴唇小嘴亲吻整个棒身后,跳动的鸡巴在衬衫内喷射出炽热的精液火浆。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洛玉衡的身体抖动不止,咬着拳头才使自己不至于失神浪叫。
只射过一次的许七安当然不满足于此,很快又恢复雄壮的巨物再次顶在了女人的臀沟处,许七安已经决定就在今夜确定二人的关系!
但洛玉衡突然伸手抵住了蓄势待发的鸡巴,决然道:“不!现在还不行!”
她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慌张的跑了
许七安愕然的瘫在床上,脑中一片空白,只觉一切像在做梦,她明明是有这方面的想法,为什么又不愿意呢?
许七安也懒得清洗身体,脱光衣服就昏昏沉沉的就睡去了。
另一边洛玉衡回到了道观,作为人宗道首,洛玉衡是有自己单独的浴室,可就是从门口到浴室那短短的十余步的距离,她却直接走了整整几分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其实是因为洛玉衡的两条修长美腿此时已经极度的绵软,仿佛是灌了铅般。
费力的脱掉了早就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和沉重的大褂,洛玉衡有些四肢绵软的进入了单间的浴室,她脱去了朴素的白色胸罩,胸前那对硕大滑腻,早就被香汗浸湿的油光一片的乳球,顿时直接蹦跃而出。那顶端的两抹殷红的樱桃,不知为何,早就充血勃起,硬得和冬枣一样。
虽说已经年至四十,可是洛玉衡的那对巨乳却依然坚挺如初,完全没有下垂的痕迹,岁月仿佛无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洛玉衡看着自己粉白的藕臂,硕大的巨乳,平坦小腹以及那丰腴的阴阜,不由得微微一笑。她缓缓弯腰,脱去了包裹着下体神秘三角地带的朴素的白色老式内裤。
随着那条白色内裤的脱离,洛玉衡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只见在美艳道姑的脐下三寸处,居然没有一根阴毛,那里的阴阜肥嘟嘟的光洁一片,如同刚出锅的大肉包。随着洛玉衡的呼吸,那肥美的阴阜居然在微微的晃动着,在半空中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而顺着那肥嘟嘟的阴阜而下,则是一条粉嫩如处子般的雪屄,从上而下看去,简直如同一条整齐的拉链。洛玉衡的两片大阴唇极为丰腴,如同两片美味的粉色蚌肉,将里面的阴户口给严密的保护其后,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和黑色素的沉淀。而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则是洛玉衡的精致可爱的小阴唇。
这个美艳的道姑居然是个天生的白虎馒头穴!
洛玉衡打开花洒,片刻之后,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里喷洒而出。这个花洒是司天监的作品,想要获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件,而她作为人宗的道首,自然没有这种困扰,清洁并放松她早就疲惫的身躯了。
随着温热的清水喷射而下,浸湿了她的肌肤,洛玉衡只觉得自己身体的疲惫和绵软正在逐渐消去。她任由清水浸湿了自己的长发,然后双手抚摸着如同黑色丝绸般发丝。洛玉衡双手轻轻揉捏着自己娇嫩红润的脸颊,感受着热水冲散肌肤和骨肉间的酸麻和疲惫。
清水顺着洛玉衡精致的锁骨,流向了她硕大且坚挺的巨乳间,她睁开双眼,捧起了自己胸前的那对硕大的乳球,轻轻的摩挲了起来。很快与沐浴露便在她的肌肤和手掌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而产生了大量的泡沫。洛玉衡洗着洗着,忽然愣在了原地,然后看着小腹下方那丰腴到极点的白虎馒头穴,她面色一红,紧接着伸出了一只粉白的玉手,缓缓的摸向了她的下体。
掠过柔软丰腴的阴阜,分开肥厚的两片大阴唇,然后分出两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那隐藏极深的粉色珍珠。
「啊……」随着岁月流逝,洛玉衡也逐渐进入了虎狼之年,虽说精神上依然对床事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是身体却往往本能的诚实反馈它的需要。
洛玉衡这些年受到七欲的影响,身体的饥渴却越发的强烈,而她也只能靠自己的手指来暂时解决问题。只是正所谓「举杯消愁愁更愁」,自慰对于一个虎狼之年的美艳道姑来说,也只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罢了。
原本洛玉衡还没有想到自慰这件事,可是自从看了许七安出现之后,她压制很久的性欲却被疯狂的挑逗了起来。洛玉衡需要解决一下自己积攒已久的性欲了……
洛玉衡一只手缓缓揉捏抚摸着阴唇间隐藏的粉色珍珠,而另一只手则是分出两根手指,分开了她肥厚的阴唇,然后轻轻的插入了自己的肉屄之中。和男人的鸡巴不同,自己的手指不会有那么明显的刺激感,而洛玉衡便打算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来慢慢让自己达到高潮。
两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缓缓在那湿滑紧窄的肉屄之间缓缓的抽插着,虽说自己的手指不如男人的鸡巴那么刺激,可下体的屄肉还是会本能的蠕动挤压。那敏感的屄肉触碰到自己的玉指,也会带来别样的刺激。当然仅凭这种刺激,还不足以让她直接高潮。
洛玉衡并没有试过太多次自慰,所以她只能暂时尝试性的继续在自己的肉屄深处去抽插,她的手指长度自然比不得男人的鸡巴。可是洛玉衡忽然想起了之前医学界的争论之一,也就是女人的敏感点,俗称G点。或许触及到那个敏感点,她就可以快速高潮了。
根据书上所说的,G点在女人的肉屄入口不远处,应该是围绕着尿道,那地方似乎是个稍微凸起的存在。于是洛玉衡开始摸索起自己的肉屄里的那处凸起,也就是自己的G点。果然没过几秒之后,洛玉衡便在自己的阴户口往里不远处的位置,摸到了一处略微凸起的肉点。洛玉衡只是稍微摸了摸那处G点,便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涌出,顺着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的大脑之中,刺激得她娇躯一颤,一股淫水居然都被刺激得从阴户口喷溅而出。
「哦……居然这么舒服……」洛玉衡也没有想到,自慰的感觉如此刺激!刺激得她在那一瞬间,都有些沉迷于其中了!
「哦……」洛玉衡一边用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G点不断的摩挲着,一边用手指揉捏着自己的阴蒂。一阵阵轻微的电流从她的下体涌出,然后顺着脊椎和神经,疯狂的刺激着美艳道姑的大脑。而这个时候,洛玉衡忽然想到的居然是许七安。
「我这是怎么了,居然想到用他来作为性幻想对象!」洛玉衡的面色倏然红润起来,那种精神上的背德感就足以让她对自己进行斥责了。
可洛玉衡虽说话是如此,而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停止,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逐渐湿滑的肉屄里不断扣弄抽插。刚刚看许七安的硕大鸡巴的美艳道姑洛玉衡,仿佛陷入了一个性欲高涨的怪圈,她饥渴难耐的身体已经无法让她自己停下自慰的举动了。
「嗯嗯……嗯嗯……」洛玉衡逐渐发出了一声声强行压制的娇喘,而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在不断升温。那下体里的屄肉也在不断挤压和缩紧,大量的淫水也在被分泌而出。
终于在抽插了十余分钟之后,洛玉衡忽然猛地娇躯一颤,两眼有些迷离,脸颊红润如血,嘴角居然有一丝丝的涎水溢出。而那白皙丰腴的身体表面,更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原本就极为绵软,如今高潮之后,洛玉衡终于瘫软在地,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在自己的玉体流淌,而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也从她的阴户口溢出。
洛玉衡将那黏糊着一股股透明蛋清状液体的玉指,随意的放到了自己胸前的巨乳上面,涂抹得到处都是。
……
边塞。
一万人马在略显荒凉的平原中跋涉,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都保持着高度的沉默。
漫长队伍里,许二郎嘴里嚼着蜜饯,调转马头,轻轻一夹马腹,小小的脱离队伍,遥望后方运送火炮和床弩的民兵、步兵。
心里想的是,如果这时候有敌方骑兵突袭,根本来不及拆卸火炮和床弩……所以斥候的重要性便凸显出来了……
不过,火炮和床弩固然是战场大杀器,却也严重拖延了军队的奔行速度,只能说有得必有失,行军打仗,要根据双方优势、地形等利弊考虑,没有定式……
纸上谈兵和真正的行军打仗是两回事,自打来了楚州,他就一直在做总结,思考。大脑一刻不曾停息。
还好带了充足的蜜饯,让我高强度思考之余,精神不至于疲倦,嗯,按照大哥的说法,糖分是大脑唯一可以攫取的能量……
昨日大军便抵达了楚州,休整一夜后,立刻出发,与杨砚的军队会师。
杨砚早已提前参与战争,与靖国的铁骑,大大小小打了好几场仗。